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七日,魔鬼强强爱》作者:秋如意【完结】 > 七日,魔鬼强强爱@书香门第.txt

第 149 页

作者:秋如意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只是她并不知,自己的一颦一笑,都落进了男人的眼中。

亚夫知道,自从两地封锁后,轻悠常会暗自叹气,流露出寂寞孤单的神色。

家中虽然雇了不少人,不乏同龄的育婴师,但她始终不能敞开心扉。

这次两城通关,其实是他向姜啸霖先提出的。

姜啸霖没有犹豫太久,就答应了。

而他也同时收到了姜啸霖送来的结婚请帖,上面还附着新婚夫妇的照片,看后,被他一把火烧了。

对他来说,如果爱可以替代的话,那就不是真爱。

廉价的替代品,他向来不屑一顾。

于是,姜啸霖收到的是一份织田亚夫送的结婚礼物:一张东晁常见的许愿彩笺。

上面写着:祝姜大总统再为新夫,百日好合!

那漂亮至极的字,和男人漂亮至极的容貌一样,让人恨得牙痒。

这福词里的嘲讽,显而易见:再为夫,即两个夫,而百“年”好合却故意写成了“日”,两夫加一个日,就成了一个“替”身的替字。

当然,男人们之间的明褒暗贬,无人知道。

“姐,我想明年满十二就出国,好不好啊!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的英文和东晁话都说得很好了。不信,咱们对对?”

小八愈听亚夫的讲叙,对欧洲留学一事,就愈是充满期待。

待一餐吃得七七八八,还在哥哥锦业的撺掇下,喝了两杯小酒,就来了兴致,在轻悠面前撒起娇来了。

轻悠说,“小八,你还太小了。再多跟着爹,和哥哥姐姐们学些东西,再出去不迟啊!”

“不,我都已经学得够多了。我已经是大男人了,我要留学去学更多更好更先进的东西。我才不要一直待在这里,周围的小鬼一个个目光短浅,要是整天跟他们混,那我不是就会近朱者赤,将来变得跟他们一样懦弱胆小,目光短浅,东亚病夫。”

小八越说越激动,抱着轻悠的手臂就不松了。

锦业看着情形出格,急忙将弟弟拉了回来,锦纭在一边劝说,直到织田亚夫开了口。

“小八,除了英文,你还必须学些德语,和法语,一些拉丁语。想要学习更新更好的经商之道,强国之道,你需要打交道的民族会非常多。

还有,欧洲人虽然不歧视东方人,但是,地方保护主义也是处处都有的。就像沪城人,排斥外地内地人一样。你最好把功夫学好,否则,要是财物没了,你还能靠体力或有一技傍身,为自己赚些糊口路费……”

他的口才一流,气质又镇得住场子,加上有绝对丰富的经验,小家伙就是再倔将,也不得不听从。

轻悠偷偷捏了捏男人的手,大掌立即包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姐夫,我知道了。”

最后,小八乖乖臣服于亚夫的劝导下。

回家时,轻悠窝在丈夫怀里,吐露心声,“小八还那么小,爹一定舍不得他走的。之前他吆喝要学你十三岁就出门留学,爹也没答应。我想,当年,爹可能对于我当年出国留学的事,还有些忌讳吧!”

亚夫心里很明白,这不全是原因。

他的小妻子,很念家。

现在由于两国局势糟糕,岳父大人为了不再拖累他们,也为了让轻悠能安心做妻子,而亲自下手斩断了“关系”,让轻悠心里很受伤。

在她的心里,定然是极不舍,极难过的。加上自己当了母亲后,大概相心比心,更想念父母在身边。

她羡慕小八的幸运还来不及,小八却并不懂得她的心思。

她更舍不得父亲在失去自己这个不孝女之后,还要把最小的儿子送出国,那该多舍不得啊!

刚才趁着空档,锦业也悄悄给亚夫透了话。

说父亲大人并非不想来,其实是想极了女儿,每日从坊子里回来,都会询问有没有新的电报。可是嘴里说着,眼里看着,众人要帮他发个信儿,都被他拒绝了。

老父亲只能妥妥帖帖地收着那些女儿专门发给他的问侯小纸条,独自一人看着,叹气。

可是有时候,家事,国事,天下事,难于双全。

人生,并不是总那么尽如人意,需要取舍。

已经昏昏欲睡的女人,突然挣起身,“亚夫,四哥带着锦纭出去晃荡,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这女人的脑子转得可真快,男人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他将她的小脑袋一摁,说,“有你哥在,你姐绝对不会有事儿。那可是他的同胞妹妹,你以为他敢让她有事儿么。”

坐前排的小八立马爬了起来,嘿嘿笑得极有内容,说,“姐,姐夫,我知道五姐的秘密哦!”

