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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作者:丫丫泽雅
文案:
爱上一个人,如果成了奢侈品,不如换一种方式,走另一条途径。
让心堕落,是“我可能爱你”最残酷的表达。
本就一无所有,不如花光一切,你是我黑色生命里的一场掠夺。
——方楠&顾易笙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春风一度 高干
搜索关键字:主角:方楠,顾易笙 ┃ 配角:林琳,容衍 ┃ 其它:披着羊皮的狼外婆
晋江2013-07-01VIP完结+番外
总点击数:54616 总书评数:127 当前被收藏数: 385 文章积分: 8,607,871
☆、01
当第七个女人不请自来敲她家门时,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方楠脾气真的不太好。
比起前面六个或清纯或美艳或风情万种或妖娆成仙的美女,这第七个实在是,额,有点肥。但比起此刻浑身邋遢鸟窝发型的方楠,这位时尚圆润五彩斑斓的seven七还是很不错。
至少,又一次将她完爆。
“喂,你谁?”
“你就是方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方楠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傻帽,毕竟前头她都经历多次了,这个估计也不意外。至于为什么说“估计”,那就是她的审美被人挑战下线了。
方楠斜着眼皮观摩seven七的时候,seven七也在用下巴高傲着鄙视着她。两人纷纷都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对彼此的不屑和失望。
啧啧,很默契有木有。
“小笙笙传说的老婆竟然是你,我对他的眼光很质疑!”seven七抚了抚脖子下锁骨处的肉肉,做出了结论。
方楠嘴角抽了抽,“小笙笙”这个无比蛋疼的称呼倒是耳目一新。她现在不但对自己法律上的老公眼光有质疑了,连对自己的眼光都开始怀疑了。
“如果没其他事,这位小姐你就先滚吧,我还要睡觉!”昨晚打游戏到凌晨五点,方楠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藏到被窝里继续睡上一天。
至于那些三四五六七,她已经准备放弃见面了。
门刚被她推上,外面的seven七肥肥的胳膊挤了进来,语气有点被严重激怒的迹象,“你知道我是来干嘛的?我是代替小笙笙跟你说,他要和你离婚!”
“不好意思,在你前面已经有四个女人来代表他说这句话了。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大概就会和他离婚,你们别着急。”
方楠边说边从鞋架上的底层隔上揪出小棒槌,然后狠狠敲在了哪知肥嘟嘟阻碍她关门的手臂上。
“啊啊啊!你这个恶妇!”
“没你们这些做三儿的女人恶!”
“嘤嘤嘤,我去告诉小笙笙你打我!”
一阵女人的鬼哭狼嚎在这片豪宅区内响起,幸好这里设施完善装备精良,各家各户都保持着高度隐私防护,谁也没有听到这些天里多起小三上门战正室的抽搐声音。可惜今天这次大概要扬名一下了,因为这位seven七貌似还是她不认识的邻居带路引来的。
刚才那一场简单的较量,方楠其实也瞥见了那个在楼梯拐角处看戏的人,貌似还是个雄性物种。
方楠爬了爬头发,她真的好暴躁,为毛刚刚只敲了一锤?她该多锤几下好好消消火的!
一天的好心情又没了,罪魁祸首是还是她法律上老公,一个叫顾易笙的混蛋!
不偏不倚,正好十五分钟后,当方楠从厨房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桌子上那款被淘汰了十年的老牌诺基亚在疯狂震动。
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故意生。
别看这破手机的功能只有打电话和发短信,可在被她和顾易笙折磨了多年,还能顽强存活到现在,方楠就对诺基亚表示了深深的敬意。看看人家的研发多给力,质量多给力!
“亲亲宝贝,还在睡觉不?”电话那头传来腻死人不偿命的男音,可正太可卖萌可性感可风骚。
“如果没有你,我一定会睡好觉,做美梦,亲爱的!”方楠咬着玻璃杯,明明恨的牙痒痒,还必须发出嗲死人不偿命的声音来。
“唔,为了让宝贝睡个好觉,我特地将家里地址稍稍改动了下,感动不?”
稍稍,改动?
这就是seven七被人带路送来的原因?
“改动了有毛用,人家热心邻居都亲自帮你忙把人带来了,你该对人家感动下啊禽兽!”啪的一下挂了电话,方楠懒得理那位老公先生。她知道顾易笙有高智商,但她绝对不会认同他有高情商。
十年时间,从坑爹的的相识,到坑爹的结婚,方楠好像从未真正认识名叫顾易笙的男人。
&&&&&
十年前,方楠还是一个生活在红灯区的孩子,而她的母亲也一如红灯区三个字表达的红色萎靡之意,是一名妓/女。
十五岁的方楠从来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亦或者偶尔茶余饭后听那些闲言碎语,她的父亲有可能是好几个人,比如常在省新闻联播上出现的XX领导,比如本城餐饮巨头XX老总,比如城东街头叱咤风云的老大。
没办法,她的母亲方慧年轻时太过美丽,迷恋她的人太多。套用她娘的一句抽烟时的名言:拜倒在老娘石榴裙的臣子无数,我还记得谁是谁!
