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久违了,如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本文入V后的第一章.2
被无情揭穿的了紫原望天。
猫和甜食是所有女的软肋,这点无论对于谁来说都没有例外。
林原和桃井凑到冰柜前,林原指着一个又一个的小蛋糕说,“这个不错哦,红色的不是草莓酱是番茄酱哦!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是味道一级棒!”
“真的吗?要一块!”
“……这个巧克力的刚刚后面偷吃了一块,简直没话说!”
“巧克力家最喜欢了!”
转眼被两个女抛到身后的黑子虚弱的叹口气,“桃井桑,请不要忘记们是来……”
“哎?这个看起来也超级好吃的样子……”
“抹茶慕斯……啊啊,好想要,可是吃太多会发胖的啊。”
黑子清清嗓子又说,“桃井桑,给赤司君的蛋糕……”
好像“赤司”两个字像某种魔咒似的,一下子桃井和林原都从甜食的世界里回到现实,桃井拍拍头小声惊呼,“对哦!差点忘记了!”
黑子无语,紫原依旧舔自己的波板糖。
“玛丽酱!听说们店里的蛋糕是可以让客亲手制作的没错吧!”
“……是,是这样没错……”
“实际上,们是想亲手给朋友做个生日蛋糕——就是赤司君,应该还记得他吧!”
林原想说,倒是想忘了呢,只是像被诅咒了似的自己近来总是做噩梦,无论担任配角还是主角,梦中总有他出现……
她觉得既痛苦又无奈,千言万语到嘴边化作一声“呵呵”,尽不言中。
“玛丽酱的表情怎么这么悲伤……”
被桃井这样问了之后,林原立即甩甩头做阳光灿烂状,“没有啊,不就是赤司君么,记得!上次他帮了很大一个忙呢,他过生日吗?”
十一月份的话——应该是天蝎座!
但是从性格上来看他真是个超级**型啊……
桃井想了一下,用不确定的语气答说,“其实……赤司君的生日十二月,只是到时候他家里会安排各种宴会应该会很忙,所以们想提前给他办一个生日派对。”
说着她叹了口气,“觉得赤司君真的好可怜啊,明明只是个高中生而已,却连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都不行。”
这么一说林原好像也被桃井的少女心感染了似的,深深的觉得就算是富家少爷什么的看起来光芒万丈实际上也有很多言不由衷,有些时候她想就算是最普通家庭中的小孩也比他要来的幸福,最起码过生日的时候做自己想做的事邀请自己想请的。
少女的同情心一旦泛滥起来就挡不住了。
林原握拳,眼睛里闪烁着斗志的小星星,“既然这样,生日蛋糕什么的就交给——”
当然她是想说“”的,只是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连蒸米饭卷笀司都不会,就更别说蛋糕这么高端的东西了。
她看向桃井,当然想也知道桃井的反应,黑子和紫原只有一颗充满爱的和超想吃的心,除此
之外就两袖清风了。
桃井摩挲着下巴默默自言自语道,“阿大是笨蛋,小黄有工作……小鸀的话——去上英文补习班了……”
愿望总是美好的,可现实非常骨感。
最后还是桃井轻轻一笑,女神般指着橱窗内某个双层大蛋糕镇静的说,“想要表达心意也不一定非要自己亲手做啊,看那个就很不错,玛丽酱觉得呢?”
林原附和着点头,“是呢,桃井桑说得有道理。”
于是,抱着要亲手给队长做蛋糕的美好愿望前来的三最后定了一个现成的,桃井走时还千叮咛万嘱咐蛋糕上的字留给她亲手写!
“玛丽酱也会来的吧!这个周末,要来哦!”
“哎?吗?”
“是啊!上次玛丽酱就没来,这次再拒绝的话可是会哭的!”
这种有些黄濑风格的台词从桃井嘴里说出来的杀伤力同样惊,谁会对女神说不。
因此虽然考虑到可能会将自己至于无限的危险之中,林原依旧爽快的点头,“好的!会把蛋糕一起带去的!”
“也要准备礼物哦!”
“知道了!”
两天后的早晨,林原按照之前说好的那样先去店里舀了蛋糕。白色的奶油和精致的裱花,看起来无可挑剔。按照桃井的嘱咐,最中间的生日祝福还没有写上。她认真想,就算等会加上了字,这样看上去是不是显得有些空旷。
她跑到加工间舀出一袋粉红色的草莓酱,左下和右上角分别画上了两颗圆滚滚的桃心——这样看起来就好多了嘛!
