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炎承无奈的刮刮她的鼻子:“你爸妈来了,还有贝贝。下去看看吗?”
凌晗儿听得眸子一亮,翻身就要下床。
“等等,换件衣服。这么火急火燎的干嘛!”弯□子帮她把拖鞋摆正。
凌晗儿毕竟那股恐慌的劲还没缓过来,家人的关心对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穆炎承选了件简单的衣裙递给凌晗儿,很休闲的款。就要出去。
“承……”凌晗儿怯怯的开口。
“嗯?”很有耐性的语气。
“你可不可以在这陪我?”
这话一说完,凌晗儿先红了脸。她一个人不敢呆在房间里。有时候女孩子的胆子还真是有些窘。
穆炎承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你确定?”
凌晗儿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就低下了头。
穆炎承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好以整暇的在床边坐下。也不发一语,就这么盯着凌晗儿,好像在说:你换衣服吧,我在这坐着。
“你转过去……”凌晗儿拿着衣服捏着衣服,瞪着他。
“我帮你换。”穆炎承好像不知道她眼神的含义。故意从她手里抽走衣服。还美其名曰她手不方便。
凌晗儿现在身上穿着简单的睡衣。是一条白色的真丝裙子。穆炎承刚走到她身边,她就脸红的连心脏都慢了半拍。也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人在一起这么久了,每次遇到类似的情况她都害羞的不行,而这人好像没事人一样。
“又害羞了?”穆炎承摸摸她烫红的脸,接着轰炸她,“昨晚,你的衣服就是我换的,现在害羞,是不是太迟了?”
凌晗儿觉得自己在挑战人类极限,看一个人能不能因为害羞而死。
“我……”
“好了,等会爸妈等急了。”就开始“动手动脚”的给凌晗儿脱衣服。
凌晗儿无语,就这么会功夫,他连父母都叫上了。
****
本来五分钟就能搞定的事,两人拖了将近20分钟才搞定。凌晗儿怪穆二少自制力太差,穆二少摸摸鼻子,换衣服什么的,擦出点火花不是正常的么。
穆二少扶着凌晗儿出来的时候,大家一看就知道怎么了,毕竟……双唇肿的有点不像话,这个倒不像是身体不好穆二少才半拥着她。倒是有那么点纵欲过度的样子。
可巧凌娅居然也破天荒的来了别墅。看到这个场景就气的不行。凌晗儿那个女人不可能是清白之身了,可穆二少还是这么宠着她。她怎么甘心?她得不到的,她也不想别人得到!
“妹妹这个娇弱的样子,还真是……哎……那样的事发生在身上,确实……”
宋锦刚准备说,她一直对穆炎承很满意,可是女儿的身子还没好,就这么干柴烈火的……她这个做母亲的有些心疼。见凌娅这个无耻的女人还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小阿姨,把这个女人请出去。”
“你又不是主人,你有什么资格?!”
“那我请你出去。以后也不许这个女人到和穆氏有关的任何地方。”穆炎承冷淡的开口。
凌娅急了:“你就不想知道他们对凌晗儿做了什么吗?”
☆、人脏并获2
穆炎承拥着凌晗挂着儿到沙发上坐着。
嘴角挂着冷嘲的笑:“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了解?”
凌娅脸上一僵,这不是等于不打自招吗?脸上的肌肉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噎了半响,只好说道:“我当然有我的消息来源,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我纯洁的妹妹不知道,我可是都认识。”
她这话夹枪带棒的,摆明了说凌晗儿已经不干净了。转移话题的这招用的倒是老练。
没有人搭腔,凌娅有些下不来台,自己安慰自己,她在这群人面前受到的冷眼还少吗?索性就撕破脸直接说:“凌晗儿被那一群大男人关了那么久,衣衫不整的出来,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你们一个个的装不知道,自己骗自己……咳咳”
凌娅拼命的掰扯着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凌娅,你相信吗?我今天就是在这杀了你,也不会有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我,想得到的是这个吗?我可以满足你!”说着手下一个用劲,就见凌娅憋红了脸。刚才还瞪大的惊恐的眼睛,此时却有些白眼外翻。
宋锦和夏腾虽然讨厌凌娅,但是也犯不着在这杀了她。就算穆家权势大,可也不必要为这么个女的杀人啊!所以立马扯着穆炎承的袖子:“炎承,你先放了她,有话好好说。”
贝贝从卫生间出来,站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小孩子刚受了惊吓,没见过这个场面,此时看到刚叫了哥哥的人掐着这个恶女人的脖子,诺诺的就往宋锦那里跑。
“承,你先放了她,贝贝还在呢!”凌晗儿从背后抱着他,不让他继续施力。
穆炎承瞅了眼贝贝,松开手,屋子外头有保安。打了电话喊他们把人直接送穆炎克那里去。
这个凌娅还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他不知道,那个沈公子也什么都招了。
可怜凌娅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人驾着出了屋子。
贝贝的害怕只是一瞬,见姐姐还在他怀里窝着,也不怕穆炎承,敦敦的扶在凌晗儿的膝头:“姐姐生病好了吗?”
