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错了,还疼不疼…贝儿,以后看到叔叔呢,还是要经常跟叔叔打招呼,只要贝儿喜欢叔叔,叔叔一定可以成为贝儿的爹地的,知道吗?贝儿要乖,要听话,特别在叔叔面前,一定要懂事,不可以闹脾气,知道吗?"
"知道……"
跟孩子交流着,丁紫璇越看越喜欢怀中的女娃,这小娃,乖巧起来,撒起娇来还是很讨人喜欢的,或许,她就是她的福星,也说不定。
未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鹿死谁手!起码,她又让她看到了希望。
◇◆◇◆◇◆◇◆◇
另一边,上了车,厉向天坐到驾驶位,孩子跟夏苑坐到了后排座椅上,车子刚一发动,夏苑对着天赐笑了一下,他立刻就心虚地红着小脸钻进了夏苑的怀中,轻轻磨蹭着,半声也不吭。
全然沉浸在喜悦中的厉向天,压根还不知道这声梦寐以求的'爹地'来得纯属意外。
来到高档的法国餐厅,夏苑牵着孩子,厉向天轻拥着她,一家三口,惹人注目地就走了进去。为了可以安静地用餐,方便跟孩子交流,厉向天特意选了一间宽敞的高档包房。
可是从下车,天赐便不再嚷嚷着让他抱,还赖在夏苑的身边,死活不离开,也甚少看他。
包房里,一家三口坐到位子上,夏苑还是将孩子抱到了自己的身边,了然地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而天赐就乖乖地半趴在桌子上,不知道从哪儿捞出来一个果冻,就默默地吸着,感受着母子俩的亲昵互动,厉向天也没去强求,伸手拿过了餐单,递给了夏苑一份,张口就道:
"焗蜗牛一份…"
"等等,这个不要!"
拦下服务生,夏苑扯着厉向天的衣袖示意他附耳过来,随即轻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听得厉向天上翘了半天的嘴角瞬间耷了下来,下一秒,便阖上了餐单,略显委屈地道:
"还是…你点吧!"
☆、214 突然想到一件事 VIP06-16
不管为了什么,孩子的那声'爹地'还是叫得他怦然心动。只是没想到,儿子要的、他开口点的,居然是儿子最讨厌的菜,厉向天不禁有些后怕,生怕自己会再点到他厌恶的点子上,让父子两人一度僵滞的关系再度恶化。
眼角的余光扫了厉向天一眼,夏苑摊开餐单,桌下的手却安抚地轻握了握他,巧然一笑,想着儿子的喜好,扭头开口问道:
"天赐想吃什么?三文鱼还是大虾呢?"
"虾!还有布丁,饼饼…妈咪…我还想喝豆豆汤……"直起身子,天赐一本正经地如数家珍。
听着这些词,看着他兴奋的期待眼神,厉向天却倍感迷茫,他是不是真的错过太过了,孩子的话,他多半竟听不懂,压根不知道他究竟要吃什么。
摩挲着儿子的头发,夏苑点了点头,随即熟稔地开口道:
"一份薄意金沙大虾,一份法式煎薄饼,一份奶油蛤蜊豆豆浓汤,一份焦糖鸡蛋布丁…我要一份奶汁烩芦笋,你呢,煎羊排,好不好?其实除了那个,你都可以点的……"
说着,夏苑将餐单推到了厉向天的面前,笑着打趣道,其实,每次外出吃饭,刚是儿子点的,也够他们吃个大半饱。孩子就是这样,恨不得每样都点上,每样却多是新鲜地吃上一两口。
"不用了,就这些吧!加两杯蓝山!"阖上餐单,厉向天直接递了过去。
◇◆◇◆◇◆◇◆◇
片刻后,各色的美食陆续端了上来。
将布丁跟奶油蛤蜊豆豆浓汤推到儿子的面前,试探了下温度,夏苑随即塞了个小小的汤勺到了儿子手中,而后夹起一只大虾小心剥了起来,眼角的余光还不时关注着儿子的动向,嘴角尽是暖暖的温情。
而另一边,翻搅着咖啡,凝望着吃得心满意足的儿子,不时给儿子喂着虾肉的夏苑,厉向天冷硬的心也被这儿温情浓浓的一幕软化了,连目光柔得仿佛都可以滴出水,脑海中顿时滋生一股强烈的念头,他暗暗发誓,一生一世,倾尽所有,也要好好保护面前的一大一小,让他们可以永远这样的无忧无虑、幸福满足!
