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轻轻啃咬着薛爵弧度优美的下巴,点点胡渣扎着她的舌蕾,刺痒刺痒的,薛妙妙低低地呢喃着:“如果受伤能让大哥这样关心我,那我宁愿天天受伤。”
薛爵的心因为薛妙妙孩子气的话,怜惜不已,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又小心着不碰到她额头上的伤口。
“你放心,你以后除了我,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薛妙妙听到薛爵的承诺,又好气又好笑。敢情他欺负她就不是欺负了吗?
“大哥,头疼,要睡觉。”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或许是因为今天的薛爵太温柔,薛妙妙不自觉的想要对他撒娇。
“先洗脸刷牙再去睡。”薛爵看着软绵绵伏在自己胸膛的薛妙妙,声音含了几丝笑意。
她在他面前越来越像个孩子了,时间久了,她就会全身心地依赖他,藏在眼底的冰冷和疏离也都会消失不见的。
薛妙妙有些不满地嘟着嘴,往卫生间方向走去,一番洗漱后,薛妙妙就往薛爵的大床上一躺,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卷了薛爵叠得整整齐齐的蚕丝被盖在身上,掩着嘴,打了一个哈欠,嘟囔道:“大哥,我睡了。”
薛妙妙没有发现房间里之所以这样凉快,完全是因为薛爵给她打开了空调的原因。
脱完衣服的薛爵看着卷了被子像个蚕宝宝的薛妙妙,眉目间笑意更浓了,冲了一个澡后,薛爵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娇小的薛妙妙搂在怀里。
薛妙妙掀了一下眼皮,扭了扭身子,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心继续睡了起来。
刚刚确定自己心意的薛爵宝贝似的将薛妙妙搂在怀里,心中的情意大过了身体的欲|望,当然这并不影响他的双手吃吃小豆腐。
小屁股被薛爵捏得发疼的薛妙妙,在睡梦中不满地嘀咕出声:“大哥,不要....疼..”
那声音要多诱人有多诱人,薛爵都感到自己的小朋友都变成大朋友了,低头一看,怀里的娇娃娃睡得正香甜。
薛爵无奈地笑了笑,不再吃豆腐了,只能把大朋友搁在薛妙妙的双腿间磨蹭了几下,过过干瘾,解解渴。
硬邦邦的,戳得双腿难受,还不如进入那地界儿呢!
薛妙妙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握住了薛爵的大朋友,一只腿儿往薛爵腰身上一搁,抓着薛爵的大朋友感受到它的炙热和膨胀,薛妙妙软软的声音睡意浓浓地求道:“大哥就做一次,好不好?”
薛爵额头冒出三根黑线,难道他在她眼中就是欲求不满的禽兽吗?
薛爵睨了一眼明显还处在浑浑噩噩状态的薛妙妙,将自己的东西就在她柔软的额手心里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暗哑声说道:“你这个小混球,忘了医生的叮嘱了吗?”
薛妙妙好半晌才想起来,呢喃出声:“医生说不要剧烈运动,半月之内杜绝房事.....”
薛爵听着薛妙妙酥人的声音,没一会儿就在她手心里交代了粮食。
翻身,拿出纸巾将她收拾干净后,继而将她搂在怀里,吻了一下她的头顶,低语道:“你这个迷糊的小东西,没有我在,可怎么好?”
原本被薛爵弄得半梦半醒的薛妙妙这下可真是清醒了,而且是被吓醒的。
薛爵这语气.........
她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一种宠溺的味道。
薛妙妙咬了咬嘴,此刻,她很清醒,她没有产生幻觉。
薛爵对她........
她最初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得到薛爵的宠,好依傍着他的宠肆意妄为吗?
宠和爱是不同的,宠是比爱更亲昵的关系。
现在,她已经在薛爵哪里隐隐抓到了宠的味道,这样真好!
薛妙妙的心甜丝丝的,眼角眉梢都带了快活。她将身体紧紧地贴在薛爵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清晨薛妙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薛爵早就穿戴整齐了。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轮廓分明的五官,英姿勃勃的挺拔身躯,都不自觉的散发出一种优雅高贵的美。
跟她这样半路出家,靠模仿的西贝货完全不一样的。
薛爵的气质刻在骨子里,浑然天成。
薛妙妙懒懒娇娇的躺在床上,唱道:“大哥,你是电,你是光,你是我唯一的神话!”