方慧一生放纵,声色犬马无数,人生最辉煌的时期她生下莫名其妙生下方楠,丢给邻居的寡婆婆养着,从此生活更加混乱不堪。
方楠打小也是性格极为扭曲的人,想来能在这种环境下存活,不扭曲才是奇迹。在外人学校老师同学眼里,她是安静的好学生,带着点高傲,藏着些距离,难以接近,又高高在上。而和母亲方慧,则应了那句老话,母子对峙,吵不完的仇,打不完的架。
她们见面的机会很少,每个月方慧除了准时来给她送生活费,彼此说几句戳对方心肺的话以外,再也没其他交流。
终于那年夏天,一身红色旗袍妩媚性感的方慧杀了过来,把正趴在阳台上看漫画的方楠揪了下来。
“滚,马上给老娘滚!”方慧单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拽着方楠的马尾,“你那便宜老爹来找了,我总算能把你抛售了!”
一个老旧的行李箱,底下的四个轮子还少了一个,方楠背着包拖着箱,沉默着走向巷子口那辆德国大奔,老司机从她手中接过行李放在后备箱内。
傍晚的阳光斜斜照在深深的小巷里,方楠最后一次回头望去,晕眩的霞光里,方慧站在她站过的阳台上抽着烟,化为一道模糊的浅影。
她一直知道方慧是美艳的,即使她芳华不再,即使她对这个母亲从来没有认真看过。
她是方慧生命后半部分的延续,她们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相同的厌恶。她被无情抛弃,她亦能走得义无反顾。
她有了新家,位于城南别墅区的林宅。主人林震滔,改革开放下海捞金,90后初期从事房地产业,一时风头无良,成为本城名气不错的地产巨头。
林震滔与老婆张丽生有一女林琳,生的也算清秀美丽,只是身体从小不太好,多半有林妹妹的忧郁哀怨气质。
方楠这位新成员的到来,一家三口很平静。甚至晚饭时,从舞蹈课上回来的林琳在看见她是,带着惊喜和热情。
“这是你妹妹林琳,下周你会转到T大附中,和林琳同校。”一家之主林震滔对方楠说了第一句话,不是问候,不是指示。
这就是她十五年不曾见过的父亲?方楠对此很怀疑,她从见面到饭桌上,有空隙就打量这位在媒体报纸上见过的男人,她和他,到底哪里像了?方慧确定没有搞错?
至于张丽,除了吩咐保姆安排她的房间,连正眼都没瞧过她。这倒很符合常理,毕竟还没有哪个女人大方到接受丈夫在外边生的孩子进家门。
一场晚饭,在方楠喝着人生第一碗可口的燕窝汤里结束,期间是林琳欢乐的谈笑声。
她和林琳的房间是挨着的,而在学校,她们的教室也是挨着的。如果不是确定林震滔不会虐待他女儿林琳,方楠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要存心虐她,还是从心理上各种虐。
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的时间,自从有了方楠的存在,林琳几乎所有的注目都放在了她身上。
对此,方楠很是闹心,一是她不喜欢被人纠缠,尤其是聒噪的人,虽然林琳很娇小很柔美;二是,她一个外来货,算是生理上抢了林琳半个爹的人,从哪里推论分析,她想不透林琳会喜欢她?方楠虽不大,但生活的环境却绝对够复杂,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要么就是林琳单纯到蠢钝。
从一个三流中学跑到重点中学,即使方楠以前成绩再优异,在这里也只能飘到下游水准。对于此,方楠更加闹心。
初三的第一次月考,方楠竟然年级两百名排外。看到成绩单的那天,放学后她跑到操场后面的小树林里,傲娇地把它撕了个粉碎。
“才248而已,又不是250,这么暴躁做什么?”漫天碎屑洒向天空,身后传来一声戏谑,少年变声期独有的尖锐凌厉。
方楠猛地转过身,一身休闲运动装的少年斜斜立在距离她不过一臂的地方,双手抄在裤袋里,嘴角微翘,眸色黑亮。
“嗤……”冷冽的对峙,仿佛武侠小说里绝世高手的比拼,方楠捏紧的拳头逐渐松开,化为一个清晰的字眼。
这个少年,她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愚人节开新文,看在某苦逼作者今儿个生日份上,包养我吧╭(╯3╰)╮有意外惊喜哦~
☆、02
方楠有一个很多女生都欠缺的好品质,她不路痴不脸盲!
