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怎么回事?”安澜不由得口吃,目光在荷包与凌逸风萧敬轩的脸上来回逡巡。
他们笑意更甚。
“见你看了半天所以就买下了,顺便塞点银子进去撑撑门面。”萧敬轩饶有兴味的看了凌逸风一眼继续道,“原想把你看中的买下,可……你看中的未免多了些。”说完还咳了两下。
凌逸风把目光移向别处,而安澜,羞愧的低下了头。
“那它怎么会在我身上?”安澜举着荷包质问。
“你刚刚看那朱钗的时候我放上去的。”萧敬轩说。
“你是神偷?”安澜惊讶道。
萧敬轩一头黑线,说:“我自认一身正气,怎么在你眼里却变得贼眉鼠眼?”“采花贼”还在心里待着没走呢。
“哪个神偷不偷钱反而送钱?”凌逸风为朋友鸣不平。
安澜好像伤了一位美男子的心,道歉加认错是王道。
“对不起,我错了。”安澜装出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再辩解道:“我只是用错词了,如果你贼眉鼠眼,那天下就没人不是贼了。”
萧敬轩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安澜在心里警告自己以后说话要注意,不要口没遮拦。
“可是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放上去了?”安澜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在双罗镇,你的眼睛不是很锐利的吗?不是很会抓贼吗?”凌逸风鄙夷道。
安澜惊讶地看着他,说:“你怎么知道?”
“当时我就在你身后。”
安澜眨巴着眼睛,回想那日的情景,突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犹豫的问凌逸风:“所以你就跟着我然后救了我?”
“我只是顺路而已。”话虽这样说,但他飘忽的眼神出卖了他。顺路会顺那么久?而且她走得可是很慢的,跟乌龟比都有可能输,忍者神龟也是龟吧。
安澜贼贼的笑了,嘴上没有揭穿他,但她的眼睛明明在说:“小样,我什么都知道了。”凌逸风看见她那样的笑,越发不自在了。
萧敬轩咳了两声,以此证明他的存在。
安澜愉快的继续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的爱好,并且发挥了她购物狂的潜质。
忽然听见一片嘲杂声,循声而去,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这严重的勾起了安澜的好奇心,于是她拨开人群,钻到内圈。
原来是两个女人在掐架。这时凌逸风和萧敬轩也挤了进来,叫安澜离开,她不干。两人无奈的叹气。
“你这个骚婊子勾引别人相公还有脸说!”那个有点胖的妇人怒目圆瞪,一手叉着腰,一手颤抖的指着那个看起来挺清纯的年轻女子骂道。清纯的小三,连古代都有,真是不见不知道啊。
“管不住自己相公不在家里反省,还跑出来丢人现眼。”年轻女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话语中也有了一些愤怒的情绪。
原来是大老婆和小三的街头会晤。安澜总结了一下,一般两个女人的掐架流程是这样的:指桑骂槐,冷嘲热讽,唇枪舌剑,人身攻击,恼羞成怒,抓耳挠腮(为对方做的),拳打脚踢。她们才到第三步,很想知道前两步是怎样的。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11 又讲冷笑话
好奇的人不止安澜一个,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讨论。不一会儿,她就听明白了。
是这样的,大老婆看中了一个很好看的发簪,小三刚好经过,然后小三说:“哎呦,这发簪真是又精致又贵气,太漂亮了。”然后大老婆得意的掏钱要买下。小三又说:“可惜呀,这么漂亮的东西插在姐姐的头上就有点鲜花插在那什么上的感觉。”大老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说:“我倒忘了,妹妹卖身来我府里倒夜壶之前一直在乡下生活,对那什么东西特别熟悉吧,有没有沾到身上啊?”说着还用手捏了下鼻子,仿佛真的有什么怪异的气味似的。小三强忍怒气,说:“老爷每天都搂着我,他说我身上特别香。”
这些就是安澜漏掉的戏。
安澜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窃听别人议论的同时也没放过眼前的好戏。
那大老婆听了小三的话气得只说了一个“你”,她的眼睛却比她的嘴巴会表达,只见她的眼睛又瞪得大大的,仿佛要把自己瞪着的人吃掉才甘心。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吗?”小三说完,又嘲讽道,“也是,你怎么会看到呢?你每天对着你那脸盆大的铜镜是绝对看不到美女的,不被吓到就很不错了。”说完还咯咯笑了起来。
小三的口才显然比大老婆的好,于是大老婆开始使用肢体语言,这就是恼羞成怒的体现吧?
