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妙揉了揉酸软的腰肢,抱怨地看了薛爵一眼,光着身子,打开了衣柜,发现柜子里竟然有衣服,目光扫视了一圈,初步断定全部都是薛爵喜欢的款式。
薛妙妙拿选了一件灰色的衬衣套上后往厨房而去,到了厨房,薛妙妙才发现厨房里一切东西都配备得十分齐全,菜篮子还放着很多带着泥土的新鲜蔬菜,打开冰箱里面也是种类丰富,看日期都是今天早上的,看来那两位老人家对薛爵真的很好。
薛妙妙正做着饭,穿着一套修身服的薛爵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薛妙妙抬起头对着他嫣然一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轻松自在的薛爵,当然得忽视早上的那个凶残的眼神。
薛爵看着穿着他衣服忙上忙下的薛妙妙,心中被一种家的感觉充盈着,上前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轻轻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以一种缱绻的霸道将她罩在他的怀里。
薛妙妙夹起刚刚凉拌的黄瓜,侧头举到了薛爵的嘴边,笑盈盈地说道:“尝一尝。”
薛爵尝了一口,道:“味道很好。”
听到薛爵的夸奖,薛妙妙笑容更加灿烂了,扭了扭小屁股蹭蹭他,娇声说道:“去外面等着,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薛爵没有离开,靠在门上,看着薛妙妙。
从薛爵从昨晚到今天早上的态度,薛妙妙可以肯定薛爵是一个喜欢温馨味道的男人。
吃完温馨的早饭后,薛妙妙洗漱了一番后,薛爵就拉着她一起出了门。
两排错落有致的木屋,姹紫嫣红的花圃,绿油油的菜地,完全像是一个完美的度假之地。
薛爵带着薛妙妙在一处水塘边停了下来,站在木板桥上,薛爵定眼看着薛妙妙问道:“你还怕水吗?”
薛妙妙愣愣地看着薛爵,薛爵又道:“你不该怕。”
扑通一声,薛爵竟然直挺挺地倒入了池塘里。
薛妙妙瞪大了眼看着碧绿的池水挡开一圈圈波纹,可是倒下去的人一直没有冒出头,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薛妙妙这下急了,她不停地趴在岸边大叫着:“大哥,别闹了,你快出来,憋久了会没命的,大哥.....”
薛妙妙看着湛绿的水波,全身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那次绑架,她和薛爵都都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比如怕水,其实也不是完全怕水,只是害怕软体动物。
记得那次在大山里为了躲避绑匪,她和薛爵一起跳进了一个又臭又脏的河里,那里面很多蚂蝗和蛇,但是为了活命,他们还是在里面呆了很长时间。
直到现在,薛妙妙还能想起蚂蝗吸在她身上的感觉,还有蛇在她身上游走的战栗感。
而,她也知道薛爵这些年就连自家的游泳池都没有下去过。
这是属于他们两人共同的小秘密。
薛妙妙看着逐渐平静下来的水纹,终于担心薛爵的心压过了她的恐惧,她咬了咬牙,跳了进去,努力睁大着眼,看清楚池塘里有没有蚂蝗和蛇,还有就是寻找着薛爵。
终于,在一处水草茂密的地方看到了薛爵,他的腿被水草给缠住了,难怪半天都上不来。她这会儿真觉得他就是一疯子,为了战胜心底的恐惧连命都可以这样轻视!
气恼的薛妙妙扯断了薛爵腿上的水草,拖着已经昏迷的他往岸上游去。
或许是太担心薛爵了,心底的恐惧反而没那么严重了。
成功将薛爵拖上岸后,拍着薛爵的脸,急切地问道:“大哥,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036
连续打了好几下,薛爵都没有反应。薛妙妙这下急了,嘴对嘴输送着空气,见薛爵还是没有反应,又费力的将薛爵俯卧,腹部放在曲起的大腿上,用于按压背部,迫使吸入呼吸道和胄内的水流出。
“咳咳咳......”池水不断地从薛爵的嘴里呕出来。
听到薛爵的咳嗽声,薛妙妙紧绷的神经才舒缓了下来,看着薛爵苍白的脸色,她真想狠狠地抽打他两个耳刮子,可是她却哭了。
薛爵伸出手抚摸上了薛妙妙泛红的眼眶,嘴角弯起了弧度,道:“你哭了,为我吗?”
薛妙妙也不顾了那么多了,心底的愤怒压过了一切,她毫不客气地揪起薛爵的衣领,愤怒地吼道:“你这个疯子,我当初豁出命去救你,不是让你这样糟蹋生命的,你这个疯子,混蛋,王八蛋,呜呜呜.........”
说着,薛妙妙眼泪啪嚓的掉个不停,呜呜出声道:“你不知道刚才我多害怕,多担心,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这样折磨我呢?”
