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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宁不可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6:08

这下,无言以对的是林雪玉了。

凌逸风的嘴角向上勾起,他就知道安澜不会那么容易被难住。而萧敬轩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其他人更是赞赏安澜的才情与智慧。

林知府则不动声色地喝着他的茶,林雪玉嘟着嘴巴,脸蛋因气闷而有些发红,那模样其实挺可爱的。可惜呀,她非要跟安澜作对。

安澜看林雪玉不是很服气的样子,不大忍心,还是让她心服口服吧。

“林姑娘若是不满意这句诗,那我再作几句。”安澜説得很轻松。

众人都诧异地看着她。安澜也不理会别人的反应,反正她文思如泉涌,哦不,是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安澜将脑中想到的诗句缓缓説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没等大家做出反应,她又继续,“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还有,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林雪玉越听越不爽,安澜问道:“林姑娘,有你喜欢的么?”

林雪玉气鼓鼓地看着安澜,林雪玉如此明显地针对,船上的人都看在眼里。

凌逸风对林雪玉説道:“玉儿,别再胡闹。”

林知府若有所思地看了安澜一眼,继而看向林雪玉道:“玉儿説的果然没错,安姑娘的确才华出众。诸位对安姑娘的诗还有意见么?”

此话一出,船下的群众都鼓掌説都作得好,而船上的才子們却有些忐忑了。他們都在猜测这位安姑娘到底何许人也,竟弄得林小姐与她针锋相对,他們都闻到了一丝暧昧的气息,只是,他們处在中间,真是左右为难啊。

安澜无所谓地笑笑,不过,她还是在心里期盼接下来最好没她的事。她之前故意跟萧敬轩説自己最怕作诗,其实是她看到这个题目后就想到此类的诗词实在的数不胜数,这个,已是她最有把握的了。当然了,真要她原创一首她应该是做不到的,此时的安澜十分感激语文老师总是严厉地要求他們背诗,老师是真的为了他們好的。

幸好林雪玉上了她的当,不然的话,她可真的要丢脸了。

能不能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呢?安澜又在心里思量。

“安姑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一个声音将安澜的思绪打断,她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位一看就是才子的才子。那位才子见安澜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便继续説道。“那些题目中许是都难不倒安姑娘吧?”

安澜暗道不好,来者不善。她谦虚的説:“公子过誉了,小女子无才无德,只会林姑娘挑出来的那一题。其它的题目我可真是一点都不会,我也正期待着诸位的答案呢。”

“安姑娘太谦虚了,不如……”

那位才子的话还未説完,便被凌逸风打断,“张公子,我的师妹只是来看热闹的,集英会大家期盼已久,就别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了。”

凌逸风有种天生的不可侵犯的气质,他的话都説到这份上,那位才子也不好再纠缠安澜了。

林雪玉可不想让安澜就这样置身事外。此次失利,最主要是中了安澜的计谋,也许真的如她所説,她真的就只会那一题。只是,如果再让她答题,可能不那么容易,连表哥都帮她説话了,她可不想与表哥对立。那换一种方式为难她吧。

打定主意的林雪玉很温和地笑着对安澜説:“不如就让安姑娘来读题吧,安姑娘声音甜美,又正好无事可做,依我看,安姑娘很适合这差事呢。”没给安澜开口的机会,她便转头对众才子説道,“大家説这个主意什么样?”

众才子不论是不是真的觉得这个主意好,此时都只能点头説好。就算不帮任何一边的人,也不能明着忤逆林大小姐的意思。

安澜无奈叹气,她想息事宁人的,奈何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既然如此,她坦然接招吧。于是安澜很爽快地説:“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个差事听起来似乎很好玩呢。这样,我是不是就如同主考官一样了?”

萧敬轩见安澜一点都不退缩,就知道她能够应付,那他就来推波助澜吧,“对,你就相当于主考官了。”

听了这话安澜很兴奋,“那主考官有资格指定由谁来答题的吧?”萧敬轩你快説“好”吧,这样的话主导权就在我手上,林雪玉你等着瞧吧。

萧敬轩当然会配合安澜,他宠溺地看着安澜説:“当然有资格,况且这还是林小姐的意思。”

林雪玉见着局势扭转,却又无能为力,心里郁闷得紧。不过转念一想,据説安澜连字都认不全,也因此才会想这个办法来为难她,只是看她那么兴奋,她才会一时失了理智。这个安澜最会演戏了,她才不要再被她骗。

林雪玉冷冷一笑,道:“你就念吧。”

安澜很乐意地説:“好,没问题。”説完就很积极地走到林雪玉的跟前,拿起她桌上的那一沓题目,直起身的时候还抿嘴冲林雪玉笑,笑得很真,完全没有一丝为自己担忧的神色。林雪玉的心不由得咯噔一跳,难道这次又要失策?

