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否认你口中曾说过的神秘富豪男友吗?是他不想负责任,还是你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抑或是您口中的男人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此话一出,众人也跟着纷纷点头应和:
"对啊!丁小姐,您不是说你的富豪男友很爱您,向您求婚多次吗?怎么又没有结婚的打算了?是他反悔?还是您反悔?莫非与您肚子里的孩子有关?"
"他到底是谁啊?!丁小姐该不会…也被极品富豪戏弄了吧!还是丁小姐口中所谓的神秘富豪不过也是一个拿不上台面、怕被揭穿的骗子?!"
没好意思直接说'她贪慕虚荣,被富豪搞大肚子还玩过就丢',记者的问话虽然犀利还算是颇为照顾她一个孕妇的情绪。
"就是,他都不负责任了,你还枉做什么好人?!说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单是唾沫星子,丁紫璇都觉得自己要被淹死了。真没想到他们的想象力这么丰富,不知道他们笔下把自己诋毁成什么样了,气得肺泡都要炸了,抬眸,丁紫璇张口反驳了起来:
"你们不要乱猜,向天……那个…他才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很好,只是暂时不想结婚而已……"
猛一冲动,待丁紫璇回过神来,'向天'二字已经清晰出口,即便后半句她又放缓了声音,刻意多做了解释,可她的话,此时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前后矛盾,倒像是刻意掩饰一般。
果然她的话音一落,刚刚还算平静的采访瞬间又像是地震来袭:
"向天…厉向天?!丁小姐,请问您口中的富豪男友就是万利银行的首席CEO、全国顶级钻石单身汉厉向天吗?丁小姐?!"
"真的是厉向天吗?传闻厉向天是花花公子,身边美女如云,从来没听说过他有固定的女朋友?他真的跟您求过多次婚、一直默默支持您吗?丁小姐,你说两句啊!"
"前段时间,听说厉总跟带了一个气质美女出席宴会,还当众宣称是他的女朋友,而且那名女子也曾出现在厉家的婚礼上…请问是不是您?!"
"我怎么听说厉向天早就已经有一个私生子,而且还办过满月百日酒席…丁小姐肚里的孩子得不到承认,会不会与这儿有关?你们两位的感情…是不是因为都第三者插足,还是丁小姐才是第三者?"
"丁小姐在国外拿奖的时候对男友似乎还胸有成竹…莫非,就是在那个时候,丁小姐跟厉先生的关系被人钻了空子?!丁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倒是说话啊!"
"……"
场面越来越难控制,丁紫璇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却是不敢再轻易开口,一切都已经脱离了她的预期与掌控,眼泪哗哗的流着,丁紫璇开始重复一句话:
"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不要再问了,也不要再猜了….."
"让让,让让,今天的采访到此为止……."
这时,大批保安拥入拦开一条狭窄的小路,得空,丁紫璇感激快步离开,身后嗡嗡嘤嘤疑惑的叫嚷声不断……
丁紫璇的话,既没承认却也并没否认,给了记者很大的猜想空间跟发挥的余地,眼见从她这里挖不到消息,一行人一哄而散,各自施展起各自的法能来。
◇◆◇◆◇◆◇◆◇
去爹地的公司旁听了一个重要的会议,原本还想跟爹地好好聊聊,可见识过公司的繁忙后,夏苑也便不好意思再拿自己的一点私事去烦他老人家的心,最后跟在刘叔身旁去公司转了一圈,跟公司的重要领导简单地打过了招呼,夏苑才拿了一堆的文件,自行回家。
看起来公司的规模也不算很大,可会议间,夏苑又觉得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一个东南亚的航运权案,动用的资金居然估算到上百亿,她从来不知道他们家的公司可以调动这么多的资金运作。
突然间,只是抱着手上的一推纸,夏苑都觉得担子重得有些迈不开步。她真的可以胜任这样一家公司的领导吗?为什么她觉得有种撑不起的无力感?!
