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爵进入套房看到薛妙妙依旧沉睡着,关上了门。
☆、晋江首发(已换)
半个小时后,薛爵和薛镇在江城会所碰面了。
薛镇看着器宇轩昂的薛爵,心底的想法有些复杂,他抿嘴:“阿爵,你........你是我儿子,这点改变不了。”
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几乎怒不可遏,但是经过这些天的冷静,薛镇想得很清楚,就算他依靠法律手段从薛爵手里拿回了公司的权力,但是得到的也只会是一个公司的空架子,他看了薛爵这么多年,还是了解他的秉性。
企业需要一个优秀卓越的领导人,薛爵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在江城,薛家的企业已经有了成为龙头老大的趋势。
所以,他决定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薛爵永远都只会姓薛,永远都是他薛镇最优秀的好儿子。
“嗯...”薛爵回答得漫不经心。
薛镇抽着烟,凝重声道:“你和薛妙妙的事情,我不会阻止,但是你不能娶她。这是我的条件。”
他忍受不了他这顶绿帽子绿得尽人皆知,他丢不起这个人。
“不可能。”薛爵拒绝得很干脆,嘴角勾起淡淡地笑容:“她怀孕了。”
薛镇惊愕地看着薛爵,弹了弹烟灰,蹙眉道:“阿爵,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她,你可以养着她,孩子也是一样。”
一个养字说明了薛镇的态度。
薛爵依靠着靠背望着薛爸爸,淡淡地说:“我的事情你大可以公开,公司,你也可以收回。”薛爵顿了一下,肯定道:“我一定要娶她。”
薛爸爸有些怒火,愤怒地说:“阿爵,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薛爵站起身来,扣起解开的西装扣子,不以为然:“悉听尊便。”
如果薛镇真的想要收回公司,他就不会来找他,而是在得知真相的时候就找了律师,既然他没有就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薛镇看着薛爵离开的身影,揉了揉发痛的额头。额头鬓角都已经出现了白发,这些白发无言地述说着主人已经逝去的年华。
他亲手培养出来的人才,他舍不得就此毁了。薛爵把他教育的,掌握得很好,好到都用到了他的身上。
有这样一个儿子,薛镇既欣慰,现在又难受。
因为,他不是他的种。
薛爵这里走不通,薛镇只能转移目标。
一个废柴女儿和一个能力非凡的薛爵,他不介意牺牲前者,虽然那是他亲身的女儿,至于她的孩子,如果是儿子,他得让薛爵让把他指定为继承人培养。
薛爵回到办公室,看了看表,来到了套间,床上的人儿还在睡,他弯腰,拿开没入她嘴里的几根发丝,刚想要离开,就被一双手给拉住了。
薛妙妙定定地看着薛爵,然后投入了他的怀抱。她说不清她现在的感觉,但是这就是她想做的。
薛爵搂着她,微微一笑,手将她凌乱的发丝理顺,动作是温柔的,指尖带着对她的情意和珍惜。
这夜,两人回了只属于他们的小家。
薛妙妙看着围着围裙,挽起袖子在厨房忙碌的薛爵,明明想笑,却怎么也笑出来。心酸酸涩涩的,更多的却是蜜糖的甜。
她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薛爵,她以为天之骄子的他怎么可能会做饭,但是看着他有些生疏却不是完全无章法的刀法,说明他学习过厨艺,显然很少做。
一个肯为你做饭的优秀男人,她拥有着怎样的骄傲和满足呀!
幸福来得太过凶猛,将她一切理智都淹没吞噬,她只想要紧紧抓住眼前的幸福不放手。
薛妙妙从背后抱住薛爵,脸贴着他宽厚结实的后背,轻声道:“大哥,我不美好,但是我想要给你美好的生活,想要你拥有快乐,拥有爱情,拥有幸福。”
“我爱你。”幸福不仅要靠自己争取,更需要勇敢的坦诚。
薛爵弯了一下嘴角:“厨房油烟大,对孩子不好。”
薛妙妙用额头抵在薛爵的脊背上,低低一笑。明明声音里充斥着掩饰不住的快乐,说出话却总让人感觉别扭。
现在的薛妙妙觉得生活处处都是阳光,当然如果没有薛爵每天的监督,那就更加灿烂了。
每天吃饭的时候,薛妙妙就像经历一场严格的酷刑。
什么不能吃,什么不能多吃,孕妇一二三事,薛爵就像严肃地一一指正,话说,她怎么就没有怀揣着包子当令箭,挟包子以令诸侯?