“哈哈哈……”这个笑声是安澜的。凌逸风和萧敬轩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止他们俩,其他人都看着安澜,连那纠缠着的两人的注意力也被分了一点过来。
“我只是想起了一个笑话而已。”安澜忍住笑,眼里泛着狡黠。
“你又想起了什么笑话?”萧敬轩饶有兴味的问。凌逸风又一个冷笑,似乎很不待见她的笑话。其他人早就把耳朵竖了起来,就等着安澜开口了。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说出来不大好。”安澜纯属掉人胃口。
“姑娘就说说嘛。”这话出自众人之口。
安澜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是你们要我说的哦,不是我要说的哦。”
众人连忙“是是是”的应和,连那掐架的两人都停了下来。
安澜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道:“一只王八在路上遇到了一只癞蛤蟆,癞蛤蟆盯着王八看,王八就说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样的美女吗?瞧你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癞蛤蟆就说,妹妹,你就别逗我了,你没看见我身上已经起鸡皮疙瘩了吗?”
安静了一下下,接着众人的大笑声和两个尖锐的女声响彻云霄。
“你说谁是王八?”
“你说谁是癞蛤蟆?”
那两人怒气冲冲的朝安澜走来,凌逸风和萧敬轩转过身,一边一个架着安澜的胳膊把她往外拖。看着同仇敌忾的两个女人,安澜大声解释:“我没有说你们!”
待到终于看不见那群人凌逸风和萧敬轩才放了安澜。安澜看着脸色不善的两人连忙赔上笑脸,无辜的说:“我只是说了一个笑话。”
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然后萧敬轩看着安澜,露出温和的笑容。凌逸风却面无表情的说:“为何你每次说笑话总要含沙射影一番?”
“哪有每次,就这一次而已。”这话一说完,安澜就发现自己露馅了,不过,确实就这一次嘛。
“那北极熊不就是你吗?”凌逸风说完又一个冷笑。
安澜惊异非常,那北极熊跟她有什么关系?再一细想,似乎,真的有点像——都闷得慌。但是那纯属偶然,当时为了圆谎,情况紧急,她只想到那个笑话。现在安澜终于明白他们那天的反应了,她确实很可笑。
见安澜无言以对,萧敬轩又笑得跟那天一样,凌逸风也笑得如沐春风,害得安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心里叫道:“凌逸风你还是冷笑吧。”
“我们去吃饭。”说完安澜逃也似的钻进旁边的酒楼。
一进大堂她就找了个角落坐下,想让他们花点时间找自己,顺便欣赏一下他们焦急的神色,报一报他们取笑她的仇。正想着,二位翩翩公子就翩翩然走了进来。
此时已近正午,酒楼已经客源不断,安澜的位置又偏僻,他们要找想到她,按理说是不容易的。可出乎安澜意料的是,凌逸风一进来,头一转,眼光就锁定了她。如果不是她已经确定这是古代,她真的要怀疑凌逸风在她身上装了跟踪仪器。
安澜气馁的低下头,不一会儿,凌逸风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起来。”
安澜无辜的看着他,难道连饭都不让她吃?
“我们到楼上雅间去。”萧敬轩解释道。
原来如此,安澜一扫刚才的阴霾,愉快的站起来,跟在他们身后往楼上走去。
“表哥。”三人走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走在安澜前面的凌逸风停住脚步,她因为忙着东张西望而收势不及,撞上了凌逸风的后背,踏出的脚无处可放,身体失去平衡,慌乱之中,她一把抱住了跟前的物体,而这个物体,正是凌逸风的腰。这个动作完全是条件反射,是无意识的,如果前面站的是头牛估计她也会抱的。
凌逸风的身体瞬间僵住,安澜也立刻醒悟,倏地松开双手举于身侧并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非常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吃了人家豆腐。凌逸风回身侧立,尴尬地咳了一下。安澜看见他的的侧脸有些微红韵,不过,也许她的脸更红,因为她觉得脸很热。
正不知所措着,安澜的身子突然被人用力地推了一把,然后一个粉红身影从她身旁掠过,在凌逸风身旁站定。安澜恍然大悟,原来那声表哥叫的是凌逸风。