安澜怎会不知林雪玉打的什么算盘,她认字都认不全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林雪玉不知道才怪呢。只是如今的她,早已勤奋学习过了,况且她并不是不识字,她是从现代来的,繁体字很少用,初来乍到,繁体字汹涌来袭,她一时接受不了而已。经过在映怀谷每天下午的文化课的刻苦学习,她不认识的字可真的难找了。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62 字谜

062 字谜

看了看最上面的那张写着题目的纸,安澜皱了一下眉。林雪玉看到安澜的神色,不禁喜上眉梢。

安澜叹了一口气,説:“这是谁写的呀?字体不大好看。”

林雪玉讽刺道:“是你不认识那些字吧?”这张纸上的题目有一个生僻字,字体也比较不工整,是她故意放在最上面的。

安澜没有回应林雪玉的话,只是低头念到:“ 这是一道字谜,谜面是:下楼来,金簪卜落;问苍天,人在何方;恨王孙,一直去了;詈冤家,言去难留;悔当初,吾错失口;有上交,无下交;皂白何须问;分开不用刀;从今莫把仇人靠;千里相思一撇消。”安澜吐字清晰,语速均匀,并没有丝毫迟疑。

对于那个“詈”字,她差点不认识,如果这集英会早几天举行的话,那她可真的要出丑了。事实上,几天前她确实出丑了,只不过是在江震天和秦安面前出的,不过她并不觉得丑。

她和秦安在学习知识的时候,是有属于他們的学习方法的。整天盯着书本看眼睛会疼,于是她和秦安商量好了,他們轮流着念书,这样一双眼睛看的内容可以进入两个脑子里了。

而那天刚好轮到安澜念,正好书中有“詈”字,当时她与“詈”初次相见,因此安澜还不认识它。安澜的妈妈曾经説过:有边读边,无边读中间,她説大多数的字都是这样的。经过十几年的印证,安澜认同妈**观点,的确是大多数都是这样的。

于是安澜便将它念成“言”,然后江震天笑得前仰后合。还取笑安澜笨,还説她不懂装懂,那个字与“力”同音,当时安澜恨得牙痒痒,还义愤填膺地指责了造这个字的人,不懂他到底怎么想的,居然将这个字的字音弄得那么不符合常理。不过现在她不跟造字者计较了,她也无比感激她的师父江震天,感谢他指正她的错误。

林雪玉听到安澜和流利地念了出来,她恨恨地咬着嘴唇。想到下面还有更生僻,比划更多的字,她释然了,她就不相信安澜总那么幸运。

其他人并没觉得安澜念得对了有何稀奇,他們都去琢磨谜底去了。

念的时候安澜根本就没有去思考,只是单纯的念着,现在念完了,她才有空去解谜,可是,她看了又看,想了又想,她不懂吔。对于猜谜,一向不是她所擅长的,但是安澜的妈妈很喜欢,偶尔在书上看到,便会拿来考她,只可惜,每次她都直接投降,让妈妈把答案公布。

安澜懒得再费脑筋,抬起头来才发现大家都看着她,安澜眨巴这眼睛,疑惑地望着萧敬轩。萧敬轩含笑道:“大家正等着主考官点名呢。”

安澜恍然大悟,是她一时疏忽了,清了清嗓子,安澜看着诸位才子,却见人人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难道他們都猜到答案了?眼光移到林雪玉身上,怎么她也自信地笑着,难道她也懂?凌逸风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这题太简单了些,难不倒在座的各位。”安澜很赞成凌逸风的话,难不倒坐着的人,她是站着的人,所以她被难倒了。

林雪玉满以为安澜会借此机会报复她,不过她不怕,这道题她会,现在,她正开心的等着安澜叫她回答,她把正确答案説出来的话,还可以展示她的聪明才智。

只可惜,这次她再次失策了,安澜并不想报复她,安澜看着凌逸风説:“既然你説简单,那就请师兄你来把答案告诉岸上出题的人吧。”

凌逸风很干脆的説:“谜底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啊?答案这么简单。安澜不敢相信,拿起题目一看,再将答案一对,终于心领神会了。这个,确实简单。安澜后怕,若是林雪玉先前拿这题考她,那她今天可真要贻笑大方了。

接下来都是一些诗词歌赋之类的,安澜只管念,顺便挨个点人来回答,而那些才子們的确很有才,什么都难不倒他們。安澜并没有叫林雪玉回答问题,她还是以德报怨为好。安澜不知道的是,林雪玉恨得牙痒痒,那些题目都不难,她巴不得全都由她来答。先前安澜可是很露脸了,就算不能让安澜难堪,那也要平分秋色才行。除非再找机会让她为难她。

林雪玉在心里算计着,突然看见安澜将念完的题目拿起,放到最下面。在看到新题目时,她的眼睛都看直,林雪玉伸头看了一下,那正是有生僻字的题目。安澜的反应让她胸有成竹,这次,看你还跑得掉不?