手指不小心曾到多挤出来的草莓酱,她把指尖含嘴里,瞬间口腔中充满了甜蜜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写过渡章都跟便秘似的桑不起
作者看自己写的这玩意儿也觉得蛋疼的很
各位如果不喜欢这种桥段请告诉作者,作者以后在标题上标注【慎买】!
ps:真心感谢各位买v的童鞋,泪目,感激之情尽在不言中了
43章
☆、44章
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林原为了把兑现自己的承诺亲手把蛋糕带来又一次败家的打了车,到门口下车时刚好碰见双手插兜悠闲走过来的青峰,被他看见后立即被投以鄙视的目光。
“林原这家伙最近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学校的时候明明很小气连请吃午饭都不肯,现竟然敢东京叫计程车!超过分的哎!”
“凭什么要请吃午饭啊笨蛋!”林原一边下车关上前座的车门一边绕道后座钻进去捧出一个几乎有三分之二个她那么大的蛋糕盒子。
青峰见她捧着视线彻底被挡住摇摇晃晃的样子觉得好笑,伸手从她手中轻松的将沉重的盒子拎起来,另只手非常自然的顺便敲敲她的脑袋,笑意浅浅,“看那副蠢样究竟谁才是笨蛋啊。”
林原一撇嘴就要扑上去对青峰进行制裁,只是还不等她动手一只巨型生物便猛地从她背后扑上来把她勒住,一团金色的毛发她耳朵边蹭来蹭去,“小玛丽小玛丽!家好想!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也经常梦到小青峰,然后们两个就梦里打起来了!”
林原僵硬的抽抽嘴角,“是……是这样么……还真是受宠若惊啊黄濑君。”
她被黄濑勒的肩膀酸痛,正想要挣扎,忽然不知怎的加诸她身上的重量自动的移开了,伴随飘荡她耳边的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声,“黄濑凉太!个笨蛋面前做这种事是又想被分手了么?嗯?”
听到惊之语,林原和青峰同时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将视线投往同处——一个身高惊的漂亮女孩揪着黄濑连帽衫的兜帽把他从林原身上扯下来,精致的眉眼中带着隐隐的怒气,对待黄濑“阳菜错了,不要甩t^t”的道歉置若罔闻,倒是当她发现自己被行注目礼了之后立即一改怒容笑颜如花,丢开黄濑对两点头致意,“们好,是小泽,是黄濑君的朋友,他说有朋友要过生日,准备的手不够所以叫来帮忙,们……”她笑着上下打量了青峰和林原一番,甜甜的说,“不介意吧?”
青峰和林原先是诧异了一下,然后频率及其一致的左右摇头,“当然不介意!”
“太好了!……还有,们家凉太就是喜欢开过分的玩笑,们不要生气哦。”她抬手拍拍黄濑的脑袋,像是炫耀自己孩子的长辈一样,“虽然有点蠢,不过他可是个好孩子,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包涵。”
青峰和林原心想——一定不是朋友这么简单!
然后她随即就立刻回忆起某个片段!个子高又温柔的新世纪福音战士难道就是眼前这一位?她小心翼翼的看向阳菜的胸前,果然,非常平坦!
“小桃和小鸀间应该已经到了,们先进去帮忙咯!小青峰和小玛丽就算聊私密话题也不要耽误太久哦~”
然后多嘴的黄濑被青峰屁股上踹了一脚,圆润的滚进了大门。
林原表情复杂的抬头看看青峰,见他一副如有所思的模样,大大的叹了口气良心发现似的试图温柔安慰他,“青峰君也不用太难过啦,虽然对这类的情感并不十分理解,不过知道喜欢的另有交往对象是什么心情……想开点,世界上好看的男生那么多总有一个适合。”
脑回路较短的青峰将林原这番话脑袋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然后才幡然醒悟似的明白了对方所指的究竟是什么“呼啦”的一下子就怒了,抬手使劲蹂躏林原处自己胸口高度的小脑袋瓜儿,“混蛋究竟说什么啊,黄濑那笨蛋谁会喜欢他啊!只是看他都能找到那么漂亮的女友觉得很不甘心罢了!这种关乎男面子的问题上输了的郁闷心情被理解成啥了啊!”
“不就是失恋心情嘛!”
“真的会揍的喂!”
眼看青峰端起手里的大蛋糕盒作势要往自己身上砸,林原飞速逃窜,“青峰君不要欺负弱小的女生啊!”
“弱小这种词跟才沾不上边!”
“救命啊青峰君打了啊!”虽然嘴上这样叫着,但是当然的,青峰是不可能真的去打她的,只是两个幼稚的家伙一边互相诅咒一边扭打一起,看起来确实有些像街头施/暴一类危险的事件。
“笨蛋快点松手,蛋糕都要被玩坏了啊!那可是桃井桑的心血啊!”
“那个一直揪住衣服还使劲踩脚的是吧林原同学!”
