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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艳靡 当前章节:148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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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不可言

作者:艳靡

文案:

在灰姑娘的童话里,白富美总是炮灰。

薛妙妙就是灰姑娘童话里的受害者。

————

当然,她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炮灰。

薛妙妙最伟大的梦想就是让灰姑娘嫁给王子,然后让他们生不如死。

————

最后的最后,薛妙妙发现剧本朝着脱线的方向发展了,想要掰正,好像晚了点.......

无良作者偏爱恶趣味,无下限,重口味,狗血,天雷,小清新都是在作者笔下打酱油!

☆、001(修改BUG)

凌晨3点,喧嚣的城市安静了下来,街道两旁还在闪烁的霓虹为迷路的路人指点着方向。

薛妙妙推开夜吧的玻璃门,走廊上的炫彩彩灯有些晃眼,原本热闹的夜吧这会儿也归于了安静,现场只有正在清场的三两个员工。

空气里还残留着酒精和汗水的刺鼻味道,薛妙妙瞧见琉璃台的吧台前还坐着英挺的男人,微微挑了挑眉,优雅地坐到了高脚凳子上。

正在擦拭酒杯的酒保看见薛妙妙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扬起了一抹标准的亲切微笑,问道:“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想要喝点什么?”

薛妙妙微笑以道:“ 一杯螺丝钻。”

酒保熟练的转动着手中的酒瓶,在客人面前玩着新鲜的花样。片刻过后,酒性温和,气味芬芳的螺丝钻鸡尾酒就推到了薛妙妙面前。

薛妙妙端起鸡尾酒,一边喝着,一边说道:“在灰姑娘的童话里,是不是无论怎样优秀的白富美都是炮灰,对吗?”

她自言自语的话,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薛妙妙支起头,手指夹着鸡尾酒杯在吧台上轻轻的晃动着,比夜色还朦胧醉人的眼直勾勾的看着坐在身旁的英挺男人,撅着粉嫩的小嘴,语气含着幽怨,还有不可察觉的撒娇:“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也抵不过灰姑娘的诱惑,对不对?”

薛妙妙见手中的鸡尾酒全部喝进了肚子里,娇怨地说道:“我只是不明白,我到底输在哪里?”

端着鸡尾酒的西装英挺男人没有说话,如雕刻般分明的五官亦如雕刻般冷峭而没有过多的情绪,一双静谧无波的幽沉双目似有若无的落在了薛妙妙身上。

薛妙妙没有再像酒保要酒,只是支着头,静静的望着英挺男人,琉璃黑的双眸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波光潋滟。

两人相对无言,良久之后,薛妙妙轻轻的叹口气,放下了钱,站起了身来。

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高跟鞋太高的原因,薛妙妙脚下一个趔趄,手下意识的想要扶住东西来稳住身体。

然后,她的手扶住了一样东西。

这下,英挺男人似有若无的眼神变成了犀利的精光落在了薛妙妙的身上。

薛妙妙尴尬万分的从男人胯间某处上收回了自己的手,小脸粉红粉红的,朦胧的双目也变得水汪汪的,又羞又恼,窘迫地解释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不等男人说话,薛妙妙拎着小皮包,逃也似的消失在了男人犀利的视线里。

英挺男人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继续慢悠悠的品尝着鸡尾酒,嘴角弯了弯。

酒保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工作,一边闲话道:“哎!这年头出生好,学历好,长得好,日子照样不好过。”

认真擦拭着酒杯的酒保自顾自的说着,并没有主意到英挺男人冷沉的目光,他继续道:“瞧见没,刚才出去的就是前几天娱乐报纸上炒得沸沸扬扬的女主角——薛家二小姐。就这样优秀而漂亮女人,刘家大少还不是照样甩了她另结新欢,哎!这年头...人心不古呀!”

英挺男人终于出了声,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是新来的?”

酒保这才抬眼看向英挺男人,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认出来了?”

英挺男人精锐的目光看着年轻帅气的酒保,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

酒保呵呵傻笑一声,道:“这是我哥哥工作的地方,但是我哥哥早晨晨练的时候,被车子撞了腿,来不了,所以,我就是代替我哥哥来了。我们是双胞胎,很少有人能分辨出我们兄弟的。今晚,只有您发现了哦!”

酒保可爱地眨巴了一下眼,神秘兮兮地说道:“您千万别对别人说哦!不然,我哥哥丢了工作,他会打死我的。”

“作为一家高档酒吧的酒保,你不该随便八卦,这样是会丢工作的。”英挺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上衣口袋你掏出黑色钱夹子,放下了钱,转身离开。

酒保痴迷地看着离开的英挺男人,暗暗地嘀咕道:“哇,真酷,就像电影明星一样。”

正在清场的一个服务生,凑近了酒保,低声道:“你刚才不该说那些话。”

酒保不明就里的问道:“我只是不想让客人感到无聊。”

服务生古怪的看了一眼酒保,奇怪地说道:“吴哥,你今天怎么了?”