而事实是,安澜很惊讶是没错,不过她惊讶是因为这道题她似曾相识。那两个比划繁多的字,是她认识的为数不多的生僻字之二,她记得以前光是查这两字就花了她很长时间,呃,花时间长是因为粗心的她查错了。当她在字典看到那两个字,默念了之后,她笑了,如果不是这两字的读音很搞笑,她还真记不住。那两个就是“髽髻”,音同“抓鸡”。

“快念呀。”林雪玉催促道,她可等不及了。

安澜正了正色,声音抬高道:“字谜又来了哦。”众人因这话脸上都露出微笑,安澜忍笑念道,“髽髻冲着天,乌云挂两边,双脚盘腿坐,烟袋手上端。”

念完之后安澜笑着看向大家,又道:“谁要来答这道题呢?”

安澜的笑,林雪玉理解为是她识得“髽髻”二字而得意,还有就是不用回答这道难度颇大的题而愉悦。对于这道题,连她都想不出谜底,那么安澜肯定更加不懂了。林雪玉计上心头,她笑着对安澜説:“不如,就由安姑娘来解答吧,也让其他人休息一会儿,喝点茶水解解渴。”

安澜嘴角抽了抽,似乎最需要休息,最需要喝茶解渴的人是她才对吧?这个林雪玉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那就让她死心吧。那要不要再给她一点点教训呢?正思忖着,便听见萧敬轩説:“我师妹只当‘主考官’便好,答题还是让给诸位公子才是。”萧敬轩这样説是因为她怕安澜答不出来,毕竟这个字谜的谜底太隐晦了。

凌逸风放下手中的茶杯,也正要为安澜开脱,林知府抢先一步説道:“嗳……就让安姑娘为大家答疑解惑吧,念了那么多题又不能答,恐怕安姑娘早就想一显身手了吧?”

对于林知府为他女儿推波助澜的行为,安澜心里赞叹道:真是一位好爸爸呀。

萧敬轩和凌逸风开始着急了,这个谜题可不同于之前那一题,解谜的方式也不一样。不是他們不相信安澜的智慧,而是,这题,确实难了。好吧,其实也是以他們对安澜的了解,安澜是解不开的。他們得想办法将答案告诉她才行。

相比两位帅哥的紧张着急,安澜可轻松自在得多。看到萧敬轩和凌逸风紧张的神情,安澜笑了笑,转头对林知府説道:“那小女子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雪玉很得意,心想,你就逞强吧。

安澜装模作样地又看了一遍,看完又思索了一会儿,众人的胃口都被她吊起来了,她才缓缓开口,“真巧,这谜底正好是我的姓氏——安字。”

对于这个答案,有人了然于胸,有人恍然大悟,有人疑惑不解,还有人松了一口气。了然于胸和恍然大悟的是众才子,松了一口气的是萧敬轩和凌逸风,而疑惑不解的就是林雪玉了。

林雪玉不再得意,她皱着秀美对安澜説:“何解?请安姑娘解释一下。”

“原来林姑娘不知道谜底的呀?”安澜终于有机会反击,她若是放过,岂不是太对不起观众?于是她摆出惊讶的表情,説:“我还以为林姑娘什么都知道的,这么简单的题目林姑娘让我回答,我还以为是你觉得以安澜的智商,也就能答这种显而易见的题了。谁成想,是林姑娘不懂才叫我答的。”説到后面时安澜的声音渐小,似乎因自己将真相説了出来而对林雪玉心存愧疚。不过,她的话还没説完呢,“但是林姑娘林小姐呀,现在我已经把谜底説出来了,你将谜面和谜底对照一下,不就理解了吗?这个似乎不用我来解释了吧。”安澜的潜台词是:这么简单的事,你还要我来为你説明,你説你到底有多笨啊。

“你……”林雪玉有点恼羞成怒了,想到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是便忍了下来,“你真聪明,玉儿受教了。”説着这样的话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肺都快气爆了。