再加上自己身上的烦心事,夏苑越来越觉得日子痛苦的难熬。憋在车里,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好了,在这儿停吧!我走上去就行,你回去吧……"
路口处,夏苑便提前下了车子,将司机打发回了公司。世界这么大,好像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处,爹地的家,她过得压抑疲累,这里的家,又何尝不是?!除了她可爱的孩子,似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东西能带给她一点点的光明、一点点的快乐。
想起儿子,想起昨夜的事情,夏苑又一阵头大。她若带着孩子回家,会不会把爹地气死?可她若不回去,她又能去哪里?!难道让她每天都对着那个背叛自己的男人备受折磨跟煎熬吗?!
一步步往上走着,夏苑的心却一点点往下沉着。世界上还有像她可怜,似乎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女人吗?或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执着地去追求'圆满'跟'完整',缺憾,才是人生的常态。
如果她不奢望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给自己一份梦想的圆满,或许现在,她跟儿子都会过得很好、很开心!不用为所谓的去留踯躅为难,更不会为那样一个只知道伤自己心的男人劳心伤肺!
现在她到底该怎么办呢?!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该找谁倾诉,谁又能给她出出主意呢?!
寻思着,夏苑像是斗败的公鸡耷拉着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离家越来越近,夏苑不经意地一个抬眸,门口黑压压的一片瞬间闯入眼帘,倏地止住步子,一怔一骇,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下一秒,一声惊呼嘎然而起:
"是她?是那个出席在宴会的女朋友!"
下一秒,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闪光灯,黑压压的人群蜂涌而至--
☆、142 就陪她玩! VIP05-14
"小姐,请问您跟厉向天是什么关系?你是要去厉家吗?还是您就是住在这里?"
"请问您跟厉先生是怎么认识的?是您追得他吗?你知道他有过不少女人、甚至连著名影后丁紫璇都跟他有一腿吗?您对自己有信心吗?关于男人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事情,您是怎么看得?是不是也跟其他女人一样,只要有钱,有没有名分根本不重要?!"
"丁紫璇小姐未婚先孕的事,您知道了吗?您怎么看?她说是您趁虚而入抢了她的男朋友,甚至捷足先登,请问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你真得介入他们的感情,还为厉先生生下孩子了吗?你们到底谁是小三,你们近期会不会有结婚的打算?你不想为自己说点什么吗?"
"万众瞩目的影后拜在您手中,成功为万利银行的CEO诞下接班人,您绝对是本周最劲=爆的风云人物,您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
夏苑还没回过神来,一个个狂轰乱炸的问题尖酸刻薄地飞来,击得她一阵头晕目眩,连大脑都有些当=机罢工了,整个人被挤到了墙根,望着面前一浪高过一浪的浮影,夏苑的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恐怖!
呆愣地望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夏苑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一时间,却不知道怎样开口应对,毕竟关于她跟厉向天的关系,连她自己都模糊到无从定义。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记者,生怕多说多错,最后会是火上浇油,夏苑也不敢妄自开口,抱着文件护在胸前,夏苑低垂着头颅,艰难行进着,就想要离开: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让让,麻烦让让…我还有事……"
即便夏苑极力撇清,可这至少方圆一公里内,除了厉家豪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公众设施,夏苑的出现,未免过于巧合,等了半天的记者显然都不想轻易放过,还是伸着手围着她,探着身子极力的想要采访:
"小姐,说两句吧…您跟厉向天厉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姐…"
"别以为不说话,你的丑事就没人知道!有胆子当小三,没胆子认啊!"
"小姐,这是当众澄清的机会啊,您不想说点什么吗?"
"小姐?!"
"……"
无穷无尽的质问指责此起彼伏,隐约间还缠着着愤愤的谩骂,夏苑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小三!用孩子抢别人男人!真TMD不要脸!生孩子没屁=眼!"
突然,又一阵清晰的辱骂声响起,倏地直起身子,夏苑板着脸循声瞪了过去:
"你们有完没完?!我不是小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请你们注意言辞,否则我告你们恶意诽=谤!"
一听他们诅咒她的孩子,夏苑顿时怒不可遏,像是发飙的小老虎,勇敢的捍卫着自己的领土。她纵容她们,是想早点息事宁人,并不意味着一定要容忍!
夏苑话一出口,仿佛带着天然的威慑力,闹动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片刻后,一个矿泉水瓶砰得砸了过来,随后,又是一阵疯狂叫嚣:。
"撒谎!声大就有理了!抢我们偶像的男人,不是小三,是什么?!丢她,让她不承认!"
