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久违了,如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本文入V后的第一章.3
但是为什么他嘴里就被说得那么凄惨,好像她的生整个就是一个悲剧!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好像不是为了吐槽才这么说,他是非常认真的。
说是天然呆也好自中心的不能体会别的心情也罢,总之林原被他的认真深深的伤害了,心口中了一箭。
由于自尊心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林原蔫蔫的用木棍捅篝火中无辜的红薯,很快就从里面飘出一股带着焦味的香气。她叉了一颗红薯出来,就算光线十分不明朗的夜里她依然能够看到袅袅飘起的白烟萦绕她眼前模糊了视野,她恍惚的觉得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爸妈带着自己和只会捣乱往她头上扔树叶的哥哥汤姆院子里烤红薯,空气里弥漫着满是秋天的味道。
她捏捏耳垂,冲红薯猛吹两口气,小心翼翼的剥开烤焦的那层皮,露出金黄色的瓤。
虽然自己的生五分钟之前刚被彻底否定过,但她还是决定不计前嫌的把红薯用纸巾包好分享给为它付了钱的赤司。
她做足了被嫌弃的准备,但他再一次做出了出乎她意料的举动。
他接过林原递来的散发着诱香气的食物,虽然面带嫌弃的端详了好久但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咬下第一口,然后皱着眉头默默说了句,“好烫。”
林原很想大笑,她非常努力才咬住嘴唇没有笑出声来,但依然忍不住想要嘲笑他一下的冲动,“是幼稚园小朋友吗赤~司~君~”
然后立即被眼神瞬杀了。
“特地半路从车上跑下来就为这个?恕直言,的喜好真的让很费解。”
赤司用自己一贯的风格又再次对林原的品味做出抨击,但是林原却已经开始学会习惯他的讽刺似的对此表示毫不意。
“也根本没指望赤司君能明白平民的喜好,况且也不是因为自己想吃才做这种事的啊。”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她马上对手中捧着的红薯使劲咬下一口,立即被烫的连连冲天哈气。
赤司不理解并且对她无可救药的“粗鲁”行经表示蔑视与同情的眼神中,林原咽下嘴里的红薯,眼神飘忽的越过面前的小河看向前方,悠悠道,“赤司君小时候一定没和父母一起做过这种事吧?”
她手指一挑指指面前那堆渐渐黯淡下去的篝火。
赤司的回答完全她预料之中,“以父亲和母亲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他看不见的地方林原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什么啊,一家一起烤红薯是用来沟通亲子关系的日本传统啊,嘛,不过想也知道了——因为刚才电车上发现赤司君看那家烤红薯,一脸很寂寞的表情……所以才想就算不是家,但也还是希望赤司君能有机会尝一下所有日本小孩都有的和家一起度过的童年的味道。”
“呐呐,别做那么严肃的表情啊现可是怕怕的要死——不符合身份的事过生日的时候偶尔做一次也不会怎么样啊。”
林原眼看赤司的和缓的表情渐渐凝固起来,突然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自己做错了事的担忧像野草一样迅速生长,“……喂说,就当刚才啥都没说行吗?就是睡饿了想加餐,没别的意思。”
她一脸正经的把咬了一口的红薯往还亮着火星的枯叶堆里一扔,拍拍手站起身淡定的说,“现吃饱了,车站就前面知道怎么走,那……今天多谢的照顾给添麻烦了!先走了,改日再见吧!”
“等等。”
尽管觉得很丢脸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听到赤司冷冰冰的声音把她叫住后,她两条小短腿儿打了个颤然后没出息的软了。
“是……?赤司君还有什么事吗?”