无论是谁,只要见过一次,她就能清晰记住。这点大概也是拜方慧所赐,从小每逢她撞见方慧被某个老男人搂搂抱抱接吻揩油,她都会把那个男人刻在脑海里。刘奶奶背后偶尔打趣她,是不是想抓住每个可能,找出她爸爸是谁。
对于这个,方楠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也许她不屑傲娇背后的潜意识里,真被刘奶奶说中了。
之所以说认识这少年,是因为从开学到现在,每个周一的早晨,林琳都会雷打不动地在她面前上演一出戏,出家门跑过两条街道,等待他,然后黏着他,就如其他时间林琳黏着自己一样。
少男少女,情窦初开的年华,方楠又怎看不见林琳眼中的火花。那是最初爱情的萌芽。
按说林家家世也算不错,林琳又长得很惹人怜爱,面对林琳极为规律性的巧笑盼兮甜蜜黏腻,少年没有推开,甚至还微笑着回应。可是远处的方楠每次看着那一幕,就会对林琳嗤笑一分。
那少年既再如何优雅,也掩饰不了他眼底的冷漠。
明明不喜欢林琳,何必假装温情!
方楠默默吐槽,真欠抽!
虽然她自认认识他,方楠却不能判断他是不是对自己有印象。毕竟这货看起来就一副天下一切皆小丑的模样。
方楠从鼻孔里哼出的字儿,明显触动了少年的神经。看他微皱的眉头,略抽的嘴角就知道了。
“把林琳带回家,以后看紧点,别让她一个人在外面走。”方楠太过放肆的不友好,让少年本来还想婉转一点的措辞,变成了最直接的方式。
“我想她会更听你的话。”很好,很好,敌人那条让人不爽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这让方楠莫名感到兴奋,同时也伴随着诡异的失落感。本以为这少年无论出身还是修为,都该比她强,原来也不过如此。
“既然选择了做林家的小姐,在享受物质的同时,也要记得要提供的义务。”
“喂,你说谁啊!”
“顾易笙。”
很少能让方楠立刻炸毛的事,那句话明显碰了她的逆鳞。虽然那是她也差不多默认的事实。
都说最能了解自己的人,往往是自己的敌人。这一刻,方楠看着面前的少年,墨色的瞳仁,刚毅的轮廓,一举一动都流露着高贵的气质。比起在云泥之中挣扎着的她,一股浓烈的排斥感骤然升起。
她想,她终于有了人生第一个对手。
“故意生?你爹妈可真会取名字。”将胸口腾起的不悦之气深深压了下去,方楠耸了耸肩,这是她作战时惯有的动作,“看起来你对林琳也没那么坏啊,还知道关心她的安全。既然如此,何必每次一边对着她笑,一边做出不耐的样子?”
戳人痛处是个技术活,顾易笙毫无顾忌开刀了,方楠自然不会落入下风。她和方慧斗了十几年,这种活儿她太会拿捏了。
果然,顾易笙更不悦了。
“对于一个考试只考248名的同学,我想我没必要回答你弱智的问题。”顾易笙薄唇弯弯,形状优雅美丽,吐出的每个字眼都能幻化出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嗖嗖射在方楠的每一寸皮肤里。
他突然上前跨出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再浅笑着一步,那微笑让方楠后知后觉意识到危险来临,等她想要反击时,顾易笙抬起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干嘛!”方楠出声喝止。
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草,在她眼前晃悠了两下。
“帮你拔草而已,紧张什么。”顾易笙俯□,侧脸紧紧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吐纳,妖娆的气息,带着蛊惑,“还有下次要撕纸,换个地方。这里经常会不经意有人办事,他们不喜欢被打扰的。”
十六岁的顾易笙,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他第一次被人扣住了后颈,拽着头发,然后被踹到在地,狼狈至极的经历。
无比的残忍,和血腥。
这是方楠和顾易笙真正意义上的过招,没有所谓输赢,只有正式的敌意开始。
整整一个初三学年,林琳都被以各种要求和规定学习和做事,这也减少了她黏顾易笙的时间,也包括黏方楠。对于林琳黏人的功夫,她也很头疼。也许是温室里长大的千金小姐都会这样,她这颗杂草看来一辈子都无法理解了。
毫无意外,方楠和林琳都成功升级到本部高中,彼时顾易笙已读高三。此人听闻在学校里一直是个传奇,比起脑残偶像剧里的男主存在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一群学姐学妹们亢奋了数年而不消停。
