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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艳靡 当前章节:148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3:19

当时,薛可可觉得她是个傻子加疯子。极力劝阻她不要去,但是她还是去了。

在交赎金和换人质的过程中,绑匪发现了真钱下面的价钱,当成就恼羞成怒,要把她和薛爵都灭了。

茂密的大山深处,她和薛爵就像误入丛林的小麋鹿,后面还有凶恶的猎人。

薛妙妙到现在都还记得子弹穿过她肩胛骨时的感觉,痛得让她觉得不如死了好。

而,当时在大山里不变方向的他们,血腥味只会引来野兽,所以她让薛爵一个人走,至少那样,他还有希望活着出去。

薛爵也算是有良心,离开的时候将她搁在了一个大树上。后来的事情,她失血过多晕了就不得而知,反正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在医院了。

从那以后,薛爵就彻彻底底的变了一个人似的,心思越发诡秘莫测,少年老成得就跟混迹商界多年的老油条似的。

薛妙妙一边望着城市的霓虹,一边回想着往事。这会儿,她突然很佩服她当初不惧生死的勇气,反正现在,她是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

轿车在江城会所停了下来,高挑而美丽的女领班带着他们一行人坐着专属电梯直达了十七楼。

一行人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大厅,圆形的黄梨木桌子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菜肴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一个穿着暗红色绣着福字上衣的银发老太太笑容慈爱地说道:“来,可可,做外婆身边来。”

一身粉色小洋装,打扮得跟个可爱的洋娃娃的薛可可在看见上席上坐着的男人时,瞪大了眼,站在那里,完全惊呆了,小脸煞白煞白的。

薛可可的呆愣让薛太太很不满意,她不着痕迹地狠狠地掐了一把薛可可的腰,薛可可却好像没有感觉似的,直勾勾地望着坐在那里的中年男人。

薛太太一边牵起薛可可的手狠狠掐着她,一边笑眯眯地对老太太说道:“可可,还在读书,害羞得很。”

薛太太把薛可可拉到了老太太身边,薛可可机械地坐了下来。

老太太以为薛可可是因为卫澜没有来,她才不高兴,牵起了薛可可的小手,解释道:“可可,小澜在路上耽误了,他一会准到。”

☆、027

薛可可微微低垂着头,只露出优美的细白脖颈,上面一条闪闪发亮的白金项链衬托出那纤细脖颈的美丽弧度。

卫褚峰淡淡地睨了一眼安静坐在那里低垂着脑袋的小女人,恼怒的情绪在眼中一闪而过。

他向来主张自力更生,所以儿子的事情他没有多干涉,光是听老丈母娘提过一句对象是薛家的女儿,他当时以为是薛家的大女儿薛妙妙,完全没有想到竟然还是在读书的薛可可——他的女人。

薛妙妙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卫褚峰,他算得上是美男子,岁月在他脸上留下来痕迹,但是他就这样安静坐在那里都流露出惑人心弦的成熟魅力,这是年轻人没有的韵味。他修长的身材,笔挺的坐姿,一看就知道军人出身,那种正义凛然,不怒自威的气质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光是从外貌和气质没有一个人会以为卫褚峰跟黑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伪君子大概就是指的卫褚峰这样的男人,而且他是最成功的伪君子。

就在薛妙妙打量卫褚峰时,一道沉冷的目光扫过她,她立马就感到那道视线的不善,扬起娇媚的笑容对着薛爵讨好的笑了笑。

薛爵端起茶杯,优雅地掀着茶盖,将浮起的茶叶阻挡,呷了一口,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只是不着痕迹的用眼角余光似有若无的落在她的身上,看到她老老实实低下头后,才满意地收回了余光。

薛妙妙眼神不再乱转,规规矩矩的坐在薛妈妈旁边。但是她的思绪却荡漾着,刚才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瞧见了卫褚峰眼底的愤怒,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和他儿子定亲的女人是薛可可。而薛可可也挺有装小白花的潜质,瞧,那副被惊吓,被惊慌,被伤心的可怜模样,只要是个男人都不忍心责怪了。

不知道卫褚峰算不算是阴沟里翻船呢?

“哟!大家都到齐了。”忽然响亮而带着几分轻佻的男人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几人目光都朝声源而去,一个穿着红色西装配搭着花色衬衣和同花色西裤,绑着小辫子的男人搂着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野性美的男人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

卫褚峰当场就黑沉了面色。

卫澜毫不介意地搂着野性美男人坐在了一起,手放在他的肩上,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身上,亲密得让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薛妙妙眼前赤|裸|裸地出现了“基情”二字。

这卫澜真大胆,定亲宴会上竟然带着男友来了。

首先开口的是卫家老太太,她气恼地骂道:“卫澜,你个混小子,你在干什么?”

