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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罗非Rophier 当前章节:154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1:47

怎么魔界的人这么难打交道啊?难怪当初跟君莫相处也那么地不融洽。看来还是有根源的!

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来到魔界,虽然当时只是为了给自己疗伤才催动魔戒,好有力气顺利通过魔界入口,没想到魔戒的力量居然强大到直接将她带到了这里。现在君莫还没见到,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打道回府?

正准备站起身来,忽然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割得慌,伸手一摸,原来是把剑啊。

再瞧瞧那两个男子,一个腰间只剩了个空空如也的刀鞘。

顿时她有点明白为什么她才刚出现他们就对自己这么不满了。

看着手中似乎泄了气的追心剑,忽然,绵绵嘴角上勾,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毁了你宝贝!

更新时间:2013-5-4 13:07:22 本章字数:3852

“这剑,看上去质量不错。欤珧畱晓”阮绵绵将手中的剑举起,嘴角微微上翘,眼睛似在欣赏剑又似在斜瞟对面那个愤怒得几乎快抓狂的男人。

剑刃在阳光下晃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果然是好剑!

绵绵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加大了。

追心剑在绵绵手中微微颤动了几下,最终以妥协告终嫱。

暮溟看着心爱的剑居然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手中乖乖就范,心中那个怒啊。想当初,追心剑刚跟着他的时候脾气还是挺大的,左一个闲他法力不够强大,又一个闲他不懂好好爱护它,经常跟他闹矛盾。而现在,它居然安安静静待在那个女孩手中,大气也不敢出,这算什么?

暮溟双拳紧握,狠狠地瞪着那个对自己露出单纯无邪微笑的女孩,明明她在笑,他却感觉似乎看到了一张无比邪恶的脸。

这个时候谈论剑的质量,她想干什么镪?

哼,既然她要找死,他就成全她!

暗暗启动法力(此时暮寒早给他解了玄冰剑在他身上施的法力),暮溟紧盯着阮绵绵手中的追心剑,心中下了一道命令——给我杀了握着你的那个女孩!

主人的法力和命令传来,追心剑如一个听话的属下,顿时在阮绵绵手中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剑身上的红光也再次出现,照得阮绵绵脸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你呀,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绵绵好像一点没感觉到追心剑的躁动似的,对它小声嘟囔了一句。似乎是在责怪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听到她这话,追心剑刚刚被暮溟唤醒的力量似乎又消失了大半,总感觉这女孩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压制住它。而且那东西让它莫名其妙本能感到害怕。

这是它第一次遇到害怕一个除了君莫以外的人。

在场的所有人眼光都落在继续散发着红光的追心剑上,谁也没有注意到阮绵绵握剑的手是左手。

这时,绵绵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朝左手中的追心剑靠拢。

感觉到那股压制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强烈,追心剑开始感觉力不从心了。别说是从阮绵绵手中逃脱,就是要抵抗这股强大的威压也非常吃力。

随着绵绵右手朝追心剑的靠近,暮溟不仅深深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力量在入侵他给追心剑注入的法力,甚至还感觉那股力量有种似要将追心剑粉碎的趋势。

暮溟心中大骇,全身的神经紧绷,额头上的大汗直冒。

不!不可以!

他决不让人毁了他心爱的剑!

全神贯注地将自己所有的法力都倾注在追心剑内,暮溟感觉自己身体的血液都在逆流了一般,全身像火焚般难受。

但是他已经没法顾及这些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就算他死,也要保住他的剑!

看着暮溟现在表情,阮绵绵不用想也知道他此时一定非常难受。

谁叫他不带她去见君莫呢?不给他点教训他们是不会乖乖答应她的!

暮寒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无奈他帮不上一点忙。追心剑认主,外人的法力在这个时候加进去的话,不但不会起到帮忙的作用,反而会让两股力量对抗,导致碎裂。

而他也想到了从阮绵绵身上下手,从他见暮溟情况不秒的时候就准备对阮绵绵进行偷袭地,无奈旁边的郝妈妈眼睛一刻也不离开他,似乎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连他试图用千里传音将暮夜叫来也被她生生拦截。

暮寒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红光越来越弱的追心剑,心急如焚却丝毫没有办法。只是用眼睛死死盯住阮绵绵缓缓靠近追心剑的右手。

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射入暮寒的眼中。他快速用手去挡,眼角的余光瞟见绵绵手上那白光的发源物。

那是——

“魔戒!”