酒保被服务生弄得更加云里雾里了,挠头问道:“我刚才没有说错什么吧?”

服务生顿时有种被雷劈了感觉,道:“吴哥,如果我在你面前说你妹妹的坏话,你会觉得如何呢?”

☆、002(修改bug)

看着酒保还是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服务生顿时提高了声音,道:“吴哥,你是不是喝酒了?你怎么能在爵爷的面前说他妹妹的八卦呢?”

半晌,酒保反应了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说刚才那个男人是薛爵爷?”

服务生伸手摸了一下酒保的额头,摇了摇头,道:“吴哥,我看你一定是脑子烧糊涂了,你难道忘了吗?这里是爵爷的产业,爵爷经常在凌晨的时候来这里坐一会儿的。”

这下,酒保帅气的脸惨白惨白的,就像死人的颜色。他瞬间凌乱了,怎么办?他给他哥闯祸了,激动万分的酒保如一阵风般消失在夜吧里。

薛妙妙看着夜色下的别墅,叹了一口气。她一直都不喜欢别墅,像一座座华丽的死人棺材。

而,她就是活在华丽棺材中的一员。

名流淑媛的生活就像盛开在夜里的昙花,为了短暂的花期,长时间的挣扎在狂风暴雨中。

这一个星期以来,她因为刘志刚退婚的事情都不敢出门。

记者虽然都被保镖拦在了外面,但是每天窥探的狗仔还是很多。

现在,刘志刚和郭晓芙的爱情已经被外界写成了现代版的完美童话。

而她这个本来就不是白富美的伪白富美被媒体界的给炮灰掉了。

她的过去又一次被媒体挖了出来,情|妇生的女儿,没有继承了她妈妈的魅力,没有勾住富二代男友的心。

薛家的过往也再次成为江城人茶余饭后被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哎!薛妙妙叹口气。

在薛家的日子真是越来越难了,豪门的饭吃得不好就会被噎死,她觉得自己真了不起竟然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黑暗中,她勾起了嘴角,乌黑的双眸神采奕奕。

他们想让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想让她继续维持这段关系,想让她最终成为刘家的儿媳妇。只是,那只是他们想而已。

她绝对不会为了家族利益,而牺牲自己的幸福,让自己成为灰姑娘童话里生活悲惨的女炮灰。

薛妙妙看着手中银白色的钥匙,刚刚准备打开门进入别墅时,一束明亮的光打在了她的身上。

她用手遮住强光的照耀,车灯从明亮转为了闪烁,薛妙妙这才看清楚车牌号,她走向了车子,打开了车门,坐入了副驾驶。

这一片都是别墅去,夜里,这片区域也格外的安静,道路两旁种满了大树和鲜花,摇下车窗,薛妙妙深呼吸一口气,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

“看起来,你的心情不错?”薛爵的声音在寂静的道路显得清冷似当空冷月。

薛妙妙转过头对着黑暗中只看得清楚轮廓的薛爵嫣然一笑,道:“大哥,觉得我该怎么样?凄凄惨惨?要死要活?”

薛爵瞥了一眼薛妙妙,道:“你不是爱他吗?”

薛妙妙掩嘴咯咯一笑,反问道:“所以呢?”

清脆的笑容如同银铃般悦耳,薛爵眼底幽沉。

薛妙妙见薛爵不说话,微微凑近了他,下巴半搁在他结实的手臂上,道:“大哥,我爱谁,你心底清楚。”

薛爵侧目对上了薛妙妙亮晶晶的大眼睛,黑宝石一般的双眸在街灯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哧的一声,薛爵转了一个方向盘,将车拐进了一条人迹罕至的树林小道。

车子与树枝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哧啦两声,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茂密的的树丛中。

薛爵定眼看着一派气定神闲,毫无畏惧望着他的薛妙妙,就像个诱人犯罪的小妖精。他眼神一暗,铁臂一伸,勾起她的脑袋就吻上了她柔软的唇。

他的吻凶猛得如同一只出笼的野兽,要将口中柔软细嫩的美食啃食殆尽。

薛妙妙在这样不留余地的亲吻中,几乎快要窒息,她小手不停地推搡着薛爵强壮的身躯。这样拒绝的推搡让薛爵生出不满意,更加加深了他的掠夺。

直到薛爵发现怀里人儿的不对劲才松开了嘴,薛妙妙翻了一个白眼,陡然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扶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薛爵顺着薛妙妙的后背,拧着眉,语气里似乎有些不耐烦:“你不知道接吻换气吗?”

