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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宁不可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6:08

那女子很不服气地说:“我才不会那么无聊呢。”说完之后她立即掩嘴,曾经,她就做过这么无聊的事。

安澜看到她的反应之后便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她揶揄道:“曾经你用假名来忽悠萧敬轩?”

“你怎么知道?”那女子惊讶极了。

安澜嘿嘿一笑说:“我一猜就猜到了啊。”

那女子看着安澜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崇拜。

“我叫刘诗韵。”

“刘诗韵……”安澜重复念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怎么了,你听说过我的名字?”刘诗韵笑着问道,她对安澜已经有了一点改观,态度也变得好了一些。

“啊?”安澜在思考,一时没反应刘诗韵的话。

刘诗韵笑道:“就算你听说过也很正常。”

怎么说得好像自己是大名人一样,安澜有些不屑,突然之间,她脑中灵光一现,而后惊讶地看这刘诗韵道:“你叫刘诗韵,柳家……你就是一个多月前离家出走的柳家大小姐?”

也就是那次没客栈住,然后他们设计说柳家大小姐已经往渝阳城方向去了。原来她真的来渝阳城了,而且知道现在还在?不对啊,既然在这里,他的父亲那么有本事,不该那么久都找不到的啊。

“喂,刘诗韵,你老实跟我说,你怎么还没被你爹抓回去?”安澜懒得再想,还是直接问比较有效率。

刘诗韵讶然地看着安澜,说:“这件事情连你也知道?你不是去京城了吗?怎么还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况且这件事情只是在她刚刚跑出来那会儿很轰动,如今,早已被大家所淡忘。

安澜自是不会将实情告诉她,她只是好奇后来事情的发展。“你从你们家跑出来之后就直奔渝阳城?”

“嗯。”刘诗韵点头承认。

“然后就有很多人来渝阳城找你?”

“不是找,是抓。”刘诗韵纠正道。

安澜不理会她抠的字眼,继续问:“你被抓了吗?”

刘诗韵低下头,表情有些羞怯,说:“差点就被抓了。”

差点……这两个字很玄妙啊,看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段精彩的故事。

安澜邪邪地笑着说:“是不是萧敬轩救了你?”

刘诗韵再次惊讶了,“你怎么又知道了?”

“我就是知道啊,我还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而你,喜欢萧敬轩对不对?”说完之后,安澜玩味地看着她。

刘诗韵的小脸都羞红了,低下头小声地说:“你不要乱说。”

“我是不是乱说你心里有数。”安澜叹了一口气,说:“我终于理解你为何来找我了。”

“我为何来找你?”刘诗韵问道。

安澜挑了挑眉,说:“你早就听说过我了吧?”

刘诗韵点头。

“你误以为萧敬轩对我有意,所以就对我产生了敌意,然后我一回来,你知道消息便按捺不住,亲自找上门来,就是想知道自己的情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的没错吧?”

被说中的刘诗韵低下头,心想自己表现得又那么明显吗?怎么连这个才见面没多久的人都看出来了。

其实并不是她的心事有那么明显,只是安澜看过那么多言情小说,要是连这点想象力加推理能力都没有的话,那还不枉费了那些送给书商的花花绿绿的钱钱。

“你放心啦,我和萧敬轩只是朋友,是同门师兄妹,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可不想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真的吗?”刘诗韵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信不信由你。”有些人是你越解释她就越不相信的,不管刘诗韵是不是这种人,安澜都懒得去解释。

“好吧,我信你。”刘诗韵愉快地说道,说完之后她一把搂住安澜的胳膊。

安澜惊讶地看着她,她则笑着冲安澜一笑,说:“若是你说的是实情,那么我觉得喜欢你,然后以后我就叫你姐姐了。”

安澜眨巴着眼睛,这个刘诗韵,刚刚不还是一副傻傻的模样么,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很机灵了呢?不过面对如此单纯的刘诗韵,安澜也讨厌不起来。

“我们走吧,我今日都还没见过萧敬轩呢。”刘诗韵拉着安澜往前走。

这个……古代人也有那么直白,那么豪放的女孩子么?会不会连她也是穿越过来的?不对,要是穿越的人,就不会不知道“色狼”为何物了。

这样性格的古代人,实在很难遇上,安澜喜欢这样的人,所以当她姐姐什么的,很好,她接受。

如今,她们俩走在街上,已经不会让人觉得怪异了。

没多久,她们便看到了荣锦布庄。

抬头望向那块招牌,又看了看店内的景象,似乎除了布匹的种类变了之外,其它的事物都没有变。但是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来的原因,安澜感觉有些陌生。