"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居然有脸跟我们女神抢男人…不要脸,想母凭子贵啊,那我们的女神怎么办?这样伤害我们的偶像,不要放过她……"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几个年轻的青年男女,大老远隔着人群嚷嚷着就往里面丢起东西。
"这种女人,居然送上门来缠着男人,真是不要脸,不要脸!"
"小姐,你还是说两句吧…你到底认不认识厉总?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您会出现在这儿,是不是来找他的?"
"小姐……"
被 砸的七晕八素,耳畔的纠缠还不断,本能地夏苑想要扭头躲避,突然一个黑物眼前一晃而过,夏苑只觉得额头一阵生疼,下一秒,黏腻的液体滑下额角,浓郁的血腥 味刺鼻而起,紧跟着,一个装满沙石的矿泉水瓶直接砸到了她的肚子上,不自觉地弯身,霎时,所有人都震惊了,停下动作,望着人群中央血流满面的可怜女人,吓 得…目瞪口呆!
身后本来还挣扎着要上前讨回公道的铁杆粉丝也瞬间冷静了下来,一群人围着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一幕,震撼了所有的人,面面相觑,连记者都觉得自己太过残忍,瞬间都忘了言语--
◇◆◇◆◇◆◇◆◇
另一边,仓库外,一直听着屋内的惨叫,厉向天却像是没了知觉,前所未有的冷漠绝情。
他做事从来我行我素,更不知'同情'为何物!可是,他也不是生来就铁石心肠,得饶人处,他还是会'且饶人'。这一次,例外。
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真正有活着的感觉,他不再像是行尸走肉,只为了目的而行进的机器人,他第一次用心地想要拥有某些东西,可这一刻,他付出的心血,却全都毁之一旦了。他们逼他违背了自己的承诺,逼他伤害了他最在乎的人,他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夏苑不原谅他,这比帐,他都会算到他们身上。
如果连她跟孩子都失去了,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想要的,更不知道,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一根香烟接过一根,笼罩在层层的白色烟雾中,厉向天陷入了沉思的迷网--
突然一阵窸窣的脚步声响起,蓦然回神,厉向天微微侧身,就见栾鸿站到了身后:
"我打电话查过了…李克跟丁老是旧识,是被他截去喝酒了…所以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怕是跟丁紫璇脱不了干系…"
观察着厉向天的反应,见他眸色一沉,栾鸿不自觉地停顿了下,而后才继续:
" 屋里这三个人,只是拿钱办事的…小喽啰,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处理了……照他们的话分析,她们代孕的对象是你,只不过一切都该是瞒着你完成的,只可惜中途出了 意外,他们没料到那个以保全出名的酒店的房间,会有外人惊扰不断,甚至把你吵到提前醒了…要你的孩子毋庸置疑,只是有一点,我始终想不通…如果真是丁紫璇 的话,她为什么…不自己来,反倒要用别人代孕?还急于上双保险?!难道她知道了你不想碰她?或是怕她自己一次不能中奖?可也不对啊!你要是不碰她,她有了 孩子,你也不会认啊……我真是糊涂了…她到底要干什么?!难道是看农建的CASE拿不住你了,想换另一招,用孩子逼你就范?!"
虽然不清楚昨夜A608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从自己的调查跟女人口述…他大概也能猜个**不离十,毕竟是很伤人的事情,即便是猜测,栾鸿还是刻意压低了嗓音。
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不要猜测,我要确定的答案!不管她要干什么,敢把脑筋动到我头上,我就陪她玩!我倒要看看她玩不玩得起!最后,会鹿死谁手!里面的人,交给你了,不要留下麻烦!继续查,但不要张扬!这次,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给你五分钟,我去车里等你!"
挥手丢掉手中的烟头,厉向天抬脚狠狠地碾了上去,说完,转身往道路上的车子走去。
坐进车子,厉向天的脸还像是冰雕一般,寒意瘆人。
静谧的空间里,气氛如乌云盖顶,压抑至极,鹰眸轻眯,厉向天双腿自然地舒展着,轻攥的手背却是青筋暴跳,片刻后,才缓缓舒展开来,随即,拉过了一旁的笔记本。
一会儿,车门打开,栾鸿坐了上来,解下衣领上的徽章,回复了一声:"都处理好了!"
