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久违了,如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本文入V后的第一章.4
他一用力林原掐着他的手就更往里陷一分。
但这还不是□。
就在两人都以为身体某处的疼痛而满头大汗时,负责锁门的管理员阿姨的声音响彻了走廊,“还有人吗?要锁门了哦!”
然后紧接着高跟鞋的踢踏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像是死神在他们耳边敲钟。
精装版的日本文学被扔一地也就算了,可他们现在这种礀势算怎么回事——低头埋大腿什么的,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某些十八禁的场景。万一要是被看见了就算跳进日本海都洗不清。
因为是新皮带的缘故,赤司对它的构造还不是很了解,再加上手忙脚乱和来自身体某处的疼痛,于是导致了头发越绕越紧,似乎已经到了要么剪皮带要么剪头发的地步。
“赤司君你快点啦!”
“给我安静一点!”
沉默了片刻。
“……还没好吗!?”
“夹太紧了。”
“很痛啊……”
“你不要动。”说完,赤司忽然觉得这个对话听起来略有些奇怪,不过他也顾不得想清楚究竟是哪里奇怪了。
紧张起来就连敬语都顾不得的赤司少年一咬牙,眼看管理员阿姨的身影已经隐隐出现在了门口,他压着林原的头往下按,自己的弯下腰躬起身子以避免被自己暴露在管理员的视线之中。按照平常她应该只会在门口向内张望一圈,发现没有人之后就会直接关灯落锁了。
虽然被锁在里面也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是比起和在别人惊诧的目光中羞愧而死,他宁愿选择前者。
林原冷不丁头被按在几乎贴在赤司腿上,尽管没人看得到她的表情变化,但她还是弱弱的脸红了——应该说是超级烫。
她试图挽救自己即将逝去的节操:“你在干嘛啊!是变态吗!”
然后她发出噪音的嘴就被一只手指修长骨头有些硌人的手捂住嘴巴,头顶上的人在她耳边小声说,“别出声。”
不得不承认他的声线属于偏软的类型,若不是平时一直沉着声音说话,就他原本的嗓音来说还是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
就像现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凌乱的喷在她耳边,还带着薄荷味口气清新喷雾的味道。
少女的小鹿开始不受控的乱跳起来。
——当然,这只是脑袋被砸的后遗症而已,才不是犯花痴呢。
林原认真的考虑过后得出如上结论。
果然,管理员阿姨在门口转了一圈发现没有可疑情况,也不进行仔细的检查就直接关了灯,走到门外正掏出钥匙锁了门后正打算转身要走,还没走出几步忽然——
“nanananana~nameko~~”
本应该空旷无人的阅览室里忽然传出了欢快的小蘑菇之歌。
赤司和林原两人瞬间惊悚的身体都硬了。
“手、手机——!!”林原受惊之余骤然想起来自己为了提醒自己晚上做面膜特地定了闹钟。
“快把它按静音!”
林原头发被夹住脑袋不能自由的转动,手又不够长,费了半天劲才在黑暗中摸到自己的小挎包,但是手机不知道被放在那个夹层里。
“快点!”
“我知道啦!”林原压低嗓子,“——在这里!”
她手忙脚乱的掏出新买不久的手机,但是因为刚入手不久还不熟悉操作,她翻来覆去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屏幕锁在哪里。
“怎么办……怎么回事啦!”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突然手中的手机被赤司抢走。
手指似乎无意中碰到了对的那个按键,屏幕在一片漆黑中忽然亮起来,他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只见屏幕上赫然出现“请绘制解锁图案”的提示,他的眼白中倏地爆满了血丝。
走投无路之余,他眼角余光瞄到窗口,好像窗户还开着,从这里到窗口的距离大约相当于篮筐到三分线的距离——
管理员阿姨满心疑惑的打开门,漆黑的阅览室里一片宁静。
——难道是幻听了么?
她皱着眉摇摇头退了出去重新锁上门。
听着脚步声终于远去,赤司征十郎靠在背后的书架上大大的叹了口气,背后的衬衫透出微微的汗迹。
50章
☆、51章
——就像是从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啊!
赤司看着手里被卸成两半的手机如是想。他很快恢复镇静把电池重新装回去,长按开关键,很快手机屏幕又重新亮起来了。
“真是好险——赤司君你刚刚把我的手机怎么样了!”