这样一问,薛妙妙顿时像一只炸毛的野猫,揪着薛爵的衣服,又气又恼地吼道:“我又没吻过,我怎么知道。”

薛爵是不喜欢有人这样揪着他衣服给他难堪的,但是瞧见薛妙妙脸蛋憋得粉扑扑的,眼泪花花的,小嘴更是被他吻得红艳艳的,更主要的是她竟然不知道亲吻要换气,这一点充分的愉悦了他的心情。

☆、003(捉虫)

薛爵将她的小手从他的衣服上掰下来,挑眉,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难怪刘志刚要另结新欢,原来这么多年,你竟然让他一直喝着白水过日子。”

听到薛爵的话,薛妙妙十分委屈,甩开他的手,生气地转过身,背对着薛爵使小性子。

薛爵看着抱着双腿蜷伏在黑色座椅上的薛妙妙,伸手抚摸着她披散在身后的乌黑长发,声音幽冷得让人心惊胆战:“薛妙妙,你的那些小心思,我明白。”

闻言,薛妙妙眼神一暗。蓦地,转过身,投入了薛爵的怀抱,双臂紧紧的抱着他,像无依的藤蔓依恋着参天大树。她扬起宛如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仰望着一脸森冷的薛爵,轻声说道:“大哥,你会帮我,对不对?”

薛爵抚摸着薛妙妙柔嫩的小脸蛋,不冷不淡的声音带着森冷地威胁味道:“只要妙妙乖乖听话,大哥当然会帮你。”

薛妙妙笑吟吟的蹭着薛爵的手掌,他的手很温暖,手上有些茧子。那些刮蹭着她脸蛋的茧子充分的说明了主人并不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薛爵从来都不是养尊处优的二世主,他的品行比毒蛇还要阴毒,他的手段比苍狼还要凶残。这些,薛妙妙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薛爵一个利落的翻身将薛妙妙压在座椅上,大手掀开她的裙子,顺着她的大腿,摸索到了她的底裤,往下一拉,内裤被拉扯到了大腿下面。

带着茧子手指就捻住了两片柔嫩的花瓣,指腹磨蹭着她娇嫩的花珠儿。他目光灼热地盯着薛妙妙的反应,瞧见她小脸就像晕染上了玫瑰色,贝齿咬着下唇,身子轻微的颤抖着,青涩而稚嫩的反应让薛爵眼神越发幽深,他哑声说道:“从你勾|引我那天起,你就没了反悔的机会。”

薛妙妙下巴扬起,盈盈目光与薛爵对视,道:“我从来没有后悔。”

听到薛妙妙肯定的回答,薛爵斜勾了一下嘴角,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目光在昏暗的空间里看不清楚,但是薛妙妙知道那里面藏着狼一般的眼刀。

“薛妙妙,我一直都是你的备胎。”薛爵的声音又阴又冷,更是肯定句。

薛妙妙浑身一个哆嗦,就在她以为他会进一步侵犯时,他的手指却离开了她的花瓣,将沾了一些花露的手指放到了她的嘴边,阻止了她要出口的解释。

他又道:“要不是刘志刚有了新欢,你会和他结婚,而现在的一切就永远不可能发生。”

薛妙妙没有回答,只是又娇又媚地瞅了一眼薛爵,伸出湿热的丁香小舌舔着放在嘴边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柔嫩的舌苔和指腹上的茧子磨蹭着,让薛爵身子一颤。

她的吸允浅尝即止,偶尔还发出一点细碎的舔舐声音。

在这样幽静,昏暗而逼仄的空间里,这样似有若无的舔舐和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像有一只调皮的小猫在挠人心。薛爵呼吸急促了起来,他将自己的手指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将她裙子的两条肩带拉了下去,奶白色的胸罩被他两只手推开了。

正值花期的少女,两颗果实大大的,圆鼓鼓的,水嫩嫩的,就连红点都是敏感的,他没有任何挑拨,那豆子就在冷空气中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薛爵张口含住了一颗豆子,手也不闲着,一把罩住了丰硕的果实,不停的揉搓着,白花花的果实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

薛妙妙哪里是薛爵的对手,她残余的理智在薛爵的动作下轰然倒塌。

她的小嘴里溢出了低低的□声,两只腿儿盘在了薛爵精壮的腰肢,弓起身子磨蹭着他的地界儿,仿佛在寻求着什么。

薛爵的嘴从一颗豆子移动到了另外一颗豆子上,手也变换了位置揉搓着。

得不到满足的薛妙妙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媚,身子扭动得也更加厉害了。

薛爵那处儿的东西早已经被她磨得着了火,鼓鼓的膨胀起来,支起了裤子。

他调整了座椅的位置,跨坐到了薛妙妙的面前,亟不可待的掏出了自己东西,戳到了薛妙妙的嘴边,暗哑地命令道:“吞进去。”