缓过劲来的薛妙妙才觉得全身都软了,身子战栗了几下,脸色比薛爵这个溺水的人还有苍白。
薛爵一把将哭闹的薛妙妙搂在怀里,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他的脸上浮起了笑容,柔软的,情意绵绵的,他低头亲吻着她冰凉而苍白的唇,辗转吸允着,直到唇色变得红润起来,他才柔声说道:“你一直都在,真好。”
有一个人至始至终都把你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这样真好!
其实,跳入水中的薛爵真的害怕了,他满脑子都是蚂蝗和蛇。
绑架那次,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触到吸血蚂蝗和毒蛇,以前对那些东西都只是书面知识而已。所以,他心底对软体动物的恐惧比她要多很多倍。
就在水底,他慌了,他想要马上游上岸。可是越是惊慌,意外就是越是多,他竟然蹬水的时候被水底的水草给缠住了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解水草,蓦然摸到一只滑溜溜的软体动物,这样一个惊吓,他的身体当即抽搐了起来。
当晕过去的时候,他就在想她还会下水来救她吗?
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只有她。除了她,他没有想任何人。
休息了一会儿的薛爵恢复了体力,矫捷地站了起来,将薛妙妙一个公主抱往回走。
远远这样看出几排木屋俨然美景优美的小户型小别墅。
薛妙妙抽噎着,心底的起伏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她安静地依靠在薛爵的胸膛。
无关利益和算计,刚才她是真的害怕,害怕他不在了。
她这是怎么了?竟然会频频因为薛爵而心绪起伏。
薛爵抱着她进入了木屋里,亲自给她脱了衣服,亲自给她洗了澡,甚至亲自给她穿上了衣服,最后,还拿起毛巾给她擦头发。
薛妙妙眼都不眨地看着薛爵,他用浅绿色的干浴巾动作轻而柔地给她擦拭着长发,专注和柔和的目光让薛妙妙感到自己仿佛是他手中的珍宝一般。
珍宝?
女人在男人眼里总会有一段时间的珍贵期限。薛妙妙敛下眉目,专心的把玩着木梳子,再也不做他想。
此刻,屋外阳光正好,薛妙妙从薛爵制造的氛围中挣脱出来,笑着说道:“大哥,让我的头发晒晒太阳吧!”
她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木屋门前的走廊上,举起手伸了一个懒腰,回头见薛爵皱眉杵在那里,似乎不满意她的离开,她笑吟吟地对他眨了眨眼,眼波流转,莫名的可爱和率真。
薛爵舒缓了不悦的眉头,放下了手中的浴巾,走到了她身边,刚想要搂住她的腰,薛妙妙却突然席地而坐,薛爵眉头再次蹙起来,柔和的目光转为幽深,带着审视的犀利。
她在逃避他的亲昵?
薛妙妙仰起头,眼波荡漾出笑意,动手拍了拍木地板,软软糯糯地说道:“大哥,坐呀!”
听了她的话,薛爵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她都肯舍命救他,又怎会逃避他的亲昵呢?
薛爵坐到了薛妙妙的身边,眼前是一片花海,蝴蝶在花丛间飞舞,几颗枝繁叶茂的大树栽种在房屋旁边,午后的阳光浓烈,有了树叶的遮挡,房屋的廊下倒也凉快。
不远处,陈氏老两口正相携着漫步在田埂间,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如此的美好。
薛妙妙勾嘴一笑,把身子一歪往凉丝丝的木地板上一躺,头枕在薛爵的大腿上,黑白分明的双眸盯着薛爵看。
☆、037
薛爵视线扫过她的身体,见他的衬衣足以将她销魂地遮挡,也就放任了她的懒懒散散,将她的脑袋微微抬了起来,把她一头还湿着的头发从腿上拿了出来,放在了腿外,手轻轻的捉着头发抖动着,似乎想让头发早些干。
薛妙妙缓缓地闭上眼,任由薛爵抖动着她的湿发。
薛爵十分爱干净,身上永远没有烟草味,也没有男士香水的味道,只有属于男人的原始味道。
就在薛妙妙舒服得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呢喃出一句话:“生日快乐,大哥。”
薛爵接话道:“生日礼物。”
薛妙妙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向薛爵,他一脸的认真看着她,看来是真的在向她索要生日礼物,她偏着头想了想,道:“我给大哥做一个生日蛋糕,行吗?”
