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风讶然,这种问题从来没人会问,这女子却问得坦然,他对安澜更加好奇了。
安澜见凌逸风笑而不语,以为他是默认了,心里不免有点失落。大帅哥心有所属,万千女性的梦想破灭了。哎,可惜呀可惜。看来以后要她和他保持距离,以免被当成第三者,虽然她没啥资本,但防范于未然还是要的。能让凌逸风喜欢的女孩肯定非常非常优秀吧,肯定很美丽很聪明很有气质,跟他肯定很相配。这下安澜连幻想的空间都没了。
“你家在渝阳城吗?”安澜不追究他的感情问题,不给自己添堵。
“嗯。”凌逸风的回答还是简洁的,不过也只能这样答了。
“你们家是做什么的?”怎么像调查户口的,似乎更像相亲。
凌逸风警惕地看着安澜。安澜收到凌逸风变得锐利的目光便自我反省,这问题有问题吗?
“我随口问问的,你不想说就不说。”这感情真有点难联络。
“你说我该怎么还债呀?”安澜转移话题,一脸期待地看着凌逸风,期待他说点实质的东西。
“这是你该考虑的事情。”凌逸风淡然道。
他的态度让安澜觉得他有点厌烦了。于是安澜又在心里宣泄她的不满:真是的,你以为我想说啊,我这不是没话找话吗。
“这可是关乎你切身利益的事,您怎么能置身事外呢?以后跟着你,我不会白吃白喝的,你可以差遣我做事。不过我先声明,我不会做饭,不会绣花,衣服倒是会洗,不过我不喜欢,也不喜欢打扫,还有……”安澜边说边掰着手指数。
“那你会些什么?”凌逸风一脸促狭。
安澜语塞,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吃饭睡觉看书画画算不算?估计是不算的。她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我会学。”
凌逸风嗤之以鼻,“那你这十八年都在做些什么?”
“我以前一直在学习呀,五岁之前学吃喝玩乐,五岁之后就去学校念书,到现在已经念了十三年了,如果不是意外来到这个地方,我最少还要念四年。因为一心扑在学习上,所以生活上都是我父母张罗的。”安澜阐述事实。
“你一个女子,为何要念那么多书?”凌逸风的好奇溢于言表。
看到凌逸风终于不再那么冷淡,安澜有点得意,于是认真的答疑解惑。
“我们那不论男女都要念书,越多越好。念完了就工作赚钱,我还没开始赚钱,所以现在要慢慢学赚钱,等我赚了钱我就可以还债了。”
“你们那?”凌逸风疑窦丛生。
“我的家乡,离这里好远好远。”安澜说着便难过起来,“远得我都回不去了。”
“你家乡在什么地方?”凌逸风见她失落,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总之不是这个国家。你是不是满腹疑问?是不是曾经以为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凌逸风默然,安澜继续说,“我是个来历不明的人,你对我有所猜忌也是合情合理。我的来历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因为直到现在我也还弄不明白。明明前一天还跟父母其乐融融的在一起,晚上还和同学一起庆祝生日。回家照了一下镜子,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树林里,来到双罗镇才知道自己身处完全陌生的世界。”说起自己的遭遇,安澜眼睛有点湿润,她赶紧用袖子擦干。
安澜又在凌逸风面前显露了自己的软弱,她暗骂自己变得越来越矫情,于是扬起笑脸,说,“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你救了我,这恩情我会记一辈子。不过以后会麻烦到你了,但是我还是要跟着你,因为你是我来到这世上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对这里一无所知,一个人不只该如何生存下去,所以,你别赶我走好吗?”
