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见薛可可笑得分外可爱的小脸上,薛妙妙又道:“记得吃药。”
薛可可咧嘴一笑,双眸笑意更浓了,像个孩子一样,手指划着墙壁,哼着小调回了房间。
薛妙妙狠狠地拍了一下额头。
今天早上,她就该想到那样顺从的薛可可根本不正常!
也许外人不了解卫褚峰,但是她们却十分清楚卫褚峰是何许人也。因为,薛家每年都要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悄悄备上厚礼孝敬卫褚峰。
卫褚峰这个男人,表面上是一身正气的江城市市长,但实际上江城黑市上的交易背后都是他的影子,可是这么多年,人家硬是没有让人抓住一点小尾巴,稳坐江城市市长的位置。
薛可可一定是疯了才会跑去招惹卫褚峰那样虚伪,阴险且狡诈的男人,还让人家给她破了处。
她是疯子,薛可可就是比她还要病入膏肓的疯子。
☆、009
晚饭的时候,薛爵回了别墅。
吃过了晚饭,薛妙妙犹豫了一下,悄悄去敲了薛爵的房门。结果,门压根就没有关,敢情人家一直等着她送上门。
进了房间,薛妙妙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人,正打算离开,忽然浴室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进来,给我搓澡。”完全一副大爷的口气。
薛妙妙推开了浴室的推拉门,薛爵赤|裸着身体躺在偌大的浴缸里,透明的水无法遮盖他的身体。古铜色的肌肤颜色,六块发达的腹肌,胯间焉趴趴的东西都有着惊人的分量。
忽然,一捧水溅在了薛妙妙的身上,薛爵不耐烦地出声:“看够了,就拿起一旁的澡巾给我搓澡。”
薛妙妙老老实实的拿起放在一旁的澡巾,来到了薛爵的身后,送他的肩膀开始搓了起来。
她柔嫩的手指似有若无的碰触着薛爵的身体,引得他时不时的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薛爵微微掀开眼,睨着认真给他搓着澡的薛妙妙,瞧见她隔着浴缸吃力模样,索性将她一把提入了浴缸里。
薛爵突然的举动让薛妙妙差一点就叫出了声,声音发出了一半,她赶紧收了音。
全身都湿透了的薛妙妙,那轻薄的宽松丝绸睡衣贴在她的身上,将她丰|乳|细腰的优势全部显露了出来。
靠在墙壁上的薛爵眼神一暗,提着薛妙妙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手罩着她的饱满果实,满意的哼了一声,道:“继续搓。”
薛妙妙一边忍受着薛爵双手在她胸口的作恶,一边搓着他的胸膛,而两瓣股间某个家伙已经苏醒,硬邦邦地顶着她。
薛爵呼吸沉了起来,她胸前两颗大果实在他双掌中满溢而出,变换着各种形状。
‘小薛爵’太硬了顶得薛妙妙实在不舒服,她刚刚扭动着屁股想要挪一挪,就被薛爵狠狠按住了。
薛爵霍然睁开眼,双目泛红,如吃人的野兽,让薛妙妙一个哆嗦,吓得不敢动了。
薛爵却没有就此放过她,将她一下子按到在了浴缸里,身体撞击着浴缸,痛得她呲牙咧嘴。
就在她咧嘴的瞬间,她的嘴就被封住了。他的舌尖溜进了她的口中,缠耍着她的小舌,大力的吸允着,久久不放。
薛妙妙感觉她的舌头都要被搅断了。
薛爵的手撕开了她的睡衣,睡衣飘荡在浴池里。
他火热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体上,不停地抚摸着她身体的每部分,动作里带着他少有的急切。
最后,两只手又停在了她的果实上,狠狠的,大力的挤压着,就像要把她的两颗果实像气球一样捏爆一般。
薛妙妙想要痛呼,被堵住的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sheng吟声。
薛爵在薛妙妙快要踹不过气来的时候松开了嘴,暗哑声命令道:“把腿闭紧了。”说着,他挺了挺腰板,将硬邦邦的‘小薛爵’放在了她的大腿心。
薛妙妙喘息着加紧了双腿儿,薛爵模仿着做的动作不停的晕动着,一下又一下戳得她大腿心火辣辣的疼痛。
这样狠劲儿的戳动作持续了很长时间,薛爵才软了出来。
薛妙妙两腿心很痛,她低头一看,果然腿两边都红了,似乎还破皮了。她有些抱怨的看着薛爵,那雾蒙蒙的,含了水儿的眼神,娇娇的,媚媚的,仿若是在撒娇。
半趴在薛妙妙身上的薛爵又捏了一把她胸前的果实,声音还残留着yu望之后的暗哑:“说吧!什么事情找我?”
薛妙妙伸手抱住了薛爵的身体,眼神可怜巴巴的瞅着他,细细弱弱的说道:“大哥,我好害怕,我不想嫁人,我想一直这样呆在你身边,好不好?”
