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叫他女婿你不乐意?那好,那下次他来,老娘帮你用扫帚将他扫出门外得了!”
阮绵绵一听,急了,连忙带着嗲气挽救:“妈,扫出门就算了,那可是会有损您大美女的形象啊!”
“哈哈,老娘的形象天生丽质,再损也损不到哪去。放心,为了我家宝贝绵绵,老娘就是将自己形象当拖鞋使也值得啊!”阮糖这是铁了心要做个“好母亲”了。
“妈——不跟你说了!我要洗澡!”
姜还是老的辣,阮绵绵见说不过她,娇叫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嗯,味儿挺大的,是该洗了。”说完,阮糖赶紧闪人。
“你!哪有老妈这么说女儿的?”阮绵绵不满地对着那背影抗议。心里却是暖暖的,太好了!她的老妈还是一点也没变啊!这样她就不用当心她抛下她了!
“啦,啦,啦——”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阮糖的阮糖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愉快的歌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绵绵,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说实话,我们娘俩就这样过一辈子可好?可是君莫怎么办?他是魔王!是魔王啊!谁能告诉我,我到底该不该让你们在一起?
阮糖眼睛盯着电视,心思却没有半点在那上面。
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就算她现在假装没恢复记忆,但天界已经知道她的下落了,以父王的脾气,她不回去,他们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眼睛移到浴室门口,要是天界再采取什么行动,她现在又没有法力,该怎么保护绵绵?
可是她要想解除封印,又必须借助君莫的护体神丹……
不行,绵绵丫头那么爱君莫,她绝对不可以再让绵绵为她受半点委屈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些人想怎么对她她无所谓,但如果因此而伤到绵绵,那就休怪她阮糖翻脸不认人了!
阮糖微微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
父王,您就当女儿消失了好吗?不要再找我了!
一滴泪从阮糖微闭的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愧对绵绵还是愧对父王。
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阮糖赶紧不动声色地擦了眼角,坐直了身体,看着就披了件浅蓝色绒棉浴袍的绵绵,开玩笑道:“哟,这么快就出来了?让老娘看看,洗干净了没?”
说着便假装真要去检查绵绵全身,阮绵绵刚出来时又怎么会没看到阮糖的动作,再看她微红的眼睛,就知道她刚刚一定是哭过。看来她老妈就喜欢死要面子活受罪呢,见她回来明明想哭来着,这会儿非要偷着流泪。不会憋出内伤吗?
看着阮糖就要朝自己伸过来的“魔爪”,阮绵绵故害怕地边躲边叫:“啊!不要——哈哈!好痒啊——”
被阮糖挠了两下的阮绵绵开始占到上风了,完全不顾形象地扑到阮糖身上,“哈哈!老妈,你这招对我来说早就过时了!现在轮到我来好好‘孝敬’您老人家了!”
阮糖尖叫着从沙发上跳起来躲避阮绵绵的反击。
偌大的客厅内,两个身影围绕着沙发转来转去,喧闹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屋外,两个白色的颀长身影迎风而立。
“你说,她到底恢复记忆了没?”
“你可以自己去问她。”
“你!哼,别告诉我你对这件事一点也不好奇?当初在卡瑟里的时候,你明明就是一副怕她恢复记忆的样子,你们以前到底……”
“你每天大半夜地守在这里就是为了知道这件事?”
“我……你不是知道吗?——不过,那你又是为了什么?”
“你看到了,今天他并有一起出现,你可以走了。”说完,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银袍男子一个飞身就消失不见了。
“喂!你别忘了这件事你我都有责任——”卡卓尔见萨迦每次都不搭他的腔,气得随手将身旁的树枝折下来,使劲在手里折断成一小节一小节。
自从他们从卡瑟里学院出来,他就每天都守在阮糖家门外。只是这都是秘密进行的而已,阮糖并不知道。可是没想到萨迦居然也是每天都阴魂不散地守在这里,每次问他原因他都是顾左右而言他,装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让卡卓尔很不爽。偏偏又那他无可奈何。
眼神再次透过窗户落在屋内正打闹得欢的两个身影上,卡卓尔嘴角带着薄薄的笑意,眼底却浮现一丝苍凉。
不管她是否恢复记忆,与他的关系好像都不大吧!
究竟,这辈子,他还有没有可能走进她心里?
