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关感慨说:“是呀!我要是有一个这么乖巧的女儿,一定好好的给她找个好相公!”
老李说:“美着你呢!你这个大老粗哪生得来这么巧的闺女来!不过对于你说的好相公,我觉得我们这兄弟里面也有人在呀!”
老关会意的眨着眼睛说:“那还得看他们俩人哪个有这个命呀!不过我觉得老大跟她很合适!”
兰令修见老关与老李边吃边笑就过来问:“什么很合适呀?两位老大哥?”
老关见是兰令修立即回他:“嘿嘿,兰爷,我说这秦姑娘做的豆腐乳很合适下饭!”
兰令修笑着说:“关大哥,这味道对你胃口吧?”
老关乐呵呵的说:“还是兰爷了解我呀!今天我可多吃了一碗饭!”
兰令修打趣:“那明天得跟秦姑娘说,她这豆腐乳可不能再送了,要不这粮食怕是不用做酒了,就给关大哥吃完了!哈哈哈!”
秦曼并不知道,她就用这一豆腐收伏了两个老头的胃,他们还拼着命的把她往姜承宣身边送!
☆、新物
天快冷了,秦曼想看看这里的布料还有什么品种,想了想便跟凌婶商量一起来了镇上,凌婶带着她来到了镇上最大的布料行,秦曼从左到右一遍遍的摸着各种面料。
店小二见秦曼穿着普通的衣料,见秦曼并不买布,便不太客气了:“姑娘,您也看了这么多,难道都没有找到您中意的?”
秦曼见小二不太耐烦了,也不好意思了,只得问小二道:“小二哥,你这店里有没有那种有弹性的纯棉布?”
小二听秦曼讲棉布有弹性,以为她根本是那种买不起布料故意发难的,便没好声气的说:“龙庆国有这种棉布?姑娘你见过?”眼里含着不屑!
秦曼见小二一副轻蔑的神态,心腹道:没见识的古董,姑奶奶见到的比这好的要多得多!穿过的你听都没听过呢!
秦曼不好意思跟个小二一般见识,只得又问:“小二哥,那请你拿两匹深色的细棉给我。”
细棉布虽然没有弹性,但质地还是不错的,做内裤和棉裤的外套还是可以的。
后来凌婶又带着她走了几家布店,在最后一家布店里发现了粗纱线,她发现这种线弹性还不错,就买了几斤回来。
凌婶见秦曼买粗纱就问道:“曼儿,这纱有什么用?难道你想学织布?要学织布的话,还是买细纱好,粗纱你还是分细呢。”
秦曼见凌婶以为她想织布,笑了起来,抱着凌婶的手臂说:“婶,曼儿可没那么能干,我想用这些粗纱给你们织一些袜子,还想给弘瑞织两条裤子,这样冬天保暖很好的。”
凌婶没听明白:“袜子也能织?袜子不都是用棉布做的么?”
秦曼笑着说:“嗯,能织的,曼儿第一双就给婶织,现在开气冷了,织薄一点的袜子很合适!你就相信我的手艺吧!”
秦曼回来后,让冬梅和茶花把纱一圈圈的绕了起来,又求凌叔给她做了三种规格的竹针。
当秦曼把织好的四双袜子分给凌婶、弘瑞、茶花和冬梅的时候,四人急不可奈的把它们套上了脚,并穿上鞋子走来走去。
茶花惊喜得不得了,直嚷嚷着:“姑娘,姑娘,这袜子不用绑带子也不会往下掉呢!”
冬梅也跟着叫道:“凌妈妈,穿着真的很舒服呀!姑娘,姑娘,可不可以让奴婢也跟着学呀!”
茶花也跟到:“姑娘、姑娘,奴婢也想学,可不可以?”
秦曼见两个跳来跳去的小姑娘,又见凌婶高兴的神情,笑着同意了!
秦曼求凌叔又做了几付竹针,教会了她们织袜子后,自己也给自己和弘瑞织了几双,又想到那天姜承宣的帮助,便给他也织了几双。
哪知兰令修见到了秦曼织的袜子,便死活赖上了!他找到秦曼笑着说:“秦姑娘,你可不公平哦!”
秦曼一怔:“兰六哥,我怎么了?”
兰令修拿着手上的袜子说:“我怎么就没有大哥这样的袜子?”
秦曼不好意思的说:“兰六哥,那可不是我织的!我一个女子给男子织这贴身的衣物,可不妥当!”
兰令修问:“难道这不是你织的?”
秦曼点点头说:“这是两个小丫头织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我让她们也给你织几双!”
兰令修深思后点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了!我是真的很喜欢。要是你会做的话,我更希望你能帮我织两双!”
秦曼听了兰令修的话有点不安,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什么行为,让兰令修会注意她,可他这话太有深意,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男人对自己有好感了?
等兰令修走后,吩咐茶花和冬梅,各人给他织了两双,她是真的觉得给兰令修织东西不合适!