薛爵享受着薛妙妙小麋鹿般的温顺,只是淡淡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薛妙妙见薛爵反应淡淡,双腿盘上了他的腰,身子似有若无的蹭着他,道:“大哥,好不好嘛?妙妙不想嫁人。”
薛爵支起身体,用他那双黑不见底的双眸定定地望着薛妙妙,唇似有若无的拂过她的唇瓣,沉声说道:“薛妙妙,你是我的,你懂吗?”
薛妙妙闻言,双目亮晶晶的看着薛爵,流光溢彩的小脸哪里还有刚才伪装出的半分楚楚可怜,满脸欣喜地问道:“如果爸妈要我嫁人,大哥会阻止,对不对?”
薛爵啃咬了一口薛妙妙如婴儿般细嫩的脸蛋,直到上面出现了两排牙齿印,他才满意的放开了她,不耐烦地说道:“啰嗦!”
他一向说一不二,也就她敢质疑他的话。
薛妙妙手摸着自己的脸,霍然,从浴池里蹦了出来,说道:“完了,完了,大哥,你怎么能咬我的脸,明天我要怎么解释呢?”
☆、010
薛妙妙又急又慌的来到了镜子面前,看到她脸上特别明显的两排牙齿印,就是说被蚊子咬的,肯定也没人相信。
薛妙妙怨念重重的瞅着薛爵,奈何薛爵根本不搭理她,兀自冲完凉,裹了浴袍走出了浴室。
薛妙妙也不想让人看见她呆在薛爵的房间,胡乱抹干了身上的水,来到了薛爵的卧室,看见薛爵一脸冷凝的坐在电脑上工作着,她低声说道:“大哥,睡衣被你撕坏了,我可不可以穿你的衣服?”
薛爵非常讨厌人私自动他的东西,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她还是问问吧!
等了半晌,薛妙妙终于听见薛爵鼻子里发出的一声鼻音“嗯。”
那淡淡的声音宛如天籁,薛妙妙动作非常快,拿起薛爵搁在床上的白色衬衣套上就往外走,刚刚走了几步,薛妙妙又倒退了几步,道:“大哥,别工作太晚了,伤身体。”
薛妙妙不用想,薛爵肯定是不搭理她的,她轻手轻脚走了出去,轻轻的给他关上了门。
薛爵在听见细微的关门声时,嘴角勾了勾,脸上似乎有了点点笑意。
薛妙妙刚一转身就瞧见了斜倚在门口似笑非笑看着她的薛可可。
薛可可暧昧的眼神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一圈。
薛妙妙张嘴想要解释,但是又觉得是越描越黑,干脆直接回房间,关门睡觉。
薛妙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清晰可见的牙齿印,心底一阵懊恼。薛爵一定是故意咬在她脸上的,薛妙妙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苦思冥想一遍,觉得她应该没有什么地方惹他不高兴了吧?
这女人和男人的心都一样是海底针,至少薛爵是。薛妙妙从小就爱观察薛爵,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不明白薛爵脑子的结构。
咚咚咚,响起的敲门声让薛妙妙回过神,只能拿起毛巾装作正在洗脸的样子,遮盖住她脸上的牙齿印。
打开门一看是薛可可,心底松了一口气。
薛可可咧嘴一笑,拿开了薛妙妙捂着毛巾的手,撕开了一个创可贴,贴在了她的脸上,道:“早上晨跑的时候,我去药店买的。”
说着,薛可可将剩下的创可贴放到了薛妙妙手里。
薛妙妙心底有些感动,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可可。”
薛可可灿烂一笑,道:“你是我姐嘛!”调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踏着轻快的步伐下了楼。
薛妙妙叫住了薛可可,低声叮嘱道:“别忘了那药。”
薛可可做了一个吃了的动作,消失在薛妙妙面前。
薛妙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创可贴,抿嘴一笑。
虽然薛家很冷,但是还是有温暖的人。
一个黑影出现在薛妙妙面前,薛妙妙抬头一看是沉着一张脸的薛爵,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脸上的创可贴。
薛爵面无表情的看着动作可笑的薛妙妙,伸出了手。
薛妙妙戒备的往后退了几步,瞪着眼睛,说道:“不要。”如果她顶着脸上的牙齿印下了楼,又解释不清楚的话,薛妈妈和她爸还不得抽死她。
薛爵目光一寒,森森地说道:“放下手,不许动。”
薛妙妙咬着嘴唇,眼底氤氲起了雾气,委屈地说道:“大哥,你说过要保护我的。”
薛爵的手指抚摸着她刚刚贴上去的创可贴,眼见薛妙妙急得就要哭出来了,他才收回了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冷厉地说道:“薛妙妙,你不该不相信我。”
薛妙妙只用委屈的眼神看着薛爵,撅着小嘴不回答。她也想相信他,但是谁叫他一看就是恶势力呢!