“有时间想那个还不如想想你的头发要怎么办。”当然也并不是没有办法,真的用力扯的话也不是扯不断的,只是想到某人的大嗓门吱哇乱叫并且同时对自己下毒手,赤司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采取更和平的解决方式。
比如说——
虽然光线不佳,但他还是看到从林原的包包的一角露出某样看起来像是利器的东西。他倾身向前用手一摸,一拽,那赫然是一把可以叫做剪刀的东西。
于是他瞬间满头黑线。
“林原桑,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明明有剪刀却不拿出来害我跟你一起被关在这里的理由是什么。”
“啥?我又不是中二病患者怎么可能随身带——哎?!”
刚想把自己撇清干净,突然她闹钟灵光一闪好像想起了某件事。
今天中午活动部人手不够,于是作为外联部的小马仔林原确实被吩咐去帮活动部的人修剪宣传海报,走的时候一不留神……好像确实顺走了桌上的一些东西。
……呸,不是顺,是借。
之前赤司也说过在办公室门口看到过自己还打了招呼,现在回想起来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吧。
除了剪刀,还有胶水马克笔订书器——林原觉得自己真是个懂得持家的好少女。
“我……其实那是个以外啦。不是说了最近记性有些不好了么——别管那个,赤司君请不要剪坏我的发型!”
对待某种那啥不怕开水烫的人,赤司忽然觉得自己跟她生气简直就是降低自己的品格,某些人根本没把自己现在窘迫的状况当回事。
虽然是很想把她剪成光头,不过想归想,他下手的时候还是很小心的。
“就算我不想破坏你的发型……”他不忍直视的拨了拨乱糟糟的毛发,“不过你的发型究竟在哪里?”
“……人家一直是走天然系的啊。”
“这是天然系?”
林原有些心虚:“哎——女孩子的流行你当然不懂。”
很快,他拍拍林原的脑袋瓜,“好了,你可以起来了。”
林原揉着有些酸痛的脖子直起身,忽然觉得能挺直后背的感觉真美好,但当她一扭头看到自己右斜后方的头发明显短了一大截的时候那种美好的感觉幻灭了。
“好丑!剪成这样人家以后都不敢出门了啊——你是笨蛋吗!”
人在暴躁的时候很难控制住脾气所以会说一些不经大脑的话。
短短的十分钟之内她对眼前这位手持凶器的赤司征十郎先生先后说出了“变态”和“笨蛋”两个词汇,她十分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命能活着走出这件阅览室。
最起码让她跟无辜被吃了一盒进口巧克力的松平少女先道个歉啊!
“……”
在黑暗中两双眼睛对视着,其中一方幽幽的散发着灵异的气场,另一方默默的打着哆嗦。
终于有人先打破诡异的沉默,“不是和你挺搭的。”
“哈?”
赤司挑眉示意自己指的是被他亲手修剪过的发型,“我觉得不错啊。”
林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好。
她傻兮兮的盯着赤司看了会,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真是……啊啊!其实我早就想吐槽了啊!赤司君你那是什么审美啊,为什么刘海要修那么短!一定是你自己剪的吧!看起来超诡异的——还有给我剪的这算啥啊,这里齐刷刷的缺了一块算怎么回事啊!”
她与正常人有着微妙偏差的笑神经一旦被触动就顾不得别人的反应笑个没完。
赤司额头上的井字越来越大她也视而不见。
抓起被扔在一边充当照明工具的手机给自己拍了张照后,林原看到照片中自己怪异的形象摇头不止叹息连连,“看来这段时间都只能把头发扎起来……人家本来可是想留长发中分走女神路线呢。”
赤司闻言,悲悯的看向林原,心想这家伙真是没救了。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起身走向门边,门果然是从外侧锁严实了的。
出口只有一个,暴力破解的方式明显行不通。现在剩下的选择还有两个,要么和旁边这个傻瓜一起等到天亮开门,但是如果被人抓了个正着两人夜不归宿而在图书馆阅览室里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赤司根本就不想想象那种有口难辩,在导师们眼中看到嫌弃和怀疑目光的场景。
更何况万一要是被家人知道了而因此被断绝关系了的话……不管怎么想都觉得不值得的很。
眼下剩下的一种选择就是——
他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窗口,他们现在所处在二十米左右的高空,墙外搭着翻修施工使用的脚手架。
从小生活在家教严谨的家庭中,赤司从小连两米高的庭院围墙和后院不足五米的樱花树都没爬过,所以就算是运动员,从四楼跳窗出去还是有些难度的。
但是如果借助脚手架从旁边的走廊窗户进去呢?
