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七日,魔鬼强强爱》作者:秋如意【完结】 > 七日,魔鬼强强爱@书香门第.txt

第 68 页

作者:秋如意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60.亲夫号来了!

天锦坊火灾事件一周后,在已经清理掉了烧焦的废墟上,举行了新厂址的奠基仪式,请来了当地有名的报章杂志社记者作宣传,更有纺织行业在内的政商名流出席,比起火灾隔日新闻快报的大热卖,今日齐聚在废墟前的人只有更多没有少的。

轩辕宝月穿上了自己的那件华丽的嫁妆——孔雀绿缀宝的麒麟锦旗袍,搭着那块如水似云般的飘逸披帛,仿佛孔雀般穿梭全场,应酬交杯,游刃有余,可谓风光无限。

记者们听了些小道消息,就将她围了起来,问东问西。

“轩辕三小姐,听说当日绣坊罢工的人到轩辕府上时,您还亲自给那些罢工的人端茶倒水,细心慰问?”

“没有的事儿。我不过是为家里尽一分绵薄之力,替父母分忧解劳罢了。这些对外的事,都是我大哥和四哥处理的。”

她一面否认,却又一面说“出了力”,听在记者们耳中,完全就是另外一个意思。

“三小姐您真是太谦虚了。现在年轻人都提倡独立自主,您不顾自身安危,帮家里排忧解难,真是咱们新时代新女性的最佳代表啊!来来来,请您拍个照。”

一片镁光灯闪过去,照得轩辕宝月笑靥如花,喜不自盛。跟着沾光的还有大娘,四娘就跟着讨好起两人来,也巴着一起在相机镜头前搔首弄姿,一个劲儿地夸赞宝月识大体又能干,是真正名门所出的大家闺秀。

“三小姐,您这身旗袍真是漂亮了。”

“那当然。这就是我们轩辕家的天下第一锦——麒麟锦。”

在一片惊叹声中,轩辕宝月可谓大放光采,摆着模特的姿势,不断转着身姿。

二房这边正帮着给来客们端茶倒水送点心。

小六见到这情形,忍不住低声嘀咕,“哼,明明就是小七做的,她好意思抢别人的功劳都不脸给的,真不要脸!”

小五立即肘了妹妹一下,“小声点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敢跟她抢功。人家可值二百万国民新币,把嘴巴管紧点儿。不然,族姥们可不是好惹的,你瞧爹的气色现在还没恢复好呢!”

两姐妹看向父兄那方,轩辕宝仁看着妹妹的脸色即尴尬,又不忿,却还是看在当下这场合不对,给忍下了。

轩辕瑞德和轩辕清华在一起,两人都陪着宾客里身份地位最高的警务处处长说话,这才知道小四私下跟处长的关系竟然相当好,聊天时也才听说附近驻扎的那个管理所的干员已不只一次抓到半夜有人偷窥游荡在天锦坊附近。小四为此,也不只一次请那些干员吃饭致谢。这些事,黄叔也是知晓的。故而,那日宝仁带着两个妹妹来巡察坊子里,黄叔特别紧张精品间,对于麒麟锦的保密工作和族中规矩格外看重。

轻悠和亚夫跟着三娘一起,帮二娘招待普通客人,他们指挥着绣坊工人接待左右街坊,也忙得不亦乐乎。

洪大娘替轻悠打报不平,“这个三小姐真是越大越不懂事儿了。当天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也好意思来抢小宝儿你的光啊!”

轻悠笑道,“没关系,反正都是一家人嘛!”

其实,她觉得这样正好。她自己并不喜欢抛头露面,像这种公关性质的事,三姐似乎很喜欢。这也不枉废了他们故意请来这么多记者,明天的头版头条只要出现“麒麟锦”三个字,正是给天锦坊重振旗鼓做的最好广告。

洪大娘脸上有了尴尬,“小宝儿,我可要代家里人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求情,我根本就没脸在坊子里待下去,我家里那个死男人简直……”

“哎,洪婶儿,您别这样。您可是我的长辈,那都是小事儿,别再提了。”

“小宝儿,这举头三尺有神明。咱们就看看,那些昧良心的家伙什么时候遭报应!小宝儿,您可别不信,好人必有好报,你呀,以后日子一定比你三姐好。大娘敢拿这条老命跟你打包票!”

洪大娘边说着边朝亚夫的方向打眼色,将轻悠推了过去,轻悠尴尬得手忙脚乱,亚夫回身接过了她手上的水果盘子,面上表情在有外人时依然冷酷严肃,可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掬出水来。

他抬手捋了捋她鬓角的一缕青丝,问,“太阳有点大,这里交给洪大娘就成,你和娘到蓬子下去歇歇。”

她想说不累,但经不住他温柔又强硬的命令眼神,乖乖拉了母亲去休息。

东堂雅矢端着红酒过来,欺声用东晁话调侃,“啧啧,真是甜蜜得腻死人。要是你这模样让宫里那人看到,还不气得吐血三升。”

织田亚夫别开肩头的爪子,声音无波无澜,“明仁不可能看到。”

“亚夫,纸包不住火。你不怕他斧底抽薪?”