“表哥,这个臭丫头是谁?”粉红女郎,哦不,是女孩,这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粉红女孩挽着凌逸风的手臂,怒视着安澜,气焰非常嚣张。
凌逸风听到她的话皱起了眉头,不着痕迹地撇开她的手。
萧敬轩赶紧走下几个台阶,站在安澜旁边,说:“这位是安姑娘,我们的朋友。”
“表哥,她真是你朋友?”粉红女孩一脸不能接受的神情。
“嗯。”凌逸风的话总是那么精辟。
“她有什么资格当你的朋友,她连当你的丫环都不配!”嫉妒让她失去理智。
从粉红女孩占有性地挽着凌逸风的手臂开始,安澜就知道她喜欢她的表哥。表哥表妹恋,古代的伦理弊端。这也难怪,那么有魅力的表哥,想不喜欢都难。但是,她不该对自己恶语相向,安澜生平最恨被人看不起。
“玉儿!”凌逸风怒喝。
安澜抬手制止凌逸风将要说的话,然后微笑,她的笑温和而又自信。安澜直视那叫玉儿的粉红女孩的眼睛,她的眼睛很漂亮,圆圆的,眼珠子像葡萄一样。确切的说,她整个人都很漂亮,皮肤白里透红,嘴巴小巧圆润,鼻子微翘,额头光洁饱满,样子是挺可爱的,不过这性格嘛……这种人需要教育一下。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12 “教育”林妹妹
宁宁要发感谢致辞。别人都喜欢先鞠躬,我就不鞠了,鞠了也没人看见(我怀疑别人的鞠躬都只是说说而已的,不厚道啊)。我来个简洁的——谢谢大家的支持。是不是很没诚意?宁宁是爱在心口难开,,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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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不配当他的丫环。”安澜保持微笑,缓缓道。那玉儿很得意,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凌逸风萧敬轩齐皱眉。
安澜轻笑出声,又说:“不过,这位姑娘倒是很配。”她故意叫她姑娘而不是小姐。后面有几个她的仆从,想必她的来头也不小,但是对安澜而言,她只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
“你……”
“哎呀,你别谦虚。”安澜打断那玉儿的话,“真的,你站在凌逸风身边,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他的贴身丫环,你们真的是绝配。”她边说边把手伸到凌逸风身前,一副做介绍的姿态道,“你们看,这,翩翩公子。”再把手伸到那玉儿身前,“看,万能女仆。”
看着那玉儿由红转绿的脸,安澜佯装无知,继续道:“你别不信,别人一看就知道你什么都会,铺纸研磨,端茶递水,洗衣做饭,洗碗刷锅,倒洗脚水倒洗澡水,还有倒夜壶啊什么的,你绝对是样样精通,我自叹不如。”
那玉儿听到后面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萧敬轩把手放到唇边假咳,但是谁都知道他是在掩饰笑容。凌逸风则扶额苦笑。
“表哥……”黏腻的撒娇声,安澜不得不抬手搓搓手臂,她的鸡皮疙瘩连绵起伏。
“安姑娘与你开玩笑的。”凌逸风貌似同情地说。什么啊,刚刚明明是同情她的。想不到男人也善变。
“安姑娘,这是我的表妹林雪玉。刚才她言语多有得罪,请安姑娘切莫介怀。”凌逸风谦恭有礼道,那林雪玉却一副很不屑的模样。安澜心想,算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是不跟她一般见识吧。她的名字还有林有玉,跟那有名的林妹妹就差一个字,不过性格嘛,就天差地别了。
“林妹妹也是来吃饭的吧?可是约了人?”安澜友善的说。
“谁是你妹妹。”
“林姐姐……”
“谁是你姐姐!”林雪玉声音拔高了些。
“林大婶?”安澜假装疑惑道。
“大……大婶?”林雪玉一脸不可置信。
“难道是林奶奶?”这下连安澜也惊讶了,当然,还是装的。哼,谁让她给脸不要脸。
旁边看热闹的人早已笑得合不拢嘴。林雪玉气得一跺脚,往楼上走去,那脚步把楼梯震得一颤一颤的。
凌逸风和萧敬轩不赞同的看着安澜,不过脸上隐隐约约有笑意,对于他们的不赞同,安澜耸耸肩,这是林雪玉自找的,她也不想的。
跨进雅间的门槛,安澜愣了一下,怎么这林妹妹阴魂不散的。
“表哥,来,坐这里。”林妹妹起身把她旁边的椅子拉出来。
凌逸风无奈地坐下,安澜坐到他对面,萧敬轩坐在我和他中间。
“玉儿你没约人吗?”萧敬轩问,凌逸风并未跟林妹妹寒暄。
“我很久没见表哥了,今天就想来这里看看,没想到居然真的遇到了表哥。表哥,我们很有缘吧。”林妹妹说着甜蜜的笑了,那模样娇俏的很。不过凌逸风坐怀不乱,只回了一个礼节性的笑。