打好领带的薛爵回头瞧见薛妙妙古灵精怪的娇俏模样,只是上挑了一下眉头,显示他很受用她的另类赞美。他走到床边,低头亲吻了一下薛妙妙粉嘟嘟的小嘴。
本来只想要一个浅吻,结果碰触到她那一片柔软,薛爵就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他伸出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在她口中辗转吸允,直到薛妙妙双颊酡红,小嘴迷离,薛爵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暗哑声道:“多睡会儿,我会让医生到家里给你看看额头上的伤口结痂情况,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大妈给你做。”
薛妙妙从未想过薛爵竟然也会有这样唠叨的时候,虽然心中腹议着,但是脸上还是笑开了花,双眼亮晶晶地望着薛爵。
对上薛妙妙那双如宝石般亮闪闪的含笑双眸,薛爵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故作严肃地说道:“我走了。”
等到薛爵离开了房间,薛妙妙才笑出了声音。
一番洗漱过后,薛妙妙就下楼让厨房大妈给她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燕麦粥和鸡蛋。
以前薛爸爸和薛太太在的时候,崇洋媚外,非要跟着西方人早晨起来吃牛奶面包。
现在,他们不在了,薛妙妙就没有必要委屈自己了。
喝着粥的薛妙妙看到了规规矩矩放在一旁的报纸,随手拿起来一看,娱乐版本上正版标题上写着当红一线明星Angel被人爆出早期不雅性|视频,据知情人透露,当红一线明星Angel曾在一高档KTV做过小姐,学历是假的,整过容,证据被一一列了出来.
薛妙妙不屑地撇撇嘴,暗想:薛爵也够狠的,这算是把人家彻底毁了。
报纸一番,背面上的黑色大字,当她当即被呛住了。
在收拾的厨房大妈一看,赶紧上前一边拍着薛妙妙的后背,一边关心问道:“妙妙小姐,您没事吧?”
薛妙妙扬扬手,止了咳嗽,道:“刘大妈,我没事,你忙去吧!”
刘大妈见薛妙妙面色如常,心底放宽了,继续回到厨房干自己的事情。
薛妙妙拿起报纸仔细地阅读了起来,黑色的放大标题上写着:警方端掉了一个地下赌场,经理供称此地下赌场的老板是高老大。
薛妙妙将内容仔细阅读了一遍,上面写着,高天琪已经被警方传唤了,但他本人拒不承认此事,且律师已将他保释..........
高天琪虽然是江城黑市的老大,但是明面上他就只是多家大型KTV的老板而已。
薛妙妙可以肯定,这是薛爵在报复高天琪。
薛妙妙将报纸放下,美美地喝完了粥,放下碗筷,离开了。
她可不相信薛爵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就算有,也不过是其中之一,更多的是高天琪挑战了薛爵的权威。
不过,她的心情还是不错。
卫褚峰看了报道,将报纸往桌子上一扔,眉头也就蹙了那么一下,毕竟是高天琪先招惹了薛爵,牺牲这么一家小小的店面让薛爵出出气就当是破财免灾。
卫褚峰先下只希望高天琪能想清楚别再去招惹薛爵,不然这江城得因为一个女人乱了。
从警察局出来的高天琪,看着围堵的记者让属下给大发了,自己则是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离开。
高天琪翘着二郎腿,抽着味道浓郁的雪茄,问道:“都交代了吗?”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小弟,恭敬地回答:“丁主管唯一的儿子在我们手上,他不敢在乱说,您放心。”
高天琪露出一个邪笑,道:“他不过是小小的主管,就算要交代,他也交代不出什么。我只是要借他杀鸡儆猴而已!”
“老大,高明。”小弟谄媚地赞美。
高天琪一个打火机扔到了小弟的头上,教训道:“以后再敢装孙子,老子以后就让你彻底变成孙子,你要记得就算你不是我高老大的小弟,也要告诉自己没有人敢随便侮辱你,当初,老子就是凭着这份骨气才坐到了现在的位置。懂吗?”
“是,老大。”小弟挺直了腰背,回答得十分的硬气,眼底闪着坚毅的光芒。
“停车,去把那店里所有的玫瑰花都买来,送到薛家,指明了送给薛妙妙小姐。”高天琪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弯起弧度,似笑非笑。
☆、晋江首发(已换)
薛妙妙额头上包裹着纱布难受,再加上她本来就不太喜欢逛街,感觉就像一只高调的孔雀在各个商店里,精美衣服包裹下向无数双饱含欲望的陌生的眼光下炫耀自己。
百无聊赖的薛妙妙一手端着热茶,一边听着放上了自己喜爱的音乐,关着脚丫踏在一层不染的地板上,轻轻地摇摆起了身体。
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很久,薛妙妙都没有发现,直到楼下的保姆刘大妈叫她接电话。
薛妙妙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有十个未接。
薛妙妙完全可以想象此刻薛爵在那头的愤怒,薛妙妙赶紧拨打了回去。
“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薛爵冷沉沉的声音透过电话喇叭一点一点地钻入了薛妙妙耳朵里,薛妙妙呵呵一笑,声音要多娇美有多娇美:“大哥,我错了,家里一个人呆着太无聊就听了会儿音乐。”
听到薛妙妙娇滴滴的声音,薛爵这才缓了语气,道:“医生马上就到,等他给你上完了药,就到我这里来。”
薛妙妙嘴角一抽。呆在他身边更无聊,不仅无聊,还胆战心惊的!
