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倾儿好怕。”躲在如烟背后的倾儿放声大哭起来。
“倾儿,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衣衫褴褛的如烟看着眼前的十几个大汉,眼里没有一点害怕,她清楚的知道,害怕并不可能帮的了她们。
“你们接着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们两个小婊子,大冬天的不好好在怡欢楼待着,出来给兄弟们找晦气是不是?不过你这小模样长的到是不错。”为首的大汉眼神贪婪的看着如烟。
“叔叔,求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我不喜欢那里。”倾儿哭着说到。
“不喜欢那里?那你喜欢哪里?相府王府还是皇宫?那些地方你们进的去吗?”为首大汉的话引得他身后之人哈哈大笑。
如烟看着眼前的十几个人,她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她能做的就是让倾儿离开这里。
如烟看了看围在她们身边的几个人,拉着倾儿就向外冲,可惜她的力气太小根本就冲不出去。
“还想跑?给我打,打到她没有力气再跑!记住,不要打脸。”他们完全不在乎他们打的只是两个孩子。
“两个小婊子跑什么跑?进了怡欢楼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改不了你们是婊子的事实!”为首大汉看着被打的浑身血迹的倾儿和如烟。
“住手!她们只是两个孩子!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打她们!”就在如烟以为她会被打死的时候,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老大,又有个好苗子,这个可比那两个漂亮多了。”怡欢楼的一个伙计在为首大汉耳边说到。
“你们要干嘛?”看着越来越近的几个人,刁言出声问到。
“你说我们要干嘛?”其中一个大汉猥琐的笑了笑。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我给你们钱把她们两个买下来,第二个选择,我送你们去见他!”刁言身影略一模糊将离她最远的一个人杀了之后再次回到她原先站的地方,动作之快仿佛她从未离开过,她的脸上至始至终都挂着淡淡的微笑,只是原本迷人的微笑在那十几个大汉的眼里却变得异常可怕。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姑娘莫要怪罪。”为首大汉不住的陪着不是。
“这些银子够你们交差的了,滚吧。”刁言扔给为首大汉一袋子银子之后就不在看他,而大汉也识趣的带着手下离开了。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从此以后,我姐妹两个的命就是姑娘的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如烟拉着倾儿跪到了刁言面前。
“快点起来吧,这大冬天的,怎么只穿了这么一点?”刁言说着就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披到了如烟身上。
“他们给我们的衣服本来就少,姐姐怕我冷就把她的衣服给我了。”倾儿闪动着好奇的眼睛一直盯着刁言,她感觉眼前的姐姐好漂亮。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赶紧离开,这里刚死了人,要不了多久官兵就会来的,你还嫌麻烦不够多吗?”钟邬阴沉着脸走了过来,刚才无论他怎么劝,刁言就是吃了秤陀铁了心,非要救这两姐妹不可。
“我这里还有些银子,你们拿去用吧。”到了安全的地方后,刁言从怀里拿出一袋银子递到了如烟面前。
“小姐是要赶我们走吗?”如烟低着头并不接刁言递过来的银子。
“我不是要赶你们走,你们跟着我会有危险的。”刁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要对她们好,不想让她们受到任何委屈。
“如烟不怕的,如烟和妹妹的命都是小姐救的,如果没有小姐,我们恐怕早就死了,小姐,你就让我们跟着你好不好?”如烟期盼的眼神让刁言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言儿,你这不是胡闹吗!秋月宫刚刚成立不久,你就惹事生非,你是怕朝廷抓不住你吗!现在你还要带着两个拖油瓶!”一旁的钟邬再也忍不住的开了口。
“钟叔叔,我没有惹事生非,是那些人太可恶了,而且她们两个也不是拖油瓶,明天我就开始教她们武功,她们一定比那个笨蛋云勋学的快的!”小小的刁言倔强的反驳着钟邬,当提到张云勋时,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的徒弟!”张云勋是钟邬唯一的痛处,也不知那小子整天在干嘛,武功学的一塌糊涂,让钟邬唯一欣慰的是他在医术上到是有不错的天赋。
“我说的是事实嘛。”刁言撇了撇嘴就拉着倾儿与如烟跑开了。
“小姐,你武功那么高,干嘛还要我和姐姐学武功啊。”当刁言停下来的时候,倾儿好奇的问到。
“别人在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你,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受到伤害。”刁言表情哀伤的低着头,她似乎又看到了几日前那满天的血海,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犹豫,他们也不用为了保护自己而失去生命。
如烟始终忘不了那日刁言的表情,也是因为刁言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哀伤让如烟下定决心要保护这个外表坚强内心却很脆弱的小姐。
可是现在云少爷却告诉她,曾经对她那么好的小姐已经死了,这让她怎么可以接受!
“如烟!你冷静点!小言死了,我比你更难过!”张云勋推开如烟冲吼到,他那么爱的一个人死了,他的心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痛。
“勋儿,你刚刚说什么?”钟邬收到信之后就向皇宫赶来,可是当他赶到的时候却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师父,小言她……死了,是我没用!我没有救的了她!”张云勋在见到钟邬的时候,再也忍不住的流下了泪。
钟邬也不理会张云勋,他越过张云勋与如烟向里走去,他现在一心只想着刁言不能死!当年自己没能救的了她,现在怎么可以再让她的孩子也在自己面前死去!
钟邬走到刁言身边替她把起脉来,只是一瞬间,他就崩溃了,刁言确实没有了脉搏,他不相信刁言会死,以前那么重的伤她都活了过来,现在这一点点的伤怎么可能会要了她的命,钟邬一直在想会不会是张云勋诊错了,刁言只是受了重伤,根本就没有死!可是刁言毫无生机的脉搏让钟邬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当司徒浩天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所有的人一脸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