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七日,魔鬼强强爱》作者:秋如意【完结】 > 七日,魔鬼强强爱@书香门第.txt

第 158 页

作者:秋如意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到了第七天的早晨,男人突然就倒下了,立即被抬进了装甲车施救。

军医们吓得个个脸色惨白,拿着针管的手都直哆嗦,看得袁若彤愤愤狠骂了几句,支起一根掌长的金针,直接插进了男人的胸口大穴。

休克的男人猛地弹起上身,撑大的双眸布满血丝黯影,脖子上绷出条条血管和青筋,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呜鸣,最后化为一声震撼的长呼:轻悠——

正与他一臂之隔的床上,轻悠突然就睁开了眼,同样声音嘶哑地叫着“亚夫”。

他转过头,便与她泪眼相凝。

她伸出手,他便抓住。

下一刻,男人扯动了唇角,在所有人眼里幻为一个疑似笑容的表情。

女人问,“亚夫,你……怎么还没梳洗呢?”

男人说,“宝宝,你醒得太快了。”

女人呵地笑了一下,目光下移,“我好像感觉到,宝宝又踢我了呢?”

男人说,“真的?我母亲说,宝宝踢脚,代表他正在长高。”

两人相视而笑。

这时候,众人真的肯定他们的确在笑了。

袁若彤急忙抹掉眼底的水汽,抚上女子的肚腹,果然感觉到有动静,心头大喜,急忙又给女人号脉,可情况并没什么特别改变,而是油烬灯枯的兆头,所有的喜悦瞬间化为惊愕,和说不出的沉痛,闷得她胸口直发堵。

突然,女人瞧着袁若彤,嘟嘴,“你,你又背着我,找了漂亮姑娘啦?”

男人苦笑,“傻瓜,她那么瘦,哪有你美。”

女人呵呵傻笑,嘀咕,“那当然,大家都说,做了妈妈的女人,最美。”

她抚着肚子,眼眸又瞌了下去。

无端成为“第三者”被埋汰了的女子,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奔出了装甲车,任漫天的寒风雪雨,打湿了脸颊。

然后抑不住地放声大吼大叫,喊着一句话,“老天爷啊,求求你,你也折腾够了吧!求求你放过他们两个行不行啊!”

可惜,没有那六字真言咒语,老天怕也是听不到这声痛诉的。

在织田亚夫休息了大约不足两个小时,吃了顿饭,在众人的疾声劝阻,和震惊至极的眼神中,又走出了装甲车,继续嗑长头,前行。

呼噜,呼噜,金色的转经筒,继续转动着。

轻悠

我的宝宝

这一日,我摇动转经筒,不为求佛,只为佑你和孩子平安。

这一夜,嗑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求佛,只为你能再睁开眼看看我。

这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今生今世我一定要跟你携手到老。

梵音传唱,不休不歇,至情至性,极致天听。

男人的身体,从人类的角度,已达极限。

可是他依然重复着那个动作,跪地,弯腰,叩首,起身,转动经轮,默读真言咒语,唵,嘛,呢,叭,咪,吽。

沙砾磨破了他的军装,膝盖下已经是两块破布条,裸露的肌肤早辨不出原色,嵌着沙石,混着血水,流着脓液,可他的脚步依然不停。

他极度消瘦,几乎皮包着骨头,曾经为人惊艳的绝世容貌,已经被风霜掩埋,被冰刃割裂,黑发尽如雪。

他嗑过砾石地,他淌过了湿泥沼,他爬过棱角参差的山嵴,他滚下过沙丘地,甚至还被飞奔而过的藏羚羊撞倒。

最终他还是爬了起来,继续往前方的“圣地”嗑行。

“天哪,出,出血了,夫人出血了!”

装甲车里的护士突然大叫,惊醒床边正在打瞌睡的袁若彤,她一蹦而起,急忙抓住轻悠的手腕号脉,回头看到护士揭开的棉被下,轻悠的裤子上果然浸出一泼红液。

登时,整个医疗如临大敌,惊恐无比。

轩辕夫妇也从浅眠中惊醒,两人依然还有高原反应,且极地缺氧,一直戴着氧气罩,这会一听情况,顿时便泪如雨下。

“轩辕姐姐,你要坚持住啊,你都坚持了这么久,亚夫哥哥他快要嗑到布达拉宫了,你不要放弃,不要放弃啊——”

“袁小姐,失血太多,需要输血,可是咱们带的血量恐怕不够啊!”

三娘立即奔上前,“输我的,我的,给我女儿!”