没有理智的薛妙妙张口吞入了戳在嘴边的大东西,大大的东西一下子戳到了她的喉咙里,咸腥味让她想要呕吐。

薛妙妙长时间的不作为,让薛爵很不满意,他狠狠说道:“用你的舌头舔。”

薛妙妙听了薛爵指示,艰难的腾出空间,运用自己的舌头慢慢地舔着塞满了嘴的大东西。

她生疏的动作不但没有让薛爵失去了兴致,反而加剧了他的沸腾。

强大的东西一直牢牢的占据着她柔嫩的嘴,狠狠戳着她柔嫩的唇壁和咽喉,几欲想呕,但是都被那东西给堵住了,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的往下淌。

☆、004(修BUG)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薛爵怒吼一声,一股热泉喷洒进入了她的咽喉。

薛爵并未取出自己的东西,命令道:“全部都吞下去。”

被呛得眼泪花花的薛妙妙只能强忍着反胃,将咸腥味浓烈的液体全部吞入了胃里。

薛爵这才心满意足的取了出来,翻身从薛妙妙的身上下来,啪嗒一声,打开了车灯,好整以暇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欣赏着躺在黑色皮椅上的薛妙妙。

酡红的小脸,鲜艳欲滴的小嘴,嘴角的银丝流淌出一条线,乌黑的长发纠缠在洁白如玉的身体上,两个饱满的果实指印斑斑,小豆子也红红的挺立着,全部都集聚在纤细腰肢的裙子下面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儿张开着,露出下面芳草萋萋地儿,场景淫靡而刺激。

薛爵掉着丝丝白灼的软趴趴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过,他一向善于控制欲|望。

薛爵伸手往薛妙妙的草地一探,那里早已泥泞一片。他勾嘴一笑,抽出了纸巾递给了薛妙妙,声音不复刚才欲|望的暗哑,十分低冷:“起来,擦一擦。”

薛妙妙抓着椅子才勉强坐了起来,雾蒙蒙的双眸还没有完全褪去激情后的媚色,看向薛爵时勾人得很,而胸|脯子随着她的喘息更是晃出诱人的波动。

薛爵眼神暗了暗,心底懊恼自己竟然会被这个女人一而在,再而三的挑起欲|望。

薛爵讨厌这样不受控的感觉,心下不悦的他将手中的纸巾扔到了薛妙妙的身上,转身不再看她,摇下了车窗,夜里的凉风吹散了他刚刚升起的沸腾。

薛妙妙擦去嘴角流出的口水,将裙子穿好,又把放倒的座椅调回了原位,低靡声道:“好了。”

薛爵看都未在看薛妙妙一眼,直接发动车子,离开了小树林。

薛妙妙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模糊的一切,手指摸着火辣辣疼着的嘴巴。

他的东西可真硬,戳得嘴好痛。

不过,不愧是精于谋算的薛爵,他一边享受着禁忌欲|望带来的快|感,一边又坚持着自己的底线。

如果,她诱|惑的筹码不够,薛爵只怕永远都不会真正的碰她。

薛妙妙水亮的双眸幽光一闪而过。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薛爵将薛妙妙送到了别墅门前,就径直开着车绝尘而去。

回到别墅的薛妙妙仔仔细细地刷了两回牙,泡了一个澡,狠狠地涮了身体一遍才上床睡觉,躺在床上的她却怎么也无法入眠。

她不过是情妇生下的私生女,而且还是被她妈用来换钱的私生女。

如果不是薛夫人气量大,她还不知道在那个旮旯角落里发霉呢!

不过,当年薛太太收养她,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事情闹大了丢人的只会是薛家。

照道理,她该出于感激顺从薛夫人和她爸的意思,安安心心的嫁给刘志刚。

其实,如果不是刘志刚非要大张旗鼓的闹这么一出大戏,她是真的愿意跟他维系一段貌合神离的婚姻。

他在外面养着他的心上人,她在刘家做好儿媳。这样,她不仅是报答了薛夫人和她爸的养育之恩,同时,她也可以得到最好的出路。

只可惜,这男人一遇到所谓的爱情就脑子犯糊涂。

刘志刚非要给他心爱的女人一个正式的名分,不仅毫无征兆地就向媒体宣布和她解除婚约,更无所顾忌地在媒体面前炫耀他高贵纯洁的爱情。

他这不仅仅是打她薛妙妙的脸面,更是在扇薛家的耳光。

薛家和刘家是祖祖辈的世交,他这样的举动,让刘家如何向薛家交代。所以,就算刘家没有门第之见,也绝对不会让那个灰姑娘嫁入刘家门。

刘志刚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薛妙妙觉得十分解气。

报纸上,她看过那个灰姑娘的照片,也就那样。

刘志刚到底什么眼光?

