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想这个先生看来还是有能力的,能够先了解一个学生各方面的能力再以施教,不愧是姜府花了大修束请来的先生,再有先生的儿子一同学习,弘瑞也有个孩子伴,这样对他成长有利。自己离开他也不会有影响了!
这里是秦曼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最熟悉的地方,想起就要离开姜府,秦曼的心里忽然很不舍也很害怕。
弘瑞的亲昵、凌叔与凌婶的温暖、姜承宣的关切、小冬梅的照顾让她生出了诸多眷恋!
但现在小弘瑞已有了正式的先生了,总不能赖着不走了,就是再不想走,也得离开。
姜承宣的性格秦曼摸不透,真的等别人开口,自己的自尊就会踩在地上!作为一个在优秀的现代人,那样会让秦曼受不住!
这几天姜承宣每天都很晚才回到府中,秦曼也很难见到他,没听他说过什么,因此秦曼准备把自己能记得起的一些利于儿童成长的故事、成语等都画了出来,不管有没有用,在于自己的心,在秦曼的心里,弘瑞是目前最重要的一人。
三月初七这一天是个最平常的一天,五天前李琳从并州回来后没有再找她的麻烦,还有三天她得离开了,得跟小弘瑞说一下,要不然突然走掉孩子会心里难受。
吃过午饭,秦曼叫冬梅把弘瑞请了过来,弘瑞走到门口就大声叫:“曼姨,你叫瑞儿有事吗?”
见到活泼开朗的弘瑞,秦曼心中有一种成就感!到了这不知不觉就一年了,现在的弘瑞才是一个五六岁孩子正常的表现。
秦曼以前到同学家里去玩时,见过同学的小侄女,那才四岁多一点,那天她让她妈妈给她什么东西,她妈妈不给,她立即说了:你还是不是我妈妈呀!要点东西还那么不情意!
当时自己听到这句话时,禁不住“扑吃”一声笑了起了,这小嘴溜得个是,哪是个四岁的人呀!
秦曼马上拉着小弘瑞坐了下来,关切的问道:“弘瑞宝贝来了!来,坐在曼姨旁边。先生给你上了几天课了,你觉得好不好呀?”
弘瑞见她问起先生,想了想然后低头回答:“曼姨,先生好是好的,可他教的跟曼姨教的不一样。一点也不好玩。”
见弘瑞对先生的兴趣不高,秦曼也笑了,她摸了摸弘瑞的头,又轻轻的问:“弘瑞是不是觉得曼姨教的很好懂?”
弘瑞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是的,曼姨教的字瑞儿读三遍就能记住,先生教的瑞儿要读好多遍才能记住呢。还有就是,先生讲的文章好难懂哦。”
“先生教的比较难是不是?曼姨教的呀是小孩子学的东西,现在先生教的呀大孩子学的东西,瑞儿现在是不是长大了?”秦曼笑吟吟的问他。
“怪不得呀,瑞儿长大了,要学先生教的才能有大本领是不是?”弘瑞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
秦曼挑了挑大姆指:“弘瑞真聪明!只有学好了先生教的本事,长大后才能救回娘亲!”
弘瑞高兴的跳了起来:“真的能救回娘亲?那瑞儿一定好好跟先生学本事!”
秦曼再度点头:“是的,只要瑞儿学好了本领,一定能救回娘亲的!瑞儿先坐好,曼姨还有事跟你说。”
听秦曼有事跟他说,弘瑞依言坐好。
秦曼想了想再度开口:“弘瑞,曼姨跟你商量个事儿。前两天有过路的人送了信了,曼姨的娘亲生病了,她很想我。再说曼姨也好久没有看见娘亲了,要想去看看她,你说好不好?”
一听秦曼要离开,弘瑞仆了过来,拉着她的衣服说:“瑞儿不要曼姨走,曼姨如果想娘亲,能不能叫她来瑞儿的家,瑞儿和曼姨一起做好吃的给她,好不好?”
见弘瑞刚刚还一付兴奋的脸顿时变得很不开心,秦曼心里也很难过,但是也不能不离开,如何让弘瑞不因她的离开难过才是最主要的。
秦曼抱着弘瑞坐在了她腿上,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瑞儿,曼姨的娘亲很老了,走不动了,而且她生病了,她很难过,如果曼姨不去看她,那她会更难过的。瑞儿生病的时候是不是也很难过的?你不也是要曼姨晚上都陪着你么?是不是曼姨陪着你,你就会没有那么难过?”
弘瑞想了想点了点头:“嗯,瑞儿知道了,曼姨去陪了曼姨的娘,她就会很快好起来对不对?”
秦曼想哭,这个孩子真的太聪明了,她还真不有点不舍得离开他呢。但自己还有自己的人生要过,过了一段时间,孩子就会忘记的。于是也点了点头:“弘瑞说对了。”
弘瑞又问了:“曼姨什么时候去?”