进到店里,伙计先是看到刘诗韵,然而他们并未有任何异样,仿佛她的这里的一员。

继而他们才看见安澜,他们先是惊讶了一番,然后有些紧张,像是做了什么错事怕安澜知道一样。

“安姑娘,你来啦,快到里间去坐坐吧。”一个伙计殷勤地招呼着安澜。

安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就是想不通,于是只好跟着他到那个小小办公室里去坐坐。

刚一坐定,另外一个伙计就端来热茶。安澜端起茶杯,问:“萧敬轩呢?怎么没看见他?”他不在店里好好呆着,到处乱跑做什么。

伙计讪讪的说:“萧公子有事出去了。”

“哦。”安澜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她还要回渝阳城呢,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等他。

那位伙计毕恭毕敬地回道:“许是等会儿就会回来了。”

对于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安澜可不大相信。她决定等十几分钟,要是他还不回来,那她就走了,她还要去买些好吃的东西给师傅呢。在京城她已经将雨竹和秦安的礼物买好了,可是师傅的礼物她实在是不知买什么。其实不是没有师傅会喜欢的东西,只是那些东西都是吃的,古代的食物又没有防腐剂什么的,保存不了多久。咦,怎么说得好像防腐剂是什么好东西一样。

倒是有一样东西不怕放时间长了,那就是酒,可是师傅原本就不该多喝酒,她还是不要送那东西给他了。

想玩了这些,安澜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个刘诗韵。

她抬起头,正好看见刘诗韵正用手指绞着腰带上的一根绳子,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你干嘛?”安澜疑惑地问。

刘诗韵被安澜打断思绪,停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安澜。看到安澜询问的目光之后,她泄气一般复又垂下脑袋。

“你怎么一副弃妇模样?”安澜有些不满地道。

刘诗韵又抬起头,只是那表情,像是……伤心。真是的,这又没发生什么事情,她有什么好伤心的。

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人,安澜已经不耐烦了,说:“你这到底是要干嘛?先不说你并未被负心汉抛弃了,就算你真的被人抛弃了,也不能是这样的表情。”

刘诗韵惊愕地看着安澜,说:“被抛弃了都不能难过吗?”

“当然不能!”安澜斩钉截铁道,而后问,“抛弃你的人能是好人么?”

刘诗韵摇头。

“不是好人的人你会将他放在心上吗?”

刘诗韵再次摇头。

“不放在心上你还伤什么心啊。”

刘诗韵怔然,然后说:“可是……可是伤心的事,哪里能随自己的意愿呢。”

哎……安澜像个丽晶风霜的老者一样,语重心长地堆刘诗韵说:“那样的人肯定是将你看轻了才会抛弃你,对那种人最有力的报复就是要过得开开心心风生水起,让那人后悔自己曾经的行为。”

安澜说得慷慨激扬,停下之后才发现门口处似乎站着一个人。她满以为是很凑巧地萧敬轩回来了,于是转头一看,却大失所望,还是伙计。

看到他一副有事要说的神情,安澜等着他发话。

“安姑娘,我是来找柳小姐的。”那伙计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安澜有些纳闷,找就找呗,干嘛那么心虚。

她看向刘诗韵,说:“他要找你。”

刘诗韵还沉浸在安澜的言论之中,有点搞不清状况,她后知后觉地说:“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那伙计有点为难,看了看安澜,又觉得遮遮掩掩地很对不起她,于是只好在这里说了。他说:“大少爷说请柳小姐回别院去,不要到处去了。”

别院……安澜有些惊讶,难道刘诗韵也住到萧敬轩的别院去了么?怎么心里会有一点点失落的感觉呢,还有一点点难过。

刘诗韵没想到伙计会说这个,比较住在别人的家里会比较不好,于是她有些羞怯了。旋即她想起了安澜曾经不也这样,于是那些不自在的感觉消失了。

安澜没什么话说,也不想说。她现在只是一时有点接受不了而已,很快就会好了的。

“大少爷你回来啦?”还站在门口的伙计回身对刚刚走过来的萧敬轩问道。

安澜看向门口,当然,比她更积极的大有人在。

刘诗韵站了起来,笑容甜美地堆萧敬轩说:“萧敬轩,你回来啦?”