护士一看就迟疑了,这年纪那么大了,还有高原反应,哪里能在这里输血,那无疑就是找死啊。

轩辕瑞德也冲上前,拉下了三娘,要求输自己的血。

夫妇两竟然吵了起来,让医生护士们都骑虎难下,焦头烂额,说不出的巨大压力笼罩了整个队伍。

十一郎冲到织田亚夫面前,顶着风雪相告。

亚夫的动作顿了一顿,手中的转经筒也晃了一晃突然停下了。

十一郎几乎泪流满面,哭求道,“少主,求求您,去看夫人一眼吧!只要你同意,大夫们可以立即做手术,只要留得性命,未来……”

呼噜——

亚夫又嗑下了头,口中念出那六字真言。

漆黑的天,大片的雪,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前路似乎永无尽头,痛苦依然漫长。

如果不曾见,便可不相恋。

如果不相知,便可不相思。

如果不相爱,便可不相弃。

轻悠,在我的世界里,不存在如果。

我们相见,相知,相爱了。

我们相恋,相思,绝不相弃。

轻悠,你会为我们坚持下去的,对不对?

“亚夫,我们求求你了,让他们给轻悠动手术拿掉孩子吧?轻悠又流血了,止不住,她要撑不下去了,已经七天了啊!咱们走不到布达拉宫了,要是再不动手术,她来不及见活佛了啊!亚夫——”

轩辕夫妇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他们再也无法看着女儿每天只能醒来一次,吃几口饭就一直昏迷不醒,就算醒来,也总是神智不清,连父母也不认;

他们也无法继续看着女婿,在如此严酷可怕的气侯环境下,爬山涉水,翻山越岭,磨破了手脚膝盖,划破了衣衫裤脚,被大自然折磨得人气尽失,那模样恐怕连父母也认不出来了;

他们再也无法忍受,那看似永无尽头的前路,和时时刻刻都可能面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恐惧不安,反反复复地煎熬和折磨,让他们年迈的身躯,和心志,都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崩溃的边缘。

“轩辕姐姐,你坚持住,求求你,坚持住啊,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你摸摸你的小小宝,它还在动,它还活着,你必须坚持住——”

袁若彤哭着大喊。

警卫队长强行把轩辕夫妇给抬回了车,打了镇定剂。

当轻悠再一次睁开眼睛时,看到了明媚的阳光,万里蓝天,雪白的云朵,还有远处那座倚山而建的白色宫殿。

一只粗砾的大手握着她的手,粗哑的声音问着她:

“宝宝,你还能坚持下去吗?”

她转过头,看着男人被风霜切割得面目全非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她。

她发不出声来,却用力点了点头。

他用干枯开裂的唇,吻了吻她的手,说,“宝宝,小小宝,我们去见佛!”

呼噜,转经筒又转了起来。

——这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今生今世我一定要跟你携手到老。

……

这是第八天,亚夫终于翻过山岭,在黎明时分,看到了那座传说中的神圣殿堂。

风停了。

雪停了。

它沐浴在东升的阳光中,圣洁如雪,美丽动人,只是一眼,便让人身心清宁,所有凡尘污垢都被涤清。

轻轻拂过脸颊的微风暖阳中,都似乎为梵音真言所震动着。

唵,嘛,呢,叭,咪,吽。

……

当众人看到布达拉宫,听到身边走过的僧侣低吟六字真言时,每一个人都莫名地流下了眼泪,身心都仿佛一轻,之前遭受的所有磨难和苦痛,都仿佛找到了皈依之处。

莫名,欢喜。

然而,亚夫还是又用了一天时间,才终于嗑到了布达拉宫脚下。

在第九天,他抱着轻悠踏进了大殿。

两个守门罗汉将他拦住,说活佛并不在宫中,凡俗人等觐见都要得到请示才能入殿。

亚夫不得不抱着轻悠盘膝坐下,等守门罗汉去通报。

但这方警卫长和十一郎就等不住了,要强行闯入,被亚夫喝止,心下仍然不快,又想办法送钱送东西等等,都被守门罗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气得一个个败下阵来。

可是守门罗汉回来后,竟说,“活佛说施主这一生造杀孽太重,才有此大劫,受业已成,听天由命。”

亚夫听闻,还未反应时,其他人大骇,冲上前理论叫嚷。

轩辕夫妇刚好被抬上殿来时,听到后双双跪落在罗汉面前,愿以老身求赎,皈依佛门,为女儿女婿和外孙祈福赎罪。

那罗汉又说,“前世因,后世果。今世孽,现世还。施主请节哀。”

又看着轻悠挺着的大肚子,摇摇头,“女施主何必执拗,有舍,才有得。”

亚夫突然站起身,冲上前就给了罗汉一个大拳头,喝声大骂,“去你妈的有舍才有得,我不管什么因果,业障,我只要我的妻子和孩子能平平安安活着。那个见死不救的活佛在哪里?说!”

