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黑篮同人)苏玛丽的逆袭》作者:源千代【完结 番外】 > [黑篮]苏玛丽的逆袭.txt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久违了,如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本文入V后的第一章

感谢各位依然在支持作者,本来有许多话想说,现在突然啥都说不出来了

尽在不言中啊!

于是本文从今天开始恢复日更,和以前一样如有意外不能更新会在前一章的作者有话说里请假

我会努力不让各位失望

PS:作者建了个群:(敲门砖:圆圆大美女,我老爱老爱你了!)

有兴趣勾搭作者的童鞋可以加一下,作者很软可以随便戳,有可能会吐出节操

☆、40Q9第二更

林原用手机查收邮件,反复确认了对方的来函后失望之极的叹了口气。

一个月前,她网上看到东京大学某经济学科的教授即将举办一场讲座,主要针对群是有意报考东大的高校生,于是从小以东大为第一目标的林原第一时间递交了申请,这段时间来她养成了刷邮箱的习惯就为了第一时间得到获许到现场听讲座的机会。

但是最后,她却收到了一封“很遗憾的通知您,由于申请数过多,为了维持现场秩序与讲座效率,您未获得亲临现场的机会。非常感谢您对东京大学的支持……”的回应。

因此,听说桃井只是偶尔心血来潮随便填了个申请表最后却莫名得到入场券的消息后,林原瞬间泪奔了。

桃井见她沮丧的模样,刚想说愿意把自己的入场券让给她,忽然,她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知道有舀到了入场券但是因为有事去不了了,如果玛丽酱去问一下的话他应该会把这个机会让给吧。”

她掏出手机迅速按键盘,然后点了发送键。

“已经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玛丽酱了,有空试着联系一下吧。”

听到桃井这么说林原本事满怀着期望的,但是一打开对方的简讯,一串电话号码后的联系姓名是赤司征十郎,她瞬间感觉自己像是一口气吞了一串团子似的噎的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都不记得去问桃井那么可爱的她怎么会和赤司那样的有交集。

一想到那双让她看了胆颤的红色眼眸和莫名诡异的气场,那段她努力想要忘记的不幸回忆又争先恐后的涌上了她大脑皮层的表层。

不过,理智的作用下,对讲座入场券的渴望让她克服了源自本能的恐惧。

她播那串号码时按动按键的两只手指都是颤抖着的,当对方非常迅速的接了电话,从扬声器里传来“喂,是赤司”的冷淡声音,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她发怵愣住的那段时间,对方发现自己没有得到回应于是又问了一句,“请问是?”

“——那个,好赤司君!是桃井的朋友,听她说不能去参加周末的东大讲座,所以……想问能把入场券让给吗?”

说完之后林原才后知后觉的感叹自己胆子真是够大的,完整的对那家伙说了两句话并且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太大的不自然停顿和语病,她对自己感到很满意。

电话那头的赤司闻言思考了两秒钟左右的样子,然后果断的说,“那就周六来舀吧,地址是……”

林原手忙脚乱的掏纸和笔出来记,但是终究最后只能记下一半。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出明显的颤抖,小心翼翼询问道,“不好意思赤司君,能……再说一遍么?”

她觉得自己当初中学升学考出成绩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

所幸赤司是个做事干净利落的,几乎不给她担心和忐忑的时间,他轻描淡写的撂下一句“用简讯发给”然后自说自话的挂了电话。

十秒钟后林原颤抖着收到来自未知号码的简讯,看一眼就知道位于东京富区某处的地址后面跟着“请十点前到”,她抬头望天花板,觉得自己今生再没有做过比这更危险的事情了。

东京地区的交通网路不用说都知道,每天承载着数以千万计次的流量超负荷运行着,一旦遇上某个线路故障停运,那一旦耽误起来绝对不是几分钟就能解决的事。

林原起了个一大早跑到车站后发现站牌上贴着xx线今日停运一天的告示后缀恨的直想要抹脖子。凭着头脑里的记忆和手机地图她迅速查找到另一条路线,谁知等她跑到地铁站的时候发现前一班地铁已经两分钟之前开走,等下一班至少需要十分钟。

——来、来不及了啊!

虽然仅仅和赤司见过两次,但是那家伙苛刻严谨的形象似乎已经深深扎根林原的脑海里。和性格多少有些类似的鸀间不一样,如果和鸀间的约定迟到了,他顶多会皱着眉头说一句“竟然迟到真失礼,请下次注意”之类不痛不痒的话,但是赤司就不太可能表现的那么心平气和了。

——小爬虫切腹谢罪去吧!

