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傅也是一楞,因为自己一家得罪了家乡的贵人,作为罪奴被卖,转了几个东家都因自己年纪大没什么作用而转卖,被唐掌事买下后才过上安定温饱的日子,现在还有每月二两的月钱,那炒茶的技术可不是他自己的呀!
好人呀好人呀!吴师傅泪流满面,他在心里发誓,这辈子就在唐家做到老做到死了!
秦曼不知道这一在这世界创新的举动,就为唐家收买了十几条人心!以后还替她挣了不少的银子。
五月初七,秦曼带着在农家收的一些零碎的蚕丝,告别大家从水路往西北方向而去。
临上船时唐琦再三交待:“明弟一回到并州记得一定要唐家!那时我们的茶叶也已制完,哥哥等着你来结账!”
秦曼一拱手:“以后这茶叶的事就交办给哥哥了,请唐大哥多多费心,只要我回了并州城就一定要看望你们!”
就在四月底,姜承宣也运着第一批礼品酒就赶到了京城,一进城门,兰令修就带着贺青在接他们。
一见面,贺青没见到秦曼,他立即就开口问:“大哥,秦姐姐没来么?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说等京城铺子开业的时候她一定来,还叫我带她逛京城呢!这段时间我可把京城跑遍了哦,她说要看天桥杂耍我可找到了呢!”
兰令修也一脸疑问的看着他。姜承宣含糊的说了声:“回去以后再说,现在把东西都带回去吧。马上就要开业了,品酒会安排在什么时候?”
见姜承宣问起酒铺的事,兰令修马上道:“大哥,这酒铺按你的要求请了靖国公府入干股,国公府的大公子作为股东邀请了京城的贵人作为来宾,于五月初三这天来品酒,五月初五那天按曼儿说的请他来剪彩,目前都已把前期工作准备好了,只等酒到了。”
“哦,那就好,这京城达官贵人满城都是。如果这酒铺能开得好的话,你大哥家也给半成干股吧!”姜承宣想了想到。
听说要给自己大哥家半成股份,兰令修立即推辞了。他说:“大哥,不用了。我自己的股份不少,我会从我的股份中把京城的利润给他一点,就不用另外给了!”
姜承宣不同意他的决定,他认为在京城打开销路,兰令宇出了很大的力。
姜承宣想以后在京城的生意越做越大的话,自己和兰令修都不可能长期呆在京城,那么委托给兰令宇看管可是一个好法子,因此他坚持了自己的决定。
品酒会和开业会都获得了巨大成功,特别是送出的那部分礼品酒样品,更是得到了许多达官贵人的珍藏。当开的销量让酒铺挣了个满怀!
五月初六晚上,姜承宣和兰令修宴请了酒铺的掌事和所有伙计,给每人发了五两三两二两不等的红包,为这一时间来大家的忙碌表示感谢。
如果秦曼看到这个谢宴,她会不得不承认古人的智商,把她简单的讲述的奖励制度运用得非常熟练,真是“熊”师出高徒了!
晚饭后,姜承宣与兰令修坐在卧室前的起居室里,喝起了贺青给他们泡的绿茶。
贺青帮掌柜的清理货物,屋里只留下姜承宣与兰令修。兰令修见姜承宣很沉默的样子,于是故意问道:“大哥,今年曼儿没有炒制新茶么?要不怎么不见你带来。”
姜承宣沉默了半晌,一脸的懊悔对着兰令修:“六弟,对不起!哥哥那天骗了你和贺青,秦姑娘离开了!”
“离开了?她到哪去了?为什么会离开?”兰令修一惊,激动得站了起来。
姜承宣苦笑着说:“是我让她离开的!至于她去了哪里,我已经托人找了一个月也没找到。”
兰令修“砰”的站起来:“大哥,您说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让她一定离开,她无依无靠的一个弱女子,你让她到哪去?”
见兰令修反应这么大,姜承宣知道不能再瞒着他了,因此从头开始说:“得从三月初七说起,那天…”
☆、北上
兰令修边听双拳越握越紧,最后差点给了姜承宣一拳,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听完以后,兰令修抚了抚心脏的位置说:“大哥,六弟我这里好痛!她不知道是否平安,一个孤身女子出门在外,她要怎么办?”
姜承宣红着双眼说:“我知道!我也痛,我这一个多月来,都不敢去想这个名字!我知道自己该死,要是能找到她,拿什么来换我都愿意!老六,当时你带走了她该多好!”
兰令修似哭似笑的问:“大哥,您以为是我不想带走她么?”
姜承宣不解的问:“那是为什么?”
兰令修说:“是她不愿意有一个众叛亲离的姻缘!”
姜承宣急忙问:“六弟这话怎么说?”
兰令修苦笑着说:“我祖母在没有问过我的情况下,作主决定我了的婚事!我苦苦哀求不得解决,因此我问她,如果我愿意与她远走天涯,此生只宠她一个、只爱她一个,愿不愿意跟我走!”