“废话,不回来的话你们有机会问他这个问题吗?”安澜的话语里有一些火药味。

那个伙计见形势不妙,就说自己要去忙,然后逃也似的走了。

刘诗韵讪讪地看着萧敬轩,表情很是娇羞。

萧敬轩只对刘诗韵淡淡地点点头,然后就笑着走向安澜,说:“你来找我有何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安澜反问,她现在的心情不好,说不出好听的话。

萧敬轩被安澜这样堵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反而笑意更甚,就连这样闹脾气的安澜,他也觉得是可爱的。

“能的,只要你想来,我都欢迎你。”

刘诗韵第一次见到萧敬轩这样的神态,这样的笑容,还有这样的好心情,她有点想哭,看来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真的什么都不是。

安澜转过脸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她的神情,想来她是吃味了。哎……陷入爱河里的小女人,就是这么敏感。

“师兄,我可没那么多闲功夫找你,你无聊的时候就让柳小姐多陪陪你不就好了。”安澜发誓,她这话可是一点讽刺意味都没有的。

萧敬轩和刘诗韵被安澜这么一说,立刻变得尴尬起来。

看到萧敬轩的反应,安澜知道,不是他不动心,而是动心了还不自知。不过她可帮不了他们,况且爱情这玩意儿,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比较好,那样才会更加美好们更加刻骨铭心。

还有就是,她连自己的问题都搞不定,哪里有资格去管理他人,她能做的,只是祝福。

安澜已经没了之前异样的不愉快感,这是因为看见了刘诗韵的难过。

“师兄,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师父那里了,就先走了哈。柳小姐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儿,师兄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哦。还有就是,你在别人面前都那么温和,在柳小姐面前就不要装酷了,那一点也不适合你。”安澜说完立即走人,懒得看萧敬轩的反应。

刚走出点门口,安澜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无奈地转过身,看着萧敬轩说:“你还要干嘛?”

“我送送你。”萧敬轩温和笑道。

“不用。”安澜脱口而出,而后补充,“我就想一个人清静清静,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那么喜欢跟着我。”说完她就嘟着嘴巴走了,走出几米外时她头也不回地举起右手摆了摆,以示道别。

安澜在街上随意地逛了一下,不多久便遇到驾着马车来找她的秦恒。

在知味轩买了江震天喜欢的各种菜式,安澜这才兴高采烈地回映怀谷去了。

冬天的映怀谷也失了曾经的苍翠,地上的草山上的树也都变得枯黄一片。湖里的水倒是仍旧清澈,只是明显少了很多,湖边没有水滋润的泥土都龟裂开来。看着这样的景象,安澜雀跃的心情沉淀了些。

“姐姐!”雨竹在木屋前大声地叫道。

一入谷便下车的安澜朝雨竹摆了摆手,然后快步走过去。

雨竹先是冲屋里的江震天和秦安说:“姐姐回来了。”然后就飞奔而去。

安澜和雨竹相拥了一下,雨竹激动得流下了眼泪,安澜说:“好好的,你哭什么?”

“人家想你了嘛。”雨竹哭着嗔怪道,“谁叫你一去那么久才回来。”

行了,都是安澜的错了。安澜哄了几下雨竹便说要去找江震天。

江震天在他的房间里研究他的草药,安澜进来时他只抬眼望了一下。安澜气鼓鼓地走到他的桌前,看着他。

“师父,你那日叫来送我的到底是什么人?”自从她浑身酸痛地醒来,她就决定回来之后要兴师问罪。

江震天很淡然地说:“只是一个江湖上的朋友。”

“你那是什么朋友?”安澜的声音抬高了一度。

“怎么了?他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了?”其实江震天是知道他不会温柔地对待安澜的,只是他也不清楚他是如何对待安澜的。

安澜气结,将那日的事情细说给他听,江震天听了之后说:“他的这个办法倒是很不错,真可谓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对于这个问题,安澜决定就此打住,不然她会被气死。

146 陷入爱河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148 东方离又有想法

148 东方离又有想法

马车行驶到碧波阁方才停下。

仰头看了看写着“碧波阁”的牌匾,安澜的心情说不上是好是坏,就是感觉有点怪。安澜摇了摇头,想来是以前来的时候遇到了那个有点奇怪的女子,至于叫什么,安澜一时竟是想不起来了.