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厉向天也夹过一只大虾,轻轻剥了起来。
见儿子吃得脸颊鼓鼓的,可爱的小脸尽是满足,越过夏苑,厉向天就将手递了过去。
小口微张,一见是厉向天递过,天赐随即又将小嘴阖了上去,头一扭,小手扯着夏苑的衣袖,将脸埋向了她的臂弯处,还不时怯怯地抬眸瞄厉向天两眼,然后又躲进夏苑的怀中,天赐那种似要非要,又有些不好意思、羞中带怯的矛盾小样逗得众人眉开眼笑,连一旁端茶倒水的服务生都禁不住咧开了嘴角,权当是儿子在跟爹地闹脾气。
脸一红,天赐煞是羞得无地自容,扯着夏苑的衣襟,将整个小脸都躲藏地埋了进去。
轻笑出声,夏苑娇嗔地觑了厉向天一眼,随即拉出宝贝儿子,拿了一块薄饼塞进了他的手中:
"天赐来,我们不理爹地,吃薄饼,是火腿奶酪鸡肉馅的,天赐的最爱……"
抬手,厉向天示意服务生退了出去,随即,宽大的包房中,只剩下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收回手,厉向天一个垂眸,就见夏苑夺过了他手中的虾仁,递给了儿子,天赐瞅了一眼,张口就吞了下去,嚼得津津有味。
一阵酸涩过后,厉向天的心被浓浓的幸福填满。
凝望着照顾儿子的夏苑,切了一块小羊排,叉着放到了她的嘴边。张口接过,夏苑清亮的眸子瞬间眯成了一条线,此时正好剥好了一只虾子,抬手,夏苑就回应地递到了厉向天的嘴边,张口接过,顺带地,厉向天还邪恶地在她食指上轻轻吮-吸了下--
脸颊一热,夏苑的脸庞瞬间像是熟透的苹果,红扑扑的,白里透粉,扭头,对着厉向天摆了个'讨厌'的口型,唇角却漾起层层甜甜的涟漪。
见自己的虾子落到了别人的口中,口中明明塞得满满的天赐还是抗议地鼓囊了起来,油腻的小手就往夏苑的衣袖上抓去:
"妈咪--"15459433
"天赐!忘记妈咪教过你什么了?绅士吃东西的时候是不可以说话的,特别是嘴里还有食物的时候…还有…手上脏脏的时候,不可以随便抓人家衣服,知道吗?"
注意力被吸回,转身,夏苑一边轻轻帮儿子擦着小手,一边板起脸旁义正言辞地教导道。
天赐随即闭上小嘴,古灵精怪的大眼转动着,表示知道的不停地直点头。
切了一块羊排放入自己口中,厉向天眼底盈满感动的欣赏。恩威并重,她真得把儿子教得很好。
"妈咪,我要吃虾!我还要喝豆豆汤,妈咪剥虾给我吃,不要给爹地……"
咽下口中的饭食,天赐争宠地说道,没注意,已经亲口承认了厉向天的身份。而就是这样一句话,让厉向天足足傻了三秒钟,到了嘴边的羊排又生生放了回去,呆滞的目光随即生硬地调向了儿子。
孩子的心思毕竟有限,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言辞,天赐心满意足地吃着夏苑喂来的虾子,还不时淘气地瞪厉向天一眼,仿佛生怕他会跟他抢一般,经常还没咽下去,一见夏苑剥好,就像是等待哺喂的小鸟一般,先张着小嘴凑了过去,逗得夏苑跟厉向天一餐饭都没合拢嘴。
管为两怕怕。有个孩子,气氛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什么都不做,快乐却也可以自心底澎湃荡漾。这一餐,两个人近乎都是围着孩子在转,等天赐吃好了,饭菜也都凉得差不多了,两个人随便吃了点,收拾了下尾,一家人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不知道是玩得累了,吃得撑着了,还是到了休息的时间,三人起身的时候,天赐的体力明显有些不支,眼睛已经开始打架,昏昏沉沉地他就往夏苑身上蹭着身子,似乎不想走地想让她抱着。
见儿子似乎也累了,夏苑弯下身子,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手臂还不能用力,见儿子揉着眼睛,呵欠不断,小手也撒娇地直往自己脖子上圈,夏苑随即轻声哄道:
"天赐累了,让爹地抱,好不好?!天赐长大了,又重了,妈咪胳膊受了伤,已经抱不动宝贝了…天赐乖,让爹地抱,嗯?"