“那也要看他舍不舍得了!”

这一把柴薪,可不是路边随便就拣的枯枝烂叶,而是整个东晁经济之本。

“你就这么有自信。据我所知,目前补给是个大问题,否则,你不会让龙村一直守在北平那片儿,早就挥师南下北进,吞了南京的那个虚有其表的国民政府。”

“雅矢,你只是个医生,如果你想转行当我的参谋长,明天就去港城司令部参谋总部报到。”

“呃,你别胡说,我才不要,当随军军医已经很惨很累了,还当参谋长就更累更不自由。”东堂雅矢别别嘴,拿了一盘水果蛋糕,就钻进了女人堆里。

织田亚夫转头看向轻悠时,突然憋见人群外一个身形闪躲的人,双眼一眯,便低下头从旁离开了,跟着那人拐到一截无人的僻静巷弄里,那人才停下。

“你是轩辕锦业的人?他有什么话要传?”

“四少说,不用担心他的安危。不过,他想借周公子您一些钱用用,过后一定按息偿还。”

织田亚夫冷笑,“哦?借我钱?我的利息可不便宜。”

那小厮正是轩辕锦业身边的心腹,对亚夫并不陌生,听到他的话,小厮面上闪过一丝为难,“周公子,少爷按黑市高利贷三成息来算的,不会亏了您。只希望您,您……哎,您别走啊!您有什么不满的,请您直接说,小的一定带到话。”

织田亚夫却挥了下手,丢下一句,“告诉轩辕锦业,不管他做什么,必须留着小命回来向他爹和他七妹交待。”

……

“我代表我丈夫广联银号的执行总经理兼董事长沈百通先生,资助重建天锦织造坊,引进西式新技术和新生产线,投资二百万国民新币。希望我们天锦织造坊,不为困难所打倒,再接再励,重树新形象……”

一张被故意夸大制作出来的支票,被从轩辕宝月手里送到了轩辕宝仁手里,兄妹俩握手言欢,一片掌声中并肩站立,接受记者们镁光灯和无数提问的洗礼。

在众人都为轩辕宝月的孝心所感动的同时,席下轩辕瑞德和轩辕清华的眉头并没有完全舒展开来。

不仅仅因为小四轩辕锦业说要追察纵火真凶,失去音讯一周也未有信儿回来。而今百废待兴,钱虽然到位了,同时他们也签下了一纸投资合约,以后坊子里的一些重大决定,就要受投资方广联银号影响。虽然轩辕宝月说沈百通绝不会参与管理,可商人都知道在商言商,亲兄弟还要明算帐,哪会有那么便宜的事。

在决定接收宝月的资助时,他们自然也找了轻悠和亚夫商量。

亚夫表示也愿意投资,但前题是轩辕宝月必须完全撤出。这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族老们那里通不过,轩辕族的坊子怎么能全部由外人来投资建设。

轻悠左右为难,只能任凭男人们做决定。

两位长辈已是骑虎难下的地步,考虑再三,不得不接受了这笔钱。

事后,轻悠当然怪责亚夫提出的刁钻要求,有半日没跟亚夫说话。

“恭喜恭喜,轩辕老兄,你们天锦坊可是咱们芙蓉城的老字号名坊了,希望你们能尽快振作起来,咱们纺织行会可少不了你们麒麟锦的威名啊!”

林伯源握着轩辕瑞德的手,热情鼓励,他身后两个小厮搬来了一座十分惹眼的水晶摆件,上面烫金字镂着“天下第一锦”的名号,水晶里塑着一只金色瑞盖,正是麒麟。其寓意,观者便知。

若在两年前,轩辕瑞德一定会欣然收下,可自打会长之位被林伯源夺走后,林伯源又发起“银杏联盟”大举进口洋服衣料,不管从名誉上,还是实际经营手段上,都高出他们天锦坊一筹,里子面子都挂不住了,两家迅速疏远彼此。

现在送这么个水晶座,那感觉就变了味儿,仿佛林家成了当年的皇帝,给他们轩辕家发名牌儿呢!谁会乐意?!