怎么说她也是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算没有爱情,也是有些亲情吧!可是,现在看来,他就是一自私鬼。

他干净利落地退了婚,她呢?他就一点都没有想过她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怎样的影响吗?

呵呵呵.....薛妙妙自嘲一笑,也是她天真,她什么身份,人刘家大少爷什么身份,又怎么会愿意跟她这样身份的女人结婚呢?

这一星期,薛夫人和薛爸爸的意思,她听得很明白,如果她真的没有抓住刘志刚,让薛家丢了面子里子,他们绝对不会轻易饶过她。

以前,作为伪白富美的她在媒体面前都尽量低调,低调到几乎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现在,她在江城的报纸上华丽丽滴亮相了,也就意味着她的利用价值高了。

以前,还有刘志刚给她做挡箭牌,让她不至于拉去跟一个陌生人联姻滚床单。

现在,她抓不住刘志刚,只怕很快就会被推出去在权贵圈子里展示去了。

想到以后可能被薛太太逼着天天去相亲赔笑脸的日子,薛妙妙就一阵烦闷,翻个身,将身上的被子蹬到了一旁,一脸的怨意。

全都是混蛋,刘志刚是小混蛋,薛爵就是大混蛋。

☆、005

薛妙妙嘲讽一笑,清亮的双眸闪动着邪恶的妖媚之光。

这些年,她看得很清楚。表面上薛爸爸还是掌权人,但是实际权力早就已经落到了薛爵的手里。

薛爵才是这个家里的老大。

薛爵.........

薛妙妙在嘴里咀嚼着他的名字。

说她心肠恶毒也罢,说她贪慕虚荣也罢,她反正是不愿意再去过一贫如洗的生活。就是现在闭上眼,薛妙妙还能清楚记得臭水沟,苍蝇,蚊子的滋味。

其实,只要她肯妥协,就算她是情妇生的女儿依照薛家在江城的财富,她也能加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都忘了她是一个婊|子的女儿,她的体内流淌着邪恶的因子。

如果,没有刘志刚这一出,她说不定会选择遗忘那些不堪的过去,安安分分的过一辈子。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挑起了她的邪恶因子,那就不要怪她了。

说起薛爵,她刚到薛家的时候,薛爵这个正宗的王子根本都不屑看她一眼,那藐视的眼神仿佛她就是卑贱的臭虫。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

薛妙妙压制不住困意,沉沉睡去了。

清晨,薛妙妙刚刚打开房门就遇到穿着一身宽松卡通丝绸睡衣的薛可可,惺忪睡眼,微微嘟着小嘴,脸蛋粉粉的,可爱到了极点。

薛可可,她的妹妹,更准确点说,她薛可可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薛可可的母亲也是薛爸爸的情妇,还是一个刚刚才出道的小女明星呢!

后来被薛爸爸搞上了,估摸着刚刚出道,心思还单纯,所以就被弄得怀孕了,不过倒霉的是她在生薛可可的时候大出血死了。

薛爸爸的□一直都是江城娱乐媒体津津乐道的噱头,孩子没了亲生母亲,只好抱回薛家养着了。

对于薛家来说,只不过是多双筷子的小事情。

但是,她们心底都非常清楚。

她们不过是薛家精心养育的精致瓷娃娃,放在昂贵的橱窗里,等待着有钱人将她们买走,然后又被放入了另外一个昂贵的橱窗里,直到破碎了为止。

薛可可在媒体眼中一直都是三好学生,乖乖女,媒体对这样的孩子没有兴趣,媒体都喜欢追踪那些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姐。”薛可可甜甜的声音就跟她此刻的笑容一样。

从她和薛可可的外形就知道,薛爸爸偏向于清纯可爱一型的女孩。她的五官清纯里透着几分妩媚,而薛可可则完全像个纯真无邪的孩子,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弯弯的眉眼,甜甜的酒窝,让人一看就会心软。

薛妙妙笑着顺了顺薛可可的乱发。

薛可可亲密地挽上了薛妙妙的手臂,关心地问道:“姐,你真的打算放弃和志刚哥哥的关系吗?”她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低声说道:“要是我,铁定不会轻易放过那对儿狗男女。”

薛妙妙听了薛可可的低喃,笑了起来。

瞧,这就是薛可可,披着萝莉的外貌,恶毒御姐的内心。

薛妙妙捏了一下薛可可柔软的小脸蛋,凑到她耳边,笑吟吟地说道:“你觉得我是那样大度的人吗?”