“叮零哐啷”

暮寒的声音和剑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暮溟仰天大叫,撤了法力,失魂落魄地朝阮绵绵高举的左手扑去——

绵绵来不及躲闪,被一个怀抱带至了旁边。

郝妈妈扶着阮绵绵,讥讽地看着重心不稳扑倒在刚刚绵绵站的地方的暮溟。

他疯狂地在地上摸来摸去,企图找到追心剑的碎片,但是他摸到的、看到的,除了灰尘和石子,什么也没有。

松散的发丝凌乱地垂在暮溟因为施法过度而涨得通红仍没消退的脸上,这张脸完全没有了初见时的邪魅,他双目充血,眼神涣散,泪水夺眶而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追心剑对暮溟来说就是他的爱人,他的血液,他的生命……

现在爱人没了,那他的血液、他的生命呢?

暮溟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觉得他们很刺眼!

最开始就是他这双手将追心剑拔出来的!

要不是他在完全不知敌人实力的情况下冲动地对追心剑下达命令,它就不会因此送命!

这就是君莫看中暮溟的地方,对自己的东西爱若生命,虽然冲动,但出事时候从来都是先找自己的原因,绝不会将责任推卸给他人,就算那人是敌人。

爱剑被毁,他第一时间怨恨的不是那个直接毁剑的人,而是自己。

这样的人,恐怕三界难有几个吧。

暮溟眸光不再涣散,转身想要飞到暮寒身边——他要废了自己这双手!

绵绵看着眼前伤心欲绝得有点偏激的男人,有点于心不忍。

呃,她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这样的结果,是不是玩得有点过了?

好吧,点到为止,是时候收场了。

一道红光划过,一把嵌着枚红色宝石的剑稳稳当当地落在暮溟手中,生生止住了暮溟下一步行动。

蹲在地上的男子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东西,双手颤抖得不能自已。要不是这再熟悉不过的触感,他几乎都要认为是自己在做梦了!

眼角的泪水不但没有因为手中真真实实存在的东西而停止下/流,反而越涌越凶。

不解地抬头看着那个对自己调皮笑笑的女孩,暮溟正要开口却被绵绵急急止住。

“好了,我不想再跟你们耗下去,这次我心情好没弄碎它并不代表下次不会哦!我手中戒指你们也看到了,不管它是我偷来的还是怎么来的,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你们可是比我清楚多了,你们能代替你们王解决吗?快带我去见你们王!”

绵绵尽量长话短说,魔戒的来历也简单跳了过去,她现在目的只是快点见到君莫!

摸了摸手指上的小东西,心里感觉被阳光包围了一样温暖。

想不到这定情信物还真是个宝贝啊,什么疑难杂症都能解决。

这次戏弄暮溟,她也没想到效果会有这么明显,连那剑碎的声音都能弄成虚的。

想来,应该是因为血鞭吊坠里的血将魔戒的法力催出了不少吧。她现在运用起来已经很得心应手了。

暮寒本来见到绵绵手上的魔戒就已经对她产生了敬畏之意,此时看追心剑相安无事,暮溟也没受多重的伤,悬着的心终于掉了下来。

虽然这女孩来历不明,但好像没什么敌意。要不然,仅仅靠她手中的魔戒,要杀他和暮溟简直是易如反掌。

暮溟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将追心剑***剑鞘,与暮寒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谢谢。”暮溟说完头也不回地朝暮寒走去,走到暮寒身边后,两人并排走向朝身后的小花园。

绵绵赶紧拉着郝妈妈跟上。

终于可以见到他了!

