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瑞用另一只手,小心意意的摸着秦曼头上裹着的白棉布,并问到:“娘亲,痛痛,瑞儿呼呼。”说完便伏□子在秦曼的头上呼起来。
秦曼眼睛里顿时泪水上涌,没想到,莫明其妙的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碰上的两个孩子,都对她有着大恩,也许老天不公平的把她带到这儿来,让她碰上几个好人给她补偿。在小弘瑞的抚摸和呼呼中,秦曼慢慢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秦曼精神好了很多,药物和食物的补充,让她觉得一身轻松不少,看看窗外的阳光,可能是下午的三点左右。
秦曼刚想坐起来,一动才发现身旁睡了一个人,侧过身子一看,小弘瑞正在她的身边乎乎大睡。
看着孩子睡得红朴朴的小脸,秦曼心里涌上了不知的柔情,仿佛错觉自己真的成了小弘瑞的妈妈一样,情不自禁的轻抚着他的小脸,凑过自己的脸,亲了亲弘瑞,那孩童的香味充满鼻间,舒服到心底。
听到秦曼侧身的响动,坐在床前榻上打盹的茶花惊醍了,她站了起来,表情灿灿的说:“姑娘,你醒了么,小少爷不愿意下来,吃饭也要你床上吃,抱他走他就大哭,只好让他一直在你床上玩,后来累了,他自己钻到你被子里醒了。”
“没关系,谢谢茶花守这么久,我想起来如厕,麻烦你帮帮我。”秦曼轻轻的说。
也许茶花从来没有听过别人对她说谢谢,所以有点不知所措。她是从临村桃村卖过来的,老娘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她爹为了要讨个小妾来生儿子,因此把茶花给卖了,在这姜家一年多,本来只有十来岁的她,一直侍候着小少爷,小少爷所有的事都是她去做,小少爷不在家的时候,别的妈妈都会使唤她,可从来没有一人跟她说谢谢,所以听到秦曼的一声谢,弄得她的非常激动。
如厕回到房间,又在茶花的帮助下,秦曼吃了饭和药,精神好了许多,回到床上静静的看着睡在身边的小弘瑞,然后又轻轻的睡下。
躺在床上,秦曼一会还睡不着,心中一直在想着,这是一家什么样的人家?弘瑞的爹娘又到哪去了?以后她准备怎么办?太多的事要想,想着想着她又睡着了。
就这么在小弘瑞的陪伴下,每天除了解决生理问题,就是吃与睡,终于三天后的早上,秦曼醒来时,觉得全身都轻松起来。没有再要茶花的帮助,也没有到小弘瑞来陪伴的时间,秦曼自己爬起来,走出了房间的门。
凌婶正走进院子的门,看到秦曼出来了,快步走到了秦曼身前:“秦姑娘,自己能起来了么?老头子也说,有三天你就能恢复了,虽然不能说完全把身体养好,但是能出来自己走动走动了。看来恢复得不错,你在这院子里走会,我叫人把早饭给你送过来。”说着转身又走出院门。
秦曼感激的说:“谢谢凌婶和凌叔!我跟您二老无亲无故,得二老如此照顾,小女真的感激不尽!”
凌婶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手背说:“用不着这么说的。人哪能没个难过的呢?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呀!不用想太多,先把身体养好再说,我家爷是个很好的主人,不要太在意了!”
秦曼的心头被凌婶的话噎得满满的,她一句也说不出来了,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见到了恶人,但见到的是更多的好人!
凌婶去忙了,秦曼就慢慢的在院子里走动。她发出院外有一个小花园,三月小花园里没有一朵小花,几棵小树也是长青树,没有新芽出来。
秦曼心里在想着,这个地方肯定不是南方,在南方长大的她,每年的农历三月来临时,到处都生机勃勃,万物早已苏醒,柳树早已长出了枝芽,那江南成片的油菜花也开了!
可是这花园里的小草似还未完全睡醒的样子,只发出了一点点的嫩芽,气温最高也不会高于10℃,这大概是东部靠北的地方吧?但是没有见到外面的植物,秦曼无法判断这是哪。
秦曼正在纠结着这是南方还是东北方的时候,突然一还带稚气的女高声响起:“哟,听说你是瑞儿捡回来的?还说你是瑞儿的娘亲?这是哪来的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呀!”
秦曼皱皱眉抬头一看,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女孩子从院外走进来,上穿着嫩绿色的外套衣,下穿嫩黄色的百折裙,俏生生的一个小女子,谈不上多美,但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可是听声音却不像一个清沌的女孩子,说话的口气与她的年纪不相配,一听这口气无法想得到她有很好的教养。
秦曼并没有回答她,淡淡的表情、清亮的眼神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随着她进来的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打扮和衣着跟茶花着不多,想必是这女孩子的丫环。
“原来是个哑巴?不会的,昨天还有人告诉我,你自称是瑞儿的娘亲了,是不是现在怕了?不敢说了?看这个样子,就是一乡巴佬,还敢说是瑞儿的娘亲,我一会就告诉承宣哥哥,早点把你赶出去!”女孩气乎乎的地说着。
“姑娘,你说得对,也不知道是哪跑来的土包子,还想跟你抢少爷,少爷一定不知道她撺便瑞儿小少爷叫她娘亲的,少爷知道了,一定会赶她走的!”小丫环也赶紧出言相帮。
秦曼听了轻笑了起来,原来是这家少爷还是老爷的粉丝呀!错把自己当作了情敌,不过这样一个女人,当得了弘瑞的娘亲么?
