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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艳靡 当前章节:147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3:19

薛妙妙震惊地看着薛爵,须臾,明艳一笑,伸出了自己细白的手指。

薛爵松了一口气,取出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说实话,就算知道她不会拒绝他的求婚,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或许是因为爱情和婚姻都太神圣了。

薛爵起身,握住了她的手,一边走,一边淡定地说:“明天我会召开一个记者发布会,到时候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现在可否允许我和我的妻子,哦!还有我的孩子过一个美好的三人世界。”

薛爵此话一出几乎所有的记者都楞了,继而,场面彻底乱了起来。

薛妙妙从未想过薛爵竟然会以这样高调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布她的存在,宣布她的身份,还有她的孩子。

这是薛爵对她最好的承诺。

冰凉的戒指不只是戴在了她的手指上,更是在她心上刻上两个字,名为——薛爵。

关上的玻璃门和保镖阻隔了一切窥探,薛妙妙被薛爵固定在方寸之间,他沉着脸:“干嘛要乱说?”

薛妙妙伸手抱住了薛爵,温顺地说:“我本来就是野种,我不在乎,但是我在乎你。”

薛爵眉头一拧:“难道你以为我在乎?”

“可是我在乎,我不愿意你授人以柄。”她的大哥该是天之骄子,而不是父不详的野种。她不愿意让他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那比诟病她,更让她难受。

“傻瓜!”薛爵面色柔和了下来。

薛爵无视员工们探究的目光,从容优雅地拥着薛妙妙进入了电梯。

虽然薛爵表明明日会召开记者会,但是围堵的记者仍然不在少数,似乎每个人都想挖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薛妙妙刚刚坐下,薛爵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里,薛爸爸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认同并且要他落实薛妙妙的说法。

“爸,要怎么做,我很清楚。”薛爵不希望薛妙妙受到伤害,而且,他不认为他的出生会影响他的事业。

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薛爵的大手,十指交缠,薛妙妙温柔一笑:“大哥,这是我能为你做的唯一的事情,大哥,这一次听爸妈的话,好吗?”

在那双释放着柔情的双眼中,薛爵拒绝了薛爸爸的提议,手扣在她的腰上:“任何事情都有我担着。”

男人就该为自己的女人撑起一片天空,他明白她想要和他共担风雨的心就行了。

薛爵让保镖分别开车支开了记者,两人才得以回到两人还没有曝光的家里。

薛妙妙也没有留薛爵,她知道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连着两天,薛妙妙都安静地呆在家里,饭菜都是薛爵做好了,让保镖悄悄送来。

她躲在薛爵的身后,享受着安逸。那种被一个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幸福感,让她整个人的骨头都恨不得酥了,软了,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身上,从此以他为中心转圈。

薛妙妙专注地看着电视上的薛爵一如既往沉着镇静,从容地回答记者的每一个犀利的提问,他的每一个回答和反击都那么老辣,回击让记者都几乎都哑口无言。

薛妙妙痴迷地望着化身超级战士的薛爵。

每一个女孩都有一个英雄梦,薛爵一直都是她心中无所不能的英雄!

☆、071

薛爵是一个护食的人,作为沸沸扬扬绯闻女主角的她竟然没有受到任何骚扰,仿佛这场闹剧自始至终都只是薛爵在舞蹈,而且舞姿优美。

薛爵不是薛爸爸的儿子已经被证实,但是薛爸爸在媒体面前表示薛爵永远都是他的好儿子,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改变任何事情。也就意味着,薛爵依旧享受薛家一切继承权,包括薛爸爸着手打出的薛氏公司。

薛爵就像最优秀的将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薛妙妙躺在薛爵怀里,玩着他的手指,指尖传递着温度,流入她的心底。

这样安静的依偎,空气里都是甜蜜的味道。

薛爵抽空,开车载着她来到了一处婚纱店,迎接她的是蓝娜。

蓝娜笑着道了一句:“恭喜。”

薛妙妙一笑,把迷惑的目光转向了薛爵。

薛爵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已经发了请帖,你就安心当我的新娘。”说罢,他拉着她进入了内室,道:“去换上。”

薛妙妙接过蓝娜递上的婚纱,蓝娜体贴地说:“我就在门外,需要帮忙叫一声。”

薛妙妙点了点头,拉上了布帘。

薛爵坐在红色的沙发上,随意地翻看着桌子上的婚纱照。

蓝娜到了一杯水给薛爵,打趣说道:“女孩子可都不喜欢自作主张的男人哟!”