卫澜手指刮着男人的侧面,笑眯眯地说道:“外婆,你让我订婚,我从了,你让我结婚,我也会从了,您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想要气死我这个老太婆吗?”如果手中有棍子,估计愤怒的老太太早就采取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政策了。

卫澜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灌了一口茶,晃动着手,道:“我人也来了,瞧,订婚戒指我也带了,这算完了吧!完了,我可就走了。”

还未等卫澜站起身来,霍然,薛可可站起身来,如一缕风般冲出了房间。

这一突然的变故让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卫褚峰早就追了出去。

而,老太太显然已经气得不轻,坐在椅子上扶着胸口。薛太太一见,赶紧上前问道:“老夫人,您没事吧?”

薛爵沉声道:“妈,您先带老夫人回去吧!我们年轻人好好谈一谈。”

薛妙妙知道江城会所都备有司机,就是为了给某些喝醉的大老板和高官准备的。

薛太太一边挽扶着气得七窍生烟的老太太,一边说道:“老妇人,他们年轻人更好交流一些,我们先回去,或许等他们谈谈就好了。毕竟是您的外孙,小澜是怎样的孩子,您还不清楚吗?他呀!怎么可能舍得这样气您.....”

薛太太发挥了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滔滔不绝的忽悠着卫家老太太,不一会儿就把卫家老太太给忽悠着离开了房间。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薛爵和薛妙妙,卫澜和那个男人时,那个男人笑望着薛妙妙,温柔唤道:“小妙妙,好久不见。”

薛妙妙看着对面笑得人畜无害的男人,也跟着笑了笑,叫了声:“天琪哥。”声音有着她都未发觉的亲昵。

薛爵的目光陡然一寒,落在了薛妙妙的身上,但是陷入回忆的她却没有注意。

☆、028

每个城市都有阳光照射不到的灰色或者黑色地带。

薛妙妙记得在她未被她妈弄进薛家前,住在一个江城最乱的贫民窟。

那里的房子都是简易板房,刮风下雨都感觉很可怕,而且不隔音,就连隔壁细微的声音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在那里生活每个人就像被剥光了衣服,完全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那里不仅环境脏乱差,而且鱼龙混杂。

比如,像她妈那样因为生活不检点早早没了青春美貌的妓|女。

当年,她妈还年轻时在KTV上班认识了薛爸爸,然后被他包养了一段时间,然后就有了她,但是怀孕后,她妈不注意包养,一不小心就被贪图美色的薛爸爸给遗忘了,最后被无情抛弃了。

估计她妈是气不过薛爸爸的无情,才会故意带着她在外过苦日子。只能叹多情的女子,受伤的总会是你们。

那时,高天琪是她的邻居。他的父亲是个烂酒鬼,他还是个青涩而叛逆的不良青少年,她也是一个可爱而瘦弱的小萝卜头一个。

那时,她讨巧卖乖喊了高天琪一声天琪哥,所以为人坏且狠的他对她还算不错。

后来,她被穷困潦倒的她妈卖进了薛家,他们也就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

当然,除了那一次外.......

转眼间,这么多年都不过去了,薛妙妙没有想到他们还会遇到,而且是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

不过,现在的他变了很多,不复当初的愤世嫉俗,变得深沉内敛了。

就连外貌都变了很多,小麦黄的肤色,协调的五官,上嘴唇上有些黑色的小胡渣,,双眼深邃,对着她的微笑带些许冷意,黑色的西服套装搭配得十分适当,虽然很多东西都变了,但是他的发型依旧没变,光头,头上纹着不伦不类的撒旦纹身,看样子他似乎刻意保养过,比起小时候,纹身更加清晰了,让他看上去有着力量的粗犷和野性的不羁。

“小妙妙变得漂亮了。”高天琪声音浑厚,让他的赞美格外具有说服力。

薛妙妙从遥远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同样赞美道:“天琪哥,也变了。”

“哦?”高天琪掏出精致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对着薛妙妙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笑着问道:“变得就连小妙妙都不认识了吗?”

薛妙妙摇了摇头,道:“不,天琪哥是变得有成功男人的味道了。”

她可不认为高天琪会真的愿意给一个二世主做基友,而且他昂贵的西服套装,他的腕表,手上的戒指,包括耳朵上的钻石耳钉都充分说明了他的成功。

高天琪低声一笑,转头对卫澜说道:“你怎么没有和小妙妙订婚呢?”