薛爵不悦的睨了薛妙妙一眼,冷哼了一声,下了楼。
饭桌上,薛妙妙一直安静的吃饭,恨不得把自己当成小透明。
只可惜事与愿违,薛妈妈作为家里威严十足的主妇,自然得发言两句:“妙妙,你昨天见了志刚了?”
“嗯。”薛妙妙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幸亏没有问她脸上的事情。其实想一想,只要她没有毁容,他们哪里会关心她怎么样!
薛妈妈一边给面包涂抹着草莓酱,一边问道:“志刚怎么说?”
“志刚哥哥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是一个好女孩,妈妈,只要志刚哥哥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薛妙妙刚刚说完,一记耳光就响亮的落在了她脸上。
只见站起来的薛太太冷眼瞧着她,仿佛瞧着一只卑贱的蚂蚁,这样的眼神跟过去薛爵瞧她的眼神一样。
薛妙妙捂着脸,抬眸瞧了一眼薛爵,只见他还是那般风淡云轻的吃着面包喝着牛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敛下眼帘,泪从眼眶掉了下来。
“薛妙妙,我告诉你,你丢得了这个人,我们薛家丢不了这个人。”薛太太的声音又冷又厉,透着浓浓的警告味道。
☆、011
她爸在这种情况下很少说话,估计在她爸心中,她们这样身份不光彩的子女能进入他的家里就是天大的恩赐,而他的正妻自然有权利教训她们这样不听话的子女。
薛妙妙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这家里还能指望谁?
原来不止薛可可怨恨着,不甘心着,她也是一样的怨恨着,不甘心着。
薛妙妙脑袋埋得更低,只能看见她长发披散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着,孱弱而可怜。
“刘志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江城有的是好男人,他刘志刚要闹就让他闹去了。”薛爸爸这一次难得开口说了一句话。
薛太太一脸的不悦,气恼地说道:“可是,刘家这样闹腾不是摆明了不把我们薛家放在眼底,你不知道我出去的时候,那些女人都在背后笑话怎么笑话我,还有我们薛家。”
所谓的那些女人其实也就是江城显得无聊的阔太太们,不缺钱就缺精神依托的她们最爱八卦别人的悲哀来衬托自己的幸福。
其实,说白了,她们就是一群可怜而可悲的有钱老女人。
当然,媒体一向笔锋犀利,薛爸爸这些年风流韵事估摸着也是点燃薛太太心头大火的原因之一。
像薛太太这样,虽然保有正妻的位置,丈夫却把一个个小三的孩子领进门,而她还得在丈夫面前装大度,在媒体面前装扇娘将她们全部接收了,也挺可怜的。
不过,这样憋屈的大度也是可以有发泄的对象,比如她和薛可可这样身份的孩子。
“难道要我们去求着刘家娶薛妙妙进门吗?那样你就不觉得丢人了?”薛爸爸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变得威严十足。
薛妙妙和薛可可都知道薛爸爸今天的反常不是真的想要扮演好爸爸的形象,而是冲着薛太太的儿子——薛爵而去的。
这样弯弯道道表明权威的举动,她们清楚得很。薛爸爸只是想要借此来显示他所剩无几的权利罢了!
但是,这个家里,薛爸爸一言堂的世界早已成了过去式。
薛太太还欲再说话,薛爸爸厉目一瞪,她就消停了。
这件事情看似这样被定了下来,但是薛妙妙知道这一切还只是刚刚开始。
从始至终薛爵一句话都没有说,仿佛这场闹剧都没有进入他的视线。他优雅地擦了擦嘴,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拿了西装外套就往门外走去,快要出门的时候,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还低头坐在那里抽泣的薛妙妙,道:“薛妙妙,你跟我出来。”
薛妙妙机械的听从命令,站起身来,跟着薛爵的脚步出门。
门外,薛爵用手勾起薛妙妙的下巴.
薛妙妙低敛着眉目,没有与他对视。
薛爵瞧着她斑驳着泪痕,红肿了一半的小脸,眉头一锁,放开了手,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薛妙妙看着薛爵高挑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她眼前,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不断的回响着:“渣!”
就在薛妙妙打算转身回去时,薛爵的车子停在了她面前,车窗摇了下来,沉沉地说道:“上车。”
薛妙妙抿了抿嘴,打开车门,上了车。
上车后,薛妙妙就呜呜咽咽的哭泣了起来.
细细弱弱的抽泣声,听上去比放声大哭更让人听着难受。
薛妙妙虽然存了做戏的心态,但心里也是觉得真的很委屈。
薛爵驱车离开了薛家别墅,没有任何安慰薛妙妙的语言,反而将抽纸放到了她的怀里。
弄得薛妙妙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没办法,会哭会闹的孩子才有糖吃。最后她抽出纸擦着眼泪,一边用委屈的瞅着薛爵,抽噎声道:“大哥,我的脸被打得好疼!你看嘛!都肿了,大哥...”