凌逸风为之动容,说,“好。”安澜似乎看到他怜惜的眼神。
她舒心地笑了,眼里闪烁着泪光。
马车行驶了一整天,午餐是一些还算精致的干粮。
后来他们都没怎么说话。其实安澜是个比较安静矜持的人,只是有疯狂的潜质,一旦被激起就很聒噪,还有点,呃,按照她的死党的说法是,不要脸。当然,这说法夸张了。
安澜曾经总是希望自己能多疯狂点,这样比较有活力,可惜一直很安静,只有跟要好的同学朋友才会不顾形象。可是跟凌逸风,她居然那么胡搅蛮缠,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要不然还可以给他留下一点好形象,第一印象多么重要,全被她毁了,安澜很懊恼。
“想什么呢?”凌逸风饶有兴味的看着安澜说。
“啊……”安澜一时没反应过来。凌逸风忍俊不禁,因为她的呆愣的模样实在太可爱。
看着凌逸风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笑脸,安澜害羞了,本来她就为自己的表现羞愧,现在还要被取笑。
“停车。”安澜恼羞成怒了。再待在这狭窄的空间她会窒息,因为她的心突然跳得很快,她控制不住。
“怎么了?”凌逸风不理解安澜的反常。
安澜瞬间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过激的反应,于是冲凌逸风笑了笑,说,“休息一下,坐了一天很难受。”
“也好。”凌逸风脸上挂着笑,他今天的笑容倒是挺多的。
看着他的笑,安澜心想,也许他本来就不是那么冰冷,昨天是自己太惹人厌,将心比心,任谁被缠上都不会有好脸色的。
安澜看不懂他,只知道他不会是坏人,至于性格方面是怎么看都看不出。她本来就不了解男人,更何况一个古代男人。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06 原来他也腹黑
他们下了车,此时已是黄昏,夏天的黄昏还是很清爽怡人的。这里是一片空旷的草地,不远处有一条小河,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安澜无所事事,走到马匹旁边观赏马儿,在现代,她还没亲眼见过马呢。她一直很向往在大草原骑马,觉得很帅气,现在来到了古代,一定要找机会学骑马。
车夫过来牵马吃草,安澜自告奋勇去喂马。车夫有点为难地看着凌逸风,凌逸风朝他点点头。
有两匹马,一匹白色一匹棕色,安澜牵一匹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控制好。就在安澜暗自苦恼时,凌逸风过来牵了棕色那匹,安澜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白马,又看了看凌逸风牵的棕色马,然后把自己手上的缰绳递给他,说:“我们换。”
“为何要换?”
“这白马配你呀。”白马王子嘛。
凌逸风不置可否,不过也乖乖换了。
“马儿呀,你走了一整天很累很饿了吧?现在你就好好享用这鲜嫩甘甜的绿草吧。”安澜抚摸马儿头颈处的鬃毛,慷慨地说道,仿佛那草是她的。
凌逸风笑了。把不爱笑的人逗笑,安澜觉得很有成就感。
马儿已经低头吃了起来。安澜席地而坐,手撑着脸颊,歪着头,继续看着马儿说,“马儿呀,我昨天也跟你一样的处境哦,我走得腿都快断掉了,又很饿,不过你比我好一点,你饿了低头就有吃的。我们真是同病相怜呢,呃,好像是我怜你……哎,你不要吃得那么认真好不好,给我一点反应嘛。”等了一下,那匹马当她透明的。
“你真是太不通人性了,我不理了。”安澜恨铁不成钢。
凌逸风噗嗤笑了开来,说,“你还真是有趣得紧。”
“没办法,没人跟我说话我只能跟它说,跟它说它不理我我还能理解,也能接受,毕竟它不会说话,大概也听不懂。总比跟个会听会说的说又被冷落好。”
安澜发现自己离淑女越来越远,想想古代应该不乏淑女,反正在现代自己也安静得够了,在这古代,就活出另外一个自己吧。既来之则安之,或许自己只是在梦中,梦醒了,就会回去,也或许除了自己在这留下的记忆,其他的都没变,又或许,连记忆都不会留下。既然如此,她更要活得潇潇洒洒轰轰烈烈坦坦荡荡。
心情豁然开朗,安澜做了个深呼吸,心情顿时很愉快。
她放下缰绳,迎风奔跑。
草地上有很多野花,姹紫嫣红,美不胜收。那些花儿有粉的黄的蓝的,安澜摘下一些,好好搭配了一番,插在头上,装饰她的花苞头。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而且没几个人喜欢孤芳自赏。于是安澜愉快的问凌逸风:“好看吗?”