姜承宣说:“她为什么不答应?是不是她想嫁的是你们兰府?”
兰令修说:“大哥,您太不了解曼儿了!她说一不会做妾,二不嫁一个得不到长辈祝福的家庭,三不嫁她不爱和不爱她的男人!”
姜承宣越问越心惊:“那她想要什么样的人?”
兰令修悲怆的说;“大哥,曼儿说她得很简单,不认贫穷富贵,要的只是唯一的爱和宠,她说她要跟一个喜欢的男人,生几个可爱的孩子,过一生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日子!”
听了兰令修的叙说,姜承宣摸着越来越痛的心,两颗清泪顺着脸颊而下,他开口说:“六弟,我错了!我真的错怪了她了!以前我以为只是对她有好感,现在我明白了,她是我这一辈子第一个真心爱着的女子!是我瞎了眼、朦了心,曼儿这辈子是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兰令修见姜承宣是真正的痛苦,他叹了口气安慰他道:“如果有缘,大哥,我们会与曼儿再见面的。我在想要是她银子用完了,她会不会来找我们要分红。”
姜承宣一脸心胆俱裂的神情:“会么,她会来找我们么?我真不敢相信,她那样的女子为会了银子来找我们!”
姜承宣还不敢把秦曼已把股份转让给他的事说出来,要不然兰令修不会这么的原谅他,他不管她到了哪,就算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
来京城前的每个夜晚,姜承宣都要把秦曼给弘瑞的两本连环画拿过来看,秦曼讲的那些故事,成了他每晚入睡的催眠曲。他知道那个女子,已入了他的骨髓,就算她不爱他,他只要能看到她,也会满足!
兰令修怕姜承宣再误解秦曼,接着又开口告诉他:“大哥,你不知道,我还许过她平妻的位子,也承诺一生只爱她一个!可是她说,她不想为难我的妻子,大家都是女人,何苦女人为难女人!”
姜承宣更震惊了,心中不由得更加慌乱,他从没有去想秦曼的感想,回来后知道实情,他后悔,他认为女人在意的只是地位,只要以妻位对待、自己好好的爱她,她就不会不计较一切的。
可是兰令修这么一说,姜承宣顿时完全没有了自信!兰令修越说他越觉得秦曼离他越远,仿佛在告诉他,他是再也无法见到她了!
姜承宣失神的模样,让兰令修明白,他的大哥是真心爱上了秦曼,如果曼儿真的能幸福,他愿意放下一切只在心里想着她。
虽然兰令修不舍得,可是自己给不了曼儿想要的,大哥又是他最尊敬的人,也许这样他们在一起以后会很幸福,只要能看到她幸福,他也满足!
兰令修知道,姜承宣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只是他受过了太多女人的伤害,否则他也不会对秦曼有此偏见和误解。
兰令修提醒姜承宣:“大哥,曼儿就一个弱女子走不了多远的。派人先到各个州府打听打听,没找到的话,再到各县镇打听。如果她在一个地方稳定后,就一定会到府衙进行户籍登记。 我跟我家大哥说一下,看这几州府内有没有熟悉的人,再请国公爷家的大公子托托熟人,总之人多力量大,一定会找得到的。至于以后你如何待她,就等找到以后再说吧。你看怎么样?”
姜承宣心里乱七八糟,他已是没有了什么主意,眼前浮现的一直是秦曼那绝望的眼神。他伤了她,而且伤得很重很重,他知道了她那样的女子不是一般的女子,就是找到了她也不会再原谅他了。
姜承宣越想越绝望,他要快快找到她,紧紧的抱抱她,不管要自己如何哀求,她要如何惩罚都无所谓,只要她能回到他身边。
回到自己的房间,姜承宣越想越怕,怕她有什么损失,怕她嫁给别人,怕她离开这个国家,怕她所有的一切不好!
姜承宣躺在床上,紧紧捂住胸口:“曼儿,你一定要好好的,等着我来找你!我再也不会错怪你,只要你愿意回来,我让你怎么罚都可以,我会用一辈子的疼爱,来换我对你的伤害!如果不够,再加上下辈子下下辈子的宠和爱!”
五月初七,姜承宣与兰令修商量了一切事情后,去了兰令宇俯中,拿到了兰令宇给的他在各个州府衙门中熟人的委托信后,他连夜出了城赶去了第一个州府,开始了寻找秦曼的日子。
秦曼从越州坐船出发,先南下后又找了一家商队转道北上。她想古代的医疗技术都比较落后,医术比较好的大夫都集中在京城和比较大的城市,古代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走一回,到时候得找两个技术可靠的大夫和稳婆,她才放心。
秦曼想京城是达官贵人的天下,一不小心就惹上了皇亲国戚,小命危险。因此她选择了离京城不算太远,又不属于长年多战的地方,西北最大的城镇永州。
永州离京城快马就一天的路程,这是西边诸府进京城的唯一通道,是个比较繁华的城市。
因为怀孕的原因,秦曼找了一家护送家眷去永州城的车队,她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小媳妇,因夫家出事去永州投亲。
将近一个月后秦曼才进了城,进城的时候已是傍晚,在路上秦曼就跟赶车的大叔打听了城里的客栈,多给了他五百大钱后,她被送到了处于城郊的福满客栈。
客栈中等大小,收拾得到也干净整齐,小二见有客人进门,立即用带着西北口音的官腔问道:“夫人是住店还是吃饭?”