“你会很多东西?”薛爵没有正面她的问题,手指穿过她干了长发梳理着,遇到打结的地方,他竟然拿起来,一根根地分开,然后继续梳着,直到一头乌发全部顺畅为止。
薛妙妙心头一动,笑着说道:“大哥忘了吗?在到薛家之前,我只是一个婊|子的女儿,什么都得学点,不然早就饿死了。”
从她有记忆起,她妈就是一个不着调的人,有时候跟着男人出去好几天都不会回家,如果她不会做饭,只怕早就饿死了。
至于生日蛋糕,那是因为曾经的她太渴望那种味道,那种氛围了,特意去学的。可是,到了薛家,她虽然能享受到那种味道,但是却永远都享受不到父母为孩子庆生的氛围。
薛爵眉头一蹙,眼底闪过不悦。
薛妙妙从来不会掩盖她的出生,而且在薛爵面前也没有必要掩盖。她爬了起来,问道:“这附近有超市吗?我要去买原材料。”
薛爵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她的打扮。
薛妙妙明白了他的意思,进屋换上了老太太早上给他们准备的休闲服。
老太太也是一个时髦的老人,竟然给她和薛爵买的是情侣装。
薛爵本来打算开车送她去,但是她看见了农场的自行车,突然想要玩一把文艺风,软磨硬泡硬是让薛爵和她一起骑自行车。
郊外的乡间道路上,薛爵和她一前一后的骑着,同样款式的情侣装,又是俊男美女的组合,回头率杠杠的。
空气里都是青草的味道,薛妙妙看着薛爵高大的背影,笑了起来。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就像蜻蜓点水般在她心间漾起点点波纹。
在超市里转了一圈,车子筐里满当当的东西,薛妙妙才收了手往回赶,毕竟制作蛋糕还是需要时间的。
回到了农庄,薛妙妙就一头扎进了厨房忙个不停。
薛爵煮上了从超市买来的咖啡静静的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薛妙妙,颗颗汗珠儿零落在她素净的脸上,十分的可爱。
随着时间的流逝,香气也慢慢的蔓延而出。
薛爵喝着不加糖的苦咖啡,眼神如咖啡般黑沉看不见底。
他贪恋着她带给他的感动和温暖。
人心总是如这样充满了各种肮脏的欲|望。
薛爵掩盖了眼底流动的情绪,端着咖啡走到了廊下,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兀自沉冷。
时间在薛妙妙忙碌中度过,屋子里转眼都亮起了灯光。
薛爵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他还真就耐着性子等着她的生日蛋糕。
他并不是在意她的生日蛋糕,只是在意她给出的承诺。
好久没有这样巴心巴肠的侍候过人,看着满桌子的菜,薛妙妙觉得自己的手艺还没有丢光。
薛爵看着一桌子的菜,别有深意地看了薛妙妙一眼,眼神说不清是赞美还是别的什么。
薛妙妙也不想去猜,既然是生日,当然得有个生日模样。
她关了房间的灯,点上了蜡烛,让薛爵许愿。
薛爵不屑的瞥了一眼薛妙妙,一口气直接吹灭了蜡烛,道:“开灯。”
薛妙妙觉得她果然没有享受美好氛围的命,只得老老实实地打开了灯。
房间亮了起来,薛妙妙给薛爵切了一块儿蛋糕,迫不及待的让薛爵尝一尝。
薛爵在薛妙妙期盼的目光下吃了一小块,道:“我不喜欢甜食。”
薛妙妙有一种想要把蛋糕扔到他脸上的冲动,不过,那也就在心底想一想而已。
薛爵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薛妙妙也熄了火气,忙了一个下午,她早就饿晕了,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筷子和咀嚼的声音。
忽然,一杯红酒递到了薛妙妙的面前。
☆、038
薛妙妙抬头一看,原来薛爵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瓶香槟,还给她倒了一杯,他对她举起酒杯,薛妙妙只得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和他碰杯。
薛妙妙分不清薛爵到底什么心思,时而温柔,时而冷漠,反反复复的,男人的心思原来也是海底针。
薛爵似乎抱着灌醉她似的,一杯接着一杯,不多时,她感觉脸上像烧了起来一样,脑子也有些发懵了。
薛爵又给她倒了一杯酒,她一只手指着下巴笑盈盈地望着薛爵,举起酒杯一口就干了。
既然他那么想要灌醉她,她又岂能不让他如愿?
薛妙妙扶着桌子支起身子,干脆拿起香槟酒瓶,直接喝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低矮的沙发上一趟,媚眼如丝的瞅着薛爵,娇娇笑着呢喃出声:“大哥.......你听.....外面下雨了...我还没醉呢!........”
忽而,薛妙妙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子晃得如风中的弱柳,拉开了落地玻璃门,潮湿的风吹拂在她脸上,特别的舒服。
廊外,雨打树叶的声音,偶尔还有几声蛙叫。
薛爵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问道:“妙妙,你爱我吗?”
这不,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薛爵终于把他的问题问了出来。
薛妙妙心底既觉得惊讶,又好笑。
她从未想过薛爵真的会问她这个问题。
爱是需要同等东西来交换的。
薛妙妙一脸醉后的娇媚之态,扭动着水蛇般的身躯,咯咯地笑着:“大哥......痒......”
