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人看到都忍不住心疼起来。
这时候倪律硕的心也软下来了。
他起初的意思不是想骂她,只是想说她为什么那么傻呢?明明长得一副聪明脑瓜子的样子,这做出来的事情,总是让人大跌眼镜纡。
要知道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他看到她眼睛紧闭,气息微弱的时候,整颗心都提起来了。
从来没有担心一个人可以担心到这个地步。
害怕她就一直这样闭着眼睛不肯醒过来了,到时候他要怎么办,如何向官家的人交待,如何更董心兰交待腩。
所以,不论怎么样,他不能允许这个女人有事情,半点事情都不可以有。
官恩娸,不可以有什么事情,在他不允许的情况之下,官恩娸这个女人一点事情也不能有,当初是她招惹的他,现在跟他结婚,是他的女人,自然一切都应该由他来决定。
“官恩娸,你……”
“呜呜,我不要你管,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我去死,我死了好一了百了,你可以大大方方的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官恩娸根本就不去看他,只是将头埋在自己的手掌里面嘤嘤的哭着。
今天晚上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都是比较年长的中年妇女,对于这种小两口之间的不愉快矛盾也知道一些,所以自觉的退了出去,去隔壁的一间屋子。
只是出去的时候,还不免有些生气的看了一眼倪律硕。
现在的年轻男人就是喜欢到处沾花惹草的,才会让这小妻子吃醋,跳海自杀的。
现在他们完全是可以肯定了,这一对年轻夫妻根本就是因为男人跟别的女人好上了,小妻子才会忍不住去跳海自杀的。
如果那丫头再在海底喝个几分钟海水,还真是自杀成功了的。
不过以他们过来人的身份去看这一对,也知道是欢喜冤家的那一种,至少这个男人还是很爱那个小女人的。
否则,一个男人不会因为被水呛晕过去的一个女人紧张担心成那样的。
一开始抱着官恩娸冲进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黑沉沉的,然后用冷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跟他们医务室的人威胁的说道,救不醒她,他会把整个酒店都毁了的。
整个医务室的人都知道的,他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因为只有一个男人真正在乎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拿一切去威胁别人。
“官恩娸,你闹够了没有!”倪律硕站在病床旁,居高临下的看着抱着膝盖团成一团坐在床中顺的可怜小女人。
官恩娸在他的印象里面,向来是那种我行我素,嚣张成性,趾高气扬的官家大小姐,何时这般委屈过呢?
还哭得跟个小泪人似的,原本的那个骄傲自负的官恩娸已不在了,不知道何时候成了现在这么一个受了个小委屈就可以泪落成溪的小媳妇呢?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吗?
“倪,倪律硕,你当我是闹的就请离开吧,你可以不用管我,真的不用管我的,反正你不是那么讨厌我,就不要再管我了,任我自己自生自灭吧!”抱着膝盖的官恩娸仍然不抬头,闷着声音在那里和倪律硕说道。
现在的她真的很生气。
超级的生气,特别讨厌这个倪律硕,好讨厌他啊。
知道是他救了自己,送自己来医务室,至少说有一点,他是真的会担心自己的,可是现在呢?态度原来的那么恶劣,想来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自己吧。
救她,只是因为她是官恩娸,官家的人,他不想让自己的名誉受损,说是他害死了官家的小姐,让媒体胡乱写。
“是,你真应该自生自灭是吗?你就那么想死!想我成全你死了是吧,可是官恩娸,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不再只是姓官而已,你跟我姓倪,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去死呢?忘记了吗?你这条命原本就属于我的!你现在的身份,我更不可能允许你在我面前死!”倪律硕实在受不了官恩娸这一副自我委屈,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
向来,他倪律硕都是人人关注,人人巴结的人,什么时候他成了别人忽视的对象了啊,这怎么可以。
“官恩娸,看着我说话!”
