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2
作者有话要说:华丽丽的卡文了!大家原谅我!话说明天还有事,找工作神马的!大家多担待,但是明天还是会更的,希望理解。这两天新文、旧文整的心力交瘁……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一别多年,你倒是很好啊!”说这话的人是曹亚卿。
田薇也毫无示弱的瞪回去:“本来就没有正式见过面,今天可是头一回,哪来的一别之说。”
“牙尖嘴利!凌翰你好好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你以为温柔贤淑的好女人!其实也就是这番嘴脸。”曹亚卿面色狰狞。配上她苍白的表情,竟像是女鬼一样恐怖。
凌晗儿茫然无措的看着穆炎承,不自觉的就握着他的手寻找安全感。难道说,田薇就是那个自己的生母,父亲的情人吗?穆炎承知道凌晗儿现在心里很乱,她的手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肉里。
“你现在如愿了?我和他离婚,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带着你宝贝儿的小女儿进驻了?不过很可惜,你这样身份的女人,怕是凌家永远不会要的!”
田薇只是挂着冷嘲的笑。没有说话,这让曹亚卿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这样的人让她满身怒气无处发泄,更是不痛快起来。
“今天既然你来了,就把话说清楚吧。”老爷子发了话,田薇也不多言。
转头看向凌晗儿,目光温柔而充满歉意。凌晗儿看到她那样的眼神。不自主的眼眶微湿。
她曾经也幻想过要是自己的妈妈像田薇一样温柔关怀多好,可是如果田薇真的变成自己的妈妈,她突然就有些怨恨起来。怨恨她这么多年忍心不见她。“妈妈”这个词在她的生命里缺席多年,她的字典里从来只有冷漠坚硬的母亲,而不是慈爱亲和的妈妈。
田薇缓缓的走进她,可怜她这样岁数的人,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面对凌晗儿的时候却手脚发紧,哆哆嗦嗦半天只吐出两个字:“小晗……”
凌晗儿没有接话,这个时候,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田薇无奈的苦笑一声,深吸一口气,说道:“当年我和凌翰确实有过一段曾经,后来有了小晗,我的身份是不适合带着她的,不得以就把小晗托付给了凌翰,我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抚养小晗,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失职,但是这么多年我从未和凌翰有过联系,前几天的见面也不过是说清楚一些事,也算是对彼此的一个交待。至于你们离婚也好,不离婚也罢,我只是希望小晗能过的好。”
曹亚卿难得没有说话,一方面自己误会了丈夫,但是他当年犯下的错不能这么轻易的抹去,另一方面她恨自己还是舍不下这个男人,不愿离婚。在这件事上最应该表态的人却不说话,凌翰从刚才就一直沉默着。
凌晗儿知道田薇是自己的生母的时候,听着她说那番话,心绪混乱,无处安放。穆炎承体贴的安抚她:“宝贝儿,不管怎样,你还有我!”凌晗儿靠着这个总在关心支持,给她依靠的男人,冰凉的心底生出暖意来,不管怎样,自己还有他。
沉寂了半响,凌翰开口:“离婚吧。这样的婚姻我也累了。这婚姻绑了你我多年,是时候解脱了。”
曹亚卿整个人僵住,没料到他竟然如此决绝的要离婚。女人狠起来也是惊人的,她没想到自己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得到的却是这么个结局!
“好!离婚!”此话一出,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凌娅连忙安抚着母亲。父母如果现在离婚了,那她进入豪门的机会就更小了,凌家和曹家的家世勉强还算可以,但是如果父母这样的年纪还离婚,她的名声也会受影响的,正想开口劝母亲,却有人在她开口之前先发了话。
“爸妈,离婚不是儿戏。你们这把年纪了,这种大事要好好想清楚,不能就这样决定下来,我就第一个不同意。至于小晗,不管怎样,她都是我妹妹。永远都是,不管你们承不承认,这点都不会改变。”说话的是凌谦,凌晗儿望着自家哥哥坚毅的说出这番话,浓浓的感动喷薄而出。这个打小就护着自己的哥哥,自己永远也不会失去他。
“小晗,我……我对不起你!”田薇泪眼朦胧,心头惭愧,甚至羞于看到凌晗儿那晶亮的眸子,那让她无言以对。
“你确实对不起晗儿,但是田姨,你确定你就只有这些话要说吗?我觉得晗儿有知道真相的权利,还是你以为,你能瞒多久?”
田薇表情震惊,神情恍惚,他竟然都知道么?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瞒着的,可是她胆小害怕没有承认一切的勇气和决心。
“没错,我……我是有事瞒着在座的各位。我……我不是小晗的生母!”她语调干涩,声音颤抖,说出来的话却杀伤力惊人。
众人都没想到原来这里面还有故事,那她不是凌晗儿的生母,那究竟是谁?难不成凌翰除了田薇还有别的女人不成!一时间大家都转头去看凌谦,凌谦也很疑惑,皱着眉头,显然这件事他也是不知情的。
“我是小晗的姨妈!”