秦曼想如果真的让她当上了弘瑞的娘亲,这小孩子可有得受的,可怜的小弘瑞,上帝从保佑你那老爹的眼光高点!
“你笑什么?你不相信承宣哥哥会赶你走么?只要我把你可恶的行为告诉他,承宣哥哥一定会赶你走的,因为他最讨厌女人骗瑞儿叫娘亲的!”女孩瞪着她说着。
“是的,姑娘,承宣少爷最讨厌女人骗瑞儿叫娘亲的,一定会赶她走的,真不要脸的女人,听说她在这里赖了三天了呢,承宣少爷一定不知道她的可恶!”小丫环又赶紧说着。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仆,也不知这女孩是这主家的什么人,但是一定是想做这登堂入室的女主人的女人。这个牙尖嘴利不容人的样子,不会是单相思的人吧?
秦曼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看样子也就是十四五岁的人,现代也就一中学生呀,早恋看来古今都存在的现相呀!可怜的娃,这么小就单恋加苦恋,真够悲推的!
秦曼仿佛没有听见那主仆的对话似的,她以她一个现代高知识高素养的女性的眼光,在看古代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了,那思想差别得可不是几百年呀!
秦曼正在听着一对主仆自顾自的说着她,这时,一声欢愉的童声在门口想起:“娘亲,瑞儿来-了,凌奶奶-说-你起来-了!今天-可以-陪-瑞儿了!”一个小身影扑到了眼前,秦曼赶紧抱着他。
“瑞儿,她不是你娘亲,她骗你的,你娘亲走了,她不是的,把她赶出去!”女孩急忙大声的对着弘瑞叫着。
“琳姑姑-坏人!骂娘亲!坏人!走开!”弘瑞推着女孩,然后又搂着秦曼的脖子大声说:“这是娘亲,娘亲不走!姑姑坏!我不要-你,你走!”眼泪边说边掉下来。
☆、琳姑娘
茶花跟在后面进来了,立即对着女孩行了个礼:“琳姑娘好!”又来到了秦曼跟前并对秦曼行礼“秦姑娘好!”
这几天秦曼一直跟茶花接触,知道这是个懂事的小女孩,赶紧回答说:“茶花不必多礼,谢谢这几天你对我的照顾!”
“姑娘您别客气。这是凌妈妈安排的,奴婢应该做的,您不用谢我!”茶花急忙说。
这时,那琳姑娘的声音又叫起来了,她高傲的指着秦曼说:“茶花,你这贱婢,为什么对她这么客气!这是哪来的土包子,还冒充瑞儿少的娘亲,快去告诉承宣哥哥去,把她赶出去!”
茶花为难的看着琳姑娘:“琳姑娘,奴婢可不敢的!”
弘瑞一听要把娘亲赶出去,立即大声哭了出来:“娘亲-不走、不赶、你走!坏人!走!”他狠狠的瞪着琳姑娘。
“唉哟,我的小少爷,这是哪个惹毛您了?”凌婶端着一托盘东西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拿着水桶的老妈子,那是给秦曼打的洗濑用的水。
“凌奶奶、姑姑-赶娘亲-走,她是-坏人!娘亲不走,坏人走!”弘瑞急着跟凌婶告状。
凌婶笑着说:“你琳姑姑在跟你开玩笑呢!小少爷不哭啊!”
弘瑞不依的说:“琳姑姑,坏人!娘亲不走!”
“好好好,不走,小少爷乖,让曼姨吃饭,凌奶奶抱!”凌婶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秦曼住的那房间的桌上,快步来到小弘瑞的身边 。
“不要,娘亲抱,娘亲抱!娘亲陪玩。”弘瑞搂着秦曼的脖子不放手。
“好,弘瑞小少爷是个最乖的好孩子,跟曼姨进去吃饭,吃完饭曼姨陪你玩!”秦曼抱着弘瑞走进了房间。
凌婶对着琳姑娘微了微身子说:“琳姑娘,老奴侍候秦姑娘用餐,不陪您了!”
琳姑娘一看人都进房间了,自己进去也没有人理,一顿脚对着丫环说:“走,香米,我们找承宣哥哥去!我要去告诉他,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想打他的主意!”说完两人转身出了院门。
秦曼抱着弘瑞坐在桌边,把他放在腿上,她觉得这小孩子真轻呀,看来还真的很小呢,不过这个子还不错。
伸手接过茶花盛好的稀饭,弘瑞大声的叫着:“娘亲,瑞儿吃,瑞儿吃!”秦曼一听,小家伙没吃早呀,怪不得这么轻呢!