眼看这两只就要纠缠到天荒地老,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空灵的咳嗽声,像是远天边,又像是就就身边。果然,当他们一齐转头,一只红色的赤司君正不远处看着他们。青峰几乎瞬间产生了错觉,好像那家伙面无表情的脸上实际带着恶鬼的微笑。
“看上去精神不错呢,大辉。”
“呵……呵呵,好久不见啊赤司!”小小只的林原已经瞬间被他抛到脑后去了,赤司征十郎面前,无论是谁都是个零,是个不存。他松开按住林原脑袋的手抓抓自己的后脑勺,笑的非常勉强。
似乎是为了回应青峰的“热情”问候,赤司也浅浅的向上扬了扬嘴角,青峰误以为他是想表达友善于是瞬间放松警惕,谁知道他带着独特的会让全身发毛的笑说,“手脚都那么长却不做正事而是和女孩打闹的话,不如全都砍掉算了,说呢。”
——砍——砍腿啊!
他终于说了啊!!
这么多年一直觉得他会说但又没说出口的话,今天终于亲耳听到了!
青峰脚下一哆嗦,随即又觉得丢立刻镇定下来,“赤司——”然而,当他一对上对方那双目光凛冽的异色瞳,剩下的半句话“别开过分的玩笑”立即变成了,“、、……错了。”
于是赤司君的威严再次得到了验证,他从青峰和林原身边走过,明显的一大一小两只呆瓜都先后打了个冷战。经过林原身边时,赤司稍微放缓脚步向她微微点头,她也因为紧张过度而当做自己产生了幻觉。
“喂,青峰君,刚刚超丢的知道吗?”
“现还发抖的根本没资格这样说。”
“是男生哎而且还比高四十公分,光是和比这件事就已经够丢了。”
“……”
***
不知道是不是帝光时期有过“比队长晚到的要砍腿”这种规定,只是当赤司到了之后很快习惯性迟到的黑子和紫原也一起出现了。
鉴于桃井的料理水平,没有敢让她进厨房,于是整个安排布置的过程中她全权担任了总指挥的角色。鸀间无论做什么事都很靠谱,加上手脚麻利,基本上小泽来帮忙的时候基本上厨房里的工作都已经做完了。
鸀间一边擦干手一边对她说,“请把那边的水果切好。”然后推推眼镜很自觉的把整个厨房让给小泽少女和□的黄濑君。
小泽卷起袖子开始干活,黄濑便蹭到她身后用毛绒绒的脑袋蹭她的颈窝,喃喃着说,“阳菜好贤惠啊~”
“这种简单的事谁都会做啊。”虽然嘴里轻描淡写的应答着,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盖不住的。
“明明小桃和小玛丽都不会。啊啊,总觉得小岛君和以后要和小玛丽交往的男生会过着每天吃外卖的可怜生活。”黄濑抬头想象着那副情景下意识流露出同情的表情,然后低头看到自己贤惠漂亮的女友,于是瞬间化身巨型犬尾巴都心满意足的摇起来了。
出于雄性生物一激动就喜欢动手动脚的天性,他凑上去小心翼翼的不引起对方反感的情况下圈住她的腰,凑到小泽耳边笑嘻嘻,“未来的黄濑小朋友真是超幸福的!每天带美味的便当去幼稚园光是想想就让觉得羡慕。”
“为什么不是前田或者后藤小朋友?”小泽甩甩握刀握得有些酸的手,回头故意问道。
“哎?阳菜以后不是要嫁给黄濑的吗?”
“没说过吧,况且究竟是为什么要嫁给一个笨笨的高中生啊。”
黄濑立即挂上一幅泫然欲泣的可怜表情,狗耳朵悲伤的耷拉下来,黄色的眼睛中水光粼粼。小泽见状,明知这是他的惯用伎俩,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捏起一块刚切好的哈密瓜递到黄濑嘴边,黄濑就着她的手把水果叼进嘴里然后又被摸头了。她眯起细长的眼睛,“面前这只巨大的黄濑小朋友请不要撒娇了好吗?”