卫澜轻佻地捏着高天琪的下巴,笑着说道:“天琪喜欢,我也可以和她订婚。”

高天琪莞尔一笑,脱离了卫澜的动作,转头对黑沉着一张脸的薛爵说道:“爵爷闻名不如见面,久仰。”

薛爵一双锐利得犹如雄鹰般的双眼中折射出来的肃杀之气,他道:“高老大在江城的黑市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薛爵久仰才是。”

薛爵早就听说了黑市前任老大黑荣死后把一切都交给了一个高姓年轻人,让他从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变成了掌管着江城所有黑市交易的高老大。

而事实证明黑荣没有看错人,高老大的手段和谋略毫不逊色。

不过,他也是狠的,讲究一朝天子一朝臣,上任后就将帮内的老人该下课的下课,该丢命就丢命,丝毫不心软。

薛爵也没有真正见过这个行踪诡秘的高老大,不过,他真没有想到他会和他在这样的场合见面。

薛爵微微眯着犀利的双眸打量着卫澜和高天琪。难怪卫褚峰没有管他儿子这破事儿,原来他儿子勾上的是高天琪。

高天琪接受着薛爵威慑力的打量,轻松地说道:“难道你不奇怪刘家为何要突然这样高调的解除婚姻吗?”

☆、029

而,他又勾嘴一笑,道:“瞧,我都忘了爵爷怎么可能不怀疑呢?只是爵爷派出去的人好像不给力,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原因!”

薛爵哪里听不出高天琪话里的讽刺之意,他也没有恼,只是从容地接话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到高老大的吗?”

高天琪但笑不语。

薛妙妙安静地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交锋。

其实,她早就该想到刘家对于这件事情的奇怪态度。

像刘志刚那样温润如玉的伪君子,怎么可能办出这样不靠谱的事情。

而薛家人都被刘太太那一枚所谓的祖传戒指给骗了,当然除了薛爵。

这一刻,薛妙妙真心觉得薛爵心思的缜密和可怕。

“大哥,我去个洗手间。”薛妙妙话音一落,高天琪就笑着说道:“正好,我也想去,小妙妙一起吧!”

薛妙妙看着薛爵,见薛爵只是拧着眉头没有说话,吃不准他的意思,愣在哪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高天琪眉头一挑,道:“走吧!小妙妙。”他拉起她的手,强行带着她走。

薛妙妙没有办法挣脱,只得跟随着高天琪的脚步,往洗手间而去。

两人在走廊转角处停了下来,高天琪看着薛妙妙,捏了一下她的脸蛋,道:“瞧瞧,当初的瘦皮猴,这会儿都变成水灵灵的大美人了。”

“天琪哥........”薛妙妙低低地唤了一声,浓密而乌黑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蓦地,高天琪低下头,嘴唇轻轻地划过了薛妙妙的唇,低声说道:“小东西,真怀恋你小嘴吸我东西的滋味,直到现在都让我回味无穷!”

薛妙妙面色瞬间一白。

她清楚的记得她第一次给人吸那玩意儿的对象就是高天琪。

当时的她才十三岁,去了薛家不久的她就像一只强行涂抹了昂贵油彩的麻雀,无人可依靠却还有人不肯放过她。

当时,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高天琪,而且也只有高天琪那样狠的人能做。

那时穿着一身贵族女校校服的她求到了高天琪那里,高天琪敞开腿姿态狂傲地坐在破皮沙发上,凑近了他赤着的纹身身躯,也像刚才那样磨蹭着她的小嘴,邪恶地说道:“小妙妙,这个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等价交易,明白吗?”

她打小跟着她妈,自然也知道十八岁的高天琪正直青春期,她没有钱,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那种事情。

所以,当时的她毫不犹豫地跪在他的面前,含住了他的欲|根。

高天琪别有深意地看了薛妙妙一眼,若无其事地撤离了逼近她的挺拔身躯,双手插兜,颇有几分风流韵味地往洗手间方向而去。

薛妙妙定在原地,看着高天琪修长精瘦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间门后,随着门咿呀的声音,她的心跟着忐忑起来。

所谓他乡遇故知从来都是两眼泪汪汪,只是故知是个什么滋味,只有个人知道。反正在薛妙妙看来高天琪这个故知,她还真巴不得一辈子不要遇到。

薛妙妙其实也不是真的要上洗手间,她只是不喜欢参合男人的事情。

她回到了客厅,薛爵见她一个人进来,平静双眸下混杂的冷沉少了许多。

这时,卫澜接了一个电话,嘴角斜出一个笑弧,说道:“爵爷,我的天琪有事先走了,他说改日在单独宴请爵爷。”

站起身来的卫澜潇洒地抄走了桌子上还未开封的红酒,道:“波尔多红酒浪费可惜,拿去正好和我的天琪一醉方休,再来个欲|仙|欲|死。”

会所外,卫澜一手拿着酒,一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将手中的红酒往后座上一扔,双腿儿搁在了前面的仪表盘台上,笑着问道:“你真的对薛家那个丫头有意思?”

高天琪点燃了一只烟放到了卫澜嘴边。

卫澜连他的指头一块儿含了进去。

高天琪眉头一蹙,抽出了手指,用纸巾嫌恶地擦干净后,道:“我怎样,你心底不是很清楚。”

卫澜眼神往高天琪裤裆一瞧,呵呵一笑,道:“我的高老大,你说薛爵到底什么心思?”