秦恒带着安澜一同进去了。这里安澜只来过一次,不过这里给她的感觉仍跟以前一样。

在一个包间前,秦恒停了下来,安澜没记错的话,这就是以前凌逸风带她来的包间。

秦恒敲了敲门,然后说:“公子,是我,安姑娘来了。”

门内响起了凌逸风的声音——进来。

秦恒将门打开了,不知为何,安澜的心有些紧张,还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

她看见了凌逸风,那个与她心中想的一样的俊逸男人,她的笑容不受控制地呈现出来。

秦恒并未跟进去,而是在安澜双腿都跨入门内时便关上了门。

“过来坐下吧。”凌逸风笑着对安澜说。

“嗯。”安澜应声之后便走过去坐了下来。相对而坐的两人都不说话,安澜微低着头,并未直视凌逸风的眼睛,因为她害羞。但她感觉得到凌逸风注视的眼光。

凌逸风确实是在看她,见她又变成以往许久未见时对他的有些“害怕”的神情,他甚是无奈。见她还未有开口的打算,凌逸风说话了,“几日不见,你都变了。”

听罢此话,安澜惊讶地抬头,眨了下眼睛,问:“我变了?哪里变了?”不会吧,她怎么不觉得自己变了,难道是长胖了,条件反射地,安澜将两只手放在脸上,像是要衡量是不是变宽了似的。

看到安澜的举动,凌逸风笑了,伸手将她的手拿下,说:“你没变胖,我是说你的性子变了。”

“啊?”安澜不解,“我的性子?”皱着眉头自我反省了下,似乎也没有变啊。

“以前你不是很多话说的吗?怎么今日如此沉默?这不是变了吗?”

这个……好吧,她承认自己今日的表现确实很不对劲,但是人家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吗?安澜在心里为自己找理由,不过面上确实默认似的垂下了头。

“肚子饿了么?要不要吃点什么?”凌逸风不再取笑她,而是体贴地问。

在映怀谷,有着一位厨艺超群的雨竹,她怎么可能到这个时候了还没吃。现在离午餐又还有至少两个小时,她可真不饿,于是摇头,想了想,又开口说:“我不饿,早上吃了很多。”也不知道雨竹是不是怕她一走又很久都不会回去了,一大早便起床做了一大桌好吃的东西,禁不住美食诱惑的安澜硬是吃得肚子滚圆。

“那咱们就喝喝茶吧。”说完之后凌逸风就为安澜倒了一杯茶。

安澜端起茶,放在唇边的时候她还在思量,她要怎样说话才能不那么不自然呢?

“你来是……”

“是师父叫我来的。”安澜听到凌逸风的话,深怕他问自己为何进城,于是立即将话抢去,并把责任推到江震天身上。

凌逸风笑了,也明白她为何这样说,想不到她害羞到这种地步,以前虽然也知道她并没有表面那么……用她的话说是“脸皮厚”,但是也不至于这么……

“我是想问你是不是为了添置冬装?”

“冬装?”安澜不太明白。

“嗯,师父的信上说你们的冬装不太够,让你进城添置几套回去。”江震天确实是这样说的,但是他知道,这只不过是借口而已,不过这个借口还真是好,要是他想得到,也不用等到今日才能见上安澜。

其实凌逸风对安澜也很是想念的,只是一来父亲故意每日安排他陪同嫣然公主,还将时间排的满满当当。二来是他也不想安澜一离开他就跟着去,这不仅会令父亲不高兴,这也不是他的性格。三来就是他一直想好要以什么样的借口叫安澜进京。

他确实没时间去映怀谷,于是就想着让安澜进城来。昨日他便想好借口了,不过正巧江震天就有传书过来,说安澜今日便要来,让他派人去接。

安澜讪讪地笑着,含含糊糊地应着,心里对江震天却很是钦佩,这个借口还真是好,还可卡因捞点新衣服。

就在安澜和凌逸风在雅间内饮茶聊天的时候,站在不远处的沈如烟看着雅间的门,眼里发射出锐利的光芒。

她只站须臾,而后便下了什么决定似的走了。

秦恒离开雅间之后便到楼下等候,想到安澜和自家公子这对组合,他觉得很适合。

没多久,凌逸风和安澜出来了,秦恒迎上前去,问:“公子,接下来去哪儿?”