秦曼客气的回答:“小二哥,可有上等客房?”
小二马上热情的回答:“有,有,请夫人跟小的来。”
帮忙接过秦曼身后的一大包袱,引着她就往里走。到了柜台跟掌柜的要了一间上房的钥匙,带着秦曼上了二楼最靠里的一间上房。
小二把东西放在房内坑上,转身问秦曼:“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秦曼一路马车过来,满身都是尘土,放□上的小包袱坐在坑上问:“小二哥,可以送浴桶和水上来么,小妇人想洗漱一下。然后请您申时末送一晕一素一饭上来可以么?”
“客官,您请稍等。”小二转身下了楼。不一会就把秦曼要的桶和水送了上来走了。
秦曼泡在桶内,双手抚摸着肚子,肚子现在才三个多月,穿着衣服并看不出来,她来回的摸着,觉得真的很神奇,还有不到七个月的时间,就会有一个可爱的宝宝从这里出来。
秦曼以前也是一个人在外生活多年,她是一个比较成熟的女孩子。她坐在桶里思考了一下今后的生活:先租一个小房子,然后打听这城里的绣楼,在那里去找一份事做,凭着自己的专业知道她要挣点钱也不会难。
秦曼知道不用急,她这手头上的银子还只用了一百来两,还是大手大脚的用才用掉的。
她想不能让自己太辛苦,但也不能天天坐着不动。如果有可能的话找牙行买一个有照顾孕妇经验的婆子,这样也方便很多。
第二天秦曼睡到自然醒,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把自己化成了一个装扮朴素五官平凡的妇人。
起床洗漱后秦曼下得楼来,小二热情的问道:“夫人,有什么需要的?”
秦曼客气的笑了笑道:“小二哥,请你先给我上点早餐。”
小二响快的答到:“好的,夫人本店的早餐是一式免费供应的,您请稍等。”
不一会小二就端来了一碗稀饭、一馍馍、两个烙饼,别外两碟小菜。
等小二放下早饭后,秦曼开口道: “小二哥,小妇人请您帮我打听一下城里哪里有孤寡的妇人家有房子出租的行么?再想请您帮打听一下这城里的几个绣楼的情况,行不行?这一两银子是请您跑腿的费用。”说着拿出一两银子在手上。
小二见秦曼出手大方,心中千万个愿意,他一个月的月钱才八百,这妇人一出手就一两,看来是想人给她办实事。
小二马上热情的对秦曼说:“夫人,小的要午时三刻后才有空,您急不急?明早小的回您的信是否可行?银子您先收回,等小的打听到您有用的消息后再付银子。”
秦曼见小二还很朴实,便把银子给了他,并说道:“小二哥,您也是这家客栈的老伙计了吧?也不会就贪了这点银子,您拿着,明天早上我等您的消息。”
吃过早饭,秦曼去了客栈的附近走了走,又问了另外的伙计,如果要租马车的话,哪里可以租。
傍晚时分小二哥在房门口叫着:“夫人,夫人!”
秦曼立即打开门走出来问:“小二哥,是不是有了消息?”
小二难为情的说:“今天我打听了好几家牙行,都没有打听到夫人想要租的屋子,不知夫人是否还能宽限两天?”
秦曼看这小二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也只得同意说:“那小二哥就再辛苦帮我跑跑吧!”
小二看看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妇人,最多十七八岁,可她的老道确不像个十七八岁的人,顿时同情起来:“夫人,您只管放心,小的一定尽力帮您找到称心的住处!”
秦曼还不知道她的成熟世故,倒感动了一位店小二!
☆、租房
到达永州城的第三天下午,秦曼在小二哥的陪同下到了介绍房屋租赁的牙行,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年纪约四十来岁的男人,自称姓刘,让他们叫他刘掌事。
见他们进来,刘掌事热情的说:“夫人,您还真运气,前几天八宝胡同的宋夫人托我给找一房客,正要求是找女房客。小人带您去看看?”
秦曼听说房东要找的是女房客,正合自己的意,点头同意去看房子。
他带着两来坐马车来到一个胡同口上,这是一个平民家宅区,一式的院子都差不多,胡同里路不大,马车无法到门口,因此大家便下了车。
几人下车往前走了五十米左右,来到一个小院门前,刘掌事敲了敲门大声喊到:“宋夫人,您在不在?”