凌逸风有些出神,不过立即恢复常态,说;“还行。”
安澜对他的回答不甚满意,不过勉强接受吧,本来就不美,再折腾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们还要多久才到。”安澜问。
“日夜兼程明晚就可到达。”凌逸风说得很理所当然。
“日夜兼程?”听到这四字安澜胆怯了,坐马车可不是件舒服的事,颠簸就不必说,在车上只能坐着,腿都不能伸直,此时,她好想念火车,她要卧铺票。
“是,昨晚耽搁了一晚,所以要赶路。我们吃点东西,稍作休息就走。”凌逸风轻淡地说。
安澜温顺的“哦”了一声,事情是因为她才耽搁的,她没有发言权。
坐在火堆旁,凌逸风和车夫烤了鱼和野兔,鱼是车夫在河里抓的,野兔是凌逸风去树林里抓的。
看见凌逸风拎着兔子出来的时候,安澜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兔子那么机灵,这么点时间他是怎么抓到的,难道他会传说中的武功?想到这安澜兴奋了,于是问他,他说略懂皮毛,这话丝毫不影响安澜的崇拜,因为一般高手都是这样说的。
凌逸风专心的转动着手上插着鱼的树枝,四周黑黑漆漆的,火光把他的俊颜映照得明亮生动。那位车夫重重地咳了一声,安澜转头看他,他居然在偷笑。原来,她竟像个花痴一样看凌逸风,而且看了很久,那鱼都快熟了。
安澜回给车夫一个龇牙咧嘴的笑,她才不要害羞,谁让凌逸风长得好看又会身怀绝技,虽说这绝技是她猜出来的。
“安姑娘为何一直盯着我家公子?”听到这话安澜咬牙切齿的想,这大叔真够腹黑的,他明明可以当做没看见的,这个做不到就算了,还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他存心让我找地缝钻。而且当事人都没意见他倒上心的很。
“我喜欢欣赏所有美丽的事物。那两匹马我已经欣赏够了,那些野花因为天黑也看不到了,所以现在只能看看你家公子,难不成看你?”说着安澜用鄙夷的眼神扫了他两眼。
车夫无言以对,脸有些泛红,不过有可能是被火烤的。相比之下凌逸风就淡定得多,他从容不迫的把烤好的鱼递给安澜。安澜怀疑他是为了堵自己的嘴,可她偏要说,“仔细看看,大叔你年轻时肯定也是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吧?”说完还不忘得意地冲凌逸风挑一挑眉。
“吃你的鱼吧,小心被鱼刺卡到。”车夫不屑的说。
“咳……咳……”差点就一语成真了,幸好只是有惊无险。她就说嘛,这大叔腹黑得很。凌逸风原本还有点担心的,可是看到安澜怒瞪车夫的安澜,他笑了。可在安澜眼里,他的笑是幸灾乐祸的笑,安澜恨恨地想,凌逸风也很腹黑。
吃饱喝足,月黑风高,本该是睡觉的好时光,安澜还要坐马车赶路。当然,不止安澜一人要受这种苦,但是,她是最受不得这种苦的。
车内顶上挂着一颗夜明珠,让安澜免受“暗无天日”之苦。起初,安澜还对着那颗夜明珠研究良久,她想,这要拿到现代,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然而奔波了一天,早上又起得早,安澜的瞌睡虫已经恭候多时了。可是在这车上怎么睡,对面还有个美男子,坐着睡,等下东倒西歪的,多没形象。她强撑着不睡,最后仍抵挡不住困乏,头靠着车壁睡着了。
凌逸风睁开眼睛,端详着安澜。第一眼见她,只觉得长得挺清秀,并不十分漂亮。如今仔细一看,竟然觉得还是很好看的,弯弯的眉毛,记忆里灵动的双眼闭合着,鼻子秀挺,嘴巴小巧。
看着她睡着时安静的模样,又想起她醒着时活泼跳脱的身影,凌逸风的眼神暖意融融。
也许是安澜睡得不大安稳,只见她的眉心微蹙。凌逸风想起了前一天安澜的哭泣,心里不由得一痛,他觉得自己不想看到她伤心。情不自禁地,他伸手将安澜的眉心抚平,许是感觉到了凌逸风手指的温暖,安澜的眉心舒缓开来,嘴角溢出笑意。凌逸风的心也随之牵动。
安澜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一件衣服,看着闭着双眼的俊脸,她甜蜜的笑了,然后继续睡去。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07 住在听雨庄
又是辛苦的一天,在安澜全身散架之前,他们终于到了。
确切的说,是安澜到了。
这是城郊,凌逸风家的一处别庄。牌匾上写着“听雨庄”,这名字很有诗意,安澜喜欢。凌逸风把安澜交付给庄园的的李管家,交代几句就继续坐马车走了。
安澜看着离去的马车,心里不免有些惆怅。虽然跟凌逸风认识也就两三天,但毕竟他是她在这异世里唯一认识的人,并且是对她有恩的人。安澜的心里,隐隐有着不舍。
其实在车上凌逸风就已经跟安澜说好了。他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解决,让安澜在听雨庄暂且住下,他有时间会来看她。虽说才认识别人就在别人家里住下不好,可是以安澜的状况,她已经没有底气拒绝,也没有资格羞怯,因为是她自己死皮赖脸地跟着凌逸风的,现在再来害羞,岂不是太造作。于是乎,安澜厚着脸皮答应住下了。
时间如流水,来到听雨庄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安澜怀疑凌逸风已经把她抛到九霄云外了。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有,庄里的人都说主子的行踪他们一向是不知的,以前就很少来。于是安澜决定以牙还牙,也把他抛到九霄云外去。