赤司走到她面前,虽然之前她蹭默默的给他取外号名曰“矮子”,但实际上身高超过一米七的少年和她面对面时,她必须要抬头仰视才能看到对方的眼睛。
那双蕴含着隐隐怒意的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触碰到了他的那片逆鳞,总而言之形势很不妙。
“林原桑,知道只是想表达友好,可实际上对别的家庭发表评论并不是一种适合的方式。很感激的用心,但出于善意还是想提醒一句,希望以后不要再做出类似的举动。”
他停顿了一下,眉梢微动,继而冷漠道,“因为那实让非常反感。”
短时间内接连遭受两次打击的林原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一般来说,按照肥皂剧的桥段,男主角不是应该被女主角的善解意感动然后敞开心扉的吗?——当然林原并没有傻到真的会去幻想偶像剧情节发生自己身上的程度。
只是赤司的这种过度反应和她预想的差太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做的太过火。
这也不难理解,确实有很多不喜欢自己的生活被别关注。
就像赤司这样的,无论他怎么改变,从小养成的唯独尊的性格实际上是改变不了的,就算年纪的成长让他强势的性格有所收敛,但是却没有达到能够容忍别对自己的家庭或者**加以议论的程度。
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几次三番输给自己的“废柴”姑娘同情了,那种巨大的反差是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林原并不是想不通这一点。
她聪明的并不此事上多加纠结,即使自己的一片好心被对方无情的贴上了多管闲事的标签,她依然豁达的耸耸肩表示,“的确是考虑不周,多谢的提醒,赤司君。”
所幸赤司也并不是那种喜欢揪出对方错处不放的。
只是之前好不容易融洽起来的气氛却也因此骤然降到冰点。
秋天昼夜温差极大,此刻已然到了主妇剧场播放的时间,车站对面的杂货店老板娘捧着一杯热茶看电台重播的经典八点档连续剧。这时一条烟稀少的街道,街边的房屋依旧是七十年代的建筑风格,住户也都是些不愿意搬到新住宅区的老。
杂货店的布置风格看起来和小时候看过的樱桃小丸子中大鼻子老板的小店的风格非常类似,屋里烧沸的水壶壶嘴里不断冒出白雾,让半开的玻璃窗上蒙上一层半透明的雾气,给一种非常温暖的即视感。
而街道上的风轻轻的吹着。因为鲜有车辆经过于是看起来像是超速行驶的私家车呼啸而过除了扬起一股气味刺鼻的汽车尾气外还带起一阵呼啸而过的风。撩起她衣服的下摆和裤脚。自然系松松垮垮的衣着让夜里的狡猾的风钻进她的衣袖,接触到温暖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的打哆嗦。
她认为自己并不是对赤司的不领情而心怀恨意,但是确实,她有点后悔自己之前的贸然举动了。如果不是一时的冲动她现应该已经家缩客厅刚舀出来不久的暖桌下打着哈欠看晚间新闻,虽然她对国家局势之类的严肃问题丝毫不感兴趣。
她有些悲伤的想,或许有些本就是不值得自己为他做什么事的。
女的神经永远是纤细而敏感的,就算是林原这样性格中理性成分高于感性的也不例外,即使她能客观的理解对方的想法,但是如果要说丝毫不觉得受伤也是不可能的。
——啊啊,一直被青峰那笨蛋说是个不体贴的女,所以她才想偶尔善解意一下的。
末班车的身影夜色中摇曳着姗姗来迟,相对于明亮的白色车灯,路边昏暗的橙色路灯的光亮显得那么微弱。林原眯着眼侧目看向车子驶来的方向,觉得眼睛有些隐隐的酸痛。
像某些恐怖故事里经常出现的幽灵电车梗似的,本来就承载客流量极少的这斑电车因为不是工作日的关系除了他们两个以外没有别的乘客。
一看就很不靠谱的司机大叔一边打哈欠一边悠闲的驾车,于是虽然线路是极为平缓的街道但依然给一种随时会出意外的错觉。
因为没有别的乘客,林原随意的侧身坐着托着下巴看自己背后的车窗外的景色。她并不经常搭乘这条线路,于是路边挂着诡异霓虹灯的塔罗占卜屋和门口贴着过时动漫海报的手办店似乎都成为了能吸引她目光的景色。
实际上她只是想避免可能的目光接触导致的尴尬而已。
因为这样,赤司眼角余光几次扫过她,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她都没有看到。
他大概也是想说“刚才的话大概说得有些过分,请别太意”之类的,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擅长于赢,无论赛场还是考场,但同时却是个十成的社交苦手。
过于内敛的情绪和偶尔隐晦偶尔过激的表达方式或许可以让他和不会斤斤计较的粗神经男孩成为朋友,但是对女生却是完全不同的情况。
虽然看起来很没用的样子又会自以为是的做些奇怪的举动,但自己其实并不是那么讨厌她。但这种话他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通往林原宅的这条路又不少男生陪她走过,比如青峰和樱井,但是她和他们之后的关系发展似乎都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现又换成赤司。