读高中后的林琳仿佛长大了许多,意识到了危机的潜伏,每次在和方楠做题的时候都要哀怨叹息一段时间,方楠也能估摸着猜出点什么,不过林琳不说,她也懒得多问。
事情的爆发是在高一的暑假,林琳在芭蕾舞培训课上遇到了强大的对手,和顾易笙同读高三,附中有名的校花级人物黄子涵。
这位黄子涵同学能独霸校花宝座多年,当然有她无与伦比的魅力。这点是林琳不可能比得上的。黄子涵早在很久之前就知道林琳的存在,顾易笙的青梅竹马小妹妹,两家住得很近,林琳十分黏他。甚至有几次同学聚会开玩笑,有好事男同学无视旁边的黄子涵,打趣顾易笙是不是真喜欢他的小青梅。
要知道,在很多人眼里,黄子涵才是和顾易笙传来很久的绯闻。以至于,她都被默认是顾易笙的女朋友了。
黄子涵生来心高气傲,自尊心极强。如果不是家境上一般,她会更有资本更高调地站在顾易笙身边,向众人宣布她的地位。
所以在她眼里,林琳不过一个小丫头,体弱多病,除了会撒娇黏人还会什么。花了那么多钱学了这么多年芭蕾舞,还不如她自学跳的好。
方楠不清楚那天林琳和黄子涵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天林琳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开门,急的张丽险些没让锁匠来撬门。
好在第二天晚上林琳主动出来了,林氏夫妇喘口气了。可不等全家刚坐定,问题又来了。
林琳失踪了。
这对于爱女如命的张丽来说绝对是天塌下来的大战,她哭嚷着责骂林震滔为何不关心林琳巴拉巴拉的。
方楠摇了摇头,越加觉得这种生活很闹心。这个时候不找人,责骂打闹有什么用。平时看张丽一副精明强势的样子,现在也只能和一般妇孺一样。
林琳因为身体原因,几乎没什么朋友,她的圈子简单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方楠想不出她能跑去哪里。上次也只是听了林琳说起那个黄子涵,她当时还在花心思对付物理题,基本没怎么细听她说什么。骑着自行车在市区最繁华的的步行街上走了两遍,也没能找到林琳。
往北穿过两个十字路口便是本城最富盛名的酒吧一条街,灯红酒绿,夜色旖旎。方楠对这里不熟,但在她的眼里,这种地方和方慧讨生活的场所本质是一样的,只是多了层华丽的外衣罢了,甚至更让人恶心。
张婶打电话来说林家现在闹翻了,张丽终于崩溃嚷嚷着要报警,作为父母有这个想法很正常。怪就怪在林震滔不同意,这对貌合神离的父亲爆发了大规模战争。
方楠也很意外林震滔的意图,不过她好像也没资格评价。在林家生活两年了,她一直都将自己放在边缘位置上,事实上她就是在边缘里。她好像能看清很多人和事,又似乎没能真正看透林氏夫妇,现在她似乎也在怀疑对林琳的认知了。
所谓狭路相逢,就是现在这样子。
方楠在酒吧街上徘徊了许久,也没想好要不要一家家走进查探一下。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转身走人时,顾易笙清冷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不知怎么的,方楠和顾易笙自从第一次过招后,也有几次不分胜负的相互鄙视和精神抽打,而就是此时,在被顾易笙碰到后,她竟然产生了一丝心虚。
无疑,她很讨厌顾易笙那双眼睛。一如他也憎恶自己一样。他们都知道,在对方的眼睛里,彼此的一切丑陋都无从遁形。
显然,顾易笙看出了她无心寻人的敷衍态度。
“既然来了,都不进去?”顾易笙冷笑着,因为夏季的夜晚偏燥热,白色衬衫自领口处的三颗纽扣解开了,大概因为急着赶来走路有些喘,□出的胸膛在高高低低起伏跳动,紧绷的下颌,彰显着被压抑的力量,“也对,在那种地方长大的人,对酒吧应该早没好奇才是。不像其他幼稚的同学,就会找麻烦。”
说着,他便越过方楠,踏进了身后的“8号往事”。毫不遮掩狠狠踩在尊严线上,方楠想都没想,伸手扯住了擦肩而过的顾易笙,目光如火,熊熊燃烧,“别总自以为是,认为别人的想法都有你那么龌龊!林琳生活简单,不会在这里的。”
“你确定?”顾易笙嘴角一勾,说不尽的讽刺,他反手扣住方楠的手腕,拉着她一起走了进去,力气之大,不容反悔。
不同于群魔乱舞的贵金属酒吧,这家的氛围还是比较和谐的。台上穿着绿色抹胸的女子在低靡地哼唱着,暗色的灯光隐隐灭灭,方楠被拉着走到东南角落。正好看见一体型娇小的女孩在被两个男生左右搂着,强迫仰起脖子灌酒。
“林琳?”方楠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视线关系,她几经确认才喊出名字。