凌逸风不来,安澜的日子照样过。在这期间,安澜缅怀了过去,展望了未来。过去的因为已成过去,所以令人心酸惆怅,过去过得太简单快乐,导致如今对未来彷徨无措。未来,她要好好规划。
安澜剖析了一下自己,她没有过人的智慧,没有迷人的容貌,没有惊人的才华。琴不会弹,棋不会下,毛笔字大概会写得像蝌蚪文,国画也不会画,卡通画不知有没有人欣赏。弃文从商?貌似没那个头脑,也没那个本钱。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失败,丢现代人的脸,更丢穿越人的脸。想想别人,要么在宫廷玩弄权术,魅惑帝王,要么在商场摸爬滚打,腰包鼓鼓,要么去青楼展示才华,迷倒众生……再看看自己,哎,也许只剩嫁人这条路能走了,估计也只能嫁个朴实憨厚清贫的人。
嫁人!安澜慌忙甩了甩头,把这想法甩掉,她还小,还没玩够。但是,好像,对于这个时代她已经不小了,已经属于剩女了,安澜在心里哀嚎:“唉呀妈呀,青春美少女变大龄剩女,不会没人要了吧?”本来她认为嫁人是遥远的事,现在居然沦落为愁嫁女,安澜的小心脏被震撼了。
安澜的这一系列思想活动都是在庄里的凉亭里进行的。头脑在转,她的眼睛也没闲着,环顾着房屋的格局,安澜心想:有钱人的家真不是盖的,呃,这话说得咋那么别扭呢。古人肯定不会理解的,现代人应该也会有误解的,其实她想要表达的是凌逸风家的别庄很牛而已,房子确确实实是盖的。
这个别庄很大,很美,小桥流水,亭台楼榭,鸟语花香,要她一辈子呆在这的话,她也许会,嗯,考虑考虑。
庄里的人都很和善,李管家和蔼可亲,厨房的张妈热情亲切,丫环雨竹机灵活泼,其他人都很忙,跟安澜接触比较少,不过都是慈眉善目的。在这里没有谁给她脸色看,这让她的日子好过了不少,寄人篱下的不习惯,不自在,不踏实,安澜只有刚来时有过,之后看到他们对自己很热心又很真诚,她也就不再拘谨了。
雨竹是李管家安排伺候安澜的,这让安澜受宠若惊了,长这么大还没被人伺候过,想到这她想起了她的妈妈,估计她妈妈要是知道肯定要抗议了。
安澜不让雨竹叫她“小姐”,只能叫名字或“姐姐”,结果雨竹将两个称呼组合起来一起叫了。安澜想,多说两个字也不会太费力,无所谓了,毕竟像她这么省力的人不多了。
雨竹十六岁,到这里有四年了,长得水灵水灵的,性格单纯善良。安澜每天跟她谈天论地,扯东扯西,日子过得倒也轻松惬意。
在庄里生活了这么多天,安澜对这个朝代也有了一些了解,不过也只是一小些,因为他们懂的也不多。只知道宁国现在国泰民安,边疆也正太平着,估计没什么仗打,这是他们估计的;当今皇帝登基三年,勤政爱民,表现良好,这是安澜总结的。凌家在渝阳城有权有势,至于什么权什么势她就不怎么清楚了,她怕自己被怀疑是居心叵测图谋不轨之人,所以没细问。她想啊,日久总会见人心的,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当然,前者说的是她。
安澜很想出去逛逛,见识见识古代的风土人情,可是看到庄里众人为难的神情她便作罢了。他们说是怕她有什么闪失怎么跟凌逸风交代之类的。安澜想想自己已经很麻烦人家了就不要再添麻烦了。安澜为自己的善解人意自得不已,她觉得她还是很通情达理的,这才是正常的她。可是,她有点怀念蛮不讲理的时光,怀念与凌逸风相处的时光。安澜将自己对凌逸风的思念归结于自己良心的不安,本来就欠着恩情,如今还天天白吃白喝,所以他盼着凌逸风回来,让她有机会报恩。
在现代时,安澜总想着能足不出户多好,现在如愿以偿了,可惜时机搞错了。以前足不出户不会觉得闷,说是以前似乎不妥,按时间来说,那是以后,可对于她来说,那确是以前。安澜不由得感慨,需要纠结的事可真多呀。
在现代有电视有电脑有手机有书,在这里安澜也找了一些乐子,问李管家要了一些书来看,但是,她看得很辛苦,古书呀,那可是繁体字,竖版的,还没标点符号,最主要的是很多字她都不认识,说出去多丢脸啊。
于是安澜偶尔去厨房帮帮忙,可都是帮倒忙。比如旺盛的火被她烧着烧着就灭了;菜被她洗得面目全非;切菜时其他人在边上胆战心惊。每次去厨房大家都如临大敌,于是安澜在大家的期盼下远离厨房了。
她也跟雨竹学绣花了,但是在手指被扎了好几次后放弃了,十指连心呀,谁没事去伤自己的心。她还去帮忙打扫院子,结果被众人劝退了,说是让凌逸风知道的话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其实大家是怕灰尘满天飞。
于是安澜每天就赏赏花,喂喂鱼,说说话,唱唱歌,发发呆。每当做以上事情的时候,她总会想起电视电影小说里的美丽邂逅,惊鸿一瞥之类的桥段,然后加以想象,女主角换成她自己,男主角换成凌逸风。可惜,在现实面前,这些幻想都灰飞烟灭了。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08 冷笑话
第十天的早晨,凌逸风终于出现了,李管家告诉安澜他在大厅。虽然凌逸风的出场方式跟安澜想象的大相径庭,不过她已经不计较这些了。
再次见到凌逸风,安澜快乐又紧张,一时不知说什么,只是微笑看他。
显然凌逸风不适应她的淑女形象,开口问道:“安姑娘住的可还习惯?”