薛爵头都没有抬:“我能给她想要的天空。”如果,她想要翅膀,他会亲自给她插上。她会发现,只有他给的天空,才是最好的。

蓝娜一笑。薛爵这样强势的男人不适合她。

哗啦一声,薛妙妙拉开帘布,走了出来。

每一个女孩都期待为心爱的男人穿上洁白的婚纱,饶是内心坚强的薛妙妙都忍不住羞怯和忐忑地望着薛爵,期待地问:“好看吗?”

薛爵抬头只觉得眼前一亮,穿着高腰线露肩蕾丝纯白婚纱的薛妙妙盈盈一笑都透露着清丽脱俗的韵味,动人的眉目间都透着待嫁新娘的喜悦和幸福。

也就呆了那么一下,薛爵便收敛了情绪,上前将她散在耳际的发丝绕到了后面,问道:“喜欢吗?”

薛妙妙嗯了一声。

“妙妙小姐非常适合这款婚纱,薛老板的眼光的真好。”蓝娜一边随意地将薛妙妙的头发挽在头顶,一边笑着说:“这可是我亲手操刀,薛老板亲自指导的婚纱,我呀!真羡慕你遇到这么个好男人。”

被一个优秀的女人羡慕,薛妙妙心里自然高兴,她望着薛爵,甜蜜一笑。

薛爵挑眉,对她勾了一下嘴角。

“大哥呢?”穿着高跟鞋的薛妙妙,提着裙摆走到了薛爵身边。

薛爵一蹙眉,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道:“有配套的燕尾服。”

薛妙妙挽着薛爵的胳膊,撒娇:“大哥也换上,让我看看,好不好?”

薛爵对上她期待的目光,犹豫了一下,进入了换衣室。

没一会儿,薛爵就换好了衣服。

白马王子,这是薛妙妙看到薛爵的第一感觉。

肌肤的古铜色和白色燕尾服形成反差,更显得气质卓然,儒雅大气。

薛妙妙痴迷地走到他身边,往偌大的镜子里一看,她看到了幸福。

属于她和薛爵的幸福,当然,还有他们的孩子。

曾经幻想的,这一刻,变成了现实。

她真想哭,喜极而泣。

薛妙妙眨巴了几下眼睛,紧紧地握住了薛爵的手,低声说道:“有你,真好!”

薛爵眼神扫过薛妙妙的肚子一眼,道:“把高跟鞋换了。”说完,他自己就进了更衣室。

薛爵从来都不是炫耀的孔雀,他更喜欢低出高调。说白了就是暗自闷骚。

等到薛妙妙换完了,薛爵早就是一身干练的西装等待了那里。

薛爵提了婚纱和礼服载着薛妙妙往薛家别墅方向而去。

薛妙妙站在门外,有些忐忑,但是当薛爵握着她的手时,她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当两人进门后,发现薛可可和卫褚峰也在,薛太太和薛爸爸正与他们欢颜交谈,俨然亲密的一家人。

卫褚峰比薛爵年纪大,一句妹夫怎么也叫不出口,反正薛妙妙是觉得很尴尬,薛爵十分从容地带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卫褚峰打破了这份安静:“恭喜。”

“谢谢!”

毕竟卫褚峰在,薛爸爸和薛太太就算心里再不高兴,也不会表现出来。

气氛的凝固让薛妙妙有些不自在,薛爵搂着她的腰,慢吞吞地说:“我和妙妙下个星期举行婚礼。”

他的语气是通知。

薛爸爸和薛太太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但是薛爵高调亮出她和孩子,就是在公众面前承认了她和孩子的身份,就选薛爸爸和薛太太再不中意她,也只能无奈接受。

她真的很感激薛爵,他就像一个参天大树将她纳入羽翼下,为她遮挡风雨。她对他投去了感激和感动的目光。

薛爵目光柔和地回了她一眼。

心灵相通原来如此美妙。

薛妙妙的不自在一下子就消失了,她的世界有一个他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不是吗?