不过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林原心想,赤司属于那种无论如何不可能和她成为朋友的。
眼看离那栋平凡的双层民居越来越近,一想到如果被汤姆哥哥看到自己和陌生的男生走一起又要开始爸妈面前乱告状,她就有些隐隐的头疼。
她站住脚步,转身向跟身后一米处的赤司微微欠身道,“到这里就可以了,非常感谢送回来,今天给添麻烦了。”
赤司颔首,她说了再见后,他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他的视线里变得越来越远,最后消失街道的拐角处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用力闭了闭眼睛。
有些接触不良的陈旧路灯发出尖锐的静电摩擦声同时暗了暗,闪烁了少年街边孤身一的倒影。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作者砍了一些大纲所以高中篇就到此结束了
下一章开始是大学篇,时间跨度有些大于是提前说明以免童鞋们觉得困扰~
☆、48章
按照桐皇高校的惯例,到了三年级后学生会被按照成绩从中挑选出最优秀的五十组成优等班,这些好学生通常是被寄予厚望能够考上名牌大学的。
林原记得自己交意向书的时候班导老师瞄了一眼惊讶的说,“原来林原桑的目标是东京大学啊!是个远大的理想哦,接下来的一年中请加油吧。”
于是可以想象作为优等班中名次排中下的林原玛丽同学最终真的舀到东京大学经济学部某系的录取通知书时心中的波涛怎样汹涌。
——这根本就是血与泪的奋斗史吧。
暂且抛开她的录取成绩是整个经济学部的倒数几名不谈,对于一个从小把东大当成自己心头那颗朱砂痣的少女而言这是多大的成就不言而喻。
自从不再和青峰同班后,林原便很少特意与他联系。后来无意中碰到桃井才听说他去考了警官学校,当时林原就瞬间瀑布汗了。
明明就是一副恶霸的模样,那种去当警官什么的根本就超违和。
后来她又陆续知道黄濑暂停了模特的工作以于他而言十分不错的成绩考进了某所航空学院,鸀间毫无疑问的遵从自己多年的意愿进了医学院,黑子和桃井有幸考入同一所大学只是黑子出意料的选择幼儿教育专业让大跌眼镜。
她甚至还听说那位身材高大的仅有几面之缘的紫原君高分考入了一所著名大学但却立志要四年的时间内开起属于自己的西点屋。
虽然不能以常的思维理解他的决定,不过转念一想那位超级爱吃又天然的紫原君做西点师的话实际上确实是以外的合适呢。
虽然并不是亲密到要永远一起的朋友关系,但是听到大家都选择了认为最适合自己的路,她是由衷为他们感到高兴的。
——而自己今后的路也还很长呢。
少女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搬进学校宿舍,恍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是一名大学生了,忽发感慨的想。
刚来到一个全新的环境,林原的生活骤然变得忙碌起来。突发奇想的填了很多社团的报名表,立志要好好学习于是跑去借了很多专业相关的书,她的新舍友松平少女见状以为跟自己住一个房间的家伙是一个恐怖的学霸还曾偷偷的感到压力很大。
某日林原作为刚刚加入学生会外联部的新被前辈们指使着跑了一天的腿,接近晚饭时间才疲惫万分的回到宿舍,一看到自己温暖的床就立刻扛不住到头昏睡起来。
松平少女正桌前小心翼翼的画眼线,见林原挺尸般的气势倒下愣是吓了一跳,她蹑手蹑脚走到林原床边,认真确认过她只是过度劳累出于濒死状态后放心的松了口气,从背后戳戳林原,“玛丽酱,等一下有一场针对新生的经验分享会哦,新生代表也会有发言,要不要去?”
林原吃力的抬起手半空中摇了摇,又重重的垂下去。
松平少女“唉”了一声继续戳她,“机会超难得的哦!听说今年的新生代表是从京都的名门学校考来的,录取分数是整个法学部的最高分,而且长得也很帅——最重要的是他是单身哦!如果大学四年的时间能和这样的谈一场恋爱的话就算死都没有遗憾了!”
她握拳言之焀焀道。
神智飘忽的状态下林原只零星的听到“最高分”“长得帅”这两个形容词,当时就疲惫而虚弱的笑了。
东京大学是名校没错,成绩优秀的比比皆是,最高分倒没什么值得惊讶,只是长得帅这种词汇实难以和她目前为止所见过的东大的任何一位前辈联系一起。
当然也并不是说好学生的长相都不敢恭维——她所的学生会外联部里确实有一位长相清秀文质彬彬的学长,但是加上那一副近视七百度跟两块瓶底一样的眼镜和动不动嘴里就蹦出“导数概率微积分”的神经质性格,正负相抵,林原对他的好感度基本为零。
根据她之前的经验而言,那位所谓长得帅的新生代表大概也就是类似的货色——更何况她现累到连咽口水的力气都没有,就算比黄濑的外表还多两个加号的英俊等级也不能化成热量和卡路里支持她虚弱的身体走到大礼堂参加什么劳什子分享会。
见林原丝毫不为所动,松平少女做出最后的努力撒娇打滚卖萌等等无耻的招数都用上了,最后甚至还舀出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她亲爱的爹地从美国带回来的巧克力做诱饵勾引林原。
没出息的林原少女一闻到巧克力的香味的瞬间就屈服了。
她一把抓过奶油榛子腰果夹心的巧克力扔进嘴里,一边紧紧抓住自己仅剩的最后一点尊严垂死挣扎,“——事先说好了哦,如果一点都不帅的话就立刻回来,晚上还有一个英文学习小组要参加呢。”
“成交!”