薛爵转过头瞧了一眼撒娇的薛妙妙,淡淡地说道:“嗯,很丑。”
☆、012
薛妙妙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幽怨的望着薛爵,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只可惜,本来车里唯一怜惜的对象——薛爵压根就没有再看薛妙妙一眼,仿佛她就是小透明。
薛妙妙小脸嘟起,小嘴撅着老高,愤愤不平的撕扯着手中的抽纸。
在薛妙妙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薛爵的嘴角弯起了起来。
轿车滋啦一声停在了一处商业街的停车位,薛爵冷声道:“在车上等着我。”撂下一句话,薛爵就下了车。
薛妙妙一个人坐在车子,憋屈的在心底咒骂薛爵是一个冷血的暴君。
不一会儿,薛爵就回到了车子里,见薛妙妙被转过身不搭理他,威严地命令道:“转过身来。”
薛妙妙"哼"了一声,更加背过了身去。
“薛妙妙,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薛爵的声音冷厉得让人害怕。
薛妙妙觉得自己矫情了,就像一个跟情侣闹别扭的小女孩。她索性转过身去,面无表情的对上薛爵沉沉望着她的眼。
薛爵挑起她的下巴,皱眉看着她的脸,似乎肿得更厉害了。她皮肤本来就白,这样的红肿格外醒目,再加上哭过,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活脱脱一只可怜的小兔子,而且还是一只贴了创可贴的小兔子
薛爵心底好笑,伸手轻轻的撕下她脸上的创可贴,拿起棉签沾了紫药水,一点一点涂抹着薛妙妙肿起的脸。
薛妙妙惊愕的看着薛爵,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
“嗤”看样子薛爵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擦得她的脸好痛。
“别动。”薛爵不满意她呲嘴的动作,不悦地瞪了薛妙妙一眼。
薛妙妙抿嘴小嘴,含笑望着薛爵的水光双眸里就像镶嵌上了闪亮的钻石。
擦好了之后,薛爵并没有放开薛妙妙的下巴,幽深的双目睥睨着她,道:“薛妙妙,你既然想要我保护你,你就应该相信我。”
薛爵的声音是陈述的语气,但是薛妙妙还是听出了怒意。原来早饭的时候,他没有出言帮她就是因为她对他早上那会不信任的惩罚。
她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薛爵的心眼像针眼那么小呢!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薛妙妙小手拉着薛爵手感很好的西装晃了晃,小可怜的说道:“大哥,我没有不相信你。”
薛爵讥讽的哼了一声,捏着下巴的力道加重,冷肃地说道:“薛妙妙,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我没有...”薛妙妙还没有说完,薛爵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辗转吸允着,舌头在她口腔内壁里卷了一圈,最后勾住了她的舌头,使劲的搅着,她的舌头被他搅得发痛。
呜呜的声音从她嘴角溢出,薛爵这样还不觉得解气,手穿过她雪纺T恤,握住了她的丰腴,捻着她的豆子,惩罚性的扭动着,拉扯着。
薛妙妙□声更大了,湿漉漉的眼迷迷蒙蒙的,含了求饶的娇怜,勾得人只想要狠狠的蹂躏。
薛爵推开了薛妙妙,力气不是很大,手也勾着她的脖子,才让她不至于和车壁来个亲密接触。他喘着粗气一会儿,整个人就平静了下来,完全没有一丝情|欲的残留,冷鹜地说道:“薛妙妙,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
薛爵周身泛着森森的冷戾,深不可见底的黑眸,让薛妙妙猜不出他的想法,他是在向她索要真心吗?
他也会想要别人的真心吗?薛妙妙觉得一定是她想错了。
薛爵,他想要的只有绝对的忠诚和臣服。
薛妙妙乖巧的偎入了薛爵的怀里,小脸猫儿般轻轻的蹭着他包裹在西装下的肌理健硕的胸膛,水灵灵的大眼睛瞅着他,伸出湿热的舌头舔着薛爵特别明显的喉结,她清楚的听见薛爵吞咽的声音,一边继续卷舔着,一边娇滴滴的出声:“我的心里只装着大哥,如果大哥对我更好些,我就会更喜欢大哥了。”
瞧,这都讨价还价上了。
薛爵依旧是面无表情,心底却是又是气恼,又是无奈。
他扬起下巴,挑高长眉,薄唇微勾,似笑非笑的模样十分瘆人,道:“薛妙妙,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都得老老实实呆在我的身边。当然,你如果觉得不甘心,你也可以试一试。”
他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薛妙妙另一边白嫩的脸蛋,一双磨眸深邃幽暗凝视着她,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后果自负。”
薛爵的声音冰冷异常,如同那突如其来的冷气旋,让趴在薛爵怀里的薛妙妙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双手紧紧的抱着他,肯定的说道:“从小,我就喜欢大哥,我怎么会舍得离开大哥呢?”