“嗯,习惯。”安澜忸怩道,然后发现自己这样很小家子气,虽说曾想在他面前淑女点,但是之前已经不淑女了,凌逸风也应该先入为主了,现在再变回来也于事无补。于是她抬起低着的头,加大了笑容,想说点什么,可仍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又低下头。
“逸风,这位就是你说的安澜姑娘?”
陌生的声音响起,安澜抬头看,一个陌生的人,刚才没有注意到。
这人长得颇为英俊,只是旁边站着个无与伦比的凌逸风,他的光芒弱了几分。不过他给安澜的感觉是很易亲近,很有气度,温暖和煦,很踏实的,嫁人就要嫁他这样的。安澜猛然惊醒,她怎么总想到“嫁”这个字眼?难道这就是剩女的思想?进入角色未免太过迅速。
“正是,安姑娘,这位是我萧敬轩……”
“噗……”安澜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因为她想到了萧敬腾和张敬轩,难道他是这两人的综合体?可是这两位歌手的风格迥然不同啊,两种风格混合之后是什么样的呢?安澜突然很想听他唱歌。
凌逸风和萧敬轩莫名其妙的看着安澜,安澜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于是立刻收敛。听到别人的名字就笑似乎非常不礼貌,不是似乎,安澜确定这很不礼貌。
“小女子失礼了。”来到古代也有些时日,文绉绉的说话方式她也适应得差不多了。
“不知姑娘为何发笑?难道在下的名字很有趣?”萧敬轩微笑着说。
安澜见他并没有不高兴,只是好奇,心想,这人果然很大度。
“公子误会了。”安澜微微颔首,复又微微抬头,脸上挂起淡淡笑容,用温和的眼光望着萧敬轩,“我只是突然想起刚刚和雨竹说的笑话,一时没忍住,所以……请公子勿怪。”
“哦,是什么笑话让姑娘如此开心?说出来也让我们分享分享。”萧敬轩一副好奇宝宝模样。凌逸风波澜不惊的笑,也可以说是皮笑肉不笑,仿佛知道安澜说了谎一样。秉承着有德报德有怨报怨,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优良品质,大家可以无视“优良”二字,安澜回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给他。
“好,我讲,有一只北极熊……”安澜突然意识到他们应该不认识北极熊,于是解释道,“北极熊生长在很冷很冷的地方,那里的冰常年不化,北极熊的毛是白色的。”见他们了然的神情,安澜继续,“那北极熊孤单的呆在冰上发呆,实在无聊就开始拔自己的毛玩,拔呀拔呀,最后拔的一根不剩,然后他突然大叫…好冷啊!”说完她捂着嘴呵呵笑。
安澜笑着笑着,怎么就她一人的笑声呢?只见凌逸风和萧敬轩目瞪口呆的望着她,她顿感尴尬。
“那个……你们怎么不笑?”