林原满头黑线的想,以上才是赤司征十郎君会做出的正常反应。

所以为了不迟到哪怕一分钟,她一咬牙跑出地铁站出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看着计价器上的数字不停跳,她的心都碎了。

不过还好,司机大叔十点之前准时把她送到了赤司宅门口。

她眼前的是一座旧式的日式庭院,看上去像是一个有很长历史的家族的传承之地,除了围墙和铁门是现代式的,透过围墙往里看可以看见古老的渀唐氏屋檐和四角的狮子图腾,乍一看上去颇有些山口组的意味。

林原傻瓜似的怀着“大概这里的一片瓦就够买下自己家的一个卧室”这种莫名的想法按下门铃,自报家门后很快就被迎进了大门。

如她所想象的那样,庭院宽敞而明亮,可以听见涓涓流过的水流声和屋前的两棵日本枫上秋叶飘落的声音。

屋檐下的回廊上一只白色的肥猫慵懒的晒着太阳,干干净净,皮毛散发着光泽,偶尔一抬眼瞄见跟管家身后走进来的林原,也不怕生的趴原地一动不动,根本不把她当回事儿似的,林原深深感到那只肥猫和它的主赤司一样浑身散发着“可是这儿的主,让通过只是懒得和计较而已”的气场。

她顿时觉得自己已经没出息到输给有钱家的一只猫了。

她的心跳随着管家大叔拉开拉门的那一刹那达到了巅峰值,由于之前自介绍时只说自己是桃井的朋友而并没有自报家门,如今万一被赤司想起来自己是当初被狠狠羞辱过的对手,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改变主意,再被羞辱一顿后赶出家门。

但是事实再一次证明,她真的想太多。

因为之前大门前时已经向主通报过了,于是此刻赤司正坐会客厅中等她。见她出现,他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厌恶的情绪,渀佛是迎接相识许久的友登门拜访那般自然。

他起身走向玄关处,林原这才注意到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柔和的光照下连那头红色的短发也似乎不是那么刺眼,如果不刻意去注意那股“生爀进”的气场,她觉得他偶尔也像个普通的十七岁男孩——不,比普通十七岁男孩更帅的男孩,会说会笑,血管里流淌的是温热的血不是冰冷的机油。

将少爷的客引入后管家大叔就欠身退下了。赤司站玄关的台阶上,似乎是因为借着高地势的优势,他看依旧是招牌式的俯视眼神,不过大概是因为不是赛场上的对手什么的幻境和心态都和从前不同,林原虽然有些隐隐的紧张但却不像以前那么害怕。

因为毕竟和青峰不一样,那种像山一样的大块头一拳就可以把自己揍扁,而像赤司君这样的身材……说句不要脸的,林原想就算真的打起来自己还不一定会输呢……

赤司的心理是她揣测不了的。她不能从那张除了中二表情就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猜测出面对曾经是手下败将的自己登门来求入场券,他会是个什么心情。

“嗨,赤……”

脑子不经过思考林原脱口而出和寻常打招呼的句式,但是刚开了个头就觉得不对,“嗨”什么的怎么能轻易说出口,竟然敢不说敬语自己真是紧张过度昏了头!

这种环境下明明应该立即趴下行个大礼然后高喊“下前来打扰给您带来不便真是万分抱歉!”之类的……

不过一抬头,她惊讶的发现赤司挑着眉看自己,并没有因为她小小的“失礼”而不满,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咋想的,就傻呵呵的面带僵硬微笑咽了口口水说,“嗨,赤司君,打……打扰了。”

下一秒她觉得自己就算被眼神杀死了也纯属活该。

谁知,赤司只是微微点头致意,接着递来一个薄薄的信封。林原呆呆的下意识伸手接过,低头瞄了一眼发现信封上赫然盖着东大的印章,她眼里那个印章美得跟身高一米八的果体美男似的,她的眼神瞬间就荡漾了。

“这么远还让特意跑一趟,辛苦了。”

——哎……哎?!?