薛爵冷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薛妙妙,不带一丝感情地问道:“刘志刚呢?”
☆、013(修BUG)
听到薛爵的质问,薛妙妙一度产生了他在吃醋的错觉,不过,看见他那副讽刺的冷面孔,薛妙妙把他的质问定义为男人的独占欲。
薛妙妙深刻的认识到在车子里投怀送抱真不是一个好选择,她的小腰扭得好痛。但是,如果现在放开薛爵,以薛爵这家伙的小心眼,说不定又会往歪处想,那她的日子还怎么过!
哎!坚持就是胜利。
薛妙妙委屈地说道:“其实,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大哥。可是,大哥一点都不喜欢我,所以我就只好藏起这份喜欢,我怕说了,大哥越发的讨厌我了。至于志刚哥哥,在我心中,他就只是哥哥而已!”
好吧!女人天生就是谎言家。
她这会儿可不敢装害羞,她甚至不敢低头,她得看着薛爵,这样才表示她没有说谎。
薛爵刀子般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她脸上,仿佛一刀一刀的刮着她的肉,势必要看清楚她里面到底是不是骨头。
薛妙妙从来都畏惧着薛爵的目光,幽冷的,像无波的古潭,让人心底犯怵。能与他对视,薛妙妙那是下了非常大的勇气,才不让她退缩。
须臾后,薛爵收了眼底的寒气,抚摸着她顺直的脊背,道:“从小,你眼神就跟糖一样黏在我身上,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薛妙妙想要反驳,她真想告诉薛爵,她小时候只是觉得薛家的生活太无聊了,所以才把他当成打发时间的研究对象而已。
薛妙妙觉得如果她这么说了,薛爵一定会马上掐死她。
瞧见薛爵有些了松动的神情,薛妙妙决定将这个美丽的误会继续下去,她松开了手臂,扭了扭腰,改为抱着薛爵的手臂,嘟着小嘴,抱怨道:“既然大哥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对我那样凶?”
薛妙妙记得小时候,薛爵在她眼里就是昂贵的纯种藏獒,不可一世,凶神恶煞。其实,现在的薛爵,在薛妙妙眼里也是一个披着华丽外皮的恶魔。
而她,是引诱恶魔的妖女呢?还是被恶魔引诱的天使呢?
“既然,我小时候对你那么凶,你为什么还要去救我?”薛爵对薛妙妙的心思很微妙,小时候他格外的厌恶薛妙妙,还有后来的薛可可。不仅仅是因为她们两人的身份,还因为他厌恶她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土鳖穷酸样。
这份从心底的厌恶和不屑让他们多年的相处并不愉快,薛可可很有自知之明,瞧出了他的鄙夷后就不再与他过多纠缠,但是薛妙妙就不一样,她就像是隐藏着利爪的小猫咪,偶尔放出她的小爪子出来挠一挠,就算他态度再恶劣,她都喜欢把目光投注在他身上,专注得让人无法忽视。
如果薛妙妙要是听到薛爵的心声,一定会大笑着告诉他‘暴君,你自作多情了,我是在走神,绝对是在走神。’
这些都不是薛爵正视薛妙妙的原因,真正让他正眼瞧薛妙妙的原因是那场让他变得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绑架。
想到那场绑架,薛爵拿眼看向此刻宛如小白兔挽着他胳膊的薛妙妙,眼神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薛爵古怪的眼神看得薛妙妙毛骨悚然。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浅浅一笑,道:“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反正就是不想让你死。”
其实,当时的她处在青春叛逆期,薛家看着美好实则压抑的生活几乎让她感到窒息。恰巧,那人又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更加让她感觉生活如此的绝望。
所以,她才会提议她去交赎金。
那时候,她就在想,死了一了百了也挺好的。
祸害遗千年真是一句至理名言,她和薛爵都是属于祸害一类。
听了薛妙妙的话,薛爵既没有感动,也没有怀疑,只是一脸凝重,不发一言,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发动了车子。
车子朝着薛家公司的方向而去,薛妙妙瞅了瞅冷着一张脸的薛爵,不打算这个时候去惹他,两人安静了一路。
直到薛爵将车子停在了办公大楼下,他才开口说道:“以后跟着我身边。”扭头见薛妙妙一副迷茫不解的模样,又道:“我缺一个女秘书。”
☆、014(修BUG)
薛妙妙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做出什么表情,最后特俗的问了一句:“给工资吗?”
薛爵眉头一挑,语气里隐约了有了一些笑意,问道:“你想要多少?”