小家伙摇头晃脑,好不得意。

轻悠噗嗤一声笑出来,“小样儿,你又想讨什么好?”

小八立马红了脸,“不是我讨赏,我只是觉得,那个积木和氢汽球挺有趣儿,想,想跟姐夫讨一套回去给小九儿玩。”

夫妻两相视一笑,允了。

小八立即把自己不知打哪套来的八卦给抖了出来,“马克哥哥来亚国了,听说就在沪城,他托旧金山的华爷爷给捎来的消息。五姐一听,就求了二娘,二娘以为七姐你给二姐介绍了沪城的名流公子,死乞白赖地给五姐求来的名额呢!可把五姐高兴得,听四哥说,她一宿没睡。这不,现在就去码头会情郎啦!”

轻悠微讶,没想到那位说一定会来找姐姐的洋帅哥马克,真的来亚国了!

这可真是今天听闻到的最浪漫的事儿了。

她乐呵呵地偎进丈夫怀中,两人眼神相缠,说不出的甜蜜旖旎。

“亚夫,谢谢你。”

“傻瓜,一家人,不准再说谢谢。”

“遵命,长官。”

也许生活有很多不如意,可是有这样一个知心伴侣相陪,还有什么好贪心的呢!

……

在亲人们的陪伴下,轻悠的心情都十分好。

亚夫发现,妻子的笑容不仅增多了,夜里也不会再呓语,最重要的是东西吃得多了,这肚皮最近吹得似乎更快了。

这天哥哥姐姐们都陪着轻悠去医院产检,可算是最近的所有集体活动里,她最高兴的了。

在妇产科医生的办公室里,小九拿着听筒听胎心,乐得直嚷嚷,给哥哥提溜了出去。

锦纭还带着一身雪白海军服的马克,来医院,抱着香水百合,还有美国特产的玉米棒子和米酒,以示祝贺。

轻悠非常热情地接待了这位来自异国的痴心汉,邀请他参加他们的家庭晚餐。

他们正聊得开心时,突然门外传来了叫闹声,隐约听得像是有小八的声音。

护士立即打开了门,喝骂声徒然加大。

锦业立即跑了出去,很快,吵闹声更激烈了。

轻悠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想要出去,就被姐姐按住,说让男人们去处理。

便扶着轻悠跟着出去看情况。

一看,才道是小八跟一个年龄稍长的东晁男孩发生了争执,起因就在于亚夫送的氢汽球。小八好玩,要了几个还在身边把玩。

那东晁男孩一看,就说只有他们东晁才生产这种玩具,还指说小八是偷来的。

事实上,在当时情况,亚国已经有生产此类玩具的工厂,但一般平民玩不起更见不到。

那东晁男孩仗着身为将军之子的优越感,当下沪城为东晁人全权控制,其从小又受武士道精神的训练,性格极为傲慢不驯,指说小八是小偷。

本来小八还让着他,说是自己姐夫给买的。

东晁男孩咬着不放,更叫来另外几个东晁的伙伴,一起要胁小八。

小八哪受得这等侮辱,实在不解气,当即就跟对方理论起来。

按他们轩辕家的家教,也都是君子动手不动口为先。

有趣的是,对方仗着自己学了几日汉语,却要跟他拼汉语,结果咬了半天舌头没拼赢改为东晁话,以为小八听不懂,就跟小伙伴们合着叽呱呱骂了不少脏话。

话说,轻悠教小八时,当然是不会教这种怪话了。但小八同学早就预料到有一天,必然要跟国际友人们拼一次三字经,早早地就向十郎姐姐讨教,又向十一郎哥哥求证,同时还不忘跟姐夫深造。

于是,这番骂战,对方几个小鬼没占到大便宜,就火了。

话说小八的自尊心也是很强大的,丝毫不亚于几个出息的姐姐。再加上经历了几次家变之后,性子也较同龄人成熟得多,懂得适时收手,便拿出了一个汽球,要跟对方来个不打不成交。