心底这样想,薛妙妙却一点都不敢表达出来,还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过了半个小时后,医生就到了薛家,并且细心地检查了一番后才上了药,贴上了一个四方块纱布在她额头上后,特有爱心地叮嘱了她一番,一边提着药箱往外走,一边给薛爵去电话。
薛妙妙也换上了一身宽松的裙子出门,估摸着是高天琪的事情,薛爵给她专门配了一部车,冷面保镖给她当司机。
等到了薛爵办公室,薛爵正在会议室开会,薛妙妙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没办法,薛爵让她来就来呗!薛妙妙坐到了电脑旁,开始玩起了最简单的空当接龙,正玩得带劲的时候,薛爵进来了。
薛妙妙对着他投去了一个笑脸,见后面跟着游秘书,肯定是有公事,也就没有打扰,对着游秘书友好地点点头后就继续玩游戏。
公司上的事情不外乎就是财务报表,成本预算,支出,节约等等问题,听着游秘书长达两个小时仔仔细细的汇报,薛妙妙整个耳朵都嗡嗡直响,反观薛爵听得津津有味,时而蹙眉,时而沉思,时而犀利指出一些漏洞和问题。
薛妙妙难得体贴一回,悄悄地给薛爵泡上了一杯清火的绿茶。
薛爵睨了她一眼,端起来,喝了一口。
薛妙妙笑了笑,不再打扰,带上耳机听着音乐,接着玩自己的。
忽然,一款黑色金边看上去价值不菲的手机搁到了她的面前,薛妙妙惊喜地拿着手机,笑着问道:“送给我的?”
薛爵见她欢喜的模样,不枉费他百忙之中给她去选手机。
薛妙妙站起来,上去就搂着薛爵一阵猛亲,小脸笑开了花,欢快地说道:“大哥,这款是限量版的,据说全球也就十部。”
“我说过我给你的,别人不一定能给你。”薛爵霸气的语气里透出他心底的自信和骄傲。
薛妙妙将手指放在薛爵的心口,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瞅着薛爵,问道:“可万一我想要大哥这里,大哥会给吗?”
薛爵蹙眉看着薛妙妙,抿着嘴,半晌都没有回答。
薛妙妙莞尔一笑,道:“给大哥开玩笑的,大哥这么严肃干什么?怪吓人的。”
薛妙妙拿着桌子上的手机研究了起来。
薛爵俯□来,在薛妙妙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在她耳边低语道:“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可是妙妙似乎没有东西给我,不如,把这里给我!”
薛爵的手指指着薛妙妙的心,声音几分冷,几分霸道,还有几分情意。
薛妙妙浑身一个战栗,心有些慌,有些乱,还升起几分不正常的悸动,但最后她都选择了装傻,笑呵呵地蹭着薛爵的身体,娇娇地说道:“大哥,我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
薛爵眼神一暗,对她的回答非常的不满意,使劲咬了一口她的耳朵,薛妙妙吃痛得惊呼出声,薛爵却一言不发地坐回了办公桌前,看起了游秘书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
薛妙妙看了半晌明显一脸不悦的薛爵,抛开心底复杂纷乱的思绪,研究起了手中的手机。
薛爵抽出眼神看着玩手机玩得特高兴的薛妙妙,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坏丫头到底是真的不懂他刚才的暗示呢?还是故意装傻逃避?
有了新玩具,在办公室的薛妙妙也觉得不那么难熬了,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下班时间。
薛妙妙本想着薛爵肯定还得工作下去,却出乎意料的薛爵竟然按时下了班,一边开车回别墅,一边给她说道:“我让刘大妈给你炖了补药。”
薛妙妙自动将这句话理解成,我抽空关心你的身体,一会儿得把补药全部吃完。
薛妙妙顿时觉得一点食欲都没有了,特别是想到那股子难闻的中药味道就膈应了。
等到车子到达了别墅,薛妙妙瞪大了眼看着被红色玫瑰花包围的别墅大门,暗叹一句:真漂亮。
薛爵直接开着车子碾过了门前的玫瑰花,下了车,进了别墅,冷声问道:“怎么回事儿?”
刘大妈一件薛爵那吓死人的冷模样,赶紧说道:“花店人说是一位姓高的先生送给妙妙小姐的。”
薛爵嗖地一个冷眼神杀向了薛妙妙,薛妙妙表示躺着也中枪,她只能无辜地薛爵笑了笑,愤慨地说道:“简直就是浪费!”
