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妙被高天琪搂在怀里任意揉搓,她不安的心随着外面越来越安静的声音躁动不安。
她在心底祈祷着薛爵能快一点出现,不然她真的就没法保证她的清白了。
*
正在开会的薛爵接到游秘书的电话,一张冷脸立刻寒戾得吓人,吓到一屋子开会的人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今天的会议延迟。”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薛爵就大步离开了会议室,众人松了一口气。
薛爵打电话查询了车牌号,发现车牌号根本就是假的。
在江城市敢明目张胆用假车牌号的人只有一个——高天琪。
薛爵立刻给卫褚峰去了电话,希望卫褚峰能帮忙找到高天琪。
刚刚把薛可可按在床上解决完后的卫褚峰,正怀抱着小娇娃娃,爱后温存绵绵的,薛爵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薛爵只是要了高天琪的电话,并没有说明原因。
卫褚峰从薛爵的声音里听出了急切。
说实话,高天琪这个人,他的确欣赏。做起事来,比起前任黑市老大,他更狠,更阴,更适合在这个道上混饭吃。
这些年,他接手后的赌场当铺和地下见不得光的场子,还有高利贷,基本趋于安宁,并且更加的能赚钱了。
不过,他有些担心他骨子里不怕死的猖狂。
这毕竟是在道上混,该低调就要低调,就像他做官一样。
绕是他这样低调为人还是有人在暗地里排查他,搞得他现在和自己的小娇娃娃都要暗地里来往,整得他十分的憋屈。
不过,他相信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看着躺在怀里的玉一般的娇躯,卫褚峰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现在的他只想沉醉在她身上销魂一番。
这样一想,他便毫不客气抓起薛可可两条被他弄得早就软的腿儿往腰上一方,就大干了起来。
疲惫的薛可可,眼掀了一条缝,不满地嘟囔道:“累.......”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他这会儿正如狼似虎,奋力地啃他的小绵羊。
薛爵一边拨打着高天琪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一边发动自己的关系网和人力网,查着高天琪的行踪。
忽而,一想,他有拨打了卫澜的电话。高天琪和卫澜的关系,他找人查过,过命的交情。
卫澜接了薛爵的电话,也抓起外套,拿起钥匙出了门。
高天琪这厮难道不知道江城有些人是不能惹的吗?
薛爵这人表面是道貌岸然的铁腕企业家,但背地里做的鸡鸣狗盗的凶残事情。
现在,他们该是合起来抵御外人的时候,他竟然弄出这些事情来。
高天琪这厮也特别是玩意儿。
这会儿,薛妙妙已经被高天琪强行带到了山顶别墅,这会儿,像棺材的别墅真让她觉得她就是马上要躺进去的人。
薛妙妙的眼骨碌碌地乱转着,寻找着一切可以逃脱的机会。
高天琪看穿了她的意图,含笑的语气嘲讽着她的天真:“小妙妙,别白费心思了,别说你翻不出这别墅围墙,就算翻了出去,别墅外还站着我二十个保镖和猎犬,你跑不掉的。”
“再说,我是娶你,又不是薛爵,他那就是玩玩你。”高天琪一边说着,一边把她往卧室提溜而去。
随着楼梯一步一步在她眼前减少,随着卧室的靠近,薛妙妙指甲都掐入了肉里,她却没有觉得丝毫疼痛。
“嘭”的一声,高天琪一脚踢开了卧室的房门,脚一勾,门啪嗒一声又关上了。
随即,他将薛妙妙往床上一压。
高天琪本来就是混混出身,身手和力气都是顶好的,他这样压着她,就算她想反抗也是徒劳,他的手开始扒着她的碎花短裙,然后丝绸小内裤被他连着脱了。
双腿间的空荡荡让薛妙妙顿时感到恐慌,泪在她眼底打转。
瞧着她屈辱的神情,高天琪俯身伸出舌头,就像刷子一样将她脸洗刷了一遍,低低呢喃出声:“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心底瞧不上我,不过,我没办法,我就只能上你。”
哗啦一声,薛妙妙的上衣直接被高天琪撕破了,衣服勒得身体发疼,胸衣也被他抓着两个罩子大力一拉扯,破开了。
现在的她就是赤条条的躺在高天琪面前,薛妙妙脸色更白了。
高天琪看着眼前比玉还白,摸一把,比豆腐还软嫩的身躯,整个人都跟着了火似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眼前这具美好的身躯。
不断响起的电话从裤兜里掉出来,高天琪本来不想接,但是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他眼前一亮。
江城所有有头有脸的电话,他都知道。不论他们怎么换,怎么保密,他都有方法弄到。
“喂......”高天琪声音亢奋:“原来是薛爵爷呀!”