——不,不行!
赤司恍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认真考虑翻窗的可能性,他悲哀的想,自己堕落的速度真是太快了。
一定是受了来自某人的笨蛋病菌的传染。
嗯,一定是这样。
林原少女显然没有体会到他复杂的心理活动,她的思维明显慢个半拍还在想十分钟以前的事,摸摸自己心爱的手机感叹道,“我刚刚还在担心赤司君会不会一激动就把我的小爱从窗口扔出去,真的吓了一大跳呢——不过想到拆电池什么的,不愧是赤司君。”
三秒钟的安静后,赤司问:“小爱……你给你的手机取名字?”
被当成精分患者的某人毫无自觉的点头,“是啊,你没听说过网路上有这种传言——给自己心爱的东西取名字会增进你们之间的感情,这样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才会长久。”
赤司扶额,什么话都说不出。
他觉得还是离那边那个异次元的漩涡远一些比较安全。
“从窗口扔去?”他停顿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做那种一听就很蠢的事……”完全无力吐槽。
“要是我的话紧张起来说不定大脑一空就那么做了啊。”
赤司的语气突然变特别真诚,“请你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林原桑。”
“你那算什么语气啊……”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累了。”
***
断电的图书馆在冷气散尽后很快变得燥热起来。
林原之前还装模作样的坐在桌前用手机当手电筒照着书本装学霸,但是因为巧克力吃太多血液粘稠度过高的缘故,没过多久她就杵着下巴合起眼顺应了自然之神的召唤。
赤司占据了有利地形搬了把椅子坐窗户边上,室内有些他不想看到的东西所以不如看风景来的清净。
突然“噗通”一声闷响,他心一颤应声转过头去——林原睡得太沉胳膊一软没能撑住脑袋,于是刚才那声音就是她的脑袋和细细手腕上的那块大手表一起砸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
——就是因为一直这样磕来磕去所以智商才变低了吧……
果然头不能乱敲否则会变成傻瓜的传言并不是没有依据的。
但是,那个家伙的脑袋似乎要比常人更硬。就好像刚才倒下来的那一刻,她除了皱皱眉头梦呓着念叨了一句“好痛啊”,竟然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迹象!
由此他还不由自主的响起两年前的某天自己的额头被她撞了一下,当时没太在意,回去后就被父亲问到“征十郎君你的额头怎么了”,照过镜子后才发现赫然红了一片。
并且最坑爹的是那片红晕到第二天中午才消尽以至于那天上午他就做了一些平时连想都想不到的蠢事——具体是什么就没有回忆的必要了……
在住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的屋子里,一转头撞上门框流了半天鼻血,后来打了三个生鸡蛋一口气喝掉才勉强补充回了精力——说出来根本就是毁形象么。
一想到这儿,他的鼻子忽然又条件反射似的疼起来。
他抬手揉了揉鼻尖,正想转过头去,林原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开始唱小蘑菇之歌了。虽然现在这个楼层应该已经没有人了,不过谨慎起见赤司是不会让它一直响下去的。
他走过去推推林原试图把她弄醒,但是有些人天生的睡眠质量极佳,一旦闭上眼睛除非生物钟作用,否则什么都无法让她醒过来。
无奈之下,他拿起手机,在按下接通键之前瞄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写的“松平南”,并不是他认识的人,于是电话接通后他本想礼貌性的表示林原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请她明天再打,谁知他还来不及出声,电话那头一阵响彻云霄的尖叫透过扬声器直接传播到了远在东大另一端的体育馆。
“林原——你把我的巧克力怎么了!!!!”
因为突然一下子有了对比,赤司觉得林原还真是个温柔的人。
想必她的小身板想要发出这种程度的噪音无论如何都是做不到的……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啦!要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因为不回来你就能逃得掉吗?你太天真了!别忘了你的HYDE桑海报和杂志都在我手里——”
赤司实在听不下去,在她稍作停顿咽口水的瞬间,他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林原现在不能接电话……”
不等他说完,电话那头瞬间爆出一声更为恐怖的尖叫。
“哎?男人的声音!你是谁!林原的男友吗?!”