****
20年前,田薇还不叫田薇,她姓宋,叫宋月。宋家也是豪门一族,虽然达不上穆家,但是比凌家强的不是一星半点。那时候的她情窦初开,又有很好的长相和家世,为人也有些傲慢轻横。满心系在一个叫夏腾的男子身上。
宋家可不止一个女儿,她还有个姐姐,宋锦。两姐妹都喜欢这个男人。但是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愿为一个男的坏了姐妹间的感情,就说好了自由竞争。那男人是她们的学长,为人宽厚大方,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唯一的缺点就是家世很一般。但是这并不妨碍两人对于他的喜欢。
夏腾为人冷峻,也从来不会说什么喜欢不喜欢之类的话。他对两姐妹对他的喜欢也没有什么直接反应,两人都以为他把她们当妹妹,但是她们也没有就此放弃。三人的关系一向不错。
宋月自认先姐姐一步认识他,她有自信这个男人一定会喜欢她。而姐姐性子迷糊,又不懂得讨人欢心,所以她的胜算应该算是很大。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两人竟然背着她发生了关系。
她愤恨的以为定是姐姐在背后搞得鬼,不然夏腾那么冷峻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的就和别人发生关系。在这事之后,夏腾竟然提出要和姐姐结婚!
她当时真的是气疯了,不管姐姐怎么解释她都没听,连夏腾亲自过来说他喜欢姐姐,她也没有相信。她始终固执的认为夏腾是个执着的人,他定是要为姐姐负责才坚持要和姐姐结婚,他们肯定不是自愿发生关系的,与姐姐的鹣鲽情深也肯定是为了装出来给她看的,好叫她死心。浑浑噩噩的做了凌翰的情人,她开始作践自己,既然自己爱的男人不稀罕她,那她还顾忌什么。
可是尽管她极力反对,两人还是结了婚。因为姐姐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婚后的夏腾对姐姐很好,甚至身上冷硬的气质也收敛了起来,对着姐姐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新好男人,眉目爱怜,温柔似水。
她不甘心,日日被嫉妒噬咬的心让她做了一件疯狂的事。她动用一切手段偷了姐姐的孩子。为了不被找到,她隐姓埋名做了凌翰的情人。她和凌翰也确实有一个孩子,不过那个孩子早已死了。她狠心的去做了手术,她不能要一个生下来就被冠上私生子的孩子,而且这个孩子是她不爱的男人的孩子。这些事凌翰不知道,直到后来他们分开,她才告诉他,自己有了他的孩子,请他好好待这个孩子。
“那在没有晗儿之前,父亲的那个情人不是你吗?”时间上说不通,母亲是在怀凌娅的时候发现父亲有外遇的,而田薇做父亲的情人却是在2年后。
“之前的那个不是她!”凌翰此话一出,众人皆默。原来还有一个情人么。
☆、父母
这个故事隔了这么多年田薇终于说了出来,心里的一块石头坠了地。她也憋了多年。
曹亚卿和凌翰都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对于曹亚卿来说,自己的丈夫背叛自己是事实。可是这个孩子的事,他也不知情。可笑的事他不止一个情人。曹亚卿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这一天竟像是走了一遍人生。也的确,这天里她的耻辱、失败、感情都在这天一一感受到了最真实的一面。
凌晗儿也是傻愣住。怪不得人说,生活就是舞台。真真是应验了这话了。
“承,你早知道对不对?”凌晗儿相信穆炎承一定是事先知道些什么。不然今天他不提,田薇一定不会把真相说出来。但是为什么她不提前告诉自己?
“我只是猜测,因为田姨的身世是刚调查出来的。当初她必定花了不少心思掩藏足迹,否则也不会查这么长时间。至于中间的那些事,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是怀疑,这么好的家世,为何要费心掩饰,而且当起了情人。而且听说宋家丢了孩子和二小姐,所以还得靠田姨说出来。”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 ,大家都缓不过神来。
老爷子身体不好,只叹息一声,就上了楼。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事了。
“炎承,你带着小晗先走吧。大家都冷静冷静,看看事情怎么解决。”凌谦开口,摸了摸凌晗儿的头发。曹亚卿有凌娅陪着,倒是还好些,这么一来,只有田薇和凌翰成了孤家寡人。
坐在回去的车上,凌晗儿问穆炎承:“承,你说我该怎么办?”
穆炎承搂着她,摸摸她苍白的脸。凌晗儿之前一直强忍这不哭。现在却忍不住,泪珠断了线似的一滴滴坠落下来。
“别哭了,你只会多几个亲人,其他的不会有变化的,只会比以前好,你相信我。嗯?”