被压在床上的薛妙妙,此刻像看到了曙光一样,扯开嗓子尖叫出声:“大哥.......救我......大哥......”
听到薛妙妙的吼声,高天琪脸色阴沉了下来,含笑的双眼扫了一眼她,道:“我在阳明山的二十一别墅,欢愉未来大舅子光临,如果来早了,说不定还能看一出活春宫。”
薛爵整张脸都像被寒冰笼罩,一向沉稳的脚步此刻如疾风般冲出了办公楼,开车就跟玩命似的。
从城里到阳明山的别墅至少要一个小时,他不敢想象一个小时内,薛妙妙会在高天琪身|下发生什么事情。
这样一想,薛爵的双眼都赤红得可怕。
是他太大意了,以为在江城没人敢冒犯他薛家的人。
“啪嗒”一声,高天琪将手中的电话往地上一丢,双手狠狠地捏住了薛妙妙胸前的果实,阴笑着说道:“救命.....我的小乖乖,我哪里舍得要你的命,你可是我的命根子呢!”
薛妙妙感到自己的两颗果实都快要被捏爆了,她把泪眼一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睁开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妩媚的笑模样,道:“天琪哥不就是想上我,你起来,我来。”
高天琪意味深长地看了薛妙妙好一会儿,斜嘴一笑,往床头一靠,舒胳膊舒腿,从拉链处蹦出来的东西昂首挺立地喧嚣着。
他的一只手枕在头下,一只手抚摸着薛妙妙的头顶,笑着说道:“嗯?小妙妙还不起来服侍我?”
躺在床上的薛妙妙双眼上下左右的转了一个圈,终于目光落在一样东西上,这才缓慢地爬起身来,结果一个不小心从床上滚到了床脚。
引来了高天琪朗声的大笑声,如果薛妙妙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高天琪双眼根本没有任何笑意。
薛妙妙一改刚才的行动迟缓,像一只箭冲了过去,拿起墙壁上挂着的装饰刀,架在脖子上,道:“高天琪,放我走。”
高天琪依旧含笑看着她,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她的举动一般。
“没想到一向珍爱生命的薛妙妙,竟然也会为了狗屁的清白用死来威胁人!”高天琪双手都枕在了头顶,表情和语气都说不出的讽刺。
“我也想活,就看天琪哥给不给活路了。”薛妙妙一边戒备地看着高天琪,一边往门边摸索而去。
高天琪并未从床上起身,只是语气淡淡地说道:“别费力气了,乖乖放下刀,爬到我身来,你是走不出别墅的。”
薛妙妙冷艳一笑,刀入了肉几分,血冒了出来,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天琪哥那玩意儿就对我一个人有反应,如果我死了,我想天琪哥是不是得一辈子做和尚呢!”
闻言,高天琪小眼微微一眯,目光阴狠阴狠的,看得薛妙妙心底一阵战栗。
薛妙妙碰到了门把手,用力的扭转,扭动了好几下都打不开房门。
高天琪一个打挺,从床上翻身站在了地上,踏着慢悠悠地步伐像薛妙妙走来,道:“这门是密码的,我给你打开。”
薛妙妙不敢相信高天琪,退离了几步。
高天琪走到了门边,按下了密码,主动为薛妙妙打开了房门,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请吧!贞洁烈女!”
他的话说不出的嘲讽,还有源源不断的森冷,尤其是那双瞅着她的小眼,薛妙妙打心眼里畏惧,她道:“你退到床边去。”
高天琪眉头一挑,倒也没有拒绝,按着她的意思,退到了床边。
薛妙妙双眼紧紧瞅着高天琪生怕他有任何举动,一步一步探索着往外走。
身子刚刚出了房门,忽然抵在她脖子上的刀被人用手硬生生地握住了。鲜血淋淋地手仿佛没有感觉,抓着锋利额刀片,一个扭转,夺走了她手里的刀。
她被大力一推,房门再次关了起来。
别人的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这时她才想起来,她是光条条的。
玉白的身躯,鲜红的血缓缓流过她的□,然后来到了密林处,她的表情似呆愣的额,双眼是恐惧的,看上去魅惑极了。
高天琪含笑走向他,阴森的目光转为了灼热的欲|望。
薛妙妙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像一只走投无路的麋鹿在房间里慌不择路的逃着。
可是,她哪里是高天琪的对手。跑是一个混混最基本的保命方式。
她飞扬的长发被高天琪扯住了,狠狠一拉拽,她眼泪都流出来了,还是想要挣脱。
但是,高天琪哪里允许已经到手的猎物再一次逃脱,他拖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往床上拖去。
头皮都快被跩掉的薛妙妙,眼泪汪汪地往外掉,她蹬着腿儿,双手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想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
最后,她的手勾住了大理石桌腿儿,使劲的不松手。
拖不动的高天琪睨眼一眼,冷笑一声,道:“不想去床上,也行,地上做,地界更广,姿势换起来方便。”
高天琪将薛妙妙乱蹬的腿儿狠狠地夹在了双腿间,抽出腰间的皮带,将她的手绑在大理石桌腿儿上。
高天琪的身体贴着她的身体,那凶猛的东西就放在她的屁|股上。
薛妙妙这一刻泪如泉涌,她的身体就像光洁的地面一样冰冷。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高天琪得逞,不能..........