众才子忍着笑,干咳的干咳,喝茶的喝茶,目光移向别处的移向别处。萧敬轩自是笑意盎然的,就连不苟言笑的凌逸风,也低头浅笑,那个浅笑,已是强忍之下最轻微的笑了吧。安澜心想:凌逸风呀,现在心情不好的可是你的亲亲表妹,你还笑得出来,你也太坏了吧?平时可真看不出来呀,你这个腹黑男。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63 你愿意吗

063 你愿意吗

“林姑娘过奖了,这只不过是因为我对这个谜底——‘安’字太过熟悉,所以才会猜到的。”其实真的不是她聪明,答案也不是她想出来的,而是她恰巧曾经见过跟这个谜面差不多的字谜,当初也是因为看到谜底是“安”她才认真的看了下的,而“髽髻”二字,也正好出现在那个谜面上。如今被林雪玉设计答题,又刚好是这题,她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那些题目第一次传到她手中时,她只是初略的看了看,竟然将这一张漏掉了,不然的话,刚才她就故意跟萧敬轩说她不会猜字谜了。不过还好,这两关都被她轻而易举的闯过了。今晚可真是难得清闲啊,只希望到此为止。

“安姑娘才智过人,就不必谦虚了。”一个长相斯文的才子夸奖安澜。

“呵呵。”安澜无话可说,只好笑笑。世事总是这样,你越想否认,别人就越坚信他们自己的想法,那她还是沉默算了,反正她已经说过了,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林知府若有所思地看着安澜,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萧敬轩站了起来,对安澜说:“你累了吧?我来念题,你坐下休息一会儿。”

安澜感激地冲他点头,她确实有点累了。不是这个工作有多艰辛,刚刚她还是很享受的,只是林雪玉将她当做眼中钉,这种感觉可真不舒服。

“表哥,这道题你一听就解出来了吧?”林雪玉找话题跟她的表哥说。安澜顺势看过去,凌逸风也转过脸,他们的目光相撞了。看到凌逸风漂亮的眼睛,安澜慌张地将头转了回来,脸有些发烫。

凌逸风不动声色地收回看着安澜的目光,转而看向林雪玉。刚才,他的心跳也猛然跳快了两拍。林雪玉见自己爱慕的人终于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心里甜丝丝的,表情娇羞无比。

安澜又偷偷地看过去,看到林雪玉幸福的笑容,还有她美丽的侧脸,白皙的皮肤,得体又好看的衣服,安澜自惭形秽了。再看了一眼长相气质身家都绝佳的凌逸风,安澜觉得全身的力气被抽掉了一大半。

她只不过是灰姑娘,一个正在参加舞会的灰姑娘,舞会总会结束,只是当她离开后,那位“王子”会去寻找她么?应该不会的吧,童话里的灰姑娘至少已经与王子互相爱慕了,而她与他,只有她喜欢他。

原本对林雪玉很冷淡的凌逸风破天荒地任由林雪玉对他问东问西,他也悉数回答,只因,看着林雪玉时,余光里有安澜。

他不知道安澜又怎么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想起了不开心的事,之前她还神采飞扬地念题,林雪玉为难她时她也毫不畏惧,反而开心地捉弄回去。可是此时,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整个人有气无力的,对于周围的事物也不再关心,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一个人。凌逸风的心突然也跟着低落起来,安澜此时的心情就是这样的吧,这样想着,他的心便有些抽痛。

萧敬轩尽职尽责地念着,声音很有磁性,可以跟电台主持人的声音相媲美了。安澜很享受地听着,眼睛也很专注地看着萧敬轩。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萧敬轩,她总会觉得很亲切很温暖,就像家人一样。加上萧敬轩无时无刻的关心关怀,让安澜在这举目无亲的世界里,有了一个依靠,潜意识里,她就觉得萧敬轩无论如何都不会舍弃她,就算凌逸风会舍弃,他也绝对不会。

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让安澜十分惊奇,然后她对自己说:你可真自以为是。就当做是自己美好的想象吧,反正他们应该不会有机会印证的。那种生离死别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发生的,她也不想发生。

念这念着,答着答着,萧敬轩放下手中那一沓纸张,说:“已经全部答完了。”

“就这样完了?”安澜随口问道,这也太快又太顺了吧,再怎么样也该出现一两个令人绞尽脑汁又让人争辩不休的题目,不然的话就太平淡无奇了,不好玩。有那种高潮迭起跌宕起伏的环节才好玩,现在别说高潮迭起了,连个波澜都没有,安澜不由地失望。

不过还好,她有后招。

萧敬轩看向如同玩得不够尽兴的小孩儿一样的安澜,宠溺的说:“你还嫌不够?”

