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嘛帮帮忙,谁那麽无聊没事会殴打自己的脑袋?还会莫名其妙闪神?
啧啧,这个徐佑美古怪的“症头”该不是又更严重了吧?
唉唷,不行,欠她的十碗东区粉圆还是要乖乖的给,免得哪天她殴打的不是自己的脑袋,而是他的脑袋,那可就真的倒楣到家喽!
瞄了她面前的文件一眼,“那不是要给财务部的报告吗?怎麽又拿回来了?”陈立得不解的问。
徐佑美傻眼,脸上顿时出现三条线。她居然忘了把这个送到财务部去了!
从周赞韬的面前落荒而逃也就算了,连该办的正事都忘了,她真想一把掐死自己。
脑袋咚的一垂,意外撞上了桌面——
“痛!”徐佑美失去冷静的低呼。
陈立得被眼前这一幕吓得瞠目结舌。
完了完了,这不是徐佑美,这不是徐佑美……
不知道是第几次把眼睛扫向陈立得,果然又将他偷瞄她的贼样逮个正着。够了,她不过是不小心撞到额头,他有必要把她当怪物看吗?真不知道是该高兴她平常保护色施行得太成功,还是该懊恼她今天太粗心。
“有事?”立起扑克牌脸,徐佑美冷静自持问。
“没有啊。怎麽,你有事吗?”陈立得端着满脸无辜表情反问。
“没事。”没好气的回答。
“没事就好。工作、工作……”陈立得短暂收回目光,没多久,又故态复萌。
最好他工作的时候,眼睛都不盯着萤幕,而是盯着她。
徐佑美决定不再消极忍受,而是主动出击,上网搜寻了距离公司最近的一家眼科诊所的电话位址,然後Send到陈立得的信箱。
“挂眼科?这要做什麽?”他不解的寻问一旁的发信者。
“提醒你挂号。”
“挂号?我眼睛没事啊。”
“既然没事那就请看这里。”她指着他面前的萤幕。
他缩缩脖子,尴尬一笑,“嘿嘿,被你发现了喔?”
“你说呢?”冷冷瞟他一眼。
“我只是关心。你……真的没事吗?”他指指她的额头问。
女人眼微眯,“我看起来像是有事吗?”随即迸射出两道犀利目光。
心一窒,“没、没……你看起来很好。”抓着键盘一阵猛敲,不敢再多看徐佑美一眼,免得又被那双犀利的眼眸盯上。
中午用餐时间一到,陈立得马上藉口外出用餐,头也不回的飞奔离开资讯部,媲美逃难的夸张模样,看得徐佑美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那家伙,真是活宝来着!
有鉴於现在用餐人潮涌动,徐佑美不急着去共襄盛举,把手边进行了大半的系统使用SOP编写完成後,才拎着钱包外出觅食。
因为不大饿,她只点了一碗馄饨汤,结果喝得自己满头大汗,鼻梁上的眼镜频频下滑磨痛了伤口,她便草草解决了那碗汤,回公司去。
进到女生厕所,确认里头没有其他人後,她站在洗手台前,取下眼镜,洗掉了脸上的汗水跟空气污尘,对着镜子查看鼻梁上的伤势。
“嘶——”
是撞到的瞬间,被眼镜刮出的一道血痕,明明伤口不大,可没想到居然也能这麽痛!
“该去买个OK绷的。”小声咕哝。
算了,都已经回到公司了,不想顶着太阳再多跑一趟,自己多多小心便是。
用乾净的面纸压了压伤口後,保持乾燥,徐佑美重新戴上眼镜,不忘小心调整镜架的位置,以避免又磨痛伤口。
刚端起了冷凝的表情,走出洗手间,周赞韬那张兼具阳刚与俊美的脸庞无预警的出现,再度让徐佑美的伪装出现裂缝。
“你在这里做什麽?这、这里是女用厕所。”她故作镇定的口吻里,掩不住受到惊吓後的微颤。
她真的很努力藏起真实的自己,明明被吓到了,还要故作镇定。
揉着笑意的黑眸瞅着她,周赞韬没有说话,修剪整齐的修长手指,递来一个纸盒到她面前。
徐佑美纳闷的低头看去——
是OK绷。
她仰起头,沉默而谨慎的望着他,迟迟没有接手。
“贴住伤口,才不会一直被眼镜磨到。”
心中微讶。
他、他怎麽还记着这件事,而且还帮她买了OK绷?
不过就只是个小伤口而已,更别说戴着眼镜时,根本也不会发现;再者,从小到大,除了外婆,根本没有人会在意她身上的伤口,周赞韬他怎麽会……
喉口一紧,瞬间,徐佑美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什麽撞了一下,跟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了上来,久久盘踞不走。
不可能,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对一个人好,何况还是半生不熟的同事。
察觉自己有一丝丝软弱的迹象,徐佑美心中警铃顿时大作,连忙武装起自己,冷漠婉拒——
“不用了,谢谢。”端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打算越过他回资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