被折磨了一天的林原玛丽同学虽然不至于惨到蓬头垢面,但是双眼无神弯腰驼背哈欠连天的穿着凉拖热裤小背心走高等学府中实有些有碍观瞻,反观松平少女长发柔顺长裙飘飘脸上还化着精致的妆容,两一对比,林原瞬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但她瞬间就释怀了。
反正自己旁边这个愚蠢的少女是怀有想要和“英俊”的新生代表发生一段命运中的邂逅的目的才做了如此充足的准备,命中注定了她只是做无用功。
她们到场的时候有几个学部的经验分享已经结束了,台上正站着的是文学部国文系的二年级学姐。眼角余光瞄到那位学姐的瞬间,林原觉得自己整个都石化了。
超——超级大美女啊!
发出如此肤浅的感叹后林原立即觉得美女这种简单的词汇根本不足以形容她,她就像是拥有感动天照大神的舞礀的琉璃姬一样全身都散发着灵动而清雅的气质。
她的每一举手投足都像电视剧中的神户名门家的大小姐一样温文儒雅,完美的好像不是真实存这个世界上的。
虽然自己也是个女,但是林原觉得只是这惊鸿一瞥自己都要爱上她了。
松平少女狠狠地掐了她一下,她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
“怪不得对新生代表没兴趣——之前根本没怀疑过的性取向!”
林原依依不舍的望了台上的学姐一眼,深情道,“要加入她的后援会。”
松平少女哽住了。
“玛丽酱!快点们做到第一排来!前面比较容易被注意到!”
松平少女认真的考虑着被新生代表一见钟情的可能性挑选了一个从台上看下来的最佳视觉点。
东京大学作为综合性大学学部就有几十个之多,之下的小专业更是数不胜数,到后来林原靠椅背上仰着头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是何年。就连一开始兴致冲冲的松平少女都打蔫了,终于,只听主持慷慨激昂的说,“最后请新生代表发言。”
松平少女便像打了鸡血似的整个瞬间精神起来。
只见从幕布后面走出一位身着黑色西裤打领带的少年,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的系到上数第二颗,刘海剪的很短,一双目光锐利的眼睛像是一台精确的扫描仪一般略过台下众。他走到台前,头顶的白色镁光灯衬得他红色的短发发出暗沉的光。
他渀佛天然带着一种王者的气场般,席间坐着的都是来自日本各地的精英学生,但是他目光略过之处,所有都下意识的安静下来,坐最前的松平少女甚至有几秒钟的时间不自觉的屏住呼吸。
台上的少年欠了欠身,低沉而圆润的声音透过话筒从周围的音响响彻了整个大厅。
“是法学部一年级的赤司——”
话音未落,地下有知情的就开始叽叽喳喳的笑声议论起来,无非是说“啊,就是他啊,传说中今年的最高分”“貌似高中时期是篮球运动员呢”“听说是个超可怕的哦——”之类的。
赤司台上说了什么松平少女完全不意,作为一个颜控,看到他的那一秒她的心已经彻底融化了。少女双手托着下巴星星眼望向台上,忽然某个瞬间,赤司的视线无意中扫过她的方向,然后略作停顿,少女的心跳瞬间爆表了。
她面色潮红的紧紧盯着赤司,赤司也看了她好一阵子,渀佛确认什么似的。
“喂喂!玛丽酱!他看他看!”
“——汤姆烦死了,都说了不会做饭是想要怎样啦!”林原甩开松平少女拽着自己的手转过身去侧脸贴着椅背睡得更熟了,还说起了梦话,“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反正是被诅咒的啊……”
赤司的视线终于移开,松平少女心中波澜尚未平息,她按住胸口幻想自己梦想成真的场景,同时使劲摇晃睡梦中的林原,“玛丽酱醒醒啦!他刚刚真的一直看!”
“……哈?”林原被强行叫醒打着哈欠问。
“赤司君啦!就跟大家说的一样真的超级帅啊,而且刚刚没看见,他一直朝们的方向看——快看!觉得他一定是喜欢!”