安澜讪讪的笑,说:“我这不是看诸位公子都还意犹未尽吗?况且,有机会听到诸位公子各抒己见,侃侃而谈,实在是受益匪浅啊,应该再增加一些题目才对。”

“这……”萧敬轩迟疑了一会儿,便转身对林知府道:“不知知府大人意下如何?”

林知府看了一眼安澜,又看了一眼正与绝佳女婿人选凌逸风相谈甚欢的自己的宝贝女儿,再看看一脸期盼的众才子,说:“安姑娘的提议很好,那就再加一些题目吧。”

岸边的群众们听到这些话都欢呼起来,他们也很享受这种扩充学识的过程。船上那位虽然长相不是很出众,至少比不是旁边的林小姐,可是她的气度她的聪明,很轻易地吸引了大家的眼球。这场集英会就如她所言,实在是受益匪浅啊。

安澜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加上她之前的表现,还有她谦虚的言论,可爱的话语,连她平民般的装束,这些都让岸上的群众倍感亲切。

“可是这些题目都是大家事先准备好的,现在你让他们再找笔墨纸砚来写出来,那不是要浪费很多时间?”林雪玉已经习惯跟安澜作对了。她不知道,她的话令很多人快乐的心情减弱了几分。

安澜又叹气,每次跟林雪玉说话,她都不得不叹气,“不是还有嘴巴和耳朵吗?题目可以由嘴说出来,咱们再用耳朵听题不就好了吗?就算他们写出来,还不是要跟刚才一样,还是要念。”

船上的才子们心里很赞成,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很欣喜的模样,毕竟他们不想惹林大小姐不高兴。可岸上的人们没那么这种顾虑,他们纷纷附和道:“安姑娘说的对,我们可以将题目念出来。”

还有人说:“我们不只有手,我们还有嘴的。”“不只有手有嘴,我们还有脑袋的。”“不只有脑袋,有了脑袋要用才行的。”……

听到这些,安澜在船上低着头笑,笑得肩膀不停的抖动。是不是林雪玉臭名远扬了呢,看来这些百姓也不待见她呀,他们这不是明显地讽刺林雪玉吗?

林知府的面色不大好看了,他重重地咳了一声,众人便不再喧哗了。

萧敬轩向船边走了几步,与岸上的群众离得近些,说:“请大家出题吧。”

岸上的群众讨论起来,毕竟突然之间叫他们出题,他们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虽说答题是件考验智力的事情,但是出题也是很讲究的,要出得有难度,有内涵,还要有益处。

正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之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叔叔,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惊讶地看着说话的小男孩。

安澜听到声音,看到那个小男孩时心情就愉悦起来了,他来得真是时候。没错,这个小男孩正是安澜遇到的那一个,而安澜要他的妈妈帮的忙也正是这个——提问题。

当时叫他们帮忙的时候除了是权宜之计外,还有就是想考考这些古代文人的脑筋转得够不够快,也想知道他们的思维是否真的那么古板。当然了,安澜还想给自己一个露脸的机会,只是没想到自己会遇到想不露脸都不行的局面。

见那小男孩正看着自己,而他的表现又那么好,安澜开心地偷偷竖起食指和中指,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还调皮地冲他眨眨眼。

萧敬轩温和地笑着对那小男孩说:“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小男孩的勇气增强了一些,虽然他不懂安澜的手势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那是她的鼓励,于是他眨着纯净的大眼睛说:“为什么青蛙跳得比树高?”小男孩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想要那位姐姐回答。”说完他的小手往林雪玉身上一指。

安澜很惊讶,这个小东西为什么要指定林雪玉来回答呢?这可不是她指使的呀。

其实刚刚他们在船上问答时,小男孩的娘亲便看出林雪玉故意为难安澜,然后就批判了一下林小姐的小气刻薄。小男孩先前就喜欢上了安澜,男孩子嘛,总要维护一下自己喜欢的人。咳咳,其实是小孩子很单纯,觉得安澜是好人,那么对好人不好的人便是坏人了,对待坏人,就要给她出难题。

林雪玉楞楞地看着小男孩,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叫她来回答。

萧敬轩是个体贴的人,他回头征求林雪玉的意见,“林小姐,你愿意吗?”