秦曼道:“三天后走。”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秦曼还真不好回答,不过应该不会久的吧?等自己安置好,就可以回来看他的。
看着眼前一脸留恋的小人儿,秦曼蹲在他面前说:“曼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只要婆婆她好了点,我就尽快回来好不好?不过曼姨走的日子里,你要好好跟先生学习哦。曼姨回来后考考你,看你有没有进步!”
听说秦曼会很快回来,弘瑞很快的就答应了:“曼姨你要最快最快的回来,我会好好的跟先生念书的,您就放心去看婆婆吧!”
在秦曼再三保证了会尽快回来后,弘瑞才去午休。
☆、陷害
吃过晚饭带着弘瑞散了会步,便送他回了房。秦曼就着灯光把没以前弄好的各种小故事进行了分类,然后进行了装订。
秦曼看了看,成语故事有三十来个,都是些用得最多的成语。机智小故事也有十几个,一个故事有三到四幅画也能订成一本。以后还可以把一些处事的、战争的小故事画出来给他,越大的男孩子越会喜欢那些。
等秦曼弄好两本画册后天已经将近九点,冬梅见她弄好了,马上打来了热水让她洗漱。
秦曼正要脱衣上床的时候,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到了门前,小茶花急切的声音传来:“姑娘,您睡了么?”
冬梅打开门问道:“姑娘正要睡呢,茶花有什么事么?”
见是冬梅,茶花开口问:“姑娘还没睡下吧?小少爷有点发热了,凌叔说是受寒了,煎了药他不愿意吃,想请姑娘过去劝劝呢。”
听到茶花的说话声,秦曼赶紧走了出来,问茶花:“要不要紧?热度高不高?”
茶花见秦曼过来了,马上行了一礼:“见过姑娘。凌叔说小少爷可能是下午着凉了,吃过晚饭跟您散过步后他回到房间还认了一会今天先生教的字呢,不知为什么刚睡下一会,他就好象不太舒服,奴婢去叫了凌叔和凌婶过去看,说是风寒了,药煎好了他不愿意吃,奴婢见以往小少爷吃药时只要姑娘您在,他就不会闹,所以凌叔叫奴婢来请姑娘过去一下。”
冬梅拿了件衣服给秦曼披上:“姑娘,您把衣服披上,小心着凉。”三人一起去了小弘瑞的卧室。
秦曼走进门,凌婶正在劝弘瑞吃药,小家伙小脸通红,小嘴撅得老高!就是不愿张口。
走近床前,秦曼接过了凌婶手上的药碗,吩咐冬梅把弘瑞最爱吃的话梅放在床边小几上,伸手又摸了摸弘瑞的额头,亲切的问:“瑞儿,是不是想让曼姨看看你多能干?等曼姨来才喝药的?唉呀,弘瑞真的长大了,一碗药呀再都不用让人喂了,肯定是“咕咚、咕咚”就把药喝光了!明天曼姨得告诉小花儿小虎子,弘瑞是个男子汉!“
一听说要把他喝药的表现告诉小朋友,这一年来几个孩子常在一起玩,都非常亲密,能在小朋友面前挣面子,哪可是所有男孩子最爱的表现!
舔了舔嘴唇,弘瑞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伸头到了碗边,几口就把药给喝干净。
秦曼马上端起小几上的白天水给他濑了口,用木签子钻了一话梅放在他嘴里去药味。
见弘瑞把药喝干,大家都鼓掌表扬了他。这鼓掌表扬还是秦曼带头的,孩子对表扬都很在乎!
姜承宣刚踏进院子的门,听到鼓掌声之后,拐过来弘瑞的房间,见主子进来,凌叔、凌婶、秦曼和两个小丫头马上分两边站好:“见过主子。”
“见过少爷。”
姜承宣道:“免礼,大家都在弘瑞这做什么?怎么有药味?弘瑞有哪里不舒服么?”
见姜承宣问起,凌叔马上回答:“回少爷,小少爷今天有点着凉了,身子有点发热,老奴与秦姑娘刚给小少爷吃过药了。”
弘瑞刚把口中的话梅吃完,见爹爹回来了,立即叫到:“爹爹,瑞儿有很乖哦,一碗药一下子就喝完了。”
不会吧?姜承宣一脸的不相信,哪次小家伙吃药不是哄个半天才吃得下?今天这么乖?
凌婶见少爷疑问,便笑嘻嘻的说:“少爷,您可是没看到呀,咱们小少爷可真厉害呢,一大碗的药呀不用人劝,就一口气喝光了!”
姜承宣见众人都想笑的脸,便不揭穿真象,也顺着表扬:“瑞儿真是好样的!长大了的孩子就是不一样,等他好了我就教他骑马去。”
弘瑞早就想学骑马,可爹爹总说他太小,现在可好了,可以学骑马了!还没有小朋友会骑马的哦,更急切的问:“爹爹,爹爹瑞儿真的可以学骑马么?”
