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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开过半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弘瑞一听高兴的跳起来:“太好了!以后有好吃的月饼吃了!”

秦曼怕他摔下来,赶紧抱着他接着又说:“不过一次不能多吃哦!”

弘瑞搂着秦曼的脖子甜甜的说:“我好喜欢我的曼姨!我听您的话!我一次只吃三个就好了!”

姜承宣看着亲密的两人,心里微微的醋意上涌,这儿子可从来没有跟他这么亲密过!

第二天下午,秦曼烤了几个月饼,又煮了一锅水果,她分给了几个孩子后,又让张嫂装了一份送给了在书房忙碌的姜承宣。

姜承宣等张嫂下去后,立即洗手吃起了盘中的月饼,他咬了一口,满嘴有香味让他一口吞下,接着又喝了一口淡淡的透着清香的水果羹,惹有所思的看着窗外,陷入沉思中…

秋收已经忙完,粮食也进了仓,冬麦也播了下去。这段时间姜承宣没有出门,八月底最后一天,兰令修从州府回来后,把事情都跟姜承宣进行了汇报。

把事情处理完后,兰令修跟姜承宣说着:“大哥,那天我带的那一坛秦姑娘做的谷酒,回去给老太爷喝,喝得老太爷直夸好酒。”

姜承宣笑着说:“这下你可把你家老太爷哄高兴了吧?”

兰令修说:“六弟我有一个想法,看能不能与秦姑娘商量商量,她这酿酒的法子能不能卖给我们?我们可以建一个酒作坊,还可以开几家酒铺子。如果能把这酒做出来去卖的话,一定会挣大钱。”

姜承宣近来每天晚上都要喝上二两谷酒,那酒确定好,听兰令修这么一说,眼睛冒出精光!确实,如果能把这酒做出来去卖,恐怕会是龙庆国第一好酒!

兰令修想法得到了姜承宣的认同,然后又把许多想法跟他进行了商讨,两人商量了很久,然后叫洪平去找秦曼来书房。

见秦曼时来,兰令修立即说:“秦姑娘,请坐!”

秦曼不肯坐,她觉得坐在两个大男人面前,而且还是有主雇关系的男人面前,还真有点不自在。

见秦曼不肯坐,兰令修也觉得失礼,立即对秦曼说:“秦姑娘,别在意,是兰某太轻率,是这样的,今天叫秦姑娘来,兰某和大哥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秦曼淡淡的笑笑说:“没什么,兰少爷,秦曼只是东家的雇工,哪用讲究这么多的礼节!”

兰令修听出了秦曼的疏远,立即解释说:“秦姑娘,我们有一件事想和你谈。”

秦曼说:“兰少爷不必客气,有什么事只管说。”

兰令修见姜承宣没有想开口的意思,只得笑着说:“秦姑娘,这几天我们喝了你做的酒,觉得真的是很好喝,在龙庆国还没有这么好的酒卖,我们想把酒大批酿出来到城里去卖,你能不能把你的酿酒法子卖给我们,价钱由你先出。你看行不行?”

秦曼一怔:“要买我的蒸酒的方子?”

兰令修再次说:“是的!秦姑娘,你愿不愿意把方法卖给我们?”

秦曼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不卖!”

☆、合作

兰令修见秦曼拒绝急忙说:“秦姑姑,有事好商量!我和大哥可是真心跟你买方子的。”

秦曼笑笑:“兰少爷不用急,您先听我说。”

姜承宣颇有深意的看了秦曼一眼说:“六弟,我们且听听秦姑娘的怎么说。”

秦曼想了想才说:“你们想做谷酒生意,这确实是一门好生意,从古至今,酒可是必不可少的东西。而且这个时代的酒都是水酒,这种高浓度的谷还真没有。”

兰令修和姜承宣一动不动的看着秦曼,然后听她接着又说:“可是卖方子给你们,对我来说并不是最好的办法。我也感谢你们,你们算是真君子,这方法秦曼其实已给教给了凌叔,你们就是不跟她说直接去做也没办法。”

兰令修听秦曼这么一说立即正色道:“秦姑娘,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们固然想挣银子,但是这种盗取银子的方法,修与大哥可不屑去做!”

秦曼一脸崇敬:“兰少爷和姜爷真让小女子佩服!我谢谢你们看得起我,既然说到了份上了,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卖方子,我愿意用方子入股,分所得的利润一成,你们看是否可行?”

兰令修看了看姜承宣笑笑:“秦姑娘这想法到是新奇!如果做成了这生意,那这利润可也不是个小数字。真的不能小瞧了姑娘,看来你是真正知道不能杀鸡取卵呢!”

秦曼见两人没有正面回答她,而且拿个高帽子给她戴着,她知道两个心里是怎么想的,一定在想她很贪心,但她并没有退却,接着笑笑说:“我知道两位爷一定是想,我无本银,仅凭方子入股,想要分一成利润是不是太贪心?不过,请你们相信,我不会占你们便宜。我会把一些我想到的知道的有关于酒的包装、保存酒的法子告诉你们。”

兰令修与姜承宣一时没人接话,秦曼想看来是不信了!可是这是她摆脱以后给别人打工自己做老板的机会,万万不能错过!

