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难免有染/沉欢迫爱》作者:大杯卡布奇诺【完结 番外】 > 《难免有染/沉欢迫爱》作者:大杯卡布奇诺.txt

文章简介

作者:大杯卡布奇诺 当前章节:14851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12

◆━━━━━━━━━━━━━━━━━━━━━━━━━━━━━━━━━━━━━━◆

┃ ┃

┃ ┏━┓┏━┓ 本书由书香门第【风华不过一指流砂。】为你整理制做 ┃

┃ ┏┛┃┗┛┃━┓ ┃

┃ ┃ ┃ ┃

┃ ┃ ┃ 支持作者利益,更多TXT好书敬请留意http://bbs.txtnovel.com┃

┃ ┃━━ ﹏ ━━┃ ┃

┃ ┗━━━━━━┛ ┃

┃ ┃

◆━━━━━━━━━━━━━━━━━━━━━━━━━━━━━━━━━━━━━━◆

《难免有染(原名:沉欢迫爱)》作者:大杯卡布奇诺

文案:

十九岁那晚,她被人侵犯失身并录下全过程,从此,受制于他。

他是坐拥庞大餐饮帝国的商贾巨擘,公众视线里的好好先生,却偏偏强迫她成为外人眼里的“小三”。

安染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欠了这个叫杜珉南的男人什么,他要这样折磨她。

躲不掉,亦逃不了,她只能狠狠挣扎。

一段由复仇引起的爱情,牵扯出三个豪门的过往。

当她身世揭露的那一刻,他们之间那不齿于人的感情,又该走向何方?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虐恋情深 强取豪夺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杜珉南,安染 ┃ 配角:蒋晨浩,杜思哲,白心妍,陈晓洁,韩茉儿,韩肖钰 ┃ 其它:

晋江2013-07-05完结+番外

总点击数:223034  总书评数:334 当前被收藏数: 271 文章积分: 19,495,516

☆、不正当关系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静静看车窗外一盏盏路灯从眼前略过,光影交叠,形成一道美丽的线。就在这时,我听到身旁驾驶座上人的轻喊: “小染?”

“嗯?”

我应了一声,扭过头看他。

杜思哲手放在方向盘上,视线却在后视镜里,见我回过头:“你的礼裙肩带又滑下来咯。”说着,唇边勾勒起一个坏坏的弧度。

我立马低头,将肩带拉起来放回原位,脸却不自觉地就红了。垂头半晌,也没好意思抬头。

耳边又传来这个大男孩的声音:“小染,你穿这身衣服真是太美了。”

我抬起头瞥他一眼,就见他坚毅的下巴,肌肉弧度,是一个笑容。

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喏喏回答:“谢谢你的夸奖。”

他似乎是看了我一眼,随后,就没有再说话。

*

汽车在红杉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停下,我们下了车,进了直达电梯。

杜思哲在这时候提醒我:“小染,马上在饭局上,不管是什么人敬酒,我都会帮你挡下,总之,你别碰酒就是了。”

我点头,垂着头,目光在自己脚上。

七八公分高的高跟鞋,我从未挑战过的高度。

不管是这鞋,还是今晚的饭局,都让我心里莫名不安。

我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深吸一口气,抬头。

电梯间四面都是金属墙,此刻,我清楚地在墙上看到自己的娇媚模样。

名设计师Steven Chou经手的设计,绝对不会仅仅是美而已。不然,A市里的那些名媛们也不会争破头请他设计晚宴造型。而我,虽然没有她们那样的背景,但这次托了杜思哲的福,也体验了一把。

*

我叫安染,现世安稳的安,纤尘未染的染。

现在是A市最好的大学的一名大三学生,主修最没用而又最玄乎的管理学。站在我旁边的这位公子哥叫杜思哲,是我们学院现在的学生会主席。当然,光是这个,还不足以让他在我们学校那么出名。

杜思哲最令人啧啧赞叹的,除了优秀的个人条件之外,还有他的身世背景——杜家嫡孙,未来杜氏财团的掌门人。

在A市,无人不知杜氏财团的大名。这座庞大的餐饮帝国,旗下有三十八个食品品牌,每一个,都红遍大江南北。

杜氏财团实力不容小觑,而这位少东家杜思哲,自然也就成了上至社会名媛、下至我们学校女生眼里的香饽饽。即便,他现在还未真正掌握实权。

那么你肯定要问,杜氏财团现今的最高掌权人是谁?