姜承宣瞪了他一眼:“爹爹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快点好起来,爹爹一有空就带你学骑马。今天很晚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好了就可以去学了。”
听了姜承宣的话,弘瑞乖乖的躺回了床上,秦曼也准备回房,转身时候发现衣服被扯住,小弘瑞渴求的问:“曼姨,可不可以陪瑞儿一个晚上?爹爹,您让曼姨陪瑞儿好不好?”
弘瑞的热度并没有退,她也不放心由茶花照顾,因此对姜承宣道:“姜大哥,今天晚上曼儿在这照顾瑞儿吧,凌婶年纪也大了,没休息好明天精神也不济。”
姜承宣想了想,这一年来每次弘瑞生病都是由秦曼照顾,说实话,她做事还是很仔细的,瑞儿又依恋她,由她照顾他还是很放心的。
姜承宣点了点头:“就麻烦曼儿了!奶娘您二老去歇着吧。冬梅去你家姑娘房间里把被子拿来,你还是照以前一样跟茶花睡,方便你家姑娘半夜有事要人帮忙。”
冬梅立即低头行礼:“是,奴婢听从少爷的吩咐,奴婢告退。”转身去做准备工作。
姜承宣上前一步摸了摸弘瑞的额头,额头还是有点烫,见秦曼已准备好了冷毛巾要给弘瑞退热,便交待弘瑞好好休息回了房。凌叔与凌婶交待秦曼几句后也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姜承宣来到弘瑞的门前,见小家伙还没有醒,秦曼已起身洗漱了,再度摸了一下,发现温度已退了很多,便放心的出了门。
因弘瑞的烧一直没有完全退下来,便跟先生告了一天假。
午后三时,李琳听说弘瑞病了,带着香米拿了他爱吃的栗子糕来看他,说要留下来照顾弘瑞。这一会弘瑞也还在睡,热度暂时退了很多,晚饭后再吃一次药,明天早上也就会完全好。
秦曼想了想,自己正好还有东西没收拾好,还有两天就要走了,衣物也没有收拾整齐,便说了句:“那就辛苦琳姑娘了!”
秦曼走出了门,李琳看着秦曼的背影狠狠的瞪了几眼,回来五天了,总算找到机会了,弘瑞喜欢你又怎么样?我决不让你有机会再留下去!
李琳摸了摸弘瑞的额头,见额头还是有热度,便跟香米使了使眼色,香米会意道:“姑娘,奴婢去院子里给您拿件披风来,一会坐在房内会着凉。”
见香米反应这么机灵,李琳眼角不由的浮出了笑意,她心里狂笑着:秦曼,我要让你永远没机会再跟我抢男人!便点了点头说:“要记得拿那件上次从并州城带回来的。”
香米会意:“是,奴婢知道了。”说完退下出了门。
此刻的李琳笑得满脸得意,她早就知道,姜承宣对自动爬上床的女人是深恶痛绝!因为他的第一任妻子就是这么成功的,最后背叛他。
李琳还听说过去年在兰府的时候,侍候他的丫头多次想上他的床都没成功,后来听从别人的意见给姜承宣下了药,第二天早上姜承宣醒后一掌就结果了她。
李琳内心冷冷的笑:如果今天晚上成功了,秦曼就算不被承宣哥哥杀了,也会把她永远赶出姜家!
李琳心里越想越高兴,一张原本还算秀气的小脸,浮现的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狠厉!如果被几兄弟看到,那个善良乖巧可爱妹子这会一定被人换了!
酉时初,秦曼已基本整理好了要整理的东西,她走进厨房与冬梅一块拿了弘瑞的晚饭和药,换了李琳。
秦曼晚饭没吃几口,觉得头有点痛,感觉自己是不是也有点感冒了,便叫冬梅去跟凌叔要了一付汤药,吃过后陪弘瑞玩了会,后来又讲了两个小故事才哄得他睡了。
大约吃过药发了汗,秦曼觉得全身粘粘的,回房泡了个澡后,头仍是很昏沉,她躺在弘瑞床前的塌上,叫冬梅放了一碗水在小几上,吩咐她带上门便睡了。
姜承宣进了院子时已亥末了,他先进了起居室放下手上的东西,伸手拿起茶杯倒了一杯温水一口而尽。
今天下午京城传来消息,当年那个男人万通楼找到,拘在楼里。他明天一早得出发快马三天赶去京城,如果不是酒厂的事也要安排妥当才行,瑞儿也不知道有没有恢复全,要不然他晚上就出发了。
小厮洪平给他倒好了洗澡水便退下了。水温很好,紧张的忙了一天的姜承宣,把身子泡在热水中,热水的浸泡让他觉得很舒服。
不知为什么,姜承宣觉得越泡体内热度越来越高,难道是泡久了的原因?
越想越不对劝,姜承宣发现自己人也越来越浑懵,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出了问题,这种觉得就是中了春药的反应!
姜承宣压住药力,回想着进门的一刻:刚才自己也就喝了一杯茶,是什么人在茶中还是杯中放了药?这院子平时也没人进来,这两天就只有秦曼在这!