秦曼也不管他们又接着讲:“酒是越久越醇,但是现在酒都不能留得太久,久了就会变酸。我曾听说过,有一种粮食叫红高梁,它酿出的酒是红的,有女儿的人家,在女儿出生的满月那天都会做这种酒,然后把它埋在地底下,等女儿出嫁那天拿出来当嫁妆,因此取名女儿红。”

“有能存那么久的酒么?你不会是信口开河吧?”兰令修看了看姜承宣狐疑的问,她说的东西他们都是没听过的,她从哪知道的呢?

秦曼见他们不相信,最后也只得拿出杀手锏了:“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也不要问我从哪里知道这些。如果你们一定要卖我的法子我也就只能卖给你们了。钱多钱少你们随便给,因为这酒凌叔也已经会做,我不想卖给你们也不行。只不过别的我就不说了,一切你们自己去摸索吧!”

姜承宣仍旧是一脸深沉的盯着秦曼,秦曼被他看得内心忐忑:难道是自己要一成的股份太多了?自己没有做生意的经验,前世还来不及踏上社会,她就翘辩子了。

秦曼皱皱眉头,她自认为自己并不是贪心的人,她只是想她在这个世界一无所有,如果能做生意挣点钱,而且不用她出面做生意挣点钱,那以后的生活就会有保障,在这个世界自己无家无权无势,要活着就必须想办法。

秦曼见没能说服两人,真觉得可惜了机会。但也没办法了,不能强来呀,算了,便弯腰行了一礼,笑笑后转身准备出门。

这时兰令修见秦曼要走,他急忙拦道:“秦姑娘慢走,兰某有话要说,请稍等片刻。”

秦曼客气的说:“兰少爷有话尽管说,小女子恭听就是。”

兰令修说:“刚才我和大哥是听呆了,可不是不同意姑娘的法子。你说的东西我们从来没听过,所以有点不相信。”

秦曼又问:“那兰少爷这么说,是同意我的方法了?”

兰令修看了看姜承宣才说:“既然秦姑娘对酒有这样的见识,许多东西是我们听也没听说过的,那么我们就按你所说的分一成利润的法子,开酒厂和酒铺。如果你不相信,我们现在就写下来。大哥,你看行么?”

秦曼看了看姜承宣,见他也点头表示同意了,这才转身回到两人跟前。

姜承宣看着侃侃而谈的秦曼,他内心更加惊讶于眼前这个小女人的才智,他心里早已翻腾不已,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醉酒的她有一面、平时的她又有一面,现在谈起生意的她还有一面,她到底有多少面?如果不是这生意真的很重要,他不想让兰令修看到她这一面!

见兰令修与秦曼谈妥,姜承宣立即站起来在书桌上找了纸和笔,然后附身写起了契约。

不一会一张铁画银钩、遒劲有力的契约呈现在秦曼面前。秦曼真的很惊讶,早听凌叔夸过他文武双全,看不出姜承宣还真的文武全才,这人要中放在现代,恐怕也是典型的“高帅富”呢!

秦曼在兰令修与姜承宣两个写契约的时候,趁着他们不注意仔细观察了他们。

秦曼听说兰令修的父亲是正四品刺史呢,看来除了也是一个风度偏偏的“官二代”,而且还不是不学无识的官二代。

秦曼仔细的看了看契约,她不得不佩服,古人还真有才!就根据她所说的几句话,姜承宣就写出了一张与她意思完全相符的东西来,明明白白的写出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以及利润的分成。

“秦姑娘,你看这样写是否行?如果没有意见的话,你就签上大名。”兰令修见秦曼看得很认真便征旬她的意见。

秦曼看完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写得很仔细,我没什么意见。”

说完秦曼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不过签完后,看看兰令修、姜承宣的字后脸有点红,来到里半年,凭着原身子的记忆和秦曼的努力,写出来的字看着是不错了,可跟这两人的字放在一块,还真让她不好意思。

兰令修见秦曼小孩子似的动作,不由得笑了:“秦姑娘不用在意,你拿手的东西,我和我大哥可是望尘莫及呀!”

秦曼灿灿的说:“兰少爷就是会夸讲人!”

见秦曼点头同意契约内容,姜承宣又写了两份,三个人都签好名,兰令修和姜承宣还盖上了自己的私章,秦曼没有这个东西,就按了人手印,他们两人也没说什么更各自收起了一张。

收好契约后,兰令修笑着说:“从此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你也不要叫我们什么兰少爷、姜大爷的,我们比你年长好几岁,就叫你秦姑娘。以后你叫他姜大哥,叫我兰六哥,你看这样是不是合适?”兰令修试着问了问秦曼。

秦曼见兰令修说得很客气,便对二人鞠了一躬:“姜大哥、兰六哥,秦曼恭敬不如从命,以后请多多关照!”