“等我和妙妙结婚了,我们会搬出去。”比起一个貌合神离的大家,他更喜欢他的温馨小家。

薛爵目光犀利,隐隐带着慑人的压迫,他道:“爸妈,希望你们能作为妙妙的娘家人出席。”

薛爸爸犹豫了一下,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得了薛爸爸的话,薛爵掉头说道:“卫市长,有机会一块儿喝一杯,庆祝我们都要做爸爸了。”

“好。”卫褚峰一笑,爱意融融地揉了揉薛可可的脑袋,为他成熟的韵味增添几分魅力。

吃着东西的薛可可抬起头对着薛爵和薛妙妙甜甜一笑,道:“嗯,姐,有时间我去找你玩儿。”

卫褚峰宠溺地说道:“都要做妈妈的人了,整天都知道玩儿。”

薛可可嘟着小脸,不满地说:“人家为了小包子都要休学一年。”

“你呀!”卫褚峰捏了一下薛可可嘟起的小脸:“要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薛可可傲娇地扬起下巴:“这还差不多,老公,真乖!”

“噗....”薛妙妙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由得笑出了声。

卫褚峰也丝毫不觉得尴尬,特自然地说了一句:“小媳妇就是要宠的。”

话说得薛可可立刻变成了小猫咪偎进了卫褚峰的怀里。

“爸妈,我们走了。”薛爵对着卫褚峰点了点头,拥着薛妙妙走出了薛家的别墅。

一个星期后,婚礼是在江城会所举行了。

薛爵不喜欢记者,所以婚礼当天所有的记者都被保镖拦在外面。

这天,江城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被薛爵请来了。会所里场面热闹非凡,索性都是秩序井然。

穿着婚纱的薛妙妙坐在薛爸爸和薛太太中间,她的手心有些汗,并不是因为身边薛家二老的原因,而是她的兴奋,喜悦,幸福。

“现在,你要嫁给薛爵了,我也不想说什么,你自己好自为之。”薛太太语气依旧生硬。

薛爸爸倒是难得和颜悦色地拉了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一个好女人成就一个男人,不要总想着依赖阿爵,久了,阿爵也会累。”

薛妙妙自动忽略煞风景的薛家二老。

自古婆媳关系都是复杂的。

婚车前前后后十几辆豪华轿车开道,因为薛爵将记者拦在外面,所以很多记者都选择在中途跟随婚车,希望能拍到一些有价值的照片,只不过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婚车到了江城会所,她刚刚一下车,保镖就将她护着,薛爵从保镖开出的道上款款走来,一个公主抱直接抱进了门。

薛妙妙勾着薛爵的脖子,柔柔地唤了一声:“老公.......”

薛爵挑眉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语气里有关心的紧张。

薛妙妙将头放在薛爵的肩膀上,低声哼唱着:“.....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形影不离,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

☆、072 婚后杂事儿

婚后生活平淡而温馨,记者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兴趣追拍薛爵和她,把他们二人的事情津津有味地放上报纸。但是日子久了,平淡无奇的夫妻生活就引不起他们的兴趣了。

日子逐渐归于平凡的祥和,随着月份的增加,薛妙妙不仅肚子越来越大,腿也跟着浮肿起来。每天薛爵都要腾出半个小时的时间给她按摩腿部,促进血液循环。

本来薛爵一直都不愿意请保姆,但是他又不能二十四小时都守着她,最后只能请了保姆,不过,只要他有时间,他都会亲力亲为。

偶尔,大肚子的薛可可也会来串门,不过,不一会儿就被卫褚峰给接回去了。

薛可可总是抱怨卫褚峰把她当小孩子看待,抱怨他不给她私人空间。

薛妙妙看得出薛可可抱怨时的幸福目光,眼睛是心灵之窗,虽然不是百分百正确,但是也是反照人心的一个地方。

怀胎十月,薛爸爸和薛太太有时候也会来看看她,三人之间始终都很疏离,基本上二老放下提来的东西说一两句话就会离开。

因为薛太太出轨的事情,薛爸爸虽然隐忍了,但是两人形同虚设的婚姻已经走到了陌路,从表面上的掩盖发展到明目张胆的地步。

薛妙妙下定决心要经营好自己的婚姻,坚决不让她和薛爵走到薛爸爸和薛妈妈的地步。

抽空,她还去看了妈妈,虽然妈妈一直都是痴痴傻傻的,但是她决定原谅她,毕竟是她给了她生命,才让她有幸遇到了薛爵。

十月孕育,她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薛爵高兴坏了,笑得像个傻瓜。薛爸爸和薛太太也很高兴,两人难得对她露出真心的笑容。

孩子的名字,薛爵早就取好了——薛天乐,寓意着让孩子天天都快乐。可想而知,薛爵将来宠孩子的慈父之路,而她,肯定是后母的黑面孔。

有了孩子之后,薛爵和她的生活彻底忙碌起来了。

孩子五个月的时候,薛爵闹出了艳照门事件,看着视频里威猛的男主角,薛妙妙一边喂着薛天乐米饭,一边津津有味地评价着:“老公,你真有那身材吗?标准的倒三角,瞧,那肌肉,性感,威猛....”