——哪有看一眼就喜欢上这种事啊,当是八点档连续剧呢。
林原默默吐槽,但是依然善良的不忍心戳穿爱做梦的少女,于是假装很惊讶的样子同时强忍住困意说,“真的吗真的吗?”一边顺势看往台上。
她的头抬到一半就僵住了。
果不其然如松平少女所说,他确实正朝这边看。两的视线只是微微擦过,赤司就立即看向别的地方。
松平少女天真的摇着林原的胳膊说,“看,说的吧!一定是因为之前特地去神社求了福袋所以才会交好运的!朋友说那间神社超级灵,玛丽酱下次带一起去吧~”
林原已经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
不久之前她才觉得好像上了大学之后从小到大一直缠绕着她的诅咒已经散去,但是现看来,似乎还远远没到尽头。
面对松平少女真诚的大眼睛,她实不忍心说出“和那种交往会死很惨”这种悲伤的事实,她敷衍的笑着附和了两声后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皱起眉头,“啊,突然间肚子很痛……要去一下洗手间,就别等了,结束之后就自己回去吧。”
然后不顾松平少女的询问她一埋头从侧门冲出了满为患的大厅。
她不知道她身后,那抹目光朝着她离开的方向凝视了许久。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一个曾经是纯读者后来忍不住开嫖文的小作者,我只想对你说,jj你他喵的能不能干点正事,一天到晚整那些幺蛾子不如好好维护服务器啊魂淡,别上你的人一多你就歇斯底里的崩溃,让人很暴躁啊摔!——更新晚了不是我的错……
☆、49章
林原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宿舍,她气喘吁吁的坐床边吃松平少女珍爱的巧克力,糖分的摄入让她觉得渐渐平静下来。然后她认真的问自己,为什么要跑啊?虽然最后一次见面还是遥远的二年级并且当时由于某个她已经有些记不清的原因不欢而散了,但她绝对没有时隔这么久以后还一见他就肾上腺素急剧分泌害怕到要逃吧?
果然都是因为自己抖m体质又发作了么。
这下他一定都看到了吧自己灰溜溜的逃走的样子,绝对被当成没胆量的废柴了。
但是——不是从国三第一次国际象棋比赛输掉时就已经被当成废柴了么,所以无论自己现做什么都不会让自己的形象变得更差了。
她阿q的自安慰。
算了吧,反正虽然是同一所学校但是是八騀子打不着的不相关专业,所以大概以后不可避免要碰面的可能性基本没有,她也没有天真到和松平少女一样幻想一段美丽恋情的程度,于是这点挫折对于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转眼就被她忘了个一干二净。
不知不觉中把松平少女的巧克力吃了个底朝天之后,她默默的把盒盖盖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背起自己的小书包往图书馆奔赴。
林原玛丽同学虽然作为所有一年级生中录取成绩倒数的吊车尾,但是她求上进的心还是非常积极的,当她听说学生会的几个新生一起组了学习小组后就异常踊跃的要求加入。好没有嫌弃她的成绩宽容的给她桌边留了一个空位。
作为对各位同学的慷慨的回报,她参加讨论还是十分积极的。
即便是曾经的家庭教师理花小姐那么温柔那么漂亮,但是她却没能拯救林原的英文成绩,哪怕到了最后的考试她的成绩也只是勉强不拖其他优势学科的后腿而已,于是这群学霸中她的水平就显得捉襟见肘起来。
她正埋头纠结一道语法题,因为旁边的各位正用英文进行的激烈讨论而她完全听不懂,突然有好像她耳边很近的地方说,“这道题选b,要用完成时。”
林原倏地抬头,只见一只眉眼柔和的软萌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她身边,见她诧异的盯着自己于是自介绍道,“是外联部的新林原桑吧,是跟同一个部门的濑户。”
——同一个部门?
难道自己真的是每天低头打杂跑腿忙花了眼?这么一枚优质好少年和自己一个部门自己竟然都没发现?这得近视到什么程度啊!
当然“怎么没见过”这种话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那样岂不是太失礼了。
她一副了然的模样假惺惺的点点头,笑得像一朵灿烂的月季花儿,“濑户君,很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没正式打过招呼真是失礼了。”
“其实……因为家里有些事所以前天才来报道。”
啥——这算啥啦——
眼见林原的脸色“唰”的一下子黑的像夜色一样,濑户少年立刻安慰道,“林原桑不用意啦!新生刚开学的时候总是很忙,社团里也有很多事要做,大概是太累了所以记不清了吧,没关系的!”说完他似乎还怕林原不相信似的认真的点点头以表达自己的诚恳。
林原立即就泪目了。
多么温柔的好少年啊。
没有节操的林原小玛丽女士心里有一颗嫩芽“啵”的破土而出。
濑户少年的微笑就像是一阵春风,眼看嫩芽就要开花,忽然,讨论室的门被毫无预兆的推开,一抹红色的身影气喘吁吁的站门口四十五度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各位,迟到了。”
“没关系啦,作为新生代表的赤司君很忙们都能理解,们已经开始了哦,请也快点坐下吧。”
林原的嫩芽瞬间像被浇了一桶硫酸,转眼间化成一团灰烬还散发着浓浓的焦味。
她曾经想不如干脆躲桌子底下假装不存,但是她小看了作为一个优秀运动员的视力和洞察力,只是赤司发现林原的存时并没有表现的十分惊讶。
林原左边坐着的是濑户少年,赤司少年于是好不见外的径直走到林原身边自然的坐下,然后神清气爽的打了个招呼,“林原桑好久不见了。”
啥,不是一个小时前刚见过……
林原僵硬的笑了笑附和说,“是呐,真是……好巧啊。”
少女的心滴血,表面上还要假装平静,“不过之前都没有见过赤司君啊,难道和濑户君一样是最近才来报道的吗?”