兰令修见秦曼落落大方,心中很是叹息,如果让她不叫他六哥,而让她直接叫他令修或修也许会有不同的感觉!可一想起那天早上的姜承宣,心里有了一丝沉闷。

调整自己的思绪,兰令修又笑着说:“好,秦姑娘,你说你还有很多法子要说给我们听,那你现在说说,这个酒我们应该怎么做些准备才开始好?酒出来以后我们要怎么装才行?”

秦曼听兰令修马上就开始进入角色,心中赞叹:“真是做生意的料,一问就问到中心问题。”

秦曼也开口说:“姜大哥,您先帮我准备一些好一点白一点的宣纸,秦曼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说完出门而去。

兰令修和姜承宣并没有问她去做什么,两人按她的要求准备了宣纸和毛笔,不一定秦曼走了进来,手上拿了几根并未烧尽的木碳,并把一头削得尖尖的。

秦曼来到桌前,把纸摊开用手中的木碳在纸上画了起来,原来她不太会用毛笔画画,她总算也有不会的东西呀!两人相视一笑,无声息的看着秦曼画着奇奇怪怪的瓶子。

不一会,秦曼用现代的简笔画,画了几个现代的陶瓷做的酒瓶,然后起身后退一步,拿起手中的画给兰、姜两人看。

姜承宣与兰令修对视一眼,两人一边看一边想:这是装酒的瓶子吧?只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瓶子,但真的很好看!

兰令修问:“秦姑娘,这是酒瓶?”

秦曼见二人带着疑问就解释说:“这个是可以用来装酒的酒具,目前酒铺里用的坛子倒酒很不方便,容易溅出来倒在桌上,我们要产的酒是烈酒,一口吃不能喝一大碗,如果用小碗倒酒的话,酒会更浪费。所以我想用这样的瓶子来装酒。”

兰令修又问:“那你准备做多少的瓶子?”

秦曼故意想了想说:“我想一瓶子就装一升酒。”

姜承宣说:“会不会太小?”

秦曼问:“我想问你们,我们这种酒,你们一次可以喝多少?”

姜承宣一怔:“一次喝多少?我没试过。不过喝得让自己舒服,一升大概也差不多了。老六你呢?”

兰令修说:“我怕还喝不了这么多呢!秦姑娘这样问的意思是什么?”

秦曼又问:“那这庆国人的酒量都很大么?”

兰令修“哈哈”大笑着说:“哪会人人都酒量大!北边的人爱喝酒的多,酒量相对都还行,南边的人就差了。”

秦曼说:“那就跟我想的没什么差别了!”

姜承宣不知为什么看不得秦曼这神采奕奕的样子,于是他冷淡的问:“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要是你真能说出个一二三四,那你这一成利润我们也不会觉得出得冤了!”

什么?出得冤?秦曼内心被姜承宣的话噎得很不舒服,于是口气也冷了许多:“要是姜爷真觉得冤,那这合约就作罢了吧!小女子告辞了!不耽误两位大少爷的时间!”

原本和谐热闹的气氛,又在姜承宣的一句话之间陷入了僵局!

☆、和平

兰令修哀嚎一声:“大哥!秦姑娘,请莫意气用事!

姜承宣一怔,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知道自己过份了,他改变了口吻:“我不是舍不得这银子,只是担心她这想法是否真合适。”

秦曼听了他的狡辩也没法再去争,毕竟兰令修所说的意气用事不会来银子,于是平淡的说:“这酒比较洌,一口不能喝下一大碗,所以用小盅喝最好!因为不是人人都有好酒量的,这不杯就更来气氛了,不管酒量好还是不好的,也不会一杯倒。”

兰令修点点说:“秦姑娘确实说得对,这样小盅的喝虽然不够爽快,但是在大场合来说,够文雅!你继续说。”

秦曼又说:“我们的酒也可以分几种,第一锅出来的酒香、烈、浓具全,第二锅出来的相对第一锅就淡了点,第三锅出来的就更淡了。”

姜承宣看着秦曼的眼睛问:“那秦姑姑的意思是?”

秦曼说:“我们把三次出来的酒都分开装,分成高、中、低三档。这三种分别用不同的瓶子装。而且最好的那档酒,我们不仅可以用瓶子装,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在瓶子外面加个盒子做为礼品装,这样拿去送人是不是更显得有档次?我们不但要把酒做成喝的酒,还可以做成礼品!”

两人听着秦曼的话,象是听天书似的,那新奇的想法闻所未闻。听秦曼说要把酒做成礼品,两人不得不从内心赞叹一声:“好法子!”

秦曼听他们说好,为了今后的好日子她又接说:“姜大哥、兰六哥,听说要出好酒,还得要有好水!这样出的酒更好。不知这里周围哪有没有好的山泉水,山泉水清澈甘甜,用来做酒远强于一般的井水。”

从没听说过做酒还要选水的,姜承宣皱眉反问:“有这么回事?真的做酒还有水的选择?”