扯着孩子的小手,夏苑诱导着往厉向天的怀中送去。许是真的太困了,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孩子就往厉向天的肩头趴去。小心翼翼地圈着儿子,厉向天又想起什么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到了他的身上,才伸手抱起了他,跟夏苑对望了一眼,两人随即,一人抱着儿子、一手拎着包包杂物一前一后往外走去。
出了门,一阵冷风吹过,不自觉地停下步子,厉向天将儿子往怀中又抱了抱,夏苑也跟着上前,将孩子身上的衣服往他怀中塞了塞。
望着身旁温柔慈爱的女人,厉向天一手抱着孩子,腾出一手牵住了她,没有过多的言语,两颗心瞬间像是拧到了一起,深情地对望了一眼,随即相携往前走去,一生一世一双人,要的也不过是如此。
晕染的灯光下,拉长的身影交织成绵延的幸福--
◇◆◇◆◇◆◇◆◇
回到家,将孩子抱回房间,厉向天跟夏苑帮儿子换过了衣服,又依依不舍地看了儿子许久,两人才帮孩子拉好被子,在儿子额头落下爱怜的一吻,才牵手,蹑手蹑脚地轻轻出了门。
能够感觉到厉向天对孩子浓烈而狂热的爱,儿子虽然不说,可夏苑也明白,他对父爱的渴望,父子天性,是任何人都阻隔不了的,亲生的经历更让夏苑明白孩子对一个完整家的渴望,这样的一幕,虽然没有名分的保证,却已经实至名归地趋向于完美。
回到房间,半跪在床头,夏苑半趴伏地搂抱着他的颈项,汲取他温暖又干净的男人气息,心情竟莫名的平静。他的肩膀,很宽厚,他的气息,很沉稳,有他在身边,仿佛天塌下来都可以不用再害怕…这种情不自禁地莫名信赖让夏苑不由地会想到了过去,心一颤,一丝慌乱的苦涩眼底一闪而逝。
感觉到夏苑的异样,扯着她的小手,厉向天将她抱进了怀中,轻蹭在她的颈窝,许久许久…嗅着她的清香,他浮躁的情绪也仿佛可以安定。感觉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神奇地无法言语。
片刻后,睁开沉淀过的清澈眸子,厉向天轻轻描绘着夏苑侧颜优美的弧度,轻语道:"有心事?!"
深知,过去的事儿,不宜再深究,两家的恩怨,暂时也不能让他知道。轻轻摇了下头,夏苑将复杂的眸子掩藏进了他宽广的胸膛,转移了话题:
"算不上…只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或许可以让天赐加速…接受你……"
☆、215 毛毛跟笨笨 VIP06-17
"奥?什么事?快说来听听!"倏地直起身子,推开怀中的夏苑,厉向天满眼急切的好奇。
厉向天爱子心切,夏苑倒是故意卖起了关子,抬手圈向他的颈项,若有所思地樱红的唇角盈盈勾挑了下。
"苑?!"等得心痒难耐,厉向天再度出声催促。什么盈下难。
"要我告诉你也不难…不过,我想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回来不过短短几日,就发生了这么多出乎意料的事儿,特别是今日赖琴雪的变故,让夏苑不得不感慨人情薄凉,对面前能拥有的幸福,不由得多了几分患得患失的忧虑。
"傻瓜!只要你开口,不管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全都答应你!"
微微一怔,一丝莫名的异样一闪而逝,隐约间,厉向天竟有种不好的预感,却无法捕捉辨别,望着突然有些陌生的她,认真地承诺。
"我想你答应我…不管以后我做了什么,无论对错,你都不能生我的气、也不能怪我,好吗?"
在听到他跟赖琴雪的对话、继而知道他为她三年未近女色的时候开始,她就知道,他不一样了,可是有些事,他不明白,而她也放不下。
"你这话什么意思?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告诉我,这次回来…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还是…你根本只是暂时敷衍我,你还想着离我而去,是不是?"
倏地直起身子,厉向天抬手挑起了她的下颚,冷厉的眸子瞬间迸发精明的睿光。
自己只是未雨绸缪一下,夏苑没想到厉向天的感觉如此敏锐,心一慌,瞪着他,一时竟忘记了要回话。
殊不知,她的片刻沉默,也足以掀起一番狂风暴雨。
捏着她细碎的下颚,厉向天的力道不由得加大,双眸冒火地抵着她,咬着她的唇瓣,恶狠狠地低吼道:
"你休想!"