"嗯,开车,回公司!"
车子刚刚启动,电脑中突然蹦出的实时讯息吸引了厉向天的注意,砰得一下阖上,厉向天倏地抬起了头:
"开电视,遥控器--"
片刻后,《一生错情》混乱采访的报道闯入眼帘,揉拧着眉心,厉向天脸色陡然转黑。
目不转睛地瞪着中央的电视屏幕,栾鸿眼珠子差点都掉了出来:这女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随即,扭头忘了厉向天一眼:"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通知连总将新闻压下来?还是….."
栾 鸿的话还没说完,屏幕陡然切换,厉家豪宅前另一幕惨遭围堵的画面疯狂袭来,倏地直起身子,盯着那被围堵在中央、连头都无法抬起的可怜身影,听着周遭咄咄逼 人的谩骂指责,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却还得寸进尺,步步紧逼,一声低吼,厉向天气得挥手将手中的笔记本砸了出去:
"该死!掉头!回家!"
咬牙切齿地说完,厉向天随即掏出了手机。
☆、143 他的女朋友?(求月票) VIP05-14
厉府门口,一行人微微怯怯地望着墙边的女人,心底都是说不出的滋味,不甘心放弃,却也没冷血地再上前,许久,所有人都是各怀心思的关注着,却都鸦雀无声。
片刻后,一名前面的记者才不忍心地先行关怀出声,却还是保持着一步之外的安全距离:
"小…小姐,您有没有事?"
随后,另一道踯躅的声音也商量半怯怯响起:"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抚着额头的伤口,听着他们的声音,夏苑却只觉得'虚伪',如果他们还有丁点的良心觉悟,就不会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地把人往绝路上逼?什么时候,这个世界变得这么让人心寒了!
果然,要在这个社会中生存,就必须变得强大!
大眼瞪小眼,众人正都拿不定主意间,突然一阵急速的刹车声响起,下一秒,一个身穿棕色皮衣的男子跳了下来,三两步就冲了过来:
"让开,让开!苑,你流血了?!是谁干的?你们还有没有人性?还要不要脸?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人?还不走,要我高到你们坐牢是不是?!"
一通训斥,不少记者的脸色都开始挂不住的难看,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却都没有动作,突然,身后那几名少不更事的青年又开始蠢蠢欲动地叫嚣了起来:
"凶什么凶?!还…怕你不成?!当事人还没吭声呢!她自己不学好,破坏人家感情,当小三,心虚了吧!你想逞英雄……人家还未必领情呢!"
有人带头,便有人应和,不知道谁也开的头,场面却再度失控了起来,不一会儿,记者七手八脚地又围了上去:
"陶总,请问您跟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你了解她吗?您是偶然路过见义勇为呢?还是……"
"小姐,您是厉先生酒会上承认的女朋友吧?!你是倒追的厉总吗?跟陶总又是什么关系?莫非您真的是小三?破坏了他人的感情,还想一脚踏两船?是为了给自己嫁入豪门留条后路吗?"
"小姐,您不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就当您是默认了…"
"……"
" 你们别再乱猜了!这位小姐名叫夏苑,是风顺贸易公司夏老的独生爱女,本就是豪门千金,何需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所以你们的指控都是不存在的!她不是小 三,也没有破坏别人的感情!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跟厉向天没有半点关系!以后他跟丁紫璇的事儿,你们找他们去,别再来麻烦夏苑!今天她受伤的事儿,我们保 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单臂护着夏苑,陶宇还抽过自己的里侧西装的口袋巾按到了她额头的伤口上,想要带她离开。
他 的话一出口,不止记者愣了半天,连夏苑都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她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女朋友了?当然,她并不知道,陶宇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媒体面前,承认对某 个女人有好感,已经是破天荒了,而今,亲口承认,她女朋友的身份,绝对不比'她当小三,耍手段拆散厉向天跟丁紫璇'的新闻爆炸性低。
秀眉轻拧,夏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下,事情更是乱套了。可是这个时候,她又不能说什么!毕竟,陶宇也是为了帮她。
记者终归不是吃素的,也不是随便三两句话就能轰过去的,两人刚走了两步,便有人质疑出声:
"那请问夏小姐,今天为何出现在这里?目测范围内,这里除了厉家,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去的地方?如果不是去厉府?夏小姐来这里做什么的?"