安澜心里疑惑了,想他和来酒楼有什么关系?萧敬轩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知味轩是凌家的产业。”
原来这家酒楼叫知味轩,安澜进来时压根没看招牌,不过店里的装潢倒是高档的很。安澜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凌逸风是酒店大亨啊。她瞎闯就闯进了凌逸风的店,那她跟凌逸风岂不是更有缘。
席间,林妹妹不时地对她亲爱的表哥嘘寒问暖,添酒布菜。凌逸风为保持绅士风度,礼貌的给他的表妹答疑解惑,不过他的话相当的简洁。
而安澜,不时幸灾乐祸地看着凌逸风和林妹妹。目光偶尔会撞上凌逸风的,他的眼里写着无奈,于是安澜更乐了。
萧敬轩用胳膊肘碰了碰安澜的手臂,安澜看向他,他示意安澜看林妹妹。安澜将实现移到林妹妹处,只见林妹妹眼含妒火。安澜楞了一下,心想,难道她以为自己跟凌逸风眉目传情?这下轮到她无奈了。
林妹妹把目光移到凌逸风身上,含着妒火的眼瞬间变成含情脉脉,安澜不由得感慨,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表哥,听我爹说前些时日运往京城的贡品出了些问题,如今解决了吗?”林妹妹关心道。
不过显然她的问题很不受欢迎,因为凌逸风和萧敬轩的脸色都变得阴沉了,显得心事重重。
林妹妹似乎也看出了两人的变化,企图亡羊补牢,于是说:“没事的,丢了不就丢了,再补齐就好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显然,她不会补。连安澜这个从现代来的没啥见识的人都知道丢失贡品不是小事,是动辄得咎的。真不知道这林妹妹是纯还是蠢,说话前也不打打草稿过过脑子。她蠢是小,惹得安澜的两个护花使者不高兴是大,惹他们就等于惹她安澜。
“林小姐林美女,我之前跟凌逸风讨论了一个话题,但是呢,我们都觉得自己是对的,现在还没分出对错,要不你来给我们评评,看谁说的对?”安澜虚心讨教。凌逸风萧敬轩蹙着眉头看她,仿佛在说:“你又搞什么鬼?”安澜懒得理他们。
林妹妹刚说错了话,正苦恼着找台阶下呢,安澜这一问,无疑是帮了她一把。这时的她也跋扈不起来了,说:“说来听听吧。”语气缓和了些。
“就是,我觉得单纯的‘纯’字和愚蠢的‘蠢’字的读音有很大差别,可是你表哥却说读音很相近,明明就不相近嘛,你说是不是?你可要站在我这边哦。”安澜一本正经的说。
“是很相近啊。”林妹妹想都没想就跟他表哥站在同一立场,说完还谄媚的看着凌逸风。
“你真的觉得单纯的‘纯’和愚蠢的‘蠢’很相近?”安澜确认道。
“很相近。”林妹妹肯定道。
“你觉得纯和蠢很相近?”安澜再次确认。
“对,没错,相近。”林妹妹不耐烦了。
“你要不要再考虑以下?”安澜好心提醒。
“不需要。”
“哦。”安澜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了一小会,然后掩嘴偷笑。
“你笑什么?”林妹妹皱眉问,直觉告诉她安澜是在笑她。
“没笑什么。”安澜说着便又笑了两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别以为她是在傻笑,她只是想象了一下待会会发生的事而已。
“你说呀!”林妹妹似乎已经确定安澜是在笑她。既然她要听那就说咯,安澜这人向来是有求必应的。
“我只是觉得你长得非常好,又漂亮又清纯,个性也好,纯净又纯真,真是纯的不能再纯。”安澜说得一本正经,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脸,仿佛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你……”林妹妹正要开口,大概是想骂安澜,却被她身后的丫环扯住衣袖,然后俯身跟林妹妹叽叽咕咕的不知说些什么。
说完之后,林妹妹站了起来,怒气似乎消了一些。她努力微笑着对凌逸风说:“表哥,玉儿先告辞了。”然后猛然把视线射到安澜身上,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瞧!”说完就走了。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13 他们的“底细”
安澜愣神,就这样完了?真没劲。
“你呀,为何拐弯抹角说她蠢?”萧敬轩头痛道。
“我没有呀,你也听见了,我一直都是夸她的呀。”安澜一脸无辜,她确实无辜,于是辩解,“她的模样真的很清纯,很漂亮,个性确实单纯,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她自己要想歪的关我什么事。还有,你也想歪了。”安澜说完就坏坏的笑了起来。