他不能想象再次失去她跟儿子,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能不能承受得起!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厉?!"怎么几年不见,他的脾气越发火爆了?!
"这件事,没得商量!"
拥着夏苑,厉向天一阵心浮气躁,明明不想动气,可遇到她,他就经常像是吃了火药似的,压根无法控制。
"嗯,你不要这样…怎么一句话说不通就生气呢…"
扭头避开他的亲吻,夏苑娇喘着,一阵直翻白眼,他怎么比孩子还难沟通!腾手堵着他放肆的唇,急切道:
"我没有敷衍你,也不是想离开你!只是世事难料,我怕…有些事处理不当…所以才想……"
心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眸光一沉,厉向天霎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你怕当年风顺的旧事重演,我们还会一度反目,是吗?!不会的!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支持你!苑,不要恨我…五十亿虽然不是个小数目,对我来说有难度…却也不是难于登天,当年,我真的有全力想帮你,只是没想到中间出了差子!我不是想推卸责任,真的是我的秘书受了丁紫璇的一时蒙骗才将贷款拖延了…总之造化弄人,没想到世事都那么巧…苑,当年我就想要跟你解释,可你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你爹地的事儿,我也很难过,我本来想将风顺收购好了交到你手上的时候,再跟你澄清…可惜还来不及,你就……"
惊愕地眼眸圆瞠,抬手,夏苑轻轻摇着头,再度赌回了他的唇边,心底却掀起万千层浪:
原来,他没有骗她!她没有信错!爹地的事儿,真的是意外!
霎时,夏苑心底那对他的唯一一点点介怀也随之而去。其实,原本她虽然心存芥蒂,对他,却也并没有过多的怨恨。只是他不知道,她说得其实并不是这件事。而现在,她还不能告诉他厉夏两家的恩怨,这个男人太霸气了,她真的掌控不了,她怕他知道了真-相后,一切都会脱离自己的轨道。
所以即便心里打翻了天,夏苑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要因为过去离开我,嗯?风顺虽然经历了大起大落,没有过去的辉煌,现在倒也步入了正规,明天我就叫律师将所有的一切过给你,你爹地的病,我们再找医生,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一定会有希望的…苑,给我个机会,照顾你一生一世,好吗?"15460256
没想到厉向天会突然说出这种话,吓得夏苑倏地坐直了身子,见鬼似的瞪着他:
他这是在像她求婚吗?曾经做梦都梦想着这一天,没想到…她等到了,却是在最无望的时候。
"你…不愿意?"
心陡然一凉,厉向天的嗓音都有些微微颤抖,他知道,他有很多办法可以达成心愿,可他最想要的--却是她的心甘情愿!
"这算是求婚吗?戒指没有…连朵花都没有…厉大少爷会不会太没诚意?!"
避开他的眸子,夏苑转移了话题,她不是不愿意,只是暂时,还不能答应。
"这简单,我们现在就去买!你要什么,我们买什么!"说着,厉向天真有起身之意,却被夏苑一把又给按了回去,笑点着他的胸口,轻嗤出声:
"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是店铺都该打烊了…放心,我不会跑,风顺…你先帮我打理着吧,我也乐得轻松!至于这个,也不急于一时,况且我刚回来,也需要些时日安定,而且,三年不见,你的脾气好像更坏了,见面都动刀动枪的,还学人绑架了,我觉得我真的有必要好好考虑考虑再决定!你不觉得在这儿之前,让儿子开口叫你爹地比较重要?"
抓着她的小手,厉向天妥协地亲触了下:
"除了你…也没人能把我的老本都逼出来!貌似真得是太过仓促了点…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怎么都可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怎样可以让儿子快点接受我?"
"其实…也很简单!天赐很喜欢玩碰碰车,明天是周末,如果你能带他去游乐场玩一圈,再想办法把他的'毛毛'接过来的话,我想天赐应该很快就会接受你的!"