想当初,林家其实和轩辕家还算是邻居,仅隔了一条巷弄。自打林家当上行会会长后,家都搬到了南郊,在那里建起的新宅华贵无比,他只去了一次,就再也不想去了。

当下,轩辕瑞德也只是虚虚应酬一分,很快便称不适让儿女去接待了。

退回凉蓬中休息,轻悠立即端了父亲喜欢的凉茶上来,一边打着扇子,一边陪父亲说话。

“爹爹,您放心,大哥四哥现在是一条心了。为了给坊子筹钱,姐姐们都把自己的私房拿出来。小八和小九还砸了自己的小猪罐子呢!咱们天锦坊,一定会好起来的。”

轩辕瑞德看着女儿讨好的笑容,粉嫩嫩的恍如初生时,总是那么惹人怜爱,他伸手抚抚女儿的小脸,心里终是松了口气,笑道,“亚夫呢?”

“他呀,刚才还在这儿,大概去帮娘拿水果吧!今天来的人好多哦,没想到咱们家跟警备处的人都有关系了。四哥真棒!”

轩辕瑞德瞧着女儿单纯真挚的目光,轻笑,“就会夸那个败家哥哥。我看他把你们送的那辆车开出去,多半就不想开回来了。”

原来,轩辕瑞德是知道四子会开车,而且还相当喜欢开车。

轻悠心下暗惊,忙说为了家里出力,这都不要紧。

轩辕瑞德并没想过自己一番戏言很快成了真,抚抚女儿的脑袋,叹了一声,“坊子里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再过一周,就是你和亚夫的订婚典礼。爹一定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风风光光。”

轻悠其实只想简单办一办,只请家里人就够了。可见父亲如此热心,不想惹父亲不快,便乖乖应下了。想着到时候找小叔商量,劝父亲改变决定。毕竟,没有什么面子,比亚夫的安危来得重要。她很担心亚夫如此抛头露面,会惹来麻烦,故而今日安排接待时,强拉了亚夫在后面帮忙,只负责接待见过的绣工们和街坊。

亚夫回来时,带回了轩辕锦业平安无事的消息。二娘知道后,又感激又抱歉。三娘从旁劝着,两房间的关系也悄悄好转起来。

奠基仪式终于结束后,亚夫才宣布说,“今天接到消息,后天新生产线就到了。”

轩辕父子两精神一振,表示要亲自去接货。

亚夫说,“验货没问题。只是目前厂房还没修好,必须先找个安全妥当的地方放着。”

轩辕宝仁立即拍胸脯表示他能找到合适的仓库,说着就下了车去办事儿了。

轩辕瑞德看着亚夫的眼光又变了几分,表示了感谢。

亚夫说,“伯父能将轻悠许配予我,就是给我最好的谢礼。”

轩辕瑞德看着两人浓情蜜意地模样,也不得不承认“周亚夫”的能干大度。

回宅子后,他悄悄找上轩辕清华商量给两个孩子订婚的事,忍不住问出,“清华,我怎么越看那周亚夫,长得越像你年轻时的模样。以前你从来没说过在港城认了这么个干儿子,你们……”

轩辕清华没有直说,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错愕,也让轩辕瑞德心里有了几分想法。

他很清楚他这个弟弟的性子有多么清傲,早先在北平成名,回乡有多少名门子弟想要拜他为师,他偏偏一个不屑,唯一收的徒弟就是小七儿那个资质一般的小丫头。更莫说主动认什么干儿子,这种攀附之事,他最是不屑。之前听他说认亚夫为“干儿子”的借口,真是牵强得不行。考虑到他身子问题,他也不敢多质问。

只是这事儿,前思后想,疑点越来越多了。

……

轩辕宝月拿着电话,手指节泛白,用力平息胸口翻腾的怒气,不让声音打颤,“百通,钱我已经给父亲了。再过段时间,等坊子建起来,新生产线要投产时再跟爸提那事比较妥当。”

电话那头传来骂声,“还要等多久,新厂建起来至少是几个月以后的事了。叫你办个事儿就是不省心,你知不知道那些钱都是咱们银号硬挤出来的。”

突然旁边插来一道柔软娇媚的声音,沈百通的声音一下变得温柔无比,这方轩辕宝月恨不得砸了话筒,又偏偏不能。

“百通!”

“算了。让你办这事儿就是不行,还得我亲自出马才成。张大帅那边可要得急,不能再拖下去了。两周后就是你七妹的订婚仪式,我过来,到时候趁着你爹嫁女儿高兴,我跟他谈。”

“百通,这不行啊!那时候,我爹怎么会高兴,我爹他……”

“别给我叽叽歪歪的,没见识!”

那娇媚的声音似乎说了句“岳父母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心情岂会不好”,就多得沈百通高兴得哈哈大笑。

“行了,就照我说的办。那么大笔钱可不是石头子儿,你老爹有脸吞下,就得有胆子接招。事情办成了,也有你的好处。娘那里我会帮你说话,你要生不出儿子我让人给你过继一个,你也一样是沈家的当家奶奶。就这样了,我挂了……”

话筒里的嘟嘟声传来时,轩辕宝月的耳朵里却反复回响着丈夫叫着“小心肝儿,我来了”的肮脏言语,气得几乎咬碎银牙。

当她回到家中,便看妹妹轻悠由高大英俊、温柔痴情的亚夫陪同,一起在小花园里散步,不时隅隅私语,笑得羞涩又幸福时,她心底的天平完全倾斜了。

一个小妾生的女儿,凭什么比她幸福?!