高天琪一手掐着薛妙妙纤细的腰肢,一手捉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粉红的口子,开始往里面送去。
“天琪哥,其实我是不怕死的.....”因为有比死,更让我害怕的东西——那就是失去尊严!
在高天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碰的一声巨响,鲜血顿时从薛妙妙的额头源源不断的冒出来,她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想着:她想着她为什么这样傻呢?
她完全不用受这样的罪,她大可以顺从高天琪,可是她就是不想把自己给高天琪。
真奇怪,她不爱薛爵,那她又是为谁想要保持这清白之身呢?
薛妙妙,觉得她只是为自己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如果她也不拿自己当回事,那么,她可能真的就什么都不是了。
血不断地在往外冒,高天琪也没有想到薛妙妙竟然真的会为了保住清白而自杀,他震惊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她,胯间的东西偃旗息鼓了。
“砰”的一声,震耳欲聋,房门被人从外面踢开了。当薛爵撞开房门的瞬间,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赤着全身的薛妙妙,被捆绑着的薛妙妙,满身是血的薛妙妙.........
还有露出凶器的高天琪........
鲜血模糊了薛妙妙的视线,但她还是看清楚了来人的身影,是她熟悉的。
“大哥........大哥......救我.........”她的声音有些哑,更多的是孱弱。
从来不知道心慌的薛爵,这一刻心中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慌乱,他脸色铁青,冲上前去,脱了外套,套在薛妙妙光溜溜的身躯上,解开捆绑着薛妙妙的皮带,将浑身都瑟瑟发抖,满脸鲜血的薛妙妙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低声安抚道:“我在..........我在....没事了.......大哥在......没事了.....”
薛妙妙艰难地扯出一个不是笑容的笑容,双手紧紧地揪着薛爵的领子,呢喃出声:“为什么现在才来.........”
这一刻,在薛爵的怀里,薛妙妙觉得安心了!
“对不起......”薛爵一脸的愧疚,抱着已然昏厥的薛妙妙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薛爵回头看了一眼从地上站起来,从容套着裤子的高天琪,浑身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没有说一句话,但是那眼神已经代表了一切。
高天琪只是勾嘴一笑,完全不为所动。
薛爵健步如飞地抱着薛妙妙急匆匆地冲下楼,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副驾驶桌椅上,调整了座椅,让她能平躺着。
只套了一条裤子,赤着上半身的高天琪点燃了一只烟,徐徐地抽着,站在窗前看着薛爵的车子像飞一般消失在他的眼前。
卫澜的车子和薛爵的车子交错而过,卫澜想要摇下车窗打招呼,但是只看见了疾驰而过时,薛爵那带着杀气的侧面。
卫澜心中一咯噔,该不会高天琪真动了薛家那小丫头吧!
卫澜轰了油门,嗖嗖地往阳明山别墅开去。
等到了别墅,卫澜皮鞋踩在地板上咯噔咯噔直响,卧室内一片狼藉,地板上还有一滩刺眼的血迹。
卫澜看着赤着身体站在窗前抽烟的高天琪,上前问道:“你真动薛家那丫头了?”