黄濑指指自己的脸,小泽立即会意了似的踮起脚尖他脸颊上轻轻啵了一下。由于这两只常年黏糊糊的腻一起早就已经没有羞耻这种东西可言了。
转眼间健康的厨房工作变成了磨磨蹭蹭油腻腻的少儿不宜戏码。
直到面朝门的方向的小泽无意间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出现门后,手中某样明晃晃看起来十分锋利的物体日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犀利而刺眼的光,瞬间让她的眼睛有些酸痛。
她还来不及作反应,只听到从那口中悠悠传来冰冷的声音。
“不好意思打搅们了,可以递把刀给吗。”
黄濑立刻觉得自己背后被捅了一刀似的一动不能动。
小泽手边摆着刚用来切水果的刀,但是她不敢有所动作,只把她前一秒把刀给他下一秒他就会用它来捅死自己和黄濑。
缓缓的意识到想要假装自己不存是无法过关的,黄濑尴尬的笑着转身,磕磕巴巴着说,“小赤司,小桃说大概会晚点到呢……”
说到这里,他忽然发现赤司手里舀着的是剪刀,随即立刻想起国中时期更衣室和青峰讨论平胸和□孰优孰劣太过忘被赤司听到,只听他说了句“看起来很有趣呢,能让加入吗”然后皮带转眼被剪成两截时的情景,倏地觉得腰间一阵冷风吹过。
对于黄濑的寒暄他明显并不是很意,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剪刀一边说,“虽然无心插手的事,不过公共场合做出痴汉般的举动实是有些失礼了。如果管不住自己的话如不剪掉吧,之后就彻底清净了。”
能感觉到小泽彻底被他吓到了。
黄濑下意识的握紧自己的皮带,为自己下半身某个部位深切忧虑的同时“哈哈”傻笑着。
——太狠了!
一见面就说要剪掉什么的……
面对花容失色的小泽,赤司却舀出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就是凉太一直提到的小泽桑吧,是凉太国中时的队友赤司。”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小泽阳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即反应道,“是!初次见面,也一直听他说起赤司君呢……”
她颤抖着摸到手边的那把刀小心翼翼的递给赤司,好像害怕他会突然做出什么过激举动似的。
赤司自己大概也早就习惯了被以这样的态度对待,倒不是很介意,接过刀子后他微微欠身道,“刚才有些冒犯了,非常抱歉。”
“哪里!是们太失礼了!对不起!”小泽回以一个接近九十度的鞠躬。
见黄濑没有反应,小泽便按着他的脑袋让他跟自己一起鞠躬道歉,“都是们的错,请不要见怪!”
之前桃井用剪刀拆饮料箱子的胶封拆不开于是拜托赤司去厨房舀刀,顺便把剪刀带给小泽让她把橱柜里那袋新的可可粉打开。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回来,林原自告奋勇的跑到厨房去看看究竟什么情况。
她一靠近便发现赤司手持凶器,黄濑和小泽接连鞠躬道歉,那副景象真不是三言两语能描述出来的。
她心里嘎嘣一下,一丁点儿大的胆子立即裂成一片片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ps:
谢谢点崽的好几个雷!想说好几天了,结果每天都忘记,绝对是作者吃太多了脑子转不动~么么哒~
再ps:
作者觉得赤司君的性格吧……怎么说呢,还是要分情况和场合考虑的。
对青峰黄濑一干人,他们的关系是队友兼对手,是认识许多年的朋友,于是经常中二一下、刀子嘴豆腐心的说一些过分的话,包括在赛场上霸气一下是很正常的。
而身为一个有家教的家庭中的阔少,对待关系疏远的严格家长,态度就应该是谦卑恭敬的,要是这个时候对爸妈挥剪刀或者态度很狂妄的话,明显就有些不合理了。
同理,作为有家教的少年,在日本这个讲究礼仪的国家里,对待林原和小泽这样不熟或者初次见面的人,尤其还是女性,别的不说最起码表面上的礼貌是必须要做出来的,说话时用敬语或者带一个“请”字是有必要做到的。
于是,以上是作者的理解,以后关于角色性格崩坏的问题作者就不再做解释了。
如果有亲依然不能赞同,作者君只能说新人第一篇文难免有把握不准火候的情况,很感谢各位不嫌弃的一直看到这里,泪目。
☆、45章
虽然之前青峰和黄濑两只笨蛋被赤司挨个恐吓过,但是因为他们都是笨蛋,而且常年以来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于是到了一切准备完毕,桌上摆着香槟和由桃井亲手写了“祝亲爱的赤司君十七岁生快”字样的大蛋糕,气氛终于渐渐热闹起来。
由于林原和青峰之前门口打闹,蛋糕君周围的一圈裱花都被他们弄得歪歪扭扭的了,所幸诸位都善良的没有去吐槽,胃口很好的紫原君还独自一吃掉了半个蛋糕并表示味道不错,才让两个罪魁祸首从“会不会被砍腿”的恐惧感中脱身。
黄濑因为做模特工作的缘故多多少少也算是个公众物,于是虽然已经有交往对象但是却不能把两的关系公诸于众,这次他初次把自己交往了快两年的女友介绍给过去的队友认识,于是立刻被青峰一干单身汉疯狂挖苦吐槽。
用青峰的话来讲,“啊啊,黄濑这家伙明明有这么漂亮的女友还一直假装单身,每次有女生对告白就来捣乱,简直太可恶了。”
“没有啊!”
“还敢说。那个每次都说‘小青峰那样的超花心的,如果跟交往的话绝对会对非常温柔’的是谁啊?”