“你刚才不是说很漂亮吗?”薛爵微微眯着眼,上扬的语气都表示着他此刻正酝酿着怒火。
薛妙妙立刻上去挽住了薛爵的手,身子蹭着薛爵的腰,撒娇道:“哪有呀?大哥,除了大哥送的东西,别人送的,我都不喜欢。”
刘大妈用怪异的眼神看着眼前亲密的两兄妹,忽然薛爵眼角冷厉的目光掠过刘大妈,刘大妈立刻低下了头,呐呐地说道:“薛老板,妙妙的补汤好了,我跟妙妙小姐盛上。”
说完,逃也似的往厨房而去。
她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保姆,她什么也不知道,只要做好自己本分,然后领工资养家就好了。
薛妙妙掩嘴一笑,踮起脚在薛爵耳边低语道:“大哥,你吓坏老婆婆了哟!”
温香软玉,巧笑倩兮,再加上这耳边香风,薛爵真想把这个妖精立刻办了。但是想着医生的叮嘱,又见她额头上的伤疤,什么浴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马上把这些玫瑰花全部拿出去给我扔了,有多远扔多远,不要让我看到一片叶子。”薛爵对着站在门口的保镖冷声吩咐着。
薛妙妙也不顾薛爵频频释放出的冷气,笑得更欢了。
可是,当刘大妈满满一大碗补药时,薛妙妙再也笑不出来了,她可怜巴巴地瞅着薛爵,用肩膀蹭了蹭薛爵,小声问道:“大哥,能不能不喝完?”
薛爵眉头一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少喝一点,行吗?”在薛爵吐出否认两个字时,薛妙妙又赶紧补充道:“要不然等会儿,吃不下饭。”
“刘大妈,一个小时后开饭。”薛爵轻飘飘一句话决定了她必须把眼前一大碗药味浓郁的补药全部喝下去。
薛妙妙看了在一旁监督的薛爵,又看了看补药,唉声叹气着,端起药碗,捏住鼻子,咕噜咕噜地灌着。
一口气全部灌完,不然歇一会儿,她可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喝下去。
薛妙妙把空碗,往薛爵面前一伸,小脸嘟着了两个小包子,双眼写满了控诉。
表示安抚,薛爵伸手拍了拍薛妙妙的脑袋,说了一个:“乖!”
蹭蹭地薛妙妙心火往上冒,她骨碌碌的眼往四周瞧了瞧,忽然踮起脚,吻上了薛爵,这次的吻来势汹汹,势必要把嘴里的药味传递给薛爵。
大碗挡着两人的亲吻,薛妙妙舌头在薛爵口里搅动着。
薛爵接触到她嘴里的药味,眉头锁起来,扣着她的腰肢把她往旁边的房间一带,然后关上了房门。
两人的舌头就像麻花一样你纠缠着我,我纠缠着你,薛妙妙陡然感到自己的双腿间多出了一样的东西。
薛爵用他昂扬狠狠戳了她的大腿根部几下,结束和她的亲吻,瞧着薛妙妙气喘吁吁,双颊酡红,妩媚的双眸此刻犹待几分挑衅和得意的看着他。
薛爵扭了一把薛妙妙的脸蛋,压□体升起的火,暗哑声道:“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反正这会儿看着薛爵隐忍的模样,薛妙妙心里解气。至于等她身体好了薛爵要怎么收拾她,她才不在乎呢!
吃晚饭后,薛爵坐在电脑前办理公务,本来薛妙妙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但是薛爵没有同意,薛妙妙真不明白,现在的她又不能做,睡一块儿这不是煎熬吗?
想不明白的薛妙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玩着手机上的水果忍者,小手指哗啦啦地切个不停。
薛爵很少把工作带回家里,这还是第一次,估计是因为她要回家喝药的缘故。
薛妙妙往软绵绵的沙发一躺,侧头看着薛爵。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刘大妈开门站在门口说道:“妙妙小姐,楼下有电话找您。”
薛爵抬起头,看向刘大妈问道:“谁打来的?”
“是姓高的先生。”
薛爵冷冷地说道:“以后找妙妙的陌生电话直接转到我这里来。”
“是。”刘大妈关上了门离开了。
薛妙妙张了张嘴,嘀咕了一声:“霸权主义,君主主义,打到法西斯...”
嗖地一下,薛爵一个眼神过去,薛妙妙闭了嘴,扭过了身去。
电话接了进来,扩音器传出高天琪欠扁的戏谑声音:“小妙妙,收到玫瑰花了吗?喜欢吗?”
薛爵一边冷漠的听着,一边继续工作,仿佛把高天琪的声音视作空气。
“怎么不说话,小妙妙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要不我做东,请你去食府天下给你赔罪。”
“小妙妙,你在听吗?”