她最擅长装傻充愣了。
薛爵瞅着薛妙妙笑语嫣然的娇态,心头一动,干脆抱着她坐到了廊下的长木头吊椅上,雄健的身躯将娇小的她完全纳入怀中,就像小孩子对待喜爱的玩具一样。
凉风将薛妙妙的醉意催了起来,她身子有些燥热,一个挣脱,跨坐到了薛爵的大腿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媚媚地笑着,扭动着小屁股,磨蹭着某个敏感的地方。
薛爵被她点燃了火,将她反压在廊下的柱子上,让她背对着他,她的休闲裤连着底裤被扒了下来,凉意让她起了一层小疙瘩。
薛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捉起她的腰,提高了她的臀,让他的长枪可以进出方便。
或许是心境的原因,亦或者是喝了酒的缘故,长枪进入,薛妙妙倍觉舒服,随着薛爵的摆弄,下面水声扑哧扑哧的作响。
雨夜,房间明亮的灯光透出来,照在两人的身上,地上是他们两人交叠的影子。
她半|裸着,身体以非常优美的姿态趴着,身后衣服完好的薛爵卖力地奋斗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暗哑声问道:“薛妙妙,你爱我吗?”
薛妙妙知道薛爵向来注重承诺,所以她至始至终都从未亲口说过她爱他。不仅是因为她对他没有爱。更因为,她也给不起他这个承诺。
就连假的,她也给不起。
薛爵锲而不舍地问着,身下的撞击越来越猛烈,仿佛在惩罚她的不回答。
薛妙妙干脆扭动身躯回应他的索求,嘴里也发出妩媚酥骨的叫声,配合着雨声,她的叫声越发旖旎诱人。
就在薛爵喷发的瞬间,薛妙妙清楚地听见薛爵的呢喃声:“你永远都是我的。”
薛妙妙可以感觉他霸道宣言里转动着柔和,浅浅地打在她的心口,拨弄着她的心弦,就像微风拂过杨柳,让她心神俱恍惚。
不过也就恍惚了那么瞬间,她清楚自己的本分。
薛爵最终都是需要一个继承人,他始终都会变成别人的老公,然后是父亲,亦或者外祖父....
无论他的身份如何转变,他都只会是她的哥哥。
她和薛爵有着永远都不可跨越的鸿沟。
☆、039
这一夜,薛爵只要了她那么一次。清洗后,他搂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她睡在一起,动作有着让人怦然心动的温柔。
薛妙妙却不想让自己想得太多,干脆选在沉睡过去。
明天天亮,她还是努力过好日子的她,薛爵依旧是俯视别人的薛爵。
他们保持着这样疏离又亲密的关系就好了,远不得,更近不得。
薛妙妙压下心口点点苦涩,进入了梦乡,梦里反反复复都是薛爵的脸,直到下半夜她才被疲惫折磨得睡了过去
薛妙妙是在电话的铃声中被闹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薛爵翻身接了电话,然后站了起来,拿着电话走到了窗户边,阳光落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就像抹了一层蜂蜜,看上去十分的诱人。
不出薛妙妙所料,昨夜失常的薛爵只是她喝酒之后的幻觉,当他转过身看着她时,还是那样的冷。
薛爵挂了电话,道:“高天琪约我和你在疯子娱乐城聚一聚。”
薛妙妙心头一跳,她就知道高天琪的突然出现没那么简单。
薛爵凝视着她,道:“看来,他对你很不一般。”
薛妙妙只得装傻,从床上钻了出来,像个袋鼠挂在薛爵身上,笑着说道:“大哥,在吃醋哟!”
薛爵伸手托着薛妙妙滑溜溜的屁股,说道:“一会儿,我先送你回家。”
薛妙妙也知情识趣,没有追问薛爵原因,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亲了一口薛爵的脸,从他身上跳下来,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薛爵盯着关上的卫生间木门,眉头一拧,脸沉了下去。
他是该高兴她的知情识趣?还是该生气她的不在乎?
薛妙妙透过玻璃窗望着郊外的景色,没有城市的精致美丽,但是那份自然美却是城市里永远都无法造出来的。
薛妙妙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薛爵,让他一路上都黑沉着脸。
薛爵把她撂在了别墅就开车走了。
薛妙妙迎着阳光一笑,进入了别墅,薛可可正抱着桶装冰激凌一口一口的用勺子舀着吃,看着一个动画片,笑得咯咯咯的,像个纯真的孩子。
她忘了,今天是礼拜六,薛可可放假了。
薛妙妙坐到了薛可可身边,将头放到了她的肩膀上。
薛可可还是吃着冰激凌,还是笑着,直到动画片结束了,她才开口问道:“你有点反常,该不会是日久生情了吧?”