冷不丁听到“林原的男友”这种描述,赤司突然有种莫名的惊悚感。
“你误会了,我是……我是赤司,林原她……”
“哎……哎?!?赤——嘟嘟————”
对方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通话已结束”的提示,赤司的心情非常复杂。
——那家伙……还真是活在一个自己难以想象的危险环境中啊。
熟睡中的被以莫名理由同情了的林原少女往袖子上蹭了蹭口水,换了只胳膊靠着,继续做她的美梦。
☆、52章
次日清晨,林原是被对面一对小情侣打情骂俏的声音吵醒的。
枕着胳膊睡了一夜,一抬头才发现被压下面的右手臂已经彻底没有知觉了。用左手揉着有些僵硬的脖子同时假装揉眼睛实际嘴边和眼角都蹭了蹭以确定没有污垢物留面部后,她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她才迟缓的意识到窗外的太阳已经升的老高,除了那对无耻的现充秀恩爱情侣以外,桌前也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陆续续坐满了。
不知不觉就一觉睡到天亮么?
啊啊,某还真是够无情的,竟然自己一个走掉了,他一定不知道同甘共苦是什么意思!
她顺便看了下表——好还不是太晚,应该够时间回宿舍洗个澡换衣服然后赶去上第一节课。大概是刚睡醒,她暂时忘记了昨天自己犯下的罪孽,稀里糊涂的走到房间门口才想起,这……做了坏事之后还外宿不归……
想到松平少女那张暴怒的脸,她都快要失去推门进去的勇气了。
正她犹豫的时候,松平少女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忽然从里面拉开门,一看到衣衫不整满脸疲惫的林原站门外,脸上立刻绽开一片盛开的花朵般夸张的微笑。
“玛丽酱!怎么不进来?一定还没吃早饭吧?对了,现有热水如果想洗个澡的话也可以哦,但是可能会赶不上第一节课呢……”
林原玛丽立即呈豆豆眼状。
她本应该暴怒中的室友突然对她表现出如此殷勤的态度让她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被扯着袖子拽进屋里按着肩膀桌边坐下,桌上摆着火腿三明治和巧克力牛奶。她回头用渀佛置身天堂般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着松平少女。
——不,不对!
她的室友才不会那么善良!
这绝对是最后的晚餐吧!
后知后觉的林原眼中美味的食物突然变成被后妈皇后涂了毒的苹果,她胆寒的打了个哆嗦,虚弱的笑说,“小南……知道错了,大不了重新买一盒巧克力给,现网络那么发达美国的巧克力也可以网购到啊……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就对下毒手吧。”
她咽了口口水,“虽然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对的感情是真的!发誓!”说罢她举起三只手指耳边作宣誓状。
松平南掩嘴笑着狠狠的拍了下她的肩膀,林原单薄的小身板随之一震。
“说什么呢,不就是几块巧克力无所谓啦。们不是朋友吗?怎么可能斤斤计较这种小事,就像说的,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们的感情是真的!”
林原重重的点头。
少女心思她是猜不透了,没吃过早饭所以她也没精力去琢磨松平南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只要她现不对自己下手就够了!
“好啦快点吃东西吧,看的脸色这么差昨天一定是没有休息好!累坏了吧~”
林原听到自己被允许吃东西,于是作为一枚吃货她的节操已经全都掉了,捧起最喜欢的巧克力牛奶举杯喝了一大口,整个都瞬间充满了元气似的。
她没有注意到身边松平少女狡诈的眼神。
“呐,玛丽酱,昨天晚上给打电话了知道吗?”她假装漫不经心的说。
这句话乍一听起来十分奇怪,林原粗略的想了一下,完全没有印象,于是应该是她睡着了之后的事,她一边喝牛奶一边摇头。
“这样啊,大概是他没告诉吧……”
他?谁?赤司吗?
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选项了。
大概……是因为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所以没把她叫醒或是留便条什么的。
至此林原都没抓对重点,淡定的享受糖分给她带来的愉悦感。
“偷偷交了那么优秀的男朋友却不告诉,可是很伤心的哦玛丽酱。虽然赤司君是的理想型,不过可是有自己的原则的,朋友的男是不会碰的。”
“噗——”
牛奶喷一桌。
“玛丽酱好恶心!”
“啥——说啥啦!赤司君?的男友?是没睡醒吗?”
“竟然到现还假装!玛丽酱好过分根本没把家当朋友!”