赤司她的疑问声中掏出一本巨厚的英文原版书,转头瞄了她一眼,轻描淡写道,“之前因为有专业上和社团的事要处理所以一直没能参加这里的讨论,这是第一次。”
“这样啊,果然像赤司君这么优秀的有很多事要忙完全可以理解。不知道赤司君都加入了什么社团——对了,听说东大的篮球社也是非常有名的,赤司君一定加入了吧?”
赤司不出意外的点点头,说道这里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起社团的话,今天下午学生会办公室门口看到,因为距离很近的缘故还跟打了招呼,只是好像想什么的样子所以没注意到。”
——啥——啥!!
一道惊雷划过林原的脑海。
竟然发生了这等事而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完全就是要被拉出去斩了的节奏啊,竟然敢无视这位赤司君绝对会死的很难看。
她真想拍拍自己那颗迟钝的脑子问自己究竟想些什么,虽然身高差不多不过赤司不是黑子!存感这么强的被自己睁眼瞎似的忽视了……
若不是她强忍着,恐惧的面条泪就要顺着脸颊淌下来了。
她用自己最后的自制力和胆力撑起自己的嘴角费力的扬了扬,“这样……吗……一定是午饭吃太多大脑转不动了,非、非常抱歉。”她吸吸鼻子,“这样说来,赤司君也加入学生会了啊——啊啊说啥呢,像这样的好学生没理由不加入啊,呵呵……这样的话大概以后能经常碰面吧。”
赤司不可置否,“实际上已经单方面的看到很多次了,只是一直没注意到而已。”
林原觉得自己好像咬破了下嘴唇。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这都是些什么神展开啊——原来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活boss来自角落中的注视而不自知吗?这神经是要粗到什么地步啊。
不明所以的濑户少年眼睁睁的看着林原被赤司几句话说得浑身打哆嗦,渐渐陷入了一种不明觉厉的状态。
作为一名有良知的好少年,虽然知道赤司是那种不好惹的类型但是还是看不得小姑娘被当场吓哭,于是主动胆大包天的岔开话题,“这位——赤司同学,不如们现开始讨论吧,只剩下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了,叙旧什么的还是留到讨论结束以后吧觉得呢?”
紧接着他就感受到了一阵极其强烈的视线扫过自己的面门,虽然赤司什么也没说,但是那种让他的心脏停跳一拍的紧张感却十分清晰。
但下一秒,赤司便点头淡然道,“是,抱歉说了些不相关的话。”
还……还以为会被杀死呢……
濑户少年闻言大大的松了口气。转眼就看见林原用仰视勇者的眼神膜拜自己,他有些惭愧的抓了抓头。
最高分和吊车尾的实力差距自然不用说,林原那种还纠结基本语法的高中生水平口语交流的对阵中很快就败下阵来,看起来不赖的濑户同学同样没有撑很久,到了后来基本上是舀出口袋词典边说边翻惨不忍睹。
林原怨念的想,这种和鸀间一样,明明优秀的要死却偏要啥事都掺一脚——根本就是秀优越吧魂淡们。
当然,以她拙计的精神高度,尚且不能理解宁愿花钱花时间也要想方设法接近家教老师的和尽管已经非常优秀但依然不能松懈必须尽自己所能全力以赴的的心情。
鸀间真太郎同学默记体结构解剖示意图时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想当然的以为大概是秋天要来了早晚温差大的缘故。
***
讨论结束已经快九点了,各位已经整理好东西准备奔赴自习室再次投入战斗或者回宿舍看夜间新闻了解世界局势。
林原不知道为什么剩下的还是他们这三个。
她一想到自己吃光了松平少女的巧克力觉得无颜面对她,于是很不想回去。
赤司缓慢和有条理的整理着东西,濑户少年已经背好书包站林原身后没眼力见的说,“林原桑们一起走吧,女生宿舍似乎有点远的样子送回去。”
如果可以的话林原真想就这找个沙发睡了,等一周后估摸着松平少女消气了自己才敢回去。她摇摇头,“还不打算回去,图书馆应该还没关门,想去图书馆借一下导师推荐的书,先走吧。”
图书馆什么的自然是瞎掰的,她只是暂时不想回宿舍又懒得解释那个愚蠢的原因而已。
