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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捧起广告界的圣杯 .2

作者:美-大卫·柯克帕特/译者:沈路/梁军/崔筝 当前章节:29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3:34

像这样的晚餐还进行了好几次。扎克伯格并不着急。他希望了解这个人,因为他可能会在今后10年或20年中一直与之共事下去。这次他不想招来某个不愿意成功发展下去的人。桑德伯格说她与扎克伯格的见面时间,据他估计总共差不多有50个小时,是“无休无止的”。“他不肯离开!”她坚持要我把这句话写进书里,“他就是不愿意离开我的房子。”

桑德伯格现年40岁,举止优雅,身材略高,说话诙谐,脸蛋圆圆的,一头齐肩黑短发。在进Google工作前的6年里,她为拉里·萨默斯(Larry Summers)工作,担任办公室主任一职,这是一个非常有权势的职位。萨默斯时任克林顿政府的财政部长。她在哈佛遇到了萨默斯,那时她还是哈佛的一位主修经济学的学生。她的毕业论文讨论了由于经济因素对妇女的影响,让妇女依然处于被丈夫虐待的地位(扎克伯格始终在寻觅学术明星,尽管他本人的学业一塌糊涂)。她说话的语速异乎寻常地快,却不省略语调的抑扬顿挫,如珠的话语听来犹如音乐一般。她在Facebook办公大厅一角的会议室里向我诉说被招来担任首席运营官的经历。她盘腿坐在一张安乐椅上,脚上是一双黑色普拉达过膝长靴,穿一条黑色休闲裤,上身套着一件羊绒衫。她的优雅与扎克伯格的随意——以及Facebook其他所有人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桑德伯格很想保守这些碰面的秘密,不想让关系密切的硅谷社区里的其他人知道。有一次她和丈夫戴夫·戈德伯格(Dave Goldberg),雅虎的一位高级雇员,邀请扎克伯格及其女友普丽西拉·陈在旧金山机场附近一家鲜为人知的餐厅里一起吃饭,因为在那里没人会认出他们。

扎克伯格问了许许多多的问题,桑德伯格也都据实回答。他们无所不谈,从Facebook在5年后的样子到桑德伯格的从政经验,从管理理论到个人历史。他都在仔细地考察她,而她也同样需要让自己相信选对了公司。就在他们开始会面前不久,源自哈佛的《02138》杂志发表了一篇长文,揭露了Facebook盘根错节的起源史。文章采信了文克莱沃斯兄弟的一面之词,暗示扎克伯格很可能是一个盗用知识产权的窃贼。“我们无从得知4年前在哈佛宿舍发生了什么事情。”文章在最后得出结论说:“问题依然在于:这是谁的创意?”桑德伯格很关心这篇文章里说的内容,对此询问了她的朋友麦克纳米,后者向她保证了扎克伯格的人品。

后来在1月份,两人都出席了在瑞典的达沃斯举办的世界经济论坛。桑德伯格邀请扎克伯格共同乘坐“Google一号”从旧金山飞往苏黎世,这家飞机就是由Google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共同拥有的那架波音767。在整个飞行旅途中两人都进行着密谋的谈话,不过她的一些Google同事们却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

当会谈已经进入到了实质阶段,桑德伯格打电话给她的好友丹·格雷厄姆,征询他对于扎克伯格和Facebook的看法。格雷厄姆是她在2000年离开财政部时众多想要聘请她的人之一(其他人还包括了《纽约时报》公司和非营利组织“艾滋病疫苗倡议组织”——但她没有告诉我这些,她似乎对任何看起来有自我宣传意味的事情都极为厌恶)。后来被证明了扎克伯格也曾打过电话给格雷厄姆,询问对她的看法。这位华盛顿邮报的首席执行官对双方都给予了鼎力支持。“这是一个多么绝妙的投奔。”这是如今格雷厄姆对桑德伯格在Facebook的评论。

吉姆·布雷耶也像对待其他竞争首席运营官一职的人一样,与桑德伯格进行了长时间的会谈。她是仅有的几个人中的——个,没有以这种或那种方式表示说她会考虑有一天成为Facebook首席执行官的可能性。那是绝对没得商量的事情。“马克是我们永远的首席执行官,”董事会成员布雷耶这样说道,“我们在寻找的是一位优秀的能够接受那个现实的商业合伙人。”

除了甘愿担当二把手,哈佛同窗的渊源,与格雷厄姆的关系,在开发Google广告业务上的重要作用,以及作为一名管理者的经验之外,扎克伯格还发现桑德伯格有另外一些引人入胜的地方。“我们花了相当多的时间讨论她的从政经验。”他说道,“Facebook从许多方面来看更像是一个政府,而非一家传统意义上的公司。我们拥有庞大的用户社区,远远超过其他任何一家高科技公司。我们其实是在制定政策(服务)。”当然,灯塔项目就是一个极度糟糕的政策反例。

他聘用了她,而她也在2008年3月开始到Facebook上班。如果微软的投资向全世界宣布Facebook正式成了一股经济力量,那招来这位互联网超级明星就宣布了它会成为一家管理良好的企业。

尽管做了种种周全的准备,可真到了上任的那天,桑德伯格也还是有一些惶恐不安。每天都要为这位年仅23岁的男孩打工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在桑德伯格上任的第一天,扎克伯格和所谓的“M团队”——由差不多8位资深高管组成,正在讨论将在人事系统使用的员工评分系统。问题来了:该如何设计一个最优秀的评分系统?桑德伯格在Google监督过许多评分系统,所以她明确表态:“你总是要分为五个档次——两类在最高,两类在底部,还有一类在中间。”她轻快地说道。有人间她为什么要这样划分。“是这样,三个档次太少了,七个档次又太多了,而六是个偶数。你需要在中间有一个档次给人以安全感。每个人都理解五类划分法。”她下了定论。在这之后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扎克伯格走到桑德伯格旁边。

“我真的很抱歉。”他说。

“为了什么?”

“这个,当时我有点不以为然。”

“我甚至都没注意到。”

“是这样,”扎克伯格说,“是我把你带到这里的,我知道我需要给你权力,而且确保让所有人都意识到我信任你,所以我当时不应该表现得不以为然。”

扎克伯格为了这样一件小声就致歉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我对自己说,‘这能行。”她在回忆时这样说。而且他们之间这种推心置腹的交流也在不断进行,他们每周都会私下见几次面。每周五例会的前几分钟他们都会互相给对方回馈意见。之前桑德伯格告诉过扎克伯格,说她希望能够定期向他汇报,但是扎克伯格坚持认为两者应该同时进行。

桑德伯格白上任那刻起,就是公司最顶尖的推销员和广告大王,她从Google获得了丰富的与广告商打交道的经验,对网络广告的重要性和潜在价值有着深刻的理解。据Facebook一些人的说法,在她最初的几个星期里,公司里几乎没有任何其他人可以像她这样做。尽管有了微软的广告合作,尽管Facebook推出了自己的广告系统,尽管在网站流量飞涨时很有搭建收入渠道的必要,但是公司内部对于把广告作为让Facebook成为一家真正商业公司的谋生手段还有着深刻的矛盾分歧。

我想说,矛盾的根源在于首席执行官和过去一样,他坚定地认为产品和用户体验第一。桑德伯格还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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