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命是有限时间的积累。以人的一生来计划,假如按80高龄来算,大约是70万个小时,其中能有比较充沛的精力进行工作的时间只有40年,大约15000个工作日,35万个小时,除去睡眠休息,大概还剩2万个小时。生命的有效价值就靠在这些有限的时间里发挥作用。提高这段时间里的工作效率就等于延长寿命。显然,"效率就是生命"也是无可非议的。
奥地利心理学家阿尔弗雷德·阿德勒说,一切成功人物都永不止步地追求卓越。
高技术风险投资资本家兼作家戴维·西尔弗说:"创业家比社会上的其他任何群体更善于利用时间……赋予时间非常高的价值……他们飞速驾驶汽车,搭乘早班飞机,避免浪费时间,急速说话,快步走路。"这种行为的证据之一是,特德·特纳谢绝与任何携带手提箱的人一同搭乘飞机。特纳认为,因为携带行李而接受乘机安全检查是无谓地浪费时间。
比尔·盖茨的时间观念更是强烈到了过分的程度。通常他总是在办公室或者快餐店吃饭。他从不在家中吃饭,因为不想花费时间准备食物。他直到30多岁仍是单身汉,而且只与那些涉及软件业或电脑业的女性约会。无论工作还是游玩,时间都是不可或缺的东西,而对一个40刚出头、净资产达180亿美元的美国首富来说,珍惜时间、分秒必争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研究创造个性的学者戴维·麦克利兰说:"成就即渴望更好、更快、更有效地做成某件事。"另一位对创造个性作过广泛研究的学者罗伊说:"勤奋工作的意愿似乎是创造力的最普遍特征……创造力来自一个永不止步的人的劳动。"
在大多数伟大领导人和创新家身上,都能发现具有高度进取心和紧迫感、性情急躁、凡事认真求全的A型行为。他们都患有"忙碌病",只争朝夕,永不止步,对工作没精打采的雇员大发雷霆,不能容忍下属在工作中提出的馊主意或者所做的蠢事。
他们的只争朝夕、永不止步行为促使他们匆匆工作,匆匆玩乐,匆匆生活。他们对休闲的看法是:一边阅读《经济学家》杂志,一边观看电视新闻;一边吃午饭,一边阅读市场竞争报告;一边参观雅典卫城和巴台农神庙,一边翻阅随身携带的考古学图书。他们的工作道德超越了一切合理的社会规范,但这却是他们获得成功的主要因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