想起他上次在刀锯地狱被伤得浑身血鞭的样子,绵绵心口一阵绞痛。

绵绵深呼吸几口,才勉强稳住了自己因紧张而狂跳不已的心。

随着脚步一步步向前,郝妈妈感觉到握着她手的小手力道越来越重,那指甲几乎都要掐进她肉里了。反手握住那微微颤抖地手,郝妈妈无声的安慰让绵绵渐渐心安了下来。

来到一幢全部由大理石堆砌而成的宫殿前,暮寒、暮溟止住了脚步。

“你猜得没错,王受伤了,如果你真的想让王帮到你什么,那么我很抱歉,王目前还不能帮你。希望你们进去后速速出来,免得打扰王休息,可以吗?”前面一句是对郝妈妈说的,后面是对她们俩说的。

暮寒诚恳地向绵绵和郝妈妈鞠了一躬,推门朝里走去。

“谢谢。”

绵绵和郝妈妈同时道。跟着暮寒抬腿朝宫殿里走去。

经过暮溟身边的时候,绵绵低声道:“那个……不好意思哦,你的剑估计至少得一个月才能恢复法力了。”

闻言,暮溟身形一僵,一……一个月?

现在王还没好,没有了剑,他该怎么将王保护好?

不行,他得抓紧时间修炼!

于是,暮溟没跟着走进君莫的寝宫,直接去了习法房练功去了。

不得不说,君莫这个属下看上去爱冲动一点也不可爱,但确实是一个知轻知重、忠心护主的好属下!

宫殿内,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来,绵绵深吸了几口,紧张的心情随着香味的进入慢慢放松了不少。

一眼便瞧见了那躺在一张偌大石床上的人。

绵绵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无法再挪动半步。

他真的受伤了!

而且还伤得这么重,连她来了他都不知道……

尽管是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她都能感觉到他的难受。

突然,他握紧拳头的手动了几下,似乎想要挣扎着做什么事。

你敢!

更新时间:2013-5-5 11:43:48 本章字数:3965

下一秒,暮濯只觉眼前白影一闪,来不及阻挡,便见一个陌生的女孩坐到了王的大床上。残鮤璨晓

正想上前将那个不懂礼节的女孩拉下来,一只手横在了胸前,暮寒冲他点点头,示意他先别行动。

冰凉的手紧紧握住那只握拳的手,绵绵的眼泪还是滚了出来。

“君莫……君莫……”

声声呼唤,声声缠绵嫱。

他脸上是如睡着般的红润干净,要不是他的俊眉皱成一个凌厉的三角形显示着他此时是多么痛苦,她都快以为他真的只是睡着了。

眼光落在君莫躺着的偌大石床上。

原来这床是用红玛瑙做的镪!

红玛瑙象征活力、财富、尊贵。

正红色的红玛瑙还可以改善内分泌,加强血液循环,让气色变好。

难怪君莫受了重伤脸色还那么好。

想到这,绵绵不禁又是一阵酸楚。

想想他以前的皮肤色泽多好啊,每次都把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现在却要借助这种东西来掩盖他的虚弱……

君莫……

告诉我,该怎么救你……

与他分开几天他就让自己伤成这样,他还真会照顾自己!

眼看着绵绵的手就要抚上君莫的脸颊,这下连暮寒也忍不住要上前阻止她的进一步动作了!

那可是他们至高无上的王啊!

让她坐在王的床榻上已经是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失职了,她居然还敢触摸君颜!

一道黑影横在绵绵手与君莫的脸之间(当然,这三者之间都是隔有距离的),绵绵不满地看着眼前一袭黑衣的男子。

他的装扮跟刚刚那两人的也很相似,应该也是同等级别的人吧。

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近人情呢?

绵绵有点头疼了。

以前摸君莫的脸可是她的专利啊,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怎么到了这里,尤其是这个时候,还得受他们的限制?

她只是想摸摸他,感受他就在身边,有那么严重吗?

以前觉得他是魔王很了不起,现在觉得那个身份实在是太碍事了!

绵绵眼皮往上抬起,刚刚柔情似水的眼光突然变得凌厉,让暮夜不禁打了个寒颤。但是伸出去的手坚定地不肯移开。

绵绵扫了一眼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三人,一阵苦笑。

虽然她可以来硬的,但是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君莫,她不忍心这么做。

谁知她刚站起,手就被君莫反手抓住,好像是抓住了心爱之物一样,力道大得不容绵绵抽开,不过,她也不愿意放开。

暮寒、暮濯、暮夜都看到了这一幕,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诧异地眼神带着惊喜。

王终于有反应了!

难道这个女孩真的是王的朋友,甚至超出朋友关系的重要的人吗?

