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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亿轻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0:19

凌晗儿不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就那么动也不动,他低沉的叹息声在这个静谧的空间显得格外的突兀。

“宝贝儿,判人死刑还得有个审判过程呢?你给我说说怎么了,好吗?”

凌晗儿终是舍不得为难他,抬起头看他,却依然没有说话。一抬眸就撞进了那黑曜色的深渊里。

穆炎承看着他家宝贝儿,只觉得心头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挠,许是想哭未哭,眼睛被冲刷的晶亮晶亮,在这朦胧的黑暗里更加夺目。双颊因为那样的姿势,被闷的通红,穆二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怀里,狠狠地疼爱一番,无奈时机不对。

“你今晚真的是去谈生意的?”

“真的,宝贝儿。”穆炎承把她从冰凉的地上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在引人遐思的大床上,穆二少多少有些心猿意马。穆炎承的胃一直也不是太好。生意人喝酒伤胃在所难免,即便他家境优越,一般人不敢为难于他,但是这些酒桌上的交易还是不可避免。现在今天喝了点酒,胃部有些胀痛不舒服,他一直忍着没说,此时脸色却有些发白。

凌晗儿吃醋归吃醋,但到底有些舍不得他的。当即开口道:“怎么了,怎么了?不舒服吗?”

穆炎承这种时候最会看人脸色,见机行事了,其实也不是很疼,只是稍稍有点不舒服,可是看凌晗儿紧张的神色,话到嘴边就成了:“没什么大事,你知道的。谈合同哪有不喝酒的。就是有点不舒服罢了。今晚陪客户喝了几杯而已。别担心。”

他越是这么说,凌晗儿越是担心,想着他可能真的是有客户在。也顾不得多说,急急忙忙的就要去给他拿药。

出门就见路晓芝迷迷瞪瞪的往回走。

“晓芝,你上次买的胃药在哪?”

“哦,我拿给你。”

“你把穆炎旭怎么了?”

路晓芝一边开抽屉拿药给她,一边回答道:“他一大老爷们我能怎么他?我就是和他说,这么晚了,阮璐好容易才睡着。他要是真有诚意就明天再说。所以就把他关在门外了。”

凌晗儿点点头,是得给穆炎旭一个教训。

“哎,我说,穆炎承可不像他弟弟,你别给人家整伤了啊!”

“不会的,你早点睡吧。”说着,拿了药,倒杯水就进了房间。

“先把药吃了。”穆炎承乖乖的吃药。然后搂着凌晗儿不撒手。这点无赖的气质倒是真的证明了他和穆炎旭是亲兄弟。

“宝贝儿,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凌晗儿不答反问:“你说我应该看到什么?”

“宝贝儿,今天的合作是三方的,封茗咏是代表他们公司来的。”不得不承认,穆炎承这样的老实交代让凌晗儿的怒气消了许多,她也不方便和病人计较不是?

穆炎承有接着说:“虽然你吃醋的时候有些蛮不讲理,但是我喜欢。”

凌晗儿被他这种又损她又喜欢的话憋红了脸:“你去洗澡。”

穆炎承领命。

这么晚了,回去也不早了。凌晗儿准备去和路晓芝睡。

等穆炎承洗澡出来的时候,凌晗儿已经铺好床,拿着枕头准备去和路晓芝睡。

“宝贝儿,你忍心把我一个病人独自留在这儿吗?”

“那你想怎么样?”

“陪我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真的不会肉……肉……肉【无限循环】【掩面泪奔】……

☆、再见人事已非

作者有话要说:凑合着看吧……大H在这两天

凌晗儿的脸被“陪我一起”四个字烫的鲜红欲滴。两人虽然亲密,可是还没有亲密到同床共枕的时候。

“你……不要!色狼!”凌晗儿头低的恨不得埋到地底下。

“宝贝儿,我只是不想我们两个有人睡沙发而已,你想到哪去了?”穆炎承说得无辜,脸上却是邪邪的笑。

凌晗儿抬头瞪他,抱着枕头就要往外走。

却不想连人带枕头都被穆炎承拉过来压在身下。

他的声音性感迷人:“宝贝儿,现在我来教你,什么叫色!”