薛可可咯咯咯笑了起来,大眼睛亮晶晶的晃人眼。

两人下楼,来到了餐厅。道了一声“爸妈,早。”然后比邻而坐。

薛妙妙掰了一块儿面包刚刚放入嘴里,手还没有端起一旁的热牛奶,坐在对面盘着头发,画着精致妆容的薛妈妈就开口说话了:“一会儿,刘太太要来,妙妙,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薛妙妙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才道:“妈,我知道。”

“刘太太是不会让那个女人进门的。”

“妈,我知道了。”

“从小你就和志刚关系很好,你得找他好好谈谈。”

“妈,我知道了。”

不论薛妈妈说什么,薛妙妙都十分温顺的应了下来,仿若没有思想的木偶。

薛妈妈很满意她的听话,转而又对薛可可说道:“转眼间,小可儿都上大学了。”

薛可可甜甜一笑,道:“妈妈,大学可有意思了。”

薛妈妈显然对于大学生活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道:“过两天,有个相亲会,可可,你去吧!”

☆、006

“哦。”薛可可也没有任何意见,反而兴致勃勃地问道:“妈妈,有很帅很帅的哥哥吗?”

见薛可可如此热衷,薛妈妈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道:“有,市长家的大公子,个子高,人长得俊,学历好,难得的是为人很温和。”

薛妙妙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抽。就算市长家的大公子是坨屎,估计薛妈妈也会说成一朵花。

“真的吗?那可可一定要见见。”薛可可十分期待地说道。

薛妈妈声音有了几分喜悦道:“相亲会那天,妈妈介绍给可可认识。”

“好的。”薛可可笑盈盈地应承了下来,娇声说道:“妈,我吃饱了,上学去了。”

“嗯,去吧!”薛妈妈有些些慈爱的笑容,转眼间,薛妈妈又收起了笑容,道:“上去好好休整一下自己,你毕竟是失去心爱之人的女孩,得让刘太太知道你因为她儿子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薛妙妙“嗯”了一声,喝完了牛奶,上了楼。

在转向楼梯的时候,她终于听见了薛爸爸的声音:“薛爵呢?又到哪里去了?现在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你是他父亲,这一点薛爵知道。”

薛爸爸冷哼了一声,明显对于这一说话,不满意。

薛妙妙冷冷一笑。

这个家里就是有本事的人说话,难怪薛爵办起事来六亲不认。要是薛爵真的为了所谓的亲情瞻前顾后,只怕这会儿他也就跟她们一样是这个家里的提线木偶了。

看着镜子里被她用冰块冻得惨白无血色的小脸,用芥末辣出来的红眼圈,薛妙妙觉得可笑,但是却一点都笑不起来。

她真的不爱自虐!她的眼睛,真的好痛。

刘志刚,这仇,她俩是接下了。

过了半个小时,着了青花瓷绣花修身连衣裙,盘着头发,带着白珍珠耳钉,浑身都透着高贵的刘太太上门了。

“伯母....”薛妙妙一看见刘太太顿时眼眶就红了。没办法,芥末渣滓还残留在她的睫毛上,她能不哭吗?

刘太太看着小脸惨白惨白,泫然欲泣的薛妙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坐到了沙发上,一边拿起纸巾给她擦泪,一边温柔地说道:“妙妙呀!你是我们家认定的儿媳妇,你放心,我一定让志刚来给你认错。”

薛妙妙扯出一个笑容,柔声说道:“不,伯母,妙妙不希望伯母因为妙妙和志刚哥哥发生不愉快。只要志刚哥哥幸福,妙妙怎样都好。”

白莲花,谁不会装。那就比比看,谁的段数更高。

刘太太看着乖巧懂事的薛妙妙,更加坚定了心底的想法,决不能让那个女人进门。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一个幼儿老师,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做梦。

刘太太想起自己辛辛苦苦扬了二十多年的好儿子,就因为一个女人和自己争吵,心底就万分的不高兴。

“伯母,您最近都瘦了,您也不要怪志刚哥哥,他只是一时糊涂而已。”薛妙妙温柔软语,眼底尽是关切之意。

刘太太是看着薛妙妙长大的,心底早就认定了她是自己的儿媳妇。她拿出一个红色的四方盒子,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一枚祖母绿的宝石戒指,拿起薛妙妙的手,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笑容慈爱地说道:“妙妙,这枚戒指是祖上时代传下来专门给儿媳妇的戒指,伯母现在就把这枚戒指给你,伯母只认定你这一个儿媳妇。”

薛妙妙看着手指上的宝石解释瞬间凌乱了。这剧情,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是在演出台剧,而且是特么狗血的那一种。

薛妙妙装作惊讶万分地想要脱下来,急切地说道:“不....不.....伯母,志刚哥哥....他.....”

刘太太握住了薛妙妙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道:“妙妙,听话,伯母就看好你一个人。”

薛妙妙感动万分的扑进了刘太太的怀里,哽咽出声:“伯母.....您对妙妙真的太好了。”

刘太太搂着薛妙妙,抚摸着她的后背,笑着说道:“傻瓜,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妙妙,伯母不疼你,谁疼你?”