“去荣锦布庄。”不是要添置冬装吗,那就先去吩咐人先做着,到时候要回去了就可以拿走。

在去荣锦布庄的路上,安澜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凌逸风问道:“你在想些什么?”

安澜看了他一眼,决定将心中疑虑说出来:“我今晚住哪里?”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凌逸风淡笑着道:“你不想住凌府,也不想住大哥的别院,是么?”

“你怎么知道?”安澜惊讶问道,难道是师父跟他说的?不会吧,师父干嘛要把这些细节上的东西都说出来呢。

“我随便一想便知了。”

安澜狐疑地看着他,说:“你是人还是神?”

凌逸风哈哈一笑,说,“这个问题有那么难以想通么?一来你与我父亲不合,二来大哥身边有一刘诗韵,你自然是不愿意去他那里的。”

安澜点点头,凌逸风果然是很聪明。

“我会安排你住的地方,你就放心好了。”

凌逸风说完之后,马车也正好停了下来,原来荣锦布庄已经到了。

这次来既没看见萧敬轩,也没看见刘诗韵,于是他们只是将要办的事情办完,就离开了,凌逸风还有事情,于是只将安澜送到住处,吩咐打理庭院的人好生照顾安澜,然后就走了。不过他的已句话让安澜心里美了一阵。他对那些下人说:“你们就将安澜当主子看待,她如今也确实是你们的半个主子。”

就这话,让安澜浮想联翩。

安澜很久没想起东方离了,不知道他那个人最近都在做什么,怎么好像都没动静了呢?安澜觉得自己就像许久不见灰太狼的喜羊羊,生活太安逸了反而觉得不适应。

而东方离的确暂时不想去打扰他们。如今嫣然公主在凌府,凌逸风每日都要陪她游玩,与她吟诗作画,却将安澜丢在映怀谷……他虽然想让凌逸风与安澜的感情越炽烈越好,但是他又不是月老,牵红线之事他可不会那么热衷。

他已经看出凌逸风对安澜的心,此时他只要静观其变,然后再在适当的时候做点推波助澜之事便可。

正在房中假寐的东方离被一阵敲门声吵到了,有些不愉快地对着门口处说:“有什么事?”

“回庄主,渝阳城有消息来了。”一个男子声音在门外响起。不过在千绝山庄,也之后有男人的声音。

并不是东方离多么痛恨女人,因而不让庄里有女子存在,而是,他觉得女人很烦,特别是看见他的脸的时候。其实就连男人看到他的脸时,他也一样厌烦,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总是戴着银色面具,就算不戴那个,也会戴上人皮面具。

“进来说。”东方离坐了起来,不过仍旧是靠在床边的,样子慵懒,似是对什么都不在意。

此时他的脸上戴着银色面具,他的手下进来之后便对他行了一个礼,眼睛也只是在他的脸上晃过一眼,并不多看。他们的庄主,最讨厌的便是别人一直盯着他看。

“渝阳城有什么事情发生,说吧。”东方离漫不经心道。

那个手下拱了拱手,说:“那个叫安澜的姑娘今日进城了,凌逸风安排她住在城南的一处别院里。”

“嗯。然后呢?”东方离仍是漫不经心的。

“这个……”那个手下有点为难,哪里还有什么然后,住下便住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东方离见那手下竟然答不上他的话,心中顿时一恼,说:“真是愚蠢!”

那手下看到主子动怒,立刻惊慌地跪了下来,急急地说:“然后凌逸风就离开了,去陪嫣然公主游湖去了,那个安澜就一直呆在别院,没有出门。”说完他便在心中祈祷,希望这是庄主想要知道的。

这个答案,东方离还算满意,于是就摆了摆手,说:“行了,你下去吧。”

那个手下像是得到了赦免权一样,心中轻松了一些,就退了出去。

那个手下退出去之后,东方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安澜此时正一个人在凌逸风的别院,想来正是好戏弄的时候。