冲突又起,殿门前一片混乱,甚至响起了枪声。

但织田亚夫先前有令,不可伤人性命,警卫们开枪也只是为了威赫。

不想却一下引来了更多的守殿罗汉,个个手执木杖法器,面目肃厉,喝声如雷,将一众人等围了起来,亚夫抱着轻悠,根本无法寸进半步。

恰在这时,一身着玉白唐服的男子,从殿外行来,却无人阻拦,如入无人之镜。

亚夫一眼看到来人,大喝,“那个人为什么连通传一声也不要,就能进去?”

“那个人?”

众人回头望去,在于罗汉和周人眼中,却不见一人,殿里空空如野,纷纷发出疑问。

那白衣男子转向亚夫,眉目含笑,面上神光流转,不似凡尘俗世之人,殿内并无风动,男子衣袂轻拂,及腰的黑色长发宛如泉瀑流水,虚浮于空中,浑身仙气缭绕,人影似显未显。

只见他袖幅轻轻一动,其他人似乎终于看到了他。

罗汉们齐齐躬身合掌行礼,唤为“真人”。

真人,这不是道家的法号吗?

稍微懂一些佛道之学的人,都知道这个常识。

这形容气质根本不似真人的“真人”,却跟守殿罗汉说,“这位施主拿着布伽活佛的九回天宝转经筒,应是活佛度化的有缘人,我今日即撞上了,便由我带他们去见活佛吧。”

罗汉们终于让开了,但是也只准亚夫和轻悠两人入殿,其他人必须留在殿下等候。

……

唵,嘛,呢,叭,咪,吽,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咒,念法就是萨顶顶的那首名歌《万物生》里的译音为:嗡,玛,尼,贝,贝,轰。

……

“你是谁?”

那人面容微转,让人有种他正在微笑的感觉,可是却分明辨不清他的真容面目,只听他的声音似天籁仙泉般,说不出的舒服好听。

“我叫东方昭夜。你可以叫我东方。”

亚夫没有理睬,只叫赶紧带路。

东方昭夜淡淡一抿唇角,洒袍前行,那步覆如行云端,毫无声息,而所过僧侣,皆会向他躬身行礼,可见在此身份极高。

他们入殿之后,转过金色佛像,走过莲花坐台,听过群僧颂经,行过一个个转金塔,再上百级石阶,行入一条长长的走廊,琉璃窗外透入的阳光被映成一朵朵灿烂开放的西蕃莲,朵朵印照在古朴光鉴的木地板上。

脱覆而入,双脚便似踩在了清莲上,仿佛还能闻到花香和水气飘过鼻端的味道。

长廊顶上挂满了一幅幅的锦布,锦布上绣着各种奇妙神奥的图画。

走廊尽头,便是一扇镂刻着“万”字纹的大木门。

亚夫的脚忽然一顿,东方昭夜回过头似在询问。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妻子,慢慢睁开了眼。

“轻悠,我们到了。”

她慢慢睁大了眼,看到高高的穹顶上,布满了一朵朵雕镂浮突的莲花,一朵挨一朵,一层叠一层,万丈升空,穷目不及。

虚空之中,仿佛有梵音传唱,飞天鼓乐吹奏,朵朵莲华飘遥而下。

她伸出手,便有一瓣粉蕊落于掌心。

五指合掌,粉蕊化为一蓬香馨,化于无形。

一声咳嗽响起,眼前的神异之相骤然消失,只见一个白袍长发气质仙渺的男子,似乎面有微红道,“活佛已经等两位很久了,请。”

万字门轻轻开启,又缓缓和上。

这是一间十分朴素的禅房,若是不说,没人想到这会是一个活佛的修行之所。

四面墙上也挂满了五颜六色的锦布,锦布上绘着花鸟人兽,十分生动鲜丽,若是仔细探看,会发现这些图话都在讲叙不同的故事。这便是西藏佛教中最独一无二的佛宝,称为唐卡。

席地上,端坐着一个身形瘦小、眉目古奥的老者,满脸的皱纹,无发,身上的袈裟都洗得泛白无色了,可是看着他闭目瞑想的模样,就让人觉得时间都停止了,祥和而安静。

东方昭夜悄悄退离。

亚夫席地而坐,将那转经筒放在了活佛面前。

便问,“为什么要让我遇到她,为什么现在又要收回这一切?”