那个男人叫杜珉南,杜思哲叫他:二叔。

*

我跟在杜思哲身后,走在不见人迹的悠长走廊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被无数倍地放大。在包厢门口,杜思哲停下了脚步,转过身。

我静静看着他,等待他发话。

杜思哲喉咙动了动,抬起手捋了捋我脸颊边的碎发,开口,声音无比温柔:“赞助肯定能拉到,你只要记住,尽量少说话,别喝酒,就行了。”

我点头,看着他一脸慎重的神色,朝他露出一个笑容。

杜思哲也朝我笑笑,随即转身,一把推开了包厢门。

*

包厢是传统的中国式包厢,一个圆桌,围着桌子坐了十来个人,男女参半。

听到有人进来,这些有身份地位的大人物反应很平淡,看手机的看手机,聊天的聊天。

我跟在杜思哲身后,目光一直未离开坐在最上座的男人。而他,似乎亦感受到了,抬起头朝我们的方向看。

“二叔。”

我听到杜思哲温润的声音在前面响起。这一声虽不大,却是叫在座的人立马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纷纷抬起头。

“哟,思哲到了啊。”

率先站起来的是一个女人,就坐在最上座的男人身边。

三十岁出头的年纪,脸上妆容精致。眼角虽看得见些细小的纹路,但风韵犹存,连走路都绰约生姿。她脚上的那一双高跟鞋跟我的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低着头,看着她的脚步一步步迈近,最后停在了杜思哲面前。

“思哲,怎么晚了?遇上堵车了?”

女人的声音柔美却不造作,给人以亲切感。

杜思哲似乎是笑了,很低的一声,我看不见,但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眉角眼梢的笑意。他回答她,连声音都是讨巧的:“二婶婶,我们出门迟了些,你知道的,女孩子家嘛,总是要化妆的。”

二婶婶……

我脑海里回旋着这杜思哲对她的称呼,杜思哲却就在这时回过头看我。跟随他目光一起的,是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哟对了,快介绍你同学给我们认识啊!”

女人很热情,一边说,一边就绕过杜思哲到了我面前。她伸出手,看样子是要来拉我的手。但我的视线里突然又出现另一只手,抢先一步,把我的手整个包进掌中。

“二婶婶,这是安染,我们院学生会外联部部长。”

我没想到,自己一抬头,便迎上了杜思哲含笑的目光。他虽在跟女人说话,目光却一直在我身上。我又低头,看一眼我们紧紧相握的手,随即抬头,向面前的女人微笑。

“杜太太您好,我叫安染,跟思哲是同学。”

我虽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我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甜美可人。

练习最美的微笑,是我从19岁生日那晚开始,就一直在不断践行的原则,尤其是在面对这群人的时候。

“同学嘛,明白,明白……”女人看着我们紧握在一起的手,笑得戏谑。

她身后,在座的其他宾客趁着这空挡插科打诨起来:

“思哲,快带你同学入座吧!老站着干啥?”

“就是,快坐快坐!我这就叫服务员上菜!”

……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杜思哲拉着我的手入席。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自然,保持住脸上的笑容。但在目光扫过最上座男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无法自制的滞了几秒。

*

“今天我们特地把这些朋友叫来,就是因为思哲说有事请各位叔叔伯伯帮忙。”

杜思哲的二婶婶,也就是杜珉南的太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对大家开口道。紧挨着她的男人,静坐在主座上,手环在胸前,一言不发,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们的方向。

女人又开口,女主人的口气,十分自然:“既然现在大家都到齐了,那思哲你就快说吧,到底想我们做什么?”

杜思哲终于放开了我的手,刚刚才坐下,现在又站起身来。我仰起头看他,斜向上四十五,怪异的角度,产生莫名的生疏感。

“其实并不是大事,各位叔叔伯伯今天特地跑一趟,思哲很感激。”

一看就是个见惯大场面的人,这一番客套之词,说得无比顺畅,

“我们院学生会打算举办一次学生节,但是租场地、演员服装这些都要用到钱,所以,希望各位叔叔伯伯能赞助。”

原来,“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这句话,即便是在杜思哲这样的高富帅身上,也一样应验。我心里恶劣地想。

不过,豪门公子哥,始终还是有特权。

他的话一说完,就有个粗嗓门的男人立马吆喝着接了话:“我当是多大的事,不就是钱嘛!思哲你别担心,你黄伯伯我先出了!十万够不够?不够尽管开口!”