凌晗儿只感觉湿湿的热吻洒在唇瓣上,凌晗儿不敢睁眼,身体的异动就显得更加张扬敏感。他的温热的气息洒在她嫩滑的皮肤上。

穆炎承的吻带着微醺的酒气,凌晗儿觉得自己这个不胜酒力的人愈发的迷醉了。穆炎承不甚满足的汲取她口中甘甜的银丝。而后越来越激狂的唇舌含住她小巧玲珑的耳垂。舔、吮、咬、含。凌晗儿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燥热,也大胆的学着穆炎承的样子吻上他的颈侧。清楚地感觉到穆炎承的呼吸加重,那让她浑身无力的唇顺着耳垂越来越往下,到了精致的锁骨。凌晗儿本来不甚严密的睡衣顺势被拉下,露出大半个香肩。这更方便了某人作案。

两人中间虽隔着枕头,凌晗儿也能感觉到自己和他如雷的心跳。穆炎承长臂一伸,轻易的就把碍事的枕头扔到一边。没了枕头的隔阂,这才是真正的亲密无间。少女的茕茕白兔就紧紧的贴在他宽厚的胸前,姣好的身材在这时暴露的更加明显。

男人的私密直直的抵在了女孩儿的臀瓣间,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滚烫火辣的温度。凌晗儿不安的在他怀里扭动,想要避开那火热的来源。

穆炎承却把的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两人踢了拖鞋,整个的躺在大床上。凌晗儿的长发在大床上披散开来,黑与白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娇媚。穆炎承觉得自己此时处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水深火热的,当然他更想要的水□融。

“宝贝儿,别在动了!”

凌晗儿浑身又是瘫软又是僵硬。穆炎承话虽这样说,动作却没有停止。

松松垮垮的睡衣被轻松的褪下,露出少女精致玲珑的身子。穆炎承难耐的吞了口口水。心中似有火烧,而火焰的来源就是眼前这个娇美的女子。穆炎承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那白玉的肌肤。一点点,一寸寸的向下蔓延。像是在细细品味可口的点心。两只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握住柔软的腰肢,另一只解着自己的衣扣。凌晗儿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两人扒光的。只知道自己的身子着了火,他的手和唇就是那罪魁祸首。

女子未被开发的身子显得格外的敏感,带着淡淡的体香,此时却好似催情剂,让人越发不能自控。粗粝的大掌抚上女子胸前的柔挺,轻揉慢捻抹复挑,那胸前的梅花,开的正艳,穆炎承只觉得脑中有烟花绽放,不受控制的就含下那梅花。

凌晗儿嘤咛一声,双手抓住穆炎承的光裸的背部,幸亏没有指甲,不然穆炎承估计也不好过。腿间稚嫩的地方被侵袭,凌晗儿避无可避,只觉得小腹发热,身子愈发难耐,好似有蚂蚁在啃噬一般。忍不住抬了抬身子,让自己更贴近他。邪恶的大掌探到女孩的腿间,顺着那薄薄的underwear触到那无人碰过的禁地。

凌晗儿想要阻止,却被穆炎承一只手制住,他的唇还在自己胸前作乱。深色的吻痕像是梅花般点点绽开。穆炎承拉过她白玉的手臂,轻啄着她的手,从上到下,带几分qing se的含住她青葱的手指,一根一根,一寸一寸,带着挑逗和□。

凌晗儿只觉得自己是飘摇的船儿,无处安放。那大掌划过她敏感的花蕊,带着小心和快感,手指被滚烫的唇灼到,再也无力反抗,反而有种陌生的渴望从小腹滚滚流淌而出。

穆炎承也是很艰难。拉着她的手抚上那胀痛不已的地方,凌晗儿反射性的就要缩回,可那男人恶作剧般的捻了捻那蕊心,自己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已湿,这样的害羞和陌生让她带着哭音的喊出来:“承……承……”一遍一遍,好似在确定什么。

“宝贝儿,别怕,有我!”

细嫩的小手抚上的那一瞬间,穆炎承闷哼了一声。凌晗儿又害怕又可怜的探索着摸索了两下,穆炎承便疯狂的吻上她。

两人皆是情难自禁的时候。却听见一声高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混沌的脑子霎时清醒了很多。

穆炎承的手指从她的体内撤出。埋在她的颈间平息。显然是隐忍的难受。凌晗儿虽不懂,也知道这滋味肯定不好受。

接着就感觉到那物在自己的大腿间来回的磨蹭。

“宝贝儿……宝贝儿……我不会这么早要你……”穆炎承知道凌晗儿还未准备好,他只要能忍,就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

那只小手却突然对着穆小二轻轻一握。穆炎承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无师自通的上下抚摸起来。

“我帮你……”声音怯懦,眼神坚定。

穆炎承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动作着,终于在她手里释放出来。

******

两个久未见面的人此刻重新坐在一起。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因为当事人的关系是在是有些复杂。

“你还好吗?”男方先开口。

“不好,很不好,我时时会想念我的女儿。她好吗?”

对面的男子已经不再年轻,此时面对旧日情人的问话,却有些踌躇:“她……很好。有个很厉害的男朋友。”厉害到大家都怕他。

女人不屑的冷笑一声:“很好?非打即骂就是你们所说的很好?你们的女儿开着名牌跑车去学校,而我的女儿却只能乖乖的等着哥哥接送要不然就是挤公交?你们的女儿有你和她的关怀,我的女儿就只能是你们的出气筒?这是好吗?”