一声有点年龄的女声传来:“是刘掌事么?”
刘掌事回道:“是的,有人来您家看房子,您开开门。”
“吱呀”一声,院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长相清秀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刘掌事,是哪样的人来租房呢?”
秦曼见宋夫人问她,马上回答道:“宋夫人,是小妇人想租房。不知您这儿能让我先看看么?”
宋夫人看了一眼秦曼,见她双眼很是清亮,面目清秀,说话也很有礼貌,更点头同意让他们进了院门。
这是一个凹形结构的小院子,正面三间排开,左右各有两间厢房。院子很干净整齐,秦曼一看就喜欢。
秦曼看过房间后就更喜欢了,两厢的房间都有坑,青石砌的墙基,青砖磊的墙壁,原木订的天花板,让人觉得很舒服。
见秦曼双眼发亮,刘掌事知道这生意成了,于是问道:“夫人中意么?”
秦曼高兴的点了点头:“满意极了!宋夫人,我们是否可以签合约?您这租钱怎么算都行,我真的很喜欢您这呢!”
宋夫人见秦曼欣喜的样子,心中也不由得喜欢上了这个性格直爽的小女子,于是点了点头:“如果夫人真的喜欢我这里,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两间厢房外加一间厨房,厨房带洗漱间,每月一两银子,如果按年算就十两一年。同意的话,可以就签合约。”
秦曼一听十两银子一年,租金可不便宜,但她也知道,要找一个这么合适的地方很难。刚才也打听过了,这里是城内,离城里两家大绣房也不远。
秦曼想就这里吧,反正现在也不缺银子,再说以后还可以挣钱,就点头定了下来。
签好合约付好了半年的租金,又把中介费也给了刘掌事。
刘掌事高兴极了,今天这事做得可真利索,抽成也不少,因此跟秦曼说:“夫人说想买个下人是否当真,老夫有一个相熟的人做这一行,要不要老夫帮你介绍?”
秦曼听刘掌事说有熟人做人贩子,立即点头:“如果刘掌事能帮这个忙,小妇人就太感谢了。您等一会儿,我再回您。”
秦曼立即转身问宋夫人:“宋夫人,小妇人姓秦,明天上午小妇人想搬进来住,您看成么?”
宋夫人亲切的说:“秦夫人,什么时候搬都没关系,明天上午我在家等你。”
秦曼听说明天一早就可以搬进来,就请刘掌事明天下午叫相熟的牙婆把人带到这里来。
秦曼随刘掌事和小二哥一起刚离开了小院,另一个年纪与宋夫人差不多的用人打扮的妇人回了院子,她见几个人从院子里离开,立即回了院子关好了门。
走进正厢,宋夫人正在沿廊下拿起一把菜,妇人一见,立即说:“夫人,不是说了这些粗活让奴脾来么?”
宋夫人笑着说:“丽红,我还是什么夫人呀!十多年了,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妇人罢了,只有你才一直把我当主子。现在不用担心了,房子租出去了,明天去买点晕菜吧。”
丽红擦了擦眼泪:“夫人,当年不是为了救奴婢那短命的当家的,也不会把您所有的积蓄都花光。”
宋夫人轻轻的说:“丽红,当年不是你两口子冒死把我从水中救起,我哪还会有命在!别说那过去的事了。只是我的宣儿现在也不知怎么了,早就成家了吧!我的孙子也很大了吧?”
丽红见夫人问起少爷,迟疑的问道:“夫人,要不奴婢托人去打听打听?”
宋夫人摇了摇头:“不了,如果让人发现的话,我的宣儿又会有难事了!当年虽说我是被人陷害的,可是我们也没处找证据。再说那个可恶的老太太和那个可恨的男人,我是再也不想听到他们的消息了。宣儿有老太爷护着,凌子和丽香在他身边,他会没事的。我们还是不要去影响他,如果让他知道了又要闹开了,有这样一个娘总不是很有面子。”
丽红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她可怜的小姐,以前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女孩,可怜的她遇人不淑,看人不清才遭此横祸,让她有家不得归有儿不能养!
秦曼回到客栈后,又在小二的指点下,去店里购制了必要的生活品和床上用品,第二天一早就把东西装上了马车,去了宋家小院。
马车进不去了,秦曼请驾车的车夫帮她把东西送到了院子门口。见院子门关着,她拍了拍门叫着:“宋夫人在吗?小女子秦曼,是昨天跟您签约的房客。请您开一下门。”
一阵脚步声传来,“吱呀”一声门开了,出来的不是宋夫人,秦曼顿时左看右看,难道走错了是昨天那个院子呀。
丽红见秦曼的样子问道:“是秦夫人吧?老奴丽红,我家夫人在房里,您请进来。东西我来帮您拿,您小心!”