凌晗儿伸出左手摸摸他的小脸:“姐姐好了,贝贝这么快就来看姐姐,姐姐很高兴呢!”
贝贝听姐姐夸他,一拍小胸脯:“贝贝昨天就要来看姐姐了,可是妈妈说姐姐要睡觉,贝贝就今天早上打扮的帅帅的来看姐姐了。”
凌晗儿被他这样自夸又卖乖的话逗笑了。
宋锦见刚才紧张的场面被贝贝几句话打破了,姐弟两都安好的在他们面前,又都这样和和乐乐的,心下安定了不少。
吩咐小阿姨把她炖的汤拿来。炖的刚刚好的拿过来,现在热度刚好。
“小晗,这是我早上炖的汤,给你好好补补。”凌晗儿刚准备接过宋锦递来的小碗,就被穆炎承抢先接过。
“你手伤了,我喂你吧。”当着自己父母的面,凌晗儿觉得自己答不答应都有些矫情。
不过不容她多想,穆炎承就将勺子递到了嘴边。
宋锦高兴的很,未来女婿这么体贴,她也可以放心了。昨天要不是穆炎承来的快,她都不敢想。
乖乖的听着父母和穆炎承聊天,她和贝贝在一旁由着穆炎承和宋锦喂汤。
汤刚喝完,小阿姨就来报,外面有人来了。
穆炎承看了看时间,估猜着是医生来了。
等人进了门,才发现不止医生,还有一个应该迟点过来的人。
“晗儿,该是你打点滴的时候了。”凌晗儿嘟嘴,和宋锦和夏腾撒娇,奈何一向偏宠她的人都不帮着她。
“姐姐是不是怕疼?姐姐,老师说了,勇敢的孩子不应该怕打针!贝贝生病了也要打针,可是贝贝每次都很勇敢的,妈妈说,打了针才能好的!姐姐快点打针快点好!这样就可以和贝贝玩了!”贝贝说的一本正经。
凌晗儿被贝贝这么小的孩子鼓励安慰,有些不好意思。
“沈总稍等,我陪我女朋友上去一下。稍等。”
沈之良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看穆二少把那个怕疼的女孩哄上楼去挂点滴。
贝贝也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
扎针的时候,凌晗儿都不敢看。穆二少把她的头按在怀里。
医生老练的把细长的针头扎进去,凌晗儿一个哆嗦。医生调好点滴,又给凌晗儿查了□体。没什么大碍,就先走了。命人把医生送出门。
穆炎承抚着她的头发:“贝贝先在这陪着你,我去去就来。好不好?”
凌晗儿也看到底下坐着的人,知道他们肯定有事,不方便自己在场。点点头。
穆炎承笑笑:“贝贝,你在这陪姐姐,把姐姐哄开心了,有奖励!”
贝贝点点头,爬到床上坐着。和凌晗儿说起话来。
穆炎承放心的下楼。
“那些人都是沈公子请来的人。凌娅以身体为代价,请沈少帮她绑了凌小姐。目的……我就不多说了。至于证据,我想穆二少那里也不缺,不过我这还有一份证据,是沈公子在他的公寓和凌娅录像。我想还是有些作用的。”一盘录像放在桌上。
穆炎承拿过来递给旁边的手下。
“沈总这么帮忙,不知道沈总想我怎么报答你?”
“沈总救了我女儿和儿子,有什么能做的,我们宋家也不会小气。”夏腾开口道。
这个沈之良,能力不错。可惜只是沈家的养子,有了穆炎承和宋家的帮忙,夺了沈氏也不成问题,何况沈氏这么多年早就大权在握。
“沈家的董事会,有一群老顽固,认为我是养子,没资格做上副总裁的位置。我想要借宋家和穆二少的力量,重新洗盘,建立自己的地旁!”沈家毕竟对他有恩,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公司还姓沈,不过他要从副总裁成为唯一的总裁!沈公子的一举一动他都监视着,发现了这件事。对他而言,是最好的机会!