"对啊!既然陶总是你的男朋友,男未婚、女未嫁的,刚刚我们采访你的实话,你为什么不澄清,不说话?任由我们误会?还生出这么多事端…"
"众所周知,陶总一项心疼女人,这位夏小姐,不会刚好是您在追的女人,所以您才这么护着她吧…"
"……"
没想到记者这么难缠,几个问题却都抓到了点子上,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头疼,拥紧夏苑,思索了片刻,陶宇才硬着头皮回道:
持出味者。"她不说,是因为还没得到我的同意!暂时,我们并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
思索着,陶宇突然也开始有些为难,其他的都还好推搪,可她会出现在这里,的确是让人为难,因为只要说她是来厉府的,跟厉向天认识甚至有关的事情,怕是就再也无法隐瞒,可若否定,的确又编不出借口。
正为难间,厉府的大门突然打开,随即,十几名保安围了过来,有序地就将两人跟围堵的记者隔了开来,随后,一名身着白色短毛皮草的靓丽女孩跑了出来:
"夏姐姐,你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我就说来接你吧,你还不让,要是让夏伯伯知道你来看我还无故受了伤,我可怎么交代啊!"
冲到夏苑的面前,海音朝她眨了眨眼,一席话瞬间回答了众人的疑惑,也让陶宇暗暗松了口气:。
"现在大家没有疑问了吧!可以散去了吗?有什么问题,请大家采取正常的采访渠道…相信厉总也会更乐意配合,不要无缘无故地骚=扰其他人……"
"既然是这样,那可能是我们找错人了,对不起了,夏小姐…那麻烦两位摆个亲密的POSE让大家拍个照吧!我们也祝福两位永远恩爱,百年好合….."
人群中,突然一道沉稳有力的提议声响起,随即一阵跟风:"好,好,Kiss,Kiss--"
心一阵怦怦乱跳,夏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不要这么八卦?!现在怎么办?
不自觉地抬眸,询问的目光调向了一旁的陶宇。
周遭呼声越来越高,陶宇也是骑虎难下,歉意地看了她一眼,一把搂过她,在她还没有回过神之际,俯身重重贴到了她的唇上。
脑袋'轰'地一声,随即一阵噼里啪啦的白光灯闪过,夏苑本能地就想伸手推开他,而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用意,无奈地,陶宇只能用身子跟手强制制住了她的手,几秒后,才移开唇:
"现在可以了吗?"
一声话落,记者嘀嘀咕咕地,一哄而散。
远处的大树下,自车子里远远地凝望着这一幕,厉向天气得整张脸都像是掉进了粪坑,栾鸿微微扭头,话还没出口,一道阴鸷的目光满载指责、利箭一般飞射=了过来,不自觉地打了寒颤,略显唯诺的解释缓缓而起:
"不…不是我想拦着你,如果刚刚你过去…场面只会更糟糕,这样,海音一出现,不是全都顺利…解决了吗?"
冷冷地赏了他一个白眼,低沉的嗓音随即嘲弄而冷漠地响起:
"你所谓的顺利…就是让我看着我的女人…被猪啃?!新闻的事儿,你去给我摆平!他想浑水摸鱼,门都没有!如果明天他们的关系上了报纸,照片见了报,你就自己看着办!下车!"
推开车门,栾鸿苦涩的扯了扯嘴角,他敢发誓,如果今天不是他,绝对不会是被人赶下车这么简单!
不就是一个不再预期的'吻'吗?连三秒钟都没有…至于吗?!看来他对前面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在意啊!
再联想起他今天的反应,栾鸿顿时有种大祸临头的不妙感!难怪半夜三更的把他挖起来,他这么生气这么狠辣,该不会不是因为自尊心受挫,而是因为前面的…女人吧!
完了,他这个错…可真是犯到太岁头上了!