声音不大,那几个人显然没听见,左边黄色朋克型的男孩瓶底滴酒不剩,一把搂着林琳的腰,将她的连衣裙肩带往下一撕,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他如发情的野狼一样张口便舔了一口,邪肆,色/情。
一阵口哨声响起,方楠握紧的拳头刚想挥出去,哪知已经有人比她还要迅速,霸道。
作者有话要说:心有戚戚焉啊~~~~(>_<)~~~~
☆、03
按着电视小说常理,这一拳该是由顾易笙挥出才对。随让人家还是被公认的青梅竹马呢。
可现实永远是用来打破和逆转的,顾易笙犀利的眼神扫荡了下全场,出手的是另一个男生。
挺拔的个子,颀长的背影,起伏压抑着的愤怒,似一团火焰,在酒吧内悄然燃烧。
“跟我离开。”男孩急促的口吻带着些许沙哑,他将林琳身上的爪子扭了下来,年轻的脸庞上自有一番凌厉之色。
“我不走。”不知喝了多少酒,林琳整个脸都呈现出极不寻常的苍白之色,她想拉开男孩的手臂,无果,只能挣扎双迷蒙的眼睛,锁定住了顾易笙,声音和低,带着哭腔,“你怎么也来了?”
被严重忽略的英雄男孩似被打击了,愤怒的火焰变成了嫉恨,“你就是因为他才来这里的?”说着,眼睛便看向了正坐在沙发上举杯摇曳,看戏姿态的黄子涵。男孩长得很是英气,连对人的轻蔑和鄙夷都表现的优雅,高高在上。他说:“这种人还是交给你的顾哥哥处理比较好,对吧,顾易笙?”
所有的瞩目焦点终于成了顾易笙,连方楠都很成了他的背景,被众人看了眼,又嘲讽着忽略。
“如果你想亲自动手,”顾易笙扯了扯嘴角,已是淡淡的目光扫了扫黄子涵,又和男孩对峙上,唯独没有注意林琳,意味不明,他说:“我不介意的,容衍。”
“顾哥哥……”林琳似真要哭了,那双被酒精充斥着的双眸里,几番小心和惧色,仿佛有什么东西故意被蒙蔽太久,终将要由人来揭开,残忍,决绝。
顾易笙没有要扶住摇摇欲倒的林琳,沉醉的酒吧里高歌奏起,一曲《爱江山更爱美人》突然传遍到角落,所有人像是被雷击了般蓦地闪了神,方楠更是第一次见到了传说的校花黄子涵,不等她看个清楚明白,只见黄子涵脸上恍惚出现一丝破裂的表情。
肩膀被人牢牢捏住,后脑勺下的一只手再没一点招呼的情况下,连带着后颈微微扬起,唇上一热,两外两片唇瓣贴了上来。
方楠十三岁那年就看过活春/宫,并且还是现场版的,和那些苍老师啊小泽老师的碟片刺激效果绝对不同。她也从来没认为自己还是个“清纯”女孩,至少思想上不是。可那不代表她生理是不是,方楠的初吻,就这么被人夺了去。
浅绿的酒色下,眼睛上方是顾易笙似笑非笑的眸子,方楠像催赶细菌一样紧抿着的双唇,鼓着腮帮聚气,准备反击。顾易笙却比她更快,他伸出舌尖在她唇角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两人同时溢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呻/吟,一个痛,一个乐。
林琳的酒这次彻底醒了,积聚的哭泣沿着脸部的纹路稀稀疏疏流了下来,“顾哥哥,你骗我……”
顾易笙在方楠彻底爆发前将她放开,“我都做的这么明显了,怎么还说我在骗你。林琳,这里不适合你,以后不要来了。”
林琳是跑着出去的,也许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经历的屈辱和狼狈。方楠咬着唇角刚才被顾易笙咬破的地方,也第一次感受到了被耍弄的愤怒。
容衍也没料到事情会被搅和成这样,看着林琳的背影,他犹豫了一步,最后怒视了方楠后,追了上去。
闹剧还没有结束,在剩下的人齐齐慌乱之际,顾易笙再次出手,樯橹灰飞烟灭。
他从台桌上拎起一瓶啤酒,晃悠悠走向了黄子涵。方楠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场,都让人气血膨胀。
“忘了告诉你,你心心念念费尽心机得到的那个出国名额,是我可怜你,才让校长送给你的。”顾易笙改由握住了瓶口,酒瓶底朝上,在一句“以后别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后,酒瓶砸向了黄子涵的头上。
方楠愣在原地,台上的歌手唱到一半被打断,周围的人也一并停下活动,朝他们齐齐看了过来。
“顾易笙,你……”黄子涵颤抖地声音支离破碎,她不可思议看着这个她觊觎了三年的人。
“操老子的,你说会在老子眼皮下随便打人?”进来是对林琳轻薄的红毛痞终于知道张口谩骂了,顾易笙看都没看,又是一拳送上,恰好和容衍那拳左右登对。
“还不快走!”真正的骚乱拉开序幕,顾易笙越过桌子,一把捉住方楠的手腕,对她无动于衷的反应甚为不满。“还以为你多聪明呢!”