活佛睁开了眼,那眼神清明朗阔,仿佛包容世间万物。

佛说,“你问的不是因,你求的却是果。”

亚夫说,“救她,否则我毁了你的院,炸了你的宫殿,灭了你的佛!”

佛说,“佛在人心,不拘于形。”

亚夫问,“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救她?我可能为此付出一切。就算是像苍狗一样,一路匍匐在你脚下。”

佛说,“业障在身,十世业火烧尽……”

亚夫怒吼,“够了!别再对我说那些有没有的。我只要她和孩子都好好地活着,其他我一概不要,通通不允!就算你是佛,也没有资料坐着说话不腰疼!”

佛说,“业火烧尽一切罪孽,还身心于明法……唵,嘛,呢,叭,咪,吽……”

亚夫怒急攻心,拿起转经筒朝活佛狠狠砸了出去。

“哎……”

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叫响起。

“住口!我只要我的女人和孩子活下去,你听不懂吗?不要再念了,住口,住口——”

这一刻,他掌中都是妻子身下的血,血水泼洒,染上了转经筒,划过他灰白的双眼。

他放声大吼,心碎成灰,灵台震动,紫府洞开,天机一窥。

一幅唐卡,从空中飘然落下,上面绘着地狱阎罗殿,殿前一身形高大魁梧的阎罗,一手执六环三戟长刃枪,一手却托举着一个奇异的物体。

画面突然鲜活起来,那奇异的物体轻轻一个耸动,竟然从毛发中探出头来,尖尖俏俏的鼻尖,晶莹玉润的黑眼珠子,一只毛绒绒的大尾巴微微一抖垂落下阎罗的大掌,霍然正是一只小狐狸。

老活佛的身影骤然消失,亚夫面前霍然变成了那个白衣男子东方昭夜,正捂着被转经筒砸到的额头,呲牙裂嘴。

“妄夜阎尊,你也太性急了。人家好歹是现世活佛啊!下世轮回前,你明明答应了景华天尊要洗心革面,不会再造杀孽。啧啧,我就说过你跟裂魔神君一样,都是一等一的腹黑,天尊还不相信。你要再这样下去,就是天尊赠予的神器也救不了你的小狐狸精!”

亚夫突然敛神修目,沉声喝斥,“废话少说,救她!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东方昭夜说,“那么,以死为代价呢?”

亚夫说,“可以。”

东方昭夜惊讶,“这么大方?”

亚夫补充,“但在她死之前,我都必须陪着她。”

东方昭夜别嘴,“比起裂魔神君,你这大方的性子倒真是没变多少。好吧,就拿你二十年的阳寿给小狐狸。她早你一步先逝,你顶多再活个七八年。”

亚夫说,“既然还多出八年,就再给她四年。我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东方昭夜望天,“哎,比起东华帝君,你这喜欢讨价还价的性子实在不讨喜啊!”

亚夫说,“东华脾气好,才会被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混帐东西欺负。”

东方昭夜瞪眼,“咳,我先说明,你这世又造下太多杀孽,回归神职之路还很漫长。”

亚夫说,“本尊不稀罕。”

东方昭夜差点跌倒,“妄夜,你别得了便宜就把景华天尊的承诺都扔到一边了啊!那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亚夫说,“那是本尊跟景华的事,关你屁事儿。快救人!”

东方昭夜叹气,“不管怎样,这佛主定下的轮回之道不能改。所以,下一世轮回,她必须还你二十年阳寿。”

亚夫说,“不管多少世,我都不会让她先于我而死,孤单一人。”

东言昭夜说,“这是你自己说的,下一世她会比你晚出生二十年,你可有得等了。哎,你别冲我吼,这是你自己种下的因果。景华天尊算到你们这一世有此一劫,还偷偷让我将这转经轮送给小狐狸,助她续命保胎。哪知道她这孩子就是心善啊,还把转经筒又给了鲤鱼精。不过,也因此救了东泽水君,以后你家小宝有龙神保护,啥也不用担心。”

亚夫说,“啰嗦完了没,快救人!”

东方昭夜干瞪眼。

心底郁闷,下一世要再让他出场救人,绝不能让妄夜阎尊开启灵台紫府,根本就是自虐啊!

(PS:有兴趣知道轻悠和亚夫下一世故事滴亲,请看秋秋的系列文《霸宠小娇娃》哦!)