屋内的嬉闹声渐渐褪去,室内的灯也一盏盏熄灭了去。
经历一整天喧闹的空气此时也消停了下来,只剩了一片宁静。
阮绵绵为了犒劳自己再刀锯地狱所受的苦,坚决要跟阮糖挤一张床,以寻求所谓的妈妈的慰藉。阮糖本也心疼她,半推半就也就答应了,母女俩有了十多年(非非也不知道这里到底该称十多年还是几百年了……亲们自己想象哈)来的第一次同船共枕,睡得格外的香甜。
只是阮糖今天没问绵绵在刀锯地狱发生的事,不是她不想问,而是她不敢问……
谁也没发现,这宁静的暗夜里,除了刚刚出现的萨迦和卡卓尔,还有另外一双阴狠的眸子盯着屋内的那片和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不过,最终,他什么也没做,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返校风波
更新时间:2013-4-21 13:04:10 本章字数:3661
第二天早上。阮绵绵脸上挂着微笑、眯着眼睛、流着口水地趴在床上怎么也不愿醒来。心想着,她老妈也太虐待她这个女儿了吧,怎么都感觉她的床比自己的床睡着要舒服好几倍呢?看来以后得跟她换过来才好!
“死丫头,还不快给老娘起来,你看看都几点了?又要迟到了!”阮糖的早上河东狮按时按点地响起。
阮绵绵听着她一点儿也不悦耳的吼声,感觉又像回到了以前。心里甜丝丝的。
“喂!死丫头,听到我说话了没?快起来!”阮糖见床上的人丝毫没有要起来的迹象,插着小蛮腰再次展现她的泼妇形象。
“老妈,俗话说得好,一周之计在于一,这周的星期一早就没了,我还去干嘛?”她好久没这么休息过了,全身累得跟要散架了似的,好不容易才回家,不好好补补身体怎么行姗?
“去干嘛?你居然好意思问我去干嘛?你都落了一星期的课了,还想给我落下去?啊?老娘给你交的学费岂不是白交了?好!既然你不去上学,你就去将这几天没上的课的钱给我要回来?要不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不是吧,老妈?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抠门了?”有听过请假不上课还要退学费的吗?她可丢不起这个脸啊!
“老娘打娘胎里出来就这么抠门!给你三秒钟,去上学还是去要学费?硝”
说着,阮糖竖起三根手指,开始数了起来:“一……”
“好了好了。我去上学,我去上学行了吧?”阮绵绵双腿在床上使劲蹬了蹬,以发泄自己的不满。最终还是屈于阮糖的淫威之下,盯着熊猫大眼下了床。
她刚回来呃,能不能受点“客人”应该有的待遇啊!
“喏,这是你的新书包,新文具,还有新手机。这可都是为迎接你回来精心准备的哦!你看我这个老妈当得还不赖吧?”吃完早餐,阮糖将一个拼色牛仔书包(文具放在了书包里)和一个新款白色三星触屏手机塞到阮绵绵手中,非常得瑟道。
阮绵绵看着手里有几分眼熟的牛仔书包,心里的花儿瞬间怒放了起来。这可是她好久之前就想的那个书包啊,记得当时她怎么求阮糖都么用,阮糖不是说她的旧书包还没坏,就是以那书包太贵为由,死活不给她买。这下看到它,真是爱不释手啊!想不到她老妈平时还挺关心她的喜好的嘛!还有那三星手机,虽然她没吵着让阮糖给她买,但是这个款式却也是她喜欢的啊!
不过,她可不想将心里的喜悦表现得太过明显,要不然她老妈不知道又要飞多高了。
故意将眼眸沉了沉,勉强说道:“嗯,还行吧。要是再配上个什么IPOD、IPAD的就好了。”
“死丫头,你找死啊!”阮糖气得左右两边看了看,似乎在找什么可以拿来打人的东西。
“老妈,我上学去了!”阮绵绵抱着书包冲到门口,就在阮糖找到沙发上的枕头扔过来之际,门在瞬间开了又关,枕头刚好砸在门上,掉了下来。
“死丫头,回来再收拾你!”
屋内传来阮糖的大叫。
……
阮绵绵还没走进教室,身体便被一个人从后面跑过来猛地抱住。
“死丫头,你终于回来了!”
一听是韩悄悄,阮绵绵惊喜地转过身去,抱着韩悄悄一上一下兴奋地跳了起来。
“悄悄?真的是你!啊——太好啦!”