听这个姓黄的男人这么说,在座的也纷纷表态:

“是啊,老黄说得对!我们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没错!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思哲你就不用操心了!”

……

我坐在座位上,静静看着这一群人如此热情,脸上笑容不变。抬眼看杜思哲,他正好坐下,扭过头看我。冲我咧嘴一笑,笑容竟像个小孩子。

他比着口型跟我说了几个字,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是:别喝酒。

我有些不解,却也感激他的体贴与善意,回报他以一笑。

但谁想,回过头,就撞上了一个人的目光。

我立马撇开视线,强装镇定,但渐渐加速的心跳还是出卖了我的心情。

杜珉南,不知何时开始就已经在看我了。那眼神,很冷。

*

饭局时间不长,席间,确实有几个人跟我敬酒。

我按照杜思哲特地嘱咐的,坚定拒绝。再加上杜思哲一直有意无意地帮我挡下,他们试了几次未遂,也只得作罢。

饭局结束,大家各自回家。

杜思哲开车送我到寝室楼下,我下了车,他又掉转头按原路返回。像他这样的富二代,自然是不需要住学校寝室的,家里有几百平米的别墅正在等着他。

我站在寝室楼下目送他离去,直到轿车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准备往楼上走。

但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右手侧不远处的停车位上突然亮起了车灯。两道刺眼的白光,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眼前。待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些,才又睁开眼。

我看到车牌号码:8726,目光继续上移……车里的男人,隔着挡风玻璃,和我直直对望。

就这么僵持了几秒之后,我认命,迈开脚步,往车边走。

透过驾驶座的车窗玻璃,我看到了车内人如雕刻般的侧脸。车窗降了下来,杜珉南并没有扭过头。我听到两个冰冷的字从他唇间吐出:上车。

*

我被杜珉南带到了半山的别墅。

这个地方,是囚禁我已两年之久的牢笼。19岁生日那天,我第一次来到这里。那一晚,成为我十九年人生里最大的噩梦。

杜珉南停车,我安然坐在车里,看窗外的风景。

别墅门口的花园里,景观灯将庭院渲染得亮如白昼。正值初夏时节,庭中的花草已开始呈现繁茂之态,姹紫嫣红,不是这个男人喜欢的格调。

这个男人喜欢的格调是什么样呢?我想了想,扭过头看他。

黑色手工西装,平整高档。大红色领带,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很少会选择这个颜色,而能把这个颜色穿得这么好看的,就更少。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杜珉南可以接受大红色领带,却偏偏见不得花园里的花开得五颜六色。他在别墅过夜频繁的时候,经常吩咐园丁把园里除了绿色之外的颜色全部除去。甚至连我,也都帮他做过几次这样暴殄天物的事。

而现在,这些花之所以能呈现这样的繁茂之态,也是因为杜珉南已经一个月之久没有来过这里。

这个公众视线里的好好先生,一个月前高调对外宣称,放下杜氏财团的一切事务,带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去澳洲看袋鼠。

当时,报纸的娱乐版和财经版同时报道了这件事。

我的室友,也就是我在大学里最好的朋友,陈晓洁,拿着报纸啧啧赞叹:“这样事业有成的男人,还这么爱家,真是凤毛麟角啊!”

我正在泡咖啡,听她这句话,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水壶里的开水洒到桌上,我轻叹一声,放下水壶往洁洁桌边走。问也没问,拿起她刚放下的报纸,转身,利索地将报纸用来抹桌子。

身后,洁洁哀嚎:“安染你干啥啊!我还没看完呢!”我没有理会,只专心致志地蹂躏手下的报纸。

水渍浸泡的地方,正好是那个男人的脸。

最后看一眼,随即将报纸揉成一团,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报纸直接从窗户口飞了出去。

*

我还在回忆,身边的人已经开了口。

“下车!”