“亲人……他们会认我吗?”凌晗儿禁不住胆怯。突然出现的父母,所谓的“近乡情更怯”便是这样吧。
穆炎承抹去她的泪痕,低□子亲亲她的脸:“不会的,宝贝儿这么可爱,怎么会不喜欢你?他们也得到消息,想要见你一面。宝贝儿,你怎么说?”
凌晗儿没想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竟然联系上了穆炎承,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拉着穆炎承的手:“我害怕,怎么办?”
“不用害怕,宝贝儿,我陪着你。他们也找了你很多年。去见见吧。也许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好。”
“但愿。”
****
一座精致的大宅里。
只见一位面容冷硬的男子,正满脸疼惜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而他怀里的女人,头发简单的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姣好的面容。身上自有一股风韵流泻而出。她身上有着小女生的单纯和成熟女人的风华,这样的娇柔杂合,在她身上恰到好处的那个男人。反观那个男人,他身上的冷硬好似被这个女子划开了一道口子,两人好像是天生为对方准备的。
“阿腾,你说,她会不会不认我们?”那女子的声音不似小女人的稚嫩,带了骨子淡淡的梅花的香气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找了宝宝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找到了,你应该高兴才是。”男人轻声安慰着她。
“可是我还是担心。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那么早就让她离开了我的身边,她那时候……那时候才那么小啊!抱在手里软软的一团,看我的时候眼睛圆溜溜的,充满了依赖,她甚至还冲着你笑啊……我那时候就想她围着我们叫爸爸妈妈是多美好的场面,想不到一失散就是这么多年……我想起她在梦里喊我妈妈,伸出肉肉的手臂要我抱,哭喊着要爸爸……我……呜呜……”说着说着,宋锦忍不住哭起来。那是她的女儿,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连着血肉经脉,怎么能不疼?
夏腾只好拥着她,除了拥抱,再多的话语都是无力。他是个男人,可能没有那么多的眼泪,但是那也是他女儿,他怎能不心疼。他记得他从护士手里接过那个软软的身体。柔软的不可思议,那样小小的,甚至还在哭闹,但他觉得那真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
“爸爸,妈妈,是姐姐回来了吗?”一个小小的身子扑到宋锦的怀里,挤在夏腾和宋锦的中间。小身子有些胖乎乎的,,肉肉的小手抓着宋锦的衣摆。夏腾摸摸他的头发,看着他乌溜乱转的黑眼珠,弯下腰来:“对啊,姐姐要回来,贝贝高兴不高兴?”
宋锦把他胖胖的小身子抱到膝盖上,贝贝兴奋的拍拍小手:“高兴高兴!贝贝要有姐姐了!贝贝再也不用羡慕别的小朋友有很漂亮的姐姐了,贝贝也有姐姐呢!妈妈,妈妈,姐姐什么时候来?贝贝去接她好不好?”贝贝兴奋的脸色通红。
他一直知道自己有个姐姐,妈妈和爸爸会指着相册里小小的照片,指着那个看起来比他小很多的婴儿说:“贝贝,这是姐姐!贝贝喜不喜欢?”
他很喜欢自己有个姐姐,但是他不懂,为什么姐姐不和他们一起住。妈妈说姐姐出去玩了,到时间会回来的。他每年都有给姐姐写信,可是姐姐都没有回他。他今年5岁了,妈妈告诉他姐姐要回来了,他当然很高兴。
不一会,管家来报:“老爷夫人,人来了。”
宋月紧张的不知所措,拉着贝贝的手,擦擦眼泪。贝贝被她捏的生疼,可是硬是皱着眉没有说出来。
还是夏腾不懂声色的牵过儿子,拥着娇妻,三人起身去门口等他们。
就见穆炎承和凌晗儿从车里出来。
宋锦一看到那个长的如此标志可爱的女孩子,再想到她就是自己的女儿时,忍不住叫出来:“宝宝,我的宝宝……”
凌晗儿看着眼前的一家子,想起这就是自己的生身父母。也有点热泪盈眶的感觉。
两个男人虽然也有些心绪起伏,但好在稳住了心神。
而那个5岁的小男人可管不了那么多!
“姐姐!你是我姐姐吗?姐姐真的和仙女一样哎!”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实在来不及,一直加班到现在才更,很抱歉。
☆、原来爸妈是这么温暖的词
贝贝抱着凌晗儿的腿,仰起圆溜溜的脑袋瓜子盯着她看。宋锦和夏腾在一旁紧张不已。
凌晗儿松开和穆炎承相牵的手,蹲下来和他面对面。
这个长相可爱的孩子叫自己姐姐,他是自己的亲弟弟吗?凌晗儿摸摸他肉乎乎的脸蛋,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我大名叫夏清,小名叫贝贝,我今年5岁了。姐姐可以叫我的小名,姐姐好漂亮啊!贝贝好想见姐姐,姐姐终于回来了呢!”贝贝圈住凌晗儿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凌晗儿的颈项。
凌晗儿轻轻地抱着他,有一种温热的暖流在身体里来回流动,这大概就是血脉相连吧。
贝贝牵着她的手,敦敦地跑到宋锦和夏腾面前:“姐姐,爸爸妈妈也很想你呢!”