万字大门,开启,又瞌上。

地上那幅唐卡,依然在生动地演绎着一个古老而美丽的爱情故事。

它讲叙着,一只本应修道成仙的小狐狸精,在求仙之途上,偶识佛法无边,从此决定不修仙了,立志修佛。在被所有狐狸精嘲笑后,离开了修仙大部队的小狐狸精,带着一虫一鸟,踏上了仙佛之路。

后来,它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修魔的少年。

五百年后,小狐狸化为一堆劫灰,修魔的少年却成为冥殿上的护法阎罗。

再五百年,小狐狸从莲华中重生,继续修佛,又遇上了已经成为冥界阎尊的少年,从此痴缠不放,誓言要渡化这位三界的第一天才阎尊来一起修佛。

小狐狸精说,“咱们一起修佛嘛,这在佛法里叫双修哦,修炼速度加倍呢!比你一个人修魔还神速咧,来嘛来嘛!”

彼时,妄夜阎尊面无表情。

这个小笨蛋,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双修”!

他们的故事从此开始。

而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进行中……

------题外话------

秋来显摆一下:

妄夜阎尊,这是亚夫的真身,属于神话世界里的顶级天神。

景华天尊,可是一位非常道貌岸然,温柔体贴,大慈大悲的天神。但是,他乱了伦,爱上自己的弟子,艾玛,孽缘啊。不巧,弟子是天帝的女儿,算是他的后侄女儿。

裂魔神君,一直追看秋秋文的该有印象。他就是穿越古言里的男主角,腹黑强大。他老婆身份其实也很高,包办婚姻被人破坏误会错过鸟,不得不追到凡人时空。

东华帝君,也是穿越古言里的气质男主,他很幸运地被万神之尊的元始天尊的老婆救助,属于童养媳专业户。

嗯,元始天尊,做为神仙们的考核官,他最另类最强大最有个性,他是养“花”成后。

☆、84.生命的奇迹1-结发为夫妻

碧透如水的北边天,云蒸霞蔚,五锦六彩,喻为佛光普照,万物求赎。

在长长的钟謦声中,雪白巍峨的宫殿下,万众匍匐,口颂真言,虔诚叩拜,场面蔚为壮观,便是观者亦深深为之动容,慨叹佛法无边。

本来焦急等待的人们,望着殿下的奇观,听着守门罗汉们齐身颂念那六字真言咒“唵,嘛,呢,叭,咪,吽”,心情也莫名地平定不少。

便在这舒缓人心的长长的颂念声中,沉黯宁谧的古殿中,终于缓步走出那副高大消瘦的身影来,他怀中依然抱着大腹翩翩的女子。

和离去时稍有不同的是,女子身上盖着一件被洗得泛白的红色袈裟,放在腹上的手里仍然握着那个六字真言转金筒。

众一见,纷纷起身,眸中又升起担忧之色。

轩辕夫妇口中唤着女儿女婿名讳,步覆微颤地迎上去。

轻悠转过头,看着父母,即启唇叫了一声,声音已然清泠通透,眼神也恢复了正常,不再懵懂。

在一片颂祝声中,众人纷纷掩面泪下,更兼泣不成声,之前所见、所闻、所历之种种磨难,仿佛都在此刻的梵音禅唱中,化为一片坦然。

袁若彤立即扣住轻悠脉相,啧啧称叹。

“老天,这,这根本就是奇迹啊!”

这怎么可能呢?之前明明行将就木的人,这只进殿一日,出来就恢复了大半生气,且虽然气脉仍有些虚弱,可是现在这情形已经足够以人力养护,不出半月就能恢复元气了。

这方自然没人回答袁若彤的疑问,众人都沉浸在轻悠渡过大劫的欢愉之中,警卫队员们禁不住齐声高呼“佛主万岁,夫人万岁”,一行人相扶相携,原路返回。

登上装甲车时,织田亚夫不禁突然回头望向白色宫殿,那殿门上,似乎尤有一抹白衣飘袂的仙人,临立其上。

但再一眨眼,似乎又什么都没有了。

夜色降临,听钟朝拜的僧人们,纷纷从广场上散去。

而他们的旅程,又将重新开启。

……

就在亚夫带着轻悠至西藏朝圣的这段时间里,两国战事再次激烈爆发,比起以往任何一次战役,都要惨烈可怖。

荣泽英杰鼓动南云卫以寡妇村事件为借口,让东晁的外交官对亚国国民政府提出严正声讨的同时,更要求对方付出极不公平的赔偿,遭到坚决拒绝后,立即发动攻击,且其攻击方式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血腥,残酷,惨烈至极。

荣泽英杰因骗得出云公主五十万最新装备大军的指挥权,做为先锋军,向国民政府军的战线发动了疯狂的攻击。

三天三夜间,阵地上只听到枪声突突,炮声隆隆,炸弹就像倒豆子一般,从天而降,以瓢泼大雨之势,清扫过一寸寸土地。所过之处,一片焦土,就连蚂蚁也不能幸免。

国民政府军因装备不敌,被这第一轮疯狂火力轰得连连败退,士气大损,应天府再次告急。

这日夜,荣泽英杰从前线凯旋归来,便被出云的帖身婢女真英子唤了去。

“英杰,你马上给我安排,我要去找亚夫哥哥。这都过去三天了,他到底怎么样了?医院那边,他的人都不让我靠近。他难不成为了那女人,不吃不喝要陪葬?”