薛妙妙虽然心底有些抱怨,不过也是甜蜜地抱怨。
头枕在薛爵硬邦邦的肌肉大腿上,手上拿着报纸,无聊地翻来翻去。最后停留在了娱乐版块,她不得不承认记者是一个奇葩的职业,什么样的秘密都能挖出来。
刘志刚和郭晓芙的感情破裂,不过刘少好像余情未了,记者跟踪拍到刘少经常徘徊在郭小姐门口给她送玫瑰花。
不过,郭小姐似乎并不打算破镜重圆。
这是不是表明郭小姐的美好童话还没有结束?
薛妙妙觉得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总是要等到失去了才会去珍惜。
幸好,她和薛爵没有错过。
放下报纸,薛妙妙手指滑动在薛爵弧度优美地下巴,薛爵问道:“渴了吗?想喝什么?苹果汁,蜂蜜水?豆浆?”
薛妙妙扭了扭自己的腰,发现上面似乎多了一些软乎乎的东西——赘肉,她最近是不是吃得太有营养价值了。
“大哥,我想如果你失业了完全可以去当专业的营养师,或者保育员。”薛妙妙调侃着。
薛爵只是挑了一下眉头。
最后,薛妙妙让一杯豆浆给堵住了嘴巴。
这天下午,薛妙妙正由保镖护航在超市里购买东西,薛爸爸就找到了她,两人在一个咖啡店坐了下来。
薛爸爸开门见山地说:“妙妙,我也不给你拐弯抹角,你不能嫁给薛爵。”
薛妙妙正欲张口说话,薛爸爸扬手制止道:“你自己想想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她左右?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贤惠的妻子,更需要一个可以陪他出席各种商业场合,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优秀妻子,而你呢?你自认为有这样的本事吗?”
“好吧!我们抛开这些暂且不论,就说爱情,你认为有天长地久,永不改变的爱情吗?如果有一天阿爵不爱你了,你会怎么样?”
薛妙妙低头沉默着,许久,才抬头看着薛爸爸问道:“你想我怎么样?”
薛爸爸看着薛妙妙感觉上已经说服了她,脸上露出了几丝温和道:“孩子,你可以生下来,薛家会养着他,把他培养成接班人。”
“那么我呢?”
“如果你爱阿爵,你可以一直跟着阿爵,当然,如果有一天你们分了,我也会给你一大笔钱,保证你生活无忧。”
☆、晋江首发(已换)
薛爸爸开出的条件很诱人,薛妙妙盯着薛爸爸半晌,笑着说道:“爸,你真可怜。”
薛爸爸脸色一变,她又道:“爸,你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爱情吧?或者说您从来都没有被人爱过,也没有人爱过您。”
薛妙妙站起身来,定眼看着薛爸爸,认真地说:“爸,我也许不贤惠,也许不优秀,不能成为大哥的坚实后盾,但是我爱他,我会给他所有的幸福和快乐,直到他不需要为止。”
忽而,她笑得格外灿烂:“爸,你是说服不了大哥,才找上我的吧!很可惜,你要失望了,除非大哥亲口给我说他不爱我了,亲口说我离开,否则,我绝不会离开他。”
薛爵曾经简单地给她说过关于薛太太感情的往事,但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他的亲生父亲是谁,既然他不愿意提起,她也不会强迫。
尊重彼此是爱人间相处的守则之一。
不过,薛爵是谁的儿子,现在看来,薛爸爸也是不在乎的。
薛妙妙不愿意再和薛爸爸纠缠这个问题,她起身离开,转身的瞬间愣住了。
薛爵正站在她身后含笑看着她,眉宇间皆是舒心的柔和。
虽然没能听见她亲口对他说出这些话,但是,他的心依旧十分熨帖。
薛妙妙先是一愣,而后是羞意,再然后,她笑着走向了薛爵。
此刻,她明白这个男人在担心她,担心她吃亏,担心她受委屈,只是他忘了她从来都不是善茬。
或许,在他心底她永远都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一个。
薛爸爸看着相携而出的两人,眉头紧锁。
他必须想办法把丑闻降低到最低。
“薛伯父。”带笑的声音让薛爸爸回过神来,回头一看,脸上的阴沉消失得无影无踪,慈爱地笑着说道:“原来是小娜呀!”