倪律硕双手板过她的肩膀,强行的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官恩娸被他强行的抬起头,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泪水和脸上那未干的泪痕,哭得跟个小泪人似的,梨花带雨的,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倪……倪律硕!”水雾蒙蒙的大眼睛满是委屈的看着倪律硕。
特别无辜,特别委屈。
“你哭够了吗?”倪律硕除了哄过念念之外,没有哄过任何一个女人,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哄一个女人,尤其是看到女人哭成这样的。
硬是让他来软下性子,用温柔的话语来哄女人,似乎有些困难,倪律硕习惯性的就是会去命令那个女人不要哭了。
再哭下去,他真的没有办法了。
女人的泪,真是让人抓狂的一种东西。
“呃……”官恩娸抬起手大力的抹了一把泪,期待倪律硕会关心她,会哄她,简直是好笑。
“倪律硕,你不是希望我死吗?怎么现在还管我哭不哭的!”
“我有说过希望你死吗?官恩娸,你如果真的想死,我会成全你的,不过不是现在!”
倪律硕咬咬牙,狠狠的盯着官恩娸,真是一个傻女人,傻到彻底的女人。
“倪律硕,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决定,以后不需要你来管,也轮不到你来管我!”官恩娸很不客气的说道。
现在的她,就好像是死过一次了。
你说嘛,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大不了,再死一次。
“官恩娸,以后别给我说这种不着边际,挑战我耐性的话,听到了没有!”倪律硕真的不知道如何跟这个女人讲话了。没理智的女人,果然不好对付,连个道理都不跟他讲,就只知道哭,还没完没了的。
“不喜欢的话,可以离开,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现在的官恩娸早已没有的心思去跟他讲道理了,完全化身为一个不讲道理的野蛮女人了。
“官恩娸,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倪律硕忍耐到极限了,如果这个女人再不听话,还一脸泪水,哭个不停,他真的就将她直接丢在这里让她一个人哭个够。
“我不想怎么样,就是不想见到你,倪律硕……你回你的女人那里去,你回你的女儿那里去!”官恩娸流着泪的眼睛完全看不清楚倪律硕脸上的情绪,现在的她谁也不怕,只顾着自己生气难过和哭泣,其它的任何事情也不想管。
如果不是这次遇上的事情让她一下子压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哭了出来,自从妈妈离开之后她就没有在别人面前流下过一滴泪水,更别说哭了这么的凄惨了。
这一下积压了几年的泪水,就如决了堤的洪水一样,这闸被拉开了,收也收不住的啊。
倪律硕没有离开,也没有再讲话,更没有对着那个委屈的小女人大吼大叫了,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了。
原来这女人在吃他的醋,倪律硕一瞬之间心情好了一大半,就算被蓝辰川打得几近毁掉的脸再痛,也没有关系了。
“官恩娸,别哭了!”他抬起大手掌轻轻的抚在她的发顶,乌黑的头发很是柔软,特别的柔软。
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了,他竟然都不知道她的头发可以是这么的柔软。
只是知道她躺在他身下的身子可以柔软,温柔如丝。
“倪,倪律硕!”听到倪律硕突然这么软下语气来讲话,到是把官恩娸吓了一跳,抬起头,抹开了挡眼的泪水,看到了倪律硕那张被打的差点破相的俊脸。
“倪,倪律硕,你怎么了……这是?”官恩娸差一点被自己看到的吓一大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
那个帅气俊朗的倪律硕,怎么会伤成这样?
他和蓝辰川这两个大男人不是这么不要命的揍对方吧,到底是积了多深的仇恨啊这是。
你心里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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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恩娸抬眼静静的看着倪律硕那等于毁容的俊脸,最后手不自觉的轻轻抬头,伸手就要去摸那张脸。殢殩獍晓
倪律硕没有拒绝,任由着她的手轻轻碰过去。
只是刚一碰的时候,因为伤口刚刚处理完,等于还是新伤口,这么一碰,忍不住一痛,痛的让倪律硕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嘶!