高天琪发动了车子,冷笑着说道:“你不是嚷嚷着讨厌你爸吗?这会儿倒是巴心巴肠的为他奔前忙后了。”

“这你就不懂了。”卫澜勾嘴笑得更欢实了,道:“我老爸要倒也只能倒在他儿子手中,哪能轮得到别人?”

高天琪不屑嗤笑道:“小澜子,不要小看你爸,他吃饭的时候,你还是他的一个小蝌蚪。”

“人要不断的攀越才能站在顶峰,特别是男人。”卫澜叼着烟,摇下车窗,凉风嗖嗖地刮进了车子里,车子疾驰在夜深人静的道路上。

☆、030(修BUG)

房间里只剩下薛爵和薛妙妙两个人。

薛妙妙埋头吃饭,不敢去看薛爵现在那吓死人的脸色。

她觉得无论高天琪外表再怎么变化,他的内心还是跟从前一样邪恶。

他一定故意的,这下她要对薛爵怎么解释,高天琪的离开跟她没有半毛关系呢?

薛爵抱臂冷眼瞧着对面几乎快要把脑袋埋进盘子里的薛妙妙,灯光下的双眸看不清里面酝酿的色彩。

时间慢慢地流逝,不发一言的薛爵让薛妙妙变得味同嚼蜡。最后,她不再逃避,娇媚一笑,声音都不自觉的带着谄媚:“大哥,你怎么不吃,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薛爵淡淡睨着薛妙妙,目光中冷意凝聚,问道:“吃饱了吗?”

薛妙妙心中咯噔一下,点了点头。

薛爵起身离开,薛妙妙老老实实地跟在他的身后。

车上,薛爵一直不说话,薛妙妙好几次都想要说话,但是瞧见他那冷得瘆人的面孔,自动闭了嘴。

多说多错。

薛爵将车子开到了一处僻静处,熄了火,停在那里。

人烟稀少的路旁,只有一个暗淡的路灯孤寂的照在那里,树影在灯下婆婆娑娑。

薛爵按动了方向盘上操控桌椅,薛妙妙连同桌椅一起躺卧了下去。

薛爵支手在她头顶两侧,身体以一种压迫的姿态压在她上面,逼视着她的目光又阴又冷,看得薛妙妙一个战栗。

“你和高天琪的关系?”薛爵属于沉默寡言型,但是只要他一出口就直击要害,就像最出色的狙击手。

“在到薛家前,我和我娘住在贫民窟,那时和他是邻居。”薛妙妙用最简洁的话讲明了她和高天琪的关系。

她坦然地对上薛爵审视的厉目。她知道薛爵对严密地调查任何一个人靠近他的人,而她也是其中之一。

她和高天琪是邻居,薛爵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不知道是高天琪和她的关系竟然如此亲密。

“天琪哥!嗯?”上扬的语调透出他的不高兴。末了,他又道:“关系不错?”

薛妙妙可不认为薛爵这是在吃醋,他只是不希望掌心的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

她讨好地娇笑道:“他只是小时候很照顾我,我们很久都没有联系了,我都没有想到还能认出我来。”

薛妙妙的心底是真的巴不得他根本不认识她。

薛爵别有深意地看着薛妙妙出声:“是呀!你最擅长勾|引自己的哥哥。”

薛妙妙也没有生气,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对薛爵生气。

像薛爵这样的人,他通过自己的努力站在了极高的位置,他有权利俯视着别人,根本不会顾忌臣服之人的喜怒。

依照他的想法,别人伏低做小的回应他,是应该的。纵然别人拿乔不肯理他,他也无所谓的。

当然,只要你能拿乔到永远别不犯在他手里就行了。

薛妙妙一向懂得审时度势,她伸出双臂搂住了薛爵的脖子,双腿儿勾在了他的腰,挺起身子,一边用饱满的果实蹭着薛爵的胸膛,一边在他耳边一语双关的媚音道:“我只有一个‘情’哥哥。”

这女人永远都知道如何勾起他的欲|望。薛爵眼神一暗,哗啦一声,竟然直接撕开了薛妙妙的小礼服。

虽然小礼服是丝绸面料,但是还是勒得她身体发痛。昏暗的空间薛妙妙看不清薛爵的神情,无法猜测他这会儿到底是什么神情,疼了也只有忍着。

她的罩杯被拉扯下来,底裤也被脱了,她就像一条去了壳的鲜嫩蚌肉躺在黑色皮椅上,等待着食客下手。

就在薛妙妙以为薛爵要开动的时候,他却慢悠悠地说道:“给我脱衣服。”