萧敬轩哑口无言了片刻,最后还是语重心长地说:“她是出了名的刁蛮任性,以后你可要小心些。”
“就她那个性我才不怕呢,她要怎么样我应该会明着来,不会耍什么心机搞什么阴谋。她本性不坏,只是从小养尊处优,众星捧月惯了,被宠坏了。我怕的是那种表面看起来很善良,背后净玩阴的那种人,跟那种人作对,被卖了可能还在帮他数钱,还数得不亦乐乎。你们要是认识那种人千万别介绍给我。”
“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人。”萧敬轩笑道,“不过你对林雪玉的了解倒还透彻。”
“我何时与你讨论过那种愚蠢的问题?”冰哥哥出声了。
“呃,昨晚在梦里讨论的,呵呵。”安澜讪讪道。
众人无语,明知是骗人的,却又无从考究。
这饭是没什么吃头了,于是走人,安澜还没玩够呢,不能把时间浪费在吃饭上。
下楼梯的时候她想起了之前的投怀、送抱,顿时脸红心跳,不住地胡思乱想,比如只有送抱没有投怀,什么时候才能投怀等等疑似思春的思想。
站在灼人的阳光下,安澜心想,这炎热的夏天何时才能结束呀。她快受不了了,穿着古代层层叠叠的衣服,她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中暑。因此,逛街的欲望减弱了许多。
其实也是因为林妹妹惹的那个祸,虽然凌逸风萧敬轩没说什么,但是安澜知道他们的心已经不在这了。来日方长,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玩。可惜的是,本想让他们成兴而归的,现在变败兴而归了。
“我还是回去吧?”安澜笑着说。
他们有些讶异。“你玩够了?”
“没够。”他们更想不通了,于是安澜又说,“但是我不想晒成黑炭。”顺便指了指当头的烈日。
他们了然。
“不过以后你们要多带我出来玩哦。”安澜不忘给自己谋求福利。
“可以。”还是萧敬轩爽快。
“那你们让车夫送我回听雨庄吧,凌逸风你回去后要好好休息,出门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时候,我相信你一定会办得很好的。还有萧敬轩,认识你很高兴,今天我很开心。”离别愁绪涌入安澜的心头。
他们沉默,似乎也有不舍。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叫你们多带我出来玩是开玩笑的,那么热的天气,还是足不出户的好。还有我在听雨庄过得很好,你们不必为我担心。”安澜也不知道自己说这么多做什么,只是很不舍,但又不能妨碍他们,怕他们担心自己,所以说些让他们放心的话,打消他们的疑虑。
凌逸风拍了拍安澜的肩膀,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此时无声胜有声,安澜突然觉得很幸福。
萧敬轩却一反常态没笑,他想了想,然后说:“不然,安澜就到我的别院住吧?”
安澜很意外,一时竟不知是答应好还是不答应好。
她把这问题抛给凌逸风,用哀求的眼光看他,老实说,她确实想留在城里,因为挺雨庄实在是挺闷的。
凌逸风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应允。
安澜立即一蹦三丈高,一扫之前的离愁别绪。凌逸风萧敬轩也被她突如其来的欢呼跳跃吓了一跳。嘿,安澜又得意忘形了。
兴奋过后安澜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于是开口道:“你们就安排点事情给我做吧,我总是白吃白喝,这怎么行呢?”
凌逸风和萧敬轩对视了一眼,凌逸风说:“这事就由大哥你来安排吧。”
萧敬轩点头应允。
在去萧敬轩别院的路上,安澜终于搞清了他们的“底细”。
这要从上一代说起。萧爸和凌爸是生死之交,十九年前,凌家有难,萧爸赶来帮忙,杀了凌家仇人之一,后来另一仇人去萧家复仇,萧爸身负重伤,带着被保护得毫发无损的萧敬轩找到凌爸,并托孤。萧家除萧敬轩外无一幸免,包括他刚出生不久的妹妹。萧家因凌家而遭此灭门之灾,凌爸倍感谦疚,对凌逸风视如己出,将其抚养长大。凌逸风比凌逸风大两岁,两人如亲生兄弟一般。
当然,这些都是安澜东拉西扯问东问西并充分发挥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而挖出来的,其过程繁冗复杂,就不做细诉了,故做了以上总结。
如此深仇大恨,他们说的时候也没表露出过多的恨意,更多的是无奈。安澜有点想问他们想不想报仇,但是还是把这话咽了下去。其实是不知自己希望听到什么答案,如果他们要报,凶险就不必说,何况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是不报,萧家那么多人死得也太冤了,萧敬轩能放得下吗?