秦曼织完袜子后,她又给弘瑞织了两条穿在中间的裤子,才放下针织类的开始为弘瑞做两条棉裤。
晚上在书房,兰令修穿上新式袜子跟姜承宣说:“大哥,你家的小丫头真的不错!这新袜子穿起来可真舒服!”
姜承宣打趣他:“你看中哪个?我送一个给你好了,省得我家两个小丫头你也吃醋!”
兰令修想了想说:“要是以后我真看中了,大哥可不要不舍得!”
姜承宣说:“你只管开口!不是说是个丫头,就是大哥我的有什么宝贝你要我也毫不犹豫!”
兰令修颇有深意的说:“就怕不是哥哥你能作主的宝贝呀!”
姜承宣一楞:“难道你还真看中了我什么?”
兰令修说:“跟你开个玩笑呢!这两天我看小丫头给你织的那袜子,我就吃醋了!我家这么多小丫头,怎么就没有一个你家的这么聪明呢!”
姜承宣被兰令修一脸的不平弄笑了:“看你这出息!我这家里没有后宅也就没混乱,下人都守本份,当然心思就用这活计上了!哪个像你家的丫头,心思都放在爬主子的床上去了呢!还能聪明到哪去!”
兰令修深有感触:“是呀,大家门户的后院什么时候太平过呀!”
姜承宣又一脸厌恶的表情:“所以我说,这女人不能信!更不能宠!”
兰令修摇摇头说:“大哥这样说也不全对!要是你真的碰上了你喜欢的女人,不会不信更不会不宠!”
姜承宣的脑子突然闪过秦曼的样子,可是一直对女人有偏见的他仍旧说:“我不会再宠女人,也不会再信女人!”
兰令修知道他的过去,只得感叹着差开了话题。
天气一冷,小弘瑞小便就多了起来,老式的棉裤要方便一次实在是不便,于是秦曼又给他重新做过了两条新棉裤,这一下不止弘瑞开心,小茶花也高兴极了,她省了很多事!
弘瑞一脸大汗的从大树下跑了回来,实在是尿急了拉开裤子就站在小河边发射,正大门出来的兰令修见了笑着说:“瑞儿,小心被小姑娘看到小屁屁!”
弘瑞一脸骄傲的说:“修叔叔才让人看小屁屁呢!瑞儿的小屁屁在裤子里呢!”
兰令修惊奇的看着小弘瑞的小裤子问:“瑞儿,你这小裤子是不是凌奶奶做的?”
弘瑞好奇的问:“修叔叔也想请凌奶奶做裤子?”
兰令说:“是呀,瑞儿这小裤子真好!修叔叔也想让你凌奶奶帮叔叔做。”
晚上兰令修问姜承宣:“大哥,你和瑞儿的衣服都是凌婶做的?”
姜承宣奇怪的问:“当然是呀!六弟问这做什么?”
兰令修说:“我今天看到瑞儿穿着的那裤子觉得很方便,想请凌婶做两条呢!”
姜承宣说:“那就让奶娘做好了!反正你的衣物她也没少帮你做,瑞儿的衣物有了新式样子么?”
兰令修说:“是呀,这不知凌婶从哪学来的样式,我觉得很好的样子。说来又说过,你家的人怎的就这么聪明!我先请凌婶做两条,要是觉得好,回府再让人跟着学做好了。”
姜承宣打趣说:“小丫头可以送一个给你,可奶娘就不能送给你了!”
兰令修撇撇嘴说:“我才不抢你的奶娘呢!你舍得凌叔还不让呢!”
第二早上兰令修出门前找到凌婶说:“婶,令修有事要找您帮忙呢!”
凌婶笑着说:“兰少爷有事只管吩咐老奴!”
兰令修说:“婶,昨天瑞儿穿的小裤子是您做的吧?”
凌婶一怔:“小裤子?小少爷的小裤子兰少爷喜欢?”
兰令修说:“是呀!我昨天看到小家伙的小裤子了,觉得那样式在外很方便,想请凌婶给我做两条呢!”
凌婶明白兰令修所说的裤子,就是秦曼做的新式裤子,可是她不好说是秦曼做的,只好说:“行,不过老奴手脚慢,兰少爷可不能着急!”
兰令修大喜:“我不急!一会我把尺寸给您,您老慢慢做!令修在这里先谢过凌婶了!”
秦曼带着弘瑞去午睡的时候,凌婶叫住了她:“曼儿,这下有事要你忙了!”
秦曼问她:“婶,有事尽管说。”
凌婶为难的说:“你帮小少爷做的裤子被兰少爷发现了,他要我给他做两条呢!因为少爷有衣物是你帮的,你交待过不要说的,所以我就只得答应了!”
秦曼笑着说:“婶,这算是什么为难的事呢!没事的,一会我来你房里,我们一起做,这就是你做的!”
凌婶开心的说:“你就是个太通透的孩子,不得不让人喜欢!”