“好!好!曼姨喂给您吃,来,您坐在这凳子上,我给您喂饭!”秦曼急忙说。
“凌妈妈,小少爷自己要吃早饭呢,以前他早饭都不愿意吃的!”茶花惊喜的叫了起来。
“真是个乖少爷呀,好好好,你多吃点,凌奶奶再去拿点过来。您们俩慢慢的吃!”凌婶抹着眼泪说。
一年多来,小少爷一直不爱吃饭,每天都要逗很久才能吃上几口,而平时吃完饭也总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也不说话也不玩,人越来越瘦小。
凌婶发现自这几天,小少爷每天都来陪秦曼,不到晚上不回院,说的话也比以前说得多多了!
今天还自己要求吃饭,真是个好现象,喜得凌婶直掉眼泪,要是这个秦姑娘真的让小少爷好起来,也不枉小少爷救她一场!
凌婶马上出门去了厨房,小时候,小少爷最喜欢吃薏仁粥,今天早上正好给他炖了一小锅,可他没吃几口便不要吃,便端了一碗来给秦姑娘,现在得把厨房的全端过来也许他们能吃完呢,凌婶乐呵呵的走了。
房间里,秦曼喂着弘瑞吃早饭,当小弘瑞一吃,她便鼓励着:“小少爷真棒!”“小少爷加油!”在一声声的鼓励下,弘瑞把一满碗粥和一只荷包蛋全吃光,还吃了许多小菜。
茶花则一脸激动的看着小弘瑞:“小少爷,您今天真能干,吃了一大碗饭!”
“不是,娘亲饭,好吃!”弘瑞认真的说着。
秦曼笑着说:“是您厉害呢!吃饱了要先坐一会才好动,您先坐着,姨吃饭好不好?”
弘瑞认真的听了秦曼的话,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看她吃饭。
秦曼吃完了凌婶再拿过来的粥,就着小菜,同时还吃了两个包子,放下碗拿过棉巾,先给弘瑞把嘴和脸擦干净,然后就着水给自己擦擦,又端起桌上的茶杯,倒了半杯白开水拿给弘瑞喝并说着:“小少爷,喝三口,把小嘴清清、小肠子清清,小少爷就会长得更快!”
弘瑞一听会长得更快,马上喝了三口,并对着凌婶神气的说:“娘亲说,长高高!”
凌婶看着秦曼那自然温柔的动作,又看着好久以来,小少爷都见不到的神气劲,心中有了不一样的打算。
吃完饭喝过水,秦曼带着弘瑞坐着说了一会话,然后牵着小弘瑞走出了房门,吃过饭不能一直坐着,也不能进行激烈运动,否则小孩会积食,引起消化不良。
弘瑞太瘦,这样的家庭不可能是没得吃,是不是吃得太多了引起了积食呢?古代没有做成糖果一样的消食片吧?可是也不像积食的样子,积食的孩子大多数都是有一个大肚子而且有点硬,他没有这症状。
难道?是有点讨厌吃饭?如果是这样,那可不行,厌食的话可会影响身体的生长和智力的发育呀,这一家人对她这么好,她真的很关心这个孩子,从本质来说,还是这孩子救了她呢!
秦曼还听凌婶说,是小弘瑞最先发现她,而且一直认为她是她的娘亲,一定要把她弄进来,否则他也不进来,他老爹才没办法把自己抱进来的。
这几天秦曼从来也没有见过他这个老爹,可能真的在古代男女授授不数!她没走出过这院子,他当然也不可能走进来!
不过他老爹见不见没有什么关系,关键是怎么样才能帮助这孩子呢?这地方可没有孩子爱吃的开胃宝呀!秦曼一边走着一边想着,思想有点跑远了。
弘瑞看到秦曼不理他,便停下不走了,秦曼停下蹲下问道:“弘瑞小少爷,怎么不走了?”
“娘亲不-理-瑞儿!”小弘瑞一脸委屈看着秦曼,秦曼才发现自己想心事忽略了他。
马上说:“曼姨不好,罚亲一下瑞少爷好不好?”
“好,要重重-的亲哦!”小弘瑞马上高兴起来,几天来,他最喜欢秦曼亲他。
“重重重重的亲!”说完在小脸蛋上“叭”的重重的亲了一口。但秦曼没有把口水亲在他脸上,因为秦曼是现代人,讲卫生是第一条!
牵着弘瑞继续的慢慢走,不过这下秦曼可不敢不理他了,一边走一边教着弘瑞:“弘瑞小宝贝,我们一起来念念:饭后百步走呀,活到九十九呀!”
小弘瑞一字一句的跟着念着,发出他念了几遍后,竟然能一口气说出这一句完整的话。
后面跟着的茶花高兴极了,转头就叫凌婶:“凌妈妈,您快来,小少爷会说很长一句话了!”
凌婶听到茶花的叫声马上跑出来,这时,小弘瑞一学着秦曼一步一步迈着,口里清楚的吐出:“饭后百步走呀,活到九十九呀!”
凌婶笑得出了眼泪!