秦曼可是从拥有无数酒文化的二十一世纪穿来的,真正的贵州矛苔不就是只有那一股水做的才算真正的矛苔么?

秦曼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以前看过这样一本书,书上就提到过水好则酒好的例子。你们不相信,找一处好山泉可以试试,我虽然没试过,但我是相信的。”

姜承宣见秦曼如此肯定,他想起了一个地:“山泉水倒是有一处有,离这三四里的朱家村,有一座大山,大山里有一条溪水穿村而过,水很清很甜,但我不知道是不是能算得上是好山泉。”

兰令修急忙说:“那明天我和大哥去看一下,我们先取一些回来试试,如果真的有差别,我们再打听那座山属于谁,然后看能不能想法子卖下它及周围的地,如果可以的话,就可以把厂子造到那里去。”

秦曼点点头说:“那好,明天等你们水取回来后,我们就可以试做新酒了!”

三个商量了细节后,秦曼便离开了书房。两人看着秦曼离开的身影,内心都有不一样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姜承宣和兰令修去了朱家村,回来时还带回来了两大袋山泉水,秦曼拿它与井水进行了比较后,发现山泉水果然比井水清、甜都好很多,她想做出来的酒一定会比用井水做的强。

为了解做出的酒与用井水做的酒有何差别,当天下午,几个人驾了两辆马车和几个大桶去朱家村拉了几大桶水回来,用它来泡谷子和煮谷子。

酒一下子还做不出来,这季节得六天以上才能发酵完全。趁着这空档,兰令修便回去着手打听山和地的归属,如果真的可行,就得准备银子和建厂的材料,而姜承宣则和凌叔去订做蒸酒的大桶和大锅。

要建酒厂不是容易的事,姜承宣想了半天也画不出来。晚饭时刻,他叫住了秦曼:“秦姑娘,对于酒厂的建造,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秦曼见姜承宣是真心的在征求她的意见,于是她也放下了成见,可是她是没见过真正的酒厂,可外婆蒸酒时都要不停的加冷水,想了想才说:“蒸酒的时候,得不断的加冷水,我想厂房是不是最好就近水源。流出来的水是干净的,能不能每个蒸桶上接管子把水引下来,接下来水可以用来洗谷和煮谷,这样就要把这三间连在一块最好。”

姜承宣见她说得很有道理,便道:“一会儿,你随我到书房,看你能不能把它画下来。”

用过饭一会,洪平过来叫她了,她叫洪平到厨房找了几根消尖的木碳后才来姜承宣书房。

一时门姜承宣正在一张纸上画着,见秦曼进来慢起身让她走近书桌,纸上已有了酒厂的大致轮廓。

自从上次姜承宣弄僵了气氛后,他再三的表示了真诚。接触的次数多了,秦曼也就跟他们随便了很多,再说她现在跟他们是合作伙伴,也没必要太过看轻自己。

秦曼接过画看过之后,用碳笔在图纸上加了几笔,然后再画了几根管子问道:“姜大哥,有没有办法做成这种管子?”

姜承宣仔细的看了一下问:“这种管子有什么用?”

秦曼说:“如果能做成这种管子的话,我们可以把它一头接在桶上一头接在山泉上,这样可以省人省力很多。”

接着她又画了一只桶,再配上一上一下的两根管子,再问:“姜大哥,这样一进一出是不是能做得到?”

姜承宣见秦曼左画画右画画,一个简单又明了的图就呈现在纸上,他心里非常佩服,便不由自主的点头回答道:“这种管子倒是没问题,可以做铁的也可以做陶瓷的。这样一来,可真是你说的省人省力,明天我去城里定做!”

姜承宣见秦曼画得一手都是碳黑,很久都没喝水,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说:“先喝点水,慢慢画。”

秦曼确实口渴了,可一双手这么黑就笑着说:“一会可得洗茶杯了!”很自然的接过姜承宣手中的茶“咕噜”几口喝了下去,因喝得太急,被茶呛着了!

姜承宣急忙接下茶杯,用手托着她的后背顺了好几下才止住,责怪她说:“这么急做什么?呛坏了怎么办?”

秦曼脸红着说:“我不小心的!”

姜承宣拿过棉巾给她:“把脸上的水擦一下!真是个小孩子!”

秦曼听了姜承宣那种关怀的口吻很不自然,她觉得他们的关系没到这么亲密的地步,她暗想,这姜承宣的性格一定属于抽疯型,这人还是远离点的好!于是她快速的把画弄好,又提了几个细节,然后急忙着回了院子。

姜承宣看着她那有点仓惶逃跑的动作很不爽:“这么急做什么!又没有人追着你跑,慢点走小心摔着了!”

听到姜承宣喝斥,秦曼只得放慢了脚步,她心里越来越奇怪,这姜承宣到底想做什么?这么几天怎么就变了个人似的?