不想东晁男孩们这么几人,不但没占着亚国男孩的便宜,还被大大削了脸面,心头就更不服气了,真动起手来了。

小八跟着哥哥习了这一年多快两年的武了,勤奋不减,就是出来玩也天天坚持练习,功夫算是小有所成。至少,对付比他稍长一些的普通成年人,也不见得能占他大便宜。

于是,这一番对决,五个孩子齐上,被小八故意用东晁的柔道肩摔整翻了两个,一个被叉了眼睛哇哇大哭起来,另两个吓到就跑回去找援军了。

小八给乐得没边,就准备打道回府,向哥哥姐姐报告自己的风光战绩。

不料对方家长闻风而来,孩子间的小争斗,一下升级成了国际争端。

当事态惊动到轻悠这方时,正好是那第一个代表性的大人对小八出手,小八虽接过两招,还是由于人小力弱,吃了一掌。

见事态变大的护士医生急忙劝说,才来叫他们大人出面。

锦业一出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对方大人干上架了。

没办法,对方开口就是一句“东亚病夫”,这还哪需要理论,直接上拳头揍爬下了再来教“孙子”两字儿怎么写,这就是四爷的乱世处事哲学。

轻悠和锦纭一看这打得,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马克本来是上前帮忙,却不知说了什么话,对方冲上来就揍,理论不通之下,也跟着加入了锦业的战圈儿。

于是,到了医院的警卫吹着口哨跑来时,大人们战成一圈,小孩们也打成一团,十郎也不得不出手,才将两方人给拉扯开。

对方大人极不服气,尤其是肩头扛着上校军衔的男人,指着锦业和马克,对着前来维持治安的警卫们就呼喝着,要把人抓起来。

今天亚夫有公务,没有陪同前来,而以这上校的军衔和身份自然也够不上接触元帅亲眷的级别,并不认识轻悠及其身边十郎等人物。

眼看对方仗着地盘势力,就要对轻悠等人动武时,一声喝斥从后方传来。

警卫队员们立即来了个摩西分海,给那出声的人让出一条大道来。

“混帐东西!”

来人连话也没问一句,更没有了解情况,直接扬手就给了东晁上校一个狠狠的耳刮子。

上校一下被打懵了,其他几个孩子的大人立即明白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纷纷垂头收眼,收敛气势,温顺得像小猫儿似地帖墙边站去了。

“英杰,别这样,这应该都是误会呢!

原来,来人是荣泽英杰。

今天也凑巧,荣泽英杰向织田亚夫做直接汇报时,听到了织田亚夫给轻悠打的电话,提到了医院产检的事。

就之前在应沪边境火线驻军地一别,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小女人,小女人为了安胎,多数时候都待在海边别墅。别墅的位置又属于机密,知道的人聊聊无几。他想要探望,也不得其门而入。至于送些应景的礼物,除了那个烙饼师傅,就只送了些婴儿用品。

但他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到达女人的手,根本是未知。东晁男人们的大男子主意,和强烈的占有欲,他自己可清楚得很。

于是,他的单人宿舍里已经堆了很多送不出的礼物,今天趁机就提来了一些。

没想到又给他撞上了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憋了这么久,哪能不好好释放释放。

”夫人,令弟师出大家,我相信不会无缘无故与人为武。再说,“荣泽英杰的目光转了一圈儿,吓得那些缩在长辈身后的小鬼们直缩脖子,他的声音更冷,”九公子仅一人,年龄还比他们小,以一对五,他们都没打赢。真是丢尽我东晁男儿的脸!要是再不好好教训,只知躲在长辈身后,未来真正未必就能成为男子汉!“

那带头的上校吓得浑身一抖,拉过儿子就狠狠扇一两巴掌,立马垂头认错。

”荣泽中校您教训得是,回头我一定对犬子严加教管。今天这事,的确是我们不对,我们向这位小公子道歉,希望……“

围观的人都很奇怪,这训斥的军官,不论年龄还是军衔,都比那上校低一级,为什么上校还是对一个中校毕恭毕敬,战战兢兢?