那男子震惊的抬起头。这个女子不再年轻,却风采犹存,不怪当时自己会迷恋上她。

这两人不时别人,正是田薇和凌翰。

“我要去问问她,她凭什么这么对待我的女儿!”田薇此时心里说不出的感受。对这个男人,她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此时看到他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却越发心疼起凌晗儿。

“不,你不能去。她不知道小晗是我的女儿,她一直以为晗儿是领养的孤儿!”

“难怪!既然你不能照顾好她,那我就去让她知道真相!让她看清楚,你方文,不,是凌翰!你凌翰是怎样的一个人!”

拎起包就要走出去。

“不,你不能告诉她!你想小晗伤心吗?”

☆、真相

“小晗伤心?知道那个女人不是她的妈妈,她应该不会多伤心吧!你以为小晗就不会猜测吗?有那样差别对待孩子的父母,她当然怀疑!我今天就去告诉她!那个女人不配当她的妈妈!”

“你不怕她知道,那你告诉她,她的亲妈是我的情妇,后来抛弃了她?”

毫无疑问,这句话的威力是巨大的。田薇听了这话倒是稍稍冷静了下来。

凌翰也是松了口气。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这些年对这个孩子不大公平,但是当年能把她领回家抚养已是不易。我若再对她好,那么……我家那位肯定会变本加厉的看小晗不顺眼。我不敢也不能。虽然对她没有多少关怀。可是小晗有个好哥哥。起码她过着普通人想要的生活,而不是一个私生子这样尴尬的身份。”

田薇也没再死揪着他不放。倒不是原谅他,而是自己这个说起来的母亲,根本没有资格责怪别人!她才是害惨了小晗的人!

沉默了下,他问道:“这些年你还是一个人吗?”

“以前有过,现在一个人了。我发现一个人也很好,不用烦恼挂心什么。你和她怎么样了?”

“呵,还是老样子,她身体不好,我尽量让着她。”凌翰看着田薇,她和她的太太曹亚卿是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田薇的性子是温和型的,对他也是贴心温柔。和她在一起,他不必费心思的讨好她,因为她会顺着他。而他的妻子,是个要强的女人,如果不是曹亚卿的小产来的突然,他想必也是舍不得田薇走的。也许是想到当年的情分,也许是这么多年对曹亚卿的逆来顺受,凌翰鬼使神差的抓住了田薇的手。

田薇也是一惊,随即默不作声的抽回手掌。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哎,算了。你也好好照顾自己。你也见过小晗了,至于要怎么相处,我也不多说。”

田薇点点头,说了两句客套话也不打算再纠缠下去。

两人各自散场。

*****

“夫人,这是老爷今天出门的记录和拍到的照片,请您过目。”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恭敬的站在一旁,递上一个信封。

“嗯。”曹亚卿接过照片。

那男子不敢说话,就见夫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下一刻,一叠照片就从手上狠狠地砸向地面。

那照片分明是自己的丈夫拉着别的女人的手!那个女人的脸,她至死也不会忘记。正是当年害的她小产的罪魁祸首!

“好你个凌谦,事隔这么多年,你居然还和她有联系,还背着我和她有来往!”曹亚卿的脸色苍白。自从小产以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心病还需心药医。

她看过不少心理医生,但是都不见奏效。

凌翰这时候刚回来。扎眼的照片散落一地。目光看到静立在曹亚卿身旁的男子。脸色一下也沉了下来。

“你派人跟踪我?”

曹亚卿看他的眼神像是发狠的毒蛇,恨不得把毒牙深深扎进他的血肉里。忽的又冷冷地笑起来:“不派人跟踪你,我今天能看到这些精彩绝伦的照片吗?凌翰,你这些年忍得很辛苦吧?

“我和她已经是过去时了。这次只是见一面,就当做一个了结罢了。真的没有什么!”

那男子看了看眼前的形势,迈步一步向前。

“夫人,我们的手下听到老爷说二小姐的事……”

“你住嘴!你一个小小私家侦探,有你插嘴的余地么?”凌谦下意识的截住他将要出口的话。

“做贼心虚?你继续说,我看他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曹亚卿讽刺的看向自己的丈夫。原来他还有这么多秘密瞒着自己。

“夫人,老爷说二小姐是他的亲生孩子。”

曹亚卿身形晃了晃,几欲站立不稳。亲生的?那个自她流产,不能生育,大师说要找个命格贵的女孩子领养回家的孩子,竟是丈夫的私生女!凌谦上前就要扶她,却被她用力推开。

“滚!!!凌谦,你滚!!!你骗我!!!什么大师,什么领养,都是假的!都是你为了那个私生女撒的谎!你这个骗子!骗子……”曹亚卿的情绪失控,泣不成声。她那时怀凌娅的时候就知道丈夫偷偷在外面有了情人,她怀着孩子,没办法和他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刚开始她只是怀疑,后来真的发现了以后,这种打击对她而言,简直是当头棒喝。