“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都是我不好,睡得跟头猪似的,你不见了都不知道……呜呜——”韩悄悄从阮绵绵失踪后,心里一直不好受,总感觉是自己将绵绵弄得不见了的,面对谁都觉得愧疚。这下终于见到阮绵绵完好无缺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只想着要跟她道歉以求得她的原谅才好。
“你瞎说什么呢?我自己是怎么消失的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好啦好啦,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你看,一根汗毛都不少哦!”阮绵绵放开韩悄悄,在她面全转了好几圈,然后故意将衣袖挽起,给她看自己的汗毛,证明自己真的“一根汗毛都没少”。
“噗嗤——”韩悄悄被阮绵绵这幼稚得可爱的举动逗乐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是这会儿笑的时候,眼泪还没干呢!
活生生在阮绵绵面前上演一出边笑边哭的绝技。
“再哭,你们俩就要被群众围观了。”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阮绵绵眼里又闪过一抹惊喜:“会长?”
此时的辰烨还是如以前一样喜欢穿白衬衫,衬得他本来就白的皮肤更加显得好看。干爽的短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清爽干净,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学生会会长的冷漠气息。丝毫不像在卡瑟里的时候的样子。
“上课了,别迟到。”
辰烨不带任何表情的扔下这句话,从阮绵绵和韩悄悄身边擦过,微风拂起,似乎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过,真是有洁癖的人啊,连身上都散发着让人舒服的清香。
阮绵绵望着那渐渐走远的背影,心里不禁暗自感叹,这个人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众千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呢!不过,那些少女不包括她,她一颗小红心可是满满的都是那个腹黑的大魔王呢!从卡瑟里分开之后,就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回魔界去了吧?怎么办,才一天不见就开始想他了。
“馒头!”
阮绵绵被这一声喊惊得回过神来。
这独一无二的称呼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阮绵绵转过身去,果然见一个黑色身影朝自己飞奔过来。这家伙,每次都要这样夸张吗?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黑影,阮绵绵本能的想躲开,但是还是晚了一步。韩悄悄没反应过来,被奔过来的黑影毫不怜香惜玉地推到了一边,正要开口大骂,却见阮绵绵被黑影抱了个结实。
周围顿时传来一阵阵兴奋的尖叫。
“啊——是羽王子呃!”
“真的是羽王子呃!”
“哇!好帅哦!”
“要是羽王子能这么抱我一下,我死也无憾了!”
……
韩悄悄看着周围一圈圈花痴一样的雌性动物,一阵翻白眼。
她站在一旁将宫奇羽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虽然这家伙飞奔过来将阮绵绵捞进怀里的动作是有点帅,但是也没帅到这个程度吧!还“死也无憾”?真是白痴!
“不过,那女的是谁啊?”
人群的话题随着这一声疑问,顿时由刚才对某王子的痴恋转移到了阮绵绵身上。
“对啊对啊,羽王子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呜呜——”
“难道是他女朋友吗?”
“去去去!你听说过羽王子有女朋友吗?”
“就是,要做羽王子的女朋友,怎么说也得来个先来后到吧!”
“不对,羽王子刚刚叫那个女的‘馒头’来着,馒头?”
“是啊,好像以前在哪听过呃……”
这时,阮绵绵被宫奇羽抱得快要窒息了,这家伙还要抱多久啊?刚刚第一时间她就要推开他,没想到他力气那么大,死死抱住,好像生怕她跑了似的。
不想自己就这么被活活憋死,阮绵绵正想使出吃奶的劲将宫奇羽推开,正在这时宫奇羽似乎也觉得自己兴奋过头了,主动松开了阮绵绵,不过双手还是搭在她肩上,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馒头,真的是你!”
在卡瑟里的时候,他死活要等到阮绵绵回来才肯毕业,要不是柯越以性命担保她会平安回来,他绝对不会在她之前毕业的。
回来的第一天,他就去她家待了整整一天,没有等到她,第二天,第三天来学校上课也没有看到她,要知道,一天没看见她,他就会想到她就在那什么听起来很恐怖的刀锯地狱待了一年,就算没有亲眼见到,也可以想象那里的恐怖。他每天过着魂不守舍的日子,只恨自己没有像君莫那样的法力能冲到十八层地狱去找她!