薛妙妙没有回答,硬说日久生情太矫情,她只是在伤感自己的绝情。
“如果卫褚峰玩腻了你,你会怎样?”薛妙妙抬眼望向薛可可。
薛可可咬着勺子,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男人总是对爱着他的女人充满了怜惜,我只要那样就好了。”
“守活寡,你受得了吗?”想不到她俩的想法竟然如此的贴合,薛妙妙努了努嘴。
薛可可舀了一勺子冰激凌放到了薛妙妙嘴里,笑着说道:“男人不都爱和美貌的前任纠缠不清,我哪能守活寡!”
她看得如此透彻,让薛妙妙刮目,莞尔一笑,问道:“怎么没和卫褚峰在一起?”
“我身上来了,去碧血洗银枪吗?”薛可可豪迈地回答。
薛妙妙拿过薛可可手中的冰激凌,道:“来了,你还吃凉东西。”
薛可可白了薛妙妙一眼,道:“妙妙姐,你脑子进水了吧!身上来了不都是女人拒绝男人的借口吗?”
薛妙妙瞪着眼看着继续吃冰激凌的薛可可,薛可可见她一脸傻样,又道:“总是腻歪在一起,彼此都会厌烦,而且懂得拒绝的女人,男人才会更宝贝。”
薛妙妙看着薛可可顿时觉得自己是做了婊|子又想立牌坊,什么心动不心动的,一个人如果连心都不是自己的了,还如何能快活起来?
豁然间,薛妙妙想通了,一身的轻松自在。
到了办公室,薛爵拨通了电话,冷声问道:“上次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到了吗?”
电话那段女声娇娇媚媚:“爵爷,人家想死你了。”
“Angel”薛爵凌厉出声。
“爵爷,你知道我喜欢你。”
“Angel,我会给你下一部戏投资。”
“嘻嘻嘻.....”电话那头传来了笑声,“Angel这么费心费力地给您打听事情,可不是为了钱。爵爷,江城大酒店,1520号房间,不见不散。”
薛爵的脸色蓦然转冷,握着电话的手收紧,眼底闪过肃杀的冷酷。
挂了电话,薛爵又拨打了一个电话:“向导,最近有没有清纯点的新星?”
“只要是您爵爷要,那会儿都有。”
“向导给我备下一个,长得清纯点,学历好点,最主要会勾引人,明白吗?”
“明白,我选人爵爷就放心吧!”
薛爵挂了电话,点燃了一支香烟,云雾缭绕下,他的表情又阴又冷。
☆、040
不过就是个依靠美貌勾搭上纪检委的副主任的花瓶。
男人,不都贪鲜。她当初能勾搭上纪检委的副主任。其他美貌的女人同样能!
一个小小的不入流明星就敢威胁他薛爵,找死!
夜里,薛爵接了她一起到了疯子娱乐城,这里是高天琪的地盘,打扮得妖娆妩媚的女人在这里穿行,偶尔对薛爵搔首弄姿地抛着眉眼。
这种地方的女人,薛爵还看不上眼。
薛爵目不斜视,牵着她的手,进入了高天琪说的房间。
推开房门,薛爵目光一闪,厌恶的情绪被他一闪而过。
而薛妙妙则是淡定地看着,亮晶晶的瞳孔显示出她的兴趣。
闹哄哄的音乐声中,两个火辣的裸|女正站在桌子上,相互抚摸亲吻着对方,干着百合干的事情,场面极其糜荡。
而,高天琪身上穿一件黑色的西装,正红色的衬衫,衬衫上没系领带,反而把扣子解开了两颗。他的身体懒散地倚在沙发上,双脚交叠着搁在茶几上,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轻轻摇晃着。
一脸兴味地欣赏着。
薛妙妙将视线瞄向了他那里,没有任何支起的小帐篷。
“怎么不进去?”忽然两人身后响起了略带轻浮的男人声音,却是卫澜,他从两人中间穿过,进入了包间,坐到了高天琪身边,手自然而然的勾在了高天琪的肩膀,两人一同欣赏着桌子上扭动的裸|女,一点要招呼他们的意思都没有。
面无表情的薛爵拉着薛妙妙坐到了左侧的沙发,素问卫家少爷行事作风皆放浪不羁,今日一看,果不其然。
不过,薛爵从来不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那一套。
人怪会弄虚作假。
扭着腰肢支起身子的薛妙妙伏在薛爵耳边,声音含了兴奋地说道:“大哥,百合耶!”