阖上车门,栾鸿又想起什么的刚想补充两句,黑色的车子却已经如闪电般自他眼前掠过,霎时,他的额头浮现一堆的黑线。
◇◆◇◆◇◆◇◆◇
夜叉似的人群终于散去,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夏苑的身子都差点软瘫了过去,从没见过这种阵仗,这一刻,她才真正的体会到'舆论的压力',唾沫星子的厉害。
拽着陶宇的手臂缓和了下,夏苑随即松开了他,抬眸瞥了陶宇一眼,又扭头看了下身边的海音,才轻声开口:
"谢谢,今天幸亏有你们,要不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那个亲吻的关系,还是因为他英雄救美谎称他们恋人的缘故,夏苑看着陶宇,突然有种特别尴尬别扭的感觉,不自觉地拉开了跟他的距离。
明显感觉到了夏苑的异常,陶宇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苦涩,却随即出声解释:
"我在附近看到直播新闻…就赶了过来,刚刚是一时情急,我才那么说、那么做的,我没有轻薄你的意思…对不起……"
深情地凝望着夏苑,解释着,陶宇却打心底里渴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刚刚那样混乱紧张中碰触的一下,他居然都有触电般的感觉,那种怦然心动的兴奋,他相信,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没…没关系…我知道…谢谢…海音…"
不想再提,夏苑刚想转移话题,突然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响起,抬眸,熟悉的黑色轿车眼前伫立--
☆、144 醋了火了(6000+) VIP05-15
顷刻间,保安分立两旁,一人上前去拉开了车门,下一秒,一抹颀长的黑色身影压迫而来。
护颀的收。站定身子,抬眸逡巡着四周,捕捉到夏苑脸上的血痕,瞳孔骤然收紧,再看到一旁对夏苑呵护备至、眸光都像是长到了她身上一般的陶宇时,脸色陡然一沉,厉向天岑冷的唇角瞬时抿成了一条直线,薄唇轻扯,凌厉的眸光却不容人拒绝:
"过来!"
厉向天言简意赅,口气却甚为冷漠,更不乏一贯发号施令的嚣张,甚至言语间还明显渗透着…丝丝的不悦。
看着他狂妄的架势,对比着眼前女人的可怜,陶宇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心底想要保护她的念头越发膨胀了:
"苑--"
他一开口,厉向天的脸色随即又暗沉了几分,不自觉地,嗓音也跟着加大:"过来!"
门口处,陶宇拉着夏苑的手臂,厉向天=怒目而视,三人对立,形式一度严峻。而夏苑,却是一动未动,既没回复陶宇,也没应声过去,只是冷眼瞄着他,嘴巴越厥越高。
眼见情况有些不对,也能感觉到夏苑隐隐的怒意,海音垂落的小手提醒地轻轻扯了扯夏苑的衣襟:
"夏姐姐,其实厉大哥……"
她本来是想打圆场,告诉她厉向天是面恶心善,其实还是很关心她的,是他打电话让她出来帮忙解围的,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却见夏苑对着厉向天轻'哼'了一声,转身捂着额头往屋里跑去。
霎时,被丢在原地的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哭笑不得。
"好冷…我…我也进去了….."
做梦也没想到夏苑居然会是这样不买账的反应,回过神来,看着厉向天吃瘪的脸色,海音突然有种好想'大笑'的冲动,支支吾吾地说完,也转身往屋里跑去。
目送两人相继离去,厉向天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扭头,愤恨的目光旋即调向了一旁的陶宇:
"夏苑是我的女人,以后,离她远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很讨厌厉向天把夏苑划为自己的私有物,想到她委屈受伤的样子,想要保护她的念头就遏制不住地在他心头沸腾:
"是吗?据我所知,你们还没结婚!如果你不能一心一意地对她、好好照顾她,为什么不给别人机会?!现在,是人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
从来都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可一碰上她,他的理智就像是被狗吃了一般。
"陶宇!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承认你们的关系,她也还是我厉向天的女人!我怎么对她,不需要你教我!就算我不要了,我毁了她,也不会将她留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离她远点!你再敢打她的主意,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最好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无疑,陶宇的挑衅彻底激怒了厉向天,阴鸷的说完,厉向天转身坐回了车子,心底却有团火在熊熊燃烧。
◇◆◇◆◇◆◇◆◇
风风火火地回了屋,厉向天直奔婴儿房,推开房门,见夏苑坐在床头,一名佣人正抱着孩子站在夏苑身边,另一名正在帮她处理着额头的伤口,听到开门声,夏苑只是抬眸轻瞥了他一眼,便又将脸别了过去,见状,本就心气不佳的他越发怒不可遏。
俊眉一挑,冷眸一眯,厉向天一声令下:"都下去!把小少爷也带出去!"