她辛辛苦苦的为这个男人怀孩子,他却因为忍受不了几个月的寂寞而有了情人,真真是把她的一片真心肆意践踏。可笑他凌家还得靠和曹家的帮扶才能站稳脚跟,所以她嫁给他,但是她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才同意的。本以为这个男人也是喜欢她的。可能也有喜欢,可惜他的喜欢这么浅薄,这么经不住考验。

当天晚上,她的情绪过激,差点保不住孩子。还是老爷子出面,让他下跪认错,并且发誓永远不和那个女人再有往来,才定了她的心。

过了几年,她又怀孕了。这次,她把他盯得很紧。那段日子是凌谦过的最压抑的日子,连睡觉也被人时时防范着。那样的死寂逼的他甚至动了离婚那样的念头。

曹亚卿很爱他,自然是不愿的。她也不想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那段日子,她一个孕妇也跟着吃不好睡不好。明明怀着孩子,却瘦的不行。无奈之下,只好不再看着丈夫。却不想这几年间他们的联系从未中断过!

终于有一天让她查到他每个月都定期汇一笔钱到一个固定账户。终于有一次她亲眼看见他搂着那个女人,那是她第一次见那个女人。姿色上乘,比她小几岁,甚至有着富贵人家的气质。看起来那么娴静温柔的一张脸,她却恨不得撕碎它!好叫那个眉眼柔情似水的男人看看,他所迷恋的,不过是一张貌美如花的皮囊!然而,那也是她最后一次见那个女人!

甚至她因为小产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的时候,她都在想:哪怕是远远一瞥,那个女人的脸也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但是她没想到,这次意外小产带给她的竟是不能再生育!

那男人苦苦的哀求她,求她原谅。她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干涸了,心麻木空洞的只有呼呼烈烈的风声,寒冷刺骨。

救她的是她的儿女。当时凌娅还很小,不记事,最天真的时候。老爷子请求她看在孩子的份上留下来,哪怕不原谅他也好,都没有关系。后来等她出院,老爷子说请了大师算过,命中缺一女孩,因着那孩子流了的缘故,就信了这话,领养了凌晗儿。

谁知这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的孩子没有了,那个女人的孩子却光明正大的成了凌家的人!

“凌谦!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原谅你!你和老爷子,你们一个两个的都骗我!”

☆、情敌相助

这一切的发生凌晗儿并不知情。

这是大一的下学期。正是学校培养大一学生干事的时候。凌晗儿作为学生会的干事之一,也跟着参加各种活动组织。

大一新生是要上晚自习的。自以为到了大学就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安排自己的活动的人,想不到还有这项规定,所以即使这帮新生很不愿意,也不得不听从学校的安排,事关学分,不得不忍。何况晚自习也是随他们想干嘛,想学习的自然会学习,不想学习的硬逼也没用。

凌晗儿是走读生,不用上晚自习,其实这点来说,她还是非常愿意搬出来住的。

这天,他们班的班长,一个长满痘痘和斑点的女孩在下课的时候悄悄和她说,听说今天晚上她们原来宿舍的两人会不来上晚自习。

凌晗儿很诧异,这种事干嘛要和她说?她也只是当这个班长八卦,一笑而过。

到了第二天她到学校的时候,班里的女生看她的眼神,好像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凌晗儿一头雾水,压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的她们。

一下课,一群女生就把凌晗儿堵在楼梯口。这会这座教学楼没有几个人,路晓芝是个胆大的货,根本不怕她们。

带头的是凌晗儿原来宿舍的那女生,态度骄横,仗着人多,底气愈发充足。

“凌晗儿,说,昨天是不是你告的密?”众女生看着凌晗儿的眼神凶狠,态度恶劣。

凌晗儿和路晓芝都是不明所以:“告什么密?”

“你说呢?少给我装蒜!不是你去和学生会的人说我们几个逃晚自习的吗?我早知道,你和我们不和,可是你竟敢告密,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出校门!”

路晓芝不屑的冷笑:“你以为你们几个算哪颗葱啊?还不许我们走出大门?小晗吃饱了撑的去告你们的密,送你们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敢逃,就要做好被学生会抓住的准备,别往我们家小晗身上泼脏水!丫几个还不够看的!”