贝贝还小,不懂为什么姐姐和爸妈只是站着不动,宋锦看到长这么大的宝宝,她此时就站在自己面前,可是她却不争气的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颤巍巍的伸出手抚向凌晗儿的脸,喃喃道:“宝宝……”
穆炎承走上前,礼貌地和二人问好。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穆炎承道:“先进去说吧。人都来了,不会跑的。”
宋锦激动的直点头,伸手就要拉凌晗儿的手,凌晗儿却下意识的躲开了。
宋锦和夏腾有些伤感,显然凌晗儿的举动让他们不好受。贝贝是小孩子无所谓,凌晗儿也知道面前两人是自己的亲生父母,理智上知道,可是情感上却不能那么快的接受。可是看到宋锦那样黯淡的目光,她又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
穆炎承笑笑,不着痕迹的牵过凌晗儿的手,给她安抚。夏腾也拥着妻子领他们进屋。
几人在沙发上坐定。贝贝好像特别喜欢凌晗儿这个姐姐,巴巴地坐在她和穆炎承中间,一只手还拉着凌晗儿不肯放。穆炎承对这个巴着凌晗儿不放的小男人狠狠地抽了抽眼角。他有种预感,这个小子绝对比凌谦那个有恋妹情结的人难对付的多。
宋锦和田薇不愧是姐妹,两人的眉目之间确实有几分相似。难怪这么多年凌翰没有怀疑凌晗儿不是他的孩子。夏腾接管宋家的事业之后,即使面对再棘手的商业案件,也没有像此刻般紧张不安。
“你……你现在叫凌晗儿,对不对?”问话的是夏腾。
“嗯,我从小在凌家长大。”
凌晗儿望着夏腾,她的眼睛还和小时候看他的时候一样。带着几分灵动和单纯,这就是他的小公主。夏腾嗓子发涩,竟再说不出一句话。
客厅一时无语,几人本是血脉至亲,可是却只能这样无话着。
倒是贝贝献宝似的从小口袋里掏出一张旧照片,指给凌晗儿看:“姐姐,这是姐姐哦!贝贝和爸爸妈妈每天都要看哦!”凌晗儿接过照片。照片里是个娇小的婴儿,在襁褓里睡得香甜,抱着她的那双手温柔而怜爱。
凌晗儿沉默。在凌家,她看到的都是曹亚卿抱着凌娅的照片,而没有一张是自己的照片。自己的都是在同学的影集里,鲜少出现在凌家的相簿里。原来自己那么小的时候出现在这样一个温暖的家庭相册里。没错,就是温暖。这就是短短时间里,这个家庭给她的感觉。
凌晗儿声音哽咽:“我……我是你们的女儿吗?”
宋锦忙不及点头:“是是,你是我们的宝宝……你的右手边靠近肩膀的位置是不是有一块灰色印记?”
穆炎承很清楚,凌晗儿身上是有这么一块印记。
凌晗儿点头。
夏腾有些阴郁的开口:“当年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宋月会做出这样的事。致使我们一家人分开这么多年。小晗,我和你妈妈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你。你这些年过的还好么?”
凌晗儿对父亲的印象只停留在凌翰在曹亚卿维护凌娅的时候的冷漠脸庞。这个夏腾看上去比凌翰冷漠坚硬的多。可是和她说话的时候,从眼神里透露出的疼爱却不是作假,冷漠的人一旦柔软起来比温柔的人温柔起来更加打动人心。
凌晗儿就觉得这样的柔软让她忍不住流连靠近。
“我……一直觉得自己在凌家是个不受欢迎的孩子。直到知道田……宋月阿姨说出事实。我一直很想有个疼爱我的父母,想知道被父母宠爱是什么感觉。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不是凌家的孩子……所以……”
“不急的,孩子。我们可以等,等你可以接受我们。只是……只是希望你不要排斥我们。让我们可以有接触你的机会,好不好?”宋月忍不住坐到凌晗儿旁边。她说的恳切,眼里蓄了泪,凌晗儿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何况这人是她的亲生母亲。
主动拉了她的手:“我希望有您这样一位妈妈和那样一位爸爸。一直以来我觉得亲人两个字就停留在哥哥身上,现在我有爸爸妈妈还有贝贝这么可爱的弟弟,我真的很谢谢老天。”
宋锦高兴的笑起来,女儿虽然没有喊她妈妈,但是这样的认可已经是很大的欢喜了。连带着看穆炎承也愈发满意起来。
本来他们能找到凌晗儿并且和她见面,里面就有穆二少不小的功劳。现在凌晗儿愿意和他们相处,她看穆炎承的眼神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了。
“穆先生,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伯母客气了。伯母叫我炎承便好。”穆炎承有礼的回答让宋锦更加满意,当即点头。
夏腾可是个生意人,穆家他还有些了解。平常人不知道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
“炎承,你家里人可见过小晗了?”夏腾比较关心凌晗儿在穆家会不会吃亏。
“见过了,我家人都很喜欢她。本来准备先订婚的,但是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所以耽搁了。现在伯父伯母做主是再好不过了。”穆炎承不但表明了自家人对凌晗儿的态度,更是表明了自己和凌晗儿在一起的决心。
凌晗儿纳闷,订婚那事也就是随口一提好吧?什么时候应承下来了?蓦地想起那个狼性大发的早上,她好像迷迷糊糊的上了某人的当,那些缠绵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出现。凌晗儿不禁红了脸。
夏腾望着凌晗儿羞红的脸颊就知道她很喜欢穆炎承了,但是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那穆家的长老会你准备怎么处理?”