"少爷?"
直起身子,停下动作,望着宝宝还不停朝夏苑抓扒的小手,两名佣人不约而同地踯躅出声。
"出去!"
冷然的声音加大地再次响起,这一次,两人都没敢再质疑,抓回孩子招呼的小手,按回他晃荡的小小身子,两人扭身就往门口奔去。
孩子的动作受到了钳制,显然很不高兴,还没走到门口,就哭了起来。
霎时,厉向天一道指责的戾光射-了过去,佣人步子一顿,吓得赶紧抱着孩子轻晃着哄了起来:
"乖,小少爷乖…我们去看鹦鹉……."
轻哄着,两名佣人几个大步出了门,还赶紧将房门给阖了上去。
见厉向天横眉竖眼、没好声没好气的劲儿,夏苑就生气,莫名其妙的被人围攻,她已经够委屈了,还要受他的气?越想越堵得慌,按了下额头的创可贴,起身,看也不看他,夏苑也垂眸往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她半点跟他吵架的心思都没有!
擦肩而过,厉向天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去哪儿?!"
抬手猛地一甩,夏苑气冲冲地回瞪了他一下,连声都不吭,扭身又继续前行,疏离的架势,仿佛连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说一般。
可想而知,厉向天会是多么的恼怒,气得浑身发抖,厉向天却始终压抑着翻腾的情绪,转身上前,伸手再度拦下了她:
"苑,我们谈谈……"
开口,厉向天的嗓音低沉压抑,却始终控制着没对她发火。天知道,现在,他的脑细胞都快被这儿一烂摊子的破事给烦死了,可是,一切的一切,终归都没有她的不理不睬让他头疼。
"我没话跟你说,不想看见你,也不想听你说,更不想没气找气,让开!"
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一听到厉向天的声音,夏苑就像是吃了火药,火气控制不住的往上窜,抬头,她又粗鲁地打了过去。
天 知道,从小,不管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她都是习惯忍忍就算了,也正是因为长久以来的习惯,从小到大,她的性情,在外人眼中,都是冷淡的,喜怒都一样,甚至有 记忆以来,她高兴的时候不多,生气的时候更是没有,直至遇到他,她才觉得自己会哭会笑会生气,情绪的感觉那么强烈,以前仿佛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想起来, 还真有些讽刺!
一把抓住夏苑的小手,厉向天一个用力将她扯进了怀中,旋身就将她压到门上,圈着她,气得肠子都要打结了。而被他强势制住的夏苑脸上也火气腾腾的,抡起全拳头在他的胸前也是又推又砸,两个人,瞬间,像是火星撞地球,火花四射。
眸光沉痛地定在光洁额头上刺目的创可贴处,任她撒泼地发泄着,直至夏苑累得粗喘无力,自己放缓动作垂下了小手,厉向天却突然俯下身子,像是饥饿的猛虎一般,奋力撕咬在她气嘟的粉唇上,用力地折磨着,像是要磨去一层皮般,不停地加大着力道。
没 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占她便宜?踢打着小腿,夏苑像是张牙舞爪的猫儿,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一想起他不知这样亲吻过多少女人的唇,美好的感觉瞬间大打 了折扣,早就被折腾得精疲力竭,此时又被他霸着欺负,夏苑突然好气自己的无力,浑身使不出劲儿,夏苑张口就想咬他,谁知贝齿一启,他强悍的舌便乘虚而入, 随即四处攻略,掀起层层骇浪,啧啧的水声绵延不绝--
全身的血液一点点被人抽干,夏苑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前猛地一黑,差点 晕过去之际,唇上的剥夺力道瞬间撤去,瞠开迷茫的眸子,即便已经是纯正的花拳绣腿,夏苑还是手脚并用地砸了过去,锤砸的动作明显的无力且缓慢,手还控制不 住的频频发抖,越是使不上力,夏苑越是生气,越是不甘心,边捶边打,眼泪边委屈的啪啪直掉:
在外面要被人骂被人欺负,回来还要被他欺负,她怎么就这么苦命?!