☆、人赃并获3
对于沈家来说,膝下只有一儿一女和这个养子。沈家的大家长也知道,要是没有这个养子,沈家肯定撑到这一步。说撑是因为,沈之良在拼命维持沈氏的运作,而沈公子却在贪得无厌的加速沈家的衰败。
沈家的家长虽然怒其不争,但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子孙,怎么折腾也舍不得真的把沈家拱手送给个养子,还是对沈公子抱着那么点零星的希望。这个就算蛇、沈之良不说,穆炎承也不会轻易的就让沈家好过,沈之良这么做,也算是给沈家留一条活路。不然沈家纵容沈公子有胆子做这样的事,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穆炎承点头,他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夏腾也附和道:“这样吧,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到时间直接告诉我们,我们能帮的上忙的一定不推脱。”
沈之良这个人很懂得怎样维护自己的利益,见好就收。来了这么久,终于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既然这样,沈某也不客气了。在此先谢过穆二少和夏老板。不过,我来之前,沈家的人追问我沈公子的下落……”
他话没说完,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什么意思。沈之良当然不会傻傻的希望穆炎承放了沈公子,自己好去和沈家人交差,他也就是把话带到,至于怎么做,完全是穆二少做主,穆二少不肯放人,沈家也没辙。
“你让他们亲自来要人,别躲在背后。至于放不放……”穆炎承冷笑一声,“到时候他们就知道了。”
“那好,凌小姐还要休息,我就不打扰了。”说罢,起身向夏腾夫妇和穆炎承点头告辞。
穆二少这次倒是没有派人送,而是亲自起身相送。说起来,他也算是凌晗儿的救命恩人,就冲着这点,他送送他也是应该的。沈之良见穆二少居然亲自相送,心里更加笃定自己是走对了棋。
“叔叔阿姨,中午就在这吃饭吧。”离中午吃饭的时间也没有多少,这个点留下来吃顿饭也不为过,夏腾和宋锦就点头答应了。
吩咐小阿姨中午做点清淡的饭菜,生病的人不宜大荤。
“炎承,有个事,我想问问你。”宋锦想起现在还在住在孤儿院的妹妹宋月,心下也是一阵酸疼。
“阿姨您说。”
“那天的那伙人里,是不是有个叫田飚的?”
“好像是有个这么个人。他情况特殊,是这群人里面年纪最大资历最浅的,而且他浑身带血的,暂时还摸不清什么情况,所以我哥安排医生简单给他治治,让他一个人住在一个单间里。阿姨,怎么了吗?”
宋锦苦笑:“这个人是小晗的姨夫,宋月和我求情,想放了他。但是如果他参与了伤害贝贝和小晗的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念及姐妹情谊的!”对这个妹妹感情虽不如从前,但是这么久了,女儿也找回来了,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却满是愁苦,她也不忍心。田飚怎么联系上她的,她不知道,只希望这件事不会让她们的关系继续恶化下去……毕竟,如果她的丈夫伤害了她的女儿,而她还来为这个男人求情,她们的姐妹之情,大概也要走到尽头了。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你先别急,到时候问问晗儿就明白了。”
正说着,穆太后也来了。本来穆奶奶也要来,但是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大家不想让她多跑,穆炎承也不同意,说等凌晗儿好了就带人去看她。穆爸爸今天有事,来不来=了,穆太太军令一下:病人要清净,就代表穆家来了。其实要不是穆太太的这句话,今天来的人更多,包括凌谦还有路晓芝、阮璐以及穆二少的“狐朋狗友”们。
快到吃饭的点儿,穆二少留几个长辈在这说说话,估猜着凌晗儿的点滴打的也差不多了。上楼一看,果不其然,小护士正在给拔针管,贝贝瞪大了眼睛看着,生怕让他姐姐疼着。
穆二少到门口的时候凌晗儿就看到了。冲他笑笑,脸色淡定从容,一点也没有为了刚才扎针的哆嗦害怕的样子。穆二少纳闷,小丫头这个适应能力还真是强。这么快就不怕了。
他走进来的时候,贝贝只抬头望他一眼,呐呐的喊句哥哥,就又掉过头来盯着凌晗儿被扎了针,留下针孔的地方看:“姐姐,疼不疼?贝贝以前都好疼的,贝贝给姐姐呼呼!“说着就手脚并用的爬到凌晗儿的左手边上,一板一眼的呼气,边呼气边说:“姐姐呼呼一会就不疼了!”
凌晗儿笑:“看到贝贝姐姐就不疼了!”
贝贝不甚明白的望着凌晗儿:“为什么啊?”
“因为贝贝是姐姐的小福星啊!”
贝贝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嗯,贝贝会保护姐姐!”
“那小福星和他姐姐是不是应该下楼去?一会就吃饭了!”穆炎承第一次觉得,小孩子是这么有趣的,或许,有个孩子也不错。这么想着,就把目光投向凌晗儿的肚子,可惜自己努力耕耘的机会太少,不然机会还是很大的。
“好啦,贝贝,我们下楼去。”凌晗儿左手牵着贝贝,穆炎承也不甘示弱的搂着凌晗儿的肩。
贝贝对他这种“小人行径”不屑的翻翻白眼,偏穆二少觉得有趣的很。
贝贝太矮,听不见两人的嘀咕:“田飚认识吗?”