这是杜珉南今晚跟我说的第二句话。尽管只有两个字,但加上之前那一句,再结合他今晚在饭局上一直阴着脸的表现,我就知道他又心情不佳。

杜珉南当然也是有心情好的时候,不过可惜,这种时候一般不会是在我面前。

我听话地自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他走在前头,距离我两步远,步子迈得极大,我必须小跑才能追上。就这样进了屋,厚重的雕花木门在我身后关上,眼前瞬间陷入一黑暗。

黑暗中,一切都似乎已经隐去,只有他那双眼睛,紧紧追随着我,仿佛要看进我的灵魂里。他气息越来越重,终于,我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贴上了他的。

背抵上了门,他以一种近乎压迫的方式欺到我身上。我下意识地扭头,却被他的手铁钳一般,牵制住下颚。我不得不在他手里停止了原本逃避的动作,眼睛看着他,面部肌肉僵硬。

杜珉南这只手不放下,另一只手又探到我胸前,像剥虾米一样,剥我身上的衣服。虾米被褪去一层坚硬的壳,而我,也在他手熟练的操作下,身上的礼裙被褪至腰间。

还好,还算温柔。

面对杜珉南,他没把我的衣服全部撕烂,我就已经要感激他。天知道,他曾经对我那样做过多少次。

他的手暂时放过我的下颚,捉住我的手按过头顶,唇狠狠吻上我的。我只觉得难受,被压得就快要无法呼吸。

吻过后,他松开我的手,撩起我的礼裙裙摆,扯下我里面的丝袜和底裤,接着曲起我的双腿,盘在他的腰腹上。在没有任何前奏的情况下,滚烫而硬挺的欲望毫不迟疑地挺进我的体内。

我痛。

身体已经一个月没有经历这样的事,痛得想□。但还是被我硬生生忍住,就像以往的每一次。

他继续挺进,势如破竹,急不可耐。我一直死死咬着嘴唇,身体被胀满的一刻,这一个月以来被我刻意隐藏的脆弱与酸楚又再度卷土重来。这段不长不短的日子里,我所有难能可贵的快乐、笑容,都在他激烈的抽动中,瓦解。

我手伏在他肩上,指甲掐进他肉里。半是因为这混杂着快感的痛苦,半是因为报复私心。

我,安染,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伤到他杜珉南。即便只有分毫,我的心里也是痛快的。

他一向幽深的眼底染上了一层迷蒙,附在我耳边,大声喘息。我身体难受得快要炸掉,背部有节奏地撞击着门,摩擦,疼……

*

杜珉南退出去的时候,我已经累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他不扶我,我身体失去支撑,沿着门滑落到地上。

地砖凉得像冰块,我感受到有什么正在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

耳边传来拉链的声音,随即,脚步声响起,是他踏上了楼梯。我提唇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站起身,将堆叠在腰间的礼裙重新套回身上,我摸黑追随杜珉南的脚步而去。

二楼卧室里,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开了灯。西装外套被脱下扔在一边,他正专心致志的盯着面前的电脑,听到我的脚步声,没有抬头。

我什么都不打算说,绕过他所在的沙发,径自往浴室走。

*

水珠从浴头倾泻而下,形成一道美丽的水幕。有了水汽氤氲,浴室了渐渐朦胧起来。

我脱□上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礼裙,迈入浴缸里。

水温刚刚好,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为我做全身按摩。身上的淤青,在水的浸泡下,渐渐变淡。我又往里头加了些精油,只希望,痕迹能退得更快一些。

就在这时候,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门撞击到墙上,又反弹,“嘭”的一声。

不抬头,也知道是谁。

我继续揉按着自己的身体,专注于手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淤青。而制造这些痕迹罪魁祸首,就倚在门边,似观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般,饶有兴趣。

我心情烦躁起来,揉捏手腕的力道开始变重,不像是在按摩,更像是要把自己的手腕搓掉一层皮。

耳边传来低沉的笑声,我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走到了我身边。

他眼睛陷入一片氤氲中,一只手擒住我的手臂,另一只手握上肩膀,将我从浴缸里提了起来——“哗”的一声,水珠沿着我的身体大片滑落。

他踏进浴缸里,贴上我的身体,坚硬的部位抵住我大腿内侧。我身体无法控制地开始颤抖,侧仰着头,不甘心地说:“你这一个月没碰女人还是怎样?”