薛妙妙乖巧地坐了起来,伸出手解着薛爵衬衣的扣子,然后是皮带,他双腿一舒,把她的坐着的身躯夹在中间。

☆、031

她动手拉着他的裤子,他的双手捉住了她饱满的两颗果实,薛妙妙身子一个战栗。

“你的身子真敏感。”薛爵清楚的感觉到她刚才的战栗。

或许是因为她妈的关系,她早早就知道男女那些事儿,所以她的身子发育也格外早熟,也格外的敏感。

这就是龙生龙凤生凤,像她妈那样的婊|子,自然也会生出她这样不要脸的女儿。

两个完全光着的人面对面坐着,彼此间的呼吸都清晰可闻。薛妙妙耳际里薛爵的呼吸是平缓的,但是她却是喘着的。

薛爵抓起她的腿往前狠狠一拉。

“啊!”薛妙妙一个呻|吟出声。

小薛爵已经侵入了她的地带。

薛爵呼吸这才重了起来,他搂着薛妙妙的腰肢,上下将她颠簸了起来。

他一边运动,一边低哑出声:“里面水真多,小浪|娃。”

薛妙妙光条条的身子攀附着薛爵伟岸的身躯,下面被填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在他晃荡间,她清楚的感到她的水一直在流淌。

两人从坐着的姿势变成了躺着,薛爵拔出了自己的东西,看着玫瑰色洞子里不断有水儿冒出,眼神幽暗,两根手指往里面一探,一勾,薛妙妙随着他的动作,浑身战栗,不满地扭动着身躯,媚声媚气出声:“哥.....给我...”

薛爵将沾满了水儿的手指放到了薛妙妙唇边,涂抹着,道:“尝一尝你的浪水。”

不论什么样的男人到了床上都是禽兽,而且男人不就喜欢女人在床上浪吗?

这会儿薛妙妙也习惯了薛爵的下流,她张开嘴,吞入了薛爵的手指,模仿着舔舐小薛爵的动作弄着两根手指。

薛爵闷哼出声,暗骂一句:“小浪|娃,弄死你.....”

小薛爵扑哧一声,狠狠地进入了洞子里。

剧烈摇晃的车子显示着车内激烈的战况,时不时有尖叫声音从里面溢出来。

等到薛爵完事儿时,薛妙妙是高高撅着屁股半跪趴在仪表盘前的姿势,等她失去了后面的附着力,整个人都软倒在座位上,大腿儿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不断的往下流淌着。

一番收拾后,薛妙妙看着破裂的小礼物撅着小嘴,抱怨道:“大哥,没有衣服,我要怎么回家?”

薛爵将他一旁的黑色西装披到了薛妙妙赤条条的身上,启动了车子。

薛爵一米八的高个子,她才一米六三的小个子,穿着他的西装外套完全可以当裙子了,所以该遮住的地方能全部被遮起来。

车震虽然很刺激,但是各种姿势也非常耗费体力,薛妙妙这会儿感到哪里都是酸软的,软软地靠在椅子上昏然欲睡。

车子刹车的声音让薛妙妙清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咕噜了一声:“大哥,到了吗?”

薛爵淡淡地“嗯”了一声。

薛妙妙打开车门就往下走,刚想要关上车门,里面就传出了薛爵的声音:“别忘了吃药。”

薛妙妙点了点头,就往楼上跑去,脚下生风,哪里还有刚才累到不行的样子。

薛爵微微眯了眯眼,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觉得自己似乎还不够努力。

薛妙妙强忍不适,一鼓作气跑回了房间,才舒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半途遇到个什么人,不然她这副打扮要如何解释?

薛爵靠在车上点燃了一支烟,徐徐地抽着,一脸惬意。刚才的事儿,他只有四个字形容——欲|仙|欲|死。

薛爵有些闹不清他对薛妙妙的感觉了。

喜欢吗?

反正不讨厌!

不论什么感觉,横竖都是他的人,他不放手,她就得乖乖的呆在他身边。

薛爵掐灭了烟,也上了别墅。

洗洗后,薛妙妙倒头就睡。

咚咚咚的敲门声,薛妙妙厌烦地拿起枕头蒙住了头,想要继续睡,但是敲门声一直响个不停,薛妙妙气冲冲地爬起来,打开了房门,刚想要骂人,看见靠在门上一脸苍白和虚弱的薛可可住了嘴,伸手扶起她,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帮我擦药。”薛可可将药膏放到了薛妙妙的手中。

薛妙妙扶着薛可可躺到了床上。

等脱了薛可可的衣服,薛妙妙眉头皱了起来。

薛可可见薛妙妙纠结的模样,轻声一笑,道:“男人惩罚女人,不就床上那些事儿。”