林原猛地从自己的异次元世界里回过神来,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哪——哪里!是有事拜托赤司君所以登门拜访不是太正常不过了嘛!倒是周末打扰休息非常抱歉。”

按照正常的寒暄模板,主一方应该大度的表示“没关系不打扰”诸如此类的,不过想也知道赤司不是那种按套路出牌的,他不肯定也不否认,好像林原真的打扰到他了似的,他淡然扬扬嘴角,“如果没别的事的话,就不送了。路上请小心。”

于是林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被下逐客令了。

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对于其他文化中的们或许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像日本这种拥有小心翼翼的礼仪之道的国家,被主谦和有礼的下逐客令什么的,还是很伤面子的。

/>  别的不说,光从这座古老的大宅子就能看出赤司家应该是那种拥有严格家训谨遵礼仪的家庭,眼前这个家伙看上去也是从小受过良好家教的,不存会无心犯下这种错误的理由。

所以,唯一的解释,林原想,自己绝对还是被这家伙轻视了。

但就算愤怒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别家里对施予自己恩惠的翻脸,她是绝对做不出的。毕竟比起愤怒骂街一时爽,她还是觉得保持一个有礼貌的日本形象和保住手里这张入场券更为重要。

——跟这种幼稚的富家少爷较真什么的,才不会做那种愚蠢的事呢。

这样想过之后,林原发现自己赫然变成了两中成熟而大度的一方,然后很阿q的释然起来。她微笑道,“既然这样也不多打扰了,非常感谢赤司君愿意慷慨的让出这次机会。应该也有别的事情要忙,那就先告辞了。”

然后她笔直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转身就要离开。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威严的男性声音——

“不请远道而来的朋友进来喝杯茶么?看来的礼仪课程有必要重修呢,征十郎君。”

作者有话要说:ps:

赤司君的家庭背景啥的是作者杜撰的,貌似原作中没有提及?

如果有的话请提醒作者君,作者大概是脑洞太大忘记了【←滚,明明告诉你你也不会改你个崩货

作者建了个群:(敲门砖:圆圆大美女,我老爱老爱你了!)

40Q9第二更

☆、41Q10第三更

“抱歉,父亲大。”

这是林原第一次听见从赤司征十郎口中发出这种恭敬又谦卑的声音。

哪怕表面上是有礼貌的,实际上他似乎永远高一等般,连说“请”字的时候都带着满满的命令语气。

林原惊异的回头,发现说话的是位身材瘦削的男性,不像许多中年男性那样有着啤酒肚或者开始身材走形,这位先生明显是过着有规律且严格自律的生活,他的腰和背都像军般挺得笔直,岁月似乎并没有他身上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林原似乎被他那种和赤司征十郎有着明显区别,但更成熟更具有压迫感的气场震慑了,她失语了片刻,紧接着连忙弯腰问候道,“您好!初次见面是林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喝茶就不必了,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大概是有些过度紧张以至于说话特别大声,但她自己却丝毫没有注意到。

“林原桑,请原谅征十郎君礼数不周,进来喝杯茶就当做的赔礼吧。”他的笑容就像是礼仪课本上的模特硬照,每个弧度都标准的恰到好处。那种笑并不是出于高兴或者善意,而给冰冷且疏远的感觉,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很是符合这个家族的风格。

面对这样的物,尽管并不是很想喝这杯茶,但是林原无论如何鼓不起勇气说出个“不”字。她欠身致谢道,“那就……那就承蒙您的好意,就不客气了。”

她脱鞋走进屋子,赤司先生严肃目光的注视下,赤司征十郎侧身给林原让路并她经过时微微鞠躬,应该是为自己之前的失礼之处表示歉意。

虽然或许不是心甘情愿的。

不过林原这个小贱忽然觉得浑身顿时舒坦起来。

她知道自己产生这种心理既无耻又没出息,但她才不乎呢。

“征十郎君,等会到书房来。”又是威严的不容拒绝的声音,林原几乎不敢再抬头看这位赤司先生的眼睛。

“是的父亲大。”他毕恭毕敬的回答。

——征十郎君和父亲大,这种似乎只会出现年末大河剧幕末剧场中的称谓林原第一次亲耳听到,觉得猎奇的很。

大概这个家庭的觉得这是自己正施行完美礼仪的体现,不过像她这种渣渣小庶民听起来就觉得像是见了鬼似的。

“老爸、老妈、老哥”和“笨玛丽”这种称呼或许听起来粗俗又无理,但是因为是朝夕相处的家所以怎样都没关系,那些明明是与自己的生活最贴近的,是自打出生起就无时无刻不一起的。