"毛毛?你不说我倒忘记了,毛毛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上次他说想毛毛……我让人查了很久都没有头绪……"
拨开云雾见月明,厉向天瞬间看到了希望,能为儿子做点事,他真得很迫不及待。
"哈哈,毛毛不是什么玩意,是从小陪天赐长大的一只金毛犬!小时候,狗狗肥嘟嘟的,毛茸茸的,很可爱,天赐抓着它的皮毛,就叫毛毛,然后小小的身子整个都趴到了狗狗身上,也不松手,我就把那个金毛幼犬给买回了家……"
被厉向天言语跟呆愣的表情逗乐了,夏苑禁不住笑出了声。
"金毛犬?"一想起那庞然大物,估计也要有孩子大半个身子高了,厉向天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那么个小不点,怎么喜欢这么大的宠物狗:
"虽说金毛温顺,可那么大的体型,他都不害怕吗?!"
通常小孩看到那么大的狗,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不知道孩子怎么想的…本来想给他弄个袖珍的吉娃娃或者小泰迪养着玩的,可他就喜欢金毛,还说那么大才威风,不要小女孩喜欢的…现在的毛毛是长得很大了,不过天赐还是很喜欢,经常抱着他就蹭在狗狗身上,说起来,这金毛也真乖,天赐小的时候根本牵不动抱不动他,可它就乖乖地跟在天赐屁股后边,都不用牵着的,大了也一样…所以天赐很喜欢这只狗…呵呵,说起这个,天赐还有个小宠物,叫笨笨…不知道他从哪儿弄的一只绿色的小乌龟,养在一个玻璃缸里,每天回到家,没事的时候,他就喜欢把小乌龟拿出来放到桌子上看它爬,要不就把它翻过来,看它四条腿抓扒着翻身,每次他都能看上几个小时,玩得不亦乐乎,边玩边叫'笨笨,真笨'天赐很乖的,很小就可以一个人玩,都不怎么哭闹…"
见厉向天一动不动地有些失神,夏苑顿时收敛了嘴角:
"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一提到孩子,我嘴上就好像少个把门的…"
"怎么会?!我只是突然觉得…我真得错过太多了…有点惋惜!"
脑海中浮现出儿子各种可爱又孤独地跟小动物玩耍的身影,厉向天的心底不由得浮上一抹苦涩。他的童年很不快乐,他了解涉世未深的孩子对父爱母爱的渴望,夏苑真的将天赐教得很好,即便单亲,他也能感觉出他的童真,至少,他没有被逼迫着过早成熟。
"不,未来的时间还长,你还有很多机会!这次回来得有些仓促,飞机上又不能带宠物,霍家的私人飞机又被霍子豪用了,所以…如果你有办法把毛毛跟笨笨接过来的话,天赐一定会开心的…"
☆、216 为什么不幸的总是我 VIP06-17
感觉到厉向天浓浓的失落,隐约间还掺杂着无法言语的哀伤,夏苑突然联想到了他的过去,再想到自己的童年,不禁感同身受。
"嗯,告诉我联系方法,我明天派人去接过来!你刚出院,不宜疲累,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一家…去游乐场!"
轻点了下夏苑的额角,厉向天的脸庞软化出淡淡的柔光,对未来,充满了极致的憧憬与期待。
"嗯…好…"
◇◆◇◆◇◆◇◆◇
另一边,从医院走廊的事情过后,赖琴雪就像是被突然推进了万丈深渊。
她没料到夏苑也会出现在那里,直至两人离去后,她还慌遭雷劈地在原地矗立了许久,刹那间,她的心也像是被人掏空了。
自己说过什么,做了什么,她心知肚明,看到夏苑吃惊的眼神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们的友情走向了终点。
寓意团圆完美的'月亮汤圆',在她们自己身上居然都没有趋向于'完整'?!她的心情,同样是复杂而难解的!
以前,她的脑海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后悔'二字,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一般,可在厉向天拥着夏苑转身的那一刻,她生命中所有的光明仿佛瞬间坍塌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办公室的,浑浑噩噩地,赖琴雪像是被封闭到了一个狭小的黑暗空间中,感受不到周遭的一切,也听不到周围的声音。这个下午,她没再坐诊,而是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失魂落魄地发呆。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直至下班的铃声响过,赖琴雪才蓦然回神,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才换过了衣服,出了门。
"你说得就是她啊…哎…长得挺漂亮的啊…"
"是啊!我们杜医生还追过她呢!真可怜,被人甩了…不过,听说那个男人是个有钱有势的超级富豪…还长得一表人才…也难怪了…"
"哎,其实,想想也知道,那种有钱人,条件又那么好,怎么会对我们这种小老百姓真心?!肯定是玩玩的,天仙下凡,门不当户不对的,不也白搭?!她怎么想不开呢…不是倒贴的吧.."