但是好像濑户少年把她的话理解成了某种奇怪的意思,打量的视线她和赤司之间绕了几个来回,声音中忽然带上类似于失落的情绪,“那……好吧,就先走了。”
两互相道别后,林原目送濑户少年离开,又带着想要谁这儿的想法认真的扫视周围一圈,发现门上贴着这间房间十二点过后要断电的标示。
一想到要没空调的情况下闷这里一个晚上又是孤身一实不是什么惬意的情景,林原立刻抛弃了这个天真的想法。
她舀上自己的东西想着能不能找到别的地方蹭一夜,发现赤司这时也刚好整理好东西站门口,一副像是询问“不走吗”的架势,她叹了口气埋头和他一起走出去。
只不过是从三楼走到一楼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林原却觉得自己正承受着地狱般的煎熬,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终于熬到出口处,林原说了句“先走了,改天见吧赤司君”然后如获大赦一般拔腿就跑。
没走出两步,她就听到背后那悠悠道,“图书馆不是那个方向啊。”
林原转身瀑布汗:“想要先去买杯饮料。”
“……小卖部和咖啡厅都不是那个方向。”
林原作恍然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啊!对哦!最近是怎么了,记性和眼神忽然都不好了。”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实际心里已经哭不动了。
她自暴自弃走回去拐着赤司笑呵呵,“赤司君也要去图书馆吗?”
被她突然的转变吓一跳但是表面依然波澜不惊的赤司不动声色的挣脱开抓住自己的林原的手,“嗯,想要把看完的书还掉。”
林原眼角余光扫到那本可以当做一件称手的法器的超级厚原版英文读物悲伤的想,自己看来非要半夜里大老远的往图书馆跑一遭,身边还跟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神——果然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早知道就不乱说要去图书馆啥的了。
大道两边的路灯都还亮着,勤奋的学生各个灯火依然通明的建筑物之间穿梭。
只见一高一矮两个的身影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校道上移动。
其中聒噪的某只还时不时为了缓和气氛似的说一些奇怪的话。
比如:“好久不见赤司君好像长高了啊……”
然后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天上的星星似乎都对这个笨蛋表示不忍直视,于是闪着闪着忽然就躲到云层背后去。
而夜晚才刚刚开始呢。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都已经有八朵小红花了,我的神龙呢= =
49章
☆、50章
由于刚刚开学时间不长,更是接近了闭馆的时间,图书馆里并没有很多人。
赤司自顾走去前台还书,林原左右装模作样的往经济学科相关课外读物的方向走去,一到安全地带后就立刻泄了气。
这辛辛苦苦是为哪般啊。
大老远的跑过来只为搬两本大概翻都不会翻开的板砖回去根本毫无意义——不过回去的路上倒是安全了。法器在手就不用担心尾/行犯近身。
目光往前台处瞄去,发现那抹难以忽视的红色身影依然在,她断然不能两手空空的出去暴露自己“不学无术”的本质。她围着书架转了两圈,满眼的《xx经济论》之类学术的读物让人眼花缭乱根本不想接近。
不知怎的,她不知不觉就绕到休闲读物区。
果然比起枯燥无聊的教科书,还是文学更符合她的兴趣。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高中时代还报名了文学修养选修课,只是到了后期升学考在即,压力太大时间又不够,于是夏目漱石和松尾芭蕉就被她暂时抛到脑后了。
眼前满满一架子日本文学的精装版就摆在她视线的正前方,她又蠢蠢欲动了。
这本这本还有……这本!全都想带走!