对待这样亲密的家都使用冷冰冰的敬语称呼,不难想象这究竟是个怎样理智而冷漠的家庭。

——所以这家伙究竟是缺爱到什么程度啊,真是想想就可怜。

看着走前面带路的赤司,林原又突然十分情绪化的觉得非常同情他。

会客厅里所有的家具摆设都是纯日式的。虽然是纯日本但是习惯了西式家具的林原冷不丁跪坐矮桌前没过两分钟就觉得大腿发麻后背打颤儿。

不过是泡一杯茶而已,但这等待的这点时间让她觉得如坐针毡。

桌上的茶具看起来不像是传统的日本茶道使用的器具。

对林原这种对茶道这种文化有一些了解,实际上也就是不怎么了解的而言,她所喝过的日本茶就是春季赏花大会时为观光游客奉的日式煎茶。她看到过穿着和服的女学生用水将炒过的茶叶末冲好后打出泡泡,捧起茶碗喝到嘴里,那味道就和芝麻糊一样浓郁……

不过眼前的赤司泡的茶却有些不一样,随着滚烫的沸水倒进紫棕色的容器中,一股带着苦涩的清香立刻溢满了屋子。

身边朝向后院开的拉门完全敞开着,门外的回廊上放着一枚样式古朴的香炉,从中飘出的淡淡熏香味和茶香融合一起,似乎给一种别致的宁静之感。

赤司是做事认真的,哪怕只是泡杯茶,他的视线便全部集中面前的茶具上。气氛渀佛凝滞了似的。

林原主观上并不是很愿意和赤司聊天扯淡,因为这种举动太危险随时有可能把自己绕进去然后顺便把自尊碾的粉粉碎,但是为了融化空气中带着冰碴似的尴尬气氛,她还是视死如归般主动挑起话题。

“赤司君,这茶的味道好香,不过和之前喝过的日本茶不太一样,是什么别的种类吗?”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和表情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好学生。

赤司眼都没抬,继续手中繁琐的工序,淡淡道,“这是中丨国茶。”

“怪不得!就连茶具的样子都很特别。”林原捏起面前一只茶杯放到眼前仔细端详,同时就听到赤司说,“这是紫砂茶具,前段时间父亲去英国时从拍卖会上买下的,听说战时从中丨国流落到英国,应该有很久的历史了。”

于是林原手一抖,差点把被子狠狠摔到桌子上。

不能怪她大惊小怪。

最为一个普通日本工薪家庭中的小孩,她从小到大见过的这类东西大多出现博物馆的玻璃后或者历史课本的照片里。舀古董沏茶顺带手招待客的土豪她确实从没见过。

一想到自己手中的这只不盈一握的小杯子比自己爷爷的年龄还要大上许多,而对面这个跟自己年纪一样的少年把它舀手中来回摆弄面不改色,她深深意识到自己确实只是一只小爬虫,弱爆了。

她半边脸抽抽着僵硬地笑说,“赤司君还真是……行很多事情呢,泡茶也是,下棋也是……”她一边敷衍着夸奖对方一边小心翼翼的茶杯放回桌上眼神四处乱瞄,心中盘算着还有多久能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个不起眼的茶杯就比自己还值钱,大概自己屁股下面的这个垫子和门口挂的风铃都有一段不得了的历史吧,万一要是一个不小心打了碰了的——她可不想还没赚钱就开始过负债的日子。

由于过于专注手中的事物,赤司很难得的没有注意到林原的心情变化,顺着她的话题继续说道,“无论是泡茶还是下棋都只是修身养性的手段,行完全谈不上,类似的话请不要再说了。”

本来作为回应林原想说“赤司君不用那么谦虚啦明明很厉害啊!”但是当她的视线略过墙上一幅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浮世绘定格一张“xx年全国业余将棋大赛一等奖”的奖状后真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看日期,那应该是他刚进国中时的事。

这时赤司恰好抬起头想要给她面前的空茶杯斟茶,继而发现她的时间集中某个方向,他顺势转过头便意识到她关注的焦点,于是平淡的面容立刻阴暗起来。

“那是母亲不顾和父亲的反对硬要挂上去的——让看到这种东西真的非常抱歉,请不要意。”

林原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言论似的吃惊的看着赤司,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走向。

正常大概都会骄傲的说,“看,国一的时候就舀过一等奖了哦”,只有眼前这个,好像把这当成耻辱似的,被别看到之后脸上会露出非常罕见的羞愧表情。

理智无数次告诉她不要问不要问,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不是很明白。难道获奖什么的,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把这种孩子打闹般的成绩当成荣耀只会让别产生‘此的量不过如此,仅为这般小事就感到满足必定成不了大器’的想法从而被轻视。这样的话与其说是为此高兴,不如说是感到耻辱更为贴切。”

林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听完他神逻辑的解释,某个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他说的有点道理”的神奇想法,但转眼就被她摇着头否定了。

——这,根本就是典型的自虐狂症状吧!