薛爵似笑非笑地睨着不知天高的薛妙妙,一只手已经爬上了穿过宽松的衣裳爬进了她丰腴的乳上,捻着小豆子,出声:“看上去,你对我很不满意?嗯!”

得,一听这上扬的语气,和他手里不温柔的动作,薛妙妙知道自个儿捻了老虎须,赶紧端正了态度,板着脸,打落薛爵作恶的手,一板一眼地说:“哼!你还好意思说,艳照门都整出来.......”

在薛爵凌厉的目光,薛妙妙的气势一下子就焉了。

好吧!这艳照门的男主角只是背影像薛爵,恰好,那天薛爵也入住的那间酒店,视频一流出薛爵自然就‘被’艳照门了。

夜里,儿子就被腹黑的薛爵扔给了保姆,她自然而然地就被薛爵按在床上好一番修理,结果,她早上起不来了。

因为生产和坐月子,在加上是新晋父母,两人为了孩子忙得昏天黑地,那事儿自然都被耽搁了,现在一放松下来,她当然就只有被吃得骨头都不剩的命了。

后来薛爵又相继传出过私生子,但是她对他的信任却在这些捕风捉影的事件中越来越坚定。

有时候,她都奇怪自己为何就会如此坚信薛爵的忠诚?

也许是因为薛爵的双眸,那双氤氲着柔情的汪洋让她沉溺不可自拔。

也许是因为薛爵抱着儿子时,孩子死的幸福笑容。

也许是因为她爱他,所以选择信任。

爱情城墙最先倒塌的原因是因为怀疑,然后是无理取闹,最后就是决绝分手。从最亲密的人变成最陌生的仇人,也就是那么短短的一段距离,那段距离称之为不信任。

生活不可能总是顺风顺水,他们偶尔也会因为芝麻大的小事闹别扭,有时候是薛爵用别扭的方式求和,有时候就是她撒娇,外加勾引,最后滚床单和解。

三人的世界,薛爵始终都是支撑起她和孩子天空的巨人,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是,她感到窝心的幸福。

小包子——

某天,小包子指着爸爸说了两字“老牛。”

在薛爵黑沉沉的面色下,小包子十分淡定地又对他妈说了两字“嫩草。”

薛妙妙偷着乐。

果然儿子和妈妈亲,瞧,终于有人发现薛爵是老牛啃了嫩草,呵呵呵!!

结果,刚一乐完,小包子就扒上薛爵的腿,桃花眼一睨,颇有几分薛爵高高在上的姿态,摇头晃脑,扼腕叹息:“爸爸,当初,你怎么就啃了妈妈这颗草呢?”

薛爵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将小包子提到了怀里,特无奈地回答:“没办法,你不是在你妈肚子里装着,我不要你妈这棵草都不行.”

“那我为什么在妈妈的肚子里装着呢?”小包子眨巴着好奇着的桃花眼特求知地瞅着薛爵。

薛爵一睹,正想着怎么向只有两岁的小包子解释。

小包子偏头一想,小下巴扬起,骄傲地说:“我知道了,肯定是妈妈故意把我装到肚子里,这样爸爸就只能吃了妈妈这颗草。”

薛爵哈哈一笑,抚摸着儿子的头,直夸儿子聪明。

而薛妙妙在一旁特怨念地瞅着小包子。

“爸,我口渴,想吃冰。。”小包子眨巴着星星眼,卖萌地扒着薛爵。

薛爵一个高兴,答应了。

小包子一下子得意了。

得,绕了半天,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

不就是早上的时候没有让他吃冰,至于这样变着花样的编排她吗?好歹,她也是他妈。

腹黑,原来也会遗传。

☆、073 薛可可和卫褚峰的番外。

小时候,我始终都不明白我的父母怎么跟别的家庭不一样。

比如,他们不住在一起。

比如,他们只在人前秀恩爱。

比如,他们不爱我。

比如,大哥也厌恶我。

比如,二哥不理睬我。

比如,姐姐和我不冷不淡。

后来,我明白了自己尴尬的身份,生气,难过,痛苦,挣扎,最后在薛太太冷漠的目光下变成了平静,久了,就是漠视。

*

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些年在薛家我格外的小心翼翼,欢声笑颜都是假,讨巧卖乖都是假。