今天是第四天,他本以为还是见不到她,没想到真的见到了,不但不是血淋淋的她,而且还是——
他盯着眼前这张熟悉但又陌生的脸,心里的狂喜也被害怕占据了几分。
眼前这张脸眉如翠羽,肌若白雪,齿如含贝,唇若朱丹,虽然可以一眼认出是他朝思暮想的馒头,但又比以前的她美过数倍。眼前的她,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之美。让他多看一眼,便觉得是亵渎了她。
这是错觉吗?
他好害怕这是错觉,是自己想她想得快疯了的幻觉。
阮绵绵抬头,一眼便看见宫奇羽惊喜之中带着害怕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
以前他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小混混的形象,那一次他那么夸张的向她表白的时候,她也没有丝毫的感动,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无聊,所以自己后来对他也一直是爱理不理的。现在再看他的眼神,真挚得不带丝毫杂质。眼眶内还有什么在微微闪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
看来自己的消失,对他们的打击真的太大了吧!
对这个学校小霸王,阮绵绵第一次有了心疼的感觉。
眼睛回望着他,微微笑道:“是我,我回来了,安安全全毫发不损地回来了。”
郝机灵出事!
更新时间:2013-4-22 12:51:49 本章字数:3905
这时,人群再次传来惊呼。
“天哪!那是——阮绵绵?”
“那个之前在开学典礼上宣读无聊短信的阮绵绵?”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以前还有一个比羽王子还帅的帅哥好像跟她关系暧昧来着。”
“不会吧,真的是她呃!姗”
“不对啊,我记得那个阮绵绵好丑的!不过现在这个跟那个确实有有点像……不会是阮绵绵她妹妹吧?”
“白痴,难道姐妹俩都叫‘馒头’吗?我看啊,还不知道是在哪个医院做了整容手术呢!几天不见就成精了,狐狸精,脚踏两条船!”
话音还没落,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朝说话的女生射来。女生吓得顿时双腿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完全没了刚才骂人的气势,泪光闪闪的看着宫奇羽:“羽……羽王子……硝”
“都给我滚!”
宫奇羽低沉着脸,对那女生怒吼的同时,冰冷的眼光扫过周围,眼光过处,所有女生无不惊吓万分,顿时作鸟兽散。
宫奇羽立即转过头来,脸上又是一副兴奋的表情,好像他刚才那瞬间的发怒是阮绵绵的错觉。
“馒头,不用理她们,我们走!”
“哎——那个……”阮绵绵很想说她跟他不是一个班的,而且悄悄还在后面啊,宫奇羽直接拉着她就朝她教室走去。留下韩悄悄一个人在后面愤怒地看着宫奇羽的背影。
宫奇羽将阮绵绵送到她教室,临走时还不忘潇洒地给了她一个飞吻。引得全班女生一阵惊叫。
阮绵绵很无语,要是刚刚那一幕被君莫看到的话,她不敢想象那家伙会气成什么样子。而宫奇羽的想法则不一样,不趁现在那大魔王不在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的那担惊受怕了好久的心怎么行呢?
随后走过来的韩悄悄见宫奇羽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就来气。刚刚挽着绵绵的明明是她才对,他宫奇羽还真以为自己是王子吗?要不是君莫不在,他怎么可能有这个机会接近绵绵?
不对,君莫?君莫怎么没跟绵绵一起回来?
想到这,正准备找宫奇羽算账的韩悄悄懒得理他了,赶紧走进教室。
此时的阮绵绵在一大群人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谁知屁股还没坐下,就有几个女生屁颠屁颠跑过来,似乎看到了什么明星一般激动地抓着她的手问道:“绵绵,真的是你呀!天哪,几天不见,我们都快认不出来了!快告诉我们,你是怎么由丑小鸭变白天鹅的?”
呃——
丑小鸭?白天鹅?
是在说她吗?
她是丑小鸭变白天鹅?这什么跟什么呀?
她承认她是算不上什么美女,但是好歹也是五官端正吧,怎么就是丑小鸭了?
变白天鹅?现在她是白天鹅了吗?她怎么不知道?
见阮绵绵愣愣地看着她们,几个女生以为她是不想告诉她们变白天鹅的秘诀,赶紧将态度再放低几个层次,只差没跪下来求她告诉她们了。左一个“好绵绵”右一个“亲爱的绵绵”的叫唤,阮绵绵只觉得耳朵都要被她们喊嘛了。
韩悄悄一进教室便看到阮绵绵被人“围攻”的场景,顿时又恢复了以前的火爆脾气。大步走上前来,拧起一个女生后脑勺下面的衣领往后拽,“你们围着她干什么?”