“倪律硕,你疼吗?”官恩娸看着倪律硕现在这个样子很是心疼的问道绮。
看到他那帅气的眉毛都皱到一块去了,能不疼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
“你说呢?”倪律硕现在只能是很平静很平静的语气跟官恩娸说道,因为现在他脸上的伤势让他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哪怕是讲话大声一点,面部的表情大一点点,都会扯着伤口疼,这也是为什么倪律硕用过分温柔的语气和她讲话的主要原因酢。
这个蓝辰川,还真是下手不轻。
够重啊。
不过也因为是蓝辰川这样子,将他揍得跟个猪头似的,反而让官恩娸对他有了重视,这丫头明明就是心疼他嘛。
一副担心他要死的样了,蓦然之间倪律硕有些开心了,原本以为官恩娸这女人压根就不会在意他半分,才会跟着蓝辰川私自跑到这海边来。
当时,倪律硕一听到官恩娸跟蓝辰川一块来到海边的时候,整个人就异常生气,那个女人跟谁走不好,为什么偏偏跟蓝辰川那个男人,蓝辰川是个什么样的人,倪律硕心里非常的清楚。
蓝辰川根本就是一个心术不正的男人,当初还帮着顾诗真给官恩娸下药,如果不是那一次,他不会和官恩娸有更多的交集,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帮了她,现在官恩娸是他的合法妻子了,更不能再让她出点事情。
再说,官恩娸又是那么傻乎乎的一个傻女人,让人骗了,让人占便宜了也不知道,估计被人卖了还会傻傻的给人家数钱,倪律硕才会开着车往这里赶,就怕这个傻女人被蓝辰川卖了。
可是,当他不要命的驾着车子赶到云海台,他看到了什么,沙滩上面,月色之下,两人在那里玩着浪漫,官恩娸那个傻女人还自以为是的给他当着公主。
真当自己是公主了吗?这个傻女人,别的男人给她一根竿子,就顺着往那男人的怀里爬去吗?
所以,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上去就将蓝辰川一阵暴打。
“疼的话,刚刚还那么不要命的打架,你真当自己是小学生吗?打架很光荣,什么事情不能说的,动不动就动手,以为拳头可以解决掉一切吗?”官恩娸略带生气的瞪着倪律硕说道。
这个大男人明明是那么理智的一个人,偏偏今天表现的像一个孩子。
原来,每一个大男人的心里面都住着一个特别小的孩子,别看他们表现那么大男人,那么严肃,其实心里根本就还只是一个孩子,尤其是自己爱的人面前,表现的特别孩子气。
“官恩娸,你也不看看我这是为谁打的!”倪律硕以前从来不讲这么多的,不管他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讲任何理由,跟任何人多解释一句话,可是现在他却跟官恩娸解释了。
他是不会向官恩娸承认的,看到蓝辰川和官恩娸在海边,官恩娸在蓝辰川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的样子,他不能说不嫉妒,他是嫉妒的要死,要知道官恩娸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连笑都那么小气,连给他好看的脸色都没有多少,却在蓝辰川面前笑的这样灿烂如花。
到底她知道不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她的老公。
倪律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吃醋,他怎么可能去承认自己吃醋呢?尤其是吃官恩娸的醋。
“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打的!”官恩娸心疼的拉了拉倪律硕的手。
第一次,两人如此和平相向的共处一室,你看我,我盯着你的,没有生气,没有吵闹,就是这样安安静静的凝视着对方。
你的眼里有我,我的眼里有你。
官恩娸这是第一次在倪律硕的眼底看了自己的倒影,终于不再是别人的倒影了。
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近的看着彼此的眼睛,原来倪律硕的眼睛除了冷冽的时不时放冷光之外,近看真的很漂亮。
虽然眼眶周围青紫成了一片,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整体的帅气。
倪律硕依然还是倪律硕,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过去了多久,依然不会对他改变什么造成什么影响。
官恩娸拉着他的手,倪律硕反握着她的手。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拉手啊,官恩娸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总之很是感动。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可以相处的这么和谐,可以手拉手的说几句话,一直以为倪律硕的心里根本不会有自己,可是现在看来,倪律硕的心里其实是有自己的。
不然,为了她会跟蓝辰川打架,还打得这么的严重。
“伤口怎么样了!?让医生给你好好看看,要不我们去大医院吧!”否则这要是留下来了巴痕可就难看了,官恩娸特别的担心。
“没事,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随意的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了,更不能在和蓝辰川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听到了吗?”倪律硕扶着官恩娸的肩膀说道,眼神不容质疑的肯定。
“嗯,我知道了!”官恩娸默默的应许了下来,其实她心里也是很不愿意和蓝辰川在一起的,可是每次她一有事情,蓝辰川就像在她身上装了雷达似的,一秒钟就知道了,然后快速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所以说,对于蓝辰川这样的做法,官恩娸根本就是无奈至极了,可是蓝辰川偏偏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知道她的想法,她的需要,给她最大的快乐。
也就是因为这样,官恩娸心里虽然不喜欢蓝辰川,可是不由自主的又会和他靠近,接受他对自己的一切好。
“官恩娸,我喜欢听话的女孩,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更应该好好的刻守住自己的本份,知道了吗?”倪律硕说完一把用力将官恩娸狠狠的摁进了怀里面,紧紧的搂住,不让她逃避半分。
“我知道了,我既然和你成婚了,自然会克守自己的本分的!”她现在是倪少夫人,不再单单是官大小姐了。
她现在一切的所做的为,代表的是倪少奶奶。
“你和蓝辰川的事情,我不会再计较了!”倪律硕紧紧的拥着她,他倪律硕的东西怎么可能让蓝辰川夺去呢?