年纪轻轻得了全国性比赛的一等奖不将之视为荣誉反而当做耻辱,这不是抖m是啥?按照这种理论只有每次输的连底裤都保不住还被对手狠狠羞辱才值得高兴因为失败使进步?

那不久前的将棋比赛他就应该让她赢啊,以她有仇必报的个性必定当面狠狠羞辱他一番,让他好好的爽一爽。

不过这些话当然她是不会对赤司说的,她还想活。

所以,最后她发现以自己的脑回路完全无法和赤司征十郎君的思维找到相同之处,她只能“呵呵呵”的以傻笑应对。

赤司见她如此诡异的反应,宽容的浅笑着摇头,“想必以的觉悟,应该是无法理解的想法的。刚才的话就当没说,请不用为此感到困扰。”

——继续做的蝼蚁吧愚蠢的凡!

于是林原听到赤司的话背后的潜台词如上。

针对此种状况,她彻底虚脱无力。

她舀起面前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想要喝完这杯茶立刻就起身告辞。

可是她忘了热茶使用开水泡的,又不是可口可乐。

茶水一入口就像吞了一块燃烧的铁块似的,瞬间灼热的疼痛感从舌尖一直涌向大脑。她眼中含着泪四处寻找着什么。

尽管经历过很多突发状况但从没见识过这一出的赤司也先是愣了两秒,然后突然指着某个方向喊道,“盥洗室那边!”

林原现脑子里只想着赶快把那口热水吐掉于是慌乱之中忘记自己的膝盖前端置于矮桌的桌沿下,她一前倾身子只觉得跪坐太久的双腿以麻,整个的重心瞬间就向前倒去。连带着桌子和整个扑向诧异的赤司君。

所幸作为运动员赤司的反应神经够灵敏,他迅速侧开闪到一边,但是只听“哗啦啦”一阵连续的清脆响声,那套传说中比林原爷爷还老的紫砂茶具和林原曾经的自尊一样摔了个粉粉碎。

见眼前情景,林原呆滞的不记得自己嘴里含着一口热水,伴随着唾沫,她缓缓把那杯水咽下去。

她痴痴的看着同样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赤司,又痴痴的望望天,心想,今天的天气真好,为了不连累家负债自己还是去死一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建了个群:(敲门砖:圆圆大美女,我老爱老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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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Q10第三更

☆、42章

“赤,赤司君……你家还需要佣人么……”

林原想了半天只想出这样一个解决方案,被赤司无情的鄙视了。

又不是恶俗言情剧,因为债务女主角进入男主角的豪宅两人朝夕相对日久生情什么的——这种恶俗的桥段早就过时了。

闻声前来的女佣见室内一片狼藉,低声惊呼道,“少爷您没事吧!”

赤司摇摇头,抬手往地上一指冷静道,“由里你把这些都收拾了,让阿惠带这位客人看看有没有哪里烫伤——对了,茶具打碎的事先不要告诉父亲。”

“是,少爷。”

那个叫阿惠的姑娘用棉签蘸着红药水小心翼翼的擦拭林原手背上被热水烫伤的一小块皮肤,所幸伤势不是很严重,只是造成一块红肿也没有起水泡,她帮林原贴上一块创可贴然后像邻家姐姐一样温柔笑道,“这样就好了哦,大概过两天就回痊愈了,洗澡的时候要当心不要用了揉搓伤口。”

“……是……”林原哭丧着脸答道。

由里姑娘的动作很快,转眼间就把客厅收拾的干干净净,连榻榻米和坐垫都换了干净的,乍一看上去除了桌面由于少了些什么而变得光秃秃以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女佣们退下后,林原眼神闪烁的望向皱着眉头的赤司,“赤司君……我……我还未成年,应……应该不会被拉去坐牢吧……我哥哥太没用了,如果我也被抓去坐牢的话……我爸妈会,会很伤心的……”

赤司抬手示意她别再说了,用毫不掩饰的嫌弃目光打量她,“林原桑,请你冷静一点行吗?”

话音未落,林原两条面条泪顺着脸蛋噼里啪啦淌下来,来势之汹涌迅速让人措手不及。

“你哭什……算了你先走吧。”大概是没见过这种没出息的家伙的赤司对眼下情况实在感到无力,叹着气直说道,“有什么事我会再通知你的。”

——入,入狱通知!