听到萧敬轩这样的问话,安澜差点笑了出来,她想起了教堂里的那些画面,不由自主的,她又把萧敬轩和林雪玉的形象对号入座了。不过只一会儿安澜就清醒了,萧敬轩和林雪玉,他们若是成了一对,那她可要心疼萧敬轩了。

众人都看着林雪玉,等着她的回复。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64 你是想泡我么

064 你是想泡我么

林雪玉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她能说不愿意么?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林雪玉硬着头皮说道:“好吧。”

为什么青蛙跳得比树高?林雪玉思考着,不一会儿便开口答道:“因为那棵树很矮。”

“噗嗤。”这是安澜的第一反应。

林雪玉不悦地看着她,安澜收敛笑容,正了正身子,等着那个小男孩评判。

凌逸风早已将安澜与那小男孩的交流看在眼里,也知道他们是串通好的。看到安澜又恢复活力,他也跟着轻松起来,只要她开心,就让她玩吧。

安澜的反应也令萧敬轩明白这是他们的计谋,先前安澜与那位夫人窃窃私语,说的应当就是这个了吧。萧敬轩转头看那个小男孩,不禁莞尔一笑,若是如此,那她也太有先见之明了。

“答错了”小男孩大声说道。

众人惊愕,其实很多人的答案也是这样的。

怎么是错的呢?林雪玉局促不安起来,“那……那就是那棵树被人砍到了。”这个应该不会错了吧。

安澜强忍着笑,萧敬轩和凌逸风无奈,却又觉得安澜很可爱。

“还是不对”小男孩很快就做出决判。

林雪玉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她气恼道:“怎么可能不对,那你说答案是什么?”

小男孩一点都不畏惧林雪玉不善的语气,嘟着小嘴说:“我要你旁边的那位漂亮姐姐回答。”

“咳……”安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漂亮姐姐?是她吗?这里除了林雪玉,就她一个女的,看来小男孩说的就是自己了,安澜顿时一头黑线。

林雪玉很生气,在她的面前,居然有人敢用漂亮二字,也不去照照镜子。她怒瞪安澜,安澜接收到她那犹如利器的眼神,便心虚地躲开了。此时的安澜真是欲哭无泪,她是无辜的。

安澜期期艾艾地看着小男孩,无声道:“小帅哥,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害我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不漂亮好不,就算长得不丑,或者因个人有所偏好觉得我挺漂亮的也没什么问题,可问题是,你不要在林大美女面前夸我好不?”

林雪玉没听到安澜的心声,只看到安澜一脸纠结的神色。于是她又自以为是的觉得安澜也不会,“安姑娘,你就满足那个可爱的小孩儿的愿望吧。”

安澜这才记起自己还要回答问题,端正了身子之后安澜乖乖解答:“因为树不会跳。”

这个答案令全场人士都大跌眼镜,呃,若是有眼镜的话,一定会跌的。众人回味了一番之后便点头表示安澜说的在理。

林雪玉想要反驳的,可细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无从反驳,可她不死心,于是问那小男孩:“她答对了吗?”

小男孩很开心地说:“当然对呀。这位姐姐最聪明了。”

这话又让安澜心虚了。

“安姑娘答的妙。”一位才子夸赞道,“安姑娘是陆某见过的最聪慧的女子。”

“过奖过奖,小女子不才,献丑了。”安澜客气道,一般被夸奖之后都是这样答的吧。

那位陆才子谄媚的笑着说:“安姑娘不仅才华出众,就连品性都那么好,像安姑娘这样不骄不躁,谦虚随和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希望往后还能与安澜一起交流,不知陆某是否有这份荣幸?”

安澜又一头黑线,这位公子,请问你是想泡我么?可惜你这招太老套了。安澜扯着嘴角笑道:“会有机会的。”

焦点全部聚集在安澜身上,这让从小备受瞩目的林雪玉心里很不平衡,她和安澜,势不两立。

林知府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连连吃瘪,早已心疼,只是他要维持他的形象,如若不然,他还真想将安澜扔到河里去。不过来日方长,他迟早会为他的宝贝女儿出一口恶气。

林雪玉楚楚可怜地看着她的爹爹,林知府用眼神安抚她。“这题答完了就接下一题吧。”林知府浑厚的声音制止了大家对安澜的称赞。

才子们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他们知道林大人不愉快了,于是他们收敛,不再去招惹安澜,因为招惹安澜,间接地就招惹了林小姐,招惹了林小姐,自然等同于招惹林知府。

安澜如释重负,她今晚是不是太锋芒毕露了?枪打出头鸟,她要低调低调。

后面的环节安澜不再参与,也没人要她参与。只当观众,其实很好。

玩得差不多的时候,一条看起来也不错的船靠近了。大家都看了过去,都想知道来者是何人。

安澜自然也看的,她看见有一人站在船头,随着船只不断靠近,那人的形象也愈加清晰,安澜皱眉,这人怎么那么眼熟。

萧敬轩早就看清了来人,脸色变得不大好看。凌逸风起身走到萧敬轩身旁,轻声问道:“那人是谁?”