医务室内,倪律硕和官恩娸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医务室外,蓝辰川和简海伦静静的站在门口。
“海伦,看到了吗?你也清楚现在的情况,所以我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了?”蓝辰川看着简海伦淡淡然的说道。
“阿川,你的伤口……要赶紧处理才行!?”简海伦看到倪律硕搂着官恩娸不能说不伤心的,只是她将心里的难受全都狠狠的压在肚子里面,不让任何人看到,尤其是不会让蓝辰川看到的。
“我的伤没有什么事情,海伦,你还想继续去……”
“走吧,阿川,我们去附近的医院去看看,你这样子我不放心!”简海伦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一把拽过蓝辰川大力的往外面拖去。
那一对拥抱在一起的人,真是刺激她的眼睛。
“海伦,你为什么不认清事实呢?”蓝辰川任由着简海伦将他拖到酒店的门外,很是认真的看着简海伦说道。
“阿川,我的事情先别说了!”
“现在你不怕让简家的人知道念念的事情了吗?”
“阿川,你说过的,你会帮我是吗?”简海伦紧紧的抓着蓝辰川的手,紧张的说道。
现在她所能依靠的人,除了倪律硕就只能是蓝辰川了。
“海伦,我会帮你,好歹我是念念的川爸比不是吗?现在我就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心里有阿硕吗?”蓝辰川特别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阿川,别问行吗?”
倪律硕不是她考虑的人。
“那你心里到底放着谁,念念的父亲吗?”蓝辰川特别平静的看着简海伦说道。
“海伦,你跟我说实话吧,念念的父亲难道真的是阿硕?”蓝辰川不是那种思想不成熟的人,算算他们相处的时间,念念是海伦出国以前就怀上了,那时候她根本就不认识倪律硕。
只是现在摆在蓝辰川面前的事情,让蓝辰川不得不去想这个可能性,否则官恩娸抵死要让倪律硕帮她,而不找蓝辰川。
人去床已空
更新时间:2013-6-14 13:28:56 本章字数:3386
简海伦一听到蓝辰川如此之说,先是一愣,然后抬起眸子静静的盯着蓝辰川的脸看,满是哑口无言的状态。殢殩獍晓
她原本以为,蓝辰川够能了解她,理解她,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她自己想太多了,蓝辰川根本就不信任她。
“阿川,你觉得阿硕是念念的父亲吗?”简海伦淡淡然的说道,说完不安的咬了咬下嘴唇。
如果连共处七年的蓝辰川都觉得倪律硕是念念的父亲,那么别人不是更好瞒过去了,人家一看就不得不相信了是吗?
“海伦,我不是没有常识的人,这样的问题我只想亲口问问!”蓝辰川的话都讲到这份上来了,简海伦如果还执迷不悟他也就没有办法了绮。
该死的脸真疼。
倪律硕下手真是狠。
好在,他还手也不算轻,两人这么你一拳我一拳的,脸上全都会挂着彩酢。
不过,倪律硕倒是好,伤了有人关心有人疼,还搂在那里安慰着,他呢?受了伤还得安慰简海伦。
世间,真是不公平够了。
“阿川,我就问你一个事情,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好吗?”简海伦望着他,咬咬下嘴唇,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不安的开口问了。
“嗯,说吧!”