薛爵瞥了一眼双眼亮晶晶,一脸兴奋模样的薛妙妙,回了一句:“假的,只是表演给客人看的。”
薛妙妙兴趣盎然的小脸变成了兴趣缺缺,嘟着嘴,继续在薛爵耳边吹着抱怨的香风:“大哥,真讨厌,干嘛要打击我的兴趣。”
薛爵看了一眼黯淡了不少的小脸,道:“你想看百合,我可以带你去。”
一下子,薛妙妙就笑开了花,好奇地娇声问道:“大哥,你说女人摸女人真的有感觉吗?”
薛爵眉头一皱,一个阴测测的眼神睨了过去。
薛妙妙老老实实的坐直了身子。
高天琪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递给了立在一旁的女服务员一个示意的眼神。
穿着一身红色皮裙,烫着酒红色大波浪卷的美女女服务员立刻上前为两人倒上了酒后知趣的立在一旁。
薛妙妙刚想要端起酒杯,薛爵一个眼神又睨过来了,她只得悻悻地放下酒杯,乖巧的坐在薛爵的身边,骨碌碌的双眼兴趣盎然地瞅着桌子上尺度越来越大的两个裸身美人。
薛妙妙一边欣赏,心里一边猜度着高天琪摆下的这美人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勾引薛爵,羞辱薛爵,他们不是什么仇人吧?而且就他和卫家的关系,薛爵和卫家的关系,论起来还也算是挂着勾勾的关系!
薛妙妙瞧着薛爵靠在沙发上,翘着的二郎腿,脸上似笑非笑的那模样,十足的漫不经心和麻木。
估摸着薛爵早就习惯了这样糜艳的场合。
咿呀一声,房门再次被推开。
“啊!”的一声惊叫,让房间里的人都纷纷看向了门口,一瞧,不正是刘志刚带着他的灰姑娘吗?
此刻,郭晓芙已经面色苍白,满眼震惊和不可思议,仿佛被吓住了一般。
刘志刚搂着郭晓芙的肩膀,柔声细语安慰道:“乖,没事儿,都是朋友闹着玩儿。”
郭晓芙满脸羞恼地将头埋在刘志刚怀里,不敢去看桌子上扭动的女人。
刘志刚温柔地拥着郭晓芙坐到了薛爵的对面。
薛妙妙刚想要远离高天琪时,腰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铁臂给抱住了,高天琪轻咬着她的耳朵,低低的笑着说道:“这么害怕我?我们可是有着很亲密关系的人呢!”
薛妙妙微微偏头,脱离了高天琪的啃咬,好奇地问道:“天琪哥,卫家大少能允许你勾三搭四吗?”
昏暗灯光下,她微微侧着的脖子,有着美丽的弧度和珍珠白的光泽,高天琪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低语道:“你觉得我需要卖身吗?”
☆、041(修BUG)
高天琪湿热的亲吻让薛妙妙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薛妙妙用手蒙住了脖子,道:“天琪哥,好痒,我瞧着娱乐城的美女可多了,天琪哥,可有喜欢的?”
这小丫头从小就知道如何把拒绝的话说得隐晦而动听。
高天琪笑了笑没有在亲吻她香喷喷,软绵绵的小脖子。
薛妙妙赶紧脱离了高天琪的拥抱,笑着说道:“天琪哥,我先进去了。不然我哥在着急了。”
高天琪大步一跨,捉住了薛妙妙的纤细胳膊,傲然地说道:“我说过终有一天,我不会再是贫民窟的小混混。”
不是小混混,只是小混混头子。薛妙妙心底如是想。
薛妙妙伸出手一根一根的掰开了高天琪的手指,笑得分外灿烂,嘴里软软的说着恭喜的话:“恭喜天琪哥心想事成。”
高天琪也没有在纠缠,爽爽快快的放开了薛妙妙,将自己的手放在鼻上一闻,小眼睨着薛妙妙,道了一句“好香”,而后,嘴角斜出一个邪恶的笑弧,又道:“她这些年一直都很想念你,小妙妙去看看她吧!”
薛妙妙站在原地,看着高天琪离开的身影,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会去的。”
高天琪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笑,道:“小妙妙还真是绝情,明天我来接妙妙。”
他没有给薛妙妙拒绝的机会,又道:“如果小妙妙不想让人知道当年你做的事情,小妙妙还是打扮得漂亮点,乖乖等着我。”
愣在原地的薛妙妙咬着嘴,紧握着拳头,最终上前拦住了高天琪,仰着惨白的小脸望着高天琪冷邪的脸,软声问道:“天琪哥,你要怎样?”