听到秦曼的叫声宋夫人马上出来了,见到她立即笑着说:“秦夫人来了?房间已给您整理好了,叫丽红帮您把东西拿进去房间,您再慢慢归置吧。”
秦曼被一个年纪长她很多的人客气的叫着夫人夫人的,听着说不出的别扭,因此边走边说:“夫人,小女子秦曼就不客气了。您年纪比我大很多,您叫着我夫人夫人,我觉得很别扭,以后您俩都叫我曼儿吧。我也叫您们为宋姨和红姨好么?今后我可能要和您住一段时间了,太客气了会处得很陌生。”
宋夫人见秦曼年纪虽小但人确是很大方,不像乡下没见过面的小媳妇,也可能是大户人家的落难媳妇之类吧
听了这话,宋夫人想想也对,以后几个人要在一起相处很久,亲切一点相处也很方便,于是便点头道:“那宋姨就托大了,曼儿,我们一起去房间看看,如果还缺什么,叫丽红陪你去置办。”
秦曼立即从善如流的叫了声:“宋姨,红姨,那曼儿就不客气了,请红姨带路。”三人一起往西厢房走去。
走进来秦曼发现两间房都打扫得很干净,她选了靠近正厢的那间。一进房她就把手上的包袱放在桌子上,接过丽红手上的被子铺了上去,然后又与丽红把院子里的东西都拿了进来。
秦曼不敢用力,毕竟她有着三个来月的身孕,胎象再稳她也得悠着点,要不然出了事可就不是小事。
收拾好之后已近午时,丽红已烧好了午饭,宋夫人来到她房间见她摆放得整整齐齐,很是欣赏。她走到门口叫到:“曼儿,今天中午你也来不及烧饭了,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进来第一天就和主家一起吃饭,秦曼觉得不是很好,她并不是个自来熟的性格。便推辞说:“宋姨,您就不要客气了,曼儿还不饿,一会再去买些柴米油盐回来,不能麻烦您了。”
宋夫人故作生气的样子:“曼儿,这个家也就只有我和丽红,再说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吃,就是个粗茶淡饭,如果你嫌弃的话我也就不说了。”
见宋夫人一脸的真心,秦曼便再三道谢:“宋姨,那曼儿就跟您添麻烦了。”说完就跟着宋夫人一起去了正厢的饭厅。
饭厅在正厢的中间,一张八仙桌摆在厅中间,四张椅子放四个姜向,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虽然都是素菜,但做得比较精致,秦曼一试味道还真不错。
毕竟是有孕的人,秦曼早上吃得不多,又运动了一上午,肚子里的宝宝抗议了,再加上素菜的味道很好,这一吃就吃多了,样子也不够优雅。
宋夫人见秦曼吃得香,非常高兴,秦曼的做法也是落落大方的样子,她对她更喜欢了。
见宋夫人和丽红都笑着看她吃饭,秦曼立即脸红了。这可是人家第一次请你吃饭,可自己倒好,象个牢里饿了三年出来似的!
见秦曼不好意思,宋夫人知道她误会了,立即道:“曼儿别觉得不妥,我们两是平时不太动的人,吃得也就少,看到你能吃得这么香,我高兴得很呀!”
秦曼见宋夫人对她这么亲切,便难为情的开口对宋夫人说:“宋姨,曼儿有个事要跟您说,请您不要见怪!”
宋夫人笑着问“曼儿有什么事?只管说好了,没关系的。”
秦曼一脸羞怯的说:“宋姨、红姨,曼儿有事隐瞒了你们,如果你们觉得无法接受我,那我再去找过房子,之后以才跟你们说,是因为我实在难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宋夫人一惊:“曼儿你不要吓我和丽红!”
秦曼迟疑之后还是直接的说了出来:“宋姨,我不能再隐瞒你们了,我已有三月的身孕了,所以吃得多消化得也快。”
☆、小试
“啊?”听秦曼说有孕宋夫人和丽红都很惊讶,不过,虽然宋夫人是一个古代女子,接受的是三从四德之教育,可耐何她本身就是一个江湖女儿,对这些教规并不太在意。
听了是这件事,她也松了一口气便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事,曼儿,只是宋姨能问孩子的爹么?”
秦曼非常惊讶这眼前两位女子的开明,听到宋夫人这么一问,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总不能说被人强J怀上的吧?
她苦笑了一下:“孩子没有爹,因为他的到来是个意外。可是不管他是怎么来的,都会是我的宝贝。”
宋夫人一脸的若有所思,秦曼怕她们想歪了,于是赶紧说:“宋姨,您别担心,曼儿绝不是个乱来的女人,只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不能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您和丽红姨。如果您实是觉得不方便,那过几天我再去找过房子。”
宋夫人是个受过苦的人,也是个心软的人,知道一个女子独自在外的不容易.她也是有难言之隐的人,如果不是无奈,哪个女子愿意一人抚养孩子呢
见到秦曼不安的样子,宋夫人关切的说:“曼儿,宋姨不问,我相信你。刚一见到你时,让我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你的眼神不会骗人。有身孕也没什么,我和丽红在这个院子里十几年了,都没有听到过孩子的笑和哭了,今后我们这就有希望了生气了,丽红你说是不?”