第二天,姜承宣一直在书房内完善建厂房图纸,根据秦曼提的几点,他又加上了许多想法,等兰令修回来后,再问问他的意见,就可以定了。

这天下午凌叔和凌婶去了镇上,王妈还没来上工,张嫂也去了后山的菜园。

秦曼着实很无聊,便带着小弘瑞和茶花、冬梅在外面玩,当她们走过小山边的时候,发现路边和山上都有很多菊花,秦曼问茶花:“这是不是别人种的?”

茶花笑着说:“姑娘,这是野生的,这花又不能吃,哪有人种?”

秦曼一看,这是不正宗的□和白菊么?难道这里没有吃菊花的习惯?菊花茶在现代可是火得很呀!又不要制作水平的,因此叫道:“茶花回去拿了两个篮子来。”

茶花也没有问要做什么,飞快的拿回了两个篮子。

秦曼见篮子来了,便跟他们说:“看到这花没?大家跟我一样把花采了,回去我们做好吃的。”

一听说有好吃的,小弘瑞是最兴奋的那个,一马当先开始采菊花,其他人也不亦乐乎的采了起。

秦曼弯着腰不停的采着,采了一会觉得腰有点累,便站了起来,刚一直起腰,一阵剧痛袭来,顿时她痛得弯下了腰。

她赶紧捂着肚子蹲下,可是肚子却越来越痛,这种痛秦曼发觉非常熟悉,这是久违了的—痛经!

秦曼记得当年发育时曾经痛得下不了床,后来吃了半年的中药调理后才正常起来。

秦曼突然想起,完了!来这儿半年了,竟然没有想起这个身子的月经还没有来过!难道还没有发育?是初潮?这个想法秦曼立即否决,没有发育的身子不可能女性特征这么明显!

肚子越来越痛,不行,得马上走,秦曼躬着腰叫着:“弘瑞、茶花、冬梅,赶快回家。”

冬梅回头一看姑娘捂着肚子腰都直不起来,急问道:“姑娘、姑娘您怎么了?您生病了么?您等着,我回去叫人!”说着马上要跑回去。

秦曼急着说:“不用去叫人,我们马上回家,我没有生病,只是有点不舒服。”

听说秦曼不舒服,茶花牵着弘瑞、冬梅拿着两篮满满的菊,立即往回走。

等走到大院子门前时,秦曼已是痛得满头大汗,脚也快提不起了,心里在不停的想:我的天呀,不就来个月事么?为什么这么痛呀!

弘瑞见到了家门口,立即跑进去大门大声叫:“张嫂、张嫂!”怎么家里没有一个人呢?小弘瑞急得哭了!

☆、回潮

张嫂还没回来,没有人应弘瑞,秦曼苍白无力的样子有点吓着他了,弘瑞吓得哭了!他马上又想起爹爹在书房,小短腿用起了百米赛跑的速度往书房跑,一边跑一边高声叫着:“爹爹、爹爹,快来呀,快来呀,快救曼姨,曼姨痛痛了!”

姜承宣听到弘瑞的叫快救秦曼,心脏差点不会动了!他“冲”的一下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出了书房,见弘瑞迎面跑来,急问:“瑞儿,你曼姨呢?她在哪?她怎么了?”

弘瑞喘了口气,用手一指:“爹爹,曼姨在院子里,她痛痛。”

姜承宣越过弘瑞向大门口跑去,这时秦曼已坚持走到了一进院子门口,正准备抬脚进门,可实在无力,眼前一黑,便栽向了门内。

姜承宣一见秦曼栽进大门,心中一急,飞起一步双手一托把秦曼抱入怀中,见秦曼脸色苍白、冷汗满头,急着问:“曼儿,你怎么了!你快说说是哪里不舒服?我们马上去镇上!”一着急,姜承宣口里从秦姑娘变成了曼儿,他也没发觉!

秦曼用力睁开眼,一张焦急的脸映入眼中,一听说姜承宣要送她去镇上,她赶紧脸红着拉他的衣服急忙说:“姜大哥,我没事,真的不要紧,不要去镇上,真的不要去镇上。你放我下来,扶我一下让我躺会。”

姜承宣见秦曼不愿意去镇上,他很生气,但他还是压住怒气放低声音:“不要不听话,生病了就要去看,可不能意气用事!乖,我去牵马,你坐在这等我一下。”把秦曼放在凳子上,就要去马房。

秦曼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拉着他的衣服,仰着头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姜大哥,不要去,不要去!我没什么事,只是个小肚子痛罢了!”

“肚子痛会痛得这个样子?我叫个大夫来给你看看!看你这个样子,一定是病得很重了!要不看一下要是出了大问题,你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姜承宣见秦曼非不让他去请大夫,他有点莫明其妙,但更多的是焦急,有病为什么不让叫大夫呢?