姜承宣脸狠厉起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何况他还被蛇咬了两次!他站起来提起旁边的一桶冷水往身上浇,冰冷的水倒在身上让他暂时清醒,可心中的愤怒更加激烈!
☆、被害
可是这没有冷水了,姜承宣马上把身上擦干,套上了睡袍,他发现他眼睛越来越睁不开了,这药太厉害,用功也压不下去,满脑子里都是秦曼的身影!
姜承宣用手捂了捂眼睛,想让自己再度清醒,可是脚步却不自然的到了弘瑞的房前,一把把门推开,就看到了秦曼睡在塌上妙曼的身子和红朴朴的小脸,再也忍不住了,他全身在发痛,每一个地方都在叫嚣着要了她要了她。
姜承宣一咬牙让自己清醒,可再一看秦曼的样子,迟缓的手再也管不住,一把抱住秦曼就进了自己的房扔在了床上。
这时的秦曼正处在全身火热之中,昨晚上基本没有休息,今天喝过药后又泡了个澡,感冒加重了也跟着发起了烧。
秦曼被姜承宣抱出被窝后,迷糊中觉得凉爽了许多,便一个劲的喃喃到:“水、水、冬梅给我水喝。”
姜承宣被她叫得没办法,放开手到起居间拿起刚才喝的水给了秦曼喝光,然后一扔茶杯,三下两下撕毁了秦曼的衣服,立即那充满女人的气息身躯让姜承宣疯了!扑上去没有任何犹豫就压了上去!
昏昏沉沉的秦曼被撕裂的痛,痛得哭出了声:“呜呜,好痛!不要,我好痛!不要扎我,不要扎我!”双手无力的推打着姜承宣的前胸。
处于药性中的姜承宣被秦曼的小手抚拨得更加难以冷静,他觉得全身都要发疯了,可秦曼的哭声却让他动作迟缓了许多。
也许是迟缓减轻了痛苦,也许是杯中残留的药起了作用。秦曼的哭声小了许多,不一会儿小嘴中发出声声的低哼。
这种低哼象小猫一样啼叫,轻拨着姜承宣的心弦,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也没有了任何理智,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咆哮,仿佛胸膛就要暴炸!
恒古不变的动律,凶狠勇猛的气势,二刻钟后,姜承宣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全身在剧烈的抖动,他用尽全力恨不得种子全部播送在那沃野深处!
当疯狂暂归于零时,姜承宣全身觉得畅快淋漓,从内心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全身放松的他毫无意识的他倒头拉开棉被,搂着秦曼睡去。
天刚微微亮,姜承宣体内的药性又再度升起,他不知道他到底发作过几次,只知道此时自己又全身刚硬,体内热情似火。
虽说最厉害的药性已经过去,残留的药性无法让他完全清醒。
他仿佛在梦中,发现秦曼满脸满足的睡在他的身边,让他的内心顿时轰鸣,体内的巨兽在咆哮…
姜承宣迷惘中一把拉开棉布,映入眼帘的是秦曼在晨曦中的那小猫般的慵懒可爱,那玲珑的身段,滑嫩的皮肤,笔挺的山峰,似有似无的呼吸,顿时淹没了姜承宣仅存的理性。
他咽了咽口水,极快的踢开被子,双手轻拂着掌下的柔软,圆滑而饱满正好一手掌握的感觉,让他全身更加发硬灼痛。
他府□霸道的吻住了香甜的小嘴,一只手把玩着红珠,女人的清香充盈他的鼻间,立时全身僵硬…
也许是掀开被子带来的清凉,也许是姜承宣大手带来的清凉,不停的刺激让秦曼全身各处,让她觉得好舒服,同时口中发出阵阵低唱。
那火热的身子,声声的低哼,时时让姜承宣刺激着的全身,他再也无法思考,象个毛头小伙般急切的粗鲁的打开双柱挺身而进!
激烈的刺激让秦曼有了知觉,她很想睁开眼,可是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粗大的侵入,给她带来了不适,她呢喃着:“我好难受!涨得好难受!”
姜承宣听了秦曼的叫喊,内心有了一丝不忍,他无意识的去赌她嘟嚷的小嘴:“乖,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嗯,嗯,嗯…”
姜承宣的勇猛让秦曼全身升起阵颤抖,她不由自主的收宿,身体紧紧的想要抓着什么,不舍得放下,全身紧缩着,让姜承宣大叫一声,加快了力量和速度,低哼、纠缠、火热在轻纱帐内演绎着一曲人类最原始的欢歌。
姜承宣再度醒来天已经大亮,头虽然还是有点昏沉,药性总算已过。
他不记得昨天晚上最后做了什么,只记得晚上回来后喝过一杯茶后他中药了,是谁下的他不去想了,这两天在院子里的只有秦曼,不用查也是那个该死的女人!一年来通过观察,他还以为她真的是个本份的女人,看来狡猾的女人藏得最深。
姜承宣眉头一皱:不是签约的期限快到了,不想离开吧?有了银子还不够么?她想得到的真的是这个家的全部?