在给兰令修做裤子时,凌婶又说:“曼儿,你做的那棉裤真是实用呢。少爷他们长期在外奔跑,一会做兰少爷的时,老奴想再给少爷也做两条。”
秦曼说:“婶,一也是做,二也是做。我只是帮帮你而已,您想做多少都没事的。”
凌婶看秦曼边画边剪,她这样式好象跟小少爷的又有不样,于是好奇的问:“曼儿,这裤子好象不太一样呀?”
秦曼说:“婶不是说少爷他们常在外奔走么?出门都骑马,我把这样子稍稍改了改,这样骑马就方便了!”
凌婶真心的称赞:“曼儿,你这脑子是什么做的呀?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秦曼笑笑说:“婶,我不也就会这么一点东西?谈不上什么聪明的,做多了自然就想到了!”
在给姜承宣和兰令修做棉裤时,秦曼考虑到他们长年要骑马,她把棉裤改成了西式的骑马装,这样不仅穿着姜便骑马也舒服。
三天后姜承宣的书房,兰令修惊喜的叫到:“大哥,你快来看我手上的东西!”
姜承宣看着一脸惊喜的兄弟急忙问:“老六这是捡到什么宝了么?”
兰令修“哈哈”大笑:“我可捡到你奶娘这个宝了!她这手艺太好了!”
☆、暧昧
姜承宣笑着说:“我说了奶娘可不能送给你,算了,怕你吃醋,你也改口叫奶娘吧!以后就有好衣裤穿了!”
兰令修认真的说:“那是大哥你说的哦,今天我就改口了,一会凌婶问起,你可得说是你让我改口的!”
姜承宣看自己兄弟这一副认真的表情笑了:“要是别人知道你为了两条裤子认个奶娘,我看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呢!”
兰令修说:“我可不是为着两条裤子认的奶娘,而是因为她是大哥的奶娘,当然也是兄弟我的奶娘了!”
两人都穿着新式裤子出了门,当他们飞身上马时,兰令修更加惊喜的说:“大哥,这个奶娘小弟是认定了!”
要是秦曼知道兰令修为了两条裤子要认奶娘时,她一定会笑得肚子痛!这古代的男人还真的可爱!
轻闲的日子总是容易过的,转眼就到冬至。听凌叔说厂子已经开始建了,第一批酒也蒸出来不少。
秦曼到了保存酒的地窖里看了一下,眉头皱了皱,正好姜承宣与王汉勇在整理。王汉勇见她好象不是很满意:“秦姑娘,是不是地窖挖得不满意?”
秦曼再看了看,点了点头道:“嗯,不够深。如果天气热的时候,气温会不低,这样会引起酒的蒸发。”
王汉勇挠挠头说:“秦姑娘,你说吧,我这粗人可想不出有什么好法子能用。”
秦曼看了看地形,于是她说:“王三哥,要不在这旁边再挖一个?不过要比前一个深个两米的样子,你看行不行?”
按秦曼的建议,王汉勇带着大伙又新挖了一个更大更深的地窖。这时厂子的地基也打好了,等地基一干就可以开始建厂了。
秦曼跟着姜承宣到了酒厂的地基上,她发现地址选得很好,酒厂拦山泉而建,在山沟两百米左右的地方筑了一个坝。
赵强和老关带着他们两人来到山下说:“大哥、秦姑娘,已按你们画的这水坝建好了,你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姜承宣说:“当然得看看,特别是秦姑娘你得去看看,好提提建议。”
赵强见姜承宣对秦曼的态度很温和,于是脑子一动:“大哥,这水坝也不远,小弟还有事在等着,你们先去看看,要是有要改动的地方,一会告诉小弟就行了!”
老关也朝他眨眨眼睛:“我和赵爷先去忙了,姜爷您和秦姑娘慢慢看呀!”
姜承宣也想带秦曼一个人上去,自上次因为药钱的问题他摆了脸色,秦曼虽然对他很温和,但是他觉得她很疏远,正想找个机会和解,于是他不动声色的说:“老五和老关,你们先去忙,有什么意见,等我们下来后再跟你说好了!”
两人跟赵强说过后,就沿着小道往上走,没走多远,秦曼已是气急了起来。
姜承宣看着气喘吁吁的秦曼,就伸手说:“把手给我,我拉着你走。”
秦曼已是红朴朴的脸更加红了,她摇头拒绝姜承宣的提议:“不用的,姜大哥,我上得去的。”
姜承宣脸色一沉满脸不高兴:“怎么?你是想到了上面就瘫在那?还是不愿意懈拉你?”
秦曼被他说得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但看他要生气的样子,以后相处的日子实在太多,要是弄得太尴尬了就不好了,只好把手递给姜承宣:“我哪有这么怂!”
姜承宣看着那张生动活泼的小脸笑了,一伸手就把小手抓在手中,柔软无骨的感觉,让他心中更加愉快:“一会你到了上面就知道了!别以为我想占你便宜,这路很陡不说,还不平,你一个女子要爬上去可不容易!”