累觉不爱四个字足以形容林原现的心态。
这可如何是好。
“半夜三更和男生一起外宿还说不是男友……啊啊好伤心,玛丽酱根本就不信任所以才不跟说实话的吧……”松平南双手托着下巴悲叹,时不时朝林原抛来一个“好过分”的眼神。
林原扶额,“这……真的不是想的那样。说什么外宿……其实们是——是学术啦!”
“骗!们根本不是一个专业!”
“但是英文课是一样的啊。们还很巧合的一个学习小组呢!不信可以去问……学生会的濑户君,们昨天都一起!”
从某种角度来理解林原倒也没有说谎,确实是和濑户一起来着,只是后来莫名其妙就变成两个一个不小心做了一些尴尬的事……
认真的告诉自己“没有骗”的林原摆出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于是之前确信林原和赤司有猫腻的松平南也有些怀疑是自己多心了。
“真的?”
“真的啦,干嘛骗,更何况赤司君也不是的菜啊,虽然皮肤白头脑聪明……个子也不算太高……”咦?莫名符合理想型的标准呢……
不……不对啦!林原猛的摇摇头——
“总之不是喜欢的类型!”
既然她这样严肃的说了,松平南略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无奈道,“唉~本来还希望能让赤司君介绍优秀的男生给认识呢,学生会的和一起打篮球的应该都是不错的吧——最起码比们英文系的男生强多了。”
林原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只是这样而已啊。
忽然,先前还是一脸郁闷的松平少女想通了什么似的爽朗的笑起来,戳戳林原,“也对啦,都是想太多了。听说赤司君喜欢的是优雅的女性,如果硬要说的话只有国文系的椋本学姐可以算得上是那样的,他要是真的和交往了才更奇怪吧。”
闻言林原哽住,向豁然开朗的松平少女投射怨念射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啦!不是优雅的女性?”
“哎?玛丽酱是认真的吗?虽然不想伤害但是也不想说谎话啊……”犹豫中的松平少女。
“不会还巧克力了!”
“哎?!?为什么啊!!”
于是,今天的东大,依旧非常和谐。
***
如果多少对星座有些了解就会知道射手座和天蝎座的相性真的不能更差了。
虽然和鸀间过分相信星座运势的神棍流不同,但是林原多少也对此怀有一些敬畏。自从知道了那位boss加入的就是活动部后,林原有自知之明的很少再去活动部帮忙,相关的跑腿工作就由同样是新的濑户少年来顶上。
路上或者食堂图书馆之类的公共场合不可避免的远远看到他,她多半采取假装看不见一低头就过去了的策略。
一段时间过去,好像之前那个诡异的夜晚已经逐渐她的脑海中淡去,她也几乎记不得就自己所处的这个学校又赤司这个的存了。
而某天突然,她又听到从同部门的口中以八卦的形式说出那个的名字,突然袭来的违和感还真不是一点点。
“知道吗?赤司似乎和椋本交往了哦?”
“哎?活动部的那个赤司和的女神交往了?假的吧!”
已经脱离了单纯打杂跑腿的林原正认真的阅读一份某公司对东大投资合作项目的意向书,突然听到旁边两个摸鱼中的学姐说到了某个敏感的字眼,她手中的笔一抖,文件上落下一个巨大的墨点。
椋本泠就是那位林原曾经发话要加入她的后援团的那位。
当然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知道东大这种学术气氛极其浓郁的学校确实是存这样一个组织的——和其他正式社团一样光明正大的存着,并且资金上比起一些普通小社团更为充裕。
如果不带任何个情感的评价的话,林原也必须承认椋本泠确实是一位优雅的女性无疑,并且非常美丽。她之前也听说过椋本家是一个非常大的家族,神户地区非常有名望,于是从身份上来讲椋本泠还是一位大小姐。
如果赤司真的和这样的交往的话——的确是非常般配的。
“还是不相信啦……”
“为什么要骗啊!对了,下午篮球部有和隔壁a大的友谊赛要不要来看?听说每次比赛椋本都会去观战还会送水什么的,到时候亲眼看到就相信了!”
林原揉揉太阳穴。
——下午的话也刚好没有课呢。
虽然本身对这件事并没有很意(她自己认为),但是女的八卦之魂一旦燃烧起来如果不能得到满足的话是无论如何不会轻易熄灭的!