高天琪脸上浮出了几分邪魅的笑意,拍着薛妙妙漂亮的小脸蛋,慢悠悠地说道:“我就是想让小妙妙跟我一起去看看她而已。”
高天琪狂傲的从薛妙妙身边擦身而过,一股子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汗味同时远离了薛妙妙。
路灯下,薛妙妙纤细而单薄的身子在地上投下黑色的影子。
回去的路上,薛爵和薛妙妙都保持着沉默。
薛妙妙一直低敛着双目,美丽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麻木得像极了橱窗里精致的木偶娃娃。
想着事情的薛爵并没有发现薛妙妙此刻的反常。
包间里卫澜的话,卫褚峰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国家纪检委的人正在秘密调查他的所有关系网。
这些年卫褚峰虽然在江城一手遮天,所有的企业都不敢得罪他,但是,逢年过节的贿赂,他也算是明码标价,并无过分的要求。
如果他这次倒台了,保不齐把大家都供出来,到时候所有行贿的企业都会受到牵连。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卫褚峰能扛得住不供出来他们来。谁又敢保证下一任江城市市长就会比卫褚峰好呢?
所以,他们得想方设法保住卫褚峰。
依照卫澜的意思,纪检委的早就找上了刘家,承诺只要刘家能检举并且收集卫褚峰这些年在江城的违法行为,就会保证将功赎罪的刘家全身而退。
薛爵真没有想到伪君子的刘志刚也不是个傻帽,竟然一边装模作样的应付着纪检委,一边反过来就和卫家沆瀣一气。
这么多年,薛爵第一次正视刘志刚这个人。
回到别墅后,在薛爵转身进房的时候,薛妙妙一把抱住了薛爵的腰,紧紧的贴在他的背后,低声问道:“大哥,你会一直保护我,对吗?”
薛爵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浮着脆弱之色的脸上,只当她还是因为刘志刚对她的抛弃而心神不安,郑重地“嗯”了一声。
薛妙妙忽然踮起脚来,勾住了薛爵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她的吻十分的急切,就像在寻找某一种慰藉一般。
她的如火热情薛爵先是一愣,继而扣住了她的脑袋,反客为主,一手扭开了房门,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薛妙妙的小手借着薛爵的衬衣扣子,皮带,裤子,双手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抚摸着,感受着他的炙热。
在她动作下,薛爵的手也没有停下,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光条条的贴在一起了。
薛爵将薛妙妙直接按压在墙壁上,薛妙妙的双腿就环在他的腰际。
大东西就进入了水汪汪的洞子里,随着薛爵的挺进,发出啧啧吱吱的声音。
☆、042
薛妙妙的双手使劲的搂着薛爵,身体紧紧地靠在他怀里,不留一点缝隙,她声音柔弱而无助:“大哥,我好害怕........害怕大哥不要我........抛弃我.........”
果然,她还是在介意刘志刚抛弃她的事情。
薛爵反手将靠在他腰上的薛妙妙转了一个儿,双手捉着她垂下来的大果实,将果实在手挤变了形。
薛妙妙趴在墙上,薛爵喜欢这样的姿||势,这样能更深入地进来到了属于他的深||处,探寻里面的芬芳,得到美味的快||活。
薛爵一边享受着属于他的快乐,一边舔||着薛妙妙的耳垂低语着:“你是我的好妹妹,永远都是。”
薛爵知道她的那个点在哪里,每次运|动的时候,他都会对准了那个地方使劲的折||腾,让她求饶不已。
“嗯,嗯,嗯……”细|碎的声音从薛妙妙嘴里发出来。
别墅里晚上都是没人的,就是有,也是别墅平常的家政人员,一般这些人都住在别墅外面的下人房里。
所以,薛妙妙可以无所顾忌地发出声来。
听到薛妙妙动人身心的声音,薛爵更加卖力了,他整个人都像充足了电力,速度快到惊人。
薛妙妙知道薛爵从来不肯轻易把自己储存的粮东西轻易交给她,所以这样快速的运动之后,他徐徐地慢了下来,抱着还沉醉在激||情之中的薛妙妙进入了卧室,把她往床上一放,再次开动了起来。
他挺||直了身子,双手掌控着细细的腰肢,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快很准。
一股如同电流击过的感觉从狠狠击中了薛妙妙的最里面,然后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整个人随着电流|波|动起来.
薛妙妙双手揪着床单,哼||唧着,到了巅峰处,忍不住把小手放到了自己的嘴里,不让自己太放肆出声了。
没了她发出的声音,黑暗的房间里,薛爵的喘||气声听起来就越发暧||昧了,暗哑的,醇厚的,听着让人麻||到心窝去了。
最后到了快乐云端,薛妙妙双手抓着床头,配合着他的动作,让自己的地方一下一下往对方的东西上合去。
待到两人都满|足了之后,黑暗的房间才亮了起来.
薛爵看着躺在他浅灰色大床上的薛妙妙,刚经情||事,两抹玫瑰色的红晕在她清丽的脸上绽放出来,腴白的身||躯玲珑,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娇|美艳。
薛妙妙望着薛爵娇娇一笑,娇||哝出声:“大哥.....不够......我还要.....”