薛妙妙露出了一个傻笑,道:“其实,我也没什么特想花钱的东西。”
薛家在钱方面很大方,只要她不离开薛家,她的卡上永远都会有很多的钱,这是薛家固定的模式。
薛家定期会足额给她钱,供她去挥霍。不过,一旦发现你生了异心,在卡上动手脚,那么信用卡就会在第一时间被冻结。
从感觉上,她就像是被薛家包养的情人。
其实,薛妙妙心底很清楚,薛太太是对她采取放纵的态度,故意让她养成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直到这种习惯戒不掉为止。
花钱也会使人上瘾,钱就像最纯,最诱人的毒品。
只是,精于算计的薛太太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规矩老实的她会把手伸向她最得意的儿子——薛爵。
其实,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薛爵对她没意思,她就算脱光了,在薛爵面前自摸,估计,薛爵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薛妙妙趴在棕红色的桌子上,看着埋首认真工作的薛爵发呆。
薛爵基因优秀,模样端正,没有女气的白皙俊美,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特有男性人味的诱惑,挺拔而完美的上身穿着做工精良的西装,浑身散发着高贵与冷酷的气息。
但看外观,薛爵也是属于白马王子,而且是至今单身且洁身自好的白马王子。
说起来,薛爵今年三十有四,比她大七岁,比薛可可大十三岁。他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但是薛妙妙却从来没有见过薛爵带女人出席任何场合。而且,这么多年她从未在娱乐报纸上见到过关于他的绯闻。
薛妙妙内心非常好奇薛爵到底有没有喜欢的女人?
如果不是见过薛爵那玩意儿,她都以为他一定是那玩意儿有问题才没有找女人。
而且从薛爵碰她来看,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薛家人都是怪胎。
已经成了薛爵唯一女秘书的她,薛妙妙很不厚重的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着。现在,她这张新搬来的桌子就放在薛爵办公室里,她就坐在他的对面。
薛妙妙真想不透薛爵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虽然是大学毕业,但是她的专业修的却是最没有用的艺术类。
其实,至始至终她就没有想过当有用的人。在薛家,越是有用就会越是被利用。
所以,她觉得当一个花瓶,总比被人利用到疯疯癫癫了好!
其实,薛家在她和薛可可之前,还有一个男孩存在,只比薛爵小了两岁。
听说当年薛爸爸对那个男孩的喜欢不亚于薛爵,因为那个男孩的优秀丝毫不逊色薛爵。
但是,后来那个男孩却疯了。据说是被逼疯的,直到现在他还在疯人院里关着。
在一次薛太太和薛爸爸的吵架时,薛妙妙无意间得知了当年逼疯那个男孩的真相。
原来,那个男孩想要脱离薛家,自立门户。薛爸爸为了不失去一个优秀的左膀右臂,使出各种手段,硬是逼得男孩没有任何退路。
后来,直到男孩怀孕八个月的女友在一次事故中死了,男孩整个人都废了。就是这样薛爸爸也没有放弃威逼利诱,最后男孩在极度的压抑中不正常了。
薛妙妙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独揽大权的薛爸爸如何逼迫那个男孩,而男孩女友的死亡只怕也并不是意外那么简单的意外,所以,男孩最后受不了,疯了。
特狗血特俗套的故事,但这就是生活本来的面目。
☆、015
薛爵抽空间抬眼瞧了一眼对面懒洋洋趴在桌子上的薛妙妙,黝黑发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一部分落下来挡住了红肿的一半小脸,另一半光洁的小脸被窗外的阳光晒得粉粉嫩嫩的,就连上面的细绒毛都可以看见,最是勾人的双眼此刻微微眯着,眼角上挑,几分娇懒,几分妩媚,隐隐有笑弧的小嘴微微嘟着,仿佛在引人一亲芳泽。
薛爵从心底得承认薛妙妙是一个很会引诱男人的女人。
他也弄不清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把她放在自己的身边,或许他是想要就近研究她,直到他对她失去兴趣为止。
薛妙妙看着还在专心致志工作的薛爵,打心眼里佩服他,从早晨到现在,都已经五个小时了,他就像一个不会饿,不会渴的机器,完完全全沉浸在工作中。
薛妙妙可不是神,她刚想要开口说话,薛爵却先一步对她说话了:“一份鳗鱼饭,另加一份番茄汤。”
薛妙妙看着还是埋首苦干的薛爵,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让她给他打饭。
“嗯。”薛妙妙回了一声,转身去给薛爵倒了一杯茶,放到了他桌子上。
薛爵自然而然的接过来就喝,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对于薛爵大爷般的态度,薛妙妙也打算要他任何话,转身利落的出了门。
根据薛爵另外一个男秘书的细心介绍,薛妙妙前往了街角一家薛爵喜爱的餐厅。
不过,薛妙妙觉得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也就是中午吃个饭的时间,她也能遇到前男友——刘志刚。
虽然媒体对这场豪门婚变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热度,但是薛妙妙却不想因为这个人渣再次爬上媒体排行榜去。
薛妙妙悄悄的,很想要装作透明人就此闪过,只可惜刘志刚似乎没有这个打算。
“妙妙。”刘志刚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的轻快,不难听出他的好心情。
薛妙妙笑了笑,道:“志刚哥,你也来这里吃饭?”