“伯父放心。我有这个自信可以处理好。不会让晗儿受委屈的。”
正说着,穆炎承的电话响起来。歉意的点头,穆炎承出去接电话。
“长老会的人让你明天和封茗咏一起回来一趟。”
穆炎承冷笑:“好啊,让他们等着。”
☆、穆家长老会
穆炎承和凌晗儿实在是架不住宋锦他们的热情,晚上留在宋家过了夜。穆炎承却不大好留下,只吃了晚饭就开车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叮嘱凌晗儿明天要她和他一起回穆家。
贝贝很兴奋,闹着要和姐姐一起睡。凌晗儿也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弟弟,架不住他软磨硬泡,卖萌撒娇,凌晗儿笑着答应了。宋锦和夏腾看见两姐弟这么亲热,当然是乐见其成。
贝贝挪着洗的香喷喷的小身子跑到凌晗儿的房间,就往大床上一钻。凌晗儿的这个房间是宋家一直备好的,纯女儿化的布置。这也是宋锦亲自安排的。贝贝是个小男生,在这样女性化的屋子里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反倒是很好奇。
“姐姐姐姐,你是不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呀?”贝贝眨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卖着萌。
“为什么这么问?”
“姐姐长得可好看了,人又温柔。比那些捏着人家脸蛋说人家可爱的女的好多了!”
他说的一本正经的,摇头晃脑的像古代的小学究。
“噗嗤……你这么小懂什么呀。人小鬼大!”凌晗儿点点他的小脑袋,笑他这样的故作老成。
“那姐姐不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就一定是从童话里跑出来的。我明天去学校告诉那些小朋友,我有一个和白雪公主一样漂亮的姐姐!嘿嘿……”
凌晗儿被他的话逗笑了。摸摸他的脑袋。两人说了好一会子话才睡着。
第二日贝贝要去幼儿园,怎么都不肯松开凌晗儿的手,非得凌晗儿跟着一起去。
穆炎承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宋家家宅门口。看贝贝这么闹也不行,就笑着解围:“没事,反正我和晗儿也不急,我们送贝贝去。”说着,蹲□子问贝贝:“贝贝,哥哥和姐姐送你去好不好啊?”
贝贝嘟着小嘴:“那就这位叔叔和姐姐一起送我去吧。”可能是有求于人,他说的时候还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情愿的样子。
凌晗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难得有人这么不卖穆炎承的面子。还这么赤果果的损他。穆炎承的眼角狠狠的抽了抽。得,这小子还真难缠。
“那就我送贝贝上学去吧。伯父伯母先回去吧。”
贝贝欢欢喜喜的和姐姐坐到了后座,叽叽喳喳的给姐姐说他在学校的事情。
凌晗儿细细的听着,偶尔给他搭话,倒是穆炎承一句话也插不上嘴。穆二少一边当司机,一边感叹这年头的小鬼还真不好对付。
直到把这个难缠的小鬼送进幼儿园,穆炎承才和凌晗儿松了口气,赶去穆家。
长老会这种东西是很古老的东西。但是穆家这样的大家族偏偏就有。
其实不止是穆家,几大家族都有这个长老会。这种古老的东西存在不甚合理。从某方面来说,却是家族权利的象征。毕竟有长老会的家族,实力都摆在那里。
说是去穆家,但是开去的地方却不是穆家。
长老会有专门的地方。像眼前这种规格的地方,可是穆家长老讨论事情的地方。今天为了他穆炎承的事居然还用上这种地方了。穆炎承冷笑。
在来的路上穆炎承就告诉凌晗儿穆家长老会的事。也是希望她有个心理准备。
其实穆炎承清楚,长老会的人是拿他没办法,要是有办法,早就出面干预了,不会等了这么久才把他召回来。
两人牵着手就进了大厅。
坐席上坐着5个长老和……封茗咏。
坐在首位上的是一个头顶精神烁烁的老者。打凌晗儿一进门就感到一阵冰冷的视线射在身上。让凌晗儿不甚自在。穆炎承不动声色的挡住他不善的视线,拉着凌晗儿落座。
右手的第一位老者开口说道:“今天既然都在这,那就把话调明了。穆二少说是和封小姐解除婚约,但是没有经过我们长老会的意见,是做不得数的。今天就是和你们说,看什么时候重新办一次订婚宴。”
穆炎承感到被包裹的小手轻轻颤动了一下,虽然很轻微,可他还是捕捉到了。
“长老们是觉得我的意思不重要是么?”穆炎承凉凉的开口。
三长老是个笑面虎,立即打圆场:“怎么会,要是觉得二少你的意思不重要,今天也就不会通知你回来了。”
“是吗?那为什么订婚的事没经过我同意,现在我自己退婚了又说不作数。各位长老是想操纵我吗?还是穆家的事都得有你们说了才算?”