“呵呵!”薛妙妙含泪的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又哭又笑的模样楚楚惹人怜。

一直没有出现的薛太太这会儿听墙角听够了,高调出场了:“哟?我这梳头打扮的时间,妙妙可就和惠芬亲若母女了,这可是嫉妒似我了。”

薛妙妙含羞带娇的从刘太太的怀里挣扎出来,上前撒娇地牵住了薛太太的手,道:“妈妈,妙妙最喜欢您了。”

薛太太慈爱地说道:“还是惠芬有本事,这丫头这段时间几乎没一个笑脸,瞧,今天这小脸笑得灿烂的。”说着,又掉头对薛妙妙说道:“看看你,小脸哭得像个小花猫似的,去洗洗,让刘伯母看了笑话。”

薛妙妙哪里不明白薛太太的意思,这是怕她说多错多,漏了陷,打发她走呢!薛妙妙一脸不好意思对刘太太说道:“伯母,您坐会儿,我上去洗洗脸。”

刘太太慈爱地说道:“去吧!”

薛妙妙转身上了楼,去了洗漱间,用热水将脸好好的洗了一番。除了眼睛还有些红外,小脸基本上都恢复了红润。

☆、007

这活罪,她不能白白受了。

她不是白莲花,以德报怨,息事宁人,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些都不可能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薛妙妙看着手指上泛着绿光的宝石戒指,脸上漾开了妖媚的笑容。

这没一会儿,薛妙妙就听见楼下她母亲的声音:“妙妙,我和你刘伯母做美容去了。”

薛妙妙从洗漱间出来,便急匆匆地下了楼,虽然洗过脸,但是憔悴还是存在,刘伯母见薛妙妙那样,关心的说道:“妙妙和我们一起出做个SPA吧!”

薛妙妙摇了摇头,道:“不了,我....我想去......”

见薛妙妙吞吞吐吐的模样,刘伯母心底也明白了,便笑着道:“妙妙,见了志刚,你也好好劝劝他,那个女人就是看中了他的钱。”

薛妙妙温顺地点了点头,目送着薛太太和刘太太坐上富家太太的专属轿车远去。她吁了一口气,整个人顿时都轻松了。

薛妙妙实在受不对面两人情意绵绵的模样,脆甜声说道:“志刚哥哥,我祝福你。虽然我们不能成为情侣,但是从小的情分还在呀!所以,志刚哥哥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讨厌我,或者不理睬我,这样我会很伤心的。志刚哥哥,你把我当成好妹妹吧!”

薛妙妙说着调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坦诚而可爱。

对上这样的薛妙妙,刘志刚明显一愣。在他记忆里,薛妙妙是一朵温室里的花朵,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像个标准的大小姐,美丽却失了几分灵气。

郭晓芙发现了刘志刚的失神,喜悦的眼神一暗,紧握住了刘志刚的手。

刘志刚回过神,道:“妙妙一直都是我的好妹妹。”

薛妙妙明艳一笑,那笑容里盛放着刘志刚从没有见过的绚烂,他再次看出了神。原来,她的笑容竟然也可以如此的目眩神迷。

“志刚,我们要去野外写生,再不走花儿都快谢了。”郭晓芙催促的语气里透出她的不悦,就连看薛妙妙的温和眼神都变了很多。

刘志刚起身,郭晓芙牵住了刘志刚的手,对薛妙妙说道:“妙妙,我们走了。”

“祝志刚哥哥和嫂子玩得愉快。”薛妙妙笑着挥手,神采奕奕的小脸上没有任何伤悲。

刘志刚心底升起无法言说的不自在。低头瞧见郭晓芙温婉动人的面容,他挥走了心底的不自在,亲密的搂着郭晓芙走出了悦色休闲天地。

等到两人彻底消失在了薛妙妙面前后,她一边搅动着凉丝丝的苹果味奶昔,一边低声骂道:“人渣,狗男女!”

薛爵没有想到喝一杯下午茶,还能遇到这样有意思的事情。瞧,那丫头愤愤不平咒骂的模样,跟刚才的明艳开朗形成了巨大的发差。

虚伪的坏丫头!薛爵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

就在薛妙妙准备喝完冰品离开时,服务生又送上了一杯奶昔,薛妙妙奇怪地说道:“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并没有要奶昔呀?”

服务生温和地解释,道:“是的,我知道您没有要。这杯奶昔是刚才二号桌的先生给你要的,他已经付过钱了。”

薛妙妙看向二号桌,哪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薛妙妙有些戒备地问道。

服务生耐心地回答:“那位先生气质非常的出众,应该是一位绅士。”

服务生放下奶昔,薛妙妙看着眼前的奶昔,思前想后了半晌,最后想起来薛家的公司不就在附近,难道是薛爵?