绵绵顺势又坐回了床榻上,再也不管其他人的敌意,握着君莫的手温柔地亲吻:“君莫,是我,是我……”

温温的泪水滴在君莫手上,晕开一朵朵无色的花。

这时,暮夜慢慢缩回了挡住绵绵的手,静静地退到了一边。

见郝妈妈朝床边走去,暮夜再次上前一步,不让她再向前靠近,郝妈妈白了暮夜一眼,感情这厮不拦人不舒服呢?

暮濯深深看了一眼暮夜,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让开。再深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君莫,王是被费尔斯伤的,或许猎魔人真的有办法救王吧。

郝妈妈走到床边,示意离床最近的暮夜将君莫扶起坐好。

这是郝妈妈第一次见大人版的君莫。

模样跟宝宝版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宝宝版的君莫稚嫩中带着可爱,让人想拿在手中恣意揉捏,大人版的则是帅气中带着威严,让人打心底畏惧。

难怪绵绵丫头对这家伙上心了。

“绵绵,让我看看吧。”

绵绵抬起头,泪光点点地看着郝妈妈,眼中饱含着期望:“干妈,你一定能救他的对不对?”

郝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君莫:“我尽力。”

尽力是什么意思,她懂。

绵绵温柔地将君莫的手指一根根扳开,“乖,我不会离开你,先松开手疗伤好吗?伤好了才可以见我呀。”

君莫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刚开始还挣扎着不肯松开的手终于慢慢松开……

“干妈,拜托了。”

绵绵站到了离床两步之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此时已被暮夜扶直盘腿坐好的君莫,生怕错过了他任何一瞬的表情变化。

郝妈妈掀开君莫的前胸的衣服,一个乌黑的手印赫然压在他胸口。

郝妈妈大惊,这是……

很快,郝妈妈定了定神,深深看了一眼满脸带着焦灼之意的绵绵,心中已下了决定。

郝妈妈双手呈莲花状对准君莫胸口的黑印,片刻后,只见一缕黑烟幽幽从君莫的胸口飞入郝妈妈掌心之中。

屋内沉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能清楚地听到。

绵绵又惊喜又担心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嘴唇几乎要咬破也不自知。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那黑手印渐渐褪去,郝妈妈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汗珠,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噗——”

一口鲜血从郝妈妈口中喷出,君莫突然睁开双眼,稳稳地扶住即将倒下的郝妈妈。

“郝阿姨!”

“干妈!”

绵绵飞快地冲了上去。

暮濯也在第一时间来到床边,“唰唰”几根银针飞出,替郝妈妈稳住了体内汹涌翻腾的血液。

暮寒、暮夜见君莫醒过来,心中皆是大喜。看着因此而受伤的郝妈妈,两人对视一眼,带着愧色低头不语。

受了不少打击正在修炼的暮溟匆匆赶来,见到这番情景,默默与暮寒、暮夜成一排。

郝妈妈疲惫地睁开眼睛,“小子,下次再那么玩命,我可没第二条命救你了。”

君莫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看了一眼正焦急地看着郝妈妈的绵绵,没有说话。

绵绵只听到了郝妈妈后半句话,眼泪立即涌了出来:“干妈,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要是干妈为了就君莫而有什么意外的话,她的心一辈子也难安哪!

“郝机灵,你不是还没见到郝机灵吗?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他交待啊?”

郝妈妈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飘渺得微笑:“傻孩子,谁说我会有三长两短的?”

而绵绵只当这话是干妈为了宽她的心才这么说的,越听越觉得情况不妙,抱住郝妈妈的头失声痛哭:“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让她救君莫了。她自己不是还有魔戒吗?

对了!魔戒!

绵绵的哭声戛然而止,轻轻将郝妈妈推到君莫怀里,双手紧紧将郝妈妈的一只手包住,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银白的光从紧紧相握的三只手中溢出,整个沉寂压抑的寝宫瞬间犹如笼罩在明媚祥和的柔光之中,沁人心脾,暖人心扉。

世间的一切喧嚣与算计似乎都被那银白的光驱散,荡涤着人的心魂。

暮寒、暮濯、暮溟、暮夜一时都傻了眼,呆呆地看着那个浑身洁白如仙的女孩,魔戒在她手中居然能达到涤净人心的作用!她究竟是什么人?