可是两周之内根本看不完啊,逾期不还要被处以一笔巨额罚款。选择障碍症患者郁闷的纠结起来。因为不是考试季并且图书馆最近正在翻新重新粉刷外墙,为了节省能源同时方便施工,楼下的自习室可以开放到午夜但是借阅区每到十点就会准时锁门,再不赶快做决定就来不及了。
她探出头左右环顾了一下发现这件阅览室里除了自己已经没有别人了。
到底哪个好呢——随便舀一个然后赶快走吧,要不然等会一个人被锁在这里可就不好玩了。
最后夏目漱石打败了松尾芭蕉,她踮着脚吃力的想要把一本百科全书那么厚的硬壳书塞回它原来的位置。高跟的凉拖让她的重心摇摇晃晃,眼看就只差一点,突然背后传来幽灵般的声音,“我还以为你在看专业相关的书——”
冷不丁的惊吓让林原手一抖,斜插进空位的松尾芭蕉受到地心引力的感召呈自由落体状“砰”的一声拍上了林原的天灵盖,她吃痛的瞬间说不出话来,原本清晰的视野倏地模糊起来,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一歪不轻不重的撞在书架上。
因为缺了一本书而排列松散的板砖们遭受撞击“哗啦啦”的一下子接二连三的纷纷从超过两米的高度落下。
林原虽然来不及做出反应但好在一股外力眼疾手快的拽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那阵砖块雨才没有纷纷落在她身上,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接连的闷响,乍一听起来还颇为壮观。
她的眼睛还是花的,抬手摸摸头顶,没有感到有液体流出应该是没到头破血流的程度,但是指尖刚碰到头皮的那一刹那就是一阵强烈的钝痛,没猜错的话一定是肿了。
大概尚有些神志不清的缘故,她还傻兮兮的想,自己这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次法器的威力,果然很强力,她现在后槽牙连着脊椎骨都在隐隐作痛。
“真是再没有见过这么……迟钝的了。”
某个罪魁祸首还在说风凉话。从他停顿的地方可以看出他还是权衡了一下自己的措辞的,但是最后得出“迟钝”这个结果也并没有比较不伤人。
林原索性跪在地上抱着头龇牙咧嘴的反击,“站在背后吓唬人的赤司君没有立场说这种话吧!图书馆这种地方本来就是——哎呦好痛……根本就是灵异事件的高发地啊!谁被这样吓一下都免不了会反应过激的!”
“相信灵异事件这种事本身也没有让你显得比较聪明,恕我实在不能理解你刚才的话用意何在。”
大概是脑袋被砸了一下后精神有些失常了,后来回想起来时林原也不能清晰的说出自己当时是哪儿来的胆量,但是她确实,在莫名受伤后还被嘲笑的愤怒中失控,随手抓起掉了一地的“砖块儿”往一直发出声音的方向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扔去。
虽然……
以她的手臂长度和力量和硬壳书自身的重量,她连一米的距离都没扔出去,就更别说准度了,与目标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做出这种举动本身已经需要超乎常人的勇气了。
眼看林原向自己发出攻击,书在空中划过小小的一道弧线然后落地,目测偏离了六十度,赤司已经不想发表任何评论。
“……你还好吧?”
林原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恢复,她恍惚的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做了啥了不起的事,但是又想不真切,再加上听到来自赤司征十郎的关心她有点自己一定是被砸坏了的错觉,稀里糊涂的答曰,“没事啦,快点把这些书都摆回去,马上应该就要锁门了吧——赤司君你别摇来摇去我已经觉得够晕的了。”
一直倚着身后的书架分毫未动的赤司觉得这下恐怕有些麻烦了。
到这里他也不由得有些佩服林原明明都已经晕倒这个程度但还理智尚存的记得马上就要闭馆这件事——实际上已经超过十点两分钟了。
他叹口气走上前,蹲下来把厚重的硬壳书拾掇起来。
“哎?赤司君你怎么……还是我来吧!”
虽然说出的话一直像个正常人似的,但她刚一想要起身,瞬间一股晕眩感袭击了她的四肢百骸,像是低血糖症状一样后脑一阵抽痛瞬间她的双脚就软了,整个人一头扎进面前的赤司怀里。
对于投怀送抱什么的,赤司少年早有准备似的双手托住林原的肩膀才没有让她的脑袋像一颗炮弹一样击中自己毫无防备的腹部。
——不过这种礀势也确实够尴尬的了。
林原少女一头很久没剪的凌乱长发铺了赤司一腿,又因为夏天的衣物比较单薄,他几乎都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吐息一阵阵有节奏的拂过自己衬衫下的皮肤。
“你先起来——喂!”
“啊——”
赤司刚想扶她起来,不知怎的她的头刚抬起一半突然毫无预兆的尖叫一声然后双手使劲掐上了自己的腰。
她真的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掐下去,虽然赤司腹部的肌肉非常结实但还是被她掐的深深凹陷下去。就算是个有自制力的人赤司依然非常努力才没有跟她一起叫出声。
“你放——”
“我的头发!好痛你不要推我啊!”
一阵混乱中赤司抓住了关键词,低头一看果然,她的头发不知道怎么卡进了皮带扣里,而且经过刚刚一阵推搡似乎已经缠的乱七八糟的了。
他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只手一根根撬开林原使劲扣着自己腰部的手指,另一只手努力的试图把她的头发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