杜珉南的肩膀忽地绷紧,停下动作。我疑惑,抬头看他,他却避开了我的目光。趁这个空挡,我迅速探出手去拿放在浴缸边的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身体。

杜珉南看着我做这一切,唇紧紧抿着。突然大手一挥,将我身上的浴巾甩得老远。

我还惊讶于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一秒,一阵天翻地覆,背脊就撞到了缸底。一阵钝痛传来,我来不及惊呼,双唇已经被他占据。他一手托高我的腰,一手在我身上四处煽风点火,动作太急,弄得我浑身都难受。

既然躲不掉,又何必找罪受?我认命,胳膊推推他,示意他轻一点。他却以为我在抗议,胸口贴得更紧,手上的力道也更劲。

“我,我自己来……”我勉强发出一点声音,破碎不堪。

他抬头看我,不信任的眼神在我脸上逡巡。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放开我,仰身倒到浴缸另一头。我忽略从他那里投来的灼热目光,直起上半身,主动跨坐到他腿上。

我想慢慢来,至少是以一种稍温柔的方式进行。但他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不管不顾的又霍然欺身过来。我的力气在他面前,不值得一提,除了妥协,别无选择。

他托住我,缓慢进入。

水清澈见底,我低头。结合的部位,他缓慢而坚定的挺入,一览无余。

我有些无力地别开目光。

“专心点……”

我听到他霸道的命令,声音有些恍惚。□越发密集地抽撤,我被逼直视他的眼睛。隔着一片雾气,我看不清那里头所包含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讲故事啦,争取每天一更!

☆、所谓衣冠禽兽

我正在帮着收拾学生会活动后的场地,就听到身后响起杜思哲的声音:“小染!”

抬头,他已经走到我面前。

“小染姐,你们聊,我去另一边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身边和我一起收拾的小学妹见此立马伶俐地说,朝杜思哲调皮一笑,随即跑远。

我看着她的背影,待回过神来,就发现杜思哲正在看我。

“小染,你猜我们昨晚一共拉到了多少赞助?”他的声音略微颤抖,带着明显的难以抑制的兴奋。

“多少?”我虽并无兴趣知道具体数目,但还是适时宜地立马在他面前表现出好奇。

杜思哲立马笑得更灿烂,伸出一只手掌,五指张开,在我面前晃晃。

“五十万?”我眨巴着眼睛,四十五度仰望他。他点头,笑容得意却不碍眼,身上的王者之气浑然天成。

“哇哦!”我做惊喜状,小鸟依人地乖巧感谢他,“会长出马效果果然不一样!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思哲!”心里却却在想,其实又何必说这些?他本就是学生会的最高领导者,做这些,理所应当。

不过,因为我知道,他喜欢听。

果不其然,杜思哲很开心:“今晚庆功宴,我请客!小染你一定得来啊!”

还未等我回答,他又转身对着一屋子正在忙碌的社团成员宣布道:“大家最近辛苦了!今晚庆功宴在黄金海岸,一个都不许少!统统给我到齐!”

话音一落,在场人就一阵欢呼雀跃。

黄金海岸,A市著名的销金窟,那里的消费价格高得令人咋舌。我们一群学生,要不是因为跟了这么个家底雄厚的会长,大学四年恐怕都不会有机会去那里。这样难得的机会,大家又怎么舍得错过。

我静静站在一边看着大家起哄,杜思哲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头看我。

我朝他笑,伸出右手,做OK的手势。

*

我们一行人打车到黄金海岸,本市最有名的娱乐场所。

杜思哲显然是经常来,轻车熟路的带我们去了一间开放式包厢,又叫了几样酒,就和那十多个男生开始喝酒划拳。

我和随行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孩子坐在沙发另一头,大家聊着天,嘻嘻哈哈,倒也不无聊。

就在这时,男生那边传来一声呼:“哎,我说,这么个玩法也太美意思了!不如让几位美女加入啊!”我们循着声音望过去,就见副会长陆谦莫举着手中的骰子正在大呼小叫。

几个女孩子对视几秒,心领神会。我的好友陈晓洁率先开了口,吆喝回去:“玩掷骰子猜大小是吧,行啊!但要玩就玩得刺激些,谁输了,就得接受我们大家提出的惩罚,怎么样?”

陈晓洁的性格我再了解不过,看起来文文静静,但一旦玩疯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她这个提议一说出口,立马得到了男生们的热烈欢迎。

“好!既然美女都这么说了,那咱么就这么玩!”

女孩子们默认,站起来就往他们那边走过去。我其实并没有这样玩过,却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便跟在她们后面过去。

*

陆谦莫立刻取了骰子来,六粒骰子一起摇,超过十五点为大。

第一局,参加的人基本都猜了大,而我和杜思哲还有一个小学妹三人却是猜了小。

“大!”