安澜转脸看他们,萧敬轩说:“他就是来布庄下了很多订单之人。”

凌逸风沉默,若有所思。

安澜则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他又来做什么?不对,是他来这里做什么?安澜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们又要搞什么鬼。

船只停在他们的船边,林知府也已迎了上去。两船之间架起了甲板,那条船上的人走了过来。

“周老板,你可终于来了。”林知府很客气地寒暄。

安澜看着来人,想到了一句话——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然后她心里恶寒。想当初,他们是如何地针锋相对,可如今……他们该如何自处?

那位周老板与林知府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对林知府说:“周某遇到一个熟人,先去打个招呼。”林知府自是不反对的,于是他走到安澜面前,说:“安姑娘,好久不见。”

安澜很意外,他这是干嘛?她和他很熟吗?还有,他们不是敌人吗?尴尬地笑笑,她说:“是好久不见,不知周老板近日过得可好?”既然他要演戏,那她就奉陪。

萧敬轩和凌逸风上前了一步,像是要保护安澜一样,他们暂时静观其变。

周老板给了他们一个“你放心”的笑容,继续对安澜说道:“承蒙安姑娘挂怀,周某过得很好。”

“呵呵。”安澜僵硬地笑,“那就好。”还要继续演吗?真的很难受啊,周老板,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就尽管放马过来吧,别玩这种虚情假意的戏码,我,我不擅长啊。安澜在心里哀嚎。

萧敬轩上前抱拳,笑着说:“原来是周老板,幸会幸会。”

周老板笑容不变,“萧老板别来无恙。”转而又看着安澜说道,“原来安姑娘也来参加集英会,早知如此,周某就算再忙也要赶过来,哎,有安姑娘在,这个集英会许是热闹非凡吧?可惜呀,周某错过了好戏。”

安澜的嘴角抽了抽,那笑可真的很难挤出来了。她心想,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还是仍记着上次的仇?

“那当然,有她在,能不热闹吗?”林雪玉冷嘲热讽,她心里真是气死了,为什么每个人的眼里都只有她。

周老板笑而不语,林雪玉落了个冷场,面色又难看了几分。

林知府立刻来为女儿解围,“周老板请入座。”

周老板谦恭地点了点头,便落座了。安澜他们也都各归各位。

周老板坐在林知府的旁边,看到林知府对周老板那么友好,安澜知道,他就是这次集英会的赞助商了。

而萧敬轩和凌逸风都心事重重。这位周老板十有八九是东方离的人,只是上次经他们查询,也只查到他是以为刚刚起家的布商而已。他们知道他没那么简单,可是线索就那样断了,再查不出其他。如今他再次出现,不知有何目的。无论如何,他们都需要小心防范。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一般人家此时也该睡了,而问答节目也已结束,岸上的群众大多都回家去了。

可是船上的人还不能走,因为他们的节目还未结束。

周老板与林知府谈论起来,安澜抓到了关键字眼——开店。

周老板要到渝阳城开店安澜震惊了,若是这样,那萧敬轩和凌逸风以后还会有安乐日子过吗?干嘛无缘无故跑这里开店呢?不对,不是无缘无故,会不会是为他们而来的呢?该不会是上次吃了亏,心里不服,要到他们身边来慢慢报复?

萧敬轩和凌逸风听到他们的对话时,手中的动作也顿了顿。他们一直琢磨着东方离到底要做什么。还有,东方离在什么地方?难道这位周老板就是?略加分析了一会儿,萧敬轩和凌逸风都不约而同地否定这一设想,这人肯定不是东方离,若是东方离,那他看他们的眼神绝对会是堪比利剑的。

而他们心里琢磨的人,此时就在旁边的船上。

其实他们到的时候,东方离就已经到了,发生的种种事情他都尽收眼底。至于为什么迟迟不让周沛樊出席,是因为想多观察观察。还有就是,对于安澜的作为,他也觉得有趣,看她玩得不亦乐乎也挺享受的。可是看到凌逸风时,他的心情就变得阴霾,看到快乐的安澜令他也跟着快乐,他的恨意就更强烈。想到这些,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65 女人是老虎

065 女人是老虎

船上,林知府与周老板,也就是周沛樊相谈甚欢。

周沛樊说要在渝阳成开一家布庄,希望以后能与荣锦布庄合作。又说要开设书斋,欢迎诸位才子光临。

萧敬轩和凌逸风的心情不太好,并不是因为多了一个竞争对手而担心生意变淡。而是因为他们知道周沛樊不单单是为了做生意才来的。

安澜的心情也不咋样,她十分肯定周沛樊有阴谋,她在苦思冥想,想他到底要怎样。可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看着笑得春风得意的周沛樊,安澜真想冲上去问:你到底想怎样?