"嘘…别说了,走了,走了……"
"…."
擦肩而过,两名小护士半是同情半是笑话的窃窃私语流入耳中,赖琴雪的脸色一阵尴尬地难堪…没想到这么点事,居然闹得医院人尽皆知了?!
脸上一阵挂不住,攥紧了包包,赖琴雪垂眸快速跑了出去。
迎着夜风,她却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一个人逛荡了许久,她却一点都不想回家,不知不觉间,待她再度回神,人竟然已经站到了'夜色皇宫'的门口。
夜色中,富丽堂皇的门庭霓虹闪烁,隐约间,已经能听到喧嚣的嘈杂声,身旁窸窣的人生不断,傻傻地凝望着,赖琴雪像是定在了原地!
她怎么会来了这里?!三年前,夜店,对她而言,等同禁地。
可是这三年来,她却不止一次来过这个纸醉金迷的罪恶之地。明知道这是个堕落的天堂,是男人的销金窟,她居然还是来了?!
人有时候真是不可思议!脚上都像是长了意识一般!难道是因为这里是她跟厉向天见面最多的地方吗?每年总有那么几天,她会陪他来这里醉一场,他会喝很多酒,她就会说很多话,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关于夏苑的,可是她还是很高兴,因为,他说,他喜欢听她说话!还说,她的声音让温和,让他很平静。
每一次,他却都掌控得很好,从来没有喝醉,或者也醉过,可是都不让她看到。因为每次走出这里,即便他的步伐乱了,心却从来没乱过。记忆中,他喝酒的时候,除了第一次他吐得稀里哗啦,好像都没有怎么失态,每次,他喝酒,十二点,一定会有人来接他回去,也会有人送她回家。
三年,她真的已经有些习惯了他的陪伴,即便寥寥,亦不可或缺。
她以为总有一天,他会从失意中走出,而她这个陪伴他走出的人,就会变成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最重要的一部分,亦如他将她解救出继父水深火热的纠缠,所以,她一直很有耐性。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回来了?!她以为这一生,她都不可能再出现在他面前了!毕竟当年,她那样辛苦决绝地才从他手中带出孩子,逃离他方?!
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痛苦了三年,他为什么不能放下?!
苦思冥想着,赖琴雪风中凌乱了,直至一阵汽车的鸣笛声响过,她才瞬间回神,抬脚走了进去。
◇◆◇◆◇◆◇◆◇
夜色皇宫的吧台旁,赖琴雪一个人坐在一边,点了一杯鸡尾酒,微微扭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了另一边的空地处。
记得第一次来这里,她就是坐在这里,而他,坐在那头。那是第一次,也是三年来唯一一次她追随着他是身影,却是一个人熬完全场。
孤独的开始,孤独的结束,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运吧!
端起手中的鸡尾酒,赖琴雪没有初次的小心谨慎,一饮而尽,随即一杯连着一杯,眼底酸酸涩涩地,有着难过的湿润。
心烦气躁地走出包房,厉朝阳一抬眸,就捕捉到了吧台边寂寥落寞又特别的熟悉身影。
微微一怔,厉朝阳的手不自觉地抚向了口袋中折叠的纸条,凝望远方,轻轻眯了下眼眸,随手拿过一杯酒,便往吧台的一角靠去:
"赖医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真是好巧!一个人?不介意…我坐吧!"
打着招呼,厉朝阳径自坐到了她的身边,举起手中的红酒杯,主动跟她碰了一下,随即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抬手又招来了服务生:
"一杯红粉佳人,一杯烈焰红唇……"
片刻后,两杯艺术品般的鸡尾酒送了上来,厉朝阳随即将红粉佳人推到了赖琴雪的身边:
"红粉佳人……很适合你,试试吧…"
接过酒,赖琴雪就抿了起来,酸酸涩涩的滋味有点甜又有点辣,跟她的心境倒是很相符。
见自己招呼了半天,赖琴雪竟然一声没吭,抬眼扫视了下四周,又细细观察了下的表情,厉朝阳随即轻声问道:
"怎么?有心事?!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开心!"
头垂得更低了,赖琴雪还是没有吱声。
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明显感觉到赖琴雪的失落,想起几次看到她出现在这里,都是陪在那个人的身边,放下酒杯,厉朝阳试探道:
"怎么…跟我哥…闹矛盾了?!"