见高天琪没有回答,卫澜恼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痛骂:“高天琪,你疯了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和薛爵的关系,你就是再饥不择食,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动薛爵的女人,等他玩腻了,到时候,你怎么玩还不随你。”
高天琪勾嘴冷笑一声,刺话出声:“说白了,你这么气愤,还不是为了你爸。”
卫澜闻言一怔,沉着脸半晌,背靠着窗户,也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缓缓地说道:“他是我爸,但,你也是我兄弟,天琪,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卫澜将手放在高天琪的肩膀上。
高天琪将烟掐灭在手心里,哧啦哧啦烤肉的声音还有味道蔓延出来,高天琪却没有觉得疼,他一脸的黯淡,暗哑声道:“卫澜,但凡有一点办法,你以为我愿意动薛妙妙吗?我身体的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
卫澜诧异地看着高天琪,道:“你对薛家那丫头有反应?”
高天琪点了点头。
卫澜狠狠地拍了一下脑门,苦恼不已地说道:“你完了,薛爵这人出了名的护食儿,光不说薛妙妙现在是他的人,就说你现在干的这事儿,等薛爵玩腻了,薛妙妙也落不到你手上。”
高天琪沉默不语,只是冷冷笑着。
卫澜也无法可说。
作为男人,卫澜他是同情高天琪的。那玩意硬不起来是男人的硬伤,无论男人再成功,也弥补了身体和心灵的空虚。
☆、(晋江首发)入V二更
迷迷顿顿的薛妙妙嘴里一直唤着“大哥..........大哥....”
薛爵是这家医院的股东,受伤的又是他的妹妹,他要求陪同手术,没人敢吱声,只能让薛爵消毒后,穿上了无菌衣守候在一旁。
被清洗干净的薛妙妙,额头上的口子非常的大.看样子,她当时是真的存了死的心。
当他看见她倒在血泊之中时,他忽然很怕,很怕失去她,就像抽干了全身的血液一样。
想着,薛爵的心现在还揪着发疼,握着薛妙妙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因为是伤在额头,医生给缝针的时候都格外的小心,避免在薛妙妙的额头上留下明显的伤疤痕迹。
等缝好了针,包扎好后,又给薛妙妙脖子和手腕上分别涂抹了药膏,这才给薛爵报备:“薛老板,薛小姐头部的伤口虽然很大,好在骨头没事儿,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儿。”
瞧见薛爵黑沉的脸色,医生们也非常有眼色,收拾了一下就留薛爵一个人静静的呆在手术室里了。
薛爵看着小脸苍白,眉头难受地拧在一起,一张粉嘟嘟的唇此刻也褪去了眼色,哪还有丝毫午时的鲜活气息。
恍然间,薛爵想起了他们一起在山林里躲避劫匪的情景。
因为对山里不熟悉,也因为他那会儿还是骄纵的大少爷,实际的苦是真的没有吃过。没跑多久就被劫匪追了上来,劫匪朝他们开枪了,是薛妙妙替他挨了枪子。
吃了枪子的她并没有任何懦弱,硬是抱着他,从山上往下滚,等滚到山脚的时候,她已经浑身是血了,看着绕着山路追下来的劫匪,她强忍着痛苦,带着他跑..........
直到她再也撑不下去了,整个人就像一片叶子一样倒在脏兮兮的地上。
那时的她也像现在一样如此的孱弱。
她揪着他的衣服,流着泪的眼很绝望,但是脸上却是笑着的,她道:“大哥,你知道吗?我其实真的不怕死,我怕的是寂寞,连死都没有一个人珍惜过我,疼爱过我的寂寞”
“大哥,记得我,好不好?每年给我烧烧纸,在地狱里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记得有一个叫薛妙妙的人存在过!”
她明明微笑着,可是他却知道她在哭。
用心在哭.......
她说,她受伤了,走不了。
她让他解开她的衣服,胸罩里有一张山里的地图。
她说,她仔细研究过这座大山。
她说,只要找到这山里的河,沿着河走,就能找到出路。
她说,他很笨,只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大少爷。
她说,她怎么会来救这么笨的他?
她说,.............
想着想着,薛爵的眼眶泛红了。
其实,她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默默地在关注她。
起初,他只是想要报答她,不愿意欠她的情意。
但是,时间久了,关注她就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渐渐的,他习惯了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这些年,他从未出过任何花边新闻,不仅是因为他不愿意去应付那烦人的狗仔和记者,更因为他对那些女人提不起兴趣。
薛爵拿起薛妙妙冰凉的小手放在唇上一吻,她的手很冰凉,就像揪着他衣服那一次一样。薛爵张口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含在嘴里,想要温暖她。
薛爵一眨不眨的静静看着薛妙妙,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精致的眉目。
爱情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也没有那个闲心去探索。但是,他知道,他不愿意她受到伤害,他想要保护她,让她能在他的羽翼下可以笑得没心没肺。
薛爵收回自己的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走出了医院,拨通了卫褚峰的电话。
薛妙妙微微睁开眼,头痛得快要炸开了一样,她难受地“嗯”了一声。
一旁叼着苹果玩着手机的薛可可就立刻从椅子上蹦跶了起来,动作熟练地给她倒了一杯水,加了蜂蜜,上前扶着薛妙妙,一边喂着她温热水,一边说道:“妙妙姐,我可真佩服你,对自己够狠。”
听到薛可可的声音,薛妙妙往日历上一看,原来都是第二天下午了。她扯了扯干涸的嘴角算是一个笑容,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今天没上课吗?”