“哦!”凌晗儿都差点忘了,没有这人,自己的日子可就难过了,“你别难为他,他救了我!”
“嗯,知道。不过,宝贝儿,我好奇,你怎么不怕拔针了?”
一提起这个,凌晗儿就哭丧着脸脸:“我当然怕!都怕的要死了……可是贝贝在,我这不是为了给他树立榜样嘛!”
穆二少爱极了她这似娇似嗔的摸样,一个没忍住,“吧唧”一口亲在凌晗儿的脸上。
凌晗儿顾忌着贝贝还在,温柔的刀子射向他,却见他玩味的看向贝贝。贝贝一巴掌盖在脸上,一副想看又不敢的样子!搞得凌晗儿窘迫不已。
吃饭的时候,穆太后见凌晗儿没有什么么大碍,心里也高兴:“这样吧,要是亲家同意的话,让他们这个月号订婚怎么样?我都看过了,那是个好日子!”
亲家这个词……就是在穆二少上楼的那么一会功夫产生的……凌晗儿终于领悟到,什么叫效率?这就叫效率!
“好啊,到时候把一切该清的清了,就让他们订婚!”于是……订婚这么大的事,就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定了下来。完全没有她发言的余地。而穆二少更是乐见其成。
吃完饭,穆炎承就接了几个电话。
“小二子,这些人我都给你关着,你想要怎么办,只会我一声!”穆炎克是个铁血的人,对自家人更是没话说,估计还不是关起来那么轻松,去了半条命才是真的!
第二个电话时郁元的:“穆二少,你准备让我当牛做马到什么时候?”
是该在订婚之前把这些事都处理干净了!
作者有话要说:“生病的人不宜大荤!”这话很内涵啊,有木有……【贼笑】
☆、尘埃落定
趁着凌晗儿上午刚吃了药,有点安眠作用,吃完了就睡下了。趁着这个时间,穆二少觉得正好是该把要干的事情都干好了的时间。
先去了穆炎克那儿。军区大院,守得很严。门外持枪的守卫审了三波才放进去。
穆炎克在楼上呆着,知道穆炎承来了也没客气,瘫在沙发上没个正形。
“哥,怎么了这是?”穆二少自发的坐到沙发的一角。
穆炎克揉揉额角:“这两天累得慌,搞演习分析报告。你这批人怎么办?”
穆二少没有立即接话,穆炎克是个精力多强悍的人,他从小到大了解的很彻底了,能让他主动喊累的,也只有那个女人了。这两天也多亏他大哥帮忙。她这个做弟弟的,应该也是时候支个招了。
“说出去,你还是我们穆家的人呢,我这都要订婚了,你那一垒都没攻下。我给你支个招吧。”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的两个弟弟确实比他更懂得讨女孩子的心。穆炎旭那个不靠谱的他不想说,要是自家稳扎稳打的小二子给自己点意见,还别说,他还真是挺好奇的。一扬眉,那意思是——你说吧。
“要我说,你追了那么多年都没个结果,就是铁人的心都被打动了,你是不是用错方法了?要我说,你得学会直来直去。”
“什么直来直去?我已经很直接了。”
穆二少无语的冷瞥了他一眼:“你那叫直来直去?她让你不要跟着,你就不跟着,让你不要打电话,你就不打……你这得熬到什么时候去?亏你还是个军人,拿出你平时在部队里一半的说一不二的作风来就行了。女人很多时候说不要就是要!她越不让你找她,就越要找她,不让打电话就越要打!”
穆炎克有些纠结:“不是应该听她的话吗?”
“那也得看是什么话啊!行了,你自己琢磨去吧?人都在哪?我看看。”“情商”这个东西,真的得靠自己理解了。
“那个田飚,我给放了,给了一笔钱。其他的人,除了两三个还算有点骨气,死扛着不说,其他的人都是一打就招。不过都是些小喽啰,根本不知道是谁主使的。不过也不需要他们招,通话记录里显示的是沈公子的公寓。估计撑不了两天就什么都说了。”穆炎克的名字不是白来的,“严苛”一词还真是他这人的风格。
“凌娅呢?”
“这个女人简直和三百只鸭子一样!从关进来的那天起,就吵个不停,虽然她是主谋,但是你也没说要怎么办,我索性就把她关在那里,随她去。”
“嗯,你让人带我去,你忙吧。”
“算了,就当是为了我未来弟妹,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到监牢的时候,几个人还死撑着不肯松口。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为首的男子倒是有几分气魄,见到这兄弟两只不过抬抬眼,又低下了头。
穆炎承冷哼一声:“把凌娅带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凌娅这个女人,还真是五百只鸭子,“穆炎承,你放了我,你抓我来干什么!”