……

与此同时,包叔在参加完天锦坊的奠基礼后,匆匆到了“雪忆洋服店”的总店。

在办公室里迅速摇响了电话,对那方的人说,“东西没找到。嗯,您放心,人没被抓到,都被我处理干净了。只是现在坊子已经被烧了,再要找就麻烦了。轩辕家的大宅里,至少有十来个护院,恐怕不易……”

那方说,“包叔,不用着急。咱们有内应,到时候有的是人亲自把东西送到咱们手上。”

“真有这么好的事儿?轩辕家竟然出内贼?是谁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咱们坊里只有你会识别麒麟锦真假,你可得把货验好了。”

“大小姐,没问题,包叔办事儿您放心。”

……

隔日,天才亮,轩辕家就赶上了两辆大马车,往南郊机场去了。

车上,轩辕瑞德问,“亚夫,这南郊机场目前还是军用机场,没有开通民用啊!当初清华能从这坐飞机去南京,还是受了南京方大总统的邀请,给他专门派来的飞机。除此外,就只有洋人,或者是警备处处长那种身份的人才有资格了。你是怎么弄到飞机给咱们运货的?”

亚夫淡淡一笑,“伯父,不巧小侄刚好认识个朋友,托了机场驻守部队长官的关系,加上这机场的几架战机刚好是通过我的渠道才购进的。所以……”

轩辕瑞德心下大愕,“这,亚夫,你还进出口飞机?!”

亚夫看了眼轻悠,后者正在偷掐他软腰处,威胁他不准吓到父亲大人,笑得更温和,“不好意思,小侄和四哥一样,有段时间颇喜欢这些钢筋铁骨的玩艺儿,所以就厚着脸皮花了不少钱,托了些关系,才跟德国和美国的几家公司搭上线。”

虽只是寥寥几句,可只要熟知在乱世中行商的不易,就很清楚织田亚夫嘴里的“巧合”,绝不是寻常人物能办得到的事。那非有绝对过硬的政、商、军三界的关系,不能成事。

这时候,另一辆马车上,坐的都是贪鲜的女人们。大娘忍不住为女儿叫屈,说老爷偏心。二娘却替三娘说话,话里暗示嘲讽着轩辕宝月拨贷款的“不怀好心”。女人们吵得不可开交,很快就到了南郊机场。

下车后,女人们看着呼啸而过的庞大机械,发鬓簪花都被刮掉,又惊又喜得哇哇直叫,早就忘了淑女礼仪,一个个全看傻了眼,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坐飞机的事。

小六锦纭悄悄蹭到父亲这方,问亚夫,“七妹夫,这飞机,你坐过吗?”

轻悠抿唇偷笑。

亚夫看了她一眼,只道,“算是坐过吧!”

“咦,怎么是算?那到底是坐过,还是没坐过啊!”

轻悠掐了他一把,这男人装逼装上瘾了啊!

亚夫答道,“坐过!”

锦纭发出一声羡慕的赞叹。

轩辕宝月走了过来,目光斜斜睨过来,“坐过飞机的人多得去了。有什么好惊讶的,倒是这飞机可不比汽车,可不是人人都会开的。”

亚夫点点头,捋过轻悠吹乱的发,眼神中尽是宠溺,“三姐说得是。坐飞机可没有开飞机有趣儿。对么,宝宝,要不给大家分享一下你第一次开飞机的心得?”

“讨厌,亚夫你不要乱说,我哪会开什么飞机啊!”

她想到第一次坐飞机被他吹得感冒发烧,还有一起开双翼飞机时被他偷吻告白,小脸一片绯红,忙往母亲身边躲。

锦纭可不得了,嚷嚷着追着轻悠问实情,惹得周人全朝她姐妹俩看过来。

轩辕瑞德自然没将这些话漏掉,只是做长辈的人不可能像小姑娘一样八褂,只能咳嗽一声问,“亚夫,这飞机还有多久到?”

亚夫看向跑道,那里刚好有一辆大型运输机着陆,“已经到了,就是那一架。”

众人一看,全唬了一跳。他们所有人连普通的民用小飞机都没坐过,就不提了,这眼前正开过来的飞机仿佛庞然大物,与民用小飞机相比,一个是大像,一个就是小鸡仔儿了。

一时间,所有人再看亚夫的目光,又变了几变。

锦纭抓住了轻悠,便听到亚夫说的话,两人同时朝跑道上望去。

“小七,那飞机上好像写着两个汉字啊!”