丽红知道夫人想自己的孩子 ,带着泪点了点头:“是的,曼儿,你就好好的住着吧,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受此苦难。”
就这么一个包容,才注意了他们今后的牵扯,宋夫人并不知道,因为她的宽容,上天给她一个幸福的后半生!
想起孩子,宋夫人考虑到了实际情况,她看着秦曼问:”曼儿,既然我们这么投缘,那么有的事我也就跟你说说,你现在户籍带着么”
见宋夫人这么真诚,秦曼把实情跟她说:“宋姨,户籍我都带着,一直以来都在东奔西走也就没有去落户。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落户籍,您能指点我一下么”
宋夫人想了想:“按说你不在这个地方置办产业,户籍就不去官府落也没事,反正手上有户籍证明。只是孩子生下后,如果你不落就不行了,以后孩子的户籍就没地方落了。”
听说孩子出生后没地方落户,秦曼想那是不行的。只是自己官府也没熟人,因此问道:”宋姨,您衙府有没有熟人能不能给我办一个女户”
宋夫人听秦曼说要办女户,就跟她说:“办女户可不容易,得有多少田多少铺多少房产才能办女户,而且也得有人担保才能办。”
秦曼一听有这么麻烦而且自己也没多少银子,要立女户看来太难,因此又向宋夫人请教:“宋姨,那还有什么办法么”
宋夫人想了想,对秦曼道:“曼儿,有一个法子你看是否同意。那就是去找一下这条街上的街长,就跟他说你是我的女儿或者媳妇,因为边城乱的原因,你们来永州投亲,路上出了事,男人失踪。把你的户籍落在我的户籍上。”
秦曼高兴的问:“这样也行么?”
宋夫人郑重的跟她说:“我要跟你说的是,我们的户籍是以丽红当家的名字落,也是找了人花了很多钱才办下来。只是一落在我们的户籍上,有一个坏处,就是你不能自置产业,一旦你要置产秋,那所置的产业就这个户籍上的所有人的,你看怎么样”
秦曼说可以解决落户问题,更不去计较什么置业问题了,她在想如果以后有那么多的银子了可以换成金子,这个世界只有金银才通用。听了宋夫人的建议后马上同意了她的说法。
秦曼又问宋夫人:“宋姨,以后我认您做干娘吧,就说我是您的女儿好了,女婿失踪了,邻里有人问也好说。不知宋姨是否嫌弃我是个无名无份就未婚怀孕的女子”
宋夫人拍拍她的手说:“曼儿,宋姨我也没有多高贵的出身,只是一小镖局主的女儿,读书不多,女红不熟,哪能嫌弃你呢咱们都是苦命人,不要说什么贬低自己的话,有你这么一个知书达礼的女儿,是我的福气。丽红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丽红不停的点着头:“夫人如果能认曼儿这么一个干女儿,那真是天大的喜事.今天晚上老奴给买点好吃的,给大小姐补补!”
秦曼重新给宋夫人见了礼:“干娘在上,请受曼儿一礼.等曼儿身子轻了以后,再重新给您磕头!”
宋夫人立即扶住了秦曼,拉着她的手坐在凳子上合议了办户籍的事,秦曼知道宋夫人过得不太好,从家中的摆设和中午的饭菜都可以看现来。
要办事就得花钱,秦曼不能给宋夫人增加负担,她拿了一百两银票放在宋夫人手中,请她拿去找人办事。
宋夫人眼睛一瞪:“曼儿是瞧不起干娘了为女儿办点事还要自己出钱干娘是过得不好,但这点银子还是能筹得到的!你的钱留着,以后用得着的地方还多得很!”
秦曼也知道宋夫人的真心,这么一个利索温和的妇人,不是能装出来的,因此对她说:“干娘,您先听曼儿说,女儿我有一手不错的绣功,还能画出很多的衣服式样和花样,以后我们的生活不会有困难!”
宋夫人惊喜的问:“原来我收了一个这么有能耐的女儿呀!曼儿以后有什么打算?”
秦曼说:“干娘,虽然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可是我觉得您就跟我的亲娘一样亲切!我也不瞒您,我想找一家绣合作,自己也做一些绣品,那样我们的生活就不会有问题。”
宋夫人欣喜的笑着说:“原来老天让我捡了个福星回来!不过,银子不用担心,丽红也会去挣些零用,我们几个人也花不了多少银子的!可惜我身子一直没有完全恢复,要不然也不会过得这样!”
秦曼安慰宋夫人说:“我手上还有点银子,干娘您只管放心,要是我找好了差事,以后我们的生活会好起来的。您好好的保重身体,以后小外孙还得靠您照顾呢!”