姜承宣以为秦曼是怕麻烦他,因此坚决的说:“除非你告诉我你知道是为什么痛,否则我马上去叫大夫。”

秦曼脸上由苍白变为通红,这叫她怎么在一个无亲无故的大男人面前说:我大姨妈来了!可一看姜承宣你不说他不罢休的神情,她只得隐隐约约的说:“我的那个来了,女人的那个来了!”

姜承宣是过来人,他明白了秦曼的意思,顿时脸红起来了,好在他脸黑看不太明白,他暗道自己竟然逼着一个姑娘跟他说这事,也真是太混了!

他尴尬的看着秦曼,见她痛得实在是坐不住了,一言不发一把抱起她进了她的房间放她在床上。

秦曼毕竟不是只有十六岁,前世痛经的时候,外婆或者妈妈都会煮一碗红糖姜茶给她喝,说红糖破血气,姜茶温子宫,对女子痛经有良效。后来上大学后,自己的包包里更是从来都不会少一包红糖姜茶。

见大家都在房间里担心她,秦曼忍住痛对冬梅说:“冬梅,请你去厨房给我煮一碗红糖姜茶来,姜用老姜,煮开一刻钟就可以。”

姜承宣见全身缩在一起象只虾似的秦曼,她一定是很痛了,立即对冬梅说:“快去,按姑娘的话去做,茶花先给姑娘洗换过,然后到后山菜园里叫洪平骑马去镇上叫个妇科大夫来。”

冬梅看茶花出去了,见房间里只有自家姑娘和少爷,觉得这样有点不合适,姜承宣见她磨蹭着立即喝斥她:“还不快去!没看到你家姑娘痛得不行么?要你们这些下人做什么,做个事都不积极!”

小冬梅被主子一喝斥立即说:“少爷,奴婢马上就去!姑娘就交给你了!”

姜承宣不耐烦的说:“快去快去!少爷我还能把你家姑娘给吃了?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机灵呢?”

说完也没得时间讲究礼仪,也不管两个丫头的诧异,见秦曼确实很难受,姜承宣又要把秦曼抱在怀里,秦曼急忙阻止他说:“姜大哥不要抱我了!”

姜承宣脸一黑:“怎么?嫌弃我了?”

秦曼涨红着脸说:“不是的,我只是身上脏了!”

姜承宣脸上肌肉扯动了一下,等茶花给秦曼换过衣服后,他才进来抱起她,一句话也没说把手掌放在秦曼小腹上,运起内功给秦曼帮助气血运行。

两个小丫环听到姜承宣的吩咐后立即行动,秦曼已痛得有点迷糊,完全没有注意到姜承宣的动作。当她意识到小腹上一股暖气传来,才觉得疼痛减轻了许多,因为舒服她轻轻的哼了几声,长长的叹了口气。

当她意识到自己被姜承宣抱在怀里后,立即涨红着脸说:“姜大哥,你把我放下来!这样不舍适的。”

姜承宣这才反应自己把个大姑娘抱在怀里,于是尴尬的说:“我刚才看你实在是痛得不行,所以…”

秦曼虚弱的朝他甜甜一笑:“姜大哥不用解释!我知道您这是心疼小妹,现在放我在床上吧,我已经好很多了!谢谢您了!”

两刻钟左右,冬梅已送来了姜茶,姜承宣停下了用功,扶着秦曼把茶喝好后,疼痛已在姜承宣的运功疗治后减缓了很多,秦曼喝过姜茶后躺下睡了过去。

姜承宣看着床上疲倦的秦曼,刚才看着她那痛苦的模样,他心里堵得有点痛,他不知这是什么原因,为什么一旦牵扯到了秦曼,他的心仿佛总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着一样,他觉得这样很不好!

弘瑞见秦曼睡了他问:“爹爹,曼娘不会死吧?”

姜承宣一楞抱起他边出门边问:“瑞儿怎么这样问?”

弘瑞搂着姜承宣的脖子说:“爹爹花儿说人生病会死的!瑞儿好喜欢曼姨,我不想她死!”

姜承宣的内心更是复杂,这样下去可还真难办,要是瑞儿真的对秦姑娘很依赖的话,那自己该如何对她?

为了安慰不安的儿子,姜承宣拍拍弘瑞的背说:“曼姨不是生病,是喝了点冷水肚子痛,她不会有事的,瑞儿只管放心!”

听自己老爹这么说,弘瑞松了口气:“以后我再也不喝冷水了!”

傍晚时分,凌叔、凌婶、洪平一起带着个老大夫回来了,老大夫给秦曼把了脉后,说了一大通的之乎者也。

秦曼就听了半天,归结出一个意思就是:这身子底子太差,初潮来后曾受过重伤,失血过多引起闭经,近来气血转旺了要回潮了,因吃了刺激性的食物倒是引发了潮水回身,可被堵在体内出不来,引发疼痛!喝三天药,让它顺了就会好了。但要真正的调养好一些,起码要吃药三个月才行!