于是凌逸风笑了,可那个笑应该叫冷笑吧?好吧,他没错,安澜的笑话也该叫做冷笑话。萧敬轩的反应就很合安澜心意,他只思索了一下就哈哈大笑起来,还经久不衰,衰了之后还有后续,当然,这是往后的日子里证实的。
“逸风,你怎么没跟我说安姑娘是如此有趣之人呢?早知如此,我该早些来拜会。”萧敬轩相见恨晚。
安澜的嘴角抽了抽,敢情他笑得那么嗨皮是因为她好笑而不是她说的笑话好笑,现在的她倒是不知该哭还是是该笑了。古人啊,真没幽默感。
萧敬轩兀自笑着,如安澜听到他的名字的反应一样,安澜突然理解他们之前对自己的反应了。此时的安澜,虽然不至于哭,但是确实笑不出来了。凌逸风仍是很淡然,安澜决定以后向他学习,不只她要学,萧敬轩亦要。
“现在来也不迟。”凌逸风说到。
“不迟不迟。”安澜附和道,心里却在腹诽,十天了还不迟,亏你说得出口。
“你的事情终于办完了吗?”“终于”那两字被安澜说得字正腔圆掷地有声,怨气油然而生,颇有妻子质问晚归丈夫的姿态。唉哟妈呀,安澜又惊叹,怎么从大龄剩女直接跳级到深闺怨妇了。
“还没,明日要出趟远门。”凌逸风说的云淡风轻。
“我能跟着去吗?”安澜雀跃不已,完全忘了长途马车的恐怖之处。
“不能。”凌逸风无情的说。安澜的脸瞬间垮下,真是的,也不委婉点,那么直接地拒绝人家,里子丢了就算了,还要丢面子。
“不过,以后你可以随我大哥在城里逛逛。”凌逸风看到安澜失望的神情后微笑着说。
他是故意吊自己胃口的,安澜确定,他是隐形的腹黑男,以后要小心。不过,以后就可以出去玩了,安澜很高兴。于是她扬起已经笑开了的脸并迅速点头,生怕凌逸风把话收回,她已经失了东隅,再不能失了桑榆。
可是,“大哥”?萧敬轩是凌逸风的大哥?难道是结拜的?嗯,应该是。这个疑惑就在安澜的“推理”下解开了,当然,是正解还是误解,以后她会知道的。
“你们今天还有事?”
“逸风明日便要启程,今日就稍做休息罢。”萧敬轩将安澜的心声说了出来。
“萧公子说的没错,凌逸风你要劳逸结合,千万别累坏了,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出门在外,舟车劳顿,风餐露宿,那是相当辛苦的啊,你今天就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挑战吧。”安澜越说越慷慨激昂。好吧,她这是得意忘形的表现,连凌公子都不叫了。
“我今日本就无事。”凌逸风从容地说。
安澜翻了个白眼,用只有自己听得见说:“早说呀,害我浪费那么多口水。”
“凌逸风,以后我就叫你的名字吧,名字取来就是让人叫的。你也别叫我安姑娘,安姑娘到处是,而我,安澜,是独一无二的。萧敬轩,你也一样。”
“这……于理不合。”凌逸风皱眉道。
“姑娘的闺名岂是外人随便可叫的。”安澜模仿古装电视里那些教条主义语重心长的说出这句话,声线压得低沉,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捋了捋下巴那虚无缥缈的胡须。
她的表演成功的赢得了观众的,嗯,微笑,只是微笑而已。要是在现代,在她那些亲爱的可爱的同学面前如此卖力的演出,赢得的绝对不只是微笑,她自认为应该得到满堂喝彩。想到被人看轻的古代戏子,又想到万众瞩目的现代明星,安澜坦然了,知足了。
“要是为我好,你们就顺了我的意吧,这样我才会开心。我知道在你们这里直呼其名是没礼貌的行为,可是在我的心里,是朋友就不需理会世俗的眼光。要不然,我会觉得你们把我当成外人看,虽然我确实是外人。也许,是我高攀了,你们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说着说着安澜就忧伤起来。
“安澜。”
“安澜。”
他们异口同声,安澜笑了,因得逞而笑,也因为感动。这是她来到古代第一次有人直接叫她的名字,还一次两个,她有了两个朋友。那个,雨竹的“安澜姐姐”也算吧,雨竹也是她的朋友。虽说只是个称呼,但是,不同的称呼代表不同的意义。父母口中的“傻孩子”,朋友口中的“死女人”,都会让安澜心里暖洋洋。
“凌逸风你现在累吗?”安澜转变的速度越来越快,连她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了。
“不累。”凌逸风显然已经适应了安澜没有逻辑没有铺垫的问话。萧敬轩明显还没适应,她这一会儿兴高采烈,一会儿情绪低落,反复无常,正常人都难以适应。当然,并不是凌逸风不正常,大家都很正常,就她安澜一个人不正常,二十一世纪的人在古代,能正常吗?
“那我们出去逛逛吧!”安澜承认,以上的倾情演绎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萧敬轩了然一笑。
凌逸风一脸黑线,“你不是说我要养精蓄锐吗?”
安澜得意的笑着说:“是啊,我也说了要劳逸结合呀。而且逛街跟散步差不了多少,走累了也可以休息,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路都走不了?”