那些女生也不敢说话。她们之中,只有带头的那个家世和路晓芝差不多,其余的都比不上路晓芝,自然不敢多说。

“我只是知道这件事,并没有告密,我没必要。”凌晗儿淡淡开口。这几人看着像是来找茬的,不像是来质问的,凌晗儿心里有数。

矮墩墩的班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凌晗儿昨天见她还是亚麻色的长直发,今天就成了大黄色的“狮子狗”。

“凌晗儿,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要你和学生会的人打好招呼,不然班里的几个女生会被抓的。可是你竟然告密,也不顾及大家的感情。”班长说的义愤填膺,好像凌晗儿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凌晗儿有些了悟:“哦,这样啊。班长的头发做了不少钱吧?”

那班长立刻得意的甩头:“那是当然。”

“哦。那班长凭什么觉得我要帮着她们打好招呼,我又没有这个义务。”转头对着那群女生,“你们觉得,你们配吗?”

今天的这事,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挑唆的。这个班长家境很一般,怎么会舍得花大价钱做头发,本来就很可疑。昨天还特地跑过来和她说这事,内容却还有所出入,根本就是蓄意挖个坑给她。

这下本来不喜欢她的女生就更不喜欢她了。不过凌晗儿深觉得无所谓。喜欢你、了解你的人,自然相信你、支持你,反之只会更加厌恶你。

“凌晗儿,你别仗着有路晓芝,就以为什么事都没有了。你这样公然和我们这么多女生作对,你以为我们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好戏还在后头呢!”

凌晗儿和路晓芝不约而同的耸耸肩,表示不屑。

不一会就有两人过来。手上拿着两个铁桶。

“凌晗儿,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大家眼中的美人是怎么顶着一身恶心的红油漆走出学校的!”说着就向凌晗儿身上泼去。凌晗儿自然不会傻,灵巧的躲了过去。

“丫的,你这么阴损。好啊,老娘今天就让你现原形!说着就把自己包里的卸妆油整个的泼在了她脸上。惹得众女生惊叫连连。

凌晗儿好歹学过一点花拳绣腿,比起这些娇娇弱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子要厉害几分。劈手就将那桶油漆顺势一掀。

“啊!!!”

****

校长办公室。

校长气的头上稀疏的几根毛发都要颤巍巍的站起来,以示主人的怒火滔天。

路晓芝和凌晗儿看着两人被红漆溅的点点污渍,还好脸上没有沾上,否则多难洗啊!两人对来来回回走动的步子和校长的陈腔滥调充耳不闻。

“你说你们两个,竟敢在学校的做出这样的事来!你们的胆子真是太大了!你们……你们让我说什么好!”

“校长,是她们先拿来的东西,我们只是还给她们而已。”路晓芝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你们还有理了!她们是有错,可是你们可以跑嘛!至于把整桶油漆泼在人家身上吗?你让我怎么和人家父母交代?”校长气的嘴都歪了。那孩子的家里可也不好应付啊,现在自己的宝贝儿女儿成这个样子,他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奈何这两个孩子都有家底,真是为难死他了。

“这样吧,你们两个去给她道歉。然后一人写一篇检讨。当然,为表诚意,凌晗儿得让你的家长跟着去。”

“校长,我不负,凭什么让我们道歉啊,我们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路晓芝说的振振有词。

“要是你们出了这事我也一样会让她们给你们道歉。”

这一句话把路晓芝堵得哑口无言。

“那校长,干嘛一定要小晗的家长跟着去啊?”

“我也不想,这是人家的要求父母的要求。”

“校长还是别为难她们了,要是真的让凌晗儿的家长陪着去,我怕你担不起。”封茗咏踩着性感的高跟鞋,声音优雅,身姿优美。

“封小姐今天怎么会来?”校长的样子着实恭维的有些明显。

“我就是过来看看。这两位小姐我认识,校长你能大事化小就大事化小。不要为难她们。”封茗咏说的云淡风轻,校长却不住的点头连连称是。

笑话,如果说被泼油漆的那孩子家里有点权势,那封茗咏绝对是顶头上司,他和校董家的人计较什么。

凌晗儿又见到这个女人,不得不说,她在气场和手腕上绝对比她强很多。封家的公司都是她在协助哥哥打理,是公司数一数二的好手。

出于礼貌,凌晗儿拉着路晓芝道了句“谢谢”。

“你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炎承跟在你后面收拾烂摊子而已。你不心疼,我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真的是篇写的很不好的文!但是谢谢这么多冒泡不冒泡的童鞋的支持【爱你们】我真的很感激。这篇文章是匆匆写了发上来的,作者没有什么存稿和比较好的构思,所以能有这些支持,我就很知足了。这是我的第一篇文,今天说这么多,真的是很感动!【谢谢乃们】

☆、洞房花烛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为啥更的晚么?因为不会H…………【掩面泪奔】