这渝阳城还真大,之前他们逛的地方只能算是冰山一角,而且繁荣程度跟眼前的街道简直是天壤之别。这里的小摊贩少了很多,街道两旁都是装潢得不错的店铺,有成衣店玉器店珠宝店,还有钱庄当铺酒楼等等等等。
安澜坐在马车里看着这些景象,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以后一定要把这里逛遍。
马车东拐西拐没多久就停下了,许是已经到了。
下车后,安澜看到了一扇低调的门。所谓低调,就是没牌没匾,门不大,木质也一般,不过她觉得这是低调而不是寒酸。在这种临近闹市的黄金地段盖一座别院,寒酸的人住得起吗?
这条街也很低调,这里大概是住宅区,不过每户都是院落,门与门之间隔得有些远。街道的另一边是围墙,所以没有对门邻居。这样也好,清静。
待安澜东张西望结束时,萧敬轩已经敲了门等着人来开。凌逸风萧敬轩对安澜的忘我状态熟视无睹,安澜撇撇嘴,举步走到二人身旁。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个可爱的小脑袋钻了出来。
开门的是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小男孩,眼睛大大的,脸白白嫩嫩的,而且还是娃娃脸,让人看了就想捏捏,可爱极了,安澜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公子,你回来啦。”小正太看到凌逸风后躬下身子说,“凌公子好。”
安澜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小正太,碰巧他也刚好把视线转到安澜这里,安澜冲他笑笑,却见他疑惑的看看自己,又看看萧敬轩。
“秦安,这位是安姑娘,以后会在此住一段时日。”萧敬轩温和地说。
“你好你好。”安澜咧嘴笑着说。秦安却皱起了眉头,她没看错的话,他那是鄙夷的眼神吧。怎么回事?我又做错了什么?难道我笑得很猥琐?难道我样子看起来色咪咪的?安澜心里很疑惑。
这小孩的性格也不怎么样嘛,完全没有外表看起来可爱。安澜哀叹,哎呦,她今天怎么老是遇到表里不一的人。哼,不管他,总有一天她要捏到他的脸,安澜又下了一个决心。
见秦安不理安澜,萧敬轩说:“秦安,还楞着做什么?”
秦安嘟嘟嘴,把门完全敞开,恭敬地迎他们进去。
一进门,安澜又开始东张西望,没办法,她好奇心太重。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14 凉亭续摊
谢谢各位的打赏,宁宁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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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不大,至少比听雨庄小得多。正对着的是大堂,两旁各有四五个房间。大门通向大堂的小道两旁摆着整齐的盆栽,规规矩矩的感觉。安澜有点失望,这不像个适合生活的处所,倒像个办公会客的地方。
安澜跟在他们身后,走到大堂前他们往右转,她当然也跟着,然后一个拱门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安澜顿时眼前一亮,难道内有乾坤?
花草树木,绿水碧荷,亭台楼阁,应有尽有。这里才像个宜家宜居的别院。
房屋把那些景物包围起来,最里面是一栋两层楼阁,二楼处还有阳台,安澜很喜欢。
院子里树木很多,因此到处是绿荫,再难耐的酷暑都会被挡在外面,真好。不过不知道会不会有很多蚊子,安澜发现自己真扫兴。
“安澜,以后你就住怀绿阁吧,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好,我会安排丫环过来服侍你。”萧敬轩尽地主之谊道。
“好。”安澜乖巧答道。原来那栋楼阁叫怀绿阁,很贴切的名儿。
“玩了一上午,你也该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吧。”萧敬轩体贴的说,然后吩咐秦安道,“秦安,你带安姑娘去吧。”
秦安一副不乐意的模样。嘿,安澜心里有点不爽,这死小孩,敢给她脸色看,看她以后不好好收拾他这个小屁孩。
“你们也要好好休息哦,特别是凌逸风,中午小睡一会儿精神会很好的。”
“真啰嗦。”秦安小声嘀咕。
“你这可恶的小正太敢说我啰嗦!”安澜恶狠狠的说,老是被一个小屁孩欺负真是心有不甘。
“什么是正太?”秦安不明所以。
安澜嘿嘿笑,一副有事好商量的样子,说:“你想知道吗?”