穆炎承说话毫不留情。这几个老家伙三番四次挑战他的底线,现在连他的婚姻也想一并插手了,刚才凌晗儿还在,他们也明知道自己和凌晗儿的关系,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摆着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几个老头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上位的长者开口:“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穆家的大事长老会有权做主。”
“是吗?那过去的规矩是因为几位可都是穆家的大支,现在却要我们供着你们,这个差距也很远。按规矩,我们不必在旁支身上花这么多钱吧?”穆炎承现在的家族是穆家发展最厚重的一支,长老会的几位长老不过是强弩之末了。他们现在还有这个长老会不过是靠着这么多年被冠上“规矩”二字的地位罢了。
几位长老都不是笨人。
穆炎承是整个家族的提款机,数他最有商业头脑。穆大少是在军政界是一把好手。他们靠着这个长老席位已经得了不少好处,其实让穆炎承和封茗咏订婚不过是大长老个人的意见比较重罢了。
他与封家的老爷子是至交。关系甚笃。而且封茗咏的家世确实很好,配穆炎承也算够分。他们稳固地位还得看这个事办的成与不成。穆家的家规还在一天,至少他们就能从这联姻的利益中分一杯羹。
可惜他们年纪不小,却不懂得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穆炎承岂是那么好摆布的。
封茗咏却是抱着一线希望的。当初穆炎承执意不肯承认订婚一说,他们只当没这回事,可是凌晗儿的出现让她实在感觉危机四伏。
虽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但是穆家这个长老会也不能说没就没了,大家族始终有大家族的一套规矩在。什么事都得表明名正言顺。
真当他是软柿子么?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断更一天,后天继续!抱歉
☆、反驳
穆炎承当然知道这几个 半截身子都入土的长老们在想些什么。不过是想再多分点好处罢了。
这些年来,他们穆家养着他们、供着他们,好处他们没少捞。人老了反而愈发的不知进退了。
确实从家世来说,封茗咏所在的封家确实比凌家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穆家现在已经不需要靠那些所谓的商业联姻来稳固地位。他有今天的成绩和自己在商业上的手段是分不开的。在看、他看来,这样的联姻除了让穆家和封家的关系更亲密一点,没有什么别的好处。上头多少盯着穆家的人只会觉得穆家的野心越来越大罢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指我们这些人都是靠你养着,不做好事是吗?”那大长老气的差点吹胡子瞪眼。这小子怎么个意思?连他爸都不敢这么说话。
“几位长老是长辈,我是晚辈。只是规矩是人定的,长老们要是非得按规矩走,晚辈也只是想把规矩弄明白。不能在晚辈这是规矩,到了某些人那里就成了摆设。这个差别,到底是我不重视祖上的传统还是有人别有用心呢?”
几位长老叫穆炎承的反驳接不上话。一来,他说的对,他们这些本来同是穆家一脉,已经因为几个小辈越来越不争气,所以渐渐败落。靠着这个长老席位,得到了穆炎承家里不少的帮扶。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们不能过于出言反驳,得罪穆炎承。可是身居高位的穆家长老有多久没有遇到敢这么说他们的人了?也就是穆炎承敢这样不卖他们面子,其他哪家大家见了他们,不得留几分薄面?其实说白了,和封家联姻一方面是为了继续壮大穆家。毕竟他们是大家族的人,总要想着家族利益。而且封家没有少给他们好处,甚至明确暗示和封家联姻成功后的种种利处。
凌晗儿和穆炎承很淡定。这些长老也不能让穆炎承怎样?总不能逼着穆炎承拿着户口本去和封茗咏办证吧?对于凌晗儿来说,只要不是穆炎承想要和她分开,她都能坦然面对。
当初她还担心穆炎承的家人不喜欢她,所以都做好了长期奋战的准备。现在看来根本没这回事,反倒是这几个老人不乐意。他们又不是穆炎承的直系亲属,她当然不会担心。
封茗咏憋了多时。她一直在旁边坐着不说话,脸上也没有个笑模样。穆炎承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的就是不愿和她订婚。生怕他旁边的凌晗儿受一点委屈。还时时给她安慰着。对着她的时候却没有一点那样的宠溺温柔,或者换句话说,他根本没有看她的时候,连个正眼也吝啬给予。
“炎承,和我订婚就让你这么为难吗?”