“晗儿呢?”穆炎承顺手把衣服挂好,换了鞋就进了门,对着路晓芝问道。

路晓芝撇撇嘴:“在房间呢。”本来说好今天做顿大餐好好吃一顿的,可是小晗说心情不好,改天了。都怪那个封茗咏,好好的把穆炎承和她的关系说那么亲密干嘛?害的凌晗儿现在郁郁寡欢。

“嗯,你还没吃吧?正好伊钧发有空,他自告奋勇带你去吃东西。你换身衣服就下去吧。”穆炎承把带来的食物放在冰箱。猜测着宝贝儿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好好的连晚饭也没吃多少。

路晓芝张了张嘴,奈何穆二少的威压太深,她收到的恩惠也不少,即便鄙视伊钧发也不敢反驳穆二少。既然穆二少都开口了,她只好灰溜溜的下楼,心里暗骂这个伊钧发真会耍手段。

伊钧发要是知道肯定哭死,他是变着法的追路晓芝没错,可是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指挥穆二少去支开人啊。实际上是穆二少自己想过二人世界,他只是沾了穆二少的光而已。

凌晗儿想着封茗咏嘲笑的表情和话,真的开心不起来。她说的也没错。和穆炎承在一起后,她给穆炎承带来的真的是源源不断的麻烦。

穆炎承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凌晗儿这样苦恼的表情。

凌晗儿靠窗坐着,并不说话,小拇指无意识的紧扣在手掌里。

穆炎承知道这是他的宝贝不高兴的小动作。“怎么了,宝贝?”从背后抱着她,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宠溺的温柔。

凌晗儿转过身,与他对视:“你说,你和封茗咏一起是什么关系?”双手拽着他的衣领,明明想让自己表现的凶悍一点,在穆炎承看来却是吃醋的可爱。

“怎么,她惹你了?我会让她知道什么话不该说。”穆炎承的脸霎时变得有点狠戾。

凌晗儿却不怕:“她没欺负到我,你别转移话题!”穆炎承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那我也会给她点教训。”

“为什么?”

“因为她离间我们的感情。”

“你怎么这么幼稚!”她无语。

“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成熟!”穆炎承坏笑。

“唔……”穆承炎扣着她的脑袋深深吻了上去。他的吻是火热的,他强势而疯狂的汲取她口中的蜜液。勾住她温软湿滑的舌头,时而狂放时而温柔的吮吸挑逗。

凌晗儿的身子半坐在窗台上,半靠着穆炎承。他有力的大手拖住她的软窄的腰肢,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这样的温热的胸膛和粗粝的大手却给她很大的安全感,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掉下去。就像他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可靠踏实,还有,浓厚的爱意。

凌晗儿都快要窒息,穆炎承才好心的让她喘口气。一只手拖住她小巧的下巴,眼前的女子眼波盈盈,似娇似嗔,被他疼爱过的红唇微微肿胀,唇色明艳而动人,手臂软哒哒的环在他的脖颈上,丰润不足而窈窕有余的身子倚在他的身上,胸前的软肉抵着他的胸膛,穆炎承觉得自己好像20岁的毛头小子,血气上涌。

“坏蛋……”这样的情人间的低语呢喃,不像是责骂,倒是一种情趣的软语娇嗔。穆炎承只觉得被这“坏蛋”二字叫的心尖酥麻,胸前激荡着浓浓的对这小女人的爱意似要喷涌而出,遮天蔽日。

“我只想对你坏,只愿对你坏,就做你一个人的坏蛋,好不好?”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都要撞在一起,双方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似乎还带着一股子情潮,在四周飘散蔓延。

凌晗儿看着这个英俊温柔的男人,心尖微动,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扫到他的脸上,挠的他心痒痒。就听到他那爱极的红唇里吐出一个字:“好!”

就这么简单几笔就能勾画完的一个“好”字,让穆炎承脑子一热,不受控制的就“嗡”的一声,极尽缠绵的吻上了她的唇。含着她的唇瓣来回的吮噬,两只手打横的将她抱起,走进那引人无限遐思的大床。

本来他是想等他们订婚了再要她的。可是他高看了自己的耐力,对着她,他就溃不成军。她穿着单薄的睡衣,透过这丝质的面料,他可以看见里面姣好的形状,那莹白的软肉上嵌着的梅红,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场面,刺激的他愈发疼痛。

凌晗儿知道他想做什么,她也不忍心看他经常去洗冷水澡,她想把自己交给他。

这么想着,凌晗儿主动把手伸向他的衣扣。

把纽扣一粒粒剥开,看着他露出劲瘦的胸膛,穆炎承的眼里燃着火,烧到她肌肤的每一寸。她穿着的睡衣就快在他的眼神里灰飞烟灭。她不敢抬头看他,怕自己会害羞退缩,穆炎承看着凌晗儿这样默许的动作,也是心头一怔。当下不再犹豫,快速的拨了那层睡衣。真正的坦诚相对。