玩了一会,一个小哥跑过来对凌婶说:“凌妈妈,爷说叫带小少爷到书房去,说好多天都没认字了,今天要教他认几个新字呢!”
“瑞儿不走,要娘亲!”弘瑞一听要带他到书房,不乐意了,不高兴的叫了起来!
“小少爷,您不去的话,爷要生气的,到时要罚您哟,说不听话就不带您去骑马呢!”小哥哄着小弘瑞。
“瑞儿不—骑马,要娘亲!”弘瑞固执的说着!
“小少爷,您不去,爷要骂奴才的,救救您了!” 小哥要哭了,今天这小少爷怎么的就比以往更难弄了呢?
“好小少爷,您先跟洪平去爷的书房,认完字再来陪曼姨好不好?”凌婶逗着他说。
“不要!”弘瑞仍旧固执。
☆、弘瑞
秦曼一看如果弘瑞一定不去的话,他老爹可能要发怒,如果强行要他去的话,他要发脾气,怕是左右都会出事!现在她没地方落脚呢,要是就让主家讨厌了,这就不妙了!
秦曼蹲下来拉着弘瑞的手,眼睛看着他说:“弘瑞小宝贝,你是不是怕曼姨走?姨不走,外面有坏人,姨好怕!弘瑞小宝贝想不想保护我?”
“想,瑞儿要-保护娘!打坏人!”弘瑞握紧小拳头挥了挥示意着说.
“弘瑞真是个好孩子!曼姨谢谢你,可是坏人现在很厉害呢,如果弘瑞不好好学本领导的话,会打不过他呢?怎么办?”秦曼故意一脸感动又一脸担忧的说到。
“瑞儿,好好-学本领!”说完便拉着洪平急切的离开,并大声的说:“娘亲-留在屋里,瑞儿学本领-保护娘亲!”
“好,弘瑞认真,曼姨不出去,在屋里等你。”秦曼对着他高声回答,听到秦曼的回答,小弘瑞这才答应跟着洪平去书房。
洪平感激的对秦曼说:“谢谢姑娘!”
弘瑞走了后,茶花也跟着过去侍候了,秦曼觉得有点累,见凌婶还在收拾房间,很不好意思,快步回了房间。
“凌婶,我自己来收拾,您这么帮我,我真的很难为情。”秦曼一脸惭愧的说到。
“秦姑娘,你别在意,你身子还不是很好,再休息几天会恢复。好孩子,你怎么这么瘦,应该多吃点。”凌婶笑着对秦曼说到,并呈现出一脸的关心。
秦曼来到凌婶身前,拉着凌婶的手,认真的看着凌婶的眼睛:“凌婶,大恩不言谢,如今我是个无钱无权无家族背景的女人,现在还是一个无家可归之人,一个被休的弃妇,如果没有您和您这一家人,秦曼也许不在人世,现在说要怎么报答,我无法承诺。我知道您们并没有想得到我的报答,但是我还是有一颗感恩的心。如果有那么一天,我能为这个家做些什么,就算是用命来换,我也不会吝啬!”
凌婶一听秦曼的话,内心很触动,这也许真的是一个好孩子,可怜老天对她太不公平。
正要对秦曼说什么,秦曼急忙对凌婶说:“凌婶,我有一件不明的事问您,是关于弘瑞小少爷的,今天我喂饭给他吃的时候,发现他的牙长得很好,超出了一个两三岁孩子的年龄,可是他说话和身量却只有三岁以内的水平,凌婶,弘瑞他多大了?”
凌婶听到秦曼的话后,脸上一脸的难过,她不知怎么跟秦曼讲,可是见这几天来秦曼对弘瑞的态度,又想着也许她真的能帮助弘瑞小少爷也不一定,想定之后,她拉着秦曼在凳子上坐下来,秦曼则马上倒了两杯茶放在桌子上。
“秦姑娘,老身也不知怎么跟你讲,弘瑞小少爷还有四个月就要满五周岁了,你不相信吧?”
秦曼惊讶的说:“快满五周岁?难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不成?我冒昧的问,是不是他娘亲…”
凌婶抹抹眼泪继续说:“秦姑娘还真有心!确实是因为他娘的事才变成这样的!”
秦曼不好意思的说:“我不是想知道些什么,只是小少爷对我有救命之恩呢!”
凌婶笑笑说:“虽然我们相处时间很短,可是秦姑娘你的性子我还是能看出一点的!我知道你的意思,这前少奶奶并不是死了,而是离开了!”
秦曼“啊”了声:“她舍得扔下这么可爱的孩子?”
凌婶又抹了一把泪说:“其实小少爷也是个命苦的孩子!我家爷一直都是很忙的,小少爷小时候,除了我带之外就一直是他的娘亲带,因为孩子小,跟娘亲就比较亲了。可是一年多前,小少爷娘亲她害了少爷抛弃了小少爷走了,小少爷却一定要找娘亲,可是他娘亲不要他们父子了,怎么能找得到呢!”
秦曼惊讶的说:“这世上还有这样做娘的?难道是她与小少爷的爹有什么误会不成?”