之后,那挨了打的男孩哭着向父亲理论,上校无奈咬牙道,”你个臭小子懂个屁。那个荣泽英杰现在是元帅跟前的大红人,听说他不仅在应天立了大功,还救了元帅的女人,又是元帅亲属的特勤处的处长,掌握着帝国所有将领的资料。谁想升迁授勋,都必然有特勤处给出的清白身家资料,以及功勋证明。可以说,这个屁大点儿的中校能卡着咱们少将的路数,谁敢不敬他三分?!就是北平屡立战功的龙村中将,也一样要卖他的面子。“

小八这件事,算是平稳落下帷幕了。

事后,织田亚夫知道了这件事,那群挑衅斗殴的孩子及其家长们,同时被调离了沪城,送上了前方最危险最辛苦的战线。

轻悠并不知道。

这天中午,织田亚夫前来接众人一起用餐,算是最后的聚会,锦业等人隔日就必须回应天府了。

但亚夫没料到,本来轻松的家族式聚餐,会突然多出个洋老外。

看到马克一身海兵服的模样,出现在包厢里,织田亚夫眼眯微微一眯,有异恙的光色闪过,但很快沉寂下来。

伸手,握手,表示友好,互问近况。

马克说自己不是什么海兵,而是加入了一艘扑鲸船做水手罢了。于是便应景讲起了海上扑鲸的冒险故事,言语诙谐幽默,十分讨人喜欢,成为主角。

这一餐,亚夫并没有过多发表什么说词,悉心地给轻悠布菜,一副十足好丈夫的模样,让锦纭啧啧直叹。

宴罢,分手时,锦纭和马克吻得难分难舍,又哭又笑。

轻悠即高兴,又有些忧心,想着这对儿跨国恋人的未来,并不比自己和丈夫来得轻松,未来父亲大人会不会接受,恐怕还有得他们磨了。

回头,她便发现十郎眼中的羡慕,忽然忆起自己忽略了身边人的终生大事。

在回程的路上,她窝在亚夫怀里,提起了这事儿。

亚夫表现得很高兴,说,”你是他们的当家主母,这好事,自然由你来操持。怎么样?我们的亲王妃,元帅夫人,少奶奶,有没有信心给他们办好这个婚礼?“

轻悠被丈夫的调侃逗得咯咯直笑,得意洋洋地说,”那当然。这点儿小事怎么难得倒我啊,想当年……“

亚夫想给女人找点快乐的事做,也免得锦业他们一离开,女人又会陷入新一轮沮丧中。

晚上,哄睡了女人后,男人悄悄起身打了个电话。

”英杰,立即调查一下近日到港的那些美国渔船,发现情况有异者,立即报告我。如有必要,马上驱离。“

那个时候,欧洲局势十分紧张,德国机械化部队的铁蹄已经踩遍所有国家,目前正跟老牌帝国法国杠上了。这块老肉虽不好吃,但是德国的那位疯狂的元首却志在必得。

所以,英美等国似乎真的开始自危,而悄悄派出了先遣队。以打渔船的方式,侦察亚洲和欧洲方面的敌情,这显然是为即将展开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做准备。

可怜马克小子还不太清楚织田亚夫的真实身份,以为织田亚夫只是东晁帝国的一个身份较高的贵族将军。却不知,自己的行为,已经暴露了组织的秘密军事行动。

☆、76.爱的重量5-你怎能如此残忍

不管周人如何哄着,亲人们的离开,还是让轻悠沮丧了好些日子。

亚夫催促十一郎赶紧跟十郎求婚,十一郎限于技术有限,一直苦恼求婚方式,而迟迟没有出手。

这日,轻悠吃饱喝足,便决定搓合两个性子都有些闷骚的忍者护卫。

“沪城的秋天冷得好快,我想去看看最近有没米兰来的新品,即时设计几张式样给娘做冬装的参考。另外,我想去逛婴儿装。上次只买了些应景穿的冬装,这回想看看夏装。还有,也不知道这胎生的是哥哥还是妹妹?”

十郎立即讨好道,“肯定是小世子啦!我听十一郎说,少主家的第一胎都是儿子。夫人家,第一胎生儿子的也都多呢。”

轻悠抚着下巴,“可我娘就只生了我一个。”

十郎接道,“我听老夫人说,您之前还有一位兄长呢!”

轻悠有些不满意,“可是我想要女儿。所以,今天我要去买丫丫装!”

十郎心里暗笑,嘴上忙应下了。

可出门时却看到本该跟着织田亚夫去上班的十一郎,“你回来给少主拿东西的吗?”

十一郎摇头,但看着十郎的眼神,比以往都温柔很多。

十郎被他盯得古怪,“你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什么,我在看夫人怎么还没下楼?”