薛可可呵呵一笑,道:“我姐都这样了,我还去上课,我还是人吗?”
薛妙妙不客气地白了薛可可一边,道:“自己想逃课,还把责任推我身上!”
薛可可拿起枕头垫在薛妙妙背后,笑盈盈地说道:“不愧是我姐,最了解我了。”
薛妙妙伸手摸了摸额头,疼痛传来,她哧了一声,道:“这回肯定毁容了。”
薛可可坐到了旁边,凑近了薛妙妙,向外努了努嘴,道:“妙妙姐,这回薛爵可宝贝你了,瞧见没,门口俩威武的门神。”
薛妙妙往门外一瞧,果然一左一右直愣愣地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大哥呢?”薛妙妙更关心薛爵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薛可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薛妙妙又望了一眼门口的保镖,眉头微微一皱。其实,她一点都喜欢随时随地有人跟着,就像时时刻刻处在别人监视之中的感觉。
薛妙妙扯出一个难看地笑容,说道:“可可,你认为薛爵会为了我而去得罪高天琪吗?”
所谓爱美人,不爱江山,那都是书里写给对爱情充满了憧憬的傻女人看的。
而且,在江城这么复杂的地方,说实话,她可不认为薛爵真的会为了她而不放弃利益。
薛可可一边咔嚓咔嚓地啃着苹果,一边偏头想着,道:“妙妙姐似乎特别讨厌高天琪,我在卫家见过高天琪,属于邪魅型男,肌肉发达,很有诱惑力的。”
薛妙妙真想撬开薛可可的脑袋瓜子,看看她在想些什么。
接收到薛妙妙愤怒地眼神,薛可可可爱一笑,道:“放心吧!就卫褚峰一个老男人,我的身体都吃不消,红杏出墙,夜夜笙歌,我可干不出来。”
薛妙妙真觉得有时候没办法给薛可可交流。不过,或许她这样大智若愚的活着,更能让自己快乐。
就在薛妙妙准备说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保镖冷漠地说道:“对不起,高老大,薛老板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病房。”
捧着一束鲜花,打扮得风度翩翩的高天琪站在门外,声音依旧带着往日的戏谑味道:“小妙妙,你的天琪哥来看你了。”
听到高天琪的声音,又想起那天的事情。薛妙妙瞬间脸色一白。转念一想,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她毕竟还要在江城生活下去,薛爵又不可能真的二十四小时跟在她身边,就算能,她相信只要高天琪想对付她,不论多久,他都会坚持不懈。就像当年他对那个羞辱了他的富家小姐一样。
冤家宜解不宜结!
在说,现在外面还有两个保镖,又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她相信高天琪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让他进来。”
保镖听到了薛妙妙的声音,并没有直接放行,而是打电话给了薛爵,得了薛爵的首肯后,两个保镖跟着高天琪一起进去了。
薛可可看见高天琪大眼一瞪,娇娇说道:“对女人用强,那是败类人渣的行为。”
高天琪看着鼓着一张小脸,煞是可爱的薛可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却被她避开了,他笑着说道:“是阿澜喜欢的小萝莉类型!”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薛可可顿时炸了毛,气咻咻地上前狠狠跺了高天琪一脚,骂道:“坏蛋!人渣!”而后,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怒瞪着高天琪,使劲地啃着苹果,仿佛那是在啃咬高天琪的肉一般。
薛妙妙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两人很亲密的互动。
高天琪将玫瑰花往薛妙妙面前一送,道:“鲜花配美人........”
“无事献殷非奸即盗,妙妙姐用玫瑰花扔死他这个渣。”薛可可愤怒的声音插了进来。
薛妙妙玩儿一笑,接过了高天琪的鲜花,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谢谢!”
高天琪站在薛妙妙的病床前,小眼眯着审视地瞅着,小脸煞白,额头裹着纱布的薛妙妙。
许久之后,高天琪双手插兜,问道:“都帮我吸了两次,我就不明白和我做又怎么了?”