正在叽叽喳喳寻求秘诀的几个女生顿时闭上了嘴巴,悻悻地往后稍微退了一点点,正想反驳,抬头见是阮绵绵的闺蜜韩悄悄,不想跟她起冲突,连忙解释道:“哪有干什么,我们只是想问绵绵怎么变这么漂亮的。”
听到这话,韩悄悄眉头微微皱了皱,眼里带着不屑。这些女生每天都只想着怎么变漂亮吗?
不过,她们刚刚说什么?绵绵变漂亮了?
韩悄悄将眼光从那些女生身上移到绵绵脸上。
眼睛顿时睁大。
那是——
绵绵!?
她没看错吧?
韩悄悄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刚刚她见到她太激动了,以至于都没好好来得及好好看她就被宫奇羽抢了去。
现在看她,真的是——
美!
她韩悄悄历来喜欢看帅哥,很少将注意力放在一个女生身上过,更是没夸过哪个女生漂亮。现在见到绵绵,脑海里就蹦出个“美”字。不对,不仅仅是美,简直是倾国倾城啊!
韩悄悄只恨自己不好好学习中文,现在想要拿几个恰当的词来形容眼前这张脸都拿不出,除了倾国倾城再想不出其他来。
韩悄悄就这样看着她家倾国倾城绵绵丫头,一时间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
阮绵绵看着韩悄悄几乎快呆滞的眼神,不禁开口询问:“悄悄,我脸上又什么东西吗?”悄悄以前从来没这样看过她呀。
“嗯,啊?”
终于回魂了。
下一秒,一个身影扑到了阮绵绵怀里。
“死丫头!啥时候变这么漂亮了?”韩悄悄兴奋地紧紧抱着阮绵绵,好像变漂亮的是自己似的。
“啊?”阮绵绵还是没有从这突然的变化中反应过来。
不会吧,连悄悄也这么说!难道自己真的变漂亮了?
韩悄悄见阮绵绵半天没反应,突然想到她可能是因为经历了什么巨大的灾难才变成这样的,不禁又是心酸又是高兴,最终还是化成了泪水。
阮绵绵感觉到韩悄悄的背微微颤动,便知道她哭了,一时间更是不知所措,急急推开她替她擦眼泪,“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了?”她记得从认识韩悄悄来,基本没见她哭过啊!今天是怎么了,一见到她就哭了两次。
韩悄悄见着阮绵绵担心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愧疚,但她不想再让她担心了,忍住自己的眼泪,故意戏谑道:“当然啊,你一下子变得这么漂亮回来,我能不嫉妒得哭吗?”
听她这么一说,阮绵绵顿时松了一口气,笑道:“切,什么叫变得漂亮,我本来就漂亮好不好?”
“是,是,是,我美丽的绵绵丫头!”韩悄悄笑着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阮绵绵红润得快到滴出水来的脸蛋,触感真是光滑啊!
“是啊是啊,快告诉我们变漂亮的秘诀吧!”旁边的女生见两个人完全无视她们的存在互相逗了起来,适机提醒道。谁不知道这阮绵绵是班上拖后腿的差生啊,平常都懒得跟她多说一句话,现在要不是为了得到秘诀,才懒得对她阿谀奉承呢!
阮绵绵见这些人一副恨不得将她撕下了来贴到自己脸上的样子,轻轻一笑,“这个呀,我怕你们受不了呃。”
女生们见阮绵绵终于开口了,激动得快速回答:“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受得了!”只要能变漂亮,再怎么样都能忍受,再说了,她阮绵绵都能忍受的的东西,难道她们还忍受不了吗?
“好,那我说了哦。至于最后成不成功就不能怪我了。”
“好好好,不怪你!不怪你!你快说。”
“就是……在高中阶段都不能……”说到这,阮绵绵故意顿了顿。
“不能什么?”女生们急了。
“谈恋爱。”
说完阮绵绵自顾自地拿出自己的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韩悄悄看着她眼里一抹忍住的坏笑,再看看那几个脸变得有点扭曲的女生,心里也忍不住笑得快把自己的肚子憋爆了。绵绵这丫头还是如以前一样喜欢使坏啊。
那几个女生中有几个还是有男朋友的,她们会不会今天就去分手呢?哈哈,想想就觉得好笑。她今天可是拯救了不少早恋的祖国花朵呢!