郝妈妈看着紧闭双眼、仿若置身仙境的绵绵,眼中的赞善倾泻而出。

这么善良漂亮的孩子,给她做媳妇多好啊!只可惜被身边这位大魔王抢先了一步。

只是,不知道她与君莫这份缘,会往哪个方向走……

随着一声叹息,郝妈妈缓缓闭上了眼睛。

“干妈!干妈——”

见郝妈妈闭上了眼睛,绵绵收了法力,摇晃着她的胳膊大声呼喊,

眼泪“扑簌、扑簌”肆意横流。

“丫头,你在这样要下午,你的干妈只怕就真的有危险了。”君莫轻轻止住绵绵拼命摇晃的胳膊,好心提醒。

噶——

绵绵顿时呆住,这么说,干妈没有生命危险?

“那她……”

“她法力尽失,有点虚弱。”

难怪她说她不会有三长两短。

那她刚刚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绵绵气恼地瞪着君莫。

冤枉啊!

君莫无辜地看着她:“你有给我时间说吗?”

她还好意思说他,从他醒来,她就没跟他说一句话,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她的干妈身上,该生气的人是他才对吧。

绵绵听出君莫话里的埋怨,白了他一眼:“你都醒了,干妈却受了伤,我当然得照顾伤者啊!”

君莫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那我下次再把自己弄出重点的伤,这样你就可以眼里、心里、脑子里想的全是……”

绵绵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气得满脸通红,不等他说完,大吼:“你敢!”

声音大得几乎可以听到墙壁震动的声音。

君莫害怕地捂住了耳朵,偷瞄了一眼那个气得腮帮子鼓鼓地小丫头,一脸的得瑟。

看来,他的丫头还很在乎很在乎他的啊!

邪邪一笑,君莫无视她那涨红的脸:“娘子,你这种悦耳动听的声音呢,还是供为夫一个人享受好了……寒,好好照顾她。”

说完,郝妈妈便到了暮寒手上,一道宝蓝色的身影带着一抹纯白一闪而过,留下屋内“四暮”面面相觑,看来那女孩身份非同一般啊!

“哐当”“哐啷”两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接连响起,绵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背被某人急切地压在门上,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唔……”绵绵被君莫火辣霸道的吻吻得呼吸不过来,不舒服地轻吟了一声。

屁屁被打

更新时间:2013-5-6 13:05:02 本章字数:3797

狂吻过后便是温柔而缠绵的唇点点而下,一点点轻点着她的眉梢、双眸、鼻梁,最后落在刚刚被吻得有点发红的唇瓣上,极尽爱怜地勾勒着她的唇线,绵绵只觉全身酥软,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了君莫的脖子,主动迎上他。残鮤璨晓

这有点娇俏又有点妩媚的主动对君莫来说无疑是一种无言的勾/引,再也不想做温温君子,长舌用力一顶,轻易地撬开香香红唇,惊得绵绵一个措手不及,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小嘴,却使得某人的暖舌更加顺利地侵入口中,与她来了个双舌共舞。

“嘶……”

某人轻呼一声,怒眼瞪着眼前一脸无辜装害怕的小女人,“都那么多次了,还没学会接吻,看来,我还不够努力是吗?”

话音一落,惩罚性的吻如暴雨般落下,绵绵无语,她又不是故意的,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变脸比变天还快嬗!

突然,君莫放开她,背对着她,默不作声地朝内室走去。

“喂,你……”

“砰”某间房门关上,将某人的背影关在了那间房间里面扩。

莫名其妙!

不管了,绵绵开始打量起身处的地方。

天哪,他把她带到人间的豪华总统套房来了吗?

偌大的客厅主墙上一个超大的液晶显示屏,客厅正中央是一个用上好钢化玻璃制成的方形茶几,旁边是雪青和藕色相间的宽大沙发,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上去蹦一蹦,对面整个墙是透明而大气的落地窗,窗帘是她最喜欢的丁香色,与沙发的颜色结合在一起,给人一种轻松而温暖的感觉。头顶是偌大的现代欧式白玉色水晶吊灯,简单而不是华丽……

浴室里是绵绵从小就梦想拥有的乳白色超大浴缸,想象着自己仰躺在浴缸里,全身被洁白的肥皂泡泡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小脸,绵绵便笑开了花。

推开另一张门,书房。好吧,这个她不是很感兴趣,先关上吧。

另一张房门推开,绵绵傻眼了——更衣室!