高天琪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薛妙妙的想法,所以才来她这里求答案。
薛妙妙讽刺一笑,扬起下巴,傲然地说道:“我不是妓|女,不是谁想要就能要,只要我不愿意,谁也勉强不了,不过就是一死!”
她给他吸,是因为她存了想活的欲|望。
但是,她真的没想过除了薛爵,她还会跟其他男人。
更主要的是她不想跟她妈一样,跟错了男人,最后堕落进了泥藻里。
其实按道理薛爵才是她不该碰触的深渊,但是她就是跳进去了。
而且,至今她都不觉得薛爵是深渊,或许是因为薛爵和她微妙的关系。
无爱则无伤。
她和薛爵就这样保持着相互取暖的关系好了!
高天琪凝望着薛妙妙许久,在他眼里人都是贪生怕死的,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抛弃,清白算什么?那就是个屁。
他的场子里很多长得不错,学历不错的女孩为了满足她们的虚荣心,还不是一样出来卖。
所以,当他强要薛妙妙的时候,他就没想过她会为了清白一死。
“你爱薛爵?所以为了他守身如玉吗?”许久,高天琪才出声问道。
他能想到让一个女人拼死护住清白的原因也就这么一个。
薛妙妙沉默了良久,抬眼望向高天琪,轻轻一笑,道:“天琪哥,还记得你为什么非要混出人样吗?”
“我的理由跟天琪哥一样。”
高天琪听了薛妙妙的话,笑着脸沉了下来,须臾,他笑开了,说道:“小妙妙,我发现你越来越对我的口味了。”
留下这样一句话,高天琪昂首阔步地离开了病房,俩保镖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薛妙妙却知道她和高天琪的梁子解了,她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妙妙姐,你好像很畏惧高天琪?”薛可可不解地问道。
“那么你呢?为什么不怕他?”薛妙妙刚才可是看得很清楚,高天琪对薛可可很纵容。
薛可可裂嘴一笑,道:“我可是卫澜未来的老婆呢!”
薛妙妙端起一旁的蜂蜜水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关心地问道:“怎么?他还不知道你和他老爸的事情吗?卫褚峰还没有表态吗?”
“最近卫褚峰好像遇到什么麻烦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他只希望看见我的笑容,所以我就他知道我的开心和快乐。”
“你爱卫褚峰吗?”这是两人第一次谈论这个话题。
薛可可抬眼看着薛妙妙反问道:“那么妙妙姐,你爱薛爵吗?”
见她没有拧着眉没有回答,薛可可又道:“妙妙姐,我们都是刺猬,极度害怕着别人的伤害,所以竖起保护外衣。宁愿选择装傻,也不愿意让自己受伤。”
“爱不爱卫褚峰,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很幸福。但是离开他,我却不会生不如死,我会把我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仅此而已。”薛可可说得风淡云轻,却让薛妙妙隐隐有种悲凉的心痛感。
薛妙妙靠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阳光,脸上扬起了恬静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不知道爱情该是什么模样,但是除了薛爵,我从未想过跟着其他男人!”
薛爵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看着那个沐浴在阳光下笑得恬静的薛妙妙,心中那份微妙的感觉一点一点的在加重分量。
放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薛爵深深地望了一眼后,提步离开。
办公室里,游秘书刚刚将公司财务的报表送到了薛爵的办公桌上,打算离开。
一直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薛爵突然问出了一句话:“游秘书,爱情是怎样的?”
游秘书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薛爵,吞了吞口水,道:“如果你爱一个人,你就舍不得她受到一点伤害。”
爱她就是舍不得她受到一点伤害吗?薛爵睁开了眼,眼底带着少有的迷惘。他拿起桌子上的报表看了一眼,微微有些烦闷,干脆合上报表,继续闭目沉思。
他需要把闹心的问题想明白,这才不会影响他的工作。
“老板,我出去了。”游秘书视线一直落在薛爵的身上,心中暗自嘀咕着:难道老板是发春了?这么多年,他可是从未看见过这样反常的老板呢!
呵呵呵!陷入爱情之中的男人,就算如老板这样的神人,也是傻蛋一个!游秘书很不厚道的腹议着自己的老板。
薛爵仰躺在办公椅子上,一脸的凝重,他伸出手捏着皱起的眉心。
他爱上薛妙妙了吗?
记得,订婚那天,她跑来问他“大哥,我要和志刚哥哥订婚了,你同意吗?”