凌婶叹息一声说:“哪有什么误会呀!只是主子的事,我也不好多嘴!”
秦曼灿灿的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凌婶拍拍她的说又说:“自他娘走后,就这么着这孩子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就这么着闹了一个多月,性格和脾气变得很内向,不和人说话也不爱吃饭,后来少爷带着我们几人离开了原来的地方,在这里住下。以为换了环境,隔久了时间他会好起来,但是一年多了,只有那天见到你的开始,他话才多起来,才像个四五岁的孩子,今天早上也是这么久来,他吃得最多的一餐!”
凌婶说着说着,又禁不住的眼泪往下流:“秦姑娘,你不知道,今天早上看着他吃了这么多的饭,凌婶我真的好开心!我们的小少爷看来真的好起来了,我从内心谢谢你!”
“婶,您别叫我秦姑娘,叫我曼儿吧,在家的时候,我娘就这么叫我的,看到您,我觉得很亲近,就像看到娘一样亲近,我是被继父卖了的人,娘家我是回不去了,要不然还得被再卖一次,以后我也没有亲人了,我想把您当做我的亲婶看,您把我当作侄女看,不知是不是高攀了您!”秦曼诚恳的对着凌婶说。
凌婶开心的说:“好孩子,是婶高攀了,你是秀才的女儿,我和老头子是奴才的身份,虽说爷没有把我们当下人看,那是主子的恩典。接触了你几天,我也大致了解了你是个好孩子,能让你认做叔婶那是老婆子和老头子的福气。”。
秦曼一听,立即站起来退开一步,对着凌婶行了一大礼:“婶,以后就请多多关照曼儿,多多指教曼儿!”
凌婶急着站了起来:“曼儿不要多礼,婶能有一个这么灵气的侄女,也不知是哪来的福气。”
秦曼思索一下又说:“婶,您可能不知道,我小弟就是我带大,我小弟在我爹去世的那两年也有这个情况,只是没有小少爷这么严重。”
凌婶惊讶的说:“真有这么回事?那曼儿带孩子是有经验了?”
秦曼说:“谈不出是什么经验,只是我想留下来一段时间陪陪小少爷,等他好点后我再走我受了小少爷的大恩,无以为报!”
,凌婶惊喜的问:“真的?曼儿不是说说的?”
秦曼诚恳的说:“婶,您也知道,我目前也是没去方去呢!要是能留下来带小少爷,我求之不得呢!不过我不想卖身为奴,因为那样我对不起自己的亲爹,因为我祖上是有功名的。我虽然不是什么才女,但是做个孩子的西席还是可以的!您看行么?”
“曼儿,婶作不了这个主,一会少爷有空我去问过他,只有少爷同意,你才能留下来。”凌婶有点愧疚的说。
“婶,我知道您为难,弘瑞小少爷这种情况从医学上来说,叫自闭症,是一种心上的问题。这也是一种病态,大夫说了,自闭就是自已把自己的内心关闭在他自己的心里,他不承认他娘亲不要他了,他没有走出自已那个内心世界。一个孩子对娘亲的依恋是无法用语言和尺寸来衡量,要他好起来,就要让他从内心承认他的娘亲走了,但是要给他一个走了也有很美的希望,这样他才会有向往,也会用积极的态度对待生活和家人。”秦曼结合这个身子的记忆加上前世自己的知识,把弘瑞的问题进行了分析。
其实她通过对小弘瑞的观察,他并不一定是自闭症,他的智力并不低,模仿能力也不差,这个时代的人对孩子的教育与了解并不全,弘瑞有很可能是有一种心理上的小问题,因为娘亲的离开给了他担心和害怕,因此他不承认娘亲走了,一直躲避在自己的内心世界。
秦曼想如果有人与他多接触多沟通,得到他的信任,开发他的兴趣,从而提高他的自信,他一定会好起来。
凌婶见秦曼一下子就说对了小少爷的症状,于是她想了一下说:“曼儿,这事你等着,我跟老头子商量过后,再跟我家爷说,要是真如你所说的,那小少爷好起来的希望就大了!”
秦曼理解的说:“我不急,婶,我也知道您的为难!只是我确实想帮小少爷,才这样说的。当然,我也有私心的,现在的我无路可走!”
凌婶安慰她说:“你这么通透的孩子,哪个人不喜欢呀?你等着啊!”
秦曼之所以对弘瑞的成长想了这么多,一来是真的想感谢弘瑞对自己的帮助;二来她来到这个世界只有六天时间,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目前要生活在这个世界,那就得必须了解它。
可是要了解得有时间,靠这小包袱里二两的碎银,能混几天呢?前身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孩,当然她不是大户小姐,虽然生在农村,因为从小没有做过农活,一直都在家里带弟弟妹妹、做绣活、做家务,对外面也是一切都不了解,在记忆中,她好象连附近的集镇都没有去过,也不知是不是记忆出了差错。
秦曼想一定要了解这个世界后才能作打算,目前留在这里是最合适的了,有吃有住才能活下去!只是她留得下来吗?要是她是学医的就好了!