“嗯,我这里见一个朋友,没有想到就遇到了伯父。”一声凸显身材的裙装,盘起的波浪卷发,浅浅的妆容都显示蓝娜是一个美丽而干练的事业型女人。
薛爸爸满意地看着蓝娜,心里又有了另一番计较。
“除了我的身边,你哪里都去不了。”薛爵一边开车往佳苑方向而去,一边淡淡地说。
他永远都不可能放开她,还有孩子。
现在的他,有梦,快乐而幸福的梦。
薛妙妙轻轻一笑。
真正爱你的人永远都不会让你觉得不安,薛爵就是这样的人。
他用他的方式向她传递他的爱。
她想她开始真正了解薛爵了。
车子在佳苑小区停了下来,薛爵一手提着沉重的购物袋,一手牵着她手往楼上而去。
进了房间,薛爵将购物袋里该放入冰箱的东西放入冰箱,转身去了厨房。
这是她们二人的小家,薛爵不希望家里有外人,所以也就没有请保姆。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薛爵负责的,她也想帮忙,但是每次闻见油烟味,她就吐个不停,薛爵禁止她再进入厨房。
恐怕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在江城大名鼎鼎的薛爵竟然会像一个顾家的小男人给她做饭,虽然口味不是很好,但是也算不得难吃。
她也从来没有想到幸福原来可以很简单。
一个青菜,一个牛肉丝,一小盅鸡汤,薛爵一边摘下围裙,一边说道:“晚上有一个嘉年华晚会,我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说罢,附身亲吻了一下薛妙妙的额头。
薛妙妙伸手抱着薛爵:“我和宝宝在家等着你,别喝太多酒。”
薛爵笑着抚摸着薛妙妙的长发:“我会把游秘书带去,他是一个喝酒好手。”
换上一身干练简洁西装的薛爵,走到玄关处,又道:“如果累了就早点休息,别等我。”
薛妙妙来到了他面前,踮脚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点了点头。
薛妙妙一边听着胎教音乐,一边看着儿童节目,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薛妙妙掩嘴打了一个哈欠,拿起手机,想要给薛爵打电话,想了想又放了下来。
躺在床上,没有薛爵温暖的怀抱,薛妙妙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总是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困意来袭,她熬不住才睡了过去。
早晨起来,薛妙妙往旁边一探,空荡荡的,她迷迷瞪瞪地起身往厨房走去,因为自从她怀孕后,薛爵总是会早早起来给她做早餐。
等到了厨房,空荡荡的,规规矩矩的餐具表示没有被人移动的痕迹。
“大哥.......”薛妙妙出声,回答她只有安静。
难道大哥昨晚上怕吵到她睡觉,所以回薛家了?
薛妙妙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许久,电话才被人接了。
“喂。”
听到清亮女人的声音,薛妙妙愣了一下,抿着嘴:“我找薛爵。”
“你等一下,他还在洗澡。”
薛妙妙握着电话的手很紧很紧,就像她的心一样。
☆、晋江首发(已换)
“喂,妙妙,你在吗?”电话里传来薛爵醇厚的声音,薛妙妙才回过神来,嗓子有些发干:“大哥,我饿了。”
那边,薛爵低低一笑,道:“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就到,先去热一杯牛奶,柜子里有全麦面包。”
听到薛爵的叮嘱,薛妙妙忐忑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她庆幸自己忍住了心底的怀疑,忍住了质问。
薛妙妙刚刚热了牛奶,喝了没几口,薛爵就开门进来了,换了鞋子,看见正看着他的薛妙妙,附身就将沾染在她嘴边的泡沫舔着了,笑着说道:“乖,等我一会儿。”
说完,就径直往厨房而去,不一会儿,厨房就响起厨具的声音。
薛妙妙端着牛奶,透过透明阻隔门看着里面卷着袖子忙碌的薛爵。
没一会儿,薛爵就端着燕麦,牛奶,核桃沫,芝麻沫,花生沫熬成的营养早餐递到了薛妙妙的面前。
薛妙妙拿起勺子,吃了一口,满嘴的香味。
“你就不想问问吗?”薛爵靠在椅子上,淡淡地问。
薛妙妙直白地回答:“我相信大哥。”
薛爵眉峰一挑,眼底有了愉悦的光芒,他起身,坐到了薛妙妙的身边,手指勾起她的一小撮头发卷在手指上,解释道:“昨天喝多了,我怕回家吵到你,所以就住在了宾馆。蓝娜的父亲是宾馆的老板,早上的时候,她来找我谈事。”
“在大哥洗澡的时候谈事情?”薛妙妙学了薛爵,眉头一挑,眼神一睨。
“我全身都是一股子酒味,她来的时候,我就让她等了一会儿。”薛爵勾嘴一笑,伸出手指刮去她嘴角沾染的黑色黏桨,将手指含入了嘴里,吸允的声音很响。
薛妙妙有一种薛爵在挑逗她的感觉,当然,他的表情永远都是正经的,让你看不透他的想法。
薛妙妙放下勺子,小屁股一扭,坐到了薛爵的怀里,小手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划着,表情媚媚地说道:“大哥,我是不是该检查一下呢?”