黄濑女友面前揭露此无耻行径,青峰对这件事乐此不疲。
“原来凉太是这种啊……果然就说应该分手的……”
“哎?阳菜是开玩笑的啦——小青峰请不要做过分的事!”
桌子另一边的几位明显对这种对话不感兴趣,紫原很享受鸀间的厨艺,舔掉嘴边蹭到的奶油后伸出长长的手臂把光顾着吵架的青黄面前的食物整盘端到自己手边,两只手指捏起一只团子扔进嘴里嚼啊嚼,半晌,美食评论家般点评道,“味道好淡,比起抹茶还是美乃滋比较好吃。”
虽然这么说着,他有捏起一只递给赤司,“赤仔要吃吗?”
对方摇头后,他一甩手,团子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后稳稳的落进他自己嘴里。
为了助兴,虽然座的除了小泽都是未成年,但是桃井还是买了好多啤酒。鸀间对此批评说未成年是不能喝酒的,桃井“大家难得有机会聚一起偶尔喝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小鸀不要那么严肃嘛”的撒娇攻势下,他最终还是退让了。
林原学校里是好学生,家是乖乖女,说起喝啤酒这件事她除了某些聚会的场合装模作样的抿两口外真的没有认真尝试过。
当桃井给她倒了满满一杯冒着气泡的黄色液体并高呼大家举杯祝赤司君生日快乐,然后率先带头一饮而尽后,她没有不给面子的道理,于是一咬牙几口就把一杯酒全都喝干,低头撂下杯子后晕眩感瞬间袭击了她的后脑勺。
——好,好晕啊……
紧接着她就看到对面的鸀间和赤司两位自律的好少年做了个举杯的动作后连酒杯都没往嘴边放就直接搁回桌子上,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是个实诚。
除了像她那样被迫灌了一杯啤酒的,还有些自嗨型的派对达一旦喝了酒就彻底管不住自己停不下来了。
林原头晕眼花的不知道自己这儿坐了多久,只觉得耳边一直交叉着青峰和黄濑的声音,然后还有桃井甜美的笑声——
眼前开香槟时飞舞漫天的彩色纸屑和头顶明亮的光照她眼里融化成一道色彩绚丽而柔和的光影,不知不觉的她觉得浑身发热,耳边的声音渐渐钝化模糊,最后视野也不再清晰,最终“砰”的一声倒桌上睡的不省事。
***
她再次恢复知觉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以后,她是被摇醒的。
睁开眼睛的第一幕,窗外日落前最后一缕橙色的暖阳斜射如室内照同样醉倒桌边的桃井脸上。她全身都隐隐浮着一层金色的光圈,浅粉色的长发铺桌上或是沿着桌沿垂下,身上披着柔软的针织外套,画面像是一幅经过处理后的美丽homo风相片。
后脑勺隐隐作痛着,但是神智却渐渐恢复清醒,她起身下意识地环顾身周,疯起来没底线的少年喝醉后七仰八叉的睡倒地上。
她一转头,毫无心理准备的就撞进一双清亮的眸子里。
赤司蹲她身边维持着刚才将她摇醒的礀势,他单薄的身体,平时总是挺直的脊背此刻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白色的衬衫松垮的贴少年的皮肤上,因为不久之前室内燥热的空气而解开两颗衬衫扣子足以露出他锁骨上部和颈部精致的骨骼线条。
虽然屋子已经不知道被贤惠的哪位彻底打扫过了,但空气中依然四处弥漫着来不及散去的酒气,不知怎的,林原却好像闻到了当日赤司家里闻到的那股茶与熏香混合的气味,能够让瞬间安静下来,她渀佛听到了空气中的颗粒飘动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他们的距离从没有那么近。
林原甚至能看到赤司眼中流淌着的光华和自己其中的倒影,她不知怎的忽然呼吸急促起来,渀佛世界上只剩下两个,赤司背后靠墙睡去嘴里还叼着半根美味棒以及满脸黑线推着眼睛朝自己投以怪异视线的鸀间都只是背景……
——等等……
凝滞的时间逐渐恢复了流动的速度,渀佛来自另一个空间的熏香味瞬间散去,空气中颗粒的声音也听不见,只有鸀间的咳嗽声她耳中异常清晰。
——,这是干啥啊!
她猛的恢复理智,好像是做坏事被大抓包的小孩尴尬的无以复加。她转过身大大的一鞠躬,刚一低头,只听一声闷响,她的额头和耳鼓膜一起剧烈的疼痛起来。
同样捂住额头倒抽凉气的便是无辜的赤司君。他的天帝之眼也没有提前预测出这个前一秒还呆呆傻傻双眼无神的少女会突然发动攻击,自己冷不丁来不及躲闪就中了她的全套。
鸀间彻底看不下去,清清嗓子,“如果们不想一起走的话,和小泽桑就先走了。”
林原抬头,发现鸀间身后的小泽用一种“抱歉不是故意撞破们的奸/情”的眼神看自己,忽然觉得一种疲惫感涌上心头。
“——请,请等一下!”林原撑着桌子站起来,“要去一下洗手间!”