秦安眨巴着大眼睛点头。
安澜笑得更灿烂,一字一顿的说:“我——不——告——诉——你。”
说完就哈哈笑着跑开了。回头偷偷瞥了凌逸风一眼,只见一束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炫花了她的眼。
躺在怀绿阁二楼房间的床上,安澜想着自己的处境,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从现代来到古代,遇到了那么多好人,虽没有小姐的身份,却过着小姐般的生活。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总吃白食她也过意不去。凌家的产业应该不少,或者可以去帮他打工。
幻想自己的职场生涯,安澜顿时觉得人生又变得充实而有意义。但她也想到了父母,不知他们怎样了,希望他们一切都好吧。想着想着,安澜的眼睛慢慢阖上,意识涣散之际,她想:明天要把娃娃熊弄过来。
安澜这一睡就睡到太阳西斜,她暗骂自己像头猪一样。
起床洗了一把脸,安澜终于清醒了。但是看着镜中自己凌乱的头发,她不由得犯起愁来。笨手笨脚的她还是不会梳发髻。于是她把发簪拆了,把头发理顺,在现代多好,披头散发可是潮流发型。来到古代后,发质都好了许多,柔顺黑亮,这样披着也很好看嘛,都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了。
“叩……叩……”敲门声打断了安澜的自恋。
安澜小心翼翼的开门,三张美男脸出现在她眼前,当然,有一个还是小男孩。他们瞪大眼睛看安澜。
安澜抓着发尾,尴尬的笑笑,说:“那个,我不怎么会梳头。”
他们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安澜脸红了。
“秦安,去把翠儿叫来。”萧敬轩笑着说。
然后他们先走了。
把头发弄好后,安澜到了饭厅与他们一起吃饭。
饭后,安澜提议到荷塘中央的凉亭续摊。当然,她嘴上说的是去那赏月聊天,本想说叙旧的,但想想,她们有什么旧来叙?
凉亭中央是石桌石凳,桌上摆着点心和水果,还有酒。
“凌逸风你明天要去什么地方?”安澜本来不想问的,怕凌逸风不肯说,忍了一天还是问了出来。
“去千绝山庄。”凌逸风淡淡道,脸上却显得阴霾。
“千绝山庄?”安澜不明所以。
“贡品是被卓绝山庄劫走的。”萧敬轩说,“千绝山庄就是我们的仇家。”
“所以他们就劫走贡品让你们陷入囹圄?”安澜觉得难以置信。
凌逸风点头,萧敬轩仰头喝了一口酒。
“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你们不找他们报仇他们就该烧高香了,为什么还要找你们麻烦?”见过不讲理的,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唉……”萧敬轩叹了一口气。凌逸风也仰头喝了一杯酒。
他们的无奈,让安澜很疑惑。
“他们是我们的仇人,我们也是他们的仇人,孰是孰非已然说不清了。”凌逸风无奈地说。
“这就是冤冤相报的后果。”安澜明白了他们的无奈。
“我们本不愿再与他们短兵相接,无奈东方离始终放不下仇恨。”凌逸风说完又喝了一杯酒。
“东方离?”安澜好奇道,“他就是你们的仇人?”
“他是现任千绝山庄的庄主。前任庄主东方绝才是十九年前杀害我全家的人,可惜去年死了。”萧敬轩说。
“可惜?”听到这个词儿安澜惊讶了,对待仇人的死亡居然会用到这个词儿。
“许是东方绝对当年的所作所为已有悔意,他在世时吩咐属下不能再与我们有瓜葛,因此我们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他死后,他的儿子东方离就开始报复我们,东方离的娘就是死在我爹的手上的。他爹在世他出不了手,他爹一死,他就着手为他娘报仇。”萧敬轩缓缓道来。
安澜大概明白了,上一代肯定还有许多恩怨情仇,但是现在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贡品的事解决了。
“那现在怎么办?”安澜很想帮他们的,可是她能做些什么呢?
“我先去打探贡品存放在何处。”凌逸风平静的说。
萧敬轩抿唇不语,沉思着。这次行动一定很危险,安澜担心的看着凌逸风。
凌逸风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安抚人心的笑容。安澜沉溺其中,她很不想他有事。
“还是我去吧。”萧敬轩决然道。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凌逸风也很决然,“你的轻功不如我,我不会有事。你就留下打理生意,小心提防,东方离不会坐以待毙的。”
萧敬轩叹气,然后点头。
安澜默默地看着他们俩,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气氛变得凝重。
安澜拿了一个酒杯,给自己也给他们斟酒。
“来,我敬你们一杯,预祝你们排除万难,旗开得胜。”安澜举杯,笑着说,做人要乐观点才行。
凌逸风萧敬轩笑笑,一扫之前的阴霾,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这是安澜第一次喝酒,一不小心被酒精刺激了喉咙便咳了起来。
萧敬轩立刻起身拍拍她的后背,并关切地问:“你不会喝酒?”