“大!”

“小!”

……

一片吵闹声中,骰子盒被揭开。

“耶!”

顿时,房间里爆发一阵欢呼。不用看也知道,是我们这三个掉队的输了。

“来来来!受惩罚!”杜谦莫立马招呼我们,嚷嚷着就把桌上满满一大杯酒举到我们三个人面前,“你们三个loser,一人一杯,一滴都不许剩!”其他的人也围在我们边上跟着起哄。

我们被逼一人拿起一杯酒,看样子,是不喝不行了。

我咬牙,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就在这时,手却被一股力道拦下。

“好啦好啦,喝就喝!但是小染不能喝酒,她这杯,我一起干了!”杜思哲说着就要抢下我手上的酒杯。

“你……”我不解地看着他。我自知酒量并不算差,这么一杯酒下肚,还不至于醉。奇怪就奇怪在,杜思哲这家伙,每次都拦着不许我喝酒。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还未来得及问出口,周围几个男生就开始阴阳怪气地唏嘘:“切,真没劲!思哲,你要当护花使者也要选好时机嘛!这么做不是扫了大家的兴!”

“就是!”

在一片抗议声中,杜思哲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扭过头面对大家:“好啦,既然你们觉得这样无聊,那就换一个惩罚方法好了!只要是不喝酒,怎样都行!”

他话音落下,大家怔愣一秒,随即一个比较活泼的男生立马接话问:“真是什么都行?”

杜思哲没说话,倒是杜谦莫,一副生怕起哄落了人后的模样,直接帮他回答了:“当然!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思哲一直都是一言九鼎的!”

那男生一听他这么说,眼骨碌一转,脸上立马扬起坏笑:“那既然这样,不如会长你亲小染姐一口吧!”说着,就伸手把杜思哲向我身上推了过来。我躲闪不及,杜思哲的身体已经撞了上来。

“亲一下!亲一下!”

耳边是众人起哄的声音,我看着杜思哲,尴尬得说不出话来。杜思哲看我为难的神色,忙开口打圆场:“还是换一个吧,这样不好。”

“怎么了嘛,喝酒你也不愿意让小染喝,亲一下你也不答应,我们还怎么玩!”

“就是!亲一个亲一个!”

杜谦莫继续撺掇着男生们起哄。有人甚至忍不住地笑着嚷嚷道:“思哲你该不会是喜欢小染吧!这么护着她!”

杜思哲听有人这么说,激动起来,像是要证明给大家看这话不是真的一样,说:“亲就亲!你们这一个个的都给我闭嘴!”

我仰起脸看杜思哲,就见他俯身下来。唇轻轻从我右侧脸颊上掠过,速度极快,痒痒的。

这么个勉强可以称为吻的动作之后,周围立马响起一片起哄喝彩。

接着,大家继续热热闹闹地喝酒猜拳。

我觉得这里的空气有些闷,找了个去上洗手间的借口,离开了包厢的范围。

刚走没几步,一个侍应生就小跑着停在我面前。

“安小姐,杜先生请您过去。”他说着,手指向不远处。

开放式包厢只有一半是被墙壁遮挡,另一半,暴露在大众视线中。于是,我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就清楚地看到了坐在另一个包厢沙发正中间的男人。

橘黄色的灯光色调偏暗,打在他脸上,光线在他精致的脸部轮廓上流转。他并不回避视线,直直和我对望,甚至,朝我举起酒杯。

杜珉南。

此刻,我脑海里除了这三个字,再无其他。

他显然是已经看到了刚才发生在我们包厢的闹剧,而现在,到了兴师问罪的时候。在他身边这么久,我早就清楚地明白了一点:逃避,也就意味着绝路。

我认命的拖起步子,脚像被灌了铅,挪一步都困难。终于,还是到了半封闭的包厢入口。我走进去,望着不远处翘腿坐在那里的他,礼貌地开口:“杜先生。”

包厢里的沙发被围成一个半圆形,那上面,除了杜珉南,还坐了七八个男人,此时目光也都在我身上。

我不动声色地环顾一圈,发现只有一两个是生面孔,其余的都见过。倒不是见过真人,而是在微.博、报纸、网络这些媒介上。这些人都是商圈里的名人,社会关注度很高。

杜珉南看我一眼,随即转脸指了指同坐一沙发离自己最近的男人,向我吩咐道:“这是骑士集团的韩总,你今晚好好陪他。”