此时,无声的控诉胜有声。抬手抹去夏苑眼角的泪滴,厉向天伸手将她搂进怀中,按着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心口,心底的酸楚、不舍不言而喻。
他没想过要伤害她!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做梦也没料到事情会闹到今天这般地步!他想出来为她说句话,都忌惮万分地怕'越描越黑'!
嗅着熟悉的男人气息,夏苑越是贪恋,就越是无法接受他的背叛,越是觉得委屈。缓过劲来,抽噎着,一把推开了身旁的男人:
"以后,不许再碰我!我讨厌你!"
水漾的眸子泫然欲泣,瞪着厉向天,夏苑挥手抹了下唇,心痛地说着,心却也在淌血。
不管她的话,是不是气话,有几分真假,这一刻,却着着实实地像是一把刀,砍在了厉向天的心上。
他知道,这一次,是他说再多的'对不起'都无法弥补的,而她的厌恶,亦无异于在他的伤口上撒盐。曾经,有过很多女人,他不觉得是回事,可这一刻,连他自己都觉得脏。可即便如此,即便全世界的人都鄙弃他,他也不许她对他有一点的抵触情绪!
没 有解释,亦没有诡辩,再度上前,厉向天一把圈过她,俯身再度在她唇上厮摩地亲吻了起来。夏苑越是抗拒,他吻得越是深入,最后,厉向天更是变本加厉,双手捧 着她的头颅,固定着,肆意侵虐,纠缠着她馨滑的小舌,嬉戏拉扯,让她亲眼看着她的柔软被他吞噬的样子,亲耳听见两人水ru交融的啧啧缠绵……
霸道地掌控着全局,厉向天的手不自觉地下移,隔着厚重的衣服就在她身上的高耸处随意揉=捻、油走!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厉向天才依依不舍地自她唇上离开,懵懵懂懂地,夏苑还没回神,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冷热交织的邪魅宣誓: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不管现在将来,不管我多脏,你都只能做我的女人!"
轻喃着,厉向天低头在她耳垂上重重咬了一下。
"嗯……"
又热又疼,夏苑惊呼出声,却瞬间回神,倏地抬起头,还未及开口,一股刚硬的力道瞬间钳向了她的下颚:
"以后跟陶宇保持距离,再敢让他碰你一下,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说完,厉向天倏地收回了手,言语冷漠,脸上也是一片冷凝。
有那么一瞬间,夏苑被他面无表情的认真模样骇住了,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个邪佞嚣张、唯我顿尊的他,冷漠地不容人靠近。
心微微颤颤地,一时间,许久不曾有过的畏惧感再次浮上心头,怯怯地偷瞄了他一眼,即便不服气,夏苑却没敢再强硬撒泼,不高兴地抿了抿小嘴,转身刚拉开房门,背后又是一道冷风飙过:
"还有,如果你敢离开我,我就先毁了陶宇,再毁了你爹地的风顺贸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信,你尽管试试看!"
倏地转过身子,冲上前去,夏苑伸手戳着厉向天的胸膛,气得想发疯:
"厉向天!你太过分了!我不是你的私有物,也不欠你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你招惹我的,是你对不起我!你凭什么这么威胁我,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你是我什么人啊?!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一把抓住夏苑的手腕,厉向天倏地俯下了身子,低沉的嗓音却又寒了两度:
" 凭我是万利银行的CEO!凭我的人脉关系,凭我可以轻而易举掌握一个企业的经济命脉、生死大权!凭我是你唯一的男人!而你是我…有生以来唯一在乎、唯一想 要的!就算我对不起你,就算你恨我一辈子,就算要不择手段…你也必须留在我的身边!我若得不到你,这个世界上…谁也别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