老大夫开了一张单子,凌叔驾着马车把老大夫送回镇上,顺便把药抓回来。

秦曼知道女孩子的身体不好好调养,会影响很多,于是就是每天一大碗药下肚她不敢说她不要喝。

第二天姜承宣出门前进了院子,秦曼立即从房间走了出来叫到:“姜大哥,昨天谢谢您!”

姜承宣一脸的关心:“今天还痛不?”

秦曼红着脸说:“比昨天要好很多!”

姜承宣说:“那就好,瑞儿这两天我会管,你就好好休息。”

秦曼立即说:“姜大哥,弘瑞少爷我会管的。这女人的事,哪有这么厉害,您放心,我会尽我的责任的。”

姜承宣又说:“不要弘瑞少爷少爷的,你是他的夫子,就叫他瑞儿吧。身子好好养着,反正这段时间我也在家,不用担心瑞儿。”

秦曼想起中秋的事,她摇摇头说:“那也不能分了尊卑的!你既然还是我的东家,我就不能失了分寸和大小。”

姜承宣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叫我姜大哥了么?你再老是叫弘瑞小少爷,我觉得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大哥了?”

秦曼见姜承宣的脸上有了怒气,她淡淡的说:“姜大哥别这么说,我秦曼一个被弃之人,能叫你们为大哥,那是我的福分!昨天的事,再一次谢谢您,药钱到时候我会跟凌叔算的!”

姜承宣脸色一沉:“你再说一次!”

看着突然变脸的男人,秦曼吓了一跳喃喃的说:“这不是我应该出的么?你算了工钱给我的呀!”其实秦曼是觉得,欠人钱才会让她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姜承宣冷冷的说:“要是你一定要跟我算这么清楚,那我也不说什么了!”说完招呼也没打,转身就走了!

秦曼楞楞的站在门口,这男人是什么意思?生气了?给你银子还生气?可我不想欠你的人情,更不想与你有什么牵连,你对我的好,我怕受不了!

☆、建厂

三天后,秦曼已经基本上恢复了正常,这时用山泉水煮的谷子也已经发酵完全,她和凌叔一起蒸了三大锅酒,并把酒分成了一、二、三个等次装好。

晚上大家回来后,分别试偿了用两种水做的酒,果然用山泉水做的酒,色泽清澈、口味甘甜、香气芬芳,虽说不能与现代化技术相比,但比前几次做的酒品质要好上许多!

当天晚上,姜承宣、兰令修、王汉勇、赵强、刘虎五人,一起边喝酒边唱歌,大声叫着好!敲着筷子唱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他们六人,都是战场上铁骨铮铮的汉子,用性命拼出的前程,竟然比不过别人的裙带亲的陷害!当酒劲冲出大脑时,所有的闷气也全部发出。

王汉勇还在一边起劲的叫到:“秦姑娘,你那天那首诗太带劲了!今天要不要再给我们来一首!”

兰令修也满脸期望的说:“秦姑娘,你的诗作可把一群上战场的男人的内心全表达出来了!你说你一个小小女子,怎么就能写出这么大气的诗呢?”

秦曼见大家都看着她,于是笑着说:“哪是我写的诗呀!那是很小的时候,我爹爹的一个同窗写的。”

赵强说:“是秦姑娘谦虚吧?你这酒可不是别人告诉你的哦!”

王汉勇说:“对呀,秦姑娘,你可真是个奇女子!我王汉勇呀佩服!”

秦曼难为情的说:“几位大哥这么夸我,我可要骄傲了!”

兰令修说:“秦姑娘,我们几个读书不多,可是你的诗、你的歌可都能听得懂,三哥说你是个奇女子,你真当得!”

第二天一早,五人齐集姜承宣的书房,兰令修把前几天与姜承宣商议的事又与其他三人一起议了一下。

兰令修代言:“酒是出来了!我们的计划也要开始了!我们是战场上下来的兄弟,大哥跟我商量了,这酒厂每人都有份!”

众人眼睛湿润,王汉勇问:“老六,这每家出多少银子?你先得跟哥哥说说,我不知道够不够本钱!”

姜承宣说:“这本钱银子不用你们出,你们就出力吧!”

赵强一听立即说:“大哥,这可不行!这么多的银子,哪能我们都不出一点!”

刘虎也说:“老五说得对!既然我们是兄弟,要本一起凑,有银子大家分。”

老关、老李、老张站起来说:“爷,我们三个不要股份!反正我们只要能跟着你们干,有饭吃有酒喝就足了!”

贺青、李亮也说:“大哥,我们也一样!”

姜承宣说:“不要以为只要出银子是最好的,以后只要你们都出力,比出银子好很多!大家的情况我都了解,这点银子由我和老六出,不要再说了!”

刘虎感动的说:“大哥,大哥和老六这样照顾我们,叫我们哪里就有脸了?”

王汉勇也说:“大哥,我们出了银子照样出力!”

兰令修站起来说:“大哥都知道你们的心,既然已经定下了,就按大哥的想法来做!现在还是把目前要做的事先做好!”