“你,你是不是心里在乎着官恩娸,或者说是,喜欢她,爱着她!?”简海伦小心翼翼的问道。
女人的直觉向来是这个世界上面最可怕的一种雷达,对于很多事情预知能力会比男要强一万倍的说,尤其准备率高的离谱,让人不得不佩服起女人的直觉来。
“海伦,这话的意思,官恩娸是倪律硕的妻子,我再怎么无耻,也不至于连兄弟的老婆都去抢,去碰!”蓝辰川一脸正人君子的样子说道。
他的确很正人君子啊,这样一个正人君子,当初敢在深港夜澜的大门口拦住官恩娸的去路,要求她做自己的情人。
这么无耻的事情他都干得出来啊,要知道那会官恩娸虽然不是倪律硕的妻子,可是官恩娸可算得上是他的小辈,长辈主动要求小辈做自己的情人,这岂不是……乱•伦。
是问,有哪个正人君子可以找自己的小辈玩乱•伦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现在呢?还敢在这里大颜不惭的说自己是正人君子,普天之下这么无耻的人唯有蓝辰川为代表了啊。
“阿川,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不需要这样庶庶掩掩,跟我讲实话就好了!”简海伦一副我很了解的眼神看了一眼蓝辰川。
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花花肠子简海伦还不懂吗?
尤其是喜欢去抢夺倪律硕的一切,当初她会认识蓝辰川,还得全托倪律硕的福气,倪律硕是喜欢她的,所以蓝辰川就找到了她,那样大大方方的站在他的面前,誓言旦旦的大声说道。
“简海伦,倪律硕喜欢你是吧,那么你就是我下一个目标!”
当初的那句话,现在放在简海伦这里都是记忆犹新,仿佛就是刚刚还在自己的耳边划过。
只是很可惜,当初那个把她视为目标的男人现在连跟她讲句实话都不肯,简海伦你还真是失败到家了。
“海伦,如果你想让我帮你什么,你尽管开口,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的”蓝辰川看着她,特别真诚的说道。
“阿川,你只要跟我讲,你是不是心里有官恩娸就行了!”
“海伦,何必这么逼我呢?”原本那个花花公子的蓝辰川,什么时候有这么摭摭掩掩过的啊,只不过这次真的不想在简海伦面前承认罢了。
“阿川,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看到蓝辰川这副表情,简海伦的心里完全有底了。
“海伦……”
“如果官恩娸出事的话,你一定不会袖手旁观是吗?就像当初你对我是一样的吧!”简海伦直视着蓝辰川的眼睛说道。
都说,女人狠心下来,狠过全天下所有的男人。
蓝辰川看不清楚简海伦的心思,现在的他也没有那个精力去看简海伦的心思了,脸疼啊,火辣辣的疼。
“海伦,你先去房间休息,我自己去医务室看看伤口,疼得很!”蓝辰川不再多说什么了把房卡递给简海伦之后,半捂着自己的脸朝医务室走去。
简海伦看着蓝辰川那狠决离开的背影,狠狠的握了手里的房卡。
搁在小包里面的手机这时候响起来了,拿过手机,看到跳动的来电提示之后,心头一紧一乱,脸色一变,一个没有握紧,手机很不客气的从她的手里滑落,掉在旁边的草地上滚了两滚,幸好是草地,否则这样摔下去,手机指不定就全散架了。
浅清的卡门音乐在那里继续拼命的响着,简海伦赶紧弯腰将手机捡了起来,再重新深呼了一口气。
她一直等了七年的这个电话,今天终于响了。
心情异常的紧张和不安,欢乐而痛苦。
连接电话的手指都是微微颤抖着的。
“喂,海宁!”
**
稍停了这么久的医务室等蓝辰川再去的时候,哪里还有那一对苦命鸳鸯的影子啊,早已经人去床空。
蓝辰川看着空空如也的病床,情不自禁的坐了下去。
刚刚官恩娸就是坐在这上面,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特别让人心疼,难怪连心那么硬的倪律硕也柔软了下来。
“先生,你的伤口,需要我们马上帮你处理,否则就容易感染了,这海边的湿度高,温差强,伤口处理不好,很容易就感染的!”
医生已拿着医药箱过来了,看着蓝辰川高坐在病床上面,将椅子拉了过来示意他下床坐在椅子上面。
这个男人没事长那么高就算了,还坐在那么高的地方,让她怎么去替他处理脸上的伤口呢?