而凌逸风递了一块手帕给她,然后又递了一杯茶。安澜满含感激地看着他,因为喉咙还在发痒,连“谢谢”都说不出来。
平复之后,安澜说:“这是我第一次喝酒。”以前她连啤酒都没喝过,不对,她喝过的,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不过她只喝了一杯而已,当时只觉得味道很奇怪,很难喝,但是不像今天这杯那么呛人。
“那还喝那么急。”凌逸风冷冷的说,还有点凶。
安澜撅起嘴巴,说:“你们不也是这样喝的吗?”
“你跟我们不一样。”凌逸风不爽道,“你又不会喝。”
“多喝点不就会了吗?”安澜最受不了别人激她。
“多喝点?”萧敬轩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你再喝两杯估计待会就要我们扛着你回去了。”凌逸风冷笑道。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15 打赌
太小看人了,不就两杯酒吗?安澜愤然,她刚刚只是被呛了一下,又不是喝醉了。而且,她老爸可是出了名的酒坛子,所谓虎父无犬子,她肯定遗传了她老爸的好酒量。话说回来,喝了那杯酒,除了被呛之外,她没有其它感觉,没感觉脸发热,也没觉得头晕,难道这酒度数很低?
“这酒不是烈酒?”安澜问。
“胡说,这酒烈得很,是难得的陈年佳酿。”萧敬轩对她的不识货似有不满。
如果这样的酒就算烈酒,那再喝两杯应该也没问题。于是安澜说:“那我们打赌。”
“赌什么?”
“我再喝两杯,如果我没让你们扛回去就算你们输,怎么样?”安澜胸有成竹的说。
“不赌。”
“不赌。”
这是他们今天第二次异口同声。
“不赌就算你们输。”安澜不高兴道。
萧敬轩毫不犹豫地说:“好。”凌逸风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看那是什么?”安澜指着黑漆漆的天空焦急地说。二人抬头望去,安澜立刻拿起酒杯一口喝下。
他们感觉到安澜的动作,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安澜冲他们得意地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他们无奈地笑。安澜觉得自己像个调皮的小孩,不过这种感觉很好。只有快乐的人才能像小孩一样吧。
这次她可没被呛到,只是觉得喉咙火辣辣的。
安澜又倒了一杯酒,凌逸风萧敬轩一直盯着她。刚拿起酒杯就被萧敬轩挡了下来,问:“你还要喝?”
安澜给了他一个“那还用说”的眼神。
“你再喝就醉了。”萧敬轩担心道。凌逸风冷眼旁观。
“打赌!”都是小看人的人,她要改变他们这种心态,要让他们知道,人的潜力是无穷大的。
“哦,对了,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安澜差点忘了谈赌资。
“你别喝了,我们什么都答应你。”萧敬轩“妥协”道。
“那你就答应让我喝。”哈,想当初,她就是这样跟凌逸风说话的。
凌逸风听了安澜的话便笑了起来,似乎也想到了当时的情景。他说:“大哥,你还是让她喝吧,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萧敬轩听了,无奈地收回了手。
安澜又一下喝完了,然后坐定,细心感受着酒后的反应。
二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安澜,似乎等着她倒下,等着她输。
不过,安澜只是觉得头有点沉,反应有点慢而已。
“我好像没醉,就是脑袋有点沉。”安澜实话实说。
“这是什么?”萧敬轩竖起三跟手指在她眼前晃了两下然后说。
“这是你的手指啊。”他问的是什么而不是多少,看,安澜多理智。只不过说话时,她觉得不是自己在说而是别人说的,仿佛思维的节奏和说话的节奏不在一个波段上。
“我是问这是多少?”萧敬轩又说。
“你明明问的是什么。”安澜心想,敢设计我,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你竖起了三跟手指。你是像哥哥一样温暖的萧敬轩。”安澜站起来,身体虚晃了两下,凌逸风抓住她的手臂将其扶稳。凌逸风手掌的温度传来,安澜却觉得传来的是电流。这下,她刚刚开始昏沉的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但是脸却更烫了。
“你是长得人神共愤,性格外冷内热的凌逸风。”说完她才意识到,怎么把这话都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