薛妙妙喝下第一口奶昔后,她可以肯定刚才那男人绝对是薛爵。

木瓜味的奶昔,他这是在暗示她的胸小吗?

薛妙妙低头一看,不满地努努嘴,抱怨的想着:她可是C,丰满的C呢!他竟然还不满意?他喜欢大奶牛,难道他是没有断奶的娃吗?

等回到家时,薛妙妙见到了薛可可,不解的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家了?”

薛可可盘腿窝在沙发上,按着遥控板,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薛妙妙闻到空气里有酒精的味道,她低头凑近了薛可可。果然在她嘴边闻到酒精味道,虽然经过薄荷味口香糖的掩盖,但是她还是闻见了。

像她俩这样的人喝点小酒缓解心情,她无法可说,但是为此而酒后乱|性,她就不能忍受。

薛妙妙拉起薛可可,严肃地说道:“跟我上楼。”

薛可可步伐有些趔趄的被薛妙妙拉上了楼。

薛妙妙将她拉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拉开她的衣服,严厉的问道:“薛可可,你都干了什么?”

薛可可低头看了看锁骨上清晰的吻痕,无所谓一笑,道:“我干什么?你今天早上不是听见了吗?我和你都是明码标价的货物........”

薛妙妙此刻正想狠狠的扇薛可可一巴掌,她深呼吸了一下后,压下怒火,问道:“薛可可,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008

薛可可娇痴一笑,眉眼弯弯的双眸里怎样也无法掩盖里面的怨恨和不甘,她像个无助的孩子投入了薛妙妙的怀里,哽咽着说道:“姐,她以为我不知道吗?市长家的大公子根本就是GAY,我要嫁给了他,那就是守活寡。”

薛妙妙脸色一暗,安抚道:“这不是还没有定下吗?”

薛可可扬起泪光点点的小脸,凄然道:“姐,你心里面很清楚,这根本就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情,所谓的相亲会只是一个把我推出去的过场而已。”

薛妙妙无话可说,她知道薛可可说的是事实。

薛可可将脑袋埋在薛妙妙的怀里,抽泣出声:“姐,我不是没有木偶。凭什么我的人生就要被他们操控?”

薛妙妙叹口气,抚摸着她柔软的发,轻声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薛可可抹掉眼泪,咯咯一笑,放开了薛妙妙,坐到了床上,娇滴滴的抱怨道:“姐,那个男人的东西又大又硬,戳破我膜的时候,痛得我都哭了。不过,他的技术真的很好,后来,感觉出来了,也就没有那么痛了,我们连着做了两次呢!”

薛可可还十分认真的竖起两个手指比划着,粉嘟嘟的小脸满满的兴奋,哪里有半分刚才的伤痛,她笑吟吟的又说道:“本来,我想要和他再做一次,可是,他说我是初次,做得太多下面会受不了,所以,我就只好回家了。”

薛妙妙冷静的听薛可可说完这些,坐到了她的身边,目光犀利的望着她,再次出声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薛可可趴到了薛妙妙肩上,缓缓地吐出一个名字:“卫褚峰。”

豁然间,薛妙妙脸色巨变,猛然站了起来。

薛可可被摔在了床上,她咯咯的笑着,眉目间染上了初初破身女子的娇艳,少了几分孩子气。

“姐,我知道我在干什么。她不是希望我嫁给卫褚峰的儿子吗?我偏要搞上他爸,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龌龊成什么样?”薛可可咬牙切齿地说道,眼底满满地怨恨。

薛妙妙幽幽地叹口气,柔声说道:“就因为这个你就毁了自己?值得吗?”

薛可可蹭了蹭柔软的丝绸被子,懒洋洋的说道:“那么姐值得吗?”

“我?”薛妙妙有些不明白。

薛可可眼角上挑,看了她一眼,道:“姐当年为什么要冒死去交赎金?不就是希望将来薛爵能看在这情分上给你一条活路吗?可是,你看看,薛爵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薛家的人都是冷血动物。那么,姐现在认为值得吗?”

薛妙妙苦笑,道:“你和我情况不一样,卫褚峰,他不是你可以招惹的男人。”

“我为什么不可以招惹他?”薛可可掩嘴一笑,道:“我不仅要招惹他,我还要嫁给他儿子呢!”

薛妙妙忧心忡忡的想要再劝劝薛可可,薛可可的手指却压在了她的嘴上,她支起身子,神秘的对她说道:“姐,昨天晚上,我看见你上了薛爵的车。”

薛可可的手指顺着薛妙妙的嘴游走在她的身体上,神态既妖且媚,细细呢喃出声:“姐,我们都是一样的女人,身体里都流着肮脏的血。”

薛妙妙推开了薛可可,打开了门,拉起她,推到了门外,道:“你喝醉了,现在回去好好睡一觉,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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