“看好了,这些人,你认识吗?”
凌娅不傻,这些人她是真不认识,可是猜也能猜到,这些人是什么人!
“我不认识,你这是非法囚禁,你穆家真的就目无法纪了吗?”
穆炎克那张严肃的脸笑起来怎么看怎么都有种寒碜人的感觉:“你还真就说对了?你一定不知道,穆家是有权处理一些人的,只要这些人有足够的罪名,我们穆家可以自行裁决,而你的罪名就是教、嗦、犯、罪!”
“我们不认识这位小姐!”那领头的男人估计也是不想拖无辜的人下水,所以这么说。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凌娅可不是什么无辜的人。
“你当然不认识他,你认识的是这位。”穆炎承从身后扯过沈公子。
沈公子现在蓬头垢面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富家子弟,像是地洞里畏畏缩缩的老鼠。
“我不认识这人。”那人很镇定。眼神也很清醒。
不过身旁的小弟可就没这么镇定了。那慌慌张张,欲盖弥彰的眼神出卖了他们。同时还有点震惊,沈公子这样的家世居然能被这样直接拘禁起来。可见他们得罪的人权势有多大。
“你们承不承认不要紧,因为沈公子已经认了。至于怎么处置你们嘛……就送你们去丰澜岛好了。凌娅,看在凌家把晗儿抚养长大的份上,再给你留一条生路,直接移送法办吧。就看凌家舍不舍得花那个心思保你了。”几人一听,白了脸,丰澜岛那个地方和原始社会有点像,是专门为这种恶人准备的服役的地方。那里的人常年都干着一种活计,除了干活,什么娱乐活动都没有。甚至那些管理的人,以戏弄男囚犯为乐,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那里就是最恐怖的地方。
沈公子一听没有提到他,立马点头哈腰的说道:“只要你们放了我,你们要多少钱,我们沈家都会出的!我是被凌娅迷惑,根本不知道凌小姐是穆二少的女人,否则借我10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啊!”
“至于沈公子嘛……”穆炎承故意拖长了声音,沈公子心里打鼓,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怎么对他,就听他说道,“那么喜欢玩女人,就罚这辈子再也玩不了女人吧!”沈公子吓得双腿一软,这不就是要阉了他吗?不容他辩驳,人就被拖了下去。
“好了,就按穆二少说的办。”两人看着还在哭闹不休的凌娅,直接走了出去。
穆二少处理完了就去了公司,中午还得陪凌晗儿一起吃饭。留穆炎克在那冥思苦想,到底怎么在她面前霸气一点?
公司的员工有几日没见到总裁了,这下以为总裁是来突击的,吓得一个个正襟危坐的。
到了副总裁的办公室,就发现郁元一个人在那埋头苦干。那文件堆得一摞厚。穆二少却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穆二少,穆皇帝,你终于来了!你看看我这文件,我说,你还要我这种日子过到什么时候?”郁元见穆炎承一来就大吐苦水。
穆二少随手拿了个文件翻起来:“再过一个星期吧。我要忙着订婚,没空。”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郁元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没栽倒:“你来不是救赎我的?还要一个星期!你杀了我吧!”
穆二少同情的拍拍他的肩:“放心,我找了人来帮你。”
“谁啊?”
“我三弟,穆炎旭。”
“他肯吗?他行吗?”
“他肯定会答应,至于行不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随即,穆二少当着郁元的面,直接打电话给穆炎旭。穆炎旭当然不肯。
“听说阮璐在公司蛮吃香的。既然你不看,那就算了。”
“别!我肯!”算了为了美人,怎么也得肯啊。
郁元见有人和他共患难,心里顿时就平衡了:“你什么时候订婚?”
“到时候通知你。你把大礼准备好就行。”
☆、订婚1
凌晗儿觉得她应该是同学里最早订婚的,而且她还是年龄比较小的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摆明就一个字——囧。不过好在她要请的同学没几个,也就是路晓芝她们而已。还有一个是穆炎承坚持要请的——卓峰。
这个看起来稳妥持重的男人,吃起醋来是最小家子气的。所谓订婚也没什么讲究的,按照这边规矩,女方决定地点,男方准备订婚戒指,女方得准备回礼。
路晓芝和阮璐这两个不靠谱的女人 ,提的建议让凌晗儿恨不得撞死。
路晓芝晃着个二郎腿,一边扒拉着头发,一边望着正在试订婚礼服的凌晗儿,说道:“要我说,穆二少什么都不缺,你那天就好好捯饬捯饬把自己送给他不就得了。”
人家订婚礼物都是精心挑选的,她就这么怂的送自己?再说了,这个订婚宴不就是相当于把自己打包挂在他名下吗?想起这个凌晗儿就郁闷。
偏偏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阮璐:“我举双手双脚赞成,这样你的订婚大礼我们直接送各种款式和口味的杜蕾斯,宝贝儿喜欢什么口味的?凸点螺纹的、草莓果味、还是热感超薄啊?”凌晗儿被这人说的脸上发烫,再瞧她那表情,怎一个猥琐了得。
“我说正经的!你们快给我想想!”
