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日上三竿,太阳刺眼,萧艺儿只觉口干舌燥,醒来便下意识的想喝水。
屋内有人坐在躺椅内,却不回应她,甚至头也不回。
萧艺儿感觉到纳闷,无奈自己赤脚走到茶几前,倒了自山中采来的茶水喝。眼睛打量着躺椅上的人。
“六皇子,开始懂得摆架子了。”
今天他显得很懒,似乎没听到她的话。
谁说他听不到,萧艺儿不开口还好,开口就惹毛了他。
走过来就拎起萧艺儿的后衣领。
“干嘛,你吃错药了。”
真搞不懂这男人什么这副德行,恶劣得很,而浑然不觉自己有哪点不对劲。
“萧易,别告诉我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秦戳然咬牙切齿着,想要把她给吞了。萧艺儿还是不知什么回事。
“我什么了,醉江湖没抓到吗?”
“萧易,你很恶心,你有断袖之癖吗,昨晚对我做那种事。”秦戳然除了生气,都没脸说下去了,再说恐怕连自己身体起反应都要说漏了,这才最丢人。
“什么事啊?”断袖之癖?萧艺儿继续拿过茶杯,喝起茶来。
“你对我东摸西摸,你忘了?”
他又不淡定了,直接用吼的。
“卟……”
萧艺儿的茶喷了出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戳然。看到他那酱紫色的脸,看来应该不是说笑。萧艺儿的脸不禁也绿了。
不会吧,她怎么可能是断袖,怎么可能乱摸男人,一定是误会了吧。
“还装,给我老老实实回忆,是不是对我对手动脚了,敢说个不字,我把你直接扔下楼去。”恼火恼火,除了恼火就是恼火。最后似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你真是断袖还是醉江湖那个下-三-滥,那药过猛,男人,可恶,你居然对男人动手动脚。”他真的快疯了。
后面的话萧艺儿听得可是一清二楚,她被下药了?还对面前的男人……没搞错吗?
咳咳,萧艺儿干咳起来,大有喘不过气来的阵仗,小脸憋得红红的。不过话说回来,被她摸有那么委屈吗,看他怒成那样。记忆慢慢回到大脑中,想着想着,萧艺儿脸色越来越可疑,越来越烧得滚烫,直到想到最后,她扯他的裤带,妈呀,她再也不敢想下去。对,她想起来了。
“秦戳然,你居然把我打晕。”
萧艺儿吼着,便要打他,被他闪过,止住她的手。
“不打晕我还能活吗?”早就去跳崖了。
两人在吵架上吵不起来,但吼得起来。一个人吼,另一个人则“平心静气”回答,然后再换过来,另一个人吼,另外一个“平心静气”。总体来说没闹得不可开交。
“去看醉江湖那个混蛋。”
千刀万剐的醉江湖,在古代有枪的话,真该一枪崩了他。
真不敢想象,昨晚秦戳然被自己揩油的情景,该摸的不该摸的,大都摸到了,而且对方还以为她是男的。想到这,忽然就很想笑,秦戳然一定比自己现在狼狈多了。
“萧易,他们是谁?”
坐在马车里,秦戳然不住的看被绑着身体的两个男人,他们身边还绑着醉江湖。三人的嘴巴都被布堵住,说不得话。
“你猜?”
车内没有人回应,车子正向京城的方向赶去,凌云镇离他们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