☆、西席
姜承宣的书房与卧室相连,这个园子里结构与其它园子都一样,只是比其它的园子相对大了一些。
姜承宣当时买下这个房子时,看中的也是它结构比较简单,房子还比较大,房子后面还有一遍小树林可以作练功的场地,正厢的三间他一人用着,左边的厢房修理后当作弘瑞的卧室和起居室,与两个卧室相连的那一间改成了洗漱和如厕的地方,两父子共同用。
小厮洪平住在园外的厢房,与茶花的卧室相连,隔了一堵墙一扇门。
茶花的小房间与弘瑞的连在一块,平时她都要守夜,睡在小弘瑞的埸前。
此时,姜承宣坐在书桌前听着凌婶的回报,凌叔有时也插上几句。
“凌婶,你说这姓秦的女人说的话可信么?”姜承宣听完凌婶转述的那些话问道:“她在打什么主意?难道是想留下来,故意夸大了弘瑞的病?这一年多来,弘瑞虽然是长得慢了点,但是也不象有病的样子呀!凌叔,你看呢?你有医术,弘瑞哪里有病呢?”
“爷,弘瑞从身体上来说老奴真没有发现有什么病,但秦姑娘说的那些话想想也是真有的事,这一年多来,小少爷说话、做事、读书等方面确定是有点小问题。老奴也一直在想,为什么小少爷的生长这么慢呢?如果从秦姑娘的话来考虑的话,也许真的有这方面的问题。”凌叔看着姜承宣认真的回答。
“爷,还要回您一件事,秦姑娘说,她的娘家是回不去了,除了娘跟弟弟外,也没得亲人了,还认老奴做婶子。她说她在这里只留一年,不要工钱,但不卖身。”凌婶补充着说。
“只留一年?不签卖身契?那如果出了什么事呢?”姜承宣眼光一暗:“洪平,你去把秦姑娘叫到书房来,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想法!”
门外的洪平立即应到:“是,爷,小的马上就去叫秦姑娘来。”转身走出宣园。
秦曼到了这里四天,今天是最有精神的一天,睡了三天硬板床真的把她给睡怕了,越睡越感觉睡得难过。
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吃过早饭后,小弘瑞被茶花带出去了,她就沿着走廊观察起这个院子,昨天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就被那京城来的大家闺秀打断。
秦曼想她今天不会再来吧,要不然还真觉得头痛。伤已渐渐好了,再每天来一次与京城的大家闺秀交流的话,那这头是好不了的了。
秦曼仔细打量着,院门进来正面三间正厢,看来是凌婶凌婶的居室,自己住的和对面各有二间,院子是一个三面合一小庭院。两侧的厢房与正面的三间厢房有一道门,廊沿下是一道沟,跨过沟就是个小天井,小天井里还有一个很小的花园,满院子都是青石铺地。
院门是扇圆形,透过院门秦曼看到了外面的天井,整个院子结构很紧密,房子不是太新,但看得出修理过。
秦曼觉得这个农家院落应不是个小户人家,不要说只这一个小院的结构,就是她住的那房间在农村也算得上是精致了,从走廊进门,有一个小的起居室,一边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另一边则是洗漱室,再进门要上台阶,内有大坑和梳妆台,宽敞明亮的碧纱窗,让人觉得干净整洁!
小厮洪平见秦曼站在小花园旁边,立即走到她身边行了一礼:“秦姑娘,爷请您到书房一趟,请跟小的来。”秦曼见主人要见,马上提步跟了出去。
一路走一路看,迈出院子秦曼发现院外的天井比较大,对门有一院与这小院子相似的院子,天井上方有一大厅,沿着走廊迈进大厅后,发现厅很大,正面是一堵高大的墙,上挂有一幅木雕的画,墙下有一张长长的供桌,还有一张方桌,姜方左右各有一把太师椅,看来是主厅呢。
秦曼不敢乱看,只跟着洪平的脚步走过大厅迈过一道门槛,走过一段廊沿,发现里面有一个写着“宣园”二字的院子,院墙白底蓝图,让人看着清爽舒服。
秦曼跟着洪平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洪平高声道:“爷,秦姑娘来了,是否可以叫进去?”
一个低沉的男传进到耳边:“叫她进来吧。”
“秦姑娘,请!”洪平一低腰,做了个请姿势。
秦曼走上两级台阶跨进了房门,一抬头,看到房间内除了凌叔凌婶外,还有一个年约二十几岁的男人,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眼神幽暗深邃而冰冷,突然让秦曼觉得阵阵发冷!这个男人好可怕!
看到这个男人的神情,秦曼心中咯吱一下,这个男人好象很讨厌她似的!她很纳闷,她又没得罪过他,为什么看着她看仇人一样?就算是你救了我好了,也不用一付看奸细的眼神呀?我可不是别人派来卧底的。
还没等秦曼在心里YY完,男人开口了:“秦姑娘,听你说瑞儿有病?”