酒杯酒瓶骰子洒落一地,狂吼声叫嚣声□迭起,群魔乱舞,杀气肆虐。方楠和顾易笙前后兼顾,趁乱顺利逃离了犯罪现场。
等他们终于逃出一条街,再顺利跳上顾家司机开来的车低调离开后,黄子涵的哭喊声不知怎的,在方楠脑海里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车内,方楠喘着粗气,任由设备优良的车子奔驰在高架上,车外,外面迷离的夜色簇簇飞过,那么模糊,又那样真实。
“老杨,先别回家,在高架上转一圈。”顾易笙将衬衫衣扣全部解开,仿佛当身边的方楠是空气,直接把衣服脱了下来,直接露出上半身,“脏死了。”
“脏死了还来耍我,顾易笙你要死啊!”从自我情绪中醒来的方楠几乎同一时刻扭过头来朝他吼道,然后强/奸她眼球的的不是顾易笙欠揍的脸,而是他的肉。不同于成年男人麦色的黄皮肤,顾易笙精瘦白皙的上身,显然打破了方楠的旧认知。
短暂的沉默,两人的脑袋同时处于高速运转的状态中,继而方楠撇开视线,双眉紧蹙,所以她没有看见顾易笙的脸上,出现一丝破裂的微红。
从来都没把顾易笙归为好人的行列,甚至他的人品里也没善良的影子。以至于以后的很多年里,方楠每次想到她曾经被人大半夜丢在高架上,前后不得出口,任由嗖嗖的夜风吹乱了她整个人。
她自以为因为方慧的无耻,她的三观早已堕落到下线,没想到,顾易笙又一次刷新了她的底线。
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似乎以后顾易笙再做什么出人意表的举动,方楠都能很快适应和接受了。
————时空分割————
回笼觉睡的很不好,旧人旧事出现在自己梦里,让方楠有些烦躁。
也许她自己都无法解释,曾经她也是认真经营生命的大好青年一枚,怎么混到这个年纪,堕落成了一个没追求没形象没生活圈的老妇女一只!
顾易笙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方楠趴在鱼缸上,盯着里面的两条金鱼,双眼无神。
算起来,他有三个月没回来。每天在空中飞来飞去往返于澳门和拉斯维加斯这两座赌城之间,最后终于让那个令人讨厌的富二代输的倾家荡产且欠了一屁股债,永不得超生。
方楠没注意家里的男主人回来了,男主人也很自觉没理会,自顾自在他两年前亲手打造的婚房走了一圈,啧啧,灰尘那个厚啊,衣服撒了一地,床上的被子一半拖到了地上,厨房里到处搁置的泡面盒子塑料筷子,里面还有几只小强在欢乐地捉迷藏。
“不要找了,我没藏地雷。”方楠敲了敲鱼缸,惹得水面上的金鱼呼的一下沉到了水底,对着厨房内一副忍无可忍即将爆发的某人说道。
顾易笙嘴角一抽,弯□伸出两根手指,捂着鼻子从一堆垃圾饭盒里,嫌弃地捏出一条男士黑色四角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几坨不明液体,散发着刺激人神经的味道。
“下次还是藏地雷吧,真的!”两根手指捏着内裤在空中摇了摇,顾易笙恶狠狠憋出了这么个结论来。
整整三个小时,被商界冠以“投资奇才”,被娱乐界称之为“风雅顾少”的顾易笙,带着头盔,捂着口罩,扣着围裙,带着手套,华丽丽摇身一变,成了名勤快的保洁叔叔,将这座脏乱成猪圈的私宅里里外外清扫一遍。嘴里还不是哼着小曲“我是一只小蜜蜂,勤劳的小蜜蜂”。听的在沙发上看郭德纲小品,一边嗑着瓜子的方楠,一个没打住,连带瓜子壳噎了下去,卡在了喉咙处,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咳咳咳……”方楠倒趴在沙发沿上,脑袋朝下,勒着脖子释放毒气,眼皮下拖把兄扫了过来,将她的造孽证据一次次拖走。
“先停一下,给我去倒杯水。”方楠招呼着男主人,抠着喉咙沙哑着吩咐。
“麻烦顾太太在求人的时候,请礼貌加一个词,麻烦。”顾易笙继续拖着地,哼着曲,然后一个
漂亮的360°旋转,继续拖回来,将方楠眼皮底下那一块拖得干净善良,正好把她的狰狞模样映射的清清楚楚,一丝不落。