薛可可风淡云轻地说着,仿佛早已经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似的。

☆、032

薛妙妙拿出药膏轻轻地给浑身都不满青紫的薛可可擦着,那轻微的动作仿佛怕把她碰坏了似的。

说她无情也好,冷血也好,薛妙妙还记得从小生活在薛家的薛可可也曾单纯快乐过,只是那份单纯在薛家一点一点被消磨,最后就打磨成了现在的薛可可。

她没有任何帮助,只冷眼旁观着薛可可的彷徨,挣扎,到后来的坦然和漠视。

她只是想要薛可可明白在薛家,她们才是一路上人罢了。

皱着一张小脸的薛可可,甜甜蜜蜜地说道:“昨天晚上,他要了我一晚上,反反复的折腾,一直说着我是他的,除了他,谁也不能碰我。”

薛妙妙轻轻地叹口气,没有接话。

她和薛可可都是用笑容把血泪掩盖的人。

她何尝不知道卫褚峰和薛爵都是掌控欲极为强盛的男人,就像昨晚上薛爵使着劲弄她一样,好在她犯的事儿没有薛可可的事大,所以薛爵折腾起来的时候算是手下留情了。

薛妙妙的手来到了薛可可大腿处,看到那处地方又红又肿,有撕裂的血迹,眉头锁得更厉害了,低声道:“你忍着点。”继而,又问道:“他让你退婚了吗?”

“嗯。”薛可可紧紧咬着牙,忍受着涂药带来的痛苦。

薛妙妙也不知道她是因为痛苦发出的声音还是回答她的问题,再次出声问道:“他要和你结婚吗?”

薛可可笑出了声,十分肯定地回答:“他不会。”

“是他不会?还是他根本就不愿意?”薛妙妙犀利问道。

薛可可偏过头,看着薛妙妙一脸的迷茫和懵懂,反问道:“那么妙妙姐呢?以妙妙姐的聪慧要想找一个长期饭票何尝不行,可是为什么偏偏还要选最不该选择的薛爵呢?”

她并不想要薛妙妙的回答,又道:“我又为什么要和卫褚峰结婚呢?他背景那么复杂,仇家肯定不少,而我也做不了一个合格的官太太。”

薛可可眨巴着水汪汪的纯真大眼,特无辜地说道:“我只是不想受制于薛家做个提线木偶。虽然我可能是从一个坑跳进了另外一个坑,但是你知道的,要让一个男人厌弃一个女人很容易的。”

薛可可甜甜一笑,高兴地说道:“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失态的他。昨天晚上,我可以确定他对我产生了感情。”

你呢?

这两个字在薛妙妙舌尖跳动了一下,又被她吞了回去。她想她没必要问了,她们这样的女人,要不起爱情。

她们没有资格打着那圣洁的旗子装点自己,她们都不过是在寻找最舒服的退路罢了!

擦完药后,薛妙妙问道:“你这样的状态,一会儿怎么下楼吃饭?”

薛可可咯咯一笑,道:“难道你不知道昨天薛太太根本就没有回家吗?”

饭桌上只有薛爵和她两个人,薛妙妙才知道薛太太昨天晚上一直在卫家照顾气得不轻的卫家老太太。

看来薛太太是真的不予余力的想要巴上卫家。

不过,他们想没想过自古官商勾结,哪个有好下场?

薛妙妙都明白的道理,她相信薛爵也一定知道,只是不知道薛爵心底到底作何打算?

薛妙妙看着面无表情吃着早餐的薛爵,忽然升起邪恶的心态,从饭桌下面伸出一只小脚丫先是蹭了蹭薛爵的小腿,而后又穿过他的西裤用脚趾头抚摸着他紧绷的小腿肌肉。

薛妙妙一派纯良的看着薛爵,正常地吃着饭。

薛爵眉头一蹙,睨了薛妙妙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用早饭。

两人一起上了车子,薛妙妙看着晨光中薛爵立体感很强的五官,心头一动,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部线条。

薛爵不论任何时候都保持着淡漠的双眼,斜了薛妙妙一眼。

“大哥,这场突如其来的解除婚约是因为刘家想和薛家划清界限,是吗?”薛妙妙问道。

在薛妙妙抚摸的手指渐渐放松的脸部线条再次沉了下来,他问道:“这就是你今天早上反常的原因?”

☆、033

“扑哧”薛妙妙笑出了声,眼角上挑,清纯的妩媚流淌而出,软声娇语:“大哥,我只是刚刚想到了这个问题。”

“你在关心什么?”薛爵声音转冷。

薛妙妙吃不准薛爵是在怀疑和质问什么,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说道:“我只是关心大哥而已!”

薛爵目光如刀,嗤笑一声,问道:“你认为我会被刘志刚打败吗?”

薛妙妙大胆地点了一下薛爵的鼻尖,娇滴滴地奉承:“我的大哥在我心中无人能及。”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管。”薛爵淡淡的说了一句,辨不出喜怒,但是比起刚才的阴冷,这语气算是好了很多。

薛妙妙果断决定以后千万别抱有好奇心,特别是前未婚夫和现在男人之间的事情更不能好奇,这个话题实在太敏感了。

...........