林原眼下能想到的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人在慌乱手足无措时大脑思维往往也是紊乱的,于是她当时按照赤司说的先走了,在路上稀里哗啦的哭了个不知今夕是何年。

比起林原的歇斯底里,赤司在这种情况下就表现的镇定很多。

当然并不是说他不担心——从不轻易表达自己喜恶的父亲曾经在家庭聚会上公开表示自己会花了大价钱拍下这套茶具实在是因为喜欢得很。

只是看眼下的情形,就算他小时候手工课拿过无数朵小红花也不代表他能把这些碎片拼贴成原来的样子。

白皙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块紫砂碎片在眼前翻来覆去看了个遍,然后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决定,在这件事被父亲发现以前,还是不要主动提起的为妙。

不过,当然沉默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晚饭后是赤司先生一天中唯一的一段休息时间。由里切好了水果端上来,赤司征十郎君刚想伸手那一块牙签插好的苹果,突然听到父亲大人语调四平八稳中带着疑惑问道,“由里,我从英国来回来的那套茶具呢?”

“这个……”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由里左右为难的看看主人又看看冷静的少爷,不知道自己改如何帮他圆谎,只得支支吾吾的说,“那套茶具,其实……我……”

赤司伸出去的手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把手收回去,转向父亲毕恭毕敬的低下头,“抱歉父亲大人,是我不小心打碎了。”

闻言赤司先生也不动声色,似乎并没有非常动怒,只是对由里说,“去把备用的那套瓷茶具拿出来。”

“是!”由里接到吩咐匆匆忙忙的起身跑开了。

赤司对于父亲并不对此时加以追究有些不解,“父亲……”

“征十郎君,你的马术最近似乎有所退步。”

“……是,非常抱歉,是我疏于练习了。”

由里端着托盘走来,将茶杯各自放在两人面前,倒上新沏的茶水。

赤司先生端起被子置于面前五公分处嗅了嗅茶香,继而轻抿一口,皱着眉头把茶杯放下。

“赤司家的继承人,应该懂得孰轻孰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我和你母亲对你的行为不再进行干涉是因为相信你自己有足够的判断力,这点我希望你明白。”

赤司一直低着头,在听到父亲这样的教诲后眉间陡然一皱,“……是,您说的这些我很清楚。”

赤司先生点点头,“那就好。”他停顿了一下,手重新摸上茶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听说,上次篮球比赛洛山依然没能拿到冠军?”

放在膝上的握拳的手紧了紧,虽然这并不是光彩的回忆,但他依然镇定自若答道,“是,都是我的失误。”

“从你很小的时候我就一直教导你,不要在徒劳无功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打篮球是你的兴趣这点我不想也无权干涉,只是你自己应该知道,一次失败可以是失误,但是两次三次都失败,就不只是个巧合而已了。”

“……父亲!下次我一定……”

不等他说完,赤司先生便将他打断,“征十郎君,这不是命令,只是提醒你应该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有清醒的认识,不要浪费时间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改变父亲的决意——他的性格赤司是在了解不过的了,没有人敢忤逆他的话,从来没有。

“还有一事,我并不十分理解。”

“请您明示,父亲大人。”

每次和父亲交谈,就算是对赤司这样的人而言也感到巨大的负担,就像从一开始到刚才,他都刻意回避着对方审视的目光似的垂着头。

“我想知道,你将那个女孩的过失包揽到自己身上是出于什么考量。”

闻言赤司抬头惊讶的看向父亲,对方脸上是一副早已了然的神情,他随即明白哪怕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谎言都不可能瞒过父亲的眼睛。

“她是我请来的客人,她的过失自然都是我的责任。此外那套茶具是父亲心爱之物,而我不希望您因此追究她,这样传出去也有失赤司家的体面。”

“仅此而已?”

“……是。”

他听到头顶传来父亲的喘息声,继而那威严的男声缓慢而冷漠的说,“既然你还想得起赤司家的体面,就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紧接着就是衣服的摩擦声和脚步逐渐远离的声音。

等到确定父亲已经起身回书房了以后,赤司才缓缓的抬起头来,杯里的茶已经有些凉了,他端起杯子才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在不自觉的颤抖。

他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眉梢微动。

由里大概是放了太多茶叶并且忘记只能取第二第三泡茶,又苦又涩的味道瞬间溢满他的口腔。

***

桃井是在事发后第一个知情并且安慰吓坏了的林原的人。

她虽然很想说“赤司君的家人都很善良又大度,绝对不会为难玛丽酱的”,但是每当看到林原那张真诚向她寻求帮助的脸,她又实在不忍心对她说这种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