因为她怀孕没过三月,薛爵为了这个承载着他希望的小宝宝禁欲很久了。现在,轻轻一个撩拨,薛爵就觉得火气集聚到了那处儿,眉头一挑,抓起她的手往支起的地方一放,道:“正好,它需要你好好照顾一下。”
薛妙妙握着手中的大物件,笑得格外灿烂,舔着薛爵的耳朵:“嗯......好大......”
这样娇媚的声音无异于火上浇油,薛爵眼底一片燃烧着火焰,他的手已经罩在她越发丰腴的乳上,一揉搓,再一扯拉尖子,薛妙妙也感觉身体有火在冒出来。
“别停....”薛爵的声音低沉哑忍。
薛妙妙的手一直上下套动着火热的物件,时不时的用指尖拨弄一下眼儿,薛爵低低地闷哼着,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面上泛红,显然已经处于快乐之中。
薛妙妙虽然身体也有些燥热,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宝宝,感觉也就消了下去。
薛爵身体颤抖了起来,物件也更加火热了。
“.......快点.....嗯......在快点....”薛爵睁开猩红的双目,看着薛妙妙。
他这段时间的隐忍,她都了解,晚上,她经常都能感到他东西的觉醒,但是最后,他都是冲凉水度过了。
因为心底这份感动,也因为愧疚,薛妙妙弄起来更加卖力了。
没一会儿,一股热流就喷在了薛妙妙的手中,带着一股子腥味。
薛爵胸膛起伏了一会儿,将头半发在薛妙妙的颈项里。
她总是让他失控,不论是身体,还是心。
薛妙妙洗完手出来,薛爵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西装,他一边打着领带,一边说道:“中午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薛妙妙摇了摇头。
“别总是在屋子里呆着,附近有一个公园,让保镖陪着你逛一会儿,十点过后必须回来,太阳太大,容易中暑。”
听着薛爵源源不断的叮嘱,薛妙妙嗔怪道:“我亲爱的大哥,这些事情,你每天都说一遍。”
薛爵横了她一眼。
“好,我乖乖听话还不成吗?”估计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做成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薛爵满意地挑眉,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一脸憧憬和慈爱:“儿子,爸爸出门了。”
薛妙妙看着薛爵的傻样,抿嘴一笑。
薛爵完全没有意识他的傻样,在他看来,他是慈父的模样。不过,他忘了面瘫得太久,表情都是扭曲的。
咚咚咚....
薛爵刚走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薛妙妙透过猫儿眼看见带着大墨镜的薛太太,她蹙眉打开了门,薛太太直接进了门,坐到了客厅里。
薛妙妙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了薛太太,坐沉默地在了她的对面。
“几个月了?”
薛妙妙有些诧异薛太太的态度,从善如流地回答:“快要满三个月了。”
“你是真的爱阿爵,还是图他的权力和地位?”薛太太目光犀利。
“我不能否认,最初,我是目的不纯。”薛妙妙的手放在了还未隆起的小腹上,明媚一笑:“但是,现在,我爱他,很爱很爱。”
“你如果真的爱他就别毁了他。”
薛妙妙沉默着。
“你们在一起只能毁了他。”
薛妙妙抬头望着薛太太平静地说:“如果,我才是野种呢?”
薛太太惊愕地看着薛妙妙。
薛妙妙笑着说道:“大哥才是薛爸爸的儿子,而我不是,薛妈妈,您觉得这样行吗?”
“薛妈妈您也真心爱过一个人,您应该明白我的心。”
薛妙妙希望能打动薛太太的心,虽然薛爵表面上很冷漠,但是他的内心真的就一点都不希望父慈母爱吗?
答案是否定的。
看他对孩子的憧憬就知道他内心对家庭的渴望,她虽然不喜欢薛太太,但是也不想让薛爵难做。
薛太太绷着脸,少许,道:“薛妙妙,你不是我理想中的儿媳妇。”
她站起身来,往外走,冷冷地说:“别妄图我会接纳你。”
薛妙妙淡然一笑。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薛太太会喜欢她,但是只要不敌对,这样冷漠的相处也挺好的。
送走了薛太太,薛妙妙看了看表,决定还是到公园里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两个黑面保镖规规矩矩地走在她的身后,虽然让她有一种被隔离的感觉,但是,这是薛爵对她的保护,所以,她不能拒绝,因为她不能让薛爵整日操心她的安全。
走了一会儿,薛妙妙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蝉在枝头鸣叫,拂面而过的干热风,处处都是盛夏的味道。
长椅上一份被遗弃的报纸吸引了薛妙妙的注意,她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薛氏掌门人薛爵于昨日深夜被记者拍到与著名设计师蓝娜小姐亲密无间地出入丽华大酒店。(附图N章)
记者蹲守,拍到翌日清晨蓝娜小姐才离开薛爵的房间。(附图N章)
记者大胆揣测,黄金单身汉薛爵是否即将要结束他的单身生活与名媛蓝娜小姐步入婚姻的殿堂?