秦曼几乎是在姜承宣半拉半扶上上了山腰,她站在坝上看了一下提了个建议说:“最好在这坝内挖个水塘,这样枯水季节可以藏水,涝水时候可以积水,这水坝就不容易被冲坏。”
姜承宣赞成的说:“嗯,这个主意好。你还有什么看法?”
秦曼问:“这山泉水现在是很小,只是春夏的时候怕是比较大的吧?”
姜承宣说:“如果碰上春夏暴雨的时候,确实会不小。”
秦曼看了看地形说:“最好在这两边各挖一条排水沟,这样就是再大的水冲下来,也不会成问题。”
姜承宣深深的看了秦曼一眼:“明天就可以派人来动工,晚上你回去画个图给我。”
秦曼说:“这图你自己也会画呀!”
姜承宣瞪了她一眼:“我想让你画不成?”
秦曼楞了,她很少看到如此意气用事的姜承宣,一直以来他都是冷冰冰的样子,这个样子让她很惊异,于是不以为意的嘟着嘴说:“行,行,行!姜老爷发令,小女子哪敢不从!”
姜承宣亲昵的拍了她一巴掌:“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会损人!”
秦曼跳到一边问:“这管子都做好了?”
姜承宣说:“差不多了,到时候接管子的时候,你亲自来指挥。不过你跳什么跳,我还能吃了你!”
秦曼避开他的后半句说:“那我不是还得爬上来?”
姜承宣倪了她一眼说:“你不是说你上得来么?”
秦曼看了看陡峭的山路说:“上是上得来,就是下山有点难!”
姜承宣笑着说:“那没问题,我叫人抬你下去!”
秦曼懊恼的一扭头:“我情愿爬下去!”
姜承宣大手一挥“哈哈”大笑:“那你先爬给我看看,我们现在可以下山了!”
秦曼越加不自在,这样的姜承宣她有点害怕了!于是故意不满的说:“走着瞧!我不发飚,你真当我病猫!我就是有恐高症也不能让你瞧扁了!走吧,我还不相信了呢,这点路我就下不去了!”
姜承宣抑压自己的笑意,看着秦曼气鼓鼓的小脸,他觉得又开心了一次!
秦曼终于下山了,当她双腿颤抖着一步一步挪动时,姜承宣一把一个公主抱,几个纵跳就下了山!
回到院子,秦曼的脸还是红的!在一个不是太熟悉的男人怀里,她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兰令修兴冲冲的拿着包装的样品进了院子,他在门口就问:“秦姑娘,你在不在?”
秦曼立即从房间里出来:“兰六哥找我么?”
兰令修高兴的说:“你来看看,这瓶子和盒子都按你说的出来了,你看看满意不?”
秦曼把兰令修放前起居室桌上的东西,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才说:“兰六哥,这瓶子做得很精细,只是这盖子…”
兰令修问:“秦姑娘,你还有什么好想法?”
秦曼说:“这瓶盖能不能弄成螺旋式?”
兰令修问:“什么叫螺旋式?”
秦曼解释说:“就是这瓶盖和这瓶口弄成螺纹,让这盖和口放在一起一拧,这瓶盖就不会掉下来,来,我画给你看。”
兰令修看了秦曼的画再听她一解释,立即惊喜的看着她说:“秦姑娘,你真是太聪明了!”
秦曼难为情的说:“兰六哥,你可别这么夸我,这么个小想法,让你这么一夸,我都难为情了。”
兰令修深深的看了秦曼几眼,略有深意的说:“秦姑娘这个小想法,可解决我们这封瓶的大问题。”
秦曼说:“哪有兰六哥说的那么大事!”
兰令修直直的看了秦曼好一会才说:“那我明天就去叫师傅修改了,弄好之后我再拿来给你看,我先走了。”
三天后贺青抱着个东西找秦曼:“秦姐姐,你出来一下。”
秦曼牵着弘瑞走了出来:“贺青在找我?”
贺青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她说:“这是六爷叫我送来给您的。”
秦曼接过贺青手中的东西打开一看:“好漂亮的瓶子!不过这不是酒瓶吧?”
贺青说:“我也不知道,是六爷说的,让我给您送过来。”
秦曼觉得收男人的东西不太好,于是推辞说:“我怎能收兰六哥的东西?你帮我还给他。”
贺青说:“那不行,六哥说了,这是他学做的第一件瓷器,他说你要是不收,他就得扔了!”
秦曼为难的说:“兰六哥怎么能这样呢!”
贺青说:“秦姐姐,六爷这几天,天天都在窑里呆着,跟师傅说做什么螺纹盖,这不六爷自己闲着时也就做了这个花瓶。这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只是六哥一份心意罢了,秦姐姐,你就收下了吧,不要有什么负担!”
秦曼暗道:这才有负担呢!再名贵的东西还有价可算,只有这人情无价可估!可是不收下吧,这贺青是不同意的了,秦曼只得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说:“贺青帮我谢谢兰六爷!”