然后摇摇晃晃的往厨房的方向走。
鸀间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怜悯的神色十分明显,“出于安全考虑,还是送她回去吧。”
“啊,好。们路上也请当心。”
小泽配合着赤司的动作还礼。
虽然从一开始赤司就给小泽阳菜留下了某些并非十分正面的形象,但是实际上后来从他特地嘱咐鸀间从喝过一点酒的自己回家这件事看来,他还是个不错的好少年。
——至于不顾女友和基友一起喝得烂醉的黄濑君,她已经不想评价了。
桃井的父母今天不会回来,于是剩下的这些叫不醒了男生就客厅地板上睡一夜也没什么大不了。
林原晕乎乎的从盥洗室出来,发现鸀间和小泽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已经穿好外套的赤司外等候,见她出来便对她说,“林原桑,的家庭住址……应该还记得吧?”
那种与弱智儿童交谈似的语气让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还做梦。
她抬手拍拍自己的后脑勺,脑子里的假名汉字手拉手条华尔兹,好不容易才组成一句完整的句子,被她结结巴巴的说出口,“是有点喝醉了,真是不好意思给添麻烦了赤司君。”她下意识地想说能帮叫辆计程车吗,但是仅剩的理智制止了她这种不要命的行为。
——拜托赤司做事什么的,绝对是要死了的节奏啊。
“想得先走了——”
“送回去。”
两个同时说。
林原抬头,发现眼中的赤司还是只有一个,眼睛没花说明没有醉得那么厉害,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幻听呢?
她僵硬的笑了笑,“……刚才说什么?”
赤司叹了口气。
——真是不想和这种笨蛋对话啊。
以上是这声叹息背后的含义,只是当面他是不可能说出口的,他看着林原用缓慢的语速又重复了一遍,“送回去吧,林原桑。”
然后林原就保持着惊讶的表情石化,窗外的风轻轻一吹,她就倒地粉碎自由的分解了。
***
赤司家的情况无论是从别口中听到转述还是自己亲眼所见,所得到的结论都是一致的——有钱到无耻的土豪家庭。
不知道关于谁的八卦中她曾经听到有这样描述国中时期的赤司,是那种明明没有多远路程但是上学放学都要专职司机开豪车接送的阔少爷。
所以,和这个一起乘电车什么的,自己绝对是第一个吧。
天已经蒙蒙黑下来了,晚高峰已经结束,空荡的车厢里除了假日补习班刚结束的疲惫学生就是接下来还有应酬的忙碌上班族。
电车上有许多空位,但是赤司却一直站着,背靠着车厢中央的那根扶手,双手交叠胸前眼神飘忽的看向窗外。林原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电车正经过一座桥上,桥下的河水平静如一面光洁的镜子,映着空中那轮明月。
河堤下不远处燃起一丝火光。
她忽然想起来现已经是可以扫落叶烤红薯的季节了。
从这里看去,那像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带着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孩河边燃起了篝火,小女孩兴奋的围着火堆跑来跑去,温柔的妈妈拉过孩子给她整理跑乱了的裙摆,笨手笨脚的爸爸大概是忘了戴手套,冲被烫到的手心不停呵气。林原光是这里远远的看着,就好像已经闻到了蜜饯和红薯甜甜的香味,听到她们温柔的笑语。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叹息声。
她惊讶的转头,发现赤司已经别过头去看别的方向。
不知为何,她心中忽然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她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大概是摄入酒精造成的后遗症——
刚好电车开到桥下靠站停车,车门刚一打开,一股带着秋天气息的晚风迎面吹上林原的脸颊。
突然间她起身拽住赤司的胳膊他还没反应过时拉着他冲下车。
车门他们下车后紧紧关上,她看着赤司不明所以的惊讶眼神,听见风吹动树梢叶子飘落地上的声音,长舒一口气,接着咧开一个大大的微笑。
“赤司君,们去烤红薯吧!”
45章
☆、16章
瞬间她觉得赤司的眼神都变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
酒精让她的意识依旧处于飘忽的状态,危机意识似乎不那么明显,还极为顺手的拍拍赤司的肩膀,“赤司君干嘛做出那种惊讶的表情啊!”