蓝辰川倒也是配合的,火速坐床上跃了下来,走到椅子那里坐下。
“小伙子啊,怎么伤的!?”医生一边小心翼翼的替他处理着伤口,一边小声的问道,医生这不是八褂不是好奇,只是询问情况。
“嗯,打架!”蓝辰川沉默了两秒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要知道,现在的他不再是几岁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动不动的就动手打人。
要知道蓝辰川最后一次打架,还是在小学的时候,不知道是四年级还是五年级吧,距离现在都快半个世纪的感觉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打架说出来真的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蓝辰川才这么果断的不好意思讲出来的,多难为情啊。
好在这医生也是见怪不怪的,浅然一笑,继续做着手里的事情。
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来的,这么多人喜欢在海边玩打架?刚刚送进来一个,一个打架打伤的,一个跳海差一点淹死的。
今天不是一个黄道吉日,不利于外出旅行。
“到底为什么打架,都是些年纪不小的大人了,还为了小事打架?是和之前进来的那个打的吧?”医生一脸明察秋毫的样子问着蓝辰川说道。
蓝辰川乖乖的点了点头,嘴角一扯,扯动了伤口,啊疼啊。
“医生,你真真是明察秋毫,真正的包青天啦!”
“是说我太黑了??”医生也被蓝辰川这副样子逗乐了,小伙子受伤成这样了,还不忘记逗逗乐她。
“呵呵,怎么会呢?说你是和包青天一样的明察秋毫,厉害啊!”蓝辰川略微一点尴尬的说道。
“呵呵,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小伙子你果然好眼光,不过,我就算是再黑啊,在云海台我还算得上是比较白的!”医生也乐开了。
蓝辰川本来就是一个特别能逗人高开的人,尤其是对于女性同胞们,不管大大小小,华丽高贵的还是朴实无华的,总之只要是蓝辰川面前的,他都可以逗她们开心。
因为蓝辰川嘴巴特别能说,又喜欢主动开口讲一些他们感兴趣的话题。
这也是为什么蓝辰川走到哪里,受哪里女性欢迎的原因,不仅是因为他长得帅气,更是因为他的嘴巴能说会道的。
“医生您真是幽默,嗯,我也看到了,你是这酒店里面最白的那一个人,应该也是这云海台最白的那一个人才对!”蓝辰川这样奉承的话,谁听了都会开心是吧,更何况这奉承的话恰到好处。
“行呐,你少说点话,一会又得扯动到伤口!”医生也被蓝辰川逗乐了,这小伙子不仅长得不错,这心地也很不错。
至少,一个人能毫不顾及的跟人开玩笑,心就不会坏到哪里去的。
好好正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更新时间:2013-6-14 21:06:34 本章字数:3414
“行呐,你少说点话,一会又得扯动到伤口!”医生也被蓝辰川逗乐了,这小伙子不仅长得不错,这心地也很不错。殢殩獍晓
至少,一个人能毫不顾及的跟人开玩笑,心就不会坏到哪里去的。
“没事,这么点小伤不碍事的!”蓝辰川特大方特客气的说道。
“不碍事,到时候留下巴痕的话,可就惨了啊。这么帅的一个帅小伙子,可就毁了啊!”
“我对你的技术有信心,所以不担心!”这嘴巴跟抹了蜜似的,明知道是玩笑话,可是听到医生的心里还是挺舒服的纣。
“行呐,都弄好了,记住了这两天不要让伤口碰到水,尤其是生水,很容易再次感染的!”医生替蓝辰川将所有的小伤口全都消炎了一遍,全都贴好了无巴贴。
看了一下,原本帅气的脸蛋恢复了一些往日的帅气。
“看一下,可以吗?”医生拿过镜子来给蓝辰川,让他自己照一下,看一下宾。
“很好!”蓝辰川点了点头。
好在脸上的伤不是特别的明显,处理了一下,消肿了不少。
“谢谢你了,医生!”蓝辰川站起身打算离开了,却看到了病床下边一条细细的银链子。
低头一看,真的是一条银色链子,捡起来放在心里还有一点点冰凉的感觉,
“医生,这是你的吗?”
“不是,我想是刚刚那一对人儿的吧,对了……应该就是和你一块打架的那个男人,还带着一个漂亮的女生,跳海差点淹死的!”
倪律硕和官恩娸。
这明显的是女式款的银链子,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的了。
这是官恩娸的。
“医生,那么我拿给他们吧,我们虽然打架了,可也是很要好的朋友!”蓝辰川直接将链子收进手心里面拿着,一副他要自己拿给官恩娸的。
医生才懒得理他们呢?