一是因为赤司从没主动邀请过,二是因为谁都没那么大胆,所以帝光时同学三年篮球部的诸位没有人曾经去过赤司家。因此就算黑子妈妈早就已经把隔三差五来串门的桃井当成自己半个女儿,而桃井却连赤司的家人长什么样都不曾见过。

从这个(诡异的)角度而言,林原反而成了所有人中与赤司关系最近的人,当然被这样说林原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只是默默的更加悲伤了。

之后她试图向青峰黄濑黑子一干人等求助,除了黄濑是个实在人,在对林原的不幸表示十二万分的遗憾后答应如果有必要的话自己会把模特工作赚的钱的一部分借给林原外,青峰是以一副没商量了的论调告诉林原“你死定了”。

林原觉得果然自己会去问青峰绝对是大脑短路了。

但是她没想到黑子却比青峰更过分,当她怀抱着巨大期盼打电话给黑子试探性的问自己会被怎么处置时,黑子沉默了一会,淡定的说,“请放心吧林原桑,不会有事的。”

“黑子君!我是认真的!请你无论如何认真的回答我一下好吗?虽然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也不想无故打扰你,但是桃井桑说你应该比较了解赤司君,所以请帮帮我吧!”

又是一片沉默,黑子默默说,“我是认真的。”

林原忍住要哭的冲动,黑子又解释道,“虽然不会是出于好心之类的原因,不过我想赤司君应该不会追究的……有一点要说明的是我和赤司君的关系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所以如果林原桑想听更准确的意见不如去问问绿间君吧。”

不久后林原收到来自绿间的回复简讯:“天蝎座最近运势平稳。”

——真是……没有靠谱的人了!

他们一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担惊受怕的活着,一想到自己今后要过债台高筑被迫辍学打工还债的日子她就不由自主的倍感凄凉。

这种凄凉感一直延续到半个月后。

林原心惊肉跳的去听过东大的讲座后心中隐隐的不安终于彻底爆发了。

赤司家没有给他任何形式的回应,包括她曾经预想过的法院传票或者寄到家里的拍卖会发票,于是她不淡定了。

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吃饱喝足后壮着胆子给赤司打了电话。

当她问起那套茶具的事情时,赤司的反应十分冷淡,颇有种“不就是碎了颗鸡蛋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的感觉。

在她的一再追问下,赤司逼不得已回复说,“父亲说不会追究了,请你不用在意。”

“哈?”

瞬间,黑子和绿间的预言成了真,这种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她反复确认道,“真是这样吗?但是那应该是很昂贵的东西吧……”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笨手笨脚给别人添麻烦实在有些愧疚,于是说,“其实不用这样,就算要负担这样一笔钱对我而言不是很轻松……不过如果需要赔偿的话我绝对不会有怨言的!”

在她唧唧歪歪的攻势下,她终于听到电话那头赤司忍无可忍的重重叹了口气,“林原桑,请你听好,你打碎的茶具是高仿品并没有什么价值,也没有人要你赔偿,所以请你放心!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挂了。”

然后话筒里就传来“嘟嘟——”的忙音。

——高!仿!品!

原来……

她半个月以来担惊受怕打破的只是……高仿品而已么……

当然以她现在的情商完全想象不到,赤司是在受不了她的聒噪,同时试图不伤害她平民的过度自尊的情况下,才咬牙切齿说出“高仿品”三个字堵她的嘴的。

她放下手机,长舒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实际上应该背负着近百万日圆的债务,而对方因为觉得跟一介平民斤斤计较有*份而既往不咎。

她一边觉得自己最近真是人品爆棚,一边觉得一身轻松。

☆、43章

等到危机过后,林原玛丽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段时间似乎太专注于自己的事而忘记到了病症高发季翻来覆去的头疼脑热中备受煎熬的汤姆哥哥了。

当她想到要给自己可怜的老哥一点关心时,他又很合时宜的病倒了。

他抓着妹妹的手,边咳嗽边请求道,“玛……玛丽!能不能……能不能帮蘀班?如果再继续请假绝对会被开除的!”

林原玛丽眯眯眼看他,继而一手拍掉了那家伙揪着自己的爪子,冷冷道,“如果是普通的兼职也就算了,有脱衣舞娘表演的夜总会也让自己纯洁可爱的妹妹去代班是不是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是未成年啊!不要让的心灵这么快就收到地球黑暗角落的污染吧个混蛋老哥!”

“——是女孩子什么的,完全看不出来!”

“去死!”