而且不是服装店里那种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的更衣室,这里的衣服款式人间、魔界的应有尽有,足足可以开一个连锁店了!

不愧是魔王啊,一出手就这么阔绰。

俗话说,混得好不如嫁得好,看来她阮绵绵这辈子总算走了一回狗屎运,找对如意郎了。

哇,赚翻了!

看着形色各异的服装和一排排材质不一、款式各有千秋的鞋,绵绵兴奋地在更衣室里试来试去,对着镜子美美的欣赏了一遍又一遍,完全把某人抛在了脑后。

正在她自High旋转的时候,高跟鞋不小心踩到裙摆,她吓得失声尖叫:“啊——”

完了,完了!

兴奋过头,遭报应了——

正当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来个猪啃泥的时候,腰上一紧,绵绵顺势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君莫那张帅得连月亮见了也要躲藏、花儿见了也要羞涩的脸被放大在眼前。

白马王子!货真价实的白马王子啊!(虽然他此时穿的还是刚刚那件宝蓝色的大袍,但在某位差点摔屁股的女人眼里,现在救她的就算是个千疮百孔、面目全非的人她也会看成是白马王子的)

想着现在这个姿势,绵绵想起电视剧里经常上演的男主角英俊潇洒救女主的情景,顿时小脸羞红,朝着眼前这位魔王娇媚一笑。

君莫也配合地温柔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邪魅。

下一秒,只听“咚——”地一声,一个穿着公主碎花百褶裙的人应声而落,绵绵不甘置信地看着上头那个笑得灿烂如花的男人,心里那个怒啊!

他不知道这样摔下去会很痛吗?

这地板可是用硬邦邦的石头做的啊!这个混蛋!

***,亏她刚刚还把你想成是白马王子来着,气死她了!

虽然屁股被摔得开花了,绵绵却很有骨气地连哼也没哼一声,扬起小脸:“我哪儿又招你惹你了?”

以她多年的经验分析,从刚刚他一声不响地走开,现在又这么邪恶地整她来看,这家伙一定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君莫勾起嘴唇,不着声色一笑,不错,终于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了,有进步!

“你知错了吗?”

“知……知什么错?”她无缘无故犯啥错了?只是,为什么回答得这么底气不足呢?

“是吗?要我来提醒?”

“你想干什么?”他的眼神好可怕啊!“你……你别过来啊。”

阮绵绵不由自主地双手抱胸,捂住自己最重要的部位。该死的,早知道现在这么危险,就不该试这躺/胸/露/乳的吊带裙的!

君莫被她这防狼似的动作搞得很无语,他很像狼吗?

他可没打算对她施行“狼惩”的,不过,既然她想,他可以奉陪。

绵绵见他腿有了动作,准备朝一旁躲闪,没想到还是慢他一步,被他大掌一带,揽入怀中。

绵绵目瞪口呆地看着与自己鼻尖距离不到一厘米的的男人,他怎么?

“怎么?你自以为你有了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就是万能了吗?”这个小女人,看来很依赖他送的东西啊。

绵绵被他说中心里的想法,不服气地崛起小嘴:“怎么,难道不应该吗?”有朝一日她要是依赖上了比那戒指更厉害的东西,他只怕就不是以“生气”就能形容得了的了吧。口是心非的男人!

“嗯,觉悟挺高。”君莫被她这理所当然地话说得心坎儿软软的,寒冰似的脸终于浮现了丁点儿得意。

“不过,还是不能躲过该受的惩罚——”

话音拖得很长,绵绵又害怕又羞愤地看着越来越向自己压下来的脸,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任他摆布好了。反正这个“惩罚”也不是那么恐怖嘛!

谁知,意料中的熟悉的唇迟迟没有落下,正当绵绵准备睁开眼睛看那个男人在干什么时,突然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起,天旋地转,下一秒,人已经面朝地板趴在了某人修长的腿上。

“啪”地一声脆响,屁股传来一阵疼痛。

混蛋,居然打她屁屁!