穆炎承沉吟了片刻:“不是和你订婚为难,是订婚的对象只要不是凌晗儿我就不会有这个念头。”
他看着他身边的凌晗儿,眼里有着溺毙的温柔和宠爱。女人的嫉妒心就像是疯长的野草,堵地她心口发烧。
到嘴边的话就就这样脱口而出:“我哪点比不上她?她不过是让你帮着收拾烂摊子的小女孩,而我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人!”
穆炎承的脸色立即冷下来:“适不适合不是你说的算了。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凌晗儿,而不是一个商业助手。”
大长老见不过凌晗儿这样一个没成熟的女孩子居然敌过封茗咏这样好的女子。在他眼里,封茗咏就和他亲孙女没两样,她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当即就板着脸下结论:“不管怎样,订婚这事,就这样说定了。”
穆炎承没有再开口,直接拉着凌晗儿走人,留下冷峻的背影给一众长老和封茗咏。
订婚?好啊,一定会让他们如愿以偿。
“承,我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穆炎承给她系好安全带,摸摸她的长发:“有些人,不给他一点教训的话,他永远不知道痛的滋味。”
凌晗儿反常的没有接话。只是盯着外边的景色发呆。
夏日里聒噪的蝉鸣,天气燥热。车里开了冷气,可是莫名让她觉得烦躁。这种烦躁好像不是因为夏日的来临,而是因为——封茗咏。好像每次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她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穆炎承对于凌晗儿的事,事无巨细。她这样明显的情绪他岂会不知。
凌晗儿下午还有课,穆炎承就送她去了学校。这样烦躁的情绪一直到了校门口也没点好转。
“宝贝儿,你别想太多了。我会处理好的。所以,相信我?开心点!”穆炎承捧着她的脑袋。
灰蒙蒙的车窗隔绝了外人的视线。凌晗儿在他专注的眼里看到自己倔强而又傻气的脸。她坚决不想承认那是自己,不想承认自己一到穆炎承面前就什么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但是看到他愿意疼着她宠着她,她又不自觉的开心。
“我本来就不担心。我只是烦躁!”
“那我猜猜,你是为什么烦躁。是因为——封茗咏?”
“才不是,我大姨妈!”凌晗儿强辩。
穆炎承看她憋红的脸,也不拆穿她:“宝贝儿,嗯,我和凌晗儿就像你和那个殷维航一样,只是小时候认识。她算是少数几个玩进我们圈子的。订婚的事他们只是通知我,我没表态,他们就私自对外公布说我和封茗咏订婚了。后来我觉得不想订婚,所以就单方面宣布退婚了。因为这门亲事是我从来没承认的。说实话,本来如果没有一个叫凌晗儿的女人偷走了我的心,我想,我可能会和她在一起。但是没有如果,我很庆幸,你出现了。”
“那……那她说的也是实话,我……”
“她说的不是实话,你最多算是让我收拾烂摊子的女人,已经不是女孩了。那样的日子我永远不会忘!”
听他居然这样说,凌晗儿本来涨红的脸就更红了:“你现在怎么越来越流氓了!”
“宝贝儿,其实我只是想验证一下,你好好的怎么就大姨妈了?你忘了你的中药还是要喝的?”
“我……”凌晗儿确实忘了,她的生理期,他记得比她还牢。
那苦涩的中药喝的她味蕾都失调了。
“对了,我们校长让请家长来着。大叔你就做我的家长吧。”
凌晗儿知道穆炎承比自己大几岁,故意这么喊他。穆炎承不怒反笑:“我是大叔?原来晗儿喜欢这么重口的?”
凌晗儿:“……”
其实,本来封茗咏一说是不需要家长的,但是她那天因为凌家的事没来得及去给人道歉。而且她也不想给人道歉,那女的也算是自找的,学校里被她欺负过的女孩子可不算少。这不,校长要是见不着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而且家长……她现在也不知道谁才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家长了。顺便把穆炎承拉来充数吧。
穆炎承拉着凌晗儿进学校的时候,多少人盯着回不过神。好么,现在女神都有男朋友了,他们是彻底没戏了!