“顾易笙,麻烦给我倒杯水……”方楠很想揪起拖把往他脑袋上拖一拖,她眼泪汪汪仰起头,暂时承认甘拜一风。
顾易笙是个很厉害的男人,不仅体现在事业上,更是发挥在家务上。如果他不是顾易笙,只是很普通的文艺小青年,娶了个老婆生个娃,相信他会有个美好的家庭。看看他的清扫效果就能知道,他的运动细胞有多奇葩。
可惜,他拥有很多幸运,却唯独无法拥有这一项。
“还以为积累三个月的成果,怎么着也得够你忙三天。你就用了三个小时搞定,我决定以后继续努力。”方楠踩着拖鞋,溜达着察看家里清扫后的崭新成果,不断的点头,表示满意,“怎么样,你有什么感慨要发飙下的。”
“看见我的内裤压在发了霉的垃圾下,任由小强爬啊爬,我觉得压力很大。”顾易笙一想到那条内裤,他就无比蛋疼,“比上次看你藏了个地雷在我枕头底下,还要让我惊悚。”
“哦,那是你内裤啊,”方楠做恍然大悟状,“前天没找到抹布,顺手在衣柜里捡了个用了。不好意思,下次我会看清楚的。”
“……”
作为她合法老公,三月不归,方楠其实一点也不好奇。甚至对于他身边那位集忠诚和八卦为一体的助理,频频向她告密顾易笙的一举一动,她深感助理兄太不会选对象了。这种事情卖给记者还能赚一笔呢,告诉她有毛用。
“据说江潮他爹最近四处借钱,去国外把他儿子赎回来,这事有你几分功德?”
“唔,差不多九分吧。”顾易笙很谦虚,也很诚实。
“如果他最终不是这个下场,凭你对他的穷追不舍如影随形,大概都有人怀疑你对他是不是存有不合理的念想了。”
“没办法,我最讨厌有人渣在我面前晃悠了,彻底消灭才是王道。”
方楠不语,他们和富二代江潮的宿怨由来已久了。而最能解释顾易笙为何厌恶江潮,方楠第一个反应,就是林琳。
江潮曾意图强迫林琳,未遂。
而不同的是,顾易笙没有说完的下半句,竟会是:
谁让那小子长期对你有不良企图,死不足惜。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留言,苦逼作者打滚学卖萌ING每天一萌行不行?
☆、04
顾易笙留下来过夜的决定,方楠是在晚间十一点后才发觉的。
她从游戏里饿醒了,爬下床穿上拖鞋直奔厨房,发现客厅的灯竟然亮着。顾易笙一袭松松垮垮的睡袍简单裹着,直着腿躺在沙发上,品酒。冰块摇摇晃晃撞击着杯壁,在灯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
方楠定在原地,两人对视了一分钟。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而顾易笙则是一切都在预料中的得意。
“大半夜的喝酒,顾公子你至于要这样显示品位么?”方楠爬了爬头发,对于这类上流人士的爱好,她想吐槽很久了。可惜她不敢,尤其是面对某人。
“知道你会饿,特地给你煮了面,”顾易笙指了指厨房的煤气灶上,眯着眼,笑的一脸风骚,“你老公我够了解你吧?”
方楠刚想说“扯淡“,转而又生生吞了回去,“了解我,还煮面。你难道不知道我都吃了三个月泡面了,现在闻到面的味道就想吐。”
“没有,我的意思是,我提前给你煮好面而已,不是要给你换口味。”
你肿么还不滚呢还不滚!天打五雷轰的少爷!
于是这处集各种高端为一体的豪宅区内的某栋楼内,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一英俊男子优雅且温柔的慢慢品着酒,他的对面,一邋遢暴躁的女人,哗啦呼啦低着头咬着筷子,从碗里生猛无比的吸着面,她恨不得吸的是某人的血。
“很晚了,还不走?”方楠支吾着,边吃边问。
“这是我的地盘,为什么我要走?”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顾易笙一挑眉,魅色横生。
“什么叫你的地盘?”方楠怒,倏的一下抬起头,嘴里还有半嘴的面,随着话音悉数喷了出来,漫天白色块块,落在了两人中间的桌子上,“你不是说你不要,送给我了吗?!”