宋夫人含泪笑着接过银票:“好好好,我也不再做样子了,能用女儿的银子是我上辈子积得来的福气。把自己养得好好的,以后呀我就专心带我的小外孙了。”
宋夫人真没想到,就这么短短半天的功夫,她又有了女儿和外孙,把银票给了丽红,叫她去换些银子回来,并吩咐丽红:”丽红,曼儿有身孕可得好好补补,这都说是三个多月了,这肚子怎么就不见大呢”
秦曼听宋夫人说她的肚子太小,立即跟说因为一直以来都胃口很不好,所以营养没有跟上,只要补补一定会好起来的。
说句实话,秦曼可不敢补过份,这个时代可没得剖腹生,孩子太大了生起来就危险了。
十天后秦曼的户籍问题解决了,附近的邻居都知道宋夫人家的女儿回来了,户籍上落的叫秦氏曼娘,后来大家都叫她曼娘了。
秦曼当初要买下人的时候,宋夫人不同意,她说她和丽红会做好家里的一切,可秦曼见宋夫人也不象个穷人家的妇女,还是坚持买了一个无儿无女的四十来岁叫赵婶的妇人。
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儿子病死后儿媳妇把她赶了出来,无田无地无家无靠,只求找个好一点的东家挣点钱过老。
赵婶来了后,家里的一切都让她包了,由于宋夫人的坚持秦曼没有自己开火,真正的与宋夫人、丽红、赵婶过起了一家人的生活。
秦曼见家里一切都稳定了,肚子也大了一点,秦曼征求了宋夫人的意见后,让红姨详细的打听了家附近两家绣楼的情况。
秦曼了解到,锦绣庄是刺史夫人的嫁妆铺子,处于永州府最热闹的宣雀大街。
永州这里是龙庆国第二大州府,连着西北和东南四个方向的交通要道,这刺史姓钱,是正四品的官位,听说钱刺史今年只有三十二岁,是十年前的状元。
刺史夫人是一位伯爵的嫡女下嫁给当时的穷学子,因为朝内有人,还算是年青有为的人,这家绣楼因着钱刺史的原因,这几年一跃成为永州城里生意最好的。
另一家叫珍绣楼,它并不在最繁华的大街,而是在宣同大街最东头。是永州商户卢永涯的产业。
听说这个商户十年前才出名,在锦绣庄的主子没有成为刺史夫人前,珍绣楼的生意在城里占第一。
珍绣楼开业已二十年,绣楼的主人是宫里放出来的掌宫中针丝的管事姑姑,所出衣服样式花色都与宫中贵人相似,当时是兴隆了很多年。
秦曼先去了锦绣庄,锦绣庄掌事她要锦绣庄以后两成的干股就冷笑着说:“ 看来夫人的胃口很大呀!你可知道这两成干股一年是多少银子?”
秦曼一楞这掌事看来是看不上她呢!于是装成不知的问:“掌事,小妇人还真的不知道这些!这能有多少银子?”
锦绣庄掌事轻蔑的看着她说:“多少银子?你这一辈子都怕挣不到这么多!”
秦曼知道生意谈不成了,不过她也不想得罪这掌事,她可不想生意还没有个影子,就结了一个仇人:“看来是小妇人见识短了!打扰掌事了,小妇人告辞!”
秦曼的背影走出了很远,锦绣庄掌事还要嘲笑她的不知天高地厚!
宋夫人见这有钱的掌事比主子都还要牛,气得拉着秦曼的手就说:“曼儿,我们走吧,这奴才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你手中的东西这么好,要是让她的主子知道了,我看她被打买好了!”
秦曼看着前面真性性的宋夫人笑着说:“干娘,您不用急的,总有识货的人是不?”
宋夫人担心的说:“这大户人家的奴才要是都这样可怎么办呀?”
秦曼也一脸的无奈:“那就听天由命了!”她其实是真的想跟这有后台的老板一块做的!无奈人家大神不理她这小虾!
☆、合作
宋夫人一脸无奈:“那准备怎么办?”
秦曼笑笑说:“反正这永州城里又不只这一家绣楼是不?干娘,这家不行我们找第二家,第二家不行再找第三家,总有一家行的吧?”
宋夫人笑了:“还真是个心胸开阔的孩子!好,干娘陪你一家家走!总有慧眼识货的人!”
秦曼不屑的说:“我不相信这做生意的人都是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奴才!我一定会找到好的合作伙伴的。”
第二天秦曼与宋夫人又来了珍绣楼,这家绣楼她打听得很清楚,听说珍绣楼的掌事妈妈琴姑姑,是当年卢姑姑一手带起来的最得意的弟子,为人处事都有师傅那隐忍冷静的风格。
琴姑姑三十五六的样子,精明干练!确实没有因听了秦曼提出要见东家谈绣楼的经营,而且要绣楼以后利润两成的干股而生气。
琴姑姑客气的请她们坐下说:“两位夫人请稍坐,我已派人去请东家了,有些你们可以跟他面谈。”
秦曼见琴姑姑客气,也礼貌的说:“谢谢卢掌事!小妇人不知天高地厚惹您笑话了!”