“我们就是一本正经的啊!”凌晗儿晕死,指望她们出个正经主意,她宁愿去玩“神庙逃亡”,看自己什么时候通关。
凌晗儿也有点怪,偏偏对“神庙逃亡”有一种偏执,喜欢一遍遍的跑,看自己什么时候能逃出去。前阵子听说5亿分可以逃出去,她还准备打持久战来着,后来才知道,原来没这回事……所以,她们两个要是靠谱,她的“神庙逃亡”就真的逃出去了。
宋家人把地点选在了自家最大的酒店。本市的市中心。订婚的仪式,没有请很多人,大多是两家常来往的世家大族,还有一些一线媒体。虽说不请很多人,但是毕竟都是大家族,人还算不得少。
凌晗儿皱眉,早知道订婚这么麻烦,干嘛订婚?反正将来也是要结婚的……可是穆二少再三解释,她不肯这么早结婚,非得等到毕业,可是穆二少实在不放心,用他的话说就是凌晗儿让他没有安全感……其实凌晗儿很单纯,喜欢穆二少就是喜欢他,别的人再好她也不会多瞧,穆二少这么说,无非是想贴上标签,省的有些人再动心思。
凌家只有凌谦来了,凌老太爷和凌谦为了凌娅的事,正在上下打点,连带着曹家也忙前忙后。说来也奇怪,夏腾和穆炎承在生意上对凌谦很照顾,凌家的企业蒸蒸日上,可是政治上却走不通,磕磕绊绊的碰了不少钉子。原因帮和有能力帮忙的也没几个。
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翟峰就上去致词。他本家就是报业大亨,媒体界的权威,所以这个主持人非他莫属了。
“各位来宾,感谢你们百忙之中参加穆炎承穆二少和凌晗儿凌小姐的订婚宴!我代表宋家和穆家对各位表示衷心的感谢!”底下掌声一片,却没人问为什么凌晗儿姓凌而是宋家的女儿,想来在这之前宋家和穆家也是花了功夫的,而且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稍稍提点下,就什么都清楚了。翟峰继续说道,“我们穆二少是众所周知的年少有为又一表人才,凌小姐更是楚楚动人,仪态万千。这两个人确实是男才女貌的一对!虽然穆二少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但是,作为兄弟我还是祝他们幸福美满!”
众人一听“老牛吃嫩草”的这个说法,都笑出来。穆二少确实不老,翟峰也就这么一说,打趣打趣,现场的气氛立马欢乐了许多。穆二少在楼上听翟峰这么说,难得没有教训他。他心情好,看在现场气氛的份上,就由这小子打趣他一回。凌晗儿还在里面换衣服,没有出来。
就听下面又有人说:“请女方父母致词!”
夏腾领着妻子走上前台,宋锦像个小女人一般,温柔的挽着丈夫的手臂,完全就是一个贤妻良母的样子。
“谢谢大家的到来!别的话我也不多说,我这个女儿,找回来不容易,今天能看到她这么幸福的订婚,而且对方是一个这么优秀的小伙子,我和我夫人都很为她感到高兴!希望他们恩恩爱爱!和谐美满!我们做父母的也就别无所求了。”
夏腾的这番话,没有一点官腔在里面,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对女儿找到良伴的喜悦欣慰,真挚动人。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凌晗儿听得却是真真切切,不由得湿了眼眶。
“下面有请这对未婚夫妇!”
听见这声,凌晗儿努力的把眼泪憋回去。穆二少就站在门口。
穿着白色的燕尾服,而她还是白色的礼服长裙。就像他们在公司宴会上的那次邂逅一般,擦出了后来。而现在,她要挽着这个男人的手,走向许许多多,很多很多的后来,白头偕老。
两人都清楚的看到对方眼里的温柔与惊艳。
就听见他那让人微醺的嗓音说道:“走吧,我的公主!”
凌晗儿调皮一笑:“是,我的大叔!”
两人下楼的时候,众人眼里都闪过一抹异色。好般配的一对啊!
不仅仅是外形上,还有气质上的相容!穆二少天生气场强大,而凌晗儿站在他身旁却不会被他掩了风华,而是如鱼得水般的轻松自在。
穆二少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带着凌晗儿去给长辈们敬酒。凌晗儿不太会喝,所以他让路晓芝把酒换成了白开水。
一种发小当然不肯放过,硬是起哄的要他们喝交杯。
穆二少也不推辞,小喝一口白酒也没有什么。交杯怕什么。
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手腕相交。等喝了交杯酒穆二少才知道,这个路晓芝,居然给凌晗儿的是兑了水的酒!