不过以她过来人的身份也是知道的,现在的年轻人之间的友谊是很微妙的,讲不清楚道不明白。
“那就麻烦你了!”
“医生谢谢你了啊!”
蓝辰川拿着链子离开医务室,准备上楼回房间去找倪律硕的,路过简海伦的房间时敲了半天门却没有她的回应声,这女人不是这么快就睡着了吧。
“海伦!”
“简海伦!”
不要是因为倪律硕的事情而想不开吧。
蓝辰川有些不放心,心里开始担心了,简海伦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蓝辰川还是了解的,这个女人向来坚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打败的,可也不能会做一些想不开的事情,拍了几次之后还不见人,只能折回到大堂去拿房间的副卡。
“蓝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蓝先生,您的脸没事吧!”
“没事了!”
“对了,之前有位姓简的小姐找您,把房卡留下来了!”
简小姐?
莫非是简海伦?
“怎么了!“
“这是您房间的房卡,她有急事离开了,打您电话说是打不通,让我替她转告您一声,她先回C城了!”服务前台的人员实实在在的跟他说道。
“谢谢了啊!”
蓝辰川拿着房卡折回了房间。
简海伦这么半夜三更的独自回C城,为什么?
难道是念念出事了,应该不是!那么她这么急匆匆的跟着倪律硕过来,又这么急匆匆的半夜离开,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就不怕路遇危险。
蓝辰川很是不放心。
回到房间拿了自己的手机,果然看到好几个未接的,全是简海伦的,拿电话给简海伦播过去,却提示了关机。
简海伦到底在搞什么啊。
有什么事情不能等他回来说的,或者她可以去医务室找他的,为什么就这么急着连夜离开呢?
蓝辰川很是不放心,拿着手机去楼上找倪律硕他们。
**
“官恩娸,现在正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倪律硕和官恩娸从医务室回来之后,两人就回到了官恩娸的房间。
当时蓝辰川让奥森订房间的时候,同一层的没有了,所以只能订了隔开两层的房间住,蓝辰川的房间在楼下,官恩娸的房间在楼上。
“我,我们……”官恩娸坐在大床之上,抬眼看着倪律硕。
处理过的伤口消下了许多,看起来没有那么的难看了。
“是啊!”
“倪律硕,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的,我们是夫妻了现在,所以……所以,你先去洗一下澡了,刚刚在沙滩上面打架沾了不少的沙子,记住了千万不要碰到水,否则你的伤口就会感容易发炎的!”官恩娸左顾右言的在那里说道。
交待的那么清楚,担心的那么彻底,活脱脱的一老妈子的形象,看得倪律硕眼底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估计要转移话题的。
“澡,一会我会去洗,而且是和你一块!现在我们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好的顺理一下,听清楚了吗?”
倪律硕不给她逃开的机会,之前他们为了目的结婚,大家都不太把这桩婚事当一回事,蓝辰川才会三番五次的找官恩娸的麻烦,拐带她到处乱跑。
“呃……倪律硕,我们之前这样很好!”官恩娸如何不明白倪律硕那过份阴郁深遂的眸子里面在想什么呢?一眼就可以明白。
现在的她真的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加上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一时之间思绪都还没有理顺清楚,如何去面对倪律硕呢?