因此,我读书格外的认真,期望能通过学习脱离薛家,但是,后来二哥的例子让我知道享受了薛家给予的好生活是要付出代价的。

虽然如此,我却只是将想要脱离薛家的想法深深地掩盖了起来,努力做他们喜欢的乖乖女。

每年过年过节,薛爸爸都要绞尽脑汁给江城的市长送礼,送礼是一个技术活,不仅要送得隐秘,还要送得理所当然,更要送得符合收礼人的心思。

卫褚峰,这个让薛爸爸小心翼翼对待的男人让我看到了希望。

但是,遇见卫褚峰却是意外。就因为是意外才让我接近他如此的容易。

沉稳内敛的卫褚峰是一个照相发烧友,闲暇的时候,他喜欢一个人去安静的地方拍照。

遇见他的那天,我正在登山。

我和他从一个误会相识。

我因为蹬空,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裤子挂出很长一条口子,不巧那条口子正好让大腿儿处若隐若现,就在我气恼地撩开裤子时,听见了咔嚓一声。

我扭头看见了他,看见了他手中的相机,我也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整个人就像个斗牛士,气冲冲地冲了上去,想要夺走他的相机。

当然,没有成功,他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我的抢夺。

我伸出手,瞪着眼,怒声说:“把相机给我。”

“我为什么要把相机给你?”他好笑地问道。

我将他上下看了一番,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看你衣冠楚楚,竟然是个变态,偷拍,嗯?很有意思,对吗?”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不屑一顾地转身;离开。

我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要他交出相机。

他看了看我,认真地说:“小姑娘自恋是一种病!你还没有让我偷拍的资格。”

他的藐视一下子就点燃了我的怒火,不过,看着人家矫捷的身手,我就采取了另外的政策。

我像个小孩子捂着脸,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你们都不欺负我,呜呜呜.....”

卫褚峰犹豫了一下,掏出了纸巾:“擦擦吧!我刚才真的没有偷拍你。”

就在他递出纸巾的瞬间,我眼疾手快夺过了他的相机,一下子蹦跶了很远,手中摇晃着他的相机,笑得更外灿烂:“哼!大变态,听说过萝莉凶残没?和我斗,门都没有。”

他拧眉看着我,伸出手:“还我。”

我却眉头一扬,回了两个字:“没门,有本事,你来抢,变态。”

然后,我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跑——

最后,相机还是没有还给他。

回到家,我一看,他还真的没有拍我。

不过,想起他侮辱性的话,我的不好意思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学校门口将我拦住,索要相机。

我更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是卫褚峰。

当然,他用了因为名字,我也就理所当然地装作不认识他。

我看了他拍的图片,有些风景真的很独特,很美丽。

我从来都是个犯了错就会承认的女孩,我直接向他道了歉,表示自己误会了他。

但是我提出了一个要求,让他给我拍一张,我才会把相机还给他。

他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我想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些照片。

可是,当我将相机交给他的时候,他却开着车扬长而去,气得我破口大骂“骗子,大骗子....”

就在这时,我看见车窗内伸出了相机,然后是咔嚓一声,我被他拍了,只是不是我预计的造型,而是泼妇的模样。

我完全可以想象到他看照片时幸灾乐祸的模样。

谁要告诉我卫褚峰是一个深沉老练的中年男人,我就用石头扔他,这人明明就是性子恶劣的混蛋。

后来,他竟然专门洗了照片来拿给我,看到我照片上我呲牙咧嘴的模样,我立刻要求毁底片,但是他拒绝了,提出要求,让我陪他吃饭。

虽然表面上我不情不愿,但是,我心里很高兴。

如果能借助卫褚峰脱离薛家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当然,如何借助有待商榷。

那时,我并没有想过和他发生关系,就想着或许我可以去考取公务员,然后走了后门,调到他手下,这样就不用看薛爸爸和薛太太的脸色了,反之,他们搞不好还会看我的脸色呢!