这么恶心的东西,这么恶心的画面,两人仿佛都见怪不怪,谁也没有害羞要反省,谁也没有嫌弃表示要吐。顾易笙右手敲了敲桌脚,依旧保持着他自结婚后的微笑,说:“我有说过吗?好像不记得了啊,有白纸黑字没?那样才有法律保护。”
法律都对你死心了,顾易笙你肿么还能活着?难得半碗面就能填饱方楠的肚子,她已经没心情再面对这个人。唰的一下扔下筷子,奔向卧室。
方楠匆匆逃离的背影,看的某人嘴角再度弯起美妙的弧度。嗯,今晚心情不错。
鬼压床这种事,有时候真的不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只要某人想,随时都能来上一发。
当方楠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缩在大床的边角上,正迷迷糊糊时,她被压了。
“麻烦你去隔壁,谢谢,不送。”被子里传来方楠咬牙切齿的声音。
“夫妻义务,法律保护的,宝贝~”两个人宛如两条虫,纠缠在一起,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让顾易笙找到空隙,从里面揪出元凶,压倒,惩罚。
“我要告你婚内强/奸!”
“一会儿你会心甘情愿的~”剥衣服这种活显然早已轻车熟路,顾易笙抚摸着身下的柔软躯体,呼吸渐渐粗重。
到底是男女力量悬殊,方楠在这种事情上实战经验更是少的可怜。也许更多的是,她从来没认为和顾易笙会在这种事上有冲突。除了第一次意外,两年内他们很少在这特殊需求上有过矛盾,当然也不会是和谐。比起例行公事般的尴尬,方楠只能找一个词形容了,鸡鸭打架。
今天的顾易笙太不一样了,让方楠第一反应就是抗拒,极力抗拒。而似乎每隔一段时间再见面,顾易笙都叫她觉得哪里变得陌生,熟悉不再。
前戏做的差不多,方楠还恍惚着神游间,左腿被拉高,架在他的肩膀上。顾易笙□的凶器欲欲跃试,紧紧贴着她的花口玩了点小狗舔水的游戏。方楠全身仿佛被一团火蓦地点燃,温度骤然高升,连舌头在发热。
第一次那场意外的的惨痛记忆如诡异般侵袭而来,瞬间冰火相撞的刺激,拉回了她灵魂深处被刻意淹埋的暗黑细胞。
身上是身陷欲/火中的男人,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唇。无疑他是迷人的,性感的,尤其那双墨色的眸子,因欲/火的充斥显得妖冶深邃,犹似埋藏于深海里的宝石。
“我就觉得今天你哪里不对,原来我的直觉真没有一次错过。”暧昧的姿势,如火的夜色,只需一秒的长驱直入,也许又是一场无所顾忌的彼此折磨。方楠看着上方的男人,眼中是少有的清晰和锐利,“江潮如今在哪条街伤乱刀追坎,我明天去看看。”
一瓢冷水,火势熄灭,悄无声息。
所有的一切生生停止在了关键那一刻,顾易笙放来了对她的桎梏,靠在了床头,顺手扯过方楠身下的小半被套盖住下半身,“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像那对垃圾一样,清扫出门,看着碍眼。”
“行,哪天等我们两个同时一高兴,就手拉手去把婚离了,你看行不?”目的达到,方楠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她颓然翻身背对着她,以此句终止这场交集。
“嗤……”曾几何时,方楠的口头词,成了顾易笙的标签,而且还专门用来应对方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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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出奇无梦,自然醒。
顾易笙早已离开,留下一室冷清。方楠来不及就四处转悠了一圈,餐桌上没有如以往他走后惯性留下早餐。
果然还是不对劲,哪里都不对。
方楠揉了揉眉心,也许大家都在漫长的时光纠缠里,早已耗尽了心力。是该结束了,该结束了。
等到曼曼那个嗲到肉麻的电话,方楠在浴盆里呆了超过一个小时了,盆里的水早凉了,而她竟然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看来某个人对她的影响,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想。
这是个让人很不爽的迹象。
“楠楠姐姐,你要的那个男人,妹妹帮你确定啦~现在就在爱丽丝会所里玩群P,是一群男人P哦~”
方楠一哆嗦,直接开了浴霸喷洒热水浇灌全身,活络下血液,“拜托,请不要对一个比你小的人自称妹妹好伐?”真不知道哪里刮来的风潮,红灯区头号老鸨越来越让方楠扛不住了,“帮我盯着他,我一会儿就到。”虽然在一个将死之人面前再踩一脚很不厚道,但方楠从来就不是个好人,怪就怪那个人是江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