“什么字?”她心不在焉地应着,猛朝男人挤眉弄眼地做鬼脸。

“啊,看清了,写的是亲——夫——号!对对对,就是亲夫号。这名字可真怪!”

轻悠一听,瞪大了眼,织田亚夫过来牵着她的手大步跟上轩辕瑞德。

“亲夫号,你,你竟然……”

“轩辕宝宝,这是我给你的聘礼,喜欢么?”

一架大型运输飞机。

天呐,有人这样送聘礼的么?!

走在前面的两位长辈听了个顺风耳,互看一眼时,眼底的震惊再无法掩饰。

☆、61.超豪华聘礼1(显摆开始了)

入秋的芙蓉城已经有些泛凉,停机场上,大风刮得每个人都眯起了眼,偶有枯叶衰草从脚边掠过。

“别这样啦,大家都在呢!”

男人敞开大风衣就要将娇小的女人裹进怀里,立即被小女人逃开了。

“谁让你贪漂亮,居然穿洋裙。”

“人家以为今天天气也很好的嘛,哪知道这里风这么大,呀!”

一阵歪风过来,轻悠穿的纱裙被风鼓起,她赶紧压下裙子,可两条白生生的嫩腿还是走了点儿光,慌乱之下就跳进了男人早布好的陷井——被大大的黑色风衣裹住了。

她尴尬得脸蛋儿通红,怯怯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看着她的目光柔柔亮亮,口气却很凶,“穿好了,要给别的男人看到,我一准儿挖一钵钵眼珠子。”

手上还温柔细致地给她理衣褶子,翻起竖领给她挡风,当然也趁机偷摸了她脸蛋两把,把她给臊得娇嗔一声,又脱开他的手跑到姐姐身边去了。听着姐姐们含酸带枪的调侃,她也不在意,不时回头偷瞄几眼男人,都被抓个正着。

这样的郎情妾意,着实让周人眼红得紧。

小五锦绣说,“小七,你也注意点形象。好歹还没嫁人,就学那啥打情骂俏,像什么话。”

“五姐训的是,小七会注意影响的,所以你别赶我过去他身边啊!”

锦绣抿了抿嘴,没有再说什么。

轻悠想,好歹没有再直接骂她那些难听的称呼了,这算是一点进步吧!

“小七,亚夫知道你四年前那……”锦纭不好意思地咽了咽。

轻悠心头暗笑,面色却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

“他也不介意?”

“嗯。”他敢吗!前后都是他耶!

锦纭不敢置信,“真的吗?你不是骗我们吧?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这个,又不是窖子里……”

“不信,你去问他。”轻悠低下头,怕露了馅儿。

这动作让小五小六都以为她在伤心难过,遂不好再提什么将话岔了开。可要她们去问那男人这种事儿,依这前前后后男人对小七的疼爱和维护,怕会碰个大钉子呢,她们可不敢。既然小七都敢明说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问的。

锦纭不得不打消了当初暗地里泼坏水的心思,空留一腔遗憾。

另一方。

织田亚夫脱掉了黑色大衣,只着一件白色衬衫,一条黑色西裤,颀长的身姿在那一立,无形中就成了一群人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纵使衣衫单薄简约,可掩不住他天生贵气和风华。

轩辕宝仁不由叹道,“亚夫,真有你的。要是以前谁敢在父亲面前做出那种男女授受不亲的动作,非给骂死不可,还要动家法打板子。”

亚夫看着轻悠那方,勾唇一笑,“大哥,您是一家之长,自有一派父亲的气度。像我和四哥这样的妖孽,只能听命于您麾下。”

“去你的,这恭维话说得真寒糁人。”

两个男人,一个俊美绝伦,一个沉稳大气,各有风华万千,站在一起,也自成一道迷人风景。

看着这一幕幕的长辈们,心下早已经感慨万千。

轩辕清华笑道,“大哥,现在宝仁和锦业都有出息,能独挡一面了。你也可以放下肩头的担子了。”

轩辕瑞德摇头,“哪有那么容易。这么大个摊子,要没我盯着他们,没准儿转眼就给你闹翻天了去。不过亚夫这小子,的确出人意料。”深看了弟弟一眼,后者下意识地别开了他的眼神。

三娘却没有舒展脸色,低声说,“瑞德,我想等孩子们订了婚后,就跟他们去过。”

轩辕瑞德一听,立即变了脸色。

却是轩辕清华讶然开口,“嫂子,你说什么糊话呢!大哥怎么可能让你离开他,你就是想轻悠了,让他们常回来看看就好。”

“不行!你想走,除掉我死掉。”

“瑞德!”

