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僻静处,前面有动静,秦戳然暗叫不妙,果断的叫上后面那辆紧跟着的马车上的胖子和四、五个黑衣,跳上他和萧艺儿这辆,带上醉江湖他们,调转头,让他们从另一条岔道上开走。
秦戳然则留下断后,却见前方路上潜伏着的兵马出来,一看有十几匹马,上头坐着人,旁边还有徒步的“步兵”十余名,拿着明晃晃的刀,经过阳光的反射,刺眼寒人。对付他和萧艺儿绰绰有余。
强盗?不像,像是专门拦截他们而来。
“你们是谁?”
秦戳然大致打量了一下,这些人伪装起来像是强盗,个个身子骨倒像是练家子,在军营呆过的那种。
为首的红衣大汉不理他,挥手示意众人,“冲上去,不论死活抓到有赏。”
路窄,只能过得去一辆马车,秦戳然早就用留下来的那辆马车堵在路上,让这些拦截者的马无法穿越过去追到萧艺儿现在乘坐逃跑的那辆车。
人可以步行过去,没有马却追不上,马上的人只能下马和步骑一并对付秦戳然。一帮人试图对抗秦戳然分散他的注意力,另一帮人则绕过去打算掀翻马车,以便让骑兵过去。
哪知四五个彪形大汉一同上阵都不是秦戳然的对手,再拥上来四、五个,依旧被摔在路边,堆成一堆。他们要么被过肩摔,要么一记重拳便被摆平,各各都哭天喊娘。
又打趴下四、五个之后,剩下的人也就六、七个了,那个为首的还没有动手。秦戳然正要回头收拾他,听到尖叫声,回头才发现对方手里多了一样,心下不觉一滞。
萧艺儿不知什么时候跑回来,被那个为首的大汉抓住了,匕首就是狠狠一刀划向萧艺儿的上身,此时他的匕首已经上移,在萧艺儿的脖子处。
“你回来做什么?”
秦戳然所有的糟糕感觉一涌而上,不是叫她先走吗。
萧艺儿忍着难受,自觉理亏,低低道,“我担心你嘛。”
也不知什么的,回回强势的萧艺儿这么一说,秦戳然的心也就软了下来,她能冒着危险做到这份上,也实属叫人感动。
“带我们去找车上的人,不然你们都得死。”
为首的比较冷静,没有大吵大嚷。
原来他们真的不是普通的盗匪,而是受人指使,敌人一旦露出一些头尾,就好查了。
“你们是谁派来的?”
秦戳然没有急于要救萧艺儿,而是眼睛一直直视为首的汉子,眼几乎透着利刃,晃得红衣大汉拿着匕首的手抖了一下。
“这可不像是军人的作风。”秦戳然继续道。
握刀不稳,乃军之大忌,必败。
红衣大汉脑袋嗡的一声,扣紧萧艺儿,神色突变。
“你,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劫财的,那辆车里一定有值钱的东西。”
“哦?”秦戳然越渐上前,害得红衣大汉越加紧张起来,“你想干什么?”
他启齿一笑,明媚动人,甚至比女人还要使人心醉。
“我们身上可是穿的乞丐装,打劫乞丐,你不觉得这样的理由很牵强吗?”利眸凸现,话转锋利如暴雨来袭,“我告诉你们,让我查出你们是哪个营的哪个军的,我一锅端。你们现在最好给我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们来的,不然哪天遇到满门抄斩,就不是天上下红雨那么惊奇了。”
他的狠在目光里在话语里体现得淋漓尽致,这帮人莫名看着他莫名的心虚害怕。都看看他再看看为首的红衣大汉,似乎秦戳然所说都得到了证实,他们是军中之人。
“你什么知道我们是军营中的?”
红衣大汉和帮众的难以置信尽收眼底,秦戳然冷笑一声,“你们的招式套路全出自我军,而且这些招数创始全出自于我。”
话落,闪耀的金牌一出,众人皆神色皆惧,丢掉兵器,跪地哀呼。
“六皇子恕罪。”
恐惧声,跪地求饶声此起彼伏,仍不能消除其不安。
此时的秦戳然凌然的气息直逼而来,阴狠中透着嗜血的光芒。众人都知道,六皇子十一岁便单刀单枪,挑落敌军首将落马,取其首级。平时若无事,宛若书生无害,温文尔雅。若打起仗来,就是一只嗜血的野兽,杀红了眼。军规莫犯,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在军中人人都惧怕他。还好他是个比较公正的人,不会滥用私刑,只要不违纪,最好别得罪他。
刚刚认出他的身份不是因为金牌,因为他的金牌很少能让下面的小兵看到。而是从他口中所说,军中所教对敌功夫套路的创始人,便知道那就是六皇子,他就是创始者、施行者。
与敌人对抗,善战善计是六皇子的优点,然而最可叹的是,对用兵方面如神的他,除了军中的一切运用自如,无人能及。在排除了军中一切之后,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中时,他的智商就不怎么聪明了,和常人一样。
若有不轨之人想陷害他,他简直只能靠平常离洛在身边打点一切,为他出谋划策,扫平一切障碍。如今离洛尚在营中,似乎还有哪股力量故意把他支使往偏远处行军,在这次自己被废太子之后尤为明显。
可惜现在自己已不能掌权军中,不能再去营中了解打探,也见不着离洛,更不得而知谁会对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