以前他很尊重厉向天,可是这一次,他这一声'哥'却称呼得很勉强。自从夏苑出事,他对他的恨就日如中天,强烈到无法控制。
是他毁了他跟夏苑的幸福,抢了他的爱人,可他却半点都不知道珍惜,不止欺负她、伤害她还差点害死了她!幸亏上苍有眼,可是对他的恨,却已经深入骨髓,现在他已经知道夏苑还活着,他不会再给他机会伤害他心爱的女人!再也不会!
手一顿,赖琴雪僵涩的眸光缓缓调向了他。
她的反应,无疑肯定了他的猜测,端着酒杯的手不由得攥握了下,厉朝阳的嘴角却轻轻抽搐了下:
"很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其实这儿并不难……赖医生是个特别地、又很惹人瞩目的美女…在这种地方,很显眼,难道,你没注意到…很多男人的眼睛都是落向这里的吗?"
抿了一口酒,厉朝阳轻柔而魅惑地解释道。当然,他不会坦诚的告诉她,对她的注意,多半是源自她身边的男人!15460256
"美女?是吗?自古红颜多薄命……为什么…为什么不幸的总是我?"觉到来出累。
感慨万千,回想起自己一路情路坎坷,赖琴雪突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嘟囔的嗓音满是悲戚的哭腔。
"赖医生…这样喝会醉的!酒多伤身,女人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有什么不痛快…你可以跟我说说,总比闷在心里好,不是吗?赖医生…我可以叫你琴雪吗?"
伸手夺下赖琴雪手中的酒杯,厉朝阳送上一抹温润而关怀的笑意,干净的大掌还握在赖琴雪细白的手腕上。
扭头,赖琴雪眨着氤氲的眸子,呆看了他许久,突然想起什么般,扭身,扯住了厉朝阳衣袖: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我是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师,还成了医院研究基地的成员,甚至我还可以使用医院独立的研究室…很多人都说,我前途不可限量,可为什么男人都对我那么残忍,那么狠心?!不管我对他们多好,最后他们还是会抛弃我?!他最痛苦难过的时候,我陪在他身边,我喜欢他,心甘情愿地陪着他…明明就是夏苑主动离开他的,是夏苑不要他…我错了吗?为什么他对我发火生气,对我那么冷漠,还说不想再见到我?!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
☆、217 什么都不能给你 VIP06-18
仿佛掉落了痛苦的池沼,又似是陷入了癫狂的深渊,对着眼前模糊的身影,赖琴雪突然失控地捶打了起来: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拼命的想要,身边的,多好都不珍惜,是不是?!是不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对我…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他们都要离开我,难道就就因为…我不堪回首的过去吗?我也不想的…我不想有那样肮脏的过去…可是我无能为力…我无法阻止!我只是努力地想要寻求一份属于我的幸福…我错了吗?错了吗?我是不是真的比不上夏苑……所以三年,即便她离开了三年,舍了三年,再回来,他对她还是一样的执着?!可夏苑明明就不领他的情?!为什么…他宁可用强,宁可强行扣留一个恨他的女人,也不愿给我一个机会…你说…我是不是真得不如她…好看?"
揪着厉朝阳,没有注意到他在听到'强行'二字时眼底闪过的一丝优雅,微颤的小手移向厉朝阳的领口,赖琴雪急于证明什么一般,迷茫的大眼期盼地直勾勾地望向了他。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夏苑的美,在厉朝阳的心里…已经不能用'好不好看'来评估定义。她根本不懂…夏苑在他心里的意义。
沉默地打量了赖琴雪许久,厉朝阳突然伸手抚向了她泪流满面的脸蛋:
"不要妄自菲薄,你长得…很漂亮!也很有能力!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完美伴侣!你们是不同的类型…各有千秋,完全没必要拿来较真,折磨自己!是他…不懂欣赏而已!如果我们这样的…更早一些,或者我现在不是已婚的身份…或许…我会追求你也说不定……"
轻轻拂去赖琴雪脸颊的泪滴,厉朝阳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手微微一顿,随即蜷握成拳,略显尴尬的收了回来,连带收回的,还有他凝视的目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厉朝阳的心底闪过前所未有的复杂,顿时有种想要起身离去的冲动。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行动,左手却被人紧紧抓起:"你说得…是真的吗?"
轻柔又无助的嗓音飘忽而起,凝望着被握的手掌,厉朝阳心底闪过一丝'推开'的念头,但那种冲动,却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儿。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难以预料,一瞬间的决定,结果往往却是截然相反的天差地别!