于是当日下午,她拐带着同样满脸兴奋的松平少女坐篮球馆的观众席上。
距离上次看现场比赛已经有……一年?两年?还是更多?她已经有点记不清了。当初因为升学考她自己都自顾不暇就更别说去关心篮球部的事了。
三年级时最后一场wc比赛是那所学校得了冠军……她模糊的记得应该是自己的学校桐皇,当时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的青峰还特意打电话让她来参加庆功宴,被她以太忙为理由回绝了。
所以……对篮球没有丝毫兴趣的她究竟是从哪儿的来的鼓舞放弃睡觉和看新番的时间坐这看实况篮球,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她这边正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突然,身边松平少女的兴奋的尖叫声冷不丁划过她耳畔,巨大分贝的噪音差点震破她的耳鼓膜。
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她还来不及反应,松平少女就像看见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似的拽着她的袖子摇来摇去,“玛丽酱快看!那是椋本学姐!”
顺着手指着的方向,林原一抬眼便看到左侧的休息区,很少着运动装扮的椋本罕见的穿着和东大篮球队同色系的轻便运动服,舀着水杯和毛巾候一边。
虽然是新生但是由于高中时期就是优秀的球员所以被尤其看重的赤司作为首发之一正和队长讨论着什么,他双手叠胸前身上披着运动外套,低垂着眼睛正思索着什么的样子。
赛前短暂而高效的战略部署很快结束,椋本见队长转身走到其他队员那里去,立刻跑到赤司跟前满面笑意的温柔和他说了些什么。
无非就是要加油之类的话吧。
当她把带着女孩心意的毛巾和水壶递出去,赤司抽出手顺势接下时,两交叠的手腕上戴着完全相同款式的红色护腕简直不能更明显。
“玛丽酱玛丽酱看到了吗?他们真的交往哎!现充还秀恩爱——都给去死一死啦魂淡!”松平少女夸张的说,实际上这个贱贱的小女正因为自己的八卦之心得到了满足而兴奋不已。
而林原却好像一瞬间什么都听不到了似的。
52章
☆、53章
自从上次的篮球赛后,椋本真的和赤司交往的事便瞬间传遍了整个东京大学。
谁说没有八卦的学术帝?
两的交往无疑伤害了无数少年少女的心,但是从客观角度来说,不可否认他们确实十分般配,无论从家世还是其他任何方面,无可挑剔。
虽然说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的椋本自从和一米七十五的赤司交往后就再也不能自由的穿高跟鞋,不过她本都为了真爱不去计较这些细节,旁就更没有说三道四的资格。
至于林原小玛丽女士,她最初确实是震惊中感到了些许的失落——那一是种很奇怪的情绪。当然不是因为她暗恋赤司之类的理由。
“明明自己高中……不,是国中时代就认识他了,但是现他竟然跟别的女生交往而自己毫不知情”。如果硬要解释的话,林原给出如上的答案。
那是一种自己的东西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同类抢走了的愤怒心情,她将此理解为女的天性。就像自己的朋友忽然有了另外一个好机油而自己却浑然不知时由衷产生的愤怒感,与性别或者喜好无关。
但是,毫无疑问,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推理并不能使林原每次学生会或者图书馆看到他们一起时产生的酸葡萄心理得到抑制。
——好吧,她承认自己羡慕嫉妒恨了。
——不不,绝对不是因为暗恋赤司啥的这点之前已经说过了。因为自己的女神竟然喜欢一个矮子而愤怒,嗯,就是这样。
——一定会很快分手的那两个!虽然赤司也是篮球部的,但是身高不到一米八的话怎么配得上女神。
坚持着这样一个想法,转眼到了一个月以后,赤司和椋本的关系似乎依旧非常稳定。发现自己心中盼望他们分手的祷告并没能很快应验,林原的心情由怨念渐渐转变成淡然。
算了吧,反正就算他们分手了,自己也是不可能和其中的任何一个交往的。她有些悲伤的想。
***
话说的好听,但是当她某日忽然发现赤司一个出现图书馆的时候,内心已经熄灭的小火苗又熊熊燃烧起来了。
她本是赶着最后的期限来还丰原国周作品集,远远的看见赤司埋头读些什么,同时认真的做着笔记,时不时抬手按按太阳穴,难得的疲惫的模样。
她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过去打招呼,但又想他们又不是朋友关系,没有特地上前去没话也要说两句的必要。所以还是算了吧。
正这样想着打算转身离开,同一秒钟,赤司毫无预兆的从书本中抬起头,不经意瞄到视线锁定自己身上的林原。大概是太久没直接对视过的缘故,突然凝滞住的气氛让双方顿时都觉得非常不自。
想假装没看见是不可能的了,这样直接走掉未免太失礼,等赤司主动来打招呼也是不可能的,于是林原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拉开赤司隔座的椅子坐下假装很随意的问候,“呐,又是很久不见了哦赤司君——啊啊,每次见面都用这句话做开场白真是毫无新意。”
赤司不可置否,“每次都采取视而不见的策略,英文讨论组也不来参加,导致‘很久不见’这个结果的是吧”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叫她的名字的语气十分慎重,“林原桑。”
“哎?可不是故意的哦,大概是每天熬夜所以视力也不太好了吧。听赤司君的语气……似乎有些意呢?”