男人偏小麦色的肌肤和女子莹润的身子交叠在一起,那样的和谐生韵。穆炎承的唇由上而下,吻过她的眉眼,耳郭,再到锁骨,再到……她的顶端……温柔的含住舔舐,一只手握住另一边的丰盈,揉搓抚摸。

凌晗儿迷蒙着双眼,双腿无意识的上下磨蹭,却不小心碰到了蓄势待发的穆小二。穆炎承闷哼一声,又转头攻向另一侧。梅红上留着些许潮湿的暧昧的银丝。他的一只手,顺延而下,摸到她的大腿内侧,坏心的在她的禁地徘徊,又故意的去招惹它,却独独避开那湿濡的花心。

凌晗儿觉得自己承受不住这样甜蜜又痛苦的折磨,忍不住低声道:“承,承,我难受……”

“宝贝儿,一会就不难受了,我会让你舒服的!”

陌生的蜜汁涓涓而出,淋湿了那娇人的花心,穆炎承上下其手。其实他自己忍得很辛苦。穆小二已经肿胀异常,急于发泄,可是他又怕伤着她。只得耐心的安抚她,直到她足够接纳他。

凌晗儿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那一波波电流酥酥麻麻的流向全身,让她茫然不知所措,只能靠近他,再靠近。

穆炎承见时机已到,便在她的禁地磨蹭了一会,直到她难耐的喊他名字:“承,承……”他被这样娇软无力的一声声喊酥了心,便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啊!”凌晗儿疼的脸色煞白,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穆炎承也难受的泠汗直流,可是却不得不安抚她:“宝贝儿,一会就好了,不会再痛了……”

说着,便去吻她的敏感的锁骨,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凌晗儿见他这么痛苦,自己也不忍心,虽然还是痛,可是已经比刚刚好多了,就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穆炎承知道她已经好多了,那细密紧致逼的他要发疯,终于耐不住在里面冲撞起来。他有力的动作让凌晗儿又是疼痛有时愉悦,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终于在他奋力进出不知道多少次的时候哭喊着泄了身,两人连接的地方用力收缩着,穆炎承低沉的闷哼一声,加紧了速度,横冲直撞起来。

最终在她哭喊着“承,承,不要了……”的时候才释放在她体内。

早上醒的时候,就见这男人盯着她看。想起昨天那样活色生香的场面,凌晗儿华丽丽的红了脸。

“早!”穆炎承眼里是细碎的笑意,带着餍足。

“早。”凌晗儿小声的回应。

穆炎承知道她不好意思,故意问她“晗儿,这下觉得我成熟吗?”

凌晗儿有气无力的点头。

他翻身压上:“宝贝,我还可以更成熟!”

“你再熟就老透了!”凌晗儿心里哀嚎,却只能泪流满面的让这个男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身世1

两人温存了好一阵,凌晗儿初承雨露,身子娇嫩,又没什么体力,穆炎承纵然再贪欢不知足,也少不了替她考虑。

昨天晚上就没吃什么晚餐,又是那样的巫山云雨,凌晗儿开始发起小脾气来。

“都是你,我饿!我……我还疼……”瞪着那个笑得和狐狸一样的男人,凌晗儿抱怨。

“是那儿还疼吗?都是我不好!我先抱你去洗个澡,昨天我带了饭菜在冰箱里,先多少将就着吃点,今天就好好休息,好不好?”穆炎承看着眼前这个娇软的小女人,恨不得满心怜爱都捧到她面前才好。此时的凌晗儿身上多了一股子女儿家的妩媚娇羞,看的穆炎承蠢蠢欲动。

“我才不要你抱着去洗澡!我自己去洗!”说着,便要翻身下床。裹着一层薄薄的单被,两腿间因为疼痛的关系差点站立不稳。穆炎承眼明手快的扶住,脆弱的单被有不小心滑落下来,穆炎承顿时觉得血气上涌。

“我就说我抱你去洗澡吧。”穆炎承无奈又好笑的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凌晗儿也是懊恼的不再反驳,乖乖的由着他抱着去洗澡。

听起来香艳又舒服的鸳鸯浴,却洗的非常痛苦。至少对穆二少来说是这样。这样看得到却不能吃的痛苦,让穆二少差点化身狼人。

凌晗儿换上干净的衣服,简单的把冰箱里的饭菜热了一下,就开始狼吞虎咽。虽然穆炎承说是“将就一下”,但是对凌晗儿来说一点也不是将就。她真心觉得这饭菜巨好吃,可能是饿极了的缘故。