贺青笑着说:“谢什么呀!六爷只是举手之劳,他很有才的,学什么像什么,就是不爱弄!不过这可是六哥第一次亲手做东西送女人!秦姐姐你可真有福了!”
秦曼不知道怎么回答贺青,只得灿笑着说:“那我可真是难为情了!收到了兰六哥这么好的东西!”
秦曼等贺青走后,仔细的看了兰令修做的花瓶,虽然谈不上是名家手笔,但做得很好很称她的心意,只是她心中有点隐隐不安了,前几天这姜承宣弄了暧昧让她不自在,今天这兰六哥又来了,秦曼可不认为自己还有这魅力,能把这六人之人最优秀的两人都吸引住!这两人到底想干什么?
☆、错过
冬至酒已酿好不少,酒厂已开工,姜承宣交待好事情后,他和兰令修都离开了林家村,分头去收购粮食和装潢店面。
离家一个多月的兰令修从林家村回到了兰俯后,并没有去跟祖母和母亲请安,而是一头就裁进了书房,因为林家村那儿一切建厂的材料都已备齐,已经开工了,半个月后就可以酿酒了。
兰令修回来后准备按秦曼的提示,把店铺进行装潢,预备腊月初十开业。
时间已是十月,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他有很多的事要做,回来后直接就去了书房,把秦曼给他的画稿放在书桌上,准备分好类请人加工。
兰令修坐在书房里看着秦曼的画稿,正在感叹着秦曼的想法。他想不通,那个平时安安静静,酒后豪迈不戢,谈事神采飞扬的女人,是从哪来的?她的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闻所未闻的想法!
“二少爷,太夫人请您到福寿居去一趟。”兰令修正沉思有秦曼的画稿中时,他的随身小厮兰季在门外叫道。
“祖母有什么事找我?”兰令修一听是祖母找他马上问兰季道。
“小的不知道,只是见夫人带了几个小姐一起去了福帮居,打发奴才来叫少爷您过去呢”兰季恭敬的问道。
听说是祖母找他,兰令修只得放下手中画稿,提了一包茶和几瓶酒往福寿居去。
刚走到福寿居的大门口,一直侍候老夫人的孙妈妈迎了上来,跟兰令修行了一礼:“二少爷,您来了,老夫人一直在问您呢,请您随奴脾进去吧!”
“孙妈妈,你别客气,修是你看着长大的,别折杀我了!”说完回了一礼便走进院门。
兰老夫人正坐在起居室的正上方,兰夫人钱氏坐在她的下手,老太爷侧坐在兰老夫人的左右,下首坐着几个姑娘。
当兰令修一迈进大门时,兰老夫人就笑骂起来:“你这臭小子!一走就不回,回来了也不见人,看我怎样罚你!”
兰令修是刺史夫人的嫡次子,十三岁离家近二十岁从战场上回来,一直不愿意娶妻。急得钱氏与兰老太夫人冒烟!这一次离开家这么久回来了也不来看他们,两人都生气了!
兰令修知道祖母生气了,急忙走到两老前面,放下手中的茶和酒,立即跑在地上磕了个头:“见过祖父、祖母,请恕孙儿不孝,这是孙儿为祖母寻来的绿茶,孙儿听说祖母爱喝,所以特地寻来的。另我还为祖父寻来了上次祖父一直赞叹不已的谷酒。”
兰令修赶紧拿出了自己的法宝,果然两老人的眼睛和心思都被孙子给的稀罕物给吸引住。
兰令修见自己的法宝取胜,立即转身给钱氏请安,钱氏悠悠道:“修儿都给祖父母带来了最爱,是不是也给母亲带来了最想要的东西?”
兰令修立即脸色拘窘道:“孩儿时时都谨记母亲的心愿,绝不敢不孝,儿子一定尽快寻到母亲想要的。”
钱氏笑着看着他没有回答,这个儿子出去了七年,让自己担心得才四十出头,头发就已白了一半,如今回来快两年,要他成亲一直在拖。现在再也不能让他拖了,今年内一定得把他的亲事给定了。
钱氏不知道这儿子为什么不想成家,这两年来,他一直都在为家里打理生意,平时也不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也不去朋友世家参加聚会,最常去的也就只有林家村。
特别是今年下半年,自己儿子一去是一月有余,钱氏后来从琳儿的口里得知,姜家给弘瑞的请了一位女先生。
原本钱氏认为这孩子从小没娘,性格乖张,请个女子照顾也未偿不妥,不过听琳儿说这个女子手段可不差,才会引得修儿都不想回家。
钱氏派人去打听了这个女人,听说是一小农户家的继女,卖给人家冲喜,把新郎克死并被夫家所弃。
钱氏听了后心中一惊:这样的女人怎能做儿子的嫡妻!就算是做妾也不行!她想只有趁早给修儿订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钱氏到了兰老夫人的把自己所得的消息告诉了兰老夫人,这个儿子对老夫人的话是不敢不听的。
兰老夫人一听这情况也急了,也觉得只有尽快给孙儿找个好姑娘才是最重要的,否则等出了事就迟了!这个孙子可不是那种按常规做事的人!