出云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荣泽英杰手上还绑着染血的绷带,额头上的伤也还在淌血。

他嘴里安抚着,摒退了婢女们,将出云揽进怀中揉捏,带着浓重血腥气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出云的心思并不在此,挣扎开后,扬手就是一个耳光,公主气派全端了出来,破口大骂,“混帐东西!本宫在问你话,你再对本宫动手动脚……唔!”

荣泽英杰脸色阴沉至极,一把将女人扔上了大床,一声不吭地猛力撕扯女人的衣服,华丽的和服实在不堪一击,扔了腰带,里面便是白生生的肉。

男人带血的大掌轻轻一扣,就让女人的叫骂声化为一片呻吟。

闻声的真英子急忙撞入,却见得两副半裸的肉体交缠在一起,被男人的凶戾眼神一瞪,立即吓得缩了回去。

在一番狠辣又刺激的噬血缠绵之后,出云终于乖乖投降了。

女人的身上布满了男人留下的痕迹,但在雪白的背部,和大腿内侧,却有紫黑的血疤浸出丝丝血渍。

荣泽英杰的目光略略别过后,开口道,“出云,殿下忧极伤身,现正在恢复期。要是你现在就找去,难免惹他怀疑,更生厌憎。”

开始,出云恃宠而娇,自然不肯伏首。

荣泽英杰耐心劝说,床上功夫了得,总算又让出云做出了让步。

稍后,真英子突然送来了明仁帝的急令,让出云避开战祸,尽快回宫,以免惹来国人诽议。

荣泽英杰表示不舍,又缠着出云狠狠折腾了一宿,临别上战场时,又立下承诺,说,“殿下只需在宫中静候英杰的好消息,待亲王恢复之后,英杰必将其送至公主面前。若有违誓言,必以切腹谢罪于公主面前。”

他模样虔诚地跪落在出云脚下,托起华丽和服的一角,俯首亲吻。

出云看着这个传言在战场上勇猛如虎,狠辣如狼,丝毫不亚于织田亚夫的帝国大将,如此恭敬得宛如忠诚的小狗,匍匐于自己脚下,美丽尊贵的女人心里那种天生的优越感和虚荣感,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纵然仍未得到织田亚夫的青睐,她也没有太大的失望,带着男人给予的巨大憧憬,和唾手可得的信心,在给南云卫麾下将士面前,做了一番慷慨激励的讲话后,风风光光地坐上东晁最新的战舰,离开了。

“真英子,我的手臂好疼,你快帮我更衣看看。”

出云一退出众人眼光,已经按捺不住身体的疼痛。

脱下上衣后,真英子看到那些麾丽的爱痕,眼光颤了颤,不禁也开始幻想那位俊秀的将军,那一身遒劲有力的肌肉和宽厚迷人的胸膛,嘴上却责怪地说着荣泽英杰太过粗鲁。

出云却一脸迷醉之色。

“呀,公主,您这伤,回去恐怕得好好找医生瞧瞧。真不知道亚国那地方有多肮脏,要是真惹上什么不好的皮肤病就麻烦了呀!”

出云厌恶地看了眼手臂上又生出的一块血疤,也浮出一丝恐惧,立即将衣服穿上了,让真英子去请大夫。

然而,在近一个月的回国航行之后,到达皇宫时,出云整个人都消瘦得近乎脱了形,从这天起,便关在自己的殿中,整日不出门,更不见任何人,连明仁帝也被她轰出殿门。

……

荣泽英杰在第四天回到前线,但他在那之前,接到了来自西藏的消息。

得知织田亚夫为了救病在垂危的轻悠,竟然膝行千里,餐风露宿,受尽折磨,而轻悠也屡屡出现危况,自己却不能陪伴在侧,又急又恼,更为不能立即杀了出云为两人报仇,郁结于心,魔障又生。

“该死的,给我杀进应天府,杀光,抢光,烧光,让所有卑贱的亚国人都知道我东晁帝国的强大,亲王殿下万岁!将士们,杀啊——”