他那时心头微微有些不悦,但还是点头了。
“大哥,今天我订婚,你抱抱我吧!就当是祝福,好吗?”她笑着对他说道。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当时穿着白色订婚礼物的她投入了他的怀抱,双手紧紧地抱着他。
那时,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她“你喜欢刘志刚?”
“爸妈,还有大哥不都希望我和志刚哥哥订婚吗?”她放开了他,依旧笑着。
薛爵清楚地记得那时他绝对是生气了。
但,当时的他一心扑在事业上,并没有深究过原因。
后来,他发现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把目光缠绕在他身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按时回家,还是对刘志刚没有过多的情意,所以那份不悦也就被压了下去。
或许,很早之前,她就在他的心底扎了根,只是他故意在忽略,故意在漠视。
如果他心中没有她,就算她如何设计勾引,他都可以视如无睹。
但是,他却放纵了她的勾引,甚至贪恋着她的勾引。
薛爵这一刻十分的确定,他一直都爱着她。
这份陌生的感情,让薛爵有些惶然,但更多的是有一种释然。
他薛爵从来都在乎世俗的眼光,管她和他什么关系,反正他就是喜欢了,他就是想要了。
“叮铃...”办公室的专线响起,打断了薛爵的思绪,他接了过来,游秘书道:“老板,卫市长的电话。”
薛爵调整了一下心绪,按了二号线接了过来:“喂,卫市长您好!”
“薛爵呀!晚上一起出来吃个饭吧!”卫褚峰浑厚有力的声音透过电话筒传入了薛爵的耳里。
薛爵哪会不明白卫褚峰这是想要做和事佬,可是,薛爵眉头一挑,道:“卫市长的面子,我难能不给,您说地方。”
“江城会所,晚上,七点。”卫褚峰自然也听得出薛爵话里的意思,冲着他的面子去的,跟别人无关。
“好的,卫市长,我准时到。”薛爵搁下电话,想了想,又拨打了一串号码,道:“沈毅,帮我一个忙。”
“爵爷,你说。”
“帮我发一则消息出去,一会儿,我把内容传真给你。”
“嗯!”
“不知道爵爷想要什么时候发布这条消息?”
“越快越好,越沸沸扬扬越好。”
“沈毅明白了。”
“对了,据说警方发现了一个地下秘密赌场,你可以派人早早去,报道一番。”
“行呀!”
“改天约你打球。”
“打球就不必了,您知道我这人懒得很,您呀!多支持我这个小传媒机构就OK了。”
薛爵斜了斜嘴角,道:“听说你最近打算扩展市场,我给你注资好了。”
“行呀!那我在这里谢谢你了,我这会儿正愁着缺钱呢!”
“我会让游秘书给你商谈具体的事物。”
“嗯,您是大忙人,我就不打扰您了。”
薛爵拿着电话,又拨打了一个,问道:“薛小姐,吃饭了吗?”
“正在吃,是可可小姐给买的。”保镖看了一眼正坐在床边吃饭的薛妙妙。
薛爵沉默了一会儿,道:“晚饭的时候去滨江路的天下食府买一份乌鸡汤,一份猪蹄,一份鱼,还有一份竹笋.........”
保镖一边听着,一边用笔记录着,心底暗自想着:这么多,薛小姐那么娇小的女孩子能吃得了吗?
门另一边的保镖也在心底腹议着:原来不苟言笑的薛老板是一个妹控。
☆、晋江首发入V三更
薛可可本来就是一坐不住的主儿,陪了她一段时间就跑出去玩了。
看着窗外美丽的落日余晖,,薛妙妙总是不自觉的往门外瞧去,在殷殷期盼中,天都快黑了,她都没有看见薛爵的影子,她实在猜不透薛爵到底是什么意思?
生气了?厌恶了?这么把她一个人凉在这里?
薛妙妙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咿呀一声,推门的声音,薛妙妙笑颜在看见进来的保镖时戛然而止。
彪悍的保镖双手都提满了袋子,拿出一旁的桌板,一样又一样的往薛妙妙眼前一方,等到桌子都放不下了,保镖一板一眼地说道:“薛小姐,这是老板吩咐买的。”说完,保镖又到外面站岗去了。
薛妙妙承认自己是吃货,可是这么东西,她就是大胃王也吃不完。薛爵这分明就是喂猪,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薛妙妙伸手往枕头去摸手机,蓦然想起,她的手机在和高天琪挣扎的时候,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薛妙妙愤愤然地收回了手,决定先吃饱了,再找薛爵问清楚。
这头,薛爵已经在江城会所与卫褚峰碰面了。
薛爵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卫褚峰左边的卫澜和高天琪。
卫褚峰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对薛爵道:“薛爵呀!这年轻人办事总是冲动了些,你也是过来人,多理解理解!”