因为,心底对他并没有过多的欲|望,所以,我和他相处起来很轻松。

每次,在人前我都喜欢甜甜地叫他大叔,他无奈任之,也从不解释。

在他身上,我体会到了父亲的温情。所以,我经常找他出来玩,后来,我都跟着学照相了。虽然,每次我都是破坏大王,但是,他都忍了,还非常有耐心地教我如何组装,拆卸,修理,我不得不承认,认真讲解的他非常迷人。

我常常呆呆地看着说话的他,有一种人一开口就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感染力,卫褚峰就是这样的男人。

偶尔,我还会恶意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每次都会被他义正言辞地批评一番。感觉上,他就是严父,我就是不听话的女儿。

所以,他越批评,我就笑得越开心,而且这样的游戏乐此不疲。

可是,意外总是在人的意料之外。

订婚,我还在上学,薛太太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嫁出去,想用我来交换利益。

那一刻我只感到寒心,还有讽刺。

卫褚峰的儿子——卫澜,很不巧,我认识他,而且地点还是同志酒吧。

他是不是真的同志,我不在乎,我只是厌恶自己的命运不别人掌控。

所以,我决定反抗。

我看得出卫褚峰对我有欲|望,他不屑于掩饰,他是在等我主动挑破,等我主动确定和他的关系。

对于卫褚峰,我的感情是复杂的,曾经,我在心底把他当成我的父亲。但是,我知道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是不可能无条件对你好,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所以,我只能靠着酒精的麻痹才有勇气爬上卫褚峰的床,才可以漠视我曾经对他如高山般父亲的幻想。

卫褚峰——

当一个人到达了一定的位置时,他会感到空虚,感到孤寂,还有冗长的乏味。

在外人看来,我总是意气风发的,其实,我的心就像干枯的老井。

那天,我刚刚教训了一个不听话的官员,每次,只要做了这样的事情,我就格外想要出去走一走,所以,我就带了相机去眉山。

因为喜欢户外运动,所以我的体力很好,爬到了鲜有人去眉山的另一端,果然没有经过人破坏的地方,景色自然美多了,当我咔嚓连着拍了好几张时,突然一个狼狈而鲜活的小女孩怒气冲冲地冲上了上来。

她想要抢我的相机。

原来,她是怀疑我在偷拍她。

我将她上来打量了一番,一个眼睛很大的小姑娘。不,听她的骂声,还是一个脾气不好的小姑娘,我不屑和这样被宠坏的小姑娘纠缠。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哭了,我还没有差劲到欺负一个小姑娘,本来打算说一两句,结果她却抢了他的相机,那样神采飞扬,那样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像一只狡兔般消失在他面前。

看着她背着小旅行包的身影,我竟然笑了。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青春的味道。

这年头让我感兴趣的人不多,我只是借了相机由头来缅怀逝去的年华。

当然,如果这个小姑娘如果让我失望了,我也会毫不犹豫将她划入黑名单。

不过,她并没有让我失望,她很坦诚地向我道歉,嗯!个性挺符合我口味,不像现代这些女孩子,作得很!

然后,她又提出要我给她拍照,她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不就是变相说明,我当初说她不值得我拍照吗?

当我拿了相机扬长而去时,她气得跳脚的样子,一下子就娱乐了我,完全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咪。

我没有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但是,我知道这个小姑娘肯定知道,就像我也知道她的身份。

不过,每次看见她那双清透的大眼睛,我就选择漠视她的小心思。

无伤大雅的欺骗,我还是能接受。

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她能给我有些枯燥的生活带来些新鲜气息,但当她时不时青涩挑逗他时,他发现那清纯却硬装出妩媚的姿态竟然撩拨出了他的欲|望。

他对她的想法变得不一样了,让他遗憾的是她看他的眼神俨然是看长辈的敬意。

不过,他自信能全面包围住一个小姑娘的芳心。

就在他打算使出手段勾引她的芳心时,她竟然喝得醉醺醺来勾引我,我看得出,她那双眼里依旧不是爱意,而是愤怒,尖锐,还有悲伤。

这样的情况下占有她是不道德的,但是,他忠于了自己的心,还有身体,他想要完完全全地得到她。

她小手不断在他胡乱摸着,完全想一个还没有出师的小狐狸,青涩得让人心疼,同时,又轻易勾起他的火。

我知道她是干净的,所以,我不希望给他初|夜造成任何不好的印象,我尽量取悦着她,让她湿润起来,但是,她竟然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抱怨他。

等到前戏够了,我才刺穿她,让她从一朵青稚的花蕾瞬间变成了一朵盛放的娇花。

她疼得哇哇大叫,拳打脚踢不干了。可是,她太不了解男人,这种事,没有男人能收放自如。

我一边安抚着,一边撩拨着她,她这样青涩的果子,每一会儿就被我勾起了情|潮,我趁机进攻,将他完全,彻底地攻占。

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了我,至于,那颗心,早晚也会落入我的手中。

我不急,最好的东西总是要慢慢得到,才会别有风味。

我还真没有见过她这样的小姑娘,明明刚刚破|身,嘴里却叫嚣着还要,不够,再来....