“哦,夫人在尝厨娘刚熬好的甜汤。”

其实,那时候轻悠故意支开了十郎,正跟织田亚夫偷偷通话,做最后的计划安排,为即将开始的惊心动魄的求婚之旅,瞎开心。

稍后,一行人终于出了门。

轻悠宣布,“十郎陪我买女娃装,十一郎最清楚亚夫的口味了,就帮我看看给看看给亚夫添些什么秋装,再挑些男娃的衣服吧。”

两人纷纷应下,交换的目光,也莫名的暧昧起来。

到了百货店,轻悠发现这两人儿还真有默契,从出门现在,眉目传情已经高达每分钟十次以上的频率。

心里暗叹,以前他们太疏忽了,瞧这两人好不容易出来逛次街,都这么激情燃烧啊!

于是,当早早安排好的店员给轻悠发信号时,轻悠立马开始行动。

“这里太吵了。”

“夫人,您是我们的VIP会员,咱们设有专门的贵宾室,那里还有暖气,很舒服的。不如我把新货都送到那里,您慢慢挑啊?”

“好啊,你们的服务真不错。”

“夫人您过奖了。”

进了预先就准备好的包厢,十郎和十一郎两人立即谨尊职守,在包厢四周进行察看,排除了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便又陪着轻悠继续挑选物品。

稍后,轻悠叫渴。

十一郎亲自去准备饮料,这也是为了预防有人在东西里下药。

但当他提着轻悠和十郎都喜欢的饮料回来时,包厢方向突然传来了吵闹声和尖叫声,就见那方浓烟滚滚,吓得他立即扔掉了手中的东西,抓人就问情况。

原来,因为这家百货店是东晁人开的,就有人故意前来捣乱,弄了烧碳要烧商场,而贵宾室向来人员稀少,成为方便下手的地方,且又是位于商场中心位置,易于扩散火种。

“夫人呢?该死的,你们是怎么看人的,这种事怎么现在才发现。”

十一郎气得不行,抓着一个保镖就骂。

保镖虽拿着之前早准备好的说词,但还是被十一郎凶狠的气势吓到。

很快,就看到轻悠被两保镖扶着出来了,手上还捂着帕子。

十一郎松了大口气,但听轻悠说十郎为了救她还没出来,就傻了,没洒水,也没捂口就冲进了浓烟滚滚的房间里。

他完全没看到,轻悠和保镖们比着“V”手式抖眉毛的奸计得罚的模样。

当火警赶来时,十一郎终于背着被保镖故意打昏掉的十郎出来了。

见人没醒,轻悠急叫,“十一郎,快,做人工呼吸,再晚就来不及了。十郎肯定是被气窒着了。”

十一郎也没管那么多,当着一堆人的面就爬了下去,一边做,一边拍十郎的小脸,半天没见反应时,急得他冷静尽失,骂了起来。

“笨蛋,叫你勤练基本功,这种时候至少闭气三分钟就不会这样了。你这个懒虫,连这种事都做不好,怎么当好护卫。臭丫头,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给我醒过来,再不醒,我,我就……”

十一郎竟然憋出了泪水,可让轻悠等一干子算计的人大开眼界。

她立即从兜里掏出了最新出品的小型照相机,咔嚓一声给两人拍了下来。

十一郎全神贯注在怀里仍没苏醒反应的人儿身上,完全没发现自己的狼狈相被人全程记录下来了。

当有人送来水,他喂十一郎喝下后,十郎终于有了反应。

“蠢女人,你再不给我醒过来,我就……”

“咳咳,你,你才混蛋,痛死人家了。”

轻悠直叹这两个冤家,怎么劫后余生就没点儿浪漫细胞啊,哪像自己每回都是趁机撒娇耍赖吃尽老公的好处啊。

不得不提醒十一郎,赶紧求婚。

“十一郎,这人被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这些多双眼睛,你不能不负责的啊!大家说,是不是呀?”

早准备好的群众们给力点头,齐声催促“要负责、要负责”。

这个时候,十一郎要再看不出女主子的阴谋诡计,那他真该撞墙去了。

于是,他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钻石戒指,手还有些发抖。

“蠢丫头,我就勉为其难,接收了……”

“呸,刚才那只是意外,不算数!”

