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爷是脑子坏了吗?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在什麽情况下?被三个凶神恶煞包围,居然还一副打算跟她闲聊的样子。
果不其然,小兄弟不满了——
“靠喔,老子在跟你说话,你还给我把妹哈啦,你是不想活了吗!”为首的恶煞很不满自己的存在感居然被忽视了,狠狠的推了周赞韬胸口一把。
周赞韬稳住重心,对着面前的少年耐心十足的说:“我没有A到你朋友的摩托车,是你的朋友逼车,自己不小心摔倒,你口口声声要索求合理的赔偿,但你的行为倒是比较像在勒索。”
不远处的徐佑美闻言,简直要被他打败了。
他真的疯了,他不是很有邪恶的潜质吗?怎麽会天真的想要跟这些小混混说理?要是他们懂理,今天就不会勒索他了,笨。
“x!废话这麽多干麽,开名车了不起喔,你今天不把钱交出来,我们兄弟就打得你满地找牙。”说话的同时,满是刺青的纤瘦臂膀,已经一把揪住周赞韬的衬衫领口,一副随时要开打的模样。
是,周赞韬很高大,比起三个小混混中最高大的那一个,还足足高了一颗头,但打架不是靠身高,光看他一副养尊处优的少爷样,徐佑美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肯定不是这三个人的对手。
徐佑美向来不爱蹚浑水,决定远离是非,乖乖去买她的御饭团。
随着她每迈开一次步伐,一道小小声的感性声音便会从她心里冒出来,逼得理智不断的在跟它打架——
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不然呢?
你忘了前些天那盒OK绷了吗?
记着有奖金吗?
他邪恶归邪恶,可你真的没有因为那盒OK绷而感到一丝温暖吗?
那又如何?这种炎夏,到哪里都很温暖。
你心里就没有丁点的正义感吗?
那是什麽?很久没看见了。
你过得了自己的那一关吗?
步伐歇止。
徐佑美无奈的闭上眼睛。
她不想自我感觉良好的为自己的行径扣上冠冕堂皇的正义感三个字,但过去的不好记忆,确实令她很讨厌这种以多欺少的可恶霸淩!
睁开眼睛,徐佑美倏地转身往回走,直直的走向了眼前的风暴——
“小姐,少多管闲事,不然我连你一起打。”少年先发制人,出声恐吓。
沉默的看向三人,须臾,轻缓的嗓音如是说:“姐姐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我还没说话,你插什麽嘴?”
没有提高嗓门用力嘶吼,就这麽不冷不淡的口吻,搭配她生人勿近的脸孔、森冷又犀利的眸光,果然一开口就狠狠给了对方一个下马威。
对方当场一怔,心惊暗付,哇靠,讲话这麽淡定,这女的该不会是哪个大哥的女人吧?不说别的,光那双犀利又森冷的眼睛就有够杀的了。
“是他不对,是他撞到我朋友……”但少年仍强作镇定说。
“他撞到谁了?”徐佑美问。
“……我。”穿着红T恤的少年说。
“哪里受伤?”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通通痛得不得了。”硬着头皮伸手就往自己身上乱指一通。
“我看你皮肤紧实、饱满又有弹性,被撞摔车,怎麽会连丁点擦伤都没有?”徐佑美瞅着对方冷冷的问。
少年被徐佑美那双犀利的眼睛看得有点心虚,两只眼睛频频看向别处。
“脑、脑震荡是看得出来的吗?虽然外表看起来好好的,搞不好他的骨头、内脏受伤了。”小个头的忍不住帮腔呛声,以免在气势上输人。
不错,这孩子还算有点脑子,不过,没用在对的地方就是多余。
“确实有这个可能,说不定还有内出血,为慎重起见,必须马上送医接受详细检查,要是真有内出血,一旦延误治疗,你的朋友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发现这个女的说话还挺上道的,为首的少年理直气壮的说:“所以我才要他快点赔钱,可是他却反咬我勒索。”
“多少钱?”徐佑美问。
“啥,什麽?”
“打算跟他要多少钱付医药费?”徐佑美挑眉冷睨三人。
交头接耳後,为首的少年伸出手对着徐佑美一比——
“五千。”
“不行!”徐佑美一口否决,“五千根本不够。住院、做检查、买药吃,算算至少得五万。”亮出秀气的手掌,也比出五。
现在是怎麽回事?这女的不是跟这个男人认识吗?怎麽会立场大转变,还要帮他们逼他吐出钱来?不过,想到一口气可以要五万,三人都面露喜色。
“欸,你该不会是对人家始乱终弃吧?她很不爽你喔。”少年调侃着周赞韬。
一旁的徐佑美脸上三条线。
“别说五千,一千我都不给。”周赞韬不配合的拒绝。
“你看,从头到尾都是他没诚意解决事情。”少年向徐佑美告状。
“那就请员警让他把诚意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