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时,在文武百官的眼里,只能看到太后宝座前垂下的浅紫色帘帐而已。可是在早朝后,诸臣有事上奏时,虽然同样有紫帐相隔,但仍能看清太后。当奏事、议事完毕,太后离开宝座向内殿走去,太后这时已经五十七岁了,她的背影却还是那般优雅,动作轻快,宰相及侍臣们虽然时常看见,但仍是惊讶。在他们眼里看来,她仍是“乍见有如美少女”的风姿。
三十年大权,根据政治实绩产生的信心和威严,使武则天在群臣之间,形成近乎神秘的崇拜女神的气氛。在徐敬业之乱平定后,这种气氛更加浓厚。但是,朝臣们却不知道,武则天身后的疲惫与烦躁。
尤其在入睡之前,御医配的安眠药,也不起作用;秘书上官婉儿给她读她喜欢的诗文也不行。“汤药一点都不发生作用。如果只会调配这种无用的材料,我得考虑换御医了。”太后焦躁地表示对御医的不满。
婉儿心里推测:叛乱虽在短期内讨平,但叛乱本身却使太后身为王者的荣耀感因而受到伤害,以致直到如今仍无法完全平服。
太后躺下后,精神更不稳,常常对婉儿发脾气说:“今晚的朗读没有诚意”,或者“声音太大”等等。对宠爱的婉儿尚且如此,其他宫女及太监更不用说了,这是过去所没有的现象。
武则天近来每天睡前,都由按摩博士按摩玉体,但仍被头痛、肩酸痛所困扰。每天,凡是来问候太后的人,她都一概不接见,惟有开朗、活泼的千金公主,特别容许觐见。
千金公主是高祖的第十八个女儿,她是个寡妇,比武则天大,但她是众多的公主中和武则天最谈得来的女人,武则天对她不需要戒心。千金公主听完婉儿说了武则天的身体情况后,她当即表示自己能有“灵药”医治武则天。
“太后,凡是身体的根本有问题时,不论服多少汤药,也只是比不服用药强好一点而已!”千金公主对武则天说。
“哦,那么你说的根本治疗法,又是什么呢?”
“您可能因阴阳失调产生疾病。见于阴阳五行艰难的理论,不是臣所能理解的,可是臣仍知道,天下一切生物,只有阴阳相和才能圆满的成长。”
“原来如此,你讲得很有道理。我过去一直忙着政务,都没注意此事的重要,公主,你是很聪明伶俐的人,一定知道具体的灵药吧!”
第二天,千金公主把薛怀义这味“活药”送给了武则天。
薛怀义原名冯小宝,原是洛阳街头一闲荡郎中,只因相貌和身体出众被千金公主看中,留在床上。此人三十多岁,体质强壮。此时冯小宝匍匐在武则天脚前,他第一次看见了武则天。
这一夜,冯小宝立刻得到太后宠幸,对他而言,不免感到紧张,可是太后那超过想象的年轻和迷人肉体的魅力,不久就使他忘记一切,深深陶醉了。在太后这方面,比千金公主描述的“灵药”效果更好,她在超过五十岁的今天,才第一次尝到过去仅仅以为是传说的闺房欢乐。
武则天在李治在位时,对于“性”问题,是采取很严格态度的。武则天因为不知道性的真正欢愉,所以并不重视性爱,甚至把性爱看成人类生活中不得不有的愚昧行为,这种行为可能构成她心理状态的重大因素。同时,她为了达到赋予自己的“天命大志”,可说全无多余心思去尝试性的欢愉。现在,这个冯小宝,武则天又怎能不拿他真的当宝呢,她摆御宴亲自招待他。
武则天当即拨款二百万元给冯小宝,做为修复白马寺的经费,让他做为该寺的主持。从此,这个冯小宝就出现在宫中,出现在武则天的床上了。
冯小宝让武则天得到性快乐,她就抓住这块宝不放了。
武氏以女帝享誉天下,也以性而闻名于世。她不虐待自己,在追求性快乐和权力上,她不落后于任何一个男人。这是她的自由与境界。
媚娘认为,现代女性对性应有个正确认识,有所追求而绝不能滥。有爱的性才是道德的。
女人与男人一样需要性,性是自己,爱也是自己的,床上的惊喜是因为你爱。
一句话,女人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