萧敬轩哈哈大笑,道,“安澜,你……嗯,很行。”这可是萧敬轩第一次见到凌逸风吃闷头亏。于是他雪上加霜,不,是推波助澜,“那我们用过早饭就出去逛逛吧。”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09 我是一只小小鸟
宁宁想说几句。……突然又不知道怎么说了,宁宁嘴笨,大家见谅。其实是想谢谢大家,开书前很多朋友就对我很关注,天天问我什么时候发,还很“严厉教训”我,让我觉得很温暖,所谓打是那啥骂是那啥就是这样的吧。然后终于发书了,大家都很积极地为我的冲榜而努力,反观我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快掉榜时,大家又积极地给我写长评什么的……不说了,宁宁只想抱着大家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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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听雨庄大门前,安澜恨不得大笑大叫再蹦两下,可是看着规规矩矩的众人,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努力压抑自己激动的心。
马车停在门前,凌逸风和萧敬轩示意安澜上车,她极不情愿。这才刚刚回归大自然,又想让她躲到狭窄的马车里。怎么把自己说得跟野生动物似的,是回到人文社会,安澜在心里纠正自己的用词。
人啊,还是要多出门走动走动,要跟上时代的步伐。不过安澜的首要任务不是跟,而是找,那脚在哪都不知道还跟什么。
在这个时代,她可是属于落伍的人。安澜记得她向庄里的人提出关于这个国家的种种问题的时候,众人都是一副看外星人的神情。安澜突然发现自己类似外星人,不过不是形似,也不是神似,好了,她不解释。于是她说自己跟父母隐居山林,所以对外界一无所知,然后众人就恍然大悟了。
虽然她并不关心时事,但是为了不闯祸,多了解些总是好的。古代可不比现代,在这里说错一句话,惹错一个人都有可能掉脑袋,这里可没有什么言论自由。虽说恶霸现代也有,但古代的可能更嚣张些,被害不止还要被冤枉,被冤枉还不止,明明冤屈众所周知你却无可奈何。当然这些都是安澜从书里或电视里知道的,但是她想,这些都是有根据的。
“我们先走走,累了再坐车好不好?”安澜微微撒娇道,如果是她老爸,她就会跑过去搂着他的手臂,晃呀晃呀地说;“老爸,我们就走走嘛,总是坐着多不好呀,你看你的大肚腩多有损你玉树临风的形象呀,多走走肚腩就会不见了的。”然后她老爸就会豪情万丈的说:“好,就听安澜的。”可惜,他们都不是。当然不是咯,他们当自己老公还差不多。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安澜当机立断,暗骂自己乱吃豆腐。
“好,就听安澜的。”萧敬轩豪爽的说。
安澜顿时热泪盈眶,一个“爸”字差点冲口而出。
郊外的空气特别清晰,露珠还没被蒸发,清爽的风夹杂着绿草和野花的淡淡香气,使人心旷神怡。
安澜纵情奔跑,像只快乐的小鸟。
“像匹脱缰的野马。”凌逸风在后面说。
“我像可爱的小鸟!”安澜很有意见,居然没跟她心有灵犀。
凌逸风和萧敬轩笑着点头,仿佛在说,你说像什么就像什么。于是安澜又欢快地往前蹦,她想到了一首歌,于是唱了出来: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小鸟
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
也许有一天我栖上了枝头
却成为猎人的目标
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
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没有变得更高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
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我永远都找不到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
这首脍炙人口的歌之所以那么受欢迎,大概是唱出了众人的心声吧,只不过安澜现在才发现自己也是众人之一。她更不知道的是,有一天,她真的成为猎人的目标。
这首歌是有点忧伤的,安澜的心情没了之前的雀跃,不过,她可不要打破自己的好心情。这段时间她想通了很多,来这里只是应了那句话:冥冥之中必有安排。等她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许就会回到原来的位置,就算回不去那也是天意,她改变不了什么。只是每当想起父母,安澜还是会难过。
至于晚上睡不着,到确有其事。刚开始是认床,而且一直没安全感,于是她弄了块漂亮的布裁裁剪剪,让雨竹帮忙缝好,里面塞满棉花,然后一个半人高的可爱娃娃熊诞生了,然后安澜的失眠就好了。
安澜在这里过得已经算是很不错了,遇到的都是好人,特别是凌逸风。
她笑着调头看那两位翩翩公子,却看到他们心疼的眼神。于是她给了他们一个安抚的笑,笑得很真诚。
“哇!这些花好漂亮哦!”安澜转移大家的注意力,然后伸手摘花。
手里已经捧了一大把,可她仍不满足。萧敬轩见她摘得幸苦,伸手要帮忙。
“你别摘!”安澜喝止。
凌逸风萧敬轩吓了一跳,问她为什么。
“因为我想到了采花贼。”安澜讪讪的说,“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你没听过吗?”
