模模糊糊睡着,腹部遭到猛烈肘击,隐隐作痛,秦戳然不得不不情愿的捂着发痛的腹部睁开双眼。看到一双绝对不下此时自己被肘击时的不满,盯着自己,不禁打起哆嗦。
“萧易,你疯了。”
满嘴咕哝着,倒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萧艺儿利剑般的眼射来,“谁允许你抱着我的。”
那是一种极大的冒犯,萧艺儿自然恼火。不知这一抱是从什么时候起的,想想就委屈。
秦戳然本来不想发火的,看她那样,顿时也来气了。
“萧易,你还是男人吗,天这么冷,抱抱都不行。男儿行军打仗在外,不也都是遇寒互相取暖。像你这样,别说到战场上,只怕天气一变化,一出门早就给冻死了。”
打仗时,但凡遇到冷天,在营地还好,而在外头是没有条件有铺盖的。若是遇上要长期潜伏,不互相取暖,便有可能会冻死,所以这种事情对秦戳然并不陌生,也不忸怩。
这下轮到萧艺儿嘴角抽搐了,自认理亏。可是也不能让他这么抱自己啊,难道要告诉他,她是女的?想想就更可怕,臭名昭著了。
“你,你是皇子,什么可能和你的士兵抱在一起。”
向来气势上强势的萧艺儿开始郁结,看来自己对某人也是吃硬不吃软。
“是谁刚刚说过皇子也是人?”皇子就不可以和普通的士兵一样?
震耳欲聋的声音再次炮轰而来,震得萧艺儿拿手捂耳朵。这回秦戳然显然是成功的用萧艺儿的话回击了她,挫败了她。
瞧他的气场,发起火来真不是盖的。尤其是事实告诉她,战场上不分皇子和平民,这点才让她乖乖的闭了嘴,有点欣赏。
“嗯,我错了还不行吗。要不别睡了,咱们夜游白府一趟?”
本来还不用急着去抓人,现在这种状况下,萧艺儿可不想再与他“同床共枕”。
大半夜,夜黑风高,几个黑影在外头守着,有三个人偷偷翻墙而入白府。
“你的翻墙功夫不错。”
进入府内,萧艺儿不由得称赞。秦戳然嘴角一扬,不以为然的笑了。这种小儿科的事情,对他而言不足为奇。
“似乎你比我还了解白府。”
萧艺儿并不熟悉白府,反倒是看到秦戳然进去后,很快找到方向,有点讶异。
“只进来过一次。”秦戳然回答,然后看向旁边萧艺儿的手下,一个瘦啦吧唧的黑衣,“醉江湖住在哪边?”
想必,那个人就是打听到醉江湖住在这里的人。可惜白府是不会随意让乞丐进入的,他也不是十分清楚,只是听是在那个方向。
“他,他住在客房西边第三个屋子那里。”
瘦瘦的黑衣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态度不好,旁边的老大能把他给乱棍打死。
“秦公子,我不会抓贼,你让我去做什么?”
在别人面前,萧艺儿还是老老实实称呼秦戳然为秦公子。
萧艺儿也觉得奇怪。明明自己无论地形也好,什么都不清楚,功夫更没有一点,秦戳然却非要叫上她。
这点,秦戳然也不知如何作答,就是想要她跟在身边。只能含混一答,“叫你来做个伴,来看戏还不成?”
说着便继续迈开脚步向西边的客房去。
来到第三个屋子,里面静悄悄,灯火都熄了,旁边屋子里面的烛火也全灭。秦戳然用匕首撬开从里面反锁的门,进到了里面,萧艺儿在其后也跟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