回眸,没有吱声,厉朝阳却是点了下头--
她长得不赖,只是跟苑比……在他心里,其实…并没得比!更准确地说,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也不可能比他心目中的初恋跟至爱--夏苑…强!
轻眯着星眸,醉眼朦胧中,赖琴雪突然有种特别的冲动,不由地攥紧厉朝阳的手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似是要借助他的力道下椅,一个轻跳,身子一个踉跄,一歪,厉朝阳本能地伸手去搀扶了她一下,横出的手臂好巧不巧地正好被她弯下的酥-胸压了个正着,一阵绵-软的触感立透手臂,血气方刚地,厉朝阳气血一阵翻涌:
"Sorry,我不是故意……"
道着歉,厉朝阳本想抽身,却见赖琴雪竟一动不动地按住了他的手。
微微一个抬眸,四目相对,清晰的暗示不言而喻,扶起赖琴雪,厉朝阳的手移向了她腰间,一丝犹豫却涌上了心头,踯躅了片刻,轻声道:
"你…醉了!我不想你后悔!我送你回家吧……"15460330
"你怕了?!还是在你心里…我连投怀送抱的资格…都没有?!放心,游戏的规则,我懂……"
顺势倚入他的怀中,赖琴雪突然像是换了个人,醉眼朦胧地撩-拨着发丝,赤果果地放-纵出声。这一刻,借酒壮胆,她不顾一切地急于想要证明自己的女性魅力。
人的人生,总免不了这样那样的挫败,任何时候,急功近利,都是人生的大忌。
而此时的赖琴雪,却像是褪去了身上所有枷锁的束缚,全然被失落、不平的愤恨蒙蔽了双眸,大胆无畏到全然不计后果。
如果这个时候再拒绝,那未免也真得太不解风情了。
手臂一个收缩,厉朝阳便将她圈入了怀中,低头,放肆地在她唇边落下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垂落的手不经意间抚过口袋,厉朝阳…旋即加深了这个吻,为热切的大厅平添一分热浪…片刻后,搂着赖琴雪,两人相携往楼上的包房而去--
宽敞的包房奢华幽暗,灯光魅离,香薰袅袅,到处散发着暧昧的气息。房间的门刚一阖上,搂抱的男女便再度紧紧交-缠在一起,拉扯着彼此的衣衫,两人往目的地滚去,身后留下一片片凌乱的印记……
超大的白色床铺上,阳刚的身躯压覆着娇弱的阴柔,风云残卷,激情四慑地唱响…夜之曲!
◇◆◇◆◇◆◇◆◇
不知道睡了多久,疲累中撑开双眸,熟睡的脸庞闯入眼底,赖琴雪倏地坐起了身子,扯着轻搭的被单,动了动一丝不.挂的身子,轻哼了一声,抬手敲向自己沉重欲裂的脑袋。
瞬间,昨夜放=荡银靡的画面脑海拂略,赖琴雪脸庞埋入双掌,一阵火烧的烫红。
她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做出这么破格的事来?!就算心情不好,就算需要刺激,就算想要证明自己…她怎么能…?! 不是没有过男人,记忆中每次跟男友在一起,她都是极度放不开的…从来都是畏首畏尾,好几次,男友还为此说过她扫兴,让她不要多想…可是因为童年的惨痛回忆,对这种事,骨子里,她是觉得恶心、甚至潜意识里是排斥的!
难道昨晚是喝了酒的关系吗?她竟然放-浪地主动去爱=抚男人?为他做那么多…甚至她觉得是快乐的?!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那种事,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半熟识的!这一刻,她没有报复的快-感,反而有些失落的无措,一时间,赖琴雪只觉得自己没法见人了!
逃跑的念头刚刚浮上脑海,腰间突然传来一股炙热的力道,身体一僵,赖琴雪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越发不敢将脸拿出。
心怦怦乱跳着,她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告诉他,昨晚的事儿只是最寻常的'一夜=情'?天知道,清醒的她根本没那么洒脱,所以,她说不出口!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她似乎也并不想说!
事实上,有些事,她也根本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感觉他的唇烙印在自己的肩头,被单下的手又开始有些放肆,赖琴雪的身体僵硬得更厉害了。
佛掉要惜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赖琴雪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下来,蹭地一下就放下了手,隔着被单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唇瓣有些颤抖:
"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昨天晚上…我……"
"我从来没有轻视你!昨晚的一切…很美好……琴雪…你是个很美、很有魅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