十郎瞧着男人一副赶鸭子上架的模样,心里就不爽,想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亲薄了,虽然是自己喜欢的人,可是这求婚的话也太没格调了,好像她生来就是没人要的似的。

虽然,没人要是事实,可是她也不想自己的终生就这么送出去。

当年离家时她就下定了决心,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更要女人的尊严。

于是一把推开了十一郎,站起身就要走人。

轻悠急了,直给十一郎打气。

十一郎哪是什么勉强,根本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求婚给紧张得舌头都僵了,根本不知该说什么话,就把平日两人相处时的习惯给扔了出来,得罪了佳人。

“你给我站住。”

当众被人拒绝求婚,对男人的自尊心可是一大伤害,当下男人也怒了。

冲上前,攥着人就吼,“十郎,你必须嫁给我。”

十郎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回吼,“我凭什么要嫁给你,我偏不。”

两人莫名其妙给杠上了。

瞧得轻悠等人又急又恼,又好笑,一干人等全在旁边拉旗助威,好不热闹。

没有人注意,在围观的群众中,有一抹女人的身影走过人群,看着这方情形,唇角都是冷笑,随即很快离开了。

“你,你这个笨丫头!”

“你才是蠢男人!”

哪知这两人竟然越吵,火气越重。

轻悠哆嗦了,“哎呀,怎么这样啊。十一郎,你温柔点儿,温柔点儿啊!你想想亚夫跟我求婚的时候……”

可那前题是夫人您会撒娇,十郎不会,这让十一郎君怎么温柔啊!其他保镖护卫们齐齐在心中嘀咕。

“唉,直接上,直接吻上去!”

轻悠突然大叫。

全场惊怔。

十一郎也真是被逼急了,今天要是求不下来婚,他身为东晁男儿的尊严就彻底没了,被轻悠这一声吼刺激,冲上前抱着十郎就吻了下去。

顿时,全场皆静。

下一秒,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等到十郎从热吻醒过神儿来,只觉得手指量疼,钻戒就给套上了。

轻悠一看大功告成,手一挥,“走,去百乐门庆祝求婚成功。”

在一片祝福声中,终于上了车。

十郎羞涩一片地缩在轻悠身边,“夫人,你真坏。怎么能这样啊?”

轻悠说,“要我们不使坏,你们还要耗到哪年哪月去啊,小少主出世,你们不得准备个小护卫给小小宝么?”

十郎更涩了。

十一郎这会儿气势足了,当即应下,“夫人少主放心,属下一定在三个月内完成任务。”

十郎羞得尖叫,在车里又跟十一郎杠了起来。

这时候,轻悠想,希望大家能一直像这样幸福,就好了。

然而,事情却很快发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大转折。

……

轻悠已经很久没到过百乐门,但今天特别高兴,她觉得只有这里才够尽兴。

而今,百乐门已经彻底易主,真正的幕后大老板,变成了织田亚夫,而实际管理人则是荣泽英杰。

“夫人,包厢已经准备好了,您请跟我来。”

轻悠向荣泽英杰表示了感谢,边走边张望,发现百乐门虽繁华依旧,但东晁人增加了不少,曾经那些亚国名流都锐减了。

“英杰,你知道瑟琳娜公爵夫人,最近有在百乐门出现过吗?”

回沪城后,轻悠一直想跟这位异国好友联系,织田亚夫说瑟琳娃因为之前的合约问题回英国了,估计短期内不会到亚国。

荣泽英杰事先自然得过顶头上司的告戒,说的话同其一致。

轻悠有些失望,遂跟着进了包厢,看新出炉的东晁艺伎歌舞表演,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在等织田亚夫到来时,楼下突然发生一起斗殴事件,还是亚国人和东晁人之间的叫板儿,虽然很快就被荣泽英杰的人平息了。

轻悠看着被托走的同胞,突然便想到了之前小八碰到的事,不免有些情绪低落。

那时候,被特意安排了一个包厢独处的未婚夫妻,还在大眼瞪小眼地杠着。

后来,十一郎决定主动退让,出了包厢去张罗未婚妻爱吃的东西。

很快,便有人送来东晁美食。

十郎不疑有他,心情大好地吃了起来。

但才吃了三筷子,就发现了不对劲儿,抬头时,便见送小菜的侍得抬起了一张阴冷的笑脸。

“你,林……”

侍者十分顺利地将十郎打包出去,立即有人来接应。

正准备下楼时,十郎突然醒来动手,打了起来。

“该死,伊贺派的忍者果然名不虚传。”

“林雪忆,你竟敢跑进这里来害人,我要替夫人杀了你。”

但药性仍在,且如燎原大火般灼烧着十郎的身体,让她有心无力。同时又发现帮助林雪忆的竟然还是百乐门里安插的东晁士兵,她心中大惊,知道力抗不行,只得转为逃躲,想事后将情报告诉织田亚夫。