绵绵恼羞成怒,转过头来狠狠瞪着君莫,企图启动魔戒的法力躲过他仍在进行的可耻行为,没想到不管自己费多大“劲”,魔戒就像个普通戒指,安安静静地待在她手指上。

什么嘛,这个时候居然给她罢工?如果它是个人,她很想拍爆它的头!

“女人,你老公我好歹也是魔界之王,要是脸法力都在魔戒之下,那还有啥能耐打理整个魔界?嗯?”

随着“嗯”声一落,屁股再一次被打,绵绵咬牙切齿,她阮绵绵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她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混蛋,从今以后,你最好给我小心点!”

“是吗?不知悔改,还想报仇,罪加一等。”君莫淡淡道,大掌再次落下,绵绵扯开嗓门大叫:“啊——你这个大女人的变态,我要休……”

话还没说完,却发现屁股处传来一阵暖流流过。

他……他……他在给她揉屁屁?

“休什么?嗯?怎么不说了?”君莫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死丫头,居然敢说要休他?

看来他是不是对她太宽容了?

“呃……咳咳——刚刚喉咙不舒服,说错话了……”虽然有点羞,但是屁屁真的被揉得真的很舒服啦,识时务者为俊杰,多说几句好话又不会少块肉,还是乖乖不惹他的好。

“哼。下次再让我听到那个字,我就让你的小屁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君莫一字一顿吐出一句话,带着浓浓的警告。

“呵呵,没有下次,我以我阮绵绵的人格担保,绝对没有下次了!”绵绵扭头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看着小脸因为血液顺流不畅微红着小脸、艰难地侧过身子向他作保证的女人,君莫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那动作实在太滑稽了!

“喂,你敢笑我!”

听到君莫的笑声,绵绵再也不管屁屁上恋恋不舍得舒服,“噌”地翻过身,坐直了身体,挥着绣拳就要朝他脸砸去。

君莫大手将她的拳头握住,低头轻吻了一下,眼里的笑意散去,只剩下担心和落寞。

“丫头,你的吊坠哪儿去了?”

他昏迷的时候意识却很清醒,当时明明感应到了她的危险,后来居然突然没了,让他更是心急如焚。很想冲到人间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可自己就是醒不来,好像胸口被什么死死压住了般。后来她和郝妈妈的到来,他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她不知道当时听到她的声音时他又多惊喜,多想睁开眼好好看她一眼,确认她没事他才能放心,没想到后来郝妈妈因为救他而受伤,害得他的丫头在他醒来时的第一眼不是看他而是郝妈妈。

而后来吻她的时候手摸到她的领口才发现她脖子处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那可是他们俩共同拥有的第一个东西啊,有他和她的血、他和她在刀锯地狱那些生死与共的回忆,有它们在,他和她远隔千里也会感觉尽在咫尺。她怎么可以将它弄丢,难道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了吗?没了血鞭吊坠,以后他要是感应不到她的危险该怎么办?

绵绵伸出另外一只手搭在他握她的手上面,终于明白他刚刚为什么生气了。

这男人,心思这么细腻,这么小气,真是让她又爱又恨。

“我……”她要是说她是为了来魔界找他而将血鞭吊坠弄碎了,他会不会又要生气啊?

无法回应他的爱

更新时间:2013-5-7 13:00:02 本章字数:3983

然而她的吞吞吐吐在君莫听来更是觉得她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紧张地看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先说好你不可以生气哦。虺璩丣晓”她可不想再被打屁屁了。

“好,我不生气,你快说。”这个女人,真是存心想急死他吗?

“我在人间感应到了你的危险,焦急地想来见你,却在路途中被费尔斯打伤没有足够的法力运用魔戒了,本想……本想用心头血催动它的……喂,你不要用这么大力嘛……放心,我还没来得及用心头血就被萨迦告之可以用血鞭吊坠催动魔戒,所以……所以,吊坠碎了,我来了……喂喂喂,不是说好不生气的吗?唔……”

唇再次被封住,这一次,却是惩罚加疼惜嬗。

良久,君莫才放开她,眼光落在她空荡荡的领口处,俯下身,温温的唇印在上面:“幸好,你没事。”

“好了啦,多亏了血鞭吊坠,我现在的法力也不赖了,以后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啦!”绵绵轻松道。

君莫不回答她,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例。

费尔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三番五次伤害丫头,我定让你血债血偿!