我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听觉出了问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杜先生您在说什么?”我强压下心头的愤怒,声音却还是无法抑制地在颤抖。

杜珉南听我这么说,抬眸看我一眼,笑得冷冽:“怎么,还不明白?就是叫你今晚和韩总睡一觉。”

“你……”我咬牙,却还是忍着没骂出口,看他一眼,转身就欲离开。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杜珉南的冷笑:“你再走一步试试,我立马就请你那些同学来这里。”他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残忍无比。

我脚步立马停住,僵直着身体站在原地,再也不敢迈一步。不用回头,我也可以猜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带着笃定的轻笑,毫不在意。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响起,懒懒的,带着几分调侃:“杜珉南的女人,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碰。”

杜珉南没回答,过了一会儿对我下命令:“转过身来。”

我手死死捏着衣角,照他说的,乖乖转过身。灯影绰约下,我垂着头,只看到面前一排男人的脚。

“抬头。”他又说。

我手握得更紧,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们的上半身,最后停留在他脸上。

他漂亮的眸子微微一眯,笑意流泻而出:“无妨,有好东西自然是该跟兄弟们分享。再说了,能伺候韩总,是她的荣幸。”话虽是对韩总说的,但他的眼睛却一秒都没放过我。

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韩总讪讪笑道:“你要管教女人就回家去,可别拉我下水。你瞧瞧小美人脸上的表情,快杀人了。”

看得出来,他是有心调和,但这话传到了杜珉南耳朵里,却起了反作用。

他脸色一沉,不耐烦地冲我喊:“怎么着,没听到我的话是不是,还不过来!”随后又微微偏脸,对韩总说,“还是个学生,虽然被我玩过不少次了,但总算没玩坏。身材脸蛋都是一流,包你喜欢。”

他的话就这么清晰地、□裸地传到我耳中,我浑身冰凉。

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是人,是魔鬼!

“坐到韩总身边来。”杜珉南扬眉,手指向桌上的红酒,“倒酒。”

看我半天没有动静,唇角冷冷扬起,招手叫一边的服务员:“去把三号包厢的那一群学生给我喊来……”

“不要!”我惊慌地大喊,眼睛里渐渐积聚起水汽。

陪一个人睡,和陪两个人睡,又有什么区别?反正在杜珉南面前,我从来就没有过尊严……

死死咬牙,我忽然大步走到韩总身边,坐下,整个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一把抓起桌上的红酒瓶,倒了满满一杯,对他柔声开口:“韩总,我敬您。”

“你还真是个天生的婊.子!”我听到杜珉南在一边笑骂道。

心口剧痛,我仰头,狠狠将一整杯酒全部灌下了肚。

酒度数本就不低,我喝得这么急,酒气立马上了头,脸开始微微发烫。

“杜珉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我看啊,兄弟几个还是先走一步吧,电灯泡可不是好做的。”韩总打着马哈,聪明地欲从这尴尬的场面撤离。

但杜珉南偏偏不依不挠:“站住!”他伸出手拦在他面前,眉头皱起,“这女人今天就交给你了,酒店还是pub,随你高兴,把她带走!”

我一直死死咬住牙关,又倒了一杯酒灌下去,感觉眼前越来越恍惚。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忽地站起身来,指着杜珉南就大骂起来:“杜珉南,你不是人,你简直是禽兽,禽兽不如!”

杜珉南腾的一声站起来,一步跨到我面前,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我的下颌。薄凉的声音,怒气凛然,周围的空气都跟着被冻结:“你再说一遍试试!”

“你不是人,你是禽兽!你变态!”我完全失去理智,疯了一般拼命捶打他,拼命咒骂,这两年积聚起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杜珉南的脸色越来越黑,突然一甩手,一耳光极狠地甩到我脸上。

“贱.货!”