让我又好笑,又可气,最后在她不知死活的挑逗下,又来了一次。可是,这小家伙也不知道和谁较劲,心里憋屈着什么,非得再做,看着她红肿不堪的地方,我哪里舍得伤她。

我知道软声安慰她,结果,我安慰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这厢她都呼呼大睡了。

在我这样的老油条眼里,她就是一个有点叛逆,心思却很单纯的孩子!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一种称之为青春的活力包裹着,仿佛鬓角的银丝,脸上的痕迹都只是时间的错觉,我的心连着我的身体都随着她而飞扬,绚烂,那种感觉是我从未有过,从而想要紧紧抓住的。

可是,我知,她不爱我,或者说,她对我怀揣着的始终都是一种称之为恋父情结的情意。

我没有想到在儿子的订婚宴上,她竟然变成了主角,我变成了她的公公,这一点,让我非常的生气,她藏有小心思,在我允许的范围内,我可以包容,放任,但是我似乎太宽容了,让她如此漠视我的感受。

我想过让她见识一下我惩罚不听话之人的手段,但是瞧着她年纪小,也就不忍心了。最后,也就用了男人惩罚女人的方式,可着劲的干她,让她知道男人的宽容也是有限度的。

当然,给一记棍子自然也得送一个蜜枣,我勒令她远离小澜,她的男人是我,永远只会是我,对于我喜欢的女人,我自然是百般好,我看得出她的态度渐渐在转变,但依旧不是我要的爱意。

正巧,纪检委在盘查我,我不希望将她卷入其中,因此态度有些冷硬地疏远了她。看着她有些黯淡的神色,我忍不住了心底的不忍。

在我看来,纪检委的稽查根本算不得什么,我只是想要她明白,失去我的日子,只会让她更痛苦。

事实证明磨一磨她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至少让她认清楚了自己的感情。

纪检委的事情,我轻而易举地就解决了。每个人都有弱点,越是风光无限的上位者,他们背后越是藏污纳垢。

纪检委主任就是这样一个人。

郭晓芙看似一个很平常的女孩,不过,她却能牵出很多肮脏。比如,她母亲是纪检委的初恋情人,比如,两人在大学时就干柴烈火,比如,她母亲因为有孕退了学,比如,纪检委主任学有所成勾搭上了官员女儿,比如,抛弃初恋和孩子和高官女儿结婚,比如.........

我并不同情他们中的任何人,在我看来,他们只是一个把柄,一个让我恣意纵横的把柄,就像我马上也会有弱点一样。

不过,我丝毫不介意让她成为我的弱点。

我知,她牵动着我的心这点就足以。

☆、074 高天琪和秦蓝的番外——

一个不能行男人之事的男人就算在成功,他的生活也是灰蒙蒙的。很不幸,我就是这样的男人。

在一次和人火拼中,我赢了,也输了。赢了地盘,赢了赏识,却失去了男人最本能的本事,不过,我并没有因此气馁,反之,更加加重了我想要出人头地的决心,很快,我的本事就受到了地下黑帮头目的重视。

一下子,我就从贫民窟小混混混成了头目的左右手,至于过程如何的曲折,我似乎没有多少记忆,唯一能记得的就是我成功了,并且会一直成功下去,任何想要踏着我向上爬的人,都会成为我的垫脚石。

头目因病去世,我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接班人,掌管了地下赌场和发廊等等,看似光鲜实则黑暗的地方。

当然,也有不服我的老前辈,不过,我用狠戾的手段让他们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最终,我安稳坐上了一把手的位置。

但是,这些都无法弥补我作为男人的遗憾。

薛妙妙,当我看见她时,我突然我的身体有了反应,这点让我欣喜若狂,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她身上试一试我的那玩意是否能运动。

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剧烈的反抗,不惜以命相博,这颠覆了我对女人的看法。

我想,这样的她真适合做黑帮老大的女人。

只是,我和她的相遇不美好,过程不美好,即使,我努力了,却还是注定得不到她。

其实,我可以使用更激进地手段得到她,但是薛爵.......