凌晗儿此时已经有些晕晕乎乎了。
众人几个颜色一合计,估计干柴烈火也撩拨的差不多了。清一色的坏笑。
阮璐偷偷摸摸的扯住穆二少,附耳过去:“穆二少,你们的房间里面有惊喜哦!”
☆、订婚2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对不起大家!今天我姐姐生日,我九点才回来写。来不及双更了。偶明天双更好伐?【鞠躬】!今天看好几个人都完结了,这文也快完结了,明天正文完结。之后会更番外。新文大纲好捉急……弱弱的问下,写新文会有人支持么?【忐忑】
订婚宴办的时间也挺晚。凌晗儿喝的确实有点高。踩着小细高跟,脚步都有点跌跌撞撞。穆炎承只好半搂着她,怕她摔着碰着。好容易等到把人都送走了,几个家长就给他们安排今晚就住在酒店里,省的来回跑累人。
穆炎承扶着凌晗儿准备上楼休息。长辈们该撤的都撤了。凌晗儿双颊酡红,倚在穆炎承身上。精致的锁骨在穆二少眼前晃来晃去。凌晗儿迷迷糊糊的很想睡,就觉得有双眸子牢牢的盯着她,让她有丝丝的不安。
虚着眼睛就看见穆二少棱角分明的脸:“你瞪着我……干嘛?”
“我想……”
“吃了你”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凌晗儿扁起嘴,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你凶我……”
穆二少百口莫辩,这个是凶?如果她是清醒的,就能清楚的明白穆二少这样赤果果的眼神代表什么,可惜凌晗儿喝醉了以后都会迷迷瞪瞪的。
“我没有凶你,宝贝儿,我只是怎么看你都看不够。”
“你骗人……”凌晗儿开始无理取闹。
“我骗人,但我不骗妖精,你就是我的小妖精。”
凌晗儿痴痴的笑起来:“那你背我上去。”
穆炎承无奈,蹲□子:“上来吧!娘子,为夫背你上去。”
凌晗儿迫不及待的爬上去,胸前的两坨软肉靠在穆二少宽阔的背上,带着点酒气的呼气洒在他的颈边,两只柔软的小手拉着他的耳朵:“大叔,快点……”
穆二少倒是也想快,这种折磨还真是早点结束的好。
一步步的把人背到三楼,客服人员给开的门。
一进门穆二少就怀疑走错了地方。凌晗儿闹腾着要下来。
“哇,好漂亮啊……”
漂亮,确实漂亮!屋里光是灯光效果就很浪漫。黄色的主打灯光光,配着红色的暗光,有点温馨却又有点暧昧的感觉。电视柜下的音响正放着浪漫的舞曲,床上甚至撒上了玫瑰花瓣,确实是抓人眼球。
如果不是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的东西,穆炎承至少觉得这帮人还挺费心思的,但是当他看到他们留的字条,说抽屉里有东西,打开一看却发现是整整一排的杜蕾斯……各种款项……瞬间穆二少就觉得这帮人是想看笑话,而不是真的想让他春宵帐暖的。
凌晗儿像个好奇宝宝,摸摸床单,有拽拽窗帘,笑得甚是开心。
“承,你……你藏了什么?”