赵强说:“大哥你说吧,我们都照你吩咐的去做!”

刘虎说:“大哥只管说,没有你也没有我们这几兄弟!大哥吩咐下来的事,就是军令!”

姜承宣说:“各位弟兄都坐下,下面我来说一下这厂子的分成。秦姑娘用法子占一成,我和老六各占二成五,王三、刘四、赵五你们各占一成,老李、老关、老张、贺青和李亮你们五人占一成!”

兰令修说:“你们不要嫌分子少,只要把这酒厂做大了,银子少不了你们的!”

众人站起来说:“大哥、老六,我们决不会有不满足!今后酒厂就是我们共同的家!”

姜承宣说:“今后我们一起把这个家经营好!现在老六说一下分工吧!”

兰令修说:“以后大家都得把精力放在酒厂上去,家里的地种得过来的,就自己种,种不过来就全部佃给佃农种。王三哥、刘四哥、赵五哥负责酒厂管理。由我带着贺青、李亮负责卖酒,凌叔负责管谷酒配姜,大哥宣管全面协调及带老李、老关、老张三人负责粮食的收购。”

秦曼只没安排具体的事做,建酒厂的时候,她每天都和姜承宣、兰令修去实地查看,中午才回来教弘瑞认字画画。

坐在桌子前,弘瑞在练字,秦曼想前世的一些营销手段,她又画了几个样式的酒瓶、外用木制的高级雕花盒,然后再把自己宣传的想法也写了下来。

姜承宣的书房,几人都围坐在桌子边,看秦曼画的图样,贺青看到这么漂亮的酒瓶,他开心的说:“秦姐姐,这一个酒瓶子要弄这么漂亮么?”

秦曼说:“那贺青你说,看到漂亮的瓶子更会喜欢这酒吧?”

贺青摸摸头说:“这么漂亮的一瓶酒,要我可舍不得喝了!”

兰令修拍了他一巴掌说:“你又不是女孩子,怎么看到个酒瓶都会发花痴?”

李亮调笑他说:“六哥,贺青想媳妇了呢!”

贺青跳了起来:“你才想媳妇了呢!上次我还看到你站在怡红楼门口不舍得走呢!”

李亮说:“你才不舍得走呢!”

姜承宣说:“好了,你们俩个坐下来,听秦姑娘说。”

等俩人坐下,秦曼解释说:“要把酒厂发展成为我们龙庆国第一大厂,我们就要把它们做成高档次酒,不但酒要好,而且包装更重要,我们要让大家都知道一有人提起我们的酒,就能想到它的样子。”

老关直爽的问:“秦姑娘,您就说说这怎么弄就行了!”

秦曼羞愧的说:“老关大哥这可问着我了!这做生意我还真的外行!不过,我有一点点个人想法,我说得不对,你们不要笑话我!”

老李说:“秦姑娘就是客气,我们都是粗人,你再这么文皱皱的,我们都要难为情了!”

秦曼笑着说:“那我就马不知脸长,好为人师了!我说的就是三句话,做好酒,让别人喝了我们的酒都说好!装好酒,我们把酒做得好包得漂亮,让别人一看就想卖!说好酒,让龙庆国爱酒的人,都知道这店里有我们的酒!”

兰令修点点头说:“秦姑娘这几句话,可讲到点子上了!做好酒那是没问题,只是要如何让别人知道我们有好酒,就得费点力气了!”

姜承宣说:“让别人知道我们有好酒,只要好好想想,就会有法子的。现在重阳已过,冬至前做的酒好保存,现在我们还是先把好酒酿出来最重要!”

兰令修说:“大哥,我们要请人在树林的后山,挖个大大的地窖,把做好酒用大酒坛封好再存进去。等酒厂建好后,就可以现做的酒开业,先把这好留的酒多做点出来。”

姜承宣说:“我已叫凌叔去找人了,明天就可以开始挖地窖了,你们各家有空闲的人也可以叫来,每人给工钱银子,只要尽快挖好就成!”

王、刘、赵三家都说:“大哥,明天家里的用人全部过来,由凌叔指挥。”

男人们忙得个人仰马翻,秦曼的日子倒是很轻闲,除了每天教教小弘瑞,就是做做衣服。

当大豆都收起来时,秦曼想起了前世外婆的豆腐乳,冬天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做的,冬天油腻的东西吃多了,用它下饭那可是好吃得很。

因此和凌婶做了很多豆腐,又做了许多豆腐干炒肉吃,把炒好的香干肉丝和豆腐乳送到工地上时,大伙都连叫好吃。

老关是个北方人,最爱吃这种味道浓的吃食,他端着碗叭唧叭唧的跟老李说:“你说这秦姑娘怎么就能弄出这么有味道的吃食来?”

老李“呵呵”笑着说:“我还真没有见过这么个聪明的姑娘呢!她这爹娘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把这么个聪明的姑娘卖了给人做冲酒新娘!五十两银子就把她给卖了!还说以后再也不认她了,这人蠢得就不好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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