薛太太照顾了卫家老太太一晚上,估计也灌输了薛可可不少好话,反正最后卫家老太太是认准了薛可可这个外孙媳妇。

因此,薛太太打扮得就妩媚风情的和她的姐妹们坐着飞机去了巴黎过巴黎时装周。

这边在薛太太前脚离开后,薛爸爸后脚就带着他的美女小明星坐了包机去往马尔代夫度假。

这貌合神离的两夫妻各自逍遥快活去了,而她和薛可可也就解放了。

后来,薛爵找了薛可可谈话,不知道薛可可给薛爵说了什么,反正最后,薛爵是放任了薛可可的行为。

办公室里,薛爵埋头认真工作的时候,闲职人员薛妙妙就偶尔给给薛爵泡一杯咖啡,顺便也给自己泡上一杯,然后抱一本有趣的书,挪了沙发椅坐到了窗台前,带上耳机听着舒缓的轻音乐,坐拥一份独特的宁静。

实在要是累了就往套间床上一躺,美美地睡上一觉,反正一进入工作状态的薛爵是不会搭理她的,而且她也不想去打扰他。

至于办公室奸|情,偶尔做做就好了。她又不下贱,上赶着让人玩儿。

而且,以薛爵的个性,偶尔玩玩那是涂个新鲜。要是经常如此,影响了他的工作,只怕她就离被厌恶之路不远了。

事实证明,薛妙妙的理解能力很强。薛爵偶尔抽出一个眼神分给薛妙妙,瞧见她闲适恬静的安静模样,十分满意。

以前薛爵的午餐都是秘书负责的,现在都由薛妙妙接手了。薛妙妙是一个吃货,所以每次打电话叫饭时都要得很丰盛。

当然,自从有了薛妙妙之后,薛爵再也不会不按时吃饭了。偶尔,两人吃完饭后还会关起门来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一般两人中午做了爱做的事情后,薛妙妙一个下午都是看不见人,她都在套间里面的床上度过。

薛爵这厮的体力实在是太好了,每次都折腾得她全身都跟散了架似的。

虽然,他们在床事儿上默契越来越好,但是,薛太太和薛爸爸都走了一个星期了,薛爵从未让薛妙妙在他的房间里过夜,仿佛两人每次都是在外面做。

薛妙妙托着下巴思索着,她如果连薛爵的房间都进不去,那她作为女人就太失败了。所以,她决定趁着薛家二老不在之际入侵薛爵的私人空间,让她的气味在哪里占有一席之地。

不过,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在一个很美好的下午,薛妙妙满怀激情的准备着在家里勾引薛爵滚床单时,薛爵却把她送回了家,然后,单独一个人出去了。

薛爵通过后视镜看见一直站在门前一脸委屈望着他车子的薛妙妙,眉头一蹙,拉下了手刹,挂上了倒档,倒退到了薛妙妙面前,摇下车窗,道:“上车。”

薛妙妙惊喜的看着薛爵,苦着的小脸瞬间笑开了花,打开车门,上了薛爵的车,搂着他的脖子,上去就亲吻了一口,甜声说道:“大哥,真好。”

薛爵眉头一挑,嘴角弯了一下。他很享受她对他的黏糊劲儿。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后,出了江城市里,来到了江城郊外一处山庄里。

薛爵竟然牵着她的手踏着悠闲的步伐漫步进入的山庄。

薛妙妙惊讶地看着白色路灯下轮廓清晰而又模糊的薛爵,弄不清楚他的意图。

“这是我的私人山庄。”薛妙妙听出了薛爵语气里的轻快。

他心情很好,为什么?

薛妙妙苦思冥想,最后,她忽然想到了后天是薛爵的生日。

☆、034

这么多年,薛家从不敢给薛爵过生日,是因为薛爵就是在生日那天被人绑架的,为了不触碰这个敏感的事件,这么多年,薛家人都选择漠视薛爵的生日。

可是,他为什么突然要带她来这里?

这是不是说明她在薛爵的心底有了位置呢?

薛妙妙的小手包裹在他的手心,暖丝丝的,嘴角弯了起来。

一盏小路灯指明着道路的农庄,薛爵轻轻地叩响了房门,开门的是一位年迈的老婆婆,她看见薛爵慈爱一笑,道:“阿爵,来之前怎么不给我们打一个电话,瞧,我们都没有给你准备些饭菜,不过冰箱里还有些剩菜,都是今天晚上我们现在地里拔出的菜,非常的新鲜,我去给你炒上。”

发丝斑白的老婆婆一边打开了房檐路灯,一边笑眯眯地对屋子里喊道:“老头子,阿爵来了。”须臾,一位披着外套,满脸沟壑的老爷爷走了出来,亲切地说道:“阿爵来了呀!这位是.....”