更何况,刚刚这个男人提什么?洗澡,还要和她一块去洗澡,真当大家一块可以洗鸳鸯浴吗?反正倪律硕爱跟谁洗就跟洗去,至少官恩娸没有那么一个爱好,去跟他愉快的洗鸳鸯浴。
“很好吗?官恩娸,既然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你得好好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我倪律硕的妻子,不能再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单手扶在她的肩膀上面,严肃而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勾三搭四,原来在他的眼里面,她跟蓝辰川之间的关系就成了勾三搭四了。
“倪,倪律硕,你明知道我和蓝辰川之间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难道不是吗?”官恩娸仰着头看着倪律硕说道。
蓝辰川是怎么样她不知道,她也不想去知道,反正她心里不是那样想就对了,她对蓝辰川向来没有什么非份之想,对蓝辰川根本一点兴趣就没有。“官恩娸,蓝辰川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我比你更清楚,我身边的女人他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倪律硕微微沉了沉气说道。
蓝辰川就是那么一个男人,不管是爱或者是不爱,只要是出现在倪律硕身边的女人,蓝辰川都有办法让那些女人离开他转投到蓝辰川那边。
当初选择官恩娸结婚原因有几个,其实一个就是因为官恩娸与蓝辰川之间不可能有过多的交集,以她官家大小姐的身份更不可能和蓝辰川一些其它的事情,论辈份官恩娸就是蓝辰川的小辈,蓝辰川就是再无耻,也还是有道德底限,不会做出那种道德不耻的乱•伦事情出来,可是事实上证明倪律硕看错了蓝辰川,他比任何一个人想中的更加的无耻没有道德。
谁说小辈的他就不碰了,照样去碰,还碰得乐此疲的。
真心让人无语到家了。
也就是官恩娸这种傻乎乎的女人才会信他的话,被蓝辰川哄得团团转,跟着他到处走,也不怕蓝辰川一个不小心将她害了。
“倪律硕,我知道蓝辰川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清楚我的身份是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做一些有损你倪大少爷名声的事情,更不会坏了我们官家的名声,你放心好了!”
官恩娸梗着嗓子说道,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倪律硕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优点,没有半点好的,全是那么不好的各种,这让官恩娸原本燃起的一切希望瞬间破灭了。
她以为自己在倪律硕的心里会有多重要,他这么急匆匆的来找自己只是为了不让她和蓝辰川把事情闹大,然后影响到他的声誉。
“你的身份是什么,那么现在告诉我一下!”倪律硕根本就没有打算那么轻易的放过她的。
“你倪律硕的妻子!”
“既然知道,那就应该要清楚做为一个妻子要做些什么!?”倪律硕的眸子收了收,半眯的看着官恩娸。
“我……”
“去给我放水,伺候我洗澡,然后……完成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洞,洞房花烛夜!?
你脱这么干净干吗?
更新时间:2013-6-15 13:51:52 本章字数:3341
洞,洞房花烛夜!?
是啊,如果不是今天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官恩娸真的差一点忘记了今天晚上是她和倪律硕的洞房花烛夜。殢殩獍晓
可是,官恩娸的脑海里面并没有想到洞房花烛夜这个词,她觉得一点也不向往不期待,她的心和身都太累了。
累,超级的累,就想好好的洗个澡躺在床上睡一大觉,别的什么也不想去想。
“倪律硕,我去替你放水,但今天晚上,我们……我们……”官恩娸说到这里顿时卡住了,像是喉咙里面被什么卡住一样的讲不出来话了绯。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她和倪律硕亲密的接触,官恩娸的脸就忍不住的火烧火红的,心跳也不自觉的加速跳动了。
官恩娸啊,要不要这么没有出息呢?
都是倪律硕的合法妻子了,你已经嫁给他了,这属于正常合理的需求搴。
“官恩娸,别忘记我们的关系,既然是夫妻就不能丢掉这男女之事,没结婚之前,我们已经该做的做完了,该看的看光了,现在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呢?”倪律硕紧紧的盯着她那发烧似的小脸,特别的可爱,忍不住的想多逗弄一下。
从来没有发现,原来那个气烟嚣张的官恩娸可以这么可爱的。
做……做完了?
看……看光了?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把这种不耻的话这么随意妄为的讲出呢?还讲的那么顺溜,倪律硕眼睛直直的盯着官恩娸,这让她有一种无地自容,想挖个洞钻进去的冲动。
倪律硕啊,倪律硕,这根本就是很直接的耍流氓。
“倪律硕,我去给你放水!”官恩娸再也受不了了,直接起身,从倪律硕腋下那里钻了过去,如受了惊的小白免一样的往卫生间里面窜进去了。
进去之后,还刻意的把卫生间的门反关上了,只差没有反锁而已。
眼见去官恩娸进去之后,倪律硕站在床头那里拿过电话,给邦佑打了电话。
“邦佑,去跟官家一趟,告诉官擎苍我和官恩娸在云海台,让他不必担心了!然后你准备一下资金,明天早上就注入官氏,我要看到官氏起死回生,让官擎苍准备一下,倪氏和官氏需要一个合作项目,让他自己拿定主意!”倪律硕交待完毕之后将手机直接关机扔在大床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