“小妙妙.....”
嘟的一声,薛爵挂断了电话,瞧见薛妙妙笑盈盈的模样,问道:“很开心,嗯?”
薛妙妙一听就知道这是薛爵升生气的前兆,赶紧摇头否认:“没有,大哥继续工作。”
薛爵冷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工作。
薛妙妙缓冲了一口气,嘟嘟嘴。至于这样吓唬她吗?坏人!薛妙妙手指戳着手机壳,仿佛在戳薛爵的脸一样开心。
薛爵余光瞧见薛妙妙气咻咻的小模样,嘴角弯了弯。
薛妙妙关了手机,看着墙上黑色时钟,原来都过了十点了。她伸手掩嘴打了个哈欠,蒙蒙泪眼看向了薛爵,懒懒地从沙发上来到了薛爵的身后,双手环在了他的脖子,娇糯的声音带着睡意:“大哥,都十点了,当心劳累过度伤身体。”
薛爵用手拍了拍薛妙妙的手,道:“你先去睡!”
薛妙妙双手蒙住了薛爵的眼,撒娇道:“不嘛!离了大哥,我睡不着。”
当然,薛爵生气的话,她会马上跑进去睡觉。
薛爵拿下薛妙妙的手,不发一言地关上了电脑,往卧室走去。
薛妙妙傻愣愣地看着薛爵,而后又开心地挽上了薛爵的胳膊。
站在镜子面前,看着两人一起刷牙的模样,特别是薛爵一嘴的泡沫,薛妙妙呆呆地笑了起来。
薛爵睨了一眼傻笑的薛妙妙,喝了一口水,涮去嘴里的牙膏泡沫,拿起毛巾,问道:“笑什么?”
薛妙妙踮起脚,用一口泡沫的嘴亲在了薛爵的脸上,咯咯咯笑了起来,用肩膀蹭着薛爵的胸膛,道:“大哥,幸福的味道!”
薛爵看着灯光下笑得娇媚无比的薛妙妙,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意味深长地问道:“我什么时候让你不‘性福’了?”
薛妙妙笑眯眯地眼瞧了一眼薛爵的裤裆处,可爱地偏着头,道:“好像是我让大哥不‘性福’了!”
“你知道就好!”薛爵洗了脸,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看着薛妙妙,那眼神仿佛在说洗快点。
薛妙妙自然也不敢耽搁,快速地刷完牙,洗完脸后,亲昵地挽着薛爵的胳膊,笑盈盈地说道:“大哥,走,上|床!”
薛爵哪里看不出薛妙妙那点狡黠的坏心眼,等上了床,果然,薛妙妙故意磨蹭着薛爵的胸膛,小手时不时在他身上作怪。
见她玩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薛爵将她往怀里一按,双手捏着她的双乳,低哑地说道:“除了小洞子,你身上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插,嗯?你想试一试?”
一听着语气,薛妙妙一下子就老实了,咕噜了一声:“大哥,我已经睡着了......”
怀里的小娇娃老实了,薛爵差一点就被点燃的身体也熄了火,搂着薛妙妙闭上了眼。
早晨醒来的时候,薛爵还在睡。薛妙妙闭上了眼,从他怀里伸出小手,轻轻摸上了他眉毛,鼻子,嘴巴,然后再沿着脸部轮廓勾画了一圈。
薛妙妙轻轻叹口气,一脸苦恼地说道:“大哥,怎么办?你这样,我真的要动心了.....”
她又用脑袋无比眷恋地蹭了蹭薛爵的胸膛,小声嘀咕道:“不要多想........大哥,以后会娶别的女人,我只是他妹妹.......”
薛爵眉头一挑,低沉声问道:“早上起来,你在嘀咕什么?”
“呀!”薛妙妙惊吓得叫了一声,支支吾吾道:“没,说梦话呢!”
薛爵也没有表示,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往卫生间而去。
薛妙妙见薛爵那模样,看起来应该是没有听见她的话,薛妙妙按住了胸口,心底松了一口气。
薛妙妙洗漱完,刚坐到了饭桌上,薛爵就说道:“今天跟我去公司。”
“嗯!”薛妙妙美滋滋地喝着小米粥,吃着包子,随口回了一句。
薛爵定眼瞧了她一眼,心底暗想着:这丫头说对他动心了,可也没见她有多热情?