我的身体一下子扑到地上,头重重的磕在了桌腿上。

脑子里嗡嗡作响,脸上,头上,身上无一处不是火辣辣的疼。但我并没有哭,只是捂着脸蜷在那里,一句话都不再说。

“珉南,你这是干什么!”我听到韩总讶异的声音,紧接着,一只手进入视线里,“来,我拉你起来。”

他是声音是温柔的,但我并没有理他,只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低着头,一动不动。

耳边传来杜珉南的一声嗤笑,随即,衣料摩擦皮沙发的声音响起,他坐了下去。

一段时间的寂静之后,脚步声响起,不止一个人,渐渐远离。韩总带着屋里剩下的所有人撤了出去。于是,这个不算小的半封闭空间里,便只剩下我和杜珉南两人。

我再也不想留在这里,看这个恶心的男人一眼。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勉强支撑着酸痛的身体,往门口走。就在这时,杜珉南突然从我身后追了上来,毫无预兆地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往门外拽。

出了包厢,直奔大门口,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

“你放手!”我在他手里挣扎。他回头看我一眼,脚下的步子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走得更疾。到了轿车边,他直接将我塞进副驾驶座,随后自己也上车。

“打电话告诉思哲,你有事先走。”他坐在驾驶座上,头也不回的命令我,手上换挡,发动轿车。我看着他冷酷的侧脸,有一股冲上去咬死他的冲动。但理智又告诉我,不能这么做。

在心里默叹一口气,我拿出了手机。

在杜珉南面前,我从来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像一只被提着线的木偶,一举一动,都别想脱离他的控制。

我不是不知道反抗,但两年的时间只向我证明一点:我斗不过他。反抗,换来的不过是一次严重过一次的遍体鳞伤。除了认命,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怎样。

*

停车,下车,上楼,做.爱。

杜珉南是存心发狠整我,力道大得叫我承受不住。

开始我以为他只是想我求饶,为了自己少受些无意义的罪,还低低开口求他轻一点。但他根本意不在此,不理我的死活,疯了一样冲刺,我连内脏都跟着一起被撞得生疼。

偏偏他就像是被禁欲了几年一样,没完没了的要。等他终于从我身体里撤出的时候,我躺在那里,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急促、沉重,一声一声,和他的交织在一起,汗淋淋。

呼吸平复了一点之后,我去洗澡。后来,就在浴缸里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梦也做得乱七八糟。

梦到我的十九岁生日那晚,那个黑乎乎的房间,和那个将我死死压在身下的男人。

他的唇齿,啃噬着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即便是在梦里,我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当时的痛。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床上,杜珉南正紧紧搂着我。

我挣脱他的怀抱坐起来,躺到一边,背对他。他没说话,只无声地躺下,默契地保持着我们中间的那一条楚河汉界。

睡吧,我告诉自己。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会议,我必须以很好的精神状态出席。

☆、爱心泛滥的结果

我不断对自己催眠,却还是无法挥去脑子里那些混乱的思绪。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去。第二天,毫无疑问地,又睡到了日上三竿。好在会议在下午一点,还不至于太赶。

我下楼的时候,早已不见杜珉南的踪影。大资本家,永远这么忙。回想起来,这两年以来,除了在床上,我们之间的交集着实少得可怜。

别墅里唯一的一位长期佣人是个年六十多岁的老人,我叫他李叔。李叔跟在杜珉南身边的时间比我久,我来到别墅的那一天,他就已经在了。

跟往常一样,李叔帮我热了早餐,伺候我吃。

餐桌上摊着一张报纸,看样子,是还没来得及收拾。

大资本家虽然在我面前是个禽兽,但在别处表现得都很绅士,例如,他一直有在早餐时看报纸的习惯。记忆里,我们屈指可数的那几次共进早餐,他也多是用大张遮住脸的报纸来面对我。

他不在,我吃李叔准备的早餐都吃得格外津津有味。细嚼慢咽,顺便拿过报纸来看。

报纸打开的位置是财经版,几篇名人报道,然后就是大篇幅的股票走势分析。我看得索然无味,翻页,进入娱乐版。头条新闻,几个大字一下子吸引了我的视线:蒋晨浩前日归国,动态引人注目。

蒋晨浩,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我十三岁之前的邻居,蒋家唯一的公子。

小时候,因着邻居的位置之便,我和蒋晨浩经常玩在一起。

记忆里的蒋晨浩,还停留在穿一身运动服、手抱篮球,身上总是臭汗淋淋的大男孩形象。而此刻报纸上的他,一身商务套装,年轻的脸庞踌躇满志。唯一能寻到一点过去痕迹的就是那双大眼睛,小时候看起来就特别机灵,现在嘛,会放电。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