薛妙妙盯着报纸上的图片看了许久,想起薛爵的解释,她的眼神一闪,手中的报纸都在她手里捏变了形。
良久,她才平复了心情,若无其事地将报纸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往回走,不紧不慢地步伐,平静柔和的面容完全看不出任何起伏。
只是,她侧放在两旁的手却是紧紧握着的。
☆、晋江首发(已换)
怀疑是一种很可怕的情绪,它会从小树苗茁壮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就如同欺骗也会累积成层层高楼直到不堪重负,轰然倒塌为止。
薛妙妙回到了家里,打开电视,电视里播放着什么她不知道,她只是静静坐在哪里发呆,此刻,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薛爵中午买菜回家,薛妙妙正坐在窗下的沙发上看书,听见他进门的声音,抬头对着他嫣然一笑。
薛爵提着菜往厨房而去。
听着厨房乒呤乓啷的声音,薛妙妙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关于孕妇的书籍。
吃完饭后,薛妙妙靠在薛爵的怀里和他一起看书,电风扇徐徐地吹着凉风,没看一会儿,薛妙妙就睡着了。
薛爵将薛妙妙放到了床上后,转身出了卧室。拿起放在桌上,响个不停的电话。
“蓝娜....”边说边往阳台上走去,只手关上了玻璃门,阻隔了所有的声音。
睡得迷迷糊糊间,薛妙妙感到有人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吻,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等到她睡醒的时候,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薛妙妙起身喝了一杯热水,放上音乐,继续看书。
最近,薛爵的应酬越来越多,晚上回来得越来越晚。虽然,每日他依旧给她做饭,但是两人相处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了。
男人不能总围着女人转,事业才是他们的核心。
薛妙妙抚摸着小腹,素净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
这天傍晚,薛妙妙正在公园里散步,看见高天琪背靠着长椅,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香烟,一副痞子的模样。不过,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一个特清纯的小美女,看上去还是个学生。
他看见她,掐灭了嘴里叼着的香烟,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薛妙妙坐到了他的身边。
高天琪搂着小美女的腰,开心地介绍:“我未来老婆,秦蓝。这是我前未婚妻,薛妙妙。”
薛妙妙无奈一笑:“秦蓝,你别听他瞎说,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秦蓝静静地看了薛妙妙一眼,绵软地说了两个字:“你好。”
这不冷不淡的态度让薛妙妙干巴巴一笑。
“小蓝,话少。”高天琪很有耐心地解释,目光温柔地看着秦蓝,一脸春风得意。
薛妙妙笑着说:“天琪哥今天该不会是专门带我来见你老婆的吧?”
高天琪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作为你的前未婚夫,我得关心关心你,不是?”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了薛妙妙,道:“看看吧!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
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薛妙妙的肚子,眼底有些憧憬地望了一眼秦蓝,得到秦蓝不冷不淡地眼神,呵呵一笑,转头又道:“妙妙,现在你毕竟有娃了,什么事情还是得平心静气的来。”
薛妙妙打开文件夹,里面一摞的照片。
高天琪搂着秦蓝站了起来,道:“我走了,如果有什么打算,你可以来找我,怎么说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
转眼间,高天琪就将他们的关系定位,表明了他此刻心有所属的意思。
高天琪和秦蓝离开了。
薛妙妙看着照片上薛爵和蓝娜亲密的照片,嘴越抿越紧,平静地看完最后一张照片后,闭眼靠在长椅上许久,她睁开眼,将全部的照片都扔到了垃圾箱里。
“今天的事情不许给薛爵汇报,如果你们敢汇报,我不介意让你们丢了饭碗。”薛妙妙冷酷地对身后两个保镖说。
保镖在薛妙妙犀利的目光下点了点了头。
下半夜,薛爵静悄悄的躺在了她的身边,她依偎进了他的怀里,一双小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身子也扭动着,饱满地双峰蹭着他的胸膛。
薛爵捉住了她乱动的小手,制止了她的行为:“妙妙,乖,睡觉。”
他话里的疲惫让薛妙妙一愣,许久才出声:“大哥,很累吗?”