兰老夫人是个说动就动人的,她马上就派人去娘家,把自己亲妹夫大哥的嫡长孙女袁之颖接来,这袁之颖上月刚笈笄,琴棋书画女红女工都很优秀。
最难得是,袁之颖的父亲又是登州的正五品知州,与自己家也门当户对,这孩子性格直爽,大方可爱,正是做媳妇的好人选!
听门房报兰令修回来,兰老夫人急忙把他叫到福寿居来,让他与袁之颖见上一面,他俩的八字已经叫人合好,是上合!
今天钱氏见到兰令修的态度,心中非常满意,看来这儿子跟这姜家的女夫子,还没有出什么事!
钱氏立即指着身边的女孩子对兰令修说:“修儿,你也与你几个妹妹见见,一走就是一两个月,妹妹们都要不认识你了!这是你之颖表妹,几天前从登州来看你祖母,你还没见过吧!颖儿这是你令修表哥,你第一次来并州,明天叫他带你走走,这并州可不比登州差哦。”
袁之颖在兰令修刚进来时,她见到高挺俊杰的兰令修心砰砰砰不停地跳,这时听到钱氏叫她与兰令修见礼时,立即羞得满脸通红。
好在袁之颖也是大家出来的女孩,不会做出失礼的动作,她轻轻上前一步,福了一礼:“之颖见过表哥!”
兰令修这才发现有陌生的姑娘在场,听到袁之颖的声音,立即回礼着:“表妹不必多礼!改天有空表哥带你们几个出去走走!”
兰令修与大家见过礼后,兰老夫人与兰老太爷也回过神来,抬眼看了看钱氏的眼神,知道她已经让袁之颖与兰令修见过面,兰老太夫人便对兰令修道:“修儿,你离开家这么多年也没有给家里一个信,让我们几个长辈操心得晚上都睡不着!”
兰令修立即告罪:“祖父、祖母、母亲,以前是修儿小不懂事,让长辈操心了,以后修儿一定会孝敬长辈。”
兰老夫人见机马上说:“你还有几个月就满二十二了,你也知道我们操心的是什么,你只有赶快成家,才是对我们对大的孝顺!”
兰令修见祖母又说起了成家的事,秦曼的身影从脑中一闪而过,他在心中暗想:成家也许是个不错的想法。
兰令修一走神,也没有听亲祖母说什么,只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嗯,我听祖父母的话,会尽快成家!”
见兰令修这么听话,兰老夫人和钱氏都会心的笑了!她们在想,看来兰令修对袁之颖也是满意的,这孩子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呀!
就这么一个美丽的错误,兰令修不知道这一走神,就此决定了他与秦曼的一生无缘!
兰老夫人见兰令修点头认同的她的话,内心十分高兴,便对兰令修道:“我就知道修儿是个孝顺的,有空记得带几个妹妹出去走走。”
兰令修一心只想着秦曼,根本没有从老夫人的话中听出什么不对的,但答应了。
但近来确实是太忙,兰令修只得对太夫人说:“祖母,近期修儿有件很紧的生意要忙,年前我都会在家,一旦有空,孙儿定听从祖母的安排。”
听说自己孙子年前都不会走了,两个女人便放心了,只要在家,就不怕出事了。老夫人点了点头,便叫兰令修下去忙了。
大家又一起谈了一会天,兰老夫人叫身边的大丫环琴心,去给大家泡了兰令修带回来的绿茶,这绿茶是秦曼按现代冷冻法封密保存在姜家的地窖,跟新茶没有差别。
老太爷则拿着他的酒,去找他的老伙伴们炫耀去了!
兰令修在忙碌酒铺忙得晕头转向的同时,兰老夫人和兰夫人也为他的婚事忙得七手八脚,仅两个月时间就把纳采、向名、纳吉走完,余下的就得等兰令修有空进行纳征、请期、亲迎了。
这些天来,他一直按秦曼设想在装潢布置着酒铺,把酒铺分为了:偿酒区、品酒区、观酒区。偿酒区在摆在店门外,摆放的是最低档次的谷酒,以后主要以散装的形式买给普通百姓。
品酒区放在雅间,准备是的所请的北姜几大城市的有关官员和各城的最大酒商品酒,同时还准备了特色礼品装送给他们,年关就到了,这礼品可以用来送礼也可以用来宴客,只要名气打响了,就不怕没人知道!观酒区也主要是针对高档客人,各式各样的包装,让人赏心悦目。
等兰令修知道这件事时离酒铺开业只有十天,他在准备请客的贴子,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好比晴天霹雳,坐在书房里呆若木鸡!
☆、进城
兰令修回过神来,急忙去了老夫人的福寿居,老夫人正坐在起居室的热坑上,见兰令修匆忙走来,就问道:“修儿,你这么匆匆的过来,有什么事么?”