等那几个女生带着几分痛苦的表情走后,阮绵绵耳根终于安静了下来。
“绵绵,今天就让我跟你坐一块吧。”说完,韩悄悄自然地坐到了原本属于郝机灵的位置。
阮绵绵诧异:“这不是郝机灵的座位吗?你想要跟他换?”
“哪有,郝机灵昨天也没来上课,今天都这个点了,应该也不会来了吧,你就让我跟你坐一天嘛。”
“昨天他没来上课?”
“嗯,假条也没有,老师还给他记了……”说到这,韩悄悄顿时停住,眼神跟阮绵绵交汇在一起,“绵绵,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经过卡瑟里那些事,她已经意识到有些事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答了。这个世界还有天神和魔族的存在,并不是只有他们这些普通的人类。
阮绵绵跟韩悄悄想到一块去了,但此时瞎猜也没用,还是再等等看吧,或许是她们太过敏感了。
几节课过去,郝机灵始终没有出现。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可是她们现在除了等别无他法。
“悄悄,一会放学,我们去郝机灵家里看看。”
“嗯,好。”或许郝阿姨知道些什么。
放学后,两人急急来到郝机灵家门口,开门的是郝妈妈。
见是阮绵绵,郝妈妈略显愁容的脸上顿时浮现笑容:“是绵绵来了啊!快进来快进来。”
“干妈好!”
“郝阿姨好!”
阮绵绵和韩悄悄同时礼貌地喊道,随着郝妈妈进了屋里。
没见到郝机灵。
她们俩来郝机灵在家里肯定能听到她们的声音,这会儿都没出来表示他不再家里。
阮绵绵和韩悄悄相视一眼,阮绵绵便开门见山:“干妈,郝机灵不在家里吗?”
只听“啪——”的一声,郝妈妈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溅起一地水花。
阮绵绵和韩悄悄赶紧跑过去。
“干妈,你怎么了?”如果说刚刚只是不好的预感,现在郝妈妈的水杯落地便让她那预感变成了肯定。
郝机灵真的出事了!
刀锯地狱摧毁时,魔王卷土重来日
更新时间:2013-4-23 12:52:58 本章字数:3712
郝妈妈颤抖的手抓着阮绵绵和韩悄悄的,两人将她扶着坐在沙发上。
“郝阿姨,你告诉我们,是不是郝机灵出事了?”韩悄悄从郝妈妈颤抖的手和不安的眼神中看出,郝妈妈对郝机灵出事的事,似乎知道点什么。她们进门只问了郝机灵在不在家里,并没说他不在学校,而郝妈妈这种反应,明显是知道郝机灵可能出事的。
“绵绵,郝机灵他真的不在学校吗?”郝妈妈握着阮绵绵的手,似要求证什么似的看着阮绵绵,她希望刚刚她们俩那句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干妈……”阮绵绵见郝妈妈这样,有点不忍心告诉她,但是不说又觉得有点自欺欺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到来的,迟早要来的……”郝妈妈从阮绵绵的犹豫中已经猜到了答案姗。
这段时间她一直心神不宁,从几天前郝机灵和韩悄悄他们一块去马巍山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结果,后来看到郝机灵平安回来,她高兴得几乎要忘了这事,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
“干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听着郝妈妈的囔囔自语,阮绵绵发现联想到郝机灵的真实身份。
郝妈妈看了看阮绵绵,又看了看韩悄悄,终于叹了口气妗。
“三界,又要乱了。”
韩悄悄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阮绵绵却有点清楚。
当时在刀锯地狱的时候,獒闫就说过费尔斯是三界重犯,如今他在她的帮助下逃出了刀锯地狱,而现在郝妈妈又说三界要乱,这是不是说明这三界的“乱”跟费尔斯有着直接的关系?
天哪,自己无形中竟然闯了这么大一个祸!
阮绵绵顿时觉得呼吸不畅,如果费尔斯真的是三界动/乱的直接制造者,那么,她就是这场动/乱的罪魁祸首啊!
韩悄悄见阮绵绵脸色煞白,以为她是为郝机灵担心成这样,立即绕过郝妈妈坐到她身边,抱住她颤抖地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郝机灵会没事的!”