琴姑姑笑笑说:“小夫人竟然敢谈条件,那一定有您的过人之处!老妇人可不敢轻易乱说!”
宋夫人也笑着说:“真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姑姑带的弟子!”
卢永涯正在对面自家的酒楼里查这一个月的帐,小厮卢全在门口叫到:“爷,绣楼的琴姑姑叫人来问您是否有空过去一趟?”并把琴姑姑的吩咐秦曼在绣楼的事上报了他。
卢永涯听完卢全的汇报后,放在手中帐本,一手支着下巴,懒懒的笑了!做了二十年的生意,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一个有趣的想要合作的伙伴,而且还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他今天正好有空才来了味丰楼,竟然碰上女人找他谈生意,这可是从来没见着的事,什么时候女人也开始抛头露面了
一走进绣楼,琴姑姑就迎了出来,然后领着卢永涯进了绣楼的起居室。
秦曼与宋夫人喝着茶,同时不断的四周打量,一阵脚步声传来,先进来的是绣楼掌事琴姑姑,随后走进来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男人。
只见这人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高高束起,两道浓浓的眉毛的剑眉下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睛,略带古铜色的脸上衬着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透着冷俊,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一身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衬得他冷俊而英挻!
秦曼不断赞叹,这真是个帅哥呀!跟现代高级白领有得一拼,更多了的是一份精明!
在秦曼打量卢永涯的同时,他也在打量着秦曼,纤弱小巧的身材,玲珑精致的五官,皮肤粉腻如雪,小脸却是珠圆玉润,一幅大家闺秀的妇人模样含笑坐在那里。
再往下一瞧,才发现那小脸珠圆玉润的是因怀有身孕而为,他双眼一眯,嘴角浮现出的是一个不明意义的笑容。
琴姑姑等卢永涯坐下后,对秦曼介绍说:“两位夫人,这是我家老爷。老爷,这是宋夫人和秦夫人.”
秦曼起了身对卢永涯行了礼:“卢老板,小女子是秦氏曼娘,这位是我娘亲宋夫人,今天有事想与卢老板相谈,不知卢老板是否愿意听小女子一翻言语”
卢永涯双手的抱还了一礼:“秦夫人请坐,卢某从商近二十年,所见之事倒也不少,听琴姑姑说您要入股珍绣楼,不知秦夫人股金有多少”
好奸滑的生意人,刚才自己明明说的是要两成干股,现在他说自己是要入两成股,真会偷换概念呀!
秦曼轻轻一笑:“卢老板客气了,小女子身无分文是无法入股的,我只是想要您绣楼的干股。”
卢永涯双眉一挑嘴角笑意更浓:“哦,那秦夫人怎样认为,卢某会送两成干股给您”
秦曼再次笑着站了起来,把手的包袱放在桌上并打开,拿起其中的几张纸分别给了他和琴姑姑:“就凭这个!请您看看是否值得分您两成干股。”
闻所未闻的款式见所未见的花样,琴姑姑双眼发亮!马上看了自家老板一眼,肯定了这些东西的好坏:“老爷,秦夫人这些个样子和花式配色,如果能把成品做出来,恐怕会是让大户闺秀和夫人爱得发疯!这些设计真的太漂亮了!”
见琴姑姑一脸的惊喜和认同,秦曼双从包包里拿出第二个作品:丝棉改装棉裤。
琴姑姑接到手上一看又一摸,惊讶的叫了起来:“夫人,这是棉裤”
秦曼点了点头:“这是丝棉做的棉裤,冬天冷的时候,如果穿上它在里面就不会冷了!不过成本有点高,这丝棉是南方用于做丝绸的原料,可用于官府大商人家的老太太\老太爷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琴姑姑指着挽扣问:“这是扣子”
秦曼再次点头:“是的,现今的裤装大多都是宽大的,到冬天的时候穿多了腰上就裹得太多也会很不方便,如果是穿这种丝棉裤用这种扣子的话,就会好很多。”
琴姑姑马上点了头并赞叹道:“秦夫人好想法!这种衣服一定会被人喜爱。”
秦曼见琴姑姑认同后又问了一个问题:“琴姑姑,每次做好绣品的时候,您是用什么姜法把它整平的能不能把它整得很整齐”
琴姑姑见秦曼问起这事觉得很奇怪:“秦夫人对衣服绣品这么了解,会不知怎么整平绣品所有绣品不都是用碗瓷注入热水压在上面整平的么”
秦曼又拿出了她的铁烫斗并扭开了后盖,跟眼前几个人解释道:“这个东西叫火烫,把燃烧好的木碳放在里面再关上,把绣品进行整烫的话,那会有很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