最近凌逸风似乎对嫣然公主很上心,那位公主,据说是个很不错的女人,至少比安澜完美的多。原本凌逸风与安澜的关系就很薄弱,如今再又以后嫣然公主横插一脚,若是时间一长,难免凌逸风会动心。

如今的局势,对安澜很是不利,不如,他就去制造一些事端出来,好让他们的感情升升温。

148 东方离又有想法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149 该习惯了

149 该习惯了

入夜时分,吃过晚饭的安澜躺在陌生的床上,借着微弱的油灯光,望着帐顶。

细细想来,来到古代的这几个月,她睡过的床种类可真是繁多。可是睡来睡去,都不如二十一世纪的软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最近,她越来越少地想起那些曾经了。

对于目前的状态,安澜也不知道应当怎样形容,感觉什么都好混乱,就算是对凌逸风的感情,那也让她很困惑。

月亮在不知不觉间升地老高,可是安澜仍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夜晚是寂静的,屋外的风声都变得明显了。突然间,安澜听到一个与风声相似,却又有一点点区别的声音。她凝神细听,那是脚步声!

安澜的呼吸瞬间凝滞,精神也变得很紧张,这不会又有人半夜来骚扰她了吧?可不可以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啊,她已经厌倦了。

可是没人听得到她的心声,那个脚步声越走越近,安澜在心中急速地想着办法。她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只希望自己带来的**能顺利地撒出去。

遇到半夜有人闯入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她都没有吸取教训,都没有准备好应对的方式。其实仔细一想,以往被潜入时的状态,就算有毒药,也没机会施行。在怀绿阁的时候就不说了,在京城时,一次是洗澡的时候,身上光溜溜的,能带什么东西,一次是睡得像死猪一样,还是被人家弄醒的,若是别人想要她的命,就算要个五六七八条都没问题了。

那么这一次,她即没睡着,又没洗澡,会成功了吧?这样想着,安澜的紧张感缓解了一些,甚至有了一点喜悦的心情。

原本她有想喊救命,这样一来,兴许那个人就会逃跑。跑了这次,难保没有下一次,如若这样,还不如趁着这次自己有准备,把那个坏蛋解决了,也好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子,到底是谁,还要审问他上级次是不是他,也好解开困惑他们已久的谜团。

就在她想请这些的时候,房门处发出了细微的响声,原来是那人从门外不知用什么东西伸进来,欲打开门栓。

安澜看着一点一点滑动的门栓,心里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了,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装睡。安澜的手在被子里紧紧的拽起来,心里既是希望那人快点进来,又有点害怕。

就在她心中备受折磨之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那个声音不大,缓缓的,轻轻的,可是在安澜听来,却如重击。

安澜中能用听觉来观察那人的动态。门打开了之后,那人脚步很轻地走了进来,可是在门口处却顿了一下,安澜心中疑惑,还未来得及细想,那人的步子又迈了起来。

随着那人的脚步越来越近,安澜也越发紧张,她捏紧手里的药粉,等他再前进一步,她就迅速地撒出去。一切都计划得很好,可就在她要动手的时候,脖子上突然如针刺一般疼痛,再想动手时,却是怎样也不能如愿了。

身体上动不了的安澜心中甚是气恼,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又被那人先一步动了手脚,于是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已经走到自己床前的那个讨人厌的人。

那人蒙着脸,房里的光线本就微弱,此时那人又正好背着光,那人的面部除了被面巾挡住,还被他自己的影子所挡住,于是就连他的眼睛,安澜都看不真切。

可是,安澜仍然能够感觉得到,他在笑。就像是看见自己的猎物在自己面前挣扎,却怎样都逃脱不了的满足感,还有自豪感。

这一次,安澜并没有意图叫救命,因为她想都不用想,这人定是不会让她说话的。

而那人的声音却响了起来,“你怎么不喊救命了?”

安澜先是睁眼瞪他,然后才觉得他的话有些奇怪,于是张开了张口,没想到却发出了声音,可是那声音,怎么如此难听,嗓子如同干涸的河床,说出的声音也是干哑低沉的。

“你……我的嗓子……怎么了?你对我做了什么?”安澜吃力地说着。

那人似乎轻笑了下,也不立即回答安澜的问题,而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一甩衣袍,坐了下来。安澜惊恐地看着他,不敢猜测他想干什么。

那人坐在了安澜的床边上,他用手抚平了衣袍,安澜看着他的手,深怕他的手接下来会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不过还好,那人最后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定定的看着安澜的表情。

一看之下,他笑了,说:“你不必如此紧张,已经那么多次了,你也该习惯了才是。”

什么叫做“已经那么多次了”?什么又叫做“该习惯了”?听到这样的话,安澜的郁结实在是太难消除了。

“你到底是谁?”安澜的声音很难听,就连她自己都很不愿意听到,可是没有办法,能说就已经很好了。虽然虐了自己,但是听到这种声音的人也不止她一个,眼前的这人,难道就不难受么?