难道是故意装模作样,其实心里早就高兴欢了。
看着薛妙妙略带笑意的眉眼,薛爵更加肯定了刚才的想法。这下,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薛妙妙上楼换衣服,当然,得听从薛爵的意见,他不喜欢她穿上班的正式装。
其实,她也不喜欢,薛妙妙换上了一身浅蓝裙,清透干净的颜色,正好映衬出她肌肤的白皙娇嫩,乌黑油亮的头发披散着,看上去颇有几分小清新的气质。
看薛爵的样子,似乎也很满意她的装扮。
两人这份好心情持续到出门的时候,只见一身蓝色西装搭配着斜条纹衬衣,一手拿着一束鲜花,一手插在蓝色西裤裤兜里,这样一看,真有几分风流倜傥的味道。
薛爵脸色一沉,握住了薛妙妙的手,拉着她从高天琪的面前走过。
高天琪跟在了薛妙妙和薛爵的身后,笑眯眯地说道:“小妙妙,我对你是真心的,给我一个机会,成不?”
薛爵给了薛妙妙一个警告的眼神,拿出钥匙,打开了车门,将薛妙妙塞进了车子里,‘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高天琪丝毫不在意薛爵的行为,开着车子跟在薛爵车子的后面,偶尔来一个并排,对着薛妙妙吹口哨,将他的厚脸皮发挥到了极致。
薛爵面色越来越沉冷,就跟一支老冰棍似的。薛妙妙只能经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这冰冻着了她。
车子进入了办公大楼后,薛爵打电话让保安不许任何闲杂人等进入公司。
薛妙妙悄悄的回头看见被拦在大门外的高天琪,幸灾乐祸地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薛爵就像后脑勺也长了眼睛一样,冷冷地哼了一声,薛妙妙立刻老老实实地跟着薛爵进入了电梯,专属电梯直达薛爵的办公室。
薛妙妙本来以为薛爵至少会教育教育她,可是从进入办公室起,薛爵就埋首在工作中,丝毫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难道,这算是让她自己面壁思过去吗?
薛妙妙觉得这件事情她一点错都没有。这高天琪要发疯,她能管得着吗?
薛妙妙看了看硬邦邦的办公室椅子,又看了看软绵绵的黑沙发,果断地选择了软绵绵的沙发。一般薛爵的办公室都没有敢直接闯进来,所以这会儿她毫无形象地往上面盘腿一坐也无所谓。
薛妙妙用手机上网,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值得信任的朋友。当然,一部分原因在于她不愿意和别人虚情假意,另外一部分原因就是她的身份。
薛家给她报读是江城最高等学院,里面要么就是靠实力进去的高智商天才,要么就是有钱有势的小孩。前一种瞧不上她这样混日子的千金小姐,后一种则是鄙夷她真正的身份,不屑与她交往。
所以,读书这么多年,她还真就独来独往了。就连躁动的青春期,她都没有躁动过,按部就班地按照薛家人的意思讨好刘志刚,然后两家人一致决定让他们订婚,最后,订婚破裂。
这说曹操,曹操就到。
手机虽然换了,但是薛爵却没有给她换号码。这不,刘志刚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薛妙妙看了一眼薛爵,按了拒绝,再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继续玩手机游戏。
“滴滴滴......”薛爵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了,薛妙妙眼睛嗖地就从自己的手机上,落在了薛爵的办公桌上。
暗想着:刘志刚该不会把电话打到了薛爵这里吧?
嘤嘤嘤.....不要哇!高天琪这里她都没解决呢!他在参合一脚,薛爵晚上回去指不定怎么收拾她呢!
薛妙妙吞了吞口水,心底七上八下。
“老板,有一位姓侯的先生想要见上您一面,他说他是从京都而来。”
听到游秘书的声音,薛妙妙送了一口气,薛爵眉头拧成了一条线。
半晌,薛爵道:“把他带到会议室。”
游秘书道了一声好,挂了电话。
薛爵表情凝重,手指轻轻的叩击了几下桌面后才起身外会议室而去。
就在薛爵出门后,薛妙妙的手机接到了一个短信,打开一看是刘志刚发来的。
上面写着:薛妙妙,我要马上见你。
薛妙妙撇撇嘴,直接将短信删除了。
你想见就见,你以为你是谁。
过了十分钟,又有一条短信过来了,还是刘志刚的,上面写着:薛妙妙,我在花漾饮品店等你。
薛妙妙叹口气,估摸着她今天要是不见见刘志刚,刘志刚得找到家里去。
不过,她这会儿也有点好奇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刘志刚竟然主动约见她呢?
薛妙妙想着反正薛爵一进入工作状态,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她速去速回就成了。
转而,薛妙妙有一想,她怎么有种出轨的心虚感呢?
以前给高天琪吸过,她都没有多大的反应。
薛妙妙按住自己的心窝子,觉得这地方跳得有些不正常了。
下了楼,薛妙妙在花漾饮品店找到了刘志刚,他一脸的不悦,她刚刚一坐下,刘志刚就低沉声问道:“郭晓芙,怀孕了,你知道吗?”