薛爵嗯了一声,不一会儿,就听见他呼呼睡着的声音。
薛妙妙睁着眼睛很久都睡不着,直到薛爵将她小心翼翼搂入怀里,呢喃了一声“妙妙...”她才闭上了眼,安静背靠着薛爵睡了过去。
早晨,薛妙妙感到有一根东西缓缓地从她的后面填满了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耳边是薛爵粗重的喘息声。
“大哥.......”她呢喃了一声。
薛爵揉搓着她的双峰,喘息道:“我怎能饿着我的小妖精呢!”
他的物件缓缓地,一下,一下,沉入,取出。
小心翼翼,又欲|望|膨胀。
因为怀孕,她的身体格外敏感,在他压抑疯狂,缓慢出入间,早已水儿泛滥,将他完全紧紧包裹丝毫不愿意放它离开。
过了许久,薛爵才释放了自己,洒在了她的花口。
薛爵埋首在她肩膀上喘息着,平复着身体意犹未尽的躁动,双手罩着胀鼓鼓的桃儿。
过了少许,薛爵起身,拧了热毛巾将她腿上的白浊清理干净,吻了吻她额头,低语:“乖,再睡一会儿,饭做好了,我再叫你。”
薛妙妙乖巧地嗯了一声,闭上了眼。
吃完早饭,薛爵叮嘱保镖送她去医院体检,孕妇每月都必须上医院体检,薛爵总是不会忘记她体检的日子。
体检下来,薛妙妙有些疲惫,她就坐在医院外的树林里休息,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如果不是体检,薛爵是不允许她随身带电话。
“姐,最近好吗?”听到薛可可关心的话,她笑着回答:“我很好,你呢?卫褚峰对你好吗?”
薛可可甜声说:“嗯!我很幸福,你和大哥什么时候结婚?”
看来薛可可也知道了薛爵的事情,不过想一想,有卫褚峰那样的老狐狸在,只要薛可可发话,想要知道别人的秘密,那还不简单。
薛妙妙沉默了。
“到时候肚子大了,穿婚纱可就不好看了。”
忽然,薛可可惊愕地说:“该不会是薛爵根本就没有像你求婚,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和你结婚的打算?”
薛妙妙的再次沉默。
“姐,爱情使人盲目,你或许应该找薛爵谈一谈了。”薛可可中肯地劝解。
“嗯。”薛妙妙回了一声。
突然,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站在了薛妙妙面前,薛妙妙抬头一看,道:“可可,我有事,以后在聊。”
说完,就挂了电话。
蓝娜看着明显胖了许多,显得珠圆玉润的薛妙妙,优雅一笑:“妙妙小姐,我们谈谈。”
薛妙妙平静地问:“蓝娜小姐想要谈什么?”
蓝娜坐在了薛妙妙的身旁,端庄而优美的姿态和薛妙妙随意的坐姿一比,立见高下。
蓝娜从包里拿出一张单子递给了薛妙妙。
薛妙妙接了过来。
“我怀孕了。”蓝娜说道。
薛妙妙打开单子,看着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蓝娜怀孕的事实。
“孩子是薛爵的。”蓝娜转头看着薛妙妙,又道:“我和他早就在一起了,男人都是忍不住欲|望的,这一点,妙妙小姐应该很清楚。”
☆、晋江首发(已换)
薛妙妙紧紧地抿着嘴,蓝娜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出声:“孕妇切忌情绪激动,你别误会,我不是来挑衅什么,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事实。”
蓝娜拿走了怀孕的化验单子子,放入了包里,又道:“至于薛爵要给谁正式的名分,那都在于薛爵的决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薛妙妙看着一脸自信的蓝娜,感觉上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正室,而自己却是见不得光的小三。
须臾,薛妙妙勾嘴一笑,淡淡然:“恭喜蓝娜小姐喜得贵子。”
她站了起来,眼神扫过蓝娜的肚子,平静地说:“蓝娜小姐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我想大哥不会介意我的提议,让孩子去做一个亲子鉴定。”
“你.......”薛妙妙的话让蓝娜得意的脸色一沉,薛妙妙笑得更妩媚了:“蓝娜小姐,孕妇切忌情绪激动。”
说完,薛妙妙挺直了脊背,带着满身的傲然消失在蓝娜的面前。
薛妙妙坐在车子里,车窗外的路人和风景都没有进入她的眼里。
信?还是不信?
薛妙妙在分叉路口徘徊。
叮铃铃,薛妙妙包里的电话响起。
“回家了吗?”电话里是薛爵关心的声音。
薛妙妙嗯了一声。
“我刚才已经问过医生了,你和宝宝都很健康。记得要吃钙片,不然腿会抽筋,知道吗?”
“嗯.”