姜承宣脸上露出狼样的冷笑:连这等下作的手段都用上来了!可怜秦曼你了解我不够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寻!我会让你一世都后悔昨晚的一切所作所为!
她不是用尽手段想留下?那他得就让她马上滚蛋!姜承宣猛的坐起来,才发现有人睡在他的身边,仔细一看,果然!他猜得不错,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下药到他茶杯中,因为只有她了解他每天回来必用这个杯喝茶的习性!
姜承宣气得一拨手中的被子,秦曼本睡在床的外边,被子一拉她掉到了床前的塌板上,一下子把秦曼惊醒,其实她根本没有清醒,只是无意识的睁开了眼睛,全身发烫的她还在昏沉之中。大脑一片空白的秦曼,坐在塌板上呆呆的双眼盯着姜承宣。
姜承宣见她一动不动盯着他,那神情是那么的冷静,看来她是因为阴谋得呈所以放心了
没等秦曼开口,姜承宣抓起床上被他撕破了的秦曼的睡衣,扔了过去,随后在床内的盒子中拿了一把银票再度扔在她面上,冷冷的说:“拿着银子给我滚蛋!别以为上了我的床,就能做我姜承宣的女人,做姜府的女主人!你这样的女人连给我暖床都不配!不是看在你照顾瑞儿还算尽心的份上,我早就一掌结束了你!滚吧!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让我再见你!”说完转身找衣服穿上出了卧室去了洗漱。
秦曼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摆了摆头,冰冷的塌让她开始有点清醒。她一低头,发现自己□的坐在埸上,全身酸痛难忍,再一看,身上布满吻痕,她不是小女生,这一切让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曼泪流满脸,她不知道为什么被人强了,还被强人的人嫌弃了,她呜咽着哭了,在这个世界孤苦无依的她,刚刚安定一点的内心宁静,一下子被人打破!
秦曼在觉得全身无力,一时接受不了这个耻辱,只是一遍遍无意识的叫着:“妈妈,妈妈,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呜呜…”
姜承宣从内室出来后,见秦曼一个劲的哭着,心中更加厌烦!这个女人在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结果,还真来一哭二闹了,不会再想上吊吧!
姜承宣更加冷酷的说:“怎么?银子太少?这两银子买你一夜还不够?京城最有名的最艳的清倌睡一夜都不要千金呢!你只不过是一个克父克夫的弃妇!给你一千两是抬举你了,不要不识抬举,想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吧?施舍你一付棺材我还是出得起的!拿着银子识相点走吧!”
秦曼从一开始就认为姜承宣是个冷酷可怕的人,只是这一年来,他经常性的关心中渐渐改变了她的看法,现在才知道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姜承宣还是那冷酷自大的姜承宣,从来没有改变过,改变的只是自己的智商!
她终于清醒了,也终于明白了这一切。女人的贞洁观念,在二十一世纪的秦曼心中,虽然不是那么重要,她也不会因此要死要活,但也不能给猪啃了!
秦曼停止了哭泣,用手中衣服给自己擦了擦脸,紧握拳头,眼神坚定的告诉自己:在这人面兽心的人面前流泪,只会把自己看轻了!
秦曼沉默的把手中的睡衣把它穿在身上,再把散在地上的银票收好合在手中,挣扎着站起来,穿好鞋子带着微笑回头深深的看了姜承宣一眼,笔挺着身躯一言不发出了房门。
秦曼优雅穿衣的动作,刚哭过的委屈小脸,修长玲珑的身材让姜承宣又咽了咽口水,他心道:“果然,下贱女人就是下贱女人,穿衣还想勾引男人!”
可是秦曼那似笑似哭的一眼,那带着有说不出的悲凉还是冷漠的眼神,似坚强似妩媚,看的姜承宣的心有点惊慌!他发现他的心开始隐隐作疼!
只是天色已经大亮,姜承宣想,他得赶快出发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京城的事太重要了!如果有了生变,母亲的冤屈就更难洗清了。这个女人跟母亲比起来,什么也不是!
姜承宣甩开一切走到前院,交待凌叔与凌婶,把他去京城的事告诉了两老。然后还交待凌叔,今天内让秦曼离开,要他把她送到镇上去。
凌叔和凌婶吃了一惊,曼儿不是要后天早上才走么?怎么今天就得离开?这是怎么回事?
凌婶嘴唇嚅动了一下:“少爷,这…”
姜承宣面无表情冷淡的说:“奶娘,让她早点离开就是了!”
凌婶觉得好象是少爷要秦曼离开似的,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主子的吩咐,一个下人是没权过问的,就算少爷不把自己当下人,可是下人就上下人,要记住自己的本份!
凌叔轻叹一声低头应到:“听少爷吩咐,老奴一定安排好。少爷您要小心,京城里的事不要急,安排稳当小心安全!”
“嗯,我知道的。奶娘,瑞儿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不会留很久的,事情一过我就赶回来,还得把酒运过去那。如果有什么变动,我会寄信回来。”吃过几口早饭,带着洪平飞身上马往绝尘而去!