兰令修正想开口,见孙妈妈和琴心站在旁边,示意了一下,老夫人让她们两下去了,就说:“有什么事这么神秘?”
兰令修跪在老夫人跟前:“祖母,听说您给孙儿定了一门亲,我知道您老是关心孙儿,可是孙儿有了中意的人,我不能跟袁姑娘成亲!”
兰老夫人不动声色的问:“那修儿中意的是哪个世家的闺秀?”
兰令修立即说:“回祖母,她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闺秀,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
兰老夫人生气的对兰令修说:“修儿,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婚姻之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通过父母的同意私下与你订终身,那样的女人根本不可能做我们兰府的嫡媳!”
见老夫人误会了他的意思,兰令修急忙解释:“祖母,孙儿没有与别人私订终身。只是孙儿心中有一个人,想娶她为妻。这也是只孙儿一人的意思,还没有问过她。而且她并不知道孙儿的想法!”
兰老夫人听说只是兰令修的意思,便又问道:“修儿,是哪家的姑娘?你在哪见到过的?她的身世是否与兰府相配?”
兰令修见老夫人问起秦曼,立即回答说:“祖母,她姓秦叫秦曼,是弘瑞的女先生。”
“什么?是姜家的下人?”兰老夫人一听果然是琳儿说的那样,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弃妇,果真勾引自己的孙儿,还让孙儿为了维护她顶撞长辈!
兰令修急忙分辨:“曼儿不是姜家的下人!”
老夫人更生气了:“我们兰俯嫡子嫡孙的正妻,是一个下等的女人能配得上的么?修儿,你真让祖母失望!娶妻娶贤!而且还要讲究个门当户对,这样的外家才能对家庭有帮助!可这秦姑娘娘家有势力能够帮助兰家么?”
兰令修见老夫人说秦曼是下人,即忙说:“祖母,曼儿真的不是下人,她只是暂时在帮助弘瑞,虽然她没有可依仗的娘家,可她却是个不可多的女子!如果你们不能允许修儿娶她,修儿宁愿终身不娶!”
兰老夫人立即打断他:“什么!宁愿终身不娶!你想气死祖母么?枉费我对你从小关心!我不管她是个多难得的女子,没有父母之言的婚姻是得不到允许的,你就收收心吧,准备娶颖儿。再说婚事已经订下了,也不容更改了,要不然你叫颖儿以后再如何嫁人!”
兰令修说:“我可以从别的方面给袁姑娘补偿!”
兰老夫人说:“世家大簇的女子不是补偿能行的!颖儿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难道你想害她一生难再嫁?”
兰令修说:“我知道我有错,可是我真的不能娶她!我不喜欢她,更不爱她,请祖母放过我吧!”
兰老夫人说:“夫妻之间只讲恩,哪有什么爱不爱的!这一些我都不想听,你再去想想,过完年就好好的给我去纳征,要不然你就不是我孙子!如果你要做个不孝子孙,那么你就不要再认我这个祖母!”
“祖母,修儿不是不孝,只是修儿真的喜欢曼儿,难道为了家庭,就不要了自己的幸福么?”兰令修一脸难过的问。
兰老夫人不理他,兰令修心灰意冷的问:“为什么长辈都是这样自作主张,儿女的亲事也只讲家庭是不是门当户对,难道儿孙的幸福就这么不重要!”
兰老夫人见兰令修真的很难过,也知道这个孙儿的倔强,不能逼得他走死路,因此想了想便说:“如果你真的要娶那个秦姑娘,祖母也不是不同意,但是绝不是正妻,等颖儿进门后你再纳了她吧!”
兰令修知道秦曼不会给人做妾,她是那样的一个女子,就是让她做自己的妻,怕也是不容易!
兰令修要再度开口相求,兰老夫人立即制止他:“你不要再说了,这事没得商量,如果不是你喜欢,一个弃妇就是让她做妾也是高抬了她!而且这事我还得去说服你父亲母亲,如果你再不听话,那么让你纳她做妾也是不能的!”
兰令修突然感到了害怕:秦曼那样的女了是给人做妾的人么?恐怕就是所有的宠爱给她一人,她也不会给人做妾!何况她说过,宁愿做老姑子也绝不给人做妾!
可这老人的脾气都是倔得厉害的,兰令修也不敢作出太过份的反抗行为,万一把个老太太气倒了,那他承担不了这个不孝的罪名!不仅自己会受世有指责,还会连累自己父亲的官职!
兰令修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福寿居,秦曼的一举一动都浮现在他的脑子里,相片不到两个月,他发现,自己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她!
秦曼生动活泼、笑逐颜开的小脸,一直在兰令修的脑子里来回晃动,兰令修抚着心脏喃喃的说:“曼儿,我愿意为了你付出所有的一切,你会愿意么?”回答他的是一室寂寞!
还有十天酒铺就开业了,现在什么也不能多想了,等开业后酒铺上了轨道后,兰令修决定他要去问问,如果秦曼同意嫁给他的话,那么他愿意带着她远走天涯!