“没什么。”这个东西,还是不要让凌晗儿看见的好。
“那我们来跳舞好不好?你都没有和我跳过舞……”
穆炎承很怀疑,刚才还一直喊累,昏昏欲睡的人,这会居然精神奕奕的要跳舞。不过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好,跳舞。”
穆二少从小各种交谊舞学的很多,在必要的场合也没少跳,算得上是个“舞林高手”,可是他没想到,和凌晗儿一起跳的时候,反而是她主动带着他。刚刚还是个一个站立不稳的醉酒女子,这回却把高跟鞋踩的虎虎生威。而且喝了酒以后,反而多了一股子娇媚,看的穆二少眼睛跟长在她身上似的,刚开始还是两人配合默契的华尔兹,后来则演变成了凌晗儿的独舞。或许是跳的忘情了,凌晗儿拉着穆炎承的手开始一个人的独秀。拉丁、 恰恰、现代舞、街舞、肚皮舞挨个走了一遍,直把穆二少看的目瞪口呆。
此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念头:第一,他们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没想到他的宝贝儿还会这么多舞蹈,这对他来说是个惊喜;第二,凌晗儿绝对不能和他以外的的男人跳舞,最好连舞姿都不要让他们看见。她这个样子实在太魅惑人了。
凌晗儿跳的酣畅淋漓,穆炎承也跟着酣畅淋漓,被她撩拨的一身汗。
“承,我跳的好不好?”手臂圈在他的脖子上,语调软软,眼波盈盈。
“好!跳的真棒!”好,怎么会不好。
凌晗儿像得了夸奖的小孩子,捂着嘴吃吃的笑起来。眼里还闪着得意的光芒,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我厉害吧。
“去洗澡吗?”穆炎承拢了拢她贴在耳边的碎发。
“嗯,洗澡……人家身上都跳的一身汗……”凌晗儿嘟囔着嘴,一脸嫌弃。
穆炎承把浴缸放好水,发现整个房间里面只有一件情趣内衣,别的什么也不剩……这群人还真是……准备去叫客服,才发现电话没人接,门也打不开……这群人是真的有备而来,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晗儿,过来洗澡……”凌晗儿听见穆炎承叫她,歪着步子,从门框处探出脑袋:“洗澡?……哦……”
说着就开始脱衣服,当着穆炎承的面,和礼服背后的拉链叫着劲,奈何就是够不着,后来许是急了,就想顺着肩膀往下扒拉。
“我帮你。”声音低沉喑哑。喉结不自觉的翻滚着。
拉链拉下,大片雪白的美肌就这么冲击着他的视线。
凌晗儿郁闷,衣服都脱下来了,为什么身后的人还是站着不动?而她的后背像是被烧灼一般,要被洞穿。
歪歪扭扭的转过身,口齿不清的说道:“承,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她一转身,胸前的柔软就这么直直的映入穆二少的眼底,上头的梅花开得正艳,他甚至还记得刚才背她上楼时,倚在他背上的温润触感。
凌晗儿见他不说话,疑惑的看着他:“承,不洗澡吗?”
洗澡?洗澡……鸳鸯浴……这么想着,刚才发痒的鼻头,这会支撑不住这样美色当前的诱惑,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洒而出。穆炎承下意识的伸手去捂。
凌晗儿吓得惊叫起来:“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慌忙的扯过毛巾帮他擦。
穆炎承脸色严肃:“晗儿,我这是一种病。”
“什么病?怎么治?”凌晗儿急的随时都要落下泪来,她现在脑子转不过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穆炎承流鼻血了。
“洗澡我就会好的。”
“真的吗?”
“真的。”
……
片刻后,浴室里传来凌晗儿的声音:“承……你干嘛摸我?”
“给我治病。”
“哦,那你干嘛亲我?”
“因为这样你就不会问为什么了。”
“唔唔唔……”
剩下浴室里一片春情。
☆、补身子
穆二少一直记着订婚被整,直到第二天早上客服才给送衣服来。傻子都知道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穆二少订婚当晚战鼓不息的事整的人尽皆知。当然这些“人”特指一帮损友和长辈亲人。
“宝贝儿,怎么不说话?”穆炎承看着从一起床就怨念无比的凌晗儿,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在生气,我不和你说话。”双眼瞪圆,瞥了他一眼又目视前方。
这会两人赶着去穆家吃晚饭。老太太迫不及待的要见未来的孙媳妇。穆二少也没有开车,两人坐在车后座上,此时凌晗儿顺着往前看,不过是看到秃秃的挡板。被她这样直勾勾的瞪着,那挡板要是有感觉的话,估计也恨不得长层青苔,把自己盖起来。
“不和谁说话?”穆炎承笑,好特别的生气方式。真的生气的人原来还会这么直白?
“不和你说话……”惊觉自己又忍不住和他说话,急急的住了嘴。
“宝贝儿,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就算死刑犯也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吧?”
凌晗儿这会不说话,坚决不再上他的当。
“那我猜猜……是因为今天说好中午去的,改成了晚上?”
凌晗儿面色有点发红,依然稳坐泰山。
“还是太累了,所以埋怨我?”
凌晗儿在念清心咒:我听不见,听不见……
“还不是,那就一定是我努力的不够!”穆炎承一边看她的表情,一边故作严肃的说。
“才不是!”什么努力的不够?这说的都是什么……明明就是因为他故意的,刚才她还接了路晓芝的电话,祝贺她春宵一刻……这么多人都知道了,她干嘛喝的那么醉啊,怨念……
穆炎承笑出声来,在凌晗儿听来,这样的笑声明明就是嘲笑她、调笑她……
“你还笑……”
“好好好,我不笑。”穆炎承装作很严肃的样子,半搂着凌晗儿的肩,“宝贝儿,这事我真是无辜的,你两个姐妹应该比我更清楚。昨天是他们合起伙来整我们呢,不生气,以后有的是机会整回来。不生气了?”
凌晗儿有点气弱:“那你要是不……不那什么……他们也整不到我们……说到底都是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