校长听着底下人汇报说是穆二少要来的时候,腿都有点哆嗦。
“穆二少,您怎么来了?”磕磕绊绊的好不容易把话说周全。
“我是作为凌晗儿的家长兼男朋友,赔礼道歉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为新文男主的名字纠结的肠子疼……一个霸气的名字肿么那么难啊……【泪】
☆、有其父必有其女
校长抹抹头上的冷汗。还是第一次听说喊家长有喊男朋友过来的。 不过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直接说出来。搓搓手:“这个,凌小姐没犯什么事。人家家长说了不用道歉,都是同学的一场误会!误会而已!”
凌晗儿腹诽:这个校长要不要把变脸玩的炉火纯青啊。
既然校长这么说,穆炎承也只是笑笑。这个社会哪里都离不开钱权。凌晗儿在学校的事他也知道。既然校长说没什么,那他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这个面子上还是得给个台阶下。
“晗儿年纪小,承蒙学校的多多照顾。道歉是应该的,校长不必为难。那就请校长准了她下午的假,我亲自带她去请罪。您看呢?”穆炎承说话的语气完全就是知书达理的晚辈。
校长听了感动的都要痛哭流涕了。有几个富家公子这么通情达理体谅他们这些老人家啊!
“穆二少都这样说了,请半天假算什么,应该的应该的。”
凌晗儿抬眼瞧他。他笑得如春风般和煦,可是她就觉得他骨子里藏的狡猾。什么道歉,以他的性子最多带她去走个过场,压根儿就是想她下午陪着他才是真的。
“张校长,你今天一定要严惩把我女儿还成这样的人!”
凌晗儿就看到一个大肚子挺进了办公室。
一个年过中年的男子,挺着大大的啤酒肚,标准的肥头大脑。凌晗儿本来觉得那姑娘长得不怎样,可是看到这个满肚子流油的男人,她觉得那个女孩子应该感谢基因,谢谢它突变了……要是遗传,女孩子长成这副模样,那得多伤人心啊。
张校长恨得跺脚,今天是怎么了?出门没看黄历还是怎么着?平时这个时候,他在家陪陪老婆孩子,出去出个饭喝个酒不必在这受罪强啊!
“哎,崔老板今天来了啊!翟总,正好!凌晗儿同学在这儿,正要去给你们道歉呢。您看,人家这么有诚意,您是不是就算了?”张校长话里是打着圆场。其实可不是打的这个主意。人家穆二少的态度和这个姓张的态度差的十万八千里,人家穆二少的家世身价和眼前的人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
那中年男人顶着脖子上的三层肉,抬起肥大的脑袋,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顿时费力的撑大了。女儿可没说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跟朵花似的,水灵灵的,连他最近的那个小情妇也没她一半的姿色,纯净又自有一股魅惑。不自觉的就舔了舔嘴唇。
穆炎承那么强大的气场他都能自动忽略,不得不佩服这人。
“这位先生,我是凌晗儿的男朋友,对于您女儿的事,我也听说了,真是对、不、起。”穆炎承挡在凌晗儿和那个男人之间,隔开他的视线。
翟某人见他谈吐不凡,气场强大。这样的人在生意场上他都很少见到,见对方伸出手,本能的就去握。
“啊!”刚握上对方的手没多久,那人就疼的嗷嗷叫起来。穆炎承可是当过兵的人,那个手劲可不是一般的大。
“你小子手劲怎么这么大啊!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待。我女儿那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被泼了一身红漆。我可不会这么算了的!”
“不如这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张老板想怎么办,我们找个地方详谈?”穆炎承眼里的冰冷隐藏的很深,他们这种人,不想让你看出来他们在想什么的时候,你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那走着。”翟某人腆着肚子,脸上透着得意和轻蔑。他以为穆炎承是怕了他,自然得意的不行。
开车去了榕豫阁。训练有素的服务员礼貌的走上前招呼。
“穆二少,还是老位置吗?”
“嗯,去和后厨的吴叔说,就说要我来了。让他照着我上次给他的菜单做两份。一份留着,一份等会上来。”
服务员细心的记下:“几位楼上请。请稍等。”
翟某很不爽,一向他出去都是服务员先上来招呼他的,怎么反倒先招呼这小子,不过看着这个地方好像还蛮高雅的,又当着美人的面,总想着自己要绅士一点。殊不知他的绅士风度早就变成了那滚圆的啤酒肚了。
榕豫阁的服务员那可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这里来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小市民,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物。翟某是个靠中彩票暴富的土财主,又投了点钱才有了今天。身上的气质风度和穆炎承这样真正贵族圈里长大的大户少爷完全不一样。说句不好听的,这样的土财主就是全身穿金戴银也比不上贵族子弟粗衣麻布,毕竟气质这个东西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