☆、离开
秦曼回到自己的房间,和衣倒在床上,小冬梅起来后见小少爷还睡着,不见姑娘,她马上回了院子。
见秦曼睡在床上,鞋了也没穿,便上前去查看,一看秦曼满脸通红,似乎不是太正常,用手一摸,烫得吓她一跳。
冬梅立即转身跑出院子,一见凌婶就马上拉着她:“凌妈妈,您快去看看姑娘,她似乎很不对劲!”
凌婶跟着冬梅马上进了房间,用手一探,马上安排冬梅打凉水拿棉巾,并要她把姜凌找来。
见冬梅走出去,凌婶马上帮秦曼把鞋子脱掉,把她移了移进床里,这时凌叔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凌婶马上把秦曼的手从棉被里拉了出来对凌叔说:“老头子,你快来看看,曼儿出什么事了?”
凌叔没有顾忌什么,一手搭在秦曼的中脉上。
一会后就吩咐凌婶给秦曼退烧,又叫小冬梅去准备厨房准备好药罐,说秦曼着了凉然后再加上脱虚了,得给尽快把热度退下来。说完便急忙离开去了库房配药。
香米早上起来的时候,正听到姜承宣吩咐凌叔今天之内要送秦曼离开,拿好早饭后马上回到了院子里,开心的轻轻叫到:“姑娘,快起来,有好消息。刚才奴脾听少爷说了,秦姑娘今天就要送走了。”
李琳原本还没有全醒,一听香米说今天秦曼得离开了,睡意一下子全无,高兴的轻叫着:“香米,是真的么?是真的么?你没有听错吧!”
香米笑容满面的急忙的答到:“是的姑娘,我没听错,真的没听错。要不你一会去看吧?”
李琳真打算吃好饭就去看秦曼是不是真走了,转眼又一想,这样的话别人就会怀疑到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反正她要走了,少爷亲自说的一定不会有错!
李琳狠毒的奸笑着,她早就知道,从她放药开始,就会有这个结果!看来老天真是帮她!
秦曼真正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有点退了!昨天看来烧糊涂了,竟然做了一个那么可怕的梦!
秦曼摆摆手,再伸伸腰,她突然发现不对:全身很痛,特别是有个地方火辣辣的很难受。她再度呆了!那不是梦,那是真的!
发呆了半晌,秦曼一脸苦笑,她仰天长叹:老天,你对我真是不公平!让我有个这么摧惨的离开!
想到早上那男人冷漠的口吻,秦曼一把擦去脸上的泪水,她觉得应该哭,更不值得哭!昨天她只是被人QJ了一次而已!算她倒霉,被J了还没地方告状!
秦曼眯着双眼看了看窗外,脑子里满是姜承宣那冷酷无情的话,她喃喃的说:“我并没有要你负责,就算是我错了,你也不用那字字句句都那么的诛心,你不会知道,那种痛就好比钝刀子割肉迟凌着我的心!”
越想越愤怒,她实在想不明白,这自大的男人为什么如此骄傲!他以为世界上就只有他这么一个男人么?一个个都处心积累的想上他的床?就算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这样,但也不包括她——秦曼!
想起自己一个现代高知灵魂,竟然在这落后的古代受这样的委屈,秦曼不由得从心底迸发出坚强:世上哪里不能活人!我还非得赖上你这个二百五!给我了两千两银子,我不会白拿!钱不能没有,男人嘛三只脚的少有,两只脚的遍地都是!
她慢慢的坐了起来,穿上了冬梅给她准备好的衣服,下了床。秦曼把整理好的包袱重新解开,捡出了大部分的衣物,把银票缝在自已衣服上的暗袋里,这可是以后的生活资本,在任何一个世界,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把包里五十几两的散银拿了十两放在外面,然后把包袱系好,这个包袱是秦曼自己设计的,加上了现代的元素,可以背也可以提很是方便。
弘瑞的画稿都已装订好了,她把它们整整平放在桌上。然后拿出了自已的股份契约书放在桌上,提笔写了一份契约转让书,把这份契约以两千两银子的价格转让给了姜承宣。
其实价格真的不贵,一年都不用就回本了,便宜他了!只是以后自己再也不想跟他们见面了,留着也是给自己添堵!
就算太不划算秦曼也不会要这股份了,没有银子寸步难行!这银票是全国老字号的通用票,用起来没有地域所限,正合她意!
秦曼嘴角微翘,她看着远方淡淡的说:“姜承宣,穷这一生我秦曼也不会卖给你!”
写好转让书签上自己的大名,秦曼还用针扎了一下手指,盖上了自己的手印把契约放在一起装入信封。
秦曼看看天色,就是走也还来得及到镇上,姜承宣说要她永远也不要让她再见到他,这时他肯定是不在的。
秦曼不是怕他,只是她再也不想见他了,想起这个渣男,秦曼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可是她知道,她没有这本事!不要说他有功夫,就是没功夫,凭他那身板,一根指头就能把自己的给捏死!
