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翠花那张漂亮的脸蛋,被郭林剪刀划烂了,血肉模糊鲜,鲜血直流。
相信过不了几天就会像我梦魇里看到的那样,沈翠花的脸上如蚯蚓一般攀爬。
我好像看到一件美好的东西被摧毁,心里隐隐传来一阵疼痛。
别看了,跟着我。
沈翠花鬼魂牵着我的手,我茫然的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地上抽搐着,一脸无助的沈翠花,不知道现在沈翠花的鬼魂要带我去哪。
沈翠花牵着我的手,周围的墙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我们穿过墙,来到了另外一户人家。
屋子里掌着灯,远远的看着几个人影在屋子里晃动,他们好像在讨论者什么。
郭林的娘在那里骂陈大力,陈大力你这个小畜生,看你把我们家给害的。现在翠花肚子里的孩子流了,翠花疯了,我们家大力也天天在酗酒,我们好好的一个家被你全毁了!
不行。我不能看着翠花再受罪了,我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们家郭林,让她别在打翠花了。郭林的娘气呼呼的往屋子外面走。。
什么?你要告诉郭林事情的真相。陈大力恼羞成怒的拉住郭林的娘,大姑,你这不是想要害死我么!
郭林看了一眼斜着眼睛看他的陈天宇说,儿子你先去别的屋子里写作业去。我们大人有话要说。
听到陈大力的话,面黄肌肉,漠无表情的陈天宇一声不坑拿着作业本出去了。
陈大力目送着儿子出去后,扑通一声跪在郭林娘的面前,紧紧的抱住郭林娘的大腿,大姑,你千万不能把翠花的肚子里是我的孩子的事情告诉郭林呀。你现在告诉他事情的真相,郭林不得恨死我。郭林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就是呀。肥婆也在一般帮腔说,天宇可是整天一口一个姑奶奶叫着。你总不能看着他没有爹吧。
这个你们不用管。我就和郭林说这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让大力那么干的。郭林要怪就让他怪我,这样你们放心了吧。郭林的娘叹口气说,我实在看不下去郭林整天虐待翠花。
唉吆哎。我的亲大姑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陈大力眉头皱成了褶,别管是谁的主意,但是沈翠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这是铁打的事实。我搞了郭林的女人。又骗了他,你说郭林能够原谅我吗?
就是呀大姑。肥婆在一旁添油加醋道,你要是和郭林说这是你的主意,是你让大力搞他的女人,你说他还能认你这个娘吗。恐怕得恨死你。
大姑你可考虑清楚了。陈大力站起来对郭林的娘说,要是这事传出去,咱们一大家子还不被别人戳破脊梁骨,以后还怎么做人。
沈翠花娘家的人现在不敢找我们麻烦是因为我们占理。要是被翠花的娘家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人家能饶得了咱们吗?
陈大力咬了咬牙,所以咱们只有咬定是沈翠花红杏出墙才能继续好好过日子。
听陈大力说的头头是道,郭林的娘有些犹豫,她叹了口气说,但是咱们也不能让看着翠花受罪呀。翠花是无辜的。
大姑,就算沈翠花是无辜的,但是翠花毕竟是个外人。肥婆苦口婆心的说,再说现在翠花疯疯癫癫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咱们总不能为了她一个外人,把咱们一大家子人都害了啊。
听了陈大力两口子的话,郭林的娘叹了口气说,这件事情我再回去好好想想。
大姑你慢走,我送你。
目送郭林娘离开,陈大力和肥婆一脸惆怅。
肥婆一脸担惊受怕的说,这老婆子哪天要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郭林了怎么办?大力要不咱们搬走吧。
离开这里咱们怎么活呀。陈大力蹲在地上抽烟皱着眉头说,郭林不是个傻子。就算大姑不说,我怕时间久了这小子也会琢磨出味来。
咱们大姑不就是看不得郭林拿沈翠花撒气么。肥婆小眼睛一眯,说,我倒是有个主意。
你这婆娘能有什么正经主意?
这主意肯定管用。就看你敢不敢干。肥婆在陈大力耳边嘀咕了一小会。
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我不知道肥婆在陈耳边嘀咕了些什么。
只见陈大力看了肥婆一眼撇了撇嘴对肥婆说,你这娘们可真毒啊。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的踩灭,脸上透露出一股阴狠,人不为已天诛地灭,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为了咱们全家以后无后顾之忧也只有这样做了。
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不知道陈大力要干什么。
时间在流逝,一晚上过去,一晚上很快就来了。
郭林的家里,郭林又喝醉了酒,他拿着一个凳子腿来到沈翠花身边,沈翠花看到郭林过来,畏缩在墙角里一脸惊恐的看着郭林。
你这个骚货,浪货,贱货不是嫌我满足不了你吗。今天老子让你爽个够!
啊!
屋子里传来沈翠花痛苦的哀嚎声。
不一会郭林打着酒嗝晃晃悠悠的出来了,他手里的凳子腿上被染成了红色的。
沈翠花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抽搐着,裙子被撕扯的零零碎碎了,白花花的两腿之间有一滩红色的鲜血。
郭林林刚刚走到门口,迎面撞到一个人。
郭林晃晃悠悠的举着凳子腿对陈大力哈着酒气说,表哥你怎么来了。你是没有看到,刚才我刚刚收拾了那个不要脸的臭娘们。
陈大力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郭林手里带着鲜血的凳子腿,又往屋子里看了一眼,正好瞥见躺在地上露着白乎乎大腿,四仰八叉正在血泊里抽搐的沈翠花,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陈大力忍不住摸了摸自已裤裆那隆起的地方,他吞了一口口水对郭林称赞道,表弟你收拾的好,那臭婊子敢给你戴绿帽子。就应该不让她好过。这样才算是个男人。
男人?郭林听到陈大力的话摸着自已的裤裆,哭着哈着酒气对陈大力说,表哥,我连个蛋蛋都没有,你说我算个男人吗?
你当然算是男人了。就凭你今天干的这事你就是个男人。陈大力架着郭林劝道,表弟咱们喝酒去。
喝酒去!郭林哭丧着脸,结结巴巴的说,表哥陪我喝酒去,喝醉了就不难受了。
对,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陈大力笑道。
灯光下,陈大力一杯接着一杯的劝着郭林喝酒,郭林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一个肥胖的身影探头探脑的进来了郭林家院子,我定眼一看,是陈大力的媳妇。那个肥婆。
肥婆端着一个碗蹑手捏脚的进了屋子,见到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沈翠花,唉吆叫了一声,说郭林也真太不是东西了。怎么把自已媳妇好好的一张脸蛋划拉的和鬼一样。
肥婆把沈翠花扶起来说,妹子遭罪了,赶紧喝口水。
沈翠花见到碗里的水接过来大口大口的喝着。
肥婆见沈翠花喝了一口水,嘴角一撇,露出一丝不经意的微笑。她接过碗拍了拍沈翠花的肩膀说,妹子咱们都是女人,我见不得你在这里这样受罪。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就去给你们家送信,让你娘家人来接你。
沈翠花听到肥婆的话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她感觉到好困好困,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肥婆见沈翠花睡着了,端着碗出门去,在门口迎面碰到一个人。
陈大力紧张的问肥婆,里面怎么样了?
肥婆说,放心吧,沈翠花喝了安眠药,已经睡死过去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我大姑那边呢?
我给她送的粥里也有安眠药,老太婆喝了粥,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对了,郭林那边怎么样了?
陈大力哼了一声说,那小子被我灌的醉的就像死猪一样,不到天亮是不会醒酒的。
肥婆嗯了一声说,那你抓紧时间赶快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