她本想进轻悠的包厢,无奈她是第一次来,四下装潢都大同小异,刚刚得偿所愿,这里已经是自己人的地盘,让她放松了警惕,便有些摸不清方向,此下中了奇怪的药又直发昏,浑身热得难受,一头撞进了一间房,避开了林雪忆等人。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

十郎一头扑倒在地,地上铺着长长的地毯,倒也不疼,就是心头火燎得她难受,急想找杯冰水解解渴。

一个低低的“咦”声,在她进门时发出。

此时她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瞄到桌几上的冰块,立即爬上前猛灌,把冰块嚼得咔咔作响,却根本无法止热,却更是火上烧油,因为,刚才喝下的是一大瓶加冰的白兰地——洋酒中的白酒。

顿时,烧得她将桌上的东西都打碎了,难受得直扯衣领子,神智更为不清,直叫着“水,水”。

黑暗里的男人终于走了出来,就被十郎抱个正着。

然而,十郎抱着男人后,突然发现男人敞开的胸膛十分凉快,有降火奇效,便舍不得松手了,嚷嚷着要“水,渴”。

那男人低头一看,笑了,“我道是谁这么激一情?原来是你这东洋婆子。喂,别抱那么紧,要喝水去浴室,在那边儿?啧,轩辕轻悠让你执行什么任务,又喝春一药,又灌烈酒,你可真能啊!喂喂,别乱扯,小心擦枪,走……”

黑不隆咚中,男人的“枪”被女人一把攥住,激得他低叫一声。

扯开女人就提进了浴室,冷水管子对着女人脑袋狂冲,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趁机报复一把曾经的“骑跨之耻”和今天的“夺枪之辱”。

“你,姜,种马!”

哪知,十郎一恢复点儿神智,就叫出了男人的外号,轻悠特别赠予的。

姜少言登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这是到沪城化妆侦察的形象,心里把轻悠给骂了。

殊不知,当初他在姜啸霖办公室里跟十郎对打后,回来两女人就对他的品行进行了深深的鄙视和不屑,种马一词,十郎也是在这时学会的。

“靠,有种叫我种马,你就别巴上来。爷还不稀罕种你这种搓衣板儿,哪个男人能看上你,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这里随便挑个妞儿,都比你有料啊!小机场!”

姜少言拍拍十郎湿淋淋的小脸,转身就走。

心想他这已经暴露了,赶紧离开为妙。

哪知道才跨出一步,就给一肥皂盒子砸了。

“种马,你竟敢跑,来这里,我要告,告诉少主!”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姜二少怒了,十郎惨了。

“好,本少爷就不跑,看你现在怎么叫人来抓我。去啊!走出这道大门儿,爷就算你厉害。”

杠上了!

十郎咬牙,可惜才跨出一步就朝下倒,情急之下伸手一拉,竟然把男人的裤头全攥了下来,威武“大象”正式爆光。

“啊,不要脸!”

“我靠,你这个女人还敢恶嘴先告状,你脱我裤子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十郎伸手就要拍开正撑在自己脸前不足十厘米的“恶心玩艺儿”。

姜少言去挡,一掌推出。

砰——

不想十郎的动作十分迟缓,没有避开,就被推倒撞到了头,顿时一个眼冒金星,疼得哭了出来。

“你哭什么?你想灭我种,我还能不护着咱未来的幸福了。”

十郎这一撞,神智又不清了,心里委屈得很,哭得更可怕。

姜少言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他玩女人这么多年,绝不拖泥带水。外表看着温文尔雅,真狠起来,比之姜啸霖和织田亚夫等人,也是不相上下的。

这会儿没了逗弄的兴致,转身就走人。

走出浴室时,后面突然袭来一股冷风,让他浑身一紧,回身曲膝,抬手就要挥出时,却看到浴室的光线将扑出来的人儿,打得透亮,那宽松的棉制衣料湿淋淋地帖在身上,还露出一截漂亮的白肚皮,让他动作一顿,就被抱了个正着。

“混……水……”

他一下倒地,被她骑在了身上。

她痛苦又难过,一边打他,一边又忍不住朝他的身体靠近,这便形成一种非常奇异的场面。

姜少言玩过多少女人,被各种花招勾引过,也没有眼前这一招来得新鲜刺激,别具一格,血脉贲张。

“呵,小鬼子,你到底是要水,还是,想要我?”