沉默了一下,薛妙妙毫不犹豫地将报纸上看到的消息,高天琪给她的照片,还有刚才在妇产科遇到蓝娜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薛爵,平静的语气听不出她的真实情绪。
薛爵坐在咖啡馆里,对面是优雅喝着咖啡的蓝娜,他淡淡地说:“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别多想。”
薛妙妙抿了抿嘴:“不用了,我不想听你解释。”
薛爵脸色陡然一沉。
这是蓝娜第一次看见薛爵阴冷的眼神,心底咯噔吓了一跳。
电话那端,薛妙妙却是笑声明朗:“大哥,我不想听你解释,我相信你。为了拆散我们,他们还真是煞费苦心!”
薛妙妙承认自己曾一度怀疑过,挣扎过,但是,最终她都选择了信任。
因为深爱,所以信任。
薛爵脸上和眼底的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冬雪被暖日融化了一般,渐渐覆盖上了一层暖意,他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呷了一口,笑着说道:“乖,今天今天奖励你吃黑莓。”
看着温柔得宛如小溪般款款流淌进人心的薛爵,蓝娜发现有些羡慕,有些嫉妒薛妙妙了。她放下咖啡,叹息道:“你赢了。”
薛爵从温柔的男人又恢复了高深不可测的成功男士,他在十几张婚纱图纸里,挑出了一幅:“就这件吧!三围,晚上我会传给你。”
蓝娜不得不承认薛爵很有眼光,他选中的婚纱图纸,正是她设计得最满意的婚纱,也是她理想中的婚纱,只可惜,他的新娘不是她。
“如果她最终都没有信任你,你会放弃她吗?”蓝娜很好奇这个问题。
报纸的报道,高天琪的事情,还有她找上薛妙妙的事情除了薛爵默许的,当然,这也是薛爸爸和薛太太的授意。
薛太太和薛爸爸支持她和薛爵交往,她很理解父母对子女的心思。
但是,她不清楚薛爵为什么也要测试薛妙妙?
不过,她还是配合了,当然,她也是有私心在里面。
她毕竟也是看中薛爵这个男人的,如果薛妙妙让薛爵失望了,她就有机会了,她丝毫不在乎趁虚而入。
薛爵放下咖啡杯,平静地说:“如果她不没有给予我信任,我想我可能会忍不住囚禁她一辈子,这是对她的惩罚。”
蓝娜先是惊愕,再看见薛爵眼底认真的冷酷时,变成了惊惧。
薛爵的爱让人感到战栗。
少许,蓝娜掩饰了自己的情绪,笑得优雅:“祝福你和妙妙有情人终成眷属。”
薛爵站起身来:“婚纱也快越好,我想她一定不喜欢做一个大肚子新娘。”
蓝娜笑着表示婚纱会在一个星期内完工。
爱一个人就是信任一个人。
这就是薛爵的观念。
薛爵的心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过,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就算是闷热干燥的天琪在他感受都是如沐春风。
虽然,他很想马上回到薛妙妙的身边,将她和孩子搂入怀里。但是,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比如,他和薛妙妙的兄妹关系。
薛爵直接去见了沈毅,因为有他的注资,沈毅的小公司现在在江城已经开拓出了一片新天地,沈毅见了薛爵很是稀奇:“哟!大老板怎么有闲心亲自来我这座小庙?”
沈毅这人别看当了老板,还是跟读书时一个样,说话总带几分调侃。
薛爵对着朋友,亦或者是下属从来都直接了当:“我要你揭发我不是薛镇亲生儿子。”
沈毅惊讶地看着薛爵,只见他一脸的严肃,不像是玩笑,确认道:“你确定吗?”
薛爵点了点头。
交代完事情后,薛爵就离开了沈毅的传媒公司,提着从外地空运而来的黑莓回家,一路上,他的嘴角都是扬起的。
回到家里,薛爵还刚掏钥匙准备开门,薛妙妙就打开了门,一脸灿烂的笑容。
当你脱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时,等待你的是一张盛放着欢乐和幸福的笑脸,一下子就可以驱赶了你所有的疲惫。
薛爵突然有一种做了昏君的感觉。
烽火戏诸侯......
一骑红尘妃子笑.......
如果对象是薛妙妙,他也愿意为了她做任何事情,而他不也正做着。
薛妙妙上前娇俏地挽着薛爵的胳膊,娇滴滴地说:“大哥,你要当便宜爸爸了呢!”
薛爵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特别幸灾乐祸是吗?就不怕那孩子真是我的?”