我想我就算身体再有问题也不会沦落到上一个根本不可能爱上我的女人,在我看来和一个不爱我的女人做|爱,那就跟和一根木头做|爱没区别。

反正不行已经很多年,我早就看淡了很多。

就在我决定这样过下去的时候,一个淡蓝色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

那天,我刚从酒吧和卫澜喝完酒,卫澜搂着小美女潇洒去了,他只能落得孤家寡人。

卫澜还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夜色凉如水,看着街角的路灯,酒精侵蚀着我的身体,但是我的头脑却格外的清醒。

“高老大。”清脆,还有几分稚音传入我的耳里。

我抬头一看,一个身材纤细而高挑的小女孩站在了我的面前,膝盖以下的淡蓝色连衣裙让她看上去很清雅。我的视线扫过她被灯光映照得十分美的小脸上片刻,最后落在她抿着的小嘴上,嘴有点薄,颜色有些苍白。

忽而,她抬头,一双眼很冷漠,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冷漠。

“怎样才能让你恨的人生不如死?”她问道。

我看着她,她依旧很平静。我道:“让他在活着的时候失去最在乎的一切。”

她微微低头,沉默了片刻,突然蹲□子,小手毫不犹豫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拉下我的裤子,掏出我的东西,嘴巴含住了它,这一连串的动作让我有些诧异。

我想着反正我那玩意儿起不来,这小姑娘只怕要失望了。不过,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我也许会帮一帮她。

但是,我没有想到在她生涩而笨拙,认真而专注的吞含下,我的东西竟然渐渐复苏了,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要说欣喜若狂,似乎淡了,更多的是惊愕,就像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却又觉得好笑的状况。

我低头看着埋首在我裤裆处的小女孩,披散的长发遮挡了我的视线,我将她的发拨开,这才发现她的脖子上有很明显的红色伤痕,而且已经肿得很厉害了。

我欣喜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将她从我的身下提了起来,我看着她,她苍白的小嘴有些红润了,她平静地看着我,乞求地说:“帮帮我。”

我眉头一蹙,带着她去了山顶别墅。

我让她脱了衣服,虽然她的面上很镇定,但是颤抖的手出卖了她。

一|丝|不|挂的她咬着嘴站在我面前,稚嫩的娇躯白皙的肌肤上有很多被殴打的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那一刻,我有些怜惜她。

“谁打的?”我的房间随时都准备着伤药,我一边问她,一边给她伤药。我清楚地感到她身体最原始的抗拒,她哆嗦着说:“我自己来。”

“现在你这具身体是我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我真想知道什么人会对一个如此可爱的女孩下这样重的手。

她道:“继父。”

顿了一下,她又道:“我想让他生不如死。”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底有泪光。

“你叫什么?”

“秦蓝。”

那夜,我并没有要她,只是让她好好休息,并且告诉她,我帮她。

我派人查了她,她母亲带着她嫁给了一个商人,商人似乎有些虐待的嗜好,她母亲为了她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毕竟是商人还是要面子,并没有弄出大事情。

不过前几天,她的继父把魔抓伸到了她的身上,她母亲为了她,奋起反抗时从楼梯上掉了下去,直到现在还在医院没有醒过来。

医生说了,她母亲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因为证据都被商人被抹掉了,她想要告商人都没有办法。

所以,她才找到他,希望他帮她。

或许是出于怜惜,或许是她让我有反应,我帮了她,让她的继父破了产,负债累累,,每日过得犹如过街老鼠。并且请了最好的医生给她母亲看病,希望能让她母亲有清醒的可能。

我从来都不是乐于助人的好人,当她再次来到我房间时,我没有再拒绝,我理所应当地占有了她。

进入她时,我眼眶红了。看着她痛苦的小脸,我第一次温柔地对待一个女孩,等到她适应了,我才用起了男人权力,狠狠地贯穿她,让她尖叫,让她随着我摆动。

那一夜,我不得不承认是我过得最爽的一夜。

看着她的睡颜,安静美好得宛如天使,我竟然有些怦然心动的感觉。

我不知道她爱不爱我,但是我想要她,这点足够,所以,就算她不乐意,我也不会放开她。

卫澜那家伙说过,只要你全身心对一个女孩好,她最后一定会被你感动,所以,我会对她好,好到她舍不得离开我。

当然除了放她离开这点,其余的要求,我都能满足她。

她是文化人,我是粗鲁人,有时候我也会生出忧心,但是直到她毕业,直到.........

当得知她怀孕那一刻,我搂着她哭了,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多么绝望,就像没有人你理解我有多喜悦一样。

比起任何当即将当爸爸都喜悦!

不过,我看得出她和我在一起不开心,特别是有了孩子后,她的眼底总是噙着淡淡的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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