早点离开早点超生!就不相信,没有这个男人,她秦曼的一生就过不下去!
秦曼脸上浮现出一丝淡笑,她不相信自己一个现代灵魂,会活得比现在还窝囊!
她更要让他看看,她秦曼没有他会不会就饿死!
拿好包袱和信,秦曼出了这个她住了一年的院子,这里是这么的熟悉又这么陌生,也许今生是不会再回来了,心中默默的道了声再见。
刚走到大院门口,碰到凌婶正好端着药从厨房出来,见她一副要走的模样,急忙道:“曼儿,你现在怎么能走?你的病还没有好呢,等好一点再走吧,少爷不会真的责怪你的,好孩子,相信婶子,等病好了再说。”
秦曼轻轻的摇了摇头:“婶子,谢谢您一年来的照顾,让我走吧,该走的总是要走的。如果有机会我会打发人来看您的。”
凌婶看着苍白的秦曼心中一阵悲来,她老泪纵横:“孩子,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少爷会叫你今天一定要走?”
秦曼压下心中的不舍,拿出手帕替凌婶擦了擦泪:“婶子,没事,真没事。只是我家中有点急事要走了。冬梅在么,能不能帮我叫一下弘瑞,我得给他告个别,要不然他得生气的。”
凌婶对着厨房一喊:“冬梅,快去书房叫一下小少爷,跟先生说一会会就回去。”
冬梅应了一声就进了内院。
不一会弘瑞跟着冬梅小跑了过来,见秦曼一副就要离开的模样,他一副想哭的样子问:“曼姨,您不是说还有两天才去婆婆家的么?是不是婆婆又不好了?”
秦曼隐着眼泪强装笑脸笑了笑:“弘瑞真的很聪明哦,昨天晚上有人给曼姨送消息来,婆婆的病更不好了,曼姨得赶快走了。你在家跟先生好好的读书,一定要做个有学问有武艺的男子汉!”
“曼姨,瑞儿会好好读书和练武的。瑞儿要练好本领长大了保护曼姨!不过您要早点回来,瑞儿在家等您!”弘瑞很认真的答应了秦曼的要求。
“好,我会尽最大努力来看你。去吧,先生在等你,瑞儿再见了!”秦曼转身把眼泪擦干,朝弘瑞悲伤的摆了摆手:小弘瑞,再见了!
秦曼在心中默默的说:瑞儿,也许我们永不会再见了,但我会永远记得你的。你是我来这世界第一个给我温暖的人!你一定要健康的成长。
等茶花带着弘瑞回了书房,秦曼从口袋里拿出十两银子,分了五两给冬梅。
冬梅不肯接,秦曼对她说:“就当作是我提前给你的嫁妆,也不枉费我们姐妹一场。”
凌婶含着眼泪劝道:“冬梅,你就接着,这是你姑娘的一点心意。”
小冬梅含着泪黯然接了下来。随后秦曼又把另外五两银子给了凌婶,请她帮忙送给姚奶奶,才再转身出了大门。
凌婶边走边擦泪,看着秦曼苍白脸色,心里很难过,这一年来,秦曼的好让凌婶很窝心。
但她要走了,少爷的话也不能不听,只得送她出了外院门口,凌叔驾着马车等在门口。
凌叔见秦曼过来,急忙拿了个凳子放在车边并开口说:“曼儿,上车吧,少爷走之前吩咐了送你到镇上。”
秦曼对凌叔笑笑:“凌叔,要辛苦您了!”
凌叔心中满是疑问,看到秦曼一脸苍白强装笑脸的样子,他虽然不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秦曼的坚强还是让他佩服!
秦曼没有客气上了车,想明白了一切都放下了。这时代一个女子在外行走很不安全,先到镇里找间客栈再作打算。
凌婶恋恋不舍的抓着马车的框问她:“曼儿,你还会回来么?”
秦曼诧异于凌婶的敏锐,她不想骗这一对对她这么好的人,于是她难过的告诉她:“婶,我想我不会再回来了!您和凌叔要自己保重!”
凌婶急切的问:“曼儿,你不是回娘家吧?”
秦曼淡淡的笑着没有回答,只是说:“婶,您一定要保重!记得帮我爱瑞儿!”
凌婶听了秦曼的话,泪水流了出来:“曼儿不要走好不好?”
☆、穷游
秦曼没有回答凌婶,而是留了个疚意的眼神给她,上车坐定后,然后把手中的信递给了凌叔:“麻烦您老送我。再要麻烦您个事,这是给姜爷的一封信,信很重要但不紧急,等少爷回来请您亲自给他。”
凌叔见秦曼虽然很平静 ,但是很憔悴,那份故作的坚强,让他看得很是心痛!
他很想开口问她与少爷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又一想,主子的事也不是自己能管的,少爷怎么吩咐就怎么做吧,因此默默的接过信放好,驾着马车把秦曼送到了镇上的永兴客栈。
离开之前姜凌试探的问:“曼儿,要不是我送你到桐家村?”