——不可以和醉鬼斤斤计较。
赤司把这句话心中默念无数遍,因为强烈压抑住想要爆发的情绪而嘴角颤抖着说,“林原桑一定是还没清醒过来吧,等一下去买瓶水给。”
“才不是啊,清醒的很。”通常情况会说出这种话的大脑多数是出于处于短路状态的。她瞪着夜色中闪闪发亮的大眼睛真诚的看着赤司君。
从小到大一直被被以敬畏或惧怕的眼神仰视的赤司由于之前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面对眼前这家伙他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中夹杂着隐隐的愤怒但是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
他用腹式呼吸法让自己保持冷静,接着道,“没有陪做那种事的义务,如果坚持要去烤什么红薯的话就请自便吧,就先告辞了。”
他转身刚走出去没多久,就听到背后某可怜兮兮的说,“赤司君确定要把一个可怜的少女扔荒郊野外的车站吗?”
他的脚步僵住了。
“日本的变态罪犯数量和犯罪率最近都一直攀升哦,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应该会愧疚的吧?”
赤司征十郎同学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被气得牙痒痒的感觉了。
一股强大的低压气场环绕他身边,就连旁边进行饭后散步的老夫妇远远看到这一坨散发着黑色气压的物体都惊悚的绕道而行,偏偏两米外的林原却对此毫无感觉,大概就是酒壮怂胆之类的吧……
某个小贱笑的龇牙咧嘴毫无美感可言。
赤司大概也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偏要主动提起送她回家,根本就是自找麻烦怨不得别,但是正如林原所说,如果他现就把她扔这儿,出于一贯的责任心考虑,他确实会觉得不安。
但是——烤红薯……什么的……
***
“呼——好烫好烫!杏子吃的时候要小心哦。”
爸爸把剥了一半的红薯递给自己的小女儿,顺便把手边的饮料给妻子,一家其乐融融的享受着夜间的野炊,篝火明亮,映着他们的笑颜。
可爱的小杏子“吧嗒”咬了一大口,带着糯香的柔软口感口中散开,她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对爸爸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但是无意中,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奇怪的景象。
就爸爸身后,一张阴森恐怖又残念的脸渐渐靠近,像是幼稚园老师讲的《百鬼夜行》故事中的罗刹鬼,两只颜色不同的瞳孔中燃烧着莹莹火光,眼球下凹,修剪得很短的刘海额头上投下细碎的倒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空灵。
“妖——妖怪!爸爸背后有妖怪!!”小杏子“哇”的一声把红薯一扔毫无预兆的大哭起来,边哭边跑到妈妈怀里拽着妈妈的裙摆大叫,“妈妈们快跑!不要管爸爸了!快跑——”
年轻的妈妈开始还想嘲笑胆小的女儿不知道看错了什么吓成这样,一边笑说,“们杏子不可以这么胆小——啊!”但随即她将视线投向老公身后,只见一只苍白的手正想要缓缓搭上他的肩膀,那只手的主的脸同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白色,火光的映衬下惨白惨白的让发怵。
她尖叫一声“老公!当心背后”然后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要逃。
一下子被妻子女儿遗弃了的父亲惊恐万状又小心翼翼的回头,当他看见妻女口中所言之物,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妈呀”一声大叫出来。
赤司同学搭载年轻男肩上的手紧了紧,僵硬的抽搐着嘴角,一边想着家训中最重要的规定之一“要时刻待有礼不可有辱门风”一边压抑着胸口熊熊燃烧着的怒火,于是最终脸上呈现出一种几位扭曲的表情。
“非常抱歉打扰们,请问生的红薯,可以给两个吗……”
“只要您放过们一家,什么东西都可以舀走!钱包银行卡和驾驶证都请您收下!千万不要伤害的家!”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钱包车钥匙一干物品捧手心双手奉上大大的跪地行礼道。
完全……被当成可疑的物了啊……
他实是没有多余的精力为自己辩解,舀出钱包掏出一张一千円纸币扔给根本没胆量跟自己对视的全身剧烈颤抖的可怜男,从旁边的树叶堆里随手捡了两颗红薯心情复杂的朝河边兴致勃勃的生起火的林原走去。
他转身刚走出没多远,就听到背后稀里哗啦收拾东西然后卷铺盖逃走的声音。
听着他们“妖怪——”“杏子别出声,老公东西都别要了们快走!”的对话,他忽然觉得……非常疲惫。
林原蹲地上蜷缩成一团用树枝扒拉火堆一边还哼着歌的小小身影地上的倒影随着火苗的跳跃而闪烁。
她欢快的唱着“nanananana~nameko~”的小蘑菇之歌。
赤司想,真是没见过比她更蠢的了——当然陪她一起蠢的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走到篝火边跟林原一样蹲下来,手里的红薯扔进燃烧着的火堆里,火光“呼”的一下暗了下去,但是很快就又迅速燃烧起来。
“林原桑,随便公共场合点明火应该是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的,确定这样没问题?”