秦曼走到男人身前两米,伏了一礼:“秦曼见过方爷,小女子并没有说小少爷有病,只是觉得弘瑞少爷似乎跟别的孩子有些不一样。”
“哦,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如果你乱说小心你的命!”姜承宣冷冷的说。
什么?说错了就要命?秦曼心里很不舒服:你又不是阎王,动不动就要人命!算了,别说了,这种人性格扭曲无法沟通!
秦曼抬头默默的看了姜承宣一眼,低腰行一礼:“请恕小女子无状!我来错了。”
转身就往外走,刚踏出一步,凌婶连忙拉住:“曼儿,别在意,听婶子的话,把弘瑞的情况跟少爷说一下。”
姜承宣拉了拉嘴角,看不出这个瘦小的女人还很有个性呀!
他再度冷冷的盯着秦曼开口:“我就暂听你说,希望你不是在这里糊乱卖弄。”
秦曼理了理耳边的乱发,我还真是糊乱卖弄呢,你能知道!
为了取得姜承宣的相信,她冷静的开口:“这几天来,小女子跟小少爷有过接触,我总觉得他的情况不是太正常!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昨天听凌婶说弘瑞小少爷已快五周岁了,可是他说话和反应都没有五岁的孩子水平,我问过凌婶说小时候受过伤害。”
“嗯,你再接着说,他小时候确实受过伤害,你已经知道他所受的是什么,他今后会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办法改变?”姜承宣见秦曼有点说到点子上,就再度开口了。
秦曼顿了顿再开口:“弘瑞小少爷现在的情况,有点像我大弟小时候,那年因我爹爹的死,他受了点打击,很长时间一句话也不说,后来根本话也说不好。我和我娘后来才发现这个问题,他是我们秦家唯一的男儿,因此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给他请了大夫看病,很多大夫都说他没有病,但是他变得不爱说话不爱吃饭,人也越来越瘦。后来碰到一个游姜郎中,他说弟弟得的是自闭症,也叫孤独症。”
姜承宣皱着眉说:“孤独症?有这种病?”
秦曼点点头说:“是的,确实有这种病!”
姜承宣又问:“那后来你弟弟如何?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病?如何能治?”
秦曼说:“这种病有天生和后天两种,会变得不爱与人交往、不爱说话和吃食物,这个游姜郎中给开了个开胃助消化的姜子,还交待了一些食物上和生活上要注意的地方,并让他多与他人沟通,多与同龄人接触,后来慢慢的好起来。这个病有轻有重,我弟弟和弘瑞少爷这样的是很轻的,只要治疗好,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你有把握一定能让瑞儿好起来?”姜承宣问道。
“对不起,秦曼不能做这个保证,因为任何事情都没有百分百的可能性,我不能说大话。但是我可以保证得是小少爷一定会比以前更好。”秦曼小心的回答了姜承宣的疑问。
“好,我暂且相信你说的,希望你做的比你说的更好。”姜承宣脸无表情的威胁着说。
秦曼没有理睬他,如果不是为了暂时要留下来,她也不会受这种鄙视。
为了今后工作更顺利些,秦曼又接着提出了一些要求:“要让小少爷快点好起来,一是要跟他多接触多沟通,培养与家人朋友的感情;二是要注意饮食,要多吃粗粮,多吃水果,多吃蔬菜、多吃水产类,希望能得到大家的配合。我不是大夫,无法百分之百保证什么,唯一能保证的就是我会尽力帮助他。”
其实弘瑞这小家伙根本就不是这个毛病,只是吸收与消化及各种营养不全造成。反正这古人不知道!为了找一个临时的饭碗,秦曼只得能千年的知识做个小骗子了!
为了能保证这碗饭吃得好消化,秦曼又补充道:“最好家中能养头奶牛,每天给他喝一杯牛奶,有利于小孩子的成长。”
“这都不是问题,你说会尽力帮助弘瑞,希望你说到做到。如果我发现你借给弘瑞治病玩别的花样,小心你的小命!”姜承宣不知为什么看不得秦曼自信的模样,又开始用秦曼的小命威胁了。
姜承宣脑子里突然想起那天李琳跟他说的话:“承宣哥哥,您可要小心那个女子!就只三天,把小弘瑞哄得团团转了呢!他现在都不跟我玩了,您快点把那女人赶走!”
他虽然觉得李琳还是个小孩子,可这女子也没比她大几岁呀?小小年纪就能这么沉着冷静,怕真的不能小看了!姜承宣不由得又加强了不少的警惕性。
☆、上岗
想到这的姜承宣不动声色的说:“好,就按你说的,让你在这里留一年,弘瑞的治疗和教育都交给你,茶花给你使用。有什么医药上的要求,就叫凌叔帮助,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跟凌婶说。”
秦曼说:“我知道了!”
不等秦曼再说什么,姜承宣又说:“下午我们签契约,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孩子的西席,除了给他治病外,还得从各方面正确教育他。我提供你一年的食宿,一个月二两银子的月钱,另四季衣服。如果弘瑞真的好了,一年后我再给你一百两的谢银,但是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不说你也知道,希望你好自为之!”