薛爵眼睛微微一眯,腹部一||热,又被她弄出了想法。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享用起她来。
还没有喘过气来的薛妙妙再次晃动起来,娇嗔了薛爵一眼,风||情||无限,越发使得薛爵动||力十足。
累极了,人就不会胡思乱想.
这一夜,薛妙妙睡得很沉,直到薛爵离开后,薛妙妙才睁开了双眼,清明的双眼显示她早就醒来的事实。
她不想让薛爵怀疑,只有通过昨夜的美好运动来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薛爵知道她和高天琪那些不堪的事儿。
或许是因为她知道,在薛爵的眼里,她还是干净的,至少身体是。
但是,她知道她从来都不是............
薛妙妙眼睛转了一圈,薛爵的房间格调有着简约的高雅,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不过,她却没有心思欣赏他的高雅,她快速地离开了薛爵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梳洗打扮一番后,等在别墅外。
没多久,薛妙妙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由远及近,车子停在了她的眼前,高天琪摘下黑色的大墨镜,对着勾了勾嘴,道:“上车吧!”
薛妙妙直接上了副驾驶的位置,车子往郊外而去。
高天琪点烟了一支烟,吞云吐雾着。
薛妙妙摇下了车窗,让清新的空气吹了进来。
薛妙妙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薛爵抽烟,薛爵抽烟动作非常的美,就像他在抽的不是香烟,而是一种高贵的优雅。
薛妙妙自嘲的笑了笑,她怎么又想到了薛爵?
“要见她,我以为你会不高兴呢?”高天琪手自然而然的抚||摸上了薛妙妙的脑袋,就像抚||摸自己的小宠物。
这份亲昵让薛妙妙心底反感,她偏了偏头,远离了高天琪的魔抓,道:“高不高兴,由不得我选择,高老大。”后面三个字,薛妙妙咬||得格外的重,透出她的无奈。
☆、043(修BUG)
“嗯....”高天琪舒服的从鼻子里发出声音,笑着说道:“果然,用权力压迫别人的感觉,爽,比做|爱还爽。”
狗改不了吃|屎。混混出身的高天琪就算穿着高档的衣服,也改不了他骨子里的下流和痞气。
薛妙妙抿着嘴,暗自翻了一个不屑的白眼。
高天琪将烟叼在嘴上,腾出手扣在了薛妙妙的小肩膀上,力道非常大,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邪魅的笑容,小眼微微斜看着她,道:“妙妙,你似乎忘了自己的出生。”
比起薛爵,薛妙妙更害怕高天琪。
薛爵是冷,但是对她对还是不错的。
但是高天琪,这个人从小时候,她就心底怵他,现在这样的重逢,更让她从心底畏惧着他。
薛妙妙笑容嫣嫣,道:“天琪哥,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高天琪这才松了力道,轻轻地扭了一把她的肩膀收了手,呵呵一笑夸奖道:“小妙妙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薛妙妙揉着自己发疼的肩膀,沉默以对。
越野车在一处几乎安静得没有人气的山上停了下来,薛妙妙看见白色的门匾上大字写着‘江城市荣山疗养院’
高天琪像一个绅士一样,伸出了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薛妙妙走进了疗养院,看门人瞧见了她身后的高天琪,刚张开的嘴巴闭了起来,坐在那里继续看报纸。
进入疗养院,一群神情呆滞的孤寡老人像活死人一样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莫名让薛妙妙觉得鼻子发酸,她问道:“她在哪儿?”
高天琪伸手指了指,薛妙妙顺着高天琪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白色病号服,长发盖面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
薛妙妙顿了顿,才提步向她走去,走到了女人的面前。
一脸皱纹的老女人嘴里哼哼唧唧着,听不清在哼什么,眼神飘忽游离,嘴角挂着口水,十分的邋遢。
薛妙妙定眼看了女人良久,抿了抿嘴角,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高天琪抱臂斜倚靠在大树上,嘴角勾着讥讽的笑容,道:“我可没对她做什么,我只是让她吸了点好东西,久了就成这样了。”
薛妙妙走到高天琪的面前,平静地问道:“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小妙妙,就不和她打个招呼吗?”高天琪笑着说道:“她毕竟是你妈。”
薛妙妙咯咯一笑,美丽的小脸上染了几分妖气,娇声软语地问道:“天琪哥煞费苦心的带我来这里,不会是单纯的让我认亲吧?”
高天琪小眼睛一眯,摘了一匹树叶子叼在嘴里,十足的流氓气息,道:“我就是想让小妙妙涂个心安。”
“天琪哥看我像过得良心不安的样子吗?”薛妙妙嫣然地说道:“天琪哥什么时候也变得虚伪了?有什么要求就说,我能帮到天琪哥的,绝对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