“那你又采?”凌逸风反驳道。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懂不?我又不是男人,当不了采花贼。”
两位有“资格”当采花贼的男人苦笑着摇头。
“你还挺有文采,这两句诗作得甚好。”萧敬轩赞赏道,面上却有尴尬之色,大概是“采花贼”三字引起的。
“这又不是我作的。难道你没听说过?”安澜疑惑了,那么有名的诗句嗳。难道这里跟她们的古代一点相同的地方都没有?
“在下孤陋寡闻了。”萧敬轩谦恭道。
“那你们知不知道杜甫李白孟浩然?”
他们摇头。
“唐宋元明清呢。”
还是摇头,估计他们以为这也是人名。
可这里跟她们那的古代很相似呀,或者,这跟他们那就像两条平行线,相似又不相交。可是,文字,建筑什么都差不多呀?难道有些相同有些不同?哎呀,她想不通呀,那些什么科学探秘之类的节目组能来这里探探秘就好了。
安澜头痛,不想了,管他呢,爱怎样就怎样吧。但是,怎么可能不想。
凌逸风萧敬轩见安澜在思考就没打扰她,其实他们也在思考。
有了心事,就没有了游玩的兴致,于是他们一起上了马车,向渝阳城进发。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10 逛古代的街
马车里,安澜不停掀帘往外看,心想怎么还没到呢。
凌逸风和萧敬轩见她如此猴急,都无奈的勾起嘴角。安澜每次看到凌逸风那颠倒众生的笑,都会不由自主的向花痴行列靠拢,她的抵抗力还是不够强。
萧敬轩的笑容很温暖,像冬天的太阳,看到他的笑,安澜就会觉得很安心。他很爱笑,跟他身边冰山似的凌逸风刚好相反,不知这两人怎么凑一起的。
“你别急,过不了多久就到了。”萧敬轩温和的说。
“这话你很久之前就说过了。”安澜嘟囔道。
萧敬轩差点被口水呛到,平复之后不可置信地说:“一盏茶的功夫而已,怎么变成很久以前了?”
凌逸风笑了,还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是度日如年呀。”安澜有气无力道。
“你那么喜欢出来玩?”萧敬轩问道。
“明知故问,看他那猴急的样儿。”凌逸风这是赤裸裸的讽刺。
“我已经十天没出门了,十天啊,你要不要试试看?”安澜一副痛心疾首模样。凌逸风没做声,安澜认为是他自知理亏。
“逸风这些时日确实太忙,你切勿怪他。”萧敬轩为他开脱,“他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是这样的吗?连觉都没的睡,安澜有些心疼了,后悔自己的责难,于是抱歉的看着凌逸风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忙成这样,今天还拉你出来。要不待会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跟秦进南去玩就好。”安澜想说不玩了一起回去吧,可是说出来就违心了。
“不回。”凌逸风的语气有些生硬,因为跟安澜一起的确挺快乐,而安澜却要将他劝回。虽然她理由充分,可一向漠然的凌逸风还是气闷了。
安澜听出凌逸风不满的语气,真是的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不过安澜还是有良心的,他舍命陪君子,那她也得让他成兴而归才行。
“你看窗外。”萧敬轩温暖的声音及时响起。
安澜掀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热闹非凡的街道,她兴奋的要立刻下车。
穿梭在人群中,安澜在每个小摊前流连。商品琳琅满目,有卖饰品的,有卖字画的,还有灯笼,油纸伞,手帕,荷包等等手工艺品,还有卖笔墨纸砚的……安澜好奇万分,什么都拿起来研究研究。这些在现代可是很少见的,现代的东西大多的机器做的,手工的东西已经很难看到,就算有那也是贵得很。
“喜欢什么就买。”一直跟在身后的萧敬轩说。
“我看看就好了,我又不需要。”最主要是没钱,安澜还一直盼着他们像电视演的那样偷偷买下所有她喜欢的,要不然就说我给你买,最不济也问问她要不要嘛。可他们呢?什么叫喜欢就买,她看起来像是有钱的人吗?
“不买的话,留着那些钱做什么?”凌逸风平淡的说。
“我哪里有钱了?”这不是揭她伤疤吗。
“那你荷包里装的是什么?”萧敬轩笑着说,眼里带着玩味。凌逸风也笑了,等着看笑话的模样。
安澜疑惑着低头看向腰间,她的腰带上居然挂着一个鼓鼓的荷包。
安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荷包并打开,嘴巴够大的话她都可以笑到耳根了,十足十的贪财鬼嘴脸。这荷包有点眼熟,原来是刚才她看见过的,因为那荷花绣得跟真的似的所以研究得久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