三娘抬起头,眼中已蓄着一汪水波。看在轩辕瑞德眼中,就是狠狠一揪,手臂抬了起来,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挡着他,指尖怎么也碰不到那张楚楚可怜的脸。那张记忆中粉嫩娇红,就宛如现在女儿般美丽的脸蛋,已经被风霜镂刻下道道痕迹,看得清楚了,心就更疼几分,那不甘就更重几分,压抑了多年的逆反之心再也压不住了。

收回手,中年男人撑着腰杆,大步朝前走去。

三娘被轩辕清华拖住,摇了摇头。

三娘泪水一下落下来,“我怕……”

“嫂子,大哥忍了这么多年,拦不住的。”

“可是我不在意,我真的没关系,我只想像现在这样,就够了。”

轩辕清华苦笑,“我懂。可是……”他的目光拉远,看着那群青春年少的孩子们,“若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想起紫樱的模样,就算下一秒死掉,我也愿意冒险。何况,你和大哥的机会可比我大得多了。为什么不赌一把?你瞧,轻悠已经赌赢了她的幸福。你就当为孩子,别再提这种让大家伤心的话了。”

三娘别过脸,迅速拭掉了眼角渗出的泪。在女儿的招呼声里,又强打起笑容,推着轩辕清华迎了上去。看着女儿幸福满足的笑脸,三娘的眼中也渐渐升起一抹明亮的光芒,接上轩辕瑞德瞥来的眼光时,她弯起了唇角。

……

这时候,穿着机场制服的一行人走了过来,当首的负责人目光一扫便凝住了织田亚夫,小跑着过来了。

一至面前,一行人等立即行了个九十度躬身大礼,神色间恭敬又有几分紧张惶恐,看在轩辕一家人眼中,也立即感觉到了对方对亚夫不仅仅是恭敬了,那种伏低做小的姿态应该叫敬畏。

织田亚夫自由流露出的不怒而威的气势,仿佛对方跪地大拜他,都是天经地义。

轻悠早就习惯了他的亲王气场,但轩辕家的人却极少见到这样的织田亚夫,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公子,让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这里风有些大,我们坐机场专列过去。”

“公子,今儿开始芙蓉城降温了,您要不再添件风衣吧?”

“要不我让老婆子给您熬点姜汤,喝喝暖暖身子。身子要紧,您可千万别推辞!”

织田亚夫听着这些话,眼眸微微眯起,扫了眼十一郎,十一郎立即垂下头,装做未见。

不过他的眼光立即瞅见轻悠在搓小手喝气,便点了点头,“衣服不必了。来点姜汤,应该还要加点……大枣?枸杞子?”

那负责人的一张老脸差点笑烂了,“大枣,枸杞子都可以加,暖胃暖身又补气血,好东西啊!您稍等,马上就来。”遂又十分有眼色地挨个儿问了其他人,让秘书记下后,就跑去办了。

十一郎明显松了口气。

轻悠心下明白了,上了专列车后,立即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要还给亚夫,亚夫凝着她的眼说要脱可以,待会就得由他抱着。两人在座位上小声打趣儿,惹得其他人都来调侃,羞得轻悠躲也不是逃也不是。

当他们下车时,机场负责人就送来一件上好的羊毛风衣。披上风衣后,亚夫拉着轻悠的手跟在了长辈们身侧,她怎么也甩不开他的手了。

这全家和乐的一幕幕,你侬我侬的甜蜜蜜,看在轩辕宝月眼中,直如钢针般刺着心眼。

当他们走到庞大的运输机前时,前舱门打开,扶梯放下,一对中年人相互搀扶着走了下来。

轻悠一看清两人,就甩开亚夫的手迎了上去,叫着,“干爹,干妈!”

原来来人正是杨家夫妇。

许久不见,当初又是只留了一封信就突然离开,双方心里都揣着几分遗憾,这方见面后情之所致,都激动掩面拭泪,紧握着手不放,明明心里蓄了许多话,开口却只有哽咽声。

好半晌,三人才按下心中激动。轻悠向众人介绍了杨家夫妇,轩辕瑞德和三娘立即向夫妇俩致谢。

杨家夫妇气度极好,言辞有礼,落落大方,衣着虽朴素了些,但众人瞧着那质料却不是亚国手艺,而杨夫人一拉着轻悠的手,就从腕上褪下一双碧玉镯子说送媳妇儿的见面礼,也看得轩辕家的女人们一个眼瞪得比一个大,心中羡慕自不言说。

前面热闹的再见面,倒显得落在圈外后方的轩辕清华有些冷清了。

他虽笑看着一切,可心里也难免有些酸涩。

织田亚夫回眸时,眉心微微一褶,便上前打断了杨家夫妇热情的见面会。运输机的尾舱大门打开时,他接过了小厮的手,亲自推着轩辕清华进了舱腹,同时将之介绍给了杨家夫妇。

“这些年,多谢两位帮忙照顾亚夫和轻悠了。”

“哪里,哪里,先生客气了。我们有幸能见到大名鼎鼎的清华先生,这都托了亚夫和轻悠的福哪!”