十二月初九,酒店开业的头一天,姜承宣带着秦曼、弘瑞、凌叔和凌婶一起赶到了并州城,住在了姜承宣在城里的别院里。
姜家别院在并州城最繁华的地段,离兰府很近。是一个三进深的院子,一直都作为姜承宣进城办事的住所。
守院子的是老吴夫妻,他们两都没有孩子,他们在城里看守院子,并给老关等三人烧饭洗衣等,贺青、李亮从书院回来后也住在这里,现在他们俩都不愿意上书院了,开始跟着兰令修学着安排铺子的事。
得知姜承宣要来城里时,老吴夫妻早就把意宣苑打扫干净,等他们来了后就能住进了热乎乎的园子。
秦曼与凌叔凌婶住在意宣苑的厢房里,这个院子没有那么大,不能每人都住一个园子。再说弘瑞还要凌婶和秦曼照顾,所以就这样安排了,反正也就十来天要回林家村。
秦曼正在整理着东西,弘瑞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悄悄的对秦曼说:“娘亲,晚上瑞儿可不可以跟您睡呀?茶花没带来呢,瑞儿不要一个人睡!”
秦曼笑了笑说:“我也想跟瑞儿睡呢,但是瑞儿要先去问过爹爹同不同意!瑞儿要尊重爹爹,才是个好孩子呀!如果爹爹同意了,那就可以。”
“好,瑞儿一会去跟爹爹说,如果爹爹同意今晚我就跟娘亲睡!”听说要取得爹爹同意才行,弘瑞说完就跑出了秦曼的房间向了姜承宣的书房跑去。
这时姜承宣正在看明天开业的安排,见弘瑞急急进来,问道:“瑞儿,什么事让你这么急?”
“爹爹,瑞儿跟您请示一下,晚上我想跟曼姨睡,可以吗?”弘瑞眼巴巴的看着他父亲。
“瑞儿为什么想跟曼姨睡?”姜承宣问他。
瑞儿轻轻的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爹爹,告诉你哦,曼姨身上香香的,真好闻哦。你别告诉别人!”
姜承宣一听,顿时脸上一脸狗屎,秦曼的柔软,秦曼的光滑,秦曼那坚挻的双峰顿时浮在脑海中,她身上的清香仿佛还充满了他的鼻间。他在心里愤愤的骂着儿子:“臭小子,现在就知道揩女人油!看我怎么治你!”
一想秦曼搂着弘瑞睡觉的样子,姜承宣满脑子的妒忌,他严肃的跟儿子说:“瑞儿现在是个大孩子了,怎么能跟女人睡呢?”
弘瑞委屈的道:“可为什么凌爷爷还跟凌奶奶睡呢?难道凌爷爷没长大么?”
“噗”姜承宣差点给弘瑞弄得叉了气,这小子,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呀?自从他说话正常后,问题也多了很多!什么都要问个为什么!
姜承宣没有理弘瑞,脑子里立即出现了小弘瑞抱着秦曼睡得口水横流的情景,不行!坚决不能让这小子跟秦曼睡。
想到此立即回答道:“瑞儿现在是大孩子了,不能再跟别人睡了,要不然就一直长不大!凌爷爷跟凌奶奶两个是老人,老人怕冷,所以才两个人一起睡的。”
弘瑞一听不能跟秦曼睡,可就不开心了,好不容易茶花没跟着,借口说自己一个人睡怕,才找到机会跟曼姨睡,可爹爹确说跟别人睡长不大,可他还想长大了去找娘亲呢!那怎么办呢?
无法可想的弘瑞问:“爹爹,瑞儿什么时候变成老人呀?”
姜承宣差点被自己的问晕,看着一眼求知的儿子,只得引导他说:“瑞儿要先长到爹爹这么高,然后要很多年以后,才慢慢的变老。”
弘瑞大人似的叹息一声:“曼娘,你要慢点老!要不然没人陪你睡,晚上冷坏了可怎么办!”
姜承宣差点给自已儿子弄晕倒!这孩子想这么远,这也太能想了吧?
☆、开业
最后弘瑞想了又想,觉得要这么久,那太难等了!他又问姜承宣:“爹爹,那瑞儿可不可以要曼姨陪瑞儿一会会?等瑞儿睡着了,曼姨就走好不好?”一副你不同意我就哭的架势,姜承宣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虽然没有达到跟曼姨睡的目的,但总算在他睡前秦曼会陪着他一起,小弘瑞半满足的去找他的曼姨了。
看着儿子这活泼可爱的样子,姜承宣心里很欣慰,秦曼真的是个看不明白的女子,你看不穿她的想法,你更看不出她的能耐。
姜承宣觉得自己一直都看不透秦曼,平时冷淡沉默、恭敬有礼,谈话时语言精练、思维敏捷,酒醉时才情满腹、醉态可爱,生病时柔弱纤细、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