绵绵见君莫还是不做声,赶紧转移话题:“君莫,我们去看看干妈好不好,她本来是来找郝机灵的,现在儿子没找着,又受了伤,我担心她出什么意外。”毕竟她是魔族的敌人,就算那四个地位不小的属下不会对她怎样,难保别人不会对她起异心。

“她……法力尽失,跟普通人类没什么两样了,别人看不出来的。”说这话时,君莫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歉意,要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成现在这样了。

“什么?法力尽失?怎么会这样……”说着绵绵就要站起来去看郝妈妈。

“丫头……对不起……”君莫抱住激动的绵绵,将头埋在她肩头,生生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见君莫这样,绵绵于心不忍,不再挣扎:“别这样,这也不是你的错……”错的的人是她,当初她要是懂得如何救他就好了。

这一生,她欠郝机灵太多……

……

淡雅格调的房间内,几个侍女正伺候一面容略显憔悴的妇女更衣。

门外传来急急奔跑的脚步声。

“干妈,你醒啦?”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郝妈妈露出微微笑意:“你这丫头,干什么这么匆匆忙忙的。你干妈我身子骨好着呢!”

绵绵被郝妈妈这么一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愧疚又涌了上来,引得鼻尖一酸,什么东西又在眼眶里打转了。

郝妈妈见状,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打趣道:“好几天没见了,来来来,让干妈好好瞧瞧,我的好干女是不是被魔界的饭养得白白胖胖了啊?”

果然,绵绵破涕为笑,拽着郝妈妈的衣袖娇嗔:“干妈,你就知道取笑我。”

郝妈妈伸出手在绵绵如雪的脸上轻轻一捏:“哈哈哈,现在这脸啊,胖嘟嘟的也很可爱呢!”

绵绵虽然知道郝妈妈这是在拿她开玩笑,但想起最近君莫老给她弄来各式各样美味佳肴引/诱自己多吃,手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会真的胖了吧?

这一摸,引得郝妈妈又是几声爽朗的笑。

这丫头,还是很爱美的呢!

绵绵知道自己上当了,羞得直跺脚:“干妈——”

见郝妈妈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绵绵虽然表面害羞嗔怪,内心却挣扎。

现在到底该不该告诉她呢?

这几天,君莫发动魔界所有的力量在搜寻郝机灵和费尔斯的下落,得到的消息全都是不曾有人见过前魔王,更没人看到过猎魔人的足迹。倒是搜到了不少小魔的尸体。

那些尸体全都是被吸干精气而亡,君莫想到的第一个罪魁祸首便是费尔斯。顺便也猜测郝机灵可能也回到了人间。

但那也只是猜测而已,具体还得去人间确认一下。而现在费尔斯也出现在了人间,事情恐怕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干妈将所有希望寄予魔界,如果被告知郝机灵不在魔界,她会不会承受得住?

“绵绵,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绵绵愣住,她怎么知道她有话要说?

“你所有的心事都写在脸上,想不知道都难。”

呃……

是这样吗?

难怪每次她什么都没说,君莫就知道她的想法了,还以为他有读心术呢,原来问题的根源出在自己身上啊。

既然干妈都看出来了,那她还是说了吧,免得她每天抱着这个希望在这里苦苦等待。

“干妈,郝机灵不在魔界了。”君莫说之前见过郝机灵一面。也就是说他曾经确实来过魔界。

“我早就知道了。”郝妈妈站在窗前,抬头望着远方。

“那……”绵绵惊讶,她不是法力尽失吗?

“我虽然没了法力,但跟机灵毕竟是骨肉相连,猎魔人天生的敏感能力还是存在的。我醒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了那孩子的气息,我想他应该回人间了。”

郝妈妈转过身来面对着绵绵,面容上没有一丝法力尽失的苦涩,只有没见到儿子的遗憾。

“干妈,对不起……”这句话不说出来,会永远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心口,难以呼吸。

“说什么傻话?我本来就不喜自己猎魔人的身份,如果可以,我倒希望机灵那孩子也能跟我现在一样做个普通的人类。猎魔人这个身份太过沉重,三界所有的目光都聚在这层身份上,甚至还有的人说我们才是三界的统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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