可是看到先前一直吝啬笑容的林知府笑得跟捡到金子似的,安澜不敢造次。

其实就算林知府不对周沛樊友好如斯,安澜也不会去问的。作战的基本策略——敌不动,我不动。

于是乎,他们就忍受着这样诡异的集会,只盼望能够早些结束。

周沛樊的目光偶尔会飘到安澜这里,安澜很郁闷,回瞪他时,他总是一脸坦然地笑一下,一点都不为自己的“色眯眯”感到羞怯。安澜心想,这人脸皮真够厚的。

萧敬轩和凌逸风看到周沛樊的眼神,心里也是很不痛快。

“姑父,风儿府里还有事需要处理,我们就先行离去了。”凌逸风站起来对林知府礼貌地说。虽然安澜知道林雪玉和凌逸风是表兄妹的关系,但是现在她才知道林雪玉的母亲是凌逸风的姑姑。

“诶……”林知府一副不想放人的模样,“时间尚早,侄儿别急,这不,周老板的事情还没商量好呢。”

凌逸风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礼貌性地淡淡笑着说:“此事可以过后再商讨,凌府随时欢迎周老板大驾光临。”

周沛樊挑了一下眉,笑意明显地看着凌逸风道:“既然凌公子有事在身,林知府,咱们也别为难于他。周某会找机会去拜访的。”

凌逸风身子微微前倾,又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拜别了。”

说完看了一眼安澜,示意她起来走人。萧敬轩站起来也道了别,安澜默默地站在萧敬轩身后,不想做声,像她这种小人物,又是一个女人,别人也不会稀罕她的去留。

“安姑娘。”

刚刚随着萧敬轩转身离开的时候,安澜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安澜闭了一下眼睛,压下心中的不爽,再努力拉开唇角的弧度,转过身,对周沛樊说:“请问周老板还有何指教?”

周沛樊自动无视安澜的嫌恶,温和地笑道:“听说安姑娘才华出众,周某期盼与安姑娘的下一次相见。”

安澜很想爆发,很想问是哪听来的,很想说鬼才要和你再相见,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还是不要撕破脸皮的好。于是安澜笑了,那个笑比较接近于冷笑,“那么周老板,后会有期了。”说完就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下了船,走远了,再也看不到那条船的时候,安澜才将心中的郁结发泄出来。她把路上的小石子当做周沛樊,使劲一踢,踢得老远。她口中也没有放过,“那个臭周……周什么的,讨厌鬼,他又来做什么?他是不是嫌日子过得太安稳了。”

“他叫周沛樊。”萧敬轩说道。对于此次集英会的主办人的名字他们还是知道的,也知道他是外地的富商,其它的他们没去了解,谁成想会是他。

自从周沛樊出现后,凌逸风本就表情不多的脸一直保持着没表情的表情。

安澜鼓着腮帮子想了一会儿,说:“不行,我明天要回映怀谷做准备。”

凌逸风心里一惊,问:“你要做什么?”他可不想安澜搅进来,万一被东方离算计了,那可就麻烦了。

萧敬轩也紧张的说道:“你可别乱来,他们的底细我们还没弄清楚,他们的手段如何我们也还不确定,你乖乖的呆在映怀谷便好。”

满腔热血被他们一泼冷水浇下来,安澜泄气了。不过她不是不顾全大局的人,她也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是为了保护自己,于是她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说:“放心啦,我才不会傻乎乎的去找他呢,我是要回去多研究研究毒药,以备不时之需。以后,我们家的老鼠的任务就艰巨了。”

听了安澜前面那句话,萧敬轩和凌逸风放下提起的心,听了最后那句话,他们都被安澜的可爱话语逗笑了。

凌逸风的冰山脸终于融化,安澜觉得很有成就感。

她对凌逸风的性格认知一直很模糊,她不大明白凌逸风的性格为什么那么冷淡。虽说他没有了妈妈,一般父子之间也确实会缺少交流,可能他没感受到多少父爱,可是,他也不用这么酷吧?他应该算是挺幸福的人,有父亲有哥哥有好的家世,可是他为什么不像幸福的人。他真的就像仙人似的,喜怒哀乐都很不明显。哎,这样的男人,可真是一个迷呀。

“对老鼠而言,你已经是比猫更为可怕的动物了。”凌逸风笑道。

安澜龇着牙赖皮道:“没错,我是比猫更可怕的动物,我是老虎,凶悍的母老虎。哼,你们怕不怕?”

萧敬轩笑得很开心,说:“你哪里像老虎了,我看你充其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而已。”

凌逸风则轻笑道:“她只不过是一只纸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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