秦曼轻轻的摇摇头:“凌叔谢谢您了!既然姜少爷让您送我到这里,您还是按他的话做吧!不管怎么,曼儿谢谢您了!凌叔珍重!”
姜凌关切的说:“孩子,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万一你真的出了困难,记得托人记信来,老奴夫妻就算是为奴为婢的,但是帮你一点小忙应该是没问题的!”
姜氏夫妇与自己无亲无故,虽然曾经说过要认他们为叔婶,但也只是叫叫的并没有真的有过礼仪,可他们说的出话,确让秦曼从心底感动温暖,一刹时,眼眶一热,泪水模糊了双眼!
姜凌叹息一声,掉转马头离开了!
秦曼见凌叔回转了,见天色还早,就拎着包袱从客栈侧门出来了,她另找了一家干净整洁但规模不大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秦曼出门时喝的药起了作用,她有点瞌睡了,她叫小二上来,点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和米饭,洗漱一下就休息了。
秦曼睡在床上,她很累确睡不着,今天早上的事发生得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早上的一幕在秦曼眼前一幅幅闪过,今天早上那次的欢愉她是有印象的,只是当时烧得有点迷糊。
但秦曼知道,她完完全全记得自己当时有感觉,只所以自己现在会这么难过,是因为她自己觉得耻辱,她一个现代知识分子,竟然被人看作连□也不如!
秦曼紧握拳头对自己说:秦曼记着这个男人给你的耻辱,就算报不了仇,最起码以后的人生,要活得更精彩!
秦曼出来时本来身体就没在好,再加上这心里的创伤,她扎扎实实的在客栈里躺了三天才起来。
就在秦曼离开姜家的那天,经过一路奔跑,姜承宣与洪平在傍晚时分已赶到了临城。
见天色已晚就带着洪平进了城,在城内找了一家上等客栈,要了一间上房一间中房,吃过饭洗漱好后就上床休息。
躺在床上,姜承宣闭上眼睛让自己入睡,昨晚一晚几乎没休息什么,真的很累。
姜承宣也不知为什么,自己明明很累,就可是睡不着,一闭上眼昨晚的情景就浮现在眼前,那旖旎的画面、那玲珑有致的身段、那尖挺饱满的双峰、那润滑紧致的涌道,让他一股热流冲上脑门!
活了二十几年,睡过的女人也不少,可是从来没有过女人让自己这么畅快过!
可是当秦曼的泪脸浮现在姜承宣的脑子里的时候,他的心不由得一阵抽动!
那个淡然的她、那个灵动的她、那个自信的她、那个娇羞的她,也一个个来回的在他眼前转动!
姜承宣其实也很痛!那是一种深深的失望!他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是讨厌秦曼还是讨厌所有的女人!可是当他在清醒的那一刻发现床上的人是她时,那是一种从心里生出的痛!
姜承宣睁大双眼望着床顶:“曼儿,为什么要是你?为什么要是你!如果我们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这种事,也许我不会如此愤怒!”
可一想也许从此就再也见不到秦曼了,姜承宣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外衣拿和长剑就准备出门,一只脚刚踏出房门,可一想到京城来的消息是那么的急迫,他又返回了床了,停止了自己的冲动,他不能为了她耽误了大事!
姜承宣没有想到就这么一理智的决定,让他痛苦的活了两年!给他的追妻路增加了许多品尝孤独的滋味。
三天后,秦曼总算是好了起来,她没有作任何目标,所以她躺在客栈里也就没有动。
秦曼下得楼来,小二殷勤的问:“姑娘,您来点什么?”
秦曼笑着问:“小二哥,这附近有成前店么?”
小二立即回答:“姑娘,后街就有一个成衣店,您这是要置办一些衣物么?”
秦曼微微一笑表示是这个意思,然后对小二说:“小二哥,麻烦你给我来一碗老汤面,然后请你帮我结帐!”
小二响亮的答应一声:“五号贵客一碗老汤面!”
秦曼来到一家成衣店,买了一套男子衣衫换上,找店家要了一点木碳捏碎后在脸上涂了一层,转眼一个娇娇俏俏的小女子就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哥。
外面春光明媚,秦曼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于是问了店家,便背着包袱出了小镇,边走边欣赏着一路风景。
两天后秦曼来到了一个叫棠河的小镇,两天都是在农家借住的,今天她特意找了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客栈,吃过饭叫了水洗好澡后,就休息了。
这天一早起来后,她觉得轻松了许多,想了想后洗漱好到楼下吃了早点,叫过小二付了饭钱,并偿了他一百个铜板,开口问:“小二哥,你可知道镇上哪有马车行么?”
小二见客人出手大方,他一个月也才五百个铜板呢。便热心的回她:“姑娘,您出了门往右走,在路口上再右转,那儿有一家叫安顺的马车行。姑娘您这是想去哪?如果是出远门的话,最好找个商队一起走,路上才安全。”
秦曼一听小二说得有道理便开口谢道:“小女子要去临城桐村,谢谢小二哥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