杨先生与轩辕清华握手时,眼光迅速扫过了亚夫,目底微光一闪,眼角看到妻子发愣,忙打了下妻子的手。

为光德亲王办事多年,杨先生很清楚,能为亲王殿下亲自抬举的人,世上加起来也不超过五个手指头,坐在轮椅上的这个男人身份定然不一般。当然,这绝仅仅不是指轩辕清华在亚国的名望和地位。

……

高大的运输机后舱,整整齐齐地堆放着货物,除去部分易碎品装在全封的木箱中,笨重的机械都以皮带固定在底盘上,足足垒了三四人的高度。但相较于整个运输舱,并不拥挤。

轩辕宝仁是坐过飞机的,不过都是非常小的载人飞机,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庞然大物,他的惊讶赞叹也不压于家里的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们。

这一激动,就拉着亚夫悄声问,“这飞机,你真送给小七了?那,那要多少钱啊?”

如此比较,三姐那雪中送碳的二百万国民新币,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啊!

亚夫表情极淡,“大哥,这架飞机叫亲夫号。你说呢?”

轩辕宝仁直咋舌。

“一家人谈什么钱,你先和伯父验验货吧!”

说着,就扬手招来了随货而来的一老一少两个机械师,一经介绍,轩辕父子俩又是一阵激动。话说他们初时考虑了很多问题,可千算万算也难免百命一疏。毕竟还是机械作业的门外汉,忽略了纺织机器的磨损度大容易坏的毛病,忘了还必须配备几名机械师。没想到,这样致命的问题,亚夫已经提前替他们想好了。

“目前他们两个帮忙架建这套生产线应该不成问题。不过正式运转起来后,可能会有不少问题,即时,老师傅会再招几个学徒,估计就够坊子里用了。”

不仅解决了机械师的问题,亚夫还为他们考虑了初期投入运行时的节约人力成本的问题。轩辕父子俩感激不矣。

轩辕瑞德终于忍不住拍了拍亚夫的肩,“周亚夫,你这个半子我可收下了,别想反悔。”

亚夫淡笑不语。

就近的杨家夫妇听到他们说话,两人对视一眼,目下暗惊。不管男人在他们面前多么高傲,可到底对轻悠和她的家人,却是大大不同。这架子放得有多低,要是让国内的人看到,非得跌下一片眼珠子不可。

“小七,妹夫说这飞机是送给你的,真的假的呀?天哪,这得要多少钱呐?”小六叫。

“何止是钱的问题!好多人就是有钱,也买不起,更没有关系买飞机的。”小五嘲笑。

“我听说这飞机可废油的很哪!那要养架飞机,除了油钱,还要机师费,保养费什么的,那得花多少钱?!”二娘声音更大了起来,“哎哟喂,这可不比汽车哪!寻常人家哪养得起哟,我看就是开银行的也没那么大手笔吧!”

二娘故意朝着大娘的方向吆喝,“小七儿啊,你们家亚夫到底有多少身家啊?啧啧啧,你这出门一趟,可算苦尽甘来了。三娘啊,你以后就等着享女儿女婿的福吧!”

这方笑得很夸张。

大娘那方脸色便有些挂不住了,虽然也跟着说了轻悠几句恭维话,到底拉不下大房的面子,在舱房里转了两圈儿就说受不了机油味儿要出去散散气儿。

小六可惜地嚷道,“三姐,待会儿们要坐飞机上天溜一圈儿,你不也没坐过嘛,不一起来试试,多难得啊!”

小五的口气格外嘲讽,完全好看戏的模样,“就是啊,三姐。你常说三姐夫经常到处飞,也没带上你一块儿,现在趁机会坐坐亲夫号呐!这可是小七的聘礼啊,以后可就是咱们家的了,不坐白不坐。”

轩辕宝月气得脸色铁青,却不好在众人面前落了面子,心下又撑着一口傲气,梗着脖子应了下来。

轻悠看着姐姐们明争暗战,想打圆场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不好插嘴,就任她们去了。她想,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家中的姐妹们也许能尽释前嫌,像大哥和四哥他们一样一条心地为这个大家努力。

这时候,机场负责人熬的姜汤送来了。随同陪送的还有下午茶和小点心,相当精致,又丰富。

女人们便出了机舱,在临时搭起的遮风蓬里坐着享用美食。

轻悠喝了姜汤,招呼了一下姐妹,将杨夫人托给母亲招待,自己拿着一壶热水和几个杯子,进了机舱去。

轩辕宝月一见,也忙拿了几盘点心,跟了上去。

她们前脚走,小五讥诮的地说,“想学人献殷情,也不想想人家接受不接受。”