就在安澜幸灾乐祸的时候,她看见那人的面上出现了一点不舒服的神色,于是安澜的心里舒服了一些,她在心里嘲讽:这就是自作自受。

那人说:“我是你所讨厌之人。”

安澜咬着牙齿闭了闭眼睛,原来说话气死人不偿命的人也不止凌逸风一个,这里有个更加厉害的。

“你到是有自知之明。”安澜讽刺道。说完之后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神色,她的嗓子很痛。

那人似乎轻笑了一下,而后提醒道:“嗓子很痛吧?所以就要小心说话才是,哦,最好是少说,说越多,也就会越痛。”

安澜翻了翻白眼,不过心里却是想着真不能说太多,此时她的喉咙,真的就如同上次形容眼前这人故意改变的声音,那种得了重感冒又咽喉发炎的人一样。

“你想做什么?”安澜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他这又不打她不杀她不拿她的东西,就连色都不要的人,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觉得你有趣,所以就来找你。”那人说得很轻松,很理所当然。

安澜气结,心中暗骂:这人有病。可是她不敢骂出来,她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上次我已经听你的话,跟凌逸风一同离开京城了,你为何还要来骚扰我?”安澜很艰辛地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你是和他一同离开了,可是我可没让你们带上一个公主?”那人轻蔑地说,而后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着说道:“况且,我那话是在京城说的,也只有在京城才会有效,这里,是渝阳城。”

安澜生气了,胸口的起伏变得大了起来。

“怎么了?生气了?”那人似乎更高兴了。

若是使劲地瞪一个人会有在太阳下用放大镜对着一堆枯叶的效果,那么此时,那人的身上早就燃起熊熊大火了。

看着安澜愤怒的眼神,那人笑着说:“可是你越是生气,我的心情就越好,你不知道,就是你的反应,让我心心念念,今日终于忍不住又来看你了。”

“你这个死变态。”安澜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这话也是她如今唯一想说的。

“变态?”那人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很敢兴趣吧?可是本小姐就是不告诉你。

“不说也没有关系,反正我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安澜真是欲哭无泪了,遇上这种人,还真是让她长了见识。

“你是东方离吧?”安澜压住心中的气焰,讽刺地笑着说道。

男人的神色微顿,不过很快就恢复,他笑了出来,就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样。

“你……别用这种反应来隐藏你的心虚,是就是,还不敢承认?怎么,还怕凌逸风去找你报复吗?”

“啪!”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安澜的眼里泛着泪光,但仍是强忍着疼痛,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下来。

那人在打安澜一巴掌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他的手掌也有阵阵麻麻的痛感。他的眼中有着一丝讶异,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再看了看已经出现了几个指印的安澜的脸,似是有些后悔。

他捏紧那只手,用力地甩到身后,狠狠地说:“自以为是的女人!”

安澜真的很痛,可是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呜咽声,她的心里也有委屈的,她会想她是做了什么事,她为何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那人带着怒气看着安澜,而后撇开脸,不再看她,“你说我是东方离,那我便是了,如何?你就让你的凌逸风去找东方离报复就行了,我喜闻乐见。”

安澜不说话,继续瞪着那人,她觉得只要眨眼,眼泪就会盈眶而出,她为了谁哭都不要因为被这个变态打了而哭。

那人没听到安澜说话,于是扭头又看了她一眼。他抿了抿唇,然后从腰间取出一粒黑黑的,圆圆的丸子,他伸手捏住安澜的两颊,将那粒丸子塞进安澜的嘴里。

安澜想要反抗,却是没有成功,使劲地闭紧嘴巴,却也是徒劳,随着那粒丸子进入她的喉咙,她的眼泪被迫流了出来。

那人放开了她的脸,说:“接下来的日子,也许你会不好受,不过有凌逸风在你身边,想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这话之后,那人快速地飞到门口处,然后消失了。