薛妙妙承认她的问题很白痴,到这里不是来吃饭,难道是上厕所吗?
刘志刚温和的目光久久的落在薛妙妙脸上,薛妙妙见他不说话,只好开口打破这份沉寂,道:“有点饿了。”
“谁打你了?”乍然听到刘志刚冷沉沉的声音,薛妙妙还是小小的惊愕了一把,她抬眼看向刘志刚,见他俊朗而温和的脸上露出了她没有见过的威严气势。
对着这样陌生的刘志刚,薛妙妙很想笑,或许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他们都不了解彼此。
在她眼中的刘志刚一直说话先含三分笑,带人温和谦逊的谦谦君子,当初,他还被选为学校里最佳白马王子呢!
当然,自从遇到他的真爱郭晓芙后,他就变得不正常了。
想到这件事情,薛妙妙脸色就暗沉了下来。
看着薛妙妙红肿的小脸,还有那暗淡的神色,刘志刚心底有也些明白了,语气有些愧疚的问答:“是因为我吗?”
听出了刘志刚语气里的愧疚,薛妙妙掐了自己一把大腿,眼泪汪汪的望着他,哽咽地说道:“我给妈妈说志刚哥跟晓芙姐很配,然后........妈妈很生气,所以就.......”
刘志刚看着坐在他对面默默掉泪的薛妙妙,心中有些刺痛,还有浓浓的怜惜。他的小妙妙从未在他面前哭泣过,更没有这样楚楚可怜的像他哭诉过,以前的她端庄优雅得乏味。
刘志刚止住了心底一闪而过的想法,拿出纸巾递给薛妙妙,满脸愧色,道:“对不起,妙妙,改天我一定登门请求伯母和伯父的原谅,让志刚哥哥看看,妙妙的脸有没有事?”
刘志刚轻柔的捏着薛妙妙的下巴,微微凑近了她,那棱角分明的轮廓映在薛妙妙的眼里,显得极其柔和,就连那关怀却藏着疏离的笑容里面都让人感到宠溺的味道,平和的把她完全包围他制造的柔情之中。
薛妙妙心底嗤笑不已,脸上却还是露出一丝羞怯的红晕,就在刘志刚手指快要碰触到她脸颊时,薛妙妙忽然抓住了刘志刚的手,凄然地问道:“志刚哥,就算要给一个定死罪,至少也要让罪人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罪,志刚哥,你告诉我,我在眼里什么样?”
刘志刚看着抓着自己的白嫩小手,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娇人儿,伸手轻柔地擦去她滑过脸上的泪水,叹口气道:“妙妙,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你虽然经常在我身边,可是,我却感觉你离我很远,你在我眼中就像橱窗里精致的瓷娃娃。”
☆、016(捉虫!)
薛妙妙愣愣的看着脸上带着怅然的刘志刚,半晌后,忽然低声一笑,放开了他的手,擦去脸上的泪水,道:“原来我在志刚哥眼里就是一木头美人。其实,志刚哥还不是一样,这么多年,你完全可以告诉我,你对我的感觉,可是你却一直拖着,就算我们订婚了,你还是没有说出你的心底的想法,志刚哥,虚伪的又何止我一个。”
娇弱的小白花突然变成了带刺的玫瑰。刘志刚饶有兴趣的看着薛妙妙,从她那双漂亮得勾人的双眼里看到了冷漠和讽刺,他温润的眉脚微微上挑,笑着说道:“妙妙,这算不算我们真正的认识呢?”
薛妙妙微微眯着漂亮的眼看着刘志刚,她仿佛看见了一只狡猾的笑面狐狸。忽然,她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似乎她小瞧了眼前这个男人。
薛妙妙可不愿意和刘志刚多纠缠,渣男看着就糟心,便向一旁的服务员招手,边道:“志刚哥,怎么没和晓芙嫂子一块儿吃饭?”。
刘志刚含笑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薛妙妙身上,薛妙妙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的珍惜动物正在被人研究。
索性服务员上前来询问,打破了这份沉默。
薛妙妙像服务员要了两份鳗鱼饭和鸡蛋汤,一份让饭店服务员派人给薛爵送去。
在闹市区的高档饭店很多都配备了专门送餐的人员,这也算是拉客户的一种手段。
刘志刚靠在沙发上,俊秀的面容含着几分宠溺的柔色,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存:“距离产生美。”
薛妙妙有些诧异刘志刚的回答,无视他温柔的目光,声音不难听出其中的讽刺味道:“我和志刚哥认识了差不多十多年了,算起来是老夫老妻,早就该两两生厌了。”
饭店里十足的空调,让热气腾腾的饭店依旧清亮舒爽。而此刻,刘志刚那温情款款的笑模样就如这会儿的空调,舒服是舒服,不过久了就会成病。
薛妙妙决定专心致志的吃饭,无视对面赏心悦目的男人。
“妙妙,这会儿的你,我才觉得真实。”就在薛妙妙吃得有滋有味的时候,刘志刚忽然插进来一句话。
薛妙妙装作听不懂,只是从鼻子里淡淡的“嗯”了一声。现在,她的任务就是吃饭,然后,撮合她的青梅竹马与灰姑娘成功结婚,再然后,看着他们踏进婚姻的坟墓,最后,给他们献上一束嫩白嫩白的菊花。
刘志刚看着埋头吃饭的薛妙妙,如有所思。当初,他和她订婚也不过是依照父母的意愿罢了。他对她最多也就是妹妹的感觉。
现在看来有些人隔远了,你才能发现她的真实。
如果要是放在从前,他绝对听不到她冷嘲热讽的话。
这算不算他的另外一个收获呢?