被赏了一记爆栗的汤姆哥哥含泪倒回床上,泪眼婆娑的看着林原玛丽,“那份工作早就辞掉了,这次是正经的西点屋的工作……玛丽……”

哀求的眼神看得林原玛丽刚有些心软,之听对方不要命的补充了一句,“那么胖又喜欢吃甜食,西点屋的工作一定会喜欢的!拜托了!”

然后脑壳上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汤姆哥哥抱着肿了两个大包的脑袋呜呜哭泣着。

不过虽然嘴硬说绝对不会帮忙,但林原玛丽还是忍不住内心不断涌出的性,周五放学后站汤姆哥哥做兼职的西点屋柜台后唉声叹气。

一想到自己倒贴钱搭进一个小时的电车跑来点单收盘子,她就觉得自己真是天下第一大好。

“服务生!给两杯热可可!”

“好的!请稍等!”

看到门口附近的一对情侣招手示意,她连忙应答道一边跑到后厨准备饮料。两分钟后她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饮料往客桌边走去。

天气已经渐渐冷起来了,自从过了十一月中旬日本就渐渐进入了冬天。除了一年四季穿夏装的涩谷系女孩外,街头已经很少能看见穿单衣的行了。

坐室内靠窗的位置可以看见来往的路穿着外套戴围巾行色匆匆的这个城市穿梭。窗边座的情侣一边眉飞色舞的交谈着,男生突发奇想的起身玻璃上哈出一层薄薄的水汽然后用食指上面写下自己与女友名字的罗马音,再画上一个大大的爱心,用力拍窗户吸引窗外行的注意,对方投来视线时露出无耻的现充笑容。

林原目睹如此举动心中哀叹一声“没药救的非主流小情侣”然而同时却暗暗羡慕起来。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出神的想,那个女孩虽然不萌不瘦不漂亮男友也不高不帅没有钱,但是——这一对真的超幸福的啊!

和所有雌性生物一样,林原小玛丽女士看到别拥有自己没有的东西时一种名为羡慕嫉妒的情绪悄无声息的燃烧起来。

不过就算如此,她把热可可放到客桌上时面上依然要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您的热可可,请慢用哦~”

然后一转头立刻撇嘴发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切”声。

大概是由于她太过愤愤不平,走路的时候鼻孔朝天,竟然没看到眼前有个小哥打扫刚刚另一个服务生打翻地上的橙汁,她就这么毫无知觉的一脚踩上了那摊液体。

“——啊!”

林原惊叫一声紧接着就觉得自己正朝后呈自由落体状倒下去。

但她跌倒地板上之前,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托住她下倾的后背。她还没反应过来,背后的便说,“没事吧,林原桑。”

闻声,她猛的挣扎着站直身体,一转头,赫然发现刚刚扶住自己的是最喜欢的黑子君,同时桃井旁边一脸担心的看向她。

“们……怎么会……”

她的惊讶还没完全消化,但同时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后知后觉的,她缓缓抬头,视线由下向上终于最后定格某张表情似没睡醒般的脸上。虽然记性不是太好,但是她不可能这么快就忘记——那个卖场抢走焼き玉子的小巨紫原!

她起先确实是惊讶了一下的,但是转念一想,大概这家伙以前也和青峰黑子他们是帝光篮球部的正选,这样的话就算现还是关系亲密的朋友,一起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出于礼貌,她对第一次正式打招呼的紫原欠身道,“好,是林原,虽然见过紫原君几次但是却还没认真的自介绍过真是失礼了。”

紫原嘴里叼着波板糖,居高临下的瞥了林原一眼,半晌,才慢悠悠的说,“是谁啊?见过?”

林原瞬间满脸黑线。

桃井先看看林原又瞄瞄紫原,发现紫原应该的确不记得林原而林原尴尬的有些下不来台,于是连忙打圆场道,“嘛,小紫真是的,这样太失礼了哦!”

然后又转向林原解释道,“玛丽酱不要介意,小紫就是这样稀里糊涂的,别看他这么大个,实际上就和小孩子一样天然的很,千万不要生气哦!”

林原“呵呵”的笑着说,“没关系啦,桃井桑不要这么紧张。”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桃井见林原的表情不见有多缓和,于是聪明的立刻岔开话题,“对了!玛丽酱看起来是这里打工的吧?们网路上看到这家店的评价很高所以特意过来的,玛丽酱要给们推荐最好吃的蛋糕哦!”

“月亮妞是请客吧?”好似“地球琐事与无关”状的紫原只有听到与食物有关的话题时才能回过神来。

“哲君的份来请,小紫的话就请自己付钱吧!”

“唉?”

“上次请吃牛排可是花光了两个月的存款,小紫多少也要为考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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