阮绵绵脑海中想到君莫要杀费尔斯的样子,心突然跳得飞快。是不是就是因为现任魔王君莫要啥上任魔王费尔斯,费尔斯才要奋起反抗制造三界的动/乱的?
不,不行,这件事是由她而起,也该由她结束!
阮绵绵专转向郝妈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后说道:“干妈,你早就知道郝机灵是猎魔人对不对?”
郝妈妈对于阮绵绵的问题一点也不惊讶,既然她们去过卡瑟里,那么猎魔人的事,她们应该是知道了的。便也不再隐瞒,点点头。
“那你呢?是不是也是猎魔人?”阮绵绵激动道。
“不是,只有他爸爸是,但是他爸爸在千多年前进入卡瑟里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说道这,郝妈妈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前几天听到郝机灵说要去卡瑟里的时候她极力反对就是因为怕他跟他爸爸一样有去无回。但是那孩子对绵绵的感情,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好随他去了。
看到他平安回来后本以为以后都会相安无事,没想到还是……
真的验证了那句预言吗?
猎魔人再现之时必是三界动/乱之日。
她千方百计让郝机灵隐藏了这么多年,到最后还是回到了那句预言上。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干妈,那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他?”既然是猎魔人的妈妈,那应该知道如何联系猎魔人吧。
郝妈妈摇摇头。
那怎么办?
对了!
找君莫!他一定有办法的!
“干妈,你能不能把我送到魔界去?”阮绵绵带着几分恳求地看着郝妈妈。希望这次她不要再摇头了。
可是,郝妈妈还是摇头:“我没有法力。”
阮绵绵的手慢慢从郝妈妈手中无力地缩回来。
没希望了吗?
她没办法阻止这场灾难吗?
“绵绵……”郝妈妈看着这样失魂落魄的阮绵绵,本来担心郝机灵的心却更加担心她来,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
郝妈妈第一眼见到绵绵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类,后来也知道了君莫是魔王,而绵绵跟君莫又……
难道这次三界的动/乱与他们俩有什么关系吗?
郝妈妈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郝机灵岂不是要跟绵绵和君莫为敌了?
……
话说君莫与阮绵绵在卡瑟里学院分开之后,直接被那阵漩涡送到了魔界,不过这里不是魔界王宫,而是王宫所在的都城昊城。
刚回到魔界的他,一心只想着马上跑到阮绵绵身边,但正当他准备掉头就走时,一个带着惊喜地声音在身后响起。
“王!”
君莫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来人是谁。正是他的贴身侍卫之一暮寒,君莫共有四大贴身侍卫,分别是暮寒、暮濯、暮夜、暮溟,四人皆是魔界法力一流的高手,之所以让他们成为自己的贴身侍卫,不仅因为他们法力高强,还因为他们都是君莫无意中救下的,名字也是君莫亲自赐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君莫在四人心中是神的存在,从被君莫救的那刻起,便自认为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就算君莫要他们去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举剑自刎。
君莫本身性子孤傲狂妄,当上王位以后身边也没有一个心腹,救下这四人之后,见到他们的法力和忠心,便有意将他们留在身边。其实以君莫的法力,完全没有需要贴身侍卫的必要,四人法力虽然一流,但就算是四人联手也不见得能打得过他。四人明面上是贴身侍卫,实际上是君莫生死之交的兄弟。
只见暮寒一身戎装,腰上一把嵌有蓝色宝石的佩剑显示着他的身份,脚上的马丁靴衬得他英气逼人,不过周身散发的寒气让一般人不敢靠近一步。此时他刚毅的脸上浮现了一丝久违的微笑,但仅仅也只是一瞬间,立即又换上了冰块脸。
上次君莫带兵攻打天界的时候并没有带暮寒去,只留他在魔界处理其他大小事,今天他也只是出来巡视,保证君莫不在的时候不让魔界出什么差错。没想到却会在这碰到王。
“寒,一切还好?”君莫见到他这么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心里对他的赞赏更是加深了几分。看来他不在的时候暮寒将魔界的事情处理得很好。
“属下不负王的重托。”
一句话,便已经报告了所有的事情。
君莫满意地点点头。
暮寒抬头看着君莫,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君莫见暮寒这样,刚刚的满意淡了几分,他还想着赶紧解决了这里的事情到他的丫头身边去呢,本想再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的,没想到还是被暮寒碰到,而现在他说话还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不是存心拖延时间吗?