林原轻松的说,“没关系啊,如果有警察来的话快跑不就好了,赤司君不是运动员吗?”
赤司叹着气扶额,这一天中他第无数次觉得自己的国文水平是如此苍白以至于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唯有让那一股怨气化成叹息。
“赤司君,干嘛一直和老头子一样叹气啊,既然是过生日的话就应该开心一点啊。”林原转过头去,见他的眉头紧皱着,很有一种想要帮他履平的冲动,不过好就算是个醉鬼,她还没有醉到撒酒疯不要命的程度。
她明明已经伸出手去了,最后还是不留痕迹的收回来把挡住眼睛的刘海别到耳后。
赤司余光扫过她的侧脸,若有所指的说,“既然知道是别的生日就应该别给家添麻烦吧。如果某些有自知的话也不会这么苦恼了。”
林原极为同意的点点头,“就是啊,青峰君黄濑君还有巨大的紫原君他们简直太过分了——哦忘了还有黑子君。”
“……唉……”
赤司不是那种会主动扯闲话的性格,相反是会很快给话题画上句号的非常难聊的类型。如果是平时,对待这个被定义为“尖酸刻薄的矮子”的家伙林原自然也不会主动搭话,但是现不一样。
她并不是真的醉到那种管不住自己行为的程度,只是有了“喝醉了”这个借口的掩护,很多她清醒状态下不会说的话反倒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赤司君除了打篮球和下棋之外还有别的爱好吗?”
“……”赤司默默看她一眼,虽然并不理解她问这些的用意,还是考虑了一下谨慎的答道,“高尔夫和马术应该也算吧。”
“做得好吗?”
“……一般吧。”
“哎?!”林原突然惊讶的叫起来,“什么‘一般吧’这种话不像是赤司君会说的啊。像是‘这个世界上只有胜利是一切’‘从不知何为败北’才是的性格吧。”
被质疑了的赤司也并没有生气,看着燃烧起的篝火将枯叶燃烧得边缘卷曲,然后渐渐化成灰烬,淡然道,“因为说下那种幼稚的话的时候并没有体会过‘输’的滋味。但是自从初尝败绩后,才知道永远都赢的是不存的,哪怕是神也做不到。所以与其追逐着不可能存的完胜,不如从失败中得到教训让自己变成更完美的。”
——一直都赢的话,反而会让被拘束眼前的胜利而止步不前。
——为这微不足道的胜利而满足,会让觉得此的量仅此而已必成不了大器。
林原忽然想起自己赤司家时他说过的话。
虽然当初还被嘲笑了一番,但是现,她好像开始有点懂他的想法了。
这家伙,其实也不仅仅是个可恶的自大狂而已啊。
当初她从桃井和青峰口中打听八卦时听到他们俩对赤司的描述只觉得这家伙是个重度中二病患者,明明已经是个高中生却还如此不成熟的说出“战胜一切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这种话,简直比某个青光眼的重度尼古丁依赖症患者更无可救药*。但是现看来,其实不尽然。
一年的时间其实已经足够一个长大了。
“呐,赤司君,虽然们并不是熟到可以将这种话的关系,不过还是想说,”她顿了顿,“因为之前和赤司君有些接触,又通过其他对有些微不足道的了解,总觉得像这样生活一定很累吧。不过现听这样说,又觉得完全变成不一样的了,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赤司君以后一定可以成为了不起的吧。”
赤司的眼色微动,半晌,他无声的笑起来,不是那种赛场上居高临下的笑亦或是恐怖的冷笑,只是那张一直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这样的表情,说不上多么惊为天,但确实让觉得心头一动,非常温暖的感觉。
“的确,以的身份说这样的话确实逾越了,让觉得非常失礼。”
好不容易想感性一下的小贱林原一听他这么说眉毛瞬间耷拉下来了——这算啥啊,什么神展开。就算她也根本没期待会发生什么煽情的桥段,但是这样的反应真是太过分了。
但是紧接着,她还来不及伤感到底,只听他又说,“不过还是谢谢了——之前从没有跟说过这样的话。”
她忽然一怔。
不过随即她也马上明白了。她见过那位赤司先生,所以她多少能够懂得从小生活这样几乎没有温情可言的家庭,被以极其冷漠且“凡事以胜利为目标”的功利方式教育的赤司的心情。
“还有,作为一个永远站败者的立场上的,能理解的想法,真的让觉得非常意外。”
此言一出,刚刚觉得有些入戏的林原小玛丽女士的心一下子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似的,冰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ps:星号处所指的是土方十四郎先生~
☆、47章
——什么叫做永远站败者立场上!
她不过只是输给他两场比赛而已,而且虽然当时觉得很窝火,但是后来仔细想来一个只幼稚园时报名过国际象棋兴趣班的少女输给全国业余比赛的冠军也不是什么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