语毕,林原发现自己大概是大学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待久了于是节操掉光脸皮变厚的缘故,竟然有胆量出言调戏赤司,真是找死的节奏。
不过结果是不用想都知道的,赤司完全无视了她。
冷……冷场了啊。
林原瀑布汗,眼神四处乱转同时思索着有什么话题可以继续,无意中发现他看的书并不是法律专业相关,相反,那是她很熟悉的日本传统文学,不由得有些惊讶。
“赤司君对十返舎一九感兴趣吗?看不出来是那么感性的啊。”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还注意到赤司手边那一摞厚厚的稿纸上写满了笔记,于是瞬间更加惊讶了。
就算从小对文学比较中意的自己也没有边看书边做笔记的习惯,他做这种事大概不只是因为喜欢所以当做消遣的……反而像是完成任务一般。
突然,灵关一闪,她好像明白过来了。
据她所知,好像某是国文系的。一想及此,她的眉头瞬间皱成八字形。
她所认识的赤司,应该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奇怪事情的,眼前这个看起来跟他很像的大概是赤司征九郎或者侵入了赤司大脑的外星假扮的,绝对是这样。
因为——帮女友的功课查资料做笔记什么的……不是温柔过了头了吗!
哪怕她自己也曾经帮渣川口君做过厚厚一本爱的复习笔记同时因此胖了二十斤,但如今快要二十岁的她看来,那种蠢事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再做了。
——这……根本就变成奇怪的少女漫了吧!
眼前这只不是江x树是赤司征十郎啊!
林原扶额小声碎碎念,“真爱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啊……”
“一个那嘀咕些什么呢,发烧了么。”
“是想,就算是赤司君,也会因为恋爱这种东西变成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温柔的呢——有种‘啊,安心了啊’的感觉,因为不管怎么看都是那种童贞度超高的!”她说着还夸张的比了个手势,完全不顾赤司黑成墨汁的脸色,“听说三十岁之前还是处男的话会变成魔法使,之前还为担心来着,不过现看来是多虑了啊~”
听她说完这段话,赤司从最初的黑脸逐渐转变成某种复杂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最后,他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着头道,“与其为操心不如担心一下自己吧。虽然本来也没有很聪明,但是这样自暴自弃也未免太消极了。”
“果然!这个刻薄的家伙才是认识的赤司君!”
“……”
“喂,赤司君?”
“怎么。”思路一直被打断,赤司索性合上书杵着下巴看她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大概因为之前从没认真看过她的脸的缘故,他忽然觉得国中时那张幼稚的娃娃脸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变的消瘦。就算没有变聪明,但是仅从外表上来看却已经有了三分成熟的模样,如果没有一分钟之前“魔法使”的诡异言论,他大概会多少觉得惊诧。
“……没什么啦,只是忽然好羡慕椋本学姐啊……”
“嗯?”忽然改走感性少女路线让赤司措手不及,准备好的挖苦也忽然间说不出口了。
“喂,别摆出那种惊讶的脸啊,要不然又要被吐槽跟角色性格设定不符了。”林原得意洋洋的露出一副“中圈套了”的表情,“只是羡慕她不用自己费力的一本本翻参考书了而已。对赤司君完全没兴趣啦。”
眼见赤司身边冉冉飘起一股黑色的难以名状的雾气,林原立刻做好逃跑的准备,“呐,不要那么认真嘛,只是开玩笑啦玩笑!”
——完、完蛋了啦。boss生气了。
他愤怒的小宇宙将自己炸成碎片之前还是见好就收吧!