“是。王,这几天民间有流传说……”暮寒仍是停顿了几秒,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说这件事。
君莫一眼扫过暮寒,眼神中带着几分戾气,不耐烦道:“说什么?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妈了?”
暮寒被君莫的眼神扫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刀锯地狱摧毁时,魔王卷土重来日。”
说完,暮寒抬头看君莫,却见他脸上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难道王早就已经知道这个谣言了?
别人不知道刀锯地狱,他知道,那可是关押前魔王的地方啊!如今刀锯地狱摧毁,魔王卷土重来,这里的“魔王”不用想也知道谁。本来前魔王回来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应该高兴才是,可是“卷土重来”,很明显是要夺位的意思。
王没有任何反应是早就知道还是不放在心上?
良久,君莫的声音才响起:“知道了。”
费尔斯!这么快你就等不及了吗?
我跟你的情义已绝,当时在刀锯地狱看在丫头的面子上没有杀你,现在想来重掌魔界再次像一千多年前那样报你所谓的大仇吗?本来我已经不想与你再有任何的恩怨,你走你的阳光路,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俩互不相干!
如今想让我魔界所有子民被你拿去当刀枪使,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君莫的脸上浮现阴霾。
该死的费尔斯!要不是他心怀不轨,制造出这么一个谣言,他就可以马上回到丫头身边了!
不是他对这个王位有多么浓厚的兴趣,而是他决不允许别人把它从他手上夺了去!就算是前魔王又如何,现在他才是真正的魔王!
丫头那,只能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再去了。
必须速战速决!
“回宫!”
话音刚落,暮寒只觉得头发丝微微扬起,眼前已经没了君莫了影子。心里不禁惊叹,王的法力又提高了!
“恭迎吾王凯旋——”
刚进宫门,一声整齐雄厚、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方圆百里都能听到。
君莫看着整整齐齐跪在地上的士兵将领,暗叹暮寒的办事效率,这么快居然就将他回来的消息传回了宫中,还让这么多人有条不紊地跪迎。
早知道这样,他就该提醒暮寒不让他通知他们的。他这次回来可没打算待多久。
不满地瞪了身边的暮寒一眼,暮寒心中一凛,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另有所求
更新时间:2013-4-24 13:00:38 本章字数:3612
“都起来吧。”
“谢吾王。”
回到宫中,君莫没有直接召集百官讨论怎么对付费尔斯的事,而是去了自己的寝宫。
“寒,那个流言是从哪儿开始传出的?”
“桐城。”暮寒回答君莫的话中并没有带上什么敬语,因为君莫早就说过,私底下,他们四个在他面前不需要讲究那么多礼节。麻烦姗。
桐城与昊城中间隔了四个城市,算算费尔斯回来的时间,也有三天了吧。那么现在,整个魔界应该早就传遍了吧。
不过,单凭一个小小流言就想让他害怕得拱手将王位让出来,他费尔斯未免也小看他了!
“寒,你们四个负责稳定民心,其他的事,不用在意。娣”
“可是,敌在暗我在明,不需要用什么方法将他引出来吗?”暮寒直接将费尔斯说成了“敌”,虽然知道费尔斯是前魔王,但他心中的王始终只有君莫一个,其他的人,他完全没必要尊敬。
“他自然会现身的。”君莫胸有成竹的看着手中的杯子。
“是。”
黑影一闪。寝宫内只剩了君莫一人。
第二天,君莫一早起床便看到一人笔直地站在自己床边。那人腰间的宝剑手柄上嵌的是一颗墨黑色的夜明珠,此人正是暮夜。
顾名思义,暮夜是每天夜里带刀守候在君莫身边的侍卫,晚上君莫就寝时出现,早上五更天亮便离开。
此时应该早就过了五更天才对,为什么他还站在这里?
君莫心生疑惑地望着没有丝毫表情的暮夜。这样反常的举动,那一定是有事了。
“王,猎魔人出现在我魔界。”暮夜见君莫醒来,没有片刻犹豫,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这是他与暮寒的不同之处。
君莫刚睡醒,眼眸还没来得及睁得太开,听到暮夜的话,不由得突地瞪大了了眼睛。
猎魔人?
难道是郝机灵?他来魔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