149 该习惯了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150 安澜中毒了

150 安澜中毒了

那人虽然走了,可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安澜不知道那人给她吃了什么东西,不过到目前为止,她没有任何不适,想是时间太短,药效还未显现出来。而且她仍然动不了,说话还是如刚才一样,很辛苦才能说出一些,也还是不能说大声。

安澜放弃呼救,这也是她咎由自取的。原本凌逸风已经安排了人来保护她,也吩咐丫环贴身伺候,可她就是不习惯让人伺候,于是那些人都被她劝退了。

若是知道有一天还会被人找上,那么安澜还是会坚持这样的决定,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过的。

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安澜,慢慢平静了下来,她还是睡一觉吧,等到天亮,自是会有人发现的。至于那人给她吃的东西,想来也不会立即要了她的命的,反正自己的师父是神医,而师兄的医术也很厉害,就连自己也正在学医,她,不怕。

嘿嘿,也不知道是谁连吃了什么药都不知道。

其实也不是安澜学艺不精,只是那人给她吃的东西没什么味道,再加上当时的情况,她也来不及分辨。

安澜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延误了这些时间,才让她接下来的日子很不好受。

在床上待了许久许久,就到安澜认为太阳都快出来的时候,她才渐渐地睡着来了。

已是冬日,天亮得有些迟。院里的下人都起床了,开始忙碌。

早饭做好了,负责伺候安澜的丫环站在安澜的房门前,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自己开门进去。她怕打搅安澜的睡眠,她对安澜还不熟悉,若是惹怒了她,不知会有怎样的后果。

其实她一早就敲了安澜的门,怕她是个早起的主儿,若是起来没人伺候梳洗,会责怪与她,可是敲了几下,又叫了几下之后,房内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又想着是她还没睡醒,就先去忙别的去了。

此时已经不早了,眼看房内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有些着急,思量再三,她决定进去。

丫环怀着忐忑的心情往床上看,心底里有些害怕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不过幸好,她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可是……怎么会睡得那么熟呢,自己敲门的声音和叫人的声音,她怎么就一点都没听见呢。

这个小丫环只有十多岁,没经历过什么事情,也没见过大世面,因此想得也不是太周到。如今细想下来,才觉得不对劲。又叫了几声之后,安澜仍是一动不动地躺着,这下,她有点慌了。

紧张地上前,站在安澜的床边,那丫环伸出颤抖的手,先是推了推安澜,并说:“小姐,小姐,醒醒……”仍是没动静,她的心都慌得快要跳出来了。压了压心中的慌乱,她又将手移到安澜的鼻子下,还好还好,还有气。可是为什么叫不醒呢?肯定是有什么问题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丫环边往门外跑边喊着。

很快地,听到丫环的呼喊之后,其他下人都围了过来,纷纷问她出了什么事情。

丫环平了平心绪,跟众人说了安澜的情况。大家听了之后也都慌了神,安澜可是少爷亲自送来的,还那么郑重地交代他们好生伺候,如今才过一晚就发生事情,他们只能不担心着急。

于是他们立即安排人去通知凌逸风,也安排人去找来大夫。

时间并未过去多久,大夫来了,而凌逸风,也在大夫正要给安澜看病的时候来了。

凌逸风步履匆匆,见到平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安澜,他面色凝重地对那大夫说:“我来看。”

那位大夫立即起了身,把位置让给凌逸风。

凌逸风给安澜把了脉,检查了一下,方知事态有些严重。

安澜中毒了。

这毒是很少见的梦毒。至于为什么叫“梦毒”,那是因为中毒的人表面上不会有什么明显地痛苦征兆,只是会陷入梦乡,而梦境里的画面皆是中毒者心中最重视的人和事,那些想而不敢为的事,都会在梦境中上演。中毒者也不是会长睡不醒,只不过一天之中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是在睡梦中。虽然在睡,但是中毒者并不会因此而放松身心,反而比不睡更累。

“她睡了多久了?”凌逸风问身边站着的下人。

那个丫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奴婢该死。奴婢……奴婢不知道。我……进来一看,就是这样了。”

凌逸风呼了一口气,有点不耐,说:“你先把事情说清楚。不要慌,先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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