刘志刚脸上浮着的笑容真实了几分,他伸出手想要拂开薛妙妙额头的碎发。
薛妙妙偏头,躲过了。
刘志刚也不恼,坚持的将薛妙妙贴在额头的一缕发丝理顺,道:“我走了。”
“嗯。”薛妙妙将头发全部放到后面,反应淡淡。
刘志刚起身,俯视着还在用餐的薛妙妙,不复温柔只余冰冷的双眼微光暗闪,眉头一紧一松后,转身离开。
薛妙妙吃饱后,直接去了薛爵的办公室。
刚要推门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娇滴滴的女人声音,轻轻推开门一看,只见一个火辣性感,浓妆艳抹的大美女坐在薛爵的大腿上,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在薛爵的胸膛游走,完全一副发|情的模样。
面无表情的薛爵任由女人挑逗着他。
听到推门的声音,薛爵拿眼瞧向薛妙妙,深邃的鹰眸中只有让人心悸的冰冷。
薛妙妙直视着薛爵,微微仰着下巴,目光含了几分讽刺的看着他。
捉|奸!
薛妙妙从未想过薛爵会为了她守身如玉。
薛爵目光骤寒,沉沉地看着薛妙妙。
“打扰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这是办公室,发情,请下楼,右转,有一个大酒店。”
薛妙妙一边笑眯眯地说着,一边坐到了一旁的黑色沙发上,懒洋洋的瞅着薛爵,讽刺的笑容让她清丽脱俗的小脸上生出了冷艳。
☆、017
美艳女人似乎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薛妙妙是谁,便撒娇地叫了一声:“爵爷.....”
薛爵猛然回头,冷眼盯着妩媚女人,说出一个字:“出去。”
美艳女人一时间小脸一白,楚楚可怜地瞅着薛爵。
薛爵只冷眼瞧着她,她不甘心地瞪了一眼薛妙妙,愤愤地拿起包包就走到门口时。
突然见,妩媚女人响起了薛妙妙是谁,转眼就笑盈盈地说道:“爵爷,薛小姐,我走了。”
薛爵一个眼神都没有丢给女人,只沉目看着薛妙妙。
女人也没有等待薛爵的回答,轻轻关上了门,门外响起了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
薛爵上扬的音调就像钩子一样勾着人心:“你好像一点都不在意我?”
薛妙妙忽然觉得好笑,明明干坏事的是薛爵,但是被质问的人却变成了她。她对上薛爵冷厉的目光,轻笑着问道:“大哥,能纵容我无理取闹吗?”
听到薛妙妙的问话,还有她那双带着希冀而闪闪发亮的眼睛,薛爵愣住了。他能纵容她无理取闹吗?
他好像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一向不喜欢女人无的放矢。
瞧见薛爵的沉默,薛妙妙站了起来,依偎进薛爵的怀里,轻轻地搂着他的腰,浅浅地低语:“大哥,我很清楚,你最终都要娶妻生子,而我,最终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别人成为一家人。现实就是这样,我又能怎样?”
薛爵抬起薛妙妙的头,发现她眼底氤氲着着两汪泪水,心头一软,出口解释道:“她是纪委监察部副部长的干女儿。”
薛妙妙眨巴着湿漉漉的泪眼,懵懂不解的望着薛爵。
薛爵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她在帮我打听一些事。”
能得到薛爵这样的解释,薛妙妙已经觉得意外了,她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总觉得那女人她在哪里见过,猛然间,她想了起来,惊讶地说道:“她是最近当红的女明星angel,对吗?”
薛爵点了点头,拉着薛妙妙的手进入了办公室里面的套间。
薛妙妙不满地嘟囔道:“那也不用牺牲自己,大不了多给点她钱不就行了。”
薛爵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怨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一边接着领带,一边说道:“你觉得身为纪委监察部副部长的干女儿,现在还是炙手可热的女明星,你觉得她缺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