小六嘻笑地凑到姐姐脸边,“姐啊,至少大哥还是要受她这个妹妹的情,场面大概也不会太难看。”

二娘捻着茶盖儿,似笑非笑,“好歹人家也有二百多万块钱的面子,虽比不得这机舱大,好歹占个脸热还是没问题的。”

这母女三人低声怯语,说得不亦乐乎。

距离对桌的大娘也陪在杨夫人身边,隐约听得几句,眉间阴霾越来越重。

……

“亚夫,吃药了。”

轻悠靠在男人身边,将倒好的一杯温开水塞到他手上,他就顺手掐了下她的小脸。她嘟嘴瞪他一眼,绕到父兄面前。

“爹,杨叔,喝点姜汤暖暖身子。”

“大哥,这个蛋糕味道不错,你偿偿。”

轻悠递上水时,宝月也递上了蛋糕。轻悠尴尬地笑笑,宝月根本不看她。

杨先生打趣说轩辕瑞德好神气,女儿们都如此孝顺。

轩辕瑞德接过了轻悠的姜汤,颇为受用地点了点头,还叫轻悠招呼好亚夫和杨先生,言辞间都是对轻悠的宠溺和疼爱。倒是宝月递上来的点心,只拧眉说了句“我不爱吃这些”。

轩辕宝仁向来是心疼妹妹的,立即说自己爱吃,把糕点都接了过去。

但宝月心里的天平,已经被她狠狠砸了个稀巴烂。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女儿,似乎从小父亲对她们,和对小七就不一样。

她不是笨蛋,她看得很清楚。

父亲表面上对小七又凶又严厉,其实,什么好的都留给小七。

像幼时,过元宵节,父亲悄悄带着三房的人出去逛灯会,把小七架在脖子上。她也想过,可惜父亲只会对她板脸。

好不容易三房失了宠,她以为有机会了,哪知父亲又娶回个比她们大不了多少的四房。可轻悠任性地把自己的名字改掉,父亲也只是罚轻悠跪了一天祠堂。轻悠一昏,就叫小叔抱了轻悠回来。从此,还不顾闲言,让自己的兄弟轩辕清华照顾三娘和轻悠,这名字的事也不了了之,最终都随了轻悠去。

再不用提后来留学,她大房的人去说都没成,更不用说二房的人了。

轩辕瑞德那么护短,心里眼里只有三房的人,不让别人沾半分。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还以为轩辕瑞德有多宠爱一举得男的新媳妇四娘。却不知,四娘在家中的地位最低,要不怎么会当墙头草,见着哪房得势就巴结哪房呢!

一会儿,那机场负责人进来,跟织田亚夫报告,“公子,亲悠号到了。”

还有一架飞机啊!

亚夫拉着轻悠出了舱,众人惊愕地跟在后方,远远就看到一辆已经着陆,正缓慢移动朝这方开来的略小于运输机的客机。客机头上霍然印着白底蓝字的“亲悠号”。

跟在最后方的宝月停住了脚步,所有人都忘了她,连大娘都因为太惊奇跟着众人朝那方走去,留下她一人面如铁灰地站在原地化成石。

☆、62.超豪华聘礼2(咱接着显摆)

“娘,你不是说周亚夫只是一介小商人吗?小商人买得飞机,还养着飞机给岳丈家随时用?小商人能制办一架飞机给小七开着玩?这些是小商人能拿出来的吗?”

就算是嫁到开封去的当官家大少奶奶的大姐夫家,也拿不出这样的资本吧,就算买得起,在时局这么乱的情况下能打通各个军阀区的关系,将飞机开上天不被打下来,在政商军三界的关系得多么硬。

岂是一介小商人办得到的?!

“这,这……这都他说的,我怎么知道……”

大娘也被女儿的话问懵了,终于意识到他们之前狗眼看人低的浅见短识,心下一阵汗颜,随即变了脸色。

“娘,难道你还没发现,自小七这次回来后,爹的态度变得太快太顺,太毫不掩饰了吗?”

要知道在轻悠走后那四年,轩辕瑞德为了平息族姥怒气,几乎将三娘打进冷宫。但当轻悠风光回家后,情况就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轩辕瑞德夜里都宿在三房院里,没有再踏足其他任何一房。

“娘,要是我们再不加紧努力,轩辕家就要变成三娘和小七的了。以后哪里还有您的立锥之地?!说不定,仗着周亚夫这个手眼通天的女婿的手,三娘还能夺了您的位置。”

大娘惊愕地瞪大眼看着女儿,“不,不可能。瑞德就算心里再向着老三,也不会能动了祖宗规制。我是族姥们都认可的当家主母,我娘家就算现在势力不在了,可好歹我也为这家里操持了大半辈子。不可能,绝不可能,你爹不会那么无情无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