他伸手勾她的脸,被她一手打开,他就趁机抓着小手不放,她根本没力气,轻轻一扯就帖了上来。

然而,她又极不甘心,那种激烈的矛盾挣扎,不想屈服于春一药一药性的理智,和本能的极度渴求相斗,难以想像的吸引人。

也没料到,之前一直藏在厚厚流海下的小脸全部托出后,竟然让人颇为惊艳。

然后,他更发现,小女人被扒开的胸口,竟然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里的雪丸呼之欲出,让他瞄了一眼,就有些呼吸紧窒了。

“你,你这个,大种马,放开……”

姜少言被骂得心气儿一起,抓着女人腰,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在了身下,拿回了绝对的主控权。

“好,你再骂一句种马,爷今儿就种了你。”

他说着,就动手去扯那厚厚的束胸。

之前听说忍者这种武术有很多不人道的训练方式,没想到今天真被他见识到了,本来以为是飞机场,没想到内有乾坤哪!

这几日他套到不少情报,打算明天就回沪城。今晚这一招,算是对自己的犒劳吧!谁叫她送上门儿来,不要白不要。还敢骂他种马,想当初要不是他良心发现出手帮忙,她家主子也不可能平安回沪城啊,东洋人真他妈没良心。

“你,王八,无耻……臭种马,放开……”

姜少言一头吻下去,堵住了十郎的小嘴儿。

奶奶的,这味道比他想像的还好,除了白兰地的烈香味儿,还带着一种奇异的淡淡香气,让他色胆大涨,一口窜进了香香的小嘴儿,来了力荡千军。

布条子终于被抽掉时,盈满一掌的柔软瞬间点燃了男人全身的大火儿。

“种马,放开,不……”

“再骂!今儿爷就做死你个小东西。”

霓虹微闪的屋子里,渐渐升起女人难耐的申吟,和男人沉重愉悦的喘息声。

这时候,姜少言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发的誓:绝不碰东洋鬼子!

……

那时,十一郎带着美味回包厢,却不见了未婚妻。

但他在桌上发现了一封笔迹凌乱的纸笺,写着:关于婚事,我想要静一静,再想想,你别来找我。

十一郎登时懵了,他一直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儿,而且一直以来丫头都很腻他。

怎么婚已经求了,戒指也戴上了,居然还这么扭捏。

他看了看四下,没有异状,应该不是出意外。

随即,他越想越不安。

难道是自己真的太不温柔,她后悔了?

他急着想找人,但问了几个侍者也都摇头。

他想到凭那丫头的本事,要躲开这几个草包货是易如反掌的,若她不想出来让人找到,他一时半会儿也寻不着人。

于是,十一郎只有一人枯座等候。

却不知,这一等,便成了千山万水,此生最大的遗憾。

直到轻悠和亚夫要离开,托人来唤他们时,时间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

十一郎也不敢告诉主子们,情况发生了变化。怕好心主持这一切的女主子不高兴,继而让男主子也不高兴。

好在,十郎终于回来了,但身上穿的衣服却跟离开时完全不同,过大的男装罩在身上,从头掩到脚,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丫头,你跑哪儿去了?发生了什么事?”

十一郎伸手要拉人,立即被躲开了,连眼神也变得极为疏离。

他感觉到极大的不对劲儿。

十郎却说,“我,我想好了。我们,不太适合。我不能,嫁给你。”

她动手要娶戒指,却发现本来套在手上的东西竟然不见了,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慌乱,却是咬下牙,哼道,“不好意思,戒指丢了,我买个新的还你。”

十一郎大愕,强行将人拉住低喝,“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你离开了这四五个小时,就变卦了?你跑哪儿去了?你看着我,给我说实话。”

“够了,我说了不愿意就不愿意,难不成你还要强迫我吗?凭什么你一要求我就必须答应?凭什么?就凭你是伊贺家的大少爷嘛!我受够了。我不想这辈子都傻傻地追着一个人跑,低三下四地做那么多的蠢事儿,才能得到一个正眼儿。你从头到尾就没尊重过我,我以前是蠢是笨,现在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不行吗?!你大可以去找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我一个没人要的孤儿配不上大少爷你。”

十郎吼完,转身就跑掉。

十一郎被狠狠震在原地,半晌才回神儿追出去。

他岂会不知,这些年她为了能追上他付出了多少。可是,他却没认真想过,这些付出里累积了多少辛酸和委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