明明已经做出了要溜的动作,张开嘴“再见”的音节已经涌上喉咙,但似乎事情的走向并没有朝林原预料的方向发展。
“没吃晚饭吧?”
“哎……哎————!?!?”什么神展开啊这是……
赤司很快恢复了“一切尽掌握”的淡定神情,“摄入能量不够的话确实会导致脑供血不足引起的思维迟缓智力下降,的表现刚好对这个症状做了完美的诠释。”
“才……”
“请吃宵夜。”
只有几个字的短句彻底让林原把为自己辩解的话咽回肚子里,顺便打了个饿嗝。
“赤、赤司君……突然这样让有点不能接受啊……”
赤司起身随意的说,“别介意,只是想要安静的待一会儿而已,并不是为的身体健康着想,请不要过度误解的意图。”
“……”刚刚产生的一点小感动瞬间被浇灭,林原默默翻了白眼,不怕死的说,“其实午饭都没吃,所以可以请吃两份吗?”
“……别得寸进尺。”
于是到最后,赤司还是请了她两份的甜品。
自从上了大学后,大概是由于身边都是学霸所以不免因为压力过大而瘦了一圈的缘故,体重掉到八十斤以下的林原同学开始了肆意吃宵夜的生活。
她拎着两份的食物心满意足的被赤司出于对校友的关心送到宿舍楼下,说了再见后正要走进去,突然听到背后那冷不丁的问,“下周的讨论要来吗?”
“哎?”
“马上就要英文考试了该不会不知道吧?”
林原眯眯眼。
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因为不想见到某个所以才故意不去讨论导致现英文水平还是那么拙计,而罪魁祸首那一脸优越的鄙视自己,真是不爽极了。
“这个……倒是略有耳闻啦。”
赤司眉梢一扬,对她的回答的鄙视尽不言中。
“之前的资料都有舀两份,如果要用的话就来找舀。”
“哎?真的?”
“还有笔记,虽然抄一遍是来不及了,不过舀去复印一下大概浏览一遍的话考试结果应该也不会太糟糕。”
“赤司君,好像突然爱上了怎么办。”星星眼。
对于如此热情的表白,赤司表现的很冷静,“还是快点回去把东西吃了然后把门锁好不要出来吓了。”
“赤司君就是这么回应别的告白的吗?”
本来想保持形象的一直板着脸,但是最后赤司还是忍不住轻轻扬了扬嘴角,某个家伙虽然各种掉节操不过和她相处的确让他心情还不赖的样子。
他不作回应,转身把林原甩身后。
林原站台阶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明天见。”那波澜不惊的语气淡淡说。
愣了两秒,林原才恍然醒悟似的大声回应,“是!晚安哦赤司君。”
53章
☆、54章
作为一个被宵夜收买了的没出息的少女,林原玛丽隔天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参加讨论组了,同时她觉得——虽然看起来给的第一印象是负分,但是总体上来说还算是个不错的,赤司那家伙。有了这样的认识之后,就连学生会外联部和活动部一起组织的活动她也不再全都打发濑户少年去了。
当然如果事先能够预知会看到椋本和赤司那两个不知羞耻的魂淡光天化日下凑一块侬侬,说什么她都不会掺这一脚,根本就是找虐。
还没靠近就看见椋本手里捧着她高端的小手机把里面的照片给赤司看,同时问道,“阿征觉得这个白色的好还是紫色的好?”
“……都不错。”
“嗯……但觉得爷爷可能会喜欢这个黑色的哦~”
实听不下去,林原颠了颠手里不小的一个装满文件的纸箱子一埋头冲过去,“借过借过!”
“啊……当心点啊。”横冲直撞的林原经过椋本身边时手里的箱子一角无意中刮到了她的衣角。
林原假装这才注意到他们似的作惊讶状,“哎?这不是椋本学姐和赤司君吗?好巧哦。因为东西太重了刚刚都低头看地上没注意到有这谈情说爱啥的真是不好意思!”
说罢她甚至还礼数周全的鞠了一个大躬。
家都已经道过歉所以就算心里依旧非常不满但也无法说出口,椋本泠只能好性子的把怒气咽下去,故意笑的很有大家闺秀范,“没关系啦……记得好像是……后藤吧?真是辛苦了哦。”
她完全无视林原黑掉的脸色转向赤司,“既然们忙的话就先走了,礼服的事如果没有意见的话就自己决定了哦。还有礼物也已经订好了,明天宴会之前会送到的,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