简单的吃了饭,路晓芝也没有回来,穆炎承说有伊钧发在不用担心。

两人正说着话,穆炎承的手机响了,就跑去阳台接电话。这个空档,凌晗儿也接到了哥哥的电话。内容简单,确实个爆炸力的消息。

“爸妈要离婚。”穆炎承回来的时候皱着眉头,还在想着怎么和凌晗儿说这件事,就见凌晗儿魂不守舍的。

穆炎承听她说了以后,也没什么表示,只是说跟着她回去一趟看看情况。

****

凌娅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凌晗儿是领养回来的,因为她的妈妈总是会抱着她说只要她一个女儿。

可她确实没想到凌晗儿竟是爸爸的私生女。也就是说,她们是有血缘关系的。自从穆炎承拒绝她以后,她对凌晗儿是愈发憎恨,甚至找到了封茗咏,想要联合她一起,谁知姓封的那个女人根本不为所动。还说和她合作是她的耻辱。她觉得真是够了!自己从小到大没有受过的屈辱,因为凌晗儿有了穆炎承,所以几乎在这几天已经尝遍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就连殷维航也渐渐疏远起她来。说什么一直把她当妹妹。

她只是冷笑,有和自己的妹妹接吻拥抱,差点上床吗?殷维航被她激的说不出话来,可还是坚持他喜欢的是凌晗儿。她不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竟然会输给已经多年未见的凌晗儿,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残酷的摆在眼前。

一大家子人都坐在客厅里。本来看起来和睦恩爱的夫妻二人却远远对坐着。曹亚卿甚至没有抬头,好像连看对面那人一眼都是厌恶。凌翰虽然自问当年对她确实有愧,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像个妻奴一样,小心翼翼的博她欢心,顺着她的心意,可是她认为他有错,仗着他愧疚,这么多年来几乎没给过他好脸色,他知道是自己不对,可是20年的卑躬屈膝难道不能换来她一丝丝的谅解和相信吗?这样无望而又充满猜忌的婚姻他也乏了,积累了这么多年的怨怼,不管是她的还是他的,都到了一个临界点,这样的婚姻不要也罢,对两人或许都是解脱。

曹亚卿对这个男人有多少爱就有多少恨,年纪一把了,却要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也伤心不已。要说他和那个女人只是见一面说清楚,她不是完全不信,但是当年的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何况她被同一条蛇咬过两次。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年纪大了,身体确实大不如前了。以往这个时候,老爷子早就要呵斥他们胡闹了,可今日不知是乏了还是怎么着,竟到现在一语未发。这样的气氛,连一向最爱搅局的二婶余凤也乖乖的坐在丈夫身边,不敢插话。

凌晗儿和凌谦是同时进来的。穆炎承的身份只是男朋友,这样的家事他不太方便搀和进来,所以凌谦吩咐管家带着穆炎承去休息。

可以说,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而凌晗儿就是那个最好的爆发点。

几乎是她刚进来,曹亚卿就当场发飙起来。这个孩子就是丈夫出轨背叛她的最有力的证据。换句话说,这个孩子就是她耻辱的标志。

“凌翰,你的宝贝儿女儿回来了,你怎么不表示表示你作为父亲的慈爱?这么多年你因为怕我刁难她,恐怕那父爱都泛滥成河了吧?现在不用顾忌我了,你怎么还不表示一下!”

凌翰只是继续低着头不说话。家里只有曹亚卿愤怒的声音,其余的就只有凌晗儿弱弱的问的那句:“母亲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的宝贝女儿’?”

“我告诉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是凌翰的私生女,是外面的野种!本来以为你是领养来的就算了,居然是他和她的情人所生!哈哈哈……我就是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野种……”

“够了!”老爷子的拐杖有力的敲在地面。

凌晗儿被这个消息冲击的说不出话来。可以说,这一刻她的心情是万分复杂的。她想过很多父母不喜欢她的理由,但是万万没想过自己是父亲的私生女,而母亲却不知情。对凌家的所有感情好像都被磨平了棱角,要不是心脏的位置还会一抽一抽的痉挛,她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再为这个家痛了。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解释的通了,关于她在这个家不受宠爱的理由。可是知道曹亚卿不是她的母亲,凌晗儿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

或许在她的心里,曹亚卿这个心目中的母亲早已死了。现在不过是更彻底一点。

老爷子沉寂半响,开口道:“我老了,你们的事我也不干预了。当年这事是我和凌翰一起瞒着你的。是我们凌家对不起你,但是这些年我们凌家待你不薄,离不离,你们自己掂量着拿注意吧。”说完这话。老爷子就要上楼休息。

管家却走进来在老爷子耳边低语几句。老爷子点点头。就见穆炎承走了进来。

“老爷子安好。晚辈唐突,本是您的家事,晚辈不便过问。但是这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我带来一个人,老爷子可愿一见?”

“让她进来吧。该来的总要来的。”

穆炎承走到凌晗儿身边半拥着她,给她力量,就见这事的另一个当事人田薇走了进来。

“一别多年,你倒是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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