薛妙妙揉了揉额头,委屈地撅着小嘴:“哼!别人欺负我就算了,大哥也欺负我。”
“放心吧!我的儿子只在你肚子里。”薛爵风淡云轻地说,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蓝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信任何必盘问,所以薛妙妙并没有打算在这件事情纠缠什么。
薛爵去厨房用温热水洗了好几遍黑莓,端给了薛妙妙:“不是一直闹着要吃!”
薛妙妙刚想要伸手去拿,薛爵就道:“先去洗手。”
薛妙妙不情不愿地洗了手才拿起黑得发亮的黑莓吃了起来,大眼一眯,一脸享受,她伸手喂了一颗在薛爵的嘴边,薛爵连着她的手指一块儿含了进去。
薛妙妙嗔了他一眼。
薛爵却正经八百地回了一句:“好吃!”
薛妙妙早就习惯了薛爵的闷骚属性。
夜里,薛爵搂着薛妙妙柔声说道:“明天乖乖呆在家里,哪也不要去,知道吗?”
薛妙妙张了张嘴,想要问为什么,最后也只是乖巧地“嗯”了一声。
薛爵吻了吻她的侧面。
在她睡过去的恍然间,她仿佛听到薛爵在她耳际缱绻地说:“.........谢谢,你的信任....”
☆、070
清晨醒过来的时候,薛爵已经离开了,薛妙妙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保温盒,抿嘴一笑。偶尔,她起来得比较晚,薛爵都会把做好的饭菜放入保温盒子里。
打开保温瓶,香气扑鼻,薛妙妙食欲大增。没一会儿,她就吃得饱饱的了。
有一个全能老公,她表示真的非常幸福。
家里的座机响起,薛妙妙接过了电话:“喂。”
“姐,你看早上的报纸了吗?”
“怎么了?”薛妙妙心底咯噔一下,突然想起昨天夜里薛爵的话。
“薛爵不是薛爸爸的事情被人爆料了出来,现在记者正围堵在薛家呢!还有,这会儿薛爸爸和薛太太都气疯了,你要小心。”薛可可担忧地说。
“我明白了。”薛妙妙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愣了许久,脸上出现了坚毅之色。
她梳洗打扮了一番,往外走,门口,保镖拦住了薛妙妙:“妙妙小姐,老板吩咐您今天不能出门。”
薛妙妙冷眼一瞪:“我现在身怀有孕,如果我反抗,不小心出了个什么意外,你们觉得你们能脱得了干系吗?”
两个保镖一脸难色:“妙妙小姐,您别为难我们。”
“是你们为难我。”她又道:“再说,是我硬要出门,就算薛爵问起,也有我担着,不是吗?”
看着她一脸坚持的模样,僵持了一会儿,保镖最终选择拨通了薛爵的电话。
薛妙妙拿过了手机,认真而果敢地说:“大哥,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脆弱易折,我想要做和你风雨同舟的女人。”
听完薛妙妙的表白,薛爵最终同意了她的建议。
等到保镖护送薛妙妙到达薛爵的办公大楼前时,记者已经把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到薛妙妙下车,记者蜂拥而至,闪光灯一闪一闪,让薛妙妙都睁不开眼,保镖围成了一个圈将薛妙妙护在当中。
“薛妙妙小姐,请问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
“薛镇先生知道这件事情吗?”
“薛太太的情夫是谁?”
“..........”
各种问题就像连炮一样噼里啪啦一个接着一个。
薛妙妙舔了舔嘴,大声说:“薛爵是薛镇的亲生儿子。”
紧接着,她又道:“其实,我才不是薛镇的女儿,是有人故意抹黑薛爵,才扭曲了事实。”
薛妙妙的又一爆料,即刻让记者沸腾了起来。
突然,记者群中有一人问道:“曾有人看到您和薛爵同居,请问这是真的吗?”
哗的一声,记者群几乎炸开了。
就在局面眼看就要失控时,一群孔武有力的保镖冲开了记者群,只见卓尔不凡的薛爵从容地走向了薛妙妙,他冷眼看着被几十个保镖拦成两排的记者,记者一边奋力扑腾着,一边高声问道:“薛老板,您能说明一下您和薛妙妙小姐的关系吗?”
“你们是在知道是亲兄妹的情况下相恋的吗?”
“到底您是不是薛镇先生的儿子?”
薛爵完全忽视了记者,他踏着优雅地步伐来到了薛妙妙的面前,忽然,他单膝跪地,打开了一个精致的红色盒子,问道:“妙妙,你愿意嫁给我吗?”
咔咔咔,记者就像疯了一样不断地拍摄着,更有现场报道。
“钻石单身汉薛爵竟然跪地向自己的妹妹求婚,看来他们真的不是亲兄妹。只是,两人到底谁不是薛镇先生的孩子,有待后续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