荣泽英杰举着织田亚夫赐予的开天丸,首当其冲,杀入敌阵。

那时,国民军的城防后,举着望远镜察看战场情势的姜少言,看到这一幕,即使曾经交过战,也不免心惊震赫。

一个参谋员见状,又骇又怒地骂道,“真是滑稽!那个荣泽英杰不过一介中校,竟然能指挥五十万大军,俨然一副少将派头。他们东晁帝军到底在搞什么?派出这么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姜少言继续看着望远镜,说,“人的能力跟军衔大小并无直接关系。这个人当初在开封创造的战绩,之后在应天府利用丁世琨打击我党内团结,混淆国民视听等等功绩,足以封将。”

“报告!将军,他们已经攻破第二道防线。一线团长请求空军支援!”

眼看着那执黑刀宛如暗夜杀神的男子,一路砍杀无数生命,疯狂突进,国民政府军这方已经被其狂野的气势给震慑,明明手上拿着枪,见着长刀砍来时,却吓得哆嗦不敢开枪了。

姜少言拧眉问旁边的电报通讯员,“屠云的部队还没到位吗?”

两日两夜,国民政府军死命相抗,在空军力量的支撑下,终于等到了华中大军开到,勉强解除了荣泽英杰这一波不要命的冲击。

然而,战损比竟然高达三至五倍,即是五个亚国士兵才能杀死一个东晁士兵。

统计出的结果,令夜色围炉而坐的将军们,愁眉不展。

这简直就是一场惨胜哪!

下一仗,还打得下去吗?

众人皆不知,荣泽英杰又接到西藏传来的消息,称轻悠神智不清,除了织田亚夫谁也不认识了,连父母在侧都视而不见。

对于国民政府军突然冒出来的强大后援力量——华中屠家军,荣泽英杰十分不甘,再次唆动南云卫,要求其借调二十万重装甲师,以对付装备落后、纯以人数取胜的屠家军足矣。

南云卫仍然在犹豫,因为这重装甲师是织田亚夫的亲兵,没有织田亚夫的命令,不得出战。

就在他犹豫的这个当口,荣泽英杰便把轻悠的近况以及西藏的情形,派专人密函送到了开封府龙村治也手中。

无人知道,荣泽英杰是以织田亚夫对龙村治也的怀疑,和厌憎,为压力迫使;还是以龙村治也早年情系于轩辕轻悠的初恋情感,为诱。最终让龙村治也带着二十万人,南下支援,与驻守在淮河上的姜恺之打了个对手。

如此终于熬到了应天府危机的第六日。

荣泽英杰在这一夜,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他梦到轻悠一身血泊,半个身子浸在血泥之中,七孔流血,凄厉痛哭,叫着“还我小宝”,最终被血沼吞噬掉。

他想要冲上前去救,却怎么也跑不动,双脚都被血沼里伸出的千万双乌黑的手爪给阻拦住,那一张张从血沼中浮突的脸,赫然正是当日他冲下山坡,看到的那些疯狂寡妇的肮脏嘴脸。

吓得一个灵机,从噩梦中惊醒。

清醒之后,便是满腔满目的憎恨和杀意,同时又接到了西藏传来的消息:轻悠大出血,恐命将不保。

他一怒之下,冲进了地牢。

这里面只关着一个人,黯夜里痛苦的嘶鸣喘息声,就仿佛从地狱深处传出的鬼叫,偶时还伴着奇怪的啪嗒声,让人寒毛直立,连守卫的士兵都只敢守在牢门外,将大门紧闭。

这深更半夜,突然看到顶极上司跑来,一个个都吓了一跳。

但又不得不跟着一同入内,但都捂着鼻子,对里面的情形连正眼也不瞧。

牢笼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便也使得那痛苦的嘶嚎变得更为清晰,仿佛就在人耳边帖面震须。

空气中飘浮的恶臭,和那说不出的腐朽味儿,很难让人相信那是从什么样的东西上发出的,多吸一口都让人难以承受,喉咙发痒窒息。

“拿来。”

荣泽英杰伸手,守卫哆嗦着手取出一个火烛递上,就立马闪到男人身后,仿佛什么可怕的怪物就要从那黑暗中蹦出噬人。

守卫深深觉得那也差不多就是了。

兹兹兹——

火烛燃起,带着一缭青烟扔进了牢笼里,这时才能看清那笼子就像当年荻宫中的兽笼,不及一人高,面积较宽,若是人关在里面,只能像动物一样匍匐爬行。

“啊……”

当火烛燃到最亮,滚出一段距离时,那吼叫声徒然加大,一下从火影中扑了出来。

暴露的牙床,斑驳脱落的肌肤,不辨原色,秃突的脑袋上发丝几乎尽褪,肩头骨仿佛随时都会从薄薄的皮肤里刺出,绷在一层紫黑色的肉皮里。

哐啷一声响,怪物一下扑到了铁栏上。

“将军!”