☆、晋江首发(已换)
“哦,那恭喜志刚哥哥喜得贵子了!”薛妙妙笑着恭喜。
刘志刚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他道:“这个主意是不是你给她出的?”
薛妙妙招手向服务员要了一份芒果味奶昔,道:“难道有孩子了,志刚哥哥不喜欢吗?”
不等刘志刚说话,薛妙妙又道:“而且如果志刚哥哥真的不喜欢,拿掉就是了,这还不简单吗?”
刘志刚瞧着薛妙妙完全不在意的模样,心底升起了一股子怒火,道:“薛妙妙,你是在报复我吧?我和郭晓芙的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样。”
服务员送上了奶昔,薛妙妙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舀着吃,一脸的惬意。
“你和郭晓芙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一点都不关心,我这个人就是有点小心眼,而且,我觉得有个孩子,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就算志刚哥哥不想娶她也没有影响,私生子,在这个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薛妙妙没心没肺地说着,完全不顾刘志刚越来越黑的面色。
刘志刚盯着薛妙妙许久,收了怒火,问道:“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薛妙妙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我为什么要知道,如果志刚哥哥没什么事情,我要回去了。”
刘志刚按住了薛妙妙放在桌子上的手,压低声音道:“有人把卫褚峰检举了,说他在江城只手遮天,收受贿赂,中央已经派人来调查他了。”
薛妙妙挣脱开刘志刚的手,不在意地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薛家也在行贿那行列,不是吗?”刘志刚挑眉看着薛妙妙。
薛妙妙一个冷笑,转身离开。
薛妙妙回到办公室时,薛爵还没有回来,薛妙妙送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刘志刚刚才说的话。
如果上头真的在调查卫褚峰,薛家势必会受到牵连。难怪最近薛爵都在查看财务报表,估计肯定是税务局的在调查公司的账本。
薛妙妙想了一会儿,拨通了薛可可的电话。
“可可,你知道上头在调查卫褚峰的事情吗?”
“嗯,知道呀!”
“你就不怕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不觉得赔了,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再说了,人生在世总是瞻前顾后,畏手畏脚,思前想后,多没劲。”
“姐,你就不觉得你最近脑子都有些不正常了吗?”
“果然,陷入爱情中的女人都不正常。我的大叔过来了,挂电话了。”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薛妙妙却还拿着电话发呆。
她最近很不正常吗?她爱上薛爵了吗?
这两个问题一下子袭击了她的大脑,让她不能从中反应过来。
她听了刘志刚的话马上就给薛可可打电话,不就是担心薛爵有事情吗?
薛妙妙万分懊恼,抱着双臂,愣愣地坐在沙发上。
好吧!爱就爱了,这玩意儿好像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大不了,等到薛爵厌烦的时候,带着钱,远离他,时间不是可以冲淡一切!
想通了的薛妙妙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薛爵很长时间才回到办公室,浑身带着一股子刺鼻的烟味,这样的味道是薛妙妙很少闻见的,她不解地偏头看向薛爵,此刻的他面无表情,她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坐在办公椅上的薛爵一直都沉默着,忽然,他道:“过来。”
薛妙妙瞅着薛爵来到了他的面前,薛爵拍了拍大腿,道:“坐到我身上来。”
这样的薛爵让薛妙妙觉得毛骨悚然的。不过,她还是依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手勾着他的脖子。
薛爵将薛妙妙紧紧地搂在怀里,头埋在他的脖颈处,良久都没有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薛妙妙竟然从薛爵的身上感到了一种脆弱的气息。她不禁问道:“大哥,怎么了?”
许久,薛爵一把将薛妙妙推到了地上,
薛妙妙完全反应不过来,傻傻地看着薛爵。
薛爵慢慢地俯□来,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很重,他脸上泛起了冷笑,一字一句地说道:“薛妙妙嫁给高天琪。”
薛妙妙瞪大眼惊愕地看着薛爵,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呆呆地问道:“大哥,你刚才说什么?”
薛爵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嫁给高天琪。”
正当薛妙妙准备开口时,薛爵拍了拍她的脸蛋,道:“你最好乖乖听话,别逼我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薛妙妙看着眼前冷酷无情的薛爵,从他眼里看到了厌恶,还有冷酷。薛妙妙红了眼眶。,心刺疼得难受。
她才刚刚确认自己的心意,却被对方给厌恶了
薛妙妙推开了薛爵的手,站起身来,风淡云轻一笑,回答得干脆利落:“好!”
薛爵满脸戾气的望着薛妙妙,一只手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声音寒冷如冰:“告诉我,给高天琪吸那玩意儿的感觉如何?”