薛爵看了一眼薛妙妙,道:“这是我的女人。”

“哦!原来是阿爵的女友,长得真漂亮。快,进屋吧!”老婆婆笑盈盈让两人进屋,又道:“我去给你们泡杯热茶。”

“不用了,陈婆,我就是想和她在这里呆上两天。”薛爵的语气有着薛妙妙从未听过的亲和,如果不是亲耳听见,薛妙妙一定不会相信这样的声音出自薛爵之口。

陈婆心领神会的看了一眼两人,笑呵呵地说道:“行了,二人世界,老婆子懂,后面的房屋我一直都给你打扫着,什么都是干净的,需要什么给老婆子说一声就行了。”

薛爵笑着说道:“陈婆,陈公早点休息。”

陈公将手提电筒递给了薛爵,道:“当心点!”

薛爵又笑了笑,接过电筒,熟练打开了房间的后门。

这是他第二次微笑,原来他笑起来竟然如此好看,就像一个腼腆的男孩。薛妙妙迷惑的看着薛爵。

月色泛白,漆黑上空星星点点,耳际是虫鸣蛙叫的声音。

薛爵搂着薛妙妙的腰,电筒照着石板路上,他看出了薛妙妙的疑惑,解释道:“这个农庄是刚才那对儿金婚老夫妻的,他们的儿子欠了我的钱,老夫妻就只能把这个他们经营了一辈子的农庄抵押给我。我想没有人会比他们对这个农庄更熟悉,更眷念了。”

“所以,你就让他们一直给你打理这个山庄。”薛妙妙接口问道。

“他们是一对儿恩爱的夫妻,也是一对儿好父母。”

薛妙妙愕然望向薛爵,只可惜电筒被他关了,月色下她完全看不清他的神态,但是她却听到了他的羡慕和向往。

薛妙妙从未想过薛爵在内心的某一处竟然还保留着这样质朴的美好。

突然,薛妙妙感到了自己从里到外的肮脏,还有对薛爵的亵渎。

“咿呀”一声,薛爵推开了房门,他打开了玄关处的灯。

薛妙妙在他脸上没有看到任何不属于薛爵的情绪,仿佛刚才那个柔软的薛爵只是月色下的错觉而已。

薛妙妙脱掉鞋子进入了房间,打开房间的吊灯,木质地板擦得锃亮,手工编织的沙发垫,木桌,藤椅,充满了田园气息。

薛爵看着像个好奇宝宝在房间里瞎转悠的薛妙妙,嘴角微微弯起,一把将她拧了过来,道:“累了,睡觉。”

薛妙妙本来上阁楼上看看的,只能压下好奇心,笑眯眯地挽着薛爵的胳膊进入了卧室。

卧室里竟然没有床,薛爵指了指一旁的柜子,道:“把床铺好。”

薛妙妙打开了柜子里面规规矩矩的放着浅蓝色基调的床被和枕头,反正是木质地板,薛妙妙就直接把被子铺在了木地板上,铺好后往上面舒舒服服一躺。

薛爵打开了空调,空调的冷风让薛妙妙感觉更舒服了,她微微眯着眼,蹭着柔软蓬松的被子,嘴里呢喃道:“真舒服!”

薛爵看着在床上打滚的薛妙妙,将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直接就压了上去。

这一夜,薛爵的干劲十足,在加上是在宽敞的地上,做起来就方便了。

薛妙妙被薛爵从前面后面、左侧右侧、抬着腿蜷着腿,又或者扯着脚腕子架在肩头,姿势换了又换,小薛爵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反反复复的折腾。

薛妙妙迷迷糊糊间还被薛爵搂在怀里,下面还被填得满满的,两颗果实还被揉搓着,耳际还听得见粗重而欢愉的喘息声。

薛妙妙觉得自己肯定会因为性|生活过量而早衰。

☆、035

清晨,薛妙妙被清脆悦耳鸟叫声唤醒,一束束浅金色的阳光穿过雕花格子窗,暖暖洒进屋子里来。被阳光照到的地方,细白的尘埃看得清清楚楚。

薛妙妙刚想要起身,却发现腰际多了一只铁臂。

这是她第一次和薛爵同眠,没有任何反感和抗拒,一切都那样默契,仿佛早就习惯的事情。

薛妙妙轻轻地仰起身来,双眼定定看着薛爵,他仰卧着沉睡着,除了呼吸外,就一动不动的,阳光落在他脸上让他冷毅的面部轮廓无比柔和。

薛妙妙伸出手指,目露几分迷茫地望着薛爵,用指腹把他的脸轻轻摩挲。

倏然,薛爵睁开了眼睛,眸光凛锐又森寒的睨向薛妙妙,就像被惊醒的野兽,马上就要将靠近他的所有东西全部撕裂。

薛妙妙受惊的“啊!”了一声。

薛爵看清楚了薛妙妙才收了凶残的目光,伸手摸着她的小脸,懒懒地问了一句:“会做饭吗?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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