守卫吓得低叫一声,却往荣泽英杰身后躲。

“没用的东西!”

男人反手就狠狠赏了守卫一巴掌。

守卫被打倒在地,就看到笼子里的怪物伸出手,只差一厘,就碰到国人的军装。最可怕的却不是这短短的距离,而是那只伸出的爪子,已经腐烂不堪,肉丝血沫粘连着直往地上掉落,发出的气味正是初进门就能闻到的恶臭。

简直让人惨不忍睹。

“林雪忆,意识还很清楚吧?想不想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有多销魂,呵呵呵!”

没错,这便是在寡妇村被抓到的林雪忆。

荣泽英杰故意将其带上了战场,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借机折磨一番。

这一次,他没有用枪,鞭子也玩腻了,黑碳,烙铁,盐水,辣椒水等等,都没了兴趣。

他递出一面镜子,立即被那伸出的骨爪子抓回,镜子哐啷一声打碎在地,却清晰地印出比鬼还可怖的变态嘴脸。

“啊——”

林雪忆抱头嘶嚎,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扭曲的表情,都被印入眼中。

然后,更多的火烛被扔了进来,不无块镜子被砸碎在地上,将笼子里的似人非人给团团围住,不管她逃到哪里,都逃不掉自己那生不如死的可怖形象,男人将她的精神都一寸寸凌迟到了极致。

“给她点个火,让她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绝世尊容。”

“是……是,将军。”

守卫咬着牙爬地上叩头,浑身抖如筛糠。

荣泽英杰走出牢室,外面清辉遍洒,寒风狂掠,带着干冷的气息拂去了牢里那种腐朽死败的气息。

他深吸口气,方才觉得心胸敞亮了几分。

可是当他一忆及西藏的情形,心口处仍然痛如钻钉。

没有人知道,在那样爱上一个人之后,却不能靠近,不能碰触,还被厌弃,被否认,被陌视,明知她受尽苦痛折磨,眼看着她哭泣到发狂,却无能为力,那是什么样可怕的滋味儿。

在这副拥有比任何人都要骄傲的灵魂的身躯里,已经被这种无能为力折磨得快要疯掉,偏偏不能相随,连陪葬的资格都没有。

他还能做什么?

第七日,天亮时,南云卫终于决定出兵相助。

荣泽英杰阵前誓师,“东晁的男儿们,我们带着祖国的荣耀到此开拓新天地,我们身负民众的期待,我们肩头上有帝国的荣耀,我们是这个亚洲大陆最强大的战士,我们拥有钢铁般的毅志,我们绝不会被愚昧落后的东亚病夫打倒!”

“东晁的男子汉们,为了皇帝的尊严,为了帝国的荣耀,为了亲王殿下给予我们创造新世界的机会,杀光所有亚国人,老幼妇儒绝不放过,杀杀杀!”

刹时间,远近百万士兵举起手中的刀枪,高声齐喝“杀杀杀”,那可怕的声势在深冬的寒风中,远远传出,宛如惊天之雷,传进了仅隔数百米远的敌人战壕里,一片战栗。

“男子汉们,冲啊——”

“杀杀杀——”

“杀光,抢光,烧光——”

一场真正的大屠杀,在黑色军服的男子挥舞着开天丸,一刀落下一颗颗人头时,正式拉开了序幕。

由荣泽英杰带领的疯狂杀戮,很快被杀红了眼失去人性的东晁士兵演变成了著名的“三光政策”、屠城暴行,横扫整个亚国战场。

第九个早晨,轻悠和小小宝在这一天,重获新生。

然而,国民政府军加上屠云大军,总计近百万,被东晁从淮北、淮东两线冲击,应天府最后防线终于彻底溃散,国民政府军一败涂地,应天府瞬间沦为东晁大军的盘中肉餐,遭遇了近代史上最可怕、最惨绝人寰的“三光”大屠杀,老幼妇儒,皆无一幸免。

政府逃亡时

姜啸霖不得不在广播上,发表了一番沉痛的迁逃通告后,离开了已经熟悉了近六年的总统办公室。

他将暗阁抽屉里的两张照片,帖在内装口袋里放好,便由青龙和警卫长等人护送出了办公室大门。

彼时,直升机就停在空旷的广场上,螺旋桨转动扬起的狂风,拂起地上的积雪,扬起一幕灰蒙蒙的雪尘。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