薛爵望着薛妙妙,她那双充满了真挚和信赖的温柔目光就像一束阳光暖照着他的心。他从未想过薛妙妙会理解他的行为,也从未想过她如此的信任他。
他甚至想过她或许会怨恨他,却没有想到她竟然............
薛爵伸出手搂住了薛妙妙纤细的腰,埋头在她脖颈间,低声说道:“纪检委的人找到了我爸,威逼利诱,我爸扛不住就把薛家见不得光的账本交给了纪检委,中午来找我的人就是纪检委的人,他拿出账本威胁我,希望我能帮助他一起捉住卫褚峰的把柄。”
薛妙妙伸手抱住了薛爵,轻声问道:“可是,这跟我嫁给高天琪有什么关系?”
薛爵轻轻叹口气,道:“他们发现高天琪在追求你,觉得利用你探出高天琪和卫褚峰的私下交易更容易。”
薛妙妙这下明白了,感情这是让她去做女间谍。这也太看得起她了吧!当人家都是白痴吗?
“大哥希望我怎么做?”薛妙妙捧起薛爵的脸,目光清湛地望着他。那神情仿佛在说,不论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帮助大哥一般。
薛爵忍不住低头吻住了那有些泛红的小嘴,辗转吮|吸着。
他的吻,是温柔的,也是热情的,仿佛饱含着千言万语。薛妙妙沉醉在薛爵的吻里,原来有了感情,就连接吻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就像两块强大吸力的磁铁,牢固地吸引着对方。
许久之后,薛爵扣着她的脑袋,将紧紧的她按在怀里。
薛妙妙软绵绵地依偎在薛爵的怀里,吮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他的衣服上有很重的烟味。
原来,他也不是无动于衷的。
“接受高天琪的追求,和他..........订婚。”薛爵语气轻描淡写,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发,“放心,这只是短暂的。”
薛妙妙仰起头,嘟着一张小脸说道:“可是,刚才大哥不是还让我和高天琪结婚吗?”
“你和他的事情,难道我不该生气吗?”当他从高天琪那里得知她和高天琪的那档子事情,当时,他心底就嗖嗖的往上冒火,所以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但是,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她都能对高天琪一死拒之,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薛妙妙讪讪地吐吐舌头,将头埋进薛爵的怀里,低声道:“大哥,除了你,我不想跟任何男人,大哥明白吗?”
她没有解释她和高天琪的事情,反而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我知道。”
这个话题算是过去了,薛妙妙仰起头,担心地问道:“那我真的要找出高天琪和卫褚峰的不法行为吗?”
薛爵勾了勾嘴,道:“你以为卫褚峰这些年官场上是白混的吗?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留下证据让人诟病!”
薛妙妙想了想也是,不过那他还要她和高天琪订婚?对上薛妙妙迷惑的眼,薛爵一笑,口气懒懒:“你和高天琪订婚只是个幌子,我需要些时间拿回账本。”
“那我真的和高天琪约会了!”薛妙妙觉得阴霾的心豁然开朗了,就像下着雨的天空一下子放晴了一般,勾着他的脖子,道:“大哥就一点都不担心,我吃亏吗?”
“会有保镖跟着你。”薛爵回答得很干脆。
“如果纪检委的纠缠不放,你们要怎么办?”薛妙妙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在江城有钱有势的哪个没在卫褚峰身上花过钱,得过好,如果卫褚峰出事,整个江城都要或轻或重的被连锅端起。这也许就是卫褚峰高明的地方,一根筷子容易折断,但是一捆呢!
他把江城所有人都牢牢地握在手中。
从近期江城风云人物的动态来看,他们都在心底盘算着得失。卫褚峰和纪检委,其实很容易选择。
毕竟和国家打交道,特别是敏感的纪检委,没有一个人愿意。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不论是做官的,还是经商的,他们没一个是干净的。
所以,这一次就算纪检委如何明察暗访,江城跟卫褚峰有关系的人都会拧成绳子。
但是,如果其中有人真的被纪检委捉住了尾巴,相信他们是毫不介意退出那人来做替罪羊。
他要做的就是,不让薛家在这场事故中成为替罪羊就可以。
不过,因为薛父这个愚蠢的行为,薛爵不得不动用一些黑暗的手段了。
姓候的那人决不能留,不但不能留,还要把薛父拿出的账本销毁了。
薛爵心底一片阴霾,压低了语调,道:“这个不用你操心!”
两人这样亲密相依偎了会,薛爵抱着她来到了一旁的黑色沙发上,看到已经红肿起来的脚踝,薛爵眉头一拧一个公主抱就抱着她往外走。
在她跌倒在地,大声哭泣的时候,保镖就马上给他报告了,她的脚扭了,似乎很严重。
薛妙妙看着薛爵问道:“大哥,我们去哪儿?”
薛爵轻瞥着薛妙妙,道:“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