卫褚峰一个睨向一旁的高天琪。
高天琪也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笑了起来,小眼眯成一条缝,道:“爵爷,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小妹,我想娶她为妻。”
此话一出,薛爵浑身的冷气更重了。
卫澜一直观察着薛爵的神情,他清楚捕捉到了薛爵眼底暗藏的怒意和杀气。
薛爵靠在椅子上,懒懒地看着举杯的高天琪,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没有丝毫要举杯的意思。
高天琪浑然不在意,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卫褚峰的酒杯,又起身碰了一下薛爵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笑意浓浓地说道:“当然,我会正式的追求她。”
薛爵沉默了少许,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卫褚峰的酒杯,一饮而尽,道:“卫市长,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而后,又道:“卫市长,感谢您的款待,薛爵向来讲究道不同不相为谋,改日我做东,再宴请卫市长,与您畅饮一番。”
站起身来的薛爵半点眼神都没有给一旁的高天琪,薄薄的唇只冷冷的吐出一句话:“不过,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解决就行了。”
薛爵扣起西装扣子,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便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
高天琪这样的混混,他薛爵从来不放在眼里。他不悦的是这个伤害过他女人的人,竟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当真以为他薛爵好欺负吗?
难道说是他太久没有大开杀戒,所以别人都以为他是没了牙的老虎了吗?
卫澜看着薛爵离开的身影,勾着高天琪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这一次,你真把他给得罪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还能管着他妹妹嫁人不成?”高天琪又倒了一满杯酒狠狠灌了下去,眼底同样藏不住的狠辣和势在必得。
说实话,刚开始,他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得不要薛妙妙,但心底对她也没什么感情的。但是经历过那一次,高天琪觉得那丫头挺对他口味的。
看似无情,看似狡猾,看似虚伪,但是骨子里却保留着她做人的底线和尊严。
卫褚峰站起身来,将手搭在高天琪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天琪,我一直很看中你,但是我一点都不介意谁坐上你的位置,所以,你还是好自为之,为了一个别人都用过的女人,不值得。”
卫褚峰看了一眼卫澜,道:“阿澜,你也好自为之,别玩得太过火,我还没有老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房间里就剩下高天琪和卫澜,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了酒,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回到别墅的薛爵,拉扯了一下一丝不苟的领带,换上拖鞋,刚走到卧室门口,一双手就从背后缠绕上他的腰。
熟悉的香味和淡淡的药味,薛爵的眉头拧了起来。
“大哥,为什么不来医院看我?”薛妙妙夹杂着幽怨的撒娇声音让薛爵不高兴的心情好了不少。
薛爵转过身,走廊灯下,薛妙妙的脸虽然没那么苍白了,但是有些额头上的白纱布还是非常的刺眼。
“怎么跑出来了?”语气有些低沉,但是却没有责备的冷意。
薛妙妙靠在薛爵的身上,双手依旧牢固地环着他的腰身,仰起头,可怜巴巴地说道:“大哥,不来看我,我只好来找大哥了!”
薛爵抚摸着薛妙妙有些冰凉的脸颊,说道:“医生说要留院观察几天,怕你额头上留疤,明天我送你回去。”
薛爵温和的态度让薛妙妙心底忐忑不已,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睛使劲瞅着薛爵,仿佛眼前的人是她的幻觉一样。
难道因为她受伤了,所以薛爵语气才这样柔和?
薛妙妙从来都是一个恃宠而骄的性子,她身子蹭着薛爵,娇滴滴撒娇道:“不嘛!我不要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医院里。那样,好可怜,大哥......”
薛爵看着薛妙妙可怜的眼神,知道她一直都是害怕孤单,心也就跟着软了。牵着她往卧室走去,边走边问道:“晚饭吃了吗?怎么回来了的?给你派的保镖呢?”
虽然不知道薛爵反常的真正原因在哪里,不过被人宠着,哪个不愿意呢!
薛妙妙笑盈盈地说道:“大哥就跟喂小肥猪似的,我哪里吃得了那么多。打车回来了的,保镖门口当门神呢!”
薛妙妙踮起脚,吧唧一口亲在了薛爵的脸上,双眸弯弯笑起,娇娇糯糯地说道:“大哥,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