秦曼听了姜承宣冷漠的话,心里不住的打了个寒颤!用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来这小命还真的很悬呀!
姜承宣看秦曼的动作,觉得又有点好笑,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都不掩饰,不管她是无意还是故意,她逃不脱他的手心!
姜承宣转身对凌叔说:“凌叔,到镇上去看看有没有正在产奶的牛买,你今天去买一头回来。”
凌叔马上应道:“是,少爷,老奴马上就去办。”说着要转身退出。
秦曼一看事情定下来了,她可以留在这一年,有这一年的时间,她有把握做好准备,如果还能挣到那100两的谢银,短时的生活就有了保障,离开这里也就不怕了。
秦曼见凌叔两老要走,心中事也大定,因此向姜承宣告辞:“姜爷,如果没有什么要吩咐,小女子告退。”
姜承宣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秦曼弯腰一礼转身出门跟在凌婶的后面。
出了门的秦曼,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这男人为什么总爱要人小命呀?这世界真没生命保证,动不动就威胁你说,小命难保!要不是没做好准备,要不是小弘瑞真的帮了她,她怕是会包袱款款的跟他再见!
“凌叔,你且慢一步。”
听到姜承宣的叫声,凌叔又回到了他身边,并问道:“少爷,您好还有什么吩咐?”
“凌叔,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您叫个人多多注意她,我还是不太放心,怕她玩什么花样。再者午时未叫她到书房把契约给签了。”姜承宣对凌叔吩咐。
“是,少爷,您放心,老奴会叫人时时注意的。”凌叔再三保证后出了书房。
姜承宣仍旧坐在书桌前,他准备把契约书先写好,想起契约书,秦曼的身影浮现在他眼前: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瘦弱的双肩之上,略显柔美,光洁白皙的鹅蛋脸庞还显病态,黑漆漆的双眼倒非常清澈,整个人让人觉得纤巧削细雅致清丽。
听说这个女子只有十六岁,可刚从他的观察来讲,那说话的神态和应对事物的态度,不亢不卑、不急不慢,似乎与年龄不符合。
姜承宣觉得十几岁的闺中女子,应该象琳儿那样:害羞、胆小、骄气、天真、可爱,这些特点在她身上一点找不到,这个女人不可小视!
姜承宣在心中想着,女人都是一样的货色,越是会演戏的女人就越做作、贪婪、无情、下流!不管她们表现出哪种面貌,可骨子里都没差别!
越想姜承宣眼神越冷:看你到底想能搞什么花样,敢以弘瑞为借口留下来,你就是找死!
听说秦曼被留了下来,李琳急忙跑到书房问:“承宣哥哥,您让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留下来给弘瑞做夫子?”
姜承宣看着孩子气的李琳问:“琳儿是不是不喜欢她?”
李琳灿灿的说:“我哪有?只是觉得她对弘瑞没安好心!”
姜承宣笑着拍拍李琳的头说:“没关系!家里这么多人,她她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以后琳儿要多注意她,要是她有什么异动,立即告诉我!”
听了姜承宣的话,李琳立即高兴的说:“是,承宣哥哥,琳儿一定会小心看着她的!”
看着一蹦一跳跑出去的李琳,姜承宣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这才是个小孩子的反应!
秦曼回到房间,她没有再去想姜承宣的态度,而是思索着要从哪里开始与小弘瑞互动。
三四岁的男孩子喜欢玩什么呢?喜欢听什么呢?喜欢做什么呢?这三年与闺蜜一起帮助她的小堂弟,做了些什么?秦曼慢慢的回忆着。
秦曼曾经看过杨澜访谈录,杨澜在节目中谈起对孩子的教育,说要教育和影响一个孩子,就要融入到他的生活。
而融入他的生活的最好办法就是和他一起:玩、讲、看、做!玩他喜欢玩的、讲他喜欢听的、看他喜欢看的、做他喜欢做的。那时她觉得那姜法真的很不错。
弘瑞是小时候母亲的离开造成的伤害,他最需要的就是母爱!秦曼没做过母亲,可她没吃过猪肉也看猪跑,何况她还有三年陪伴自闭儿的经历。
正在沉思着的秦曼,呆坐了半天没有挪动一下位子。
“娘亲,瑞儿来,陪瑞儿!”弘瑞叫喊的声音让秦曼回过神来,这时只见小弘瑞跟着茶花急冲冲的走进房间来,伸着双手,一脸的渴望的看着秦曼喊:“娘亲抱抱!娘亲抱抱!”
小弘瑞那种渴望之神,深深的打动了秦曼,她急忙伸出双手做出迎接的姿态,小弘瑞立马扑进了怀中。
秦曼搂着他问道:“弘瑞宝贝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弘瑞慢慢的回答,他有点心虚,今天早上没有娘亲喂,他吃得很少!
一看弘瑞的神情,秦曼知道小家伙又没有好好的吃早饭了,因此故意说:“曼姨还想吃点,弘瑞宝贝能不能陪我再吃点?”秦曼还故意一脸渴望的看着弘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