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饭的人见这东家很客气,就告诉她说今年北方乱了好几次,田里基本上没什么收成。
还说从九月开始就下大雪了,一直没有断过,许多畜牧都冻死了!不出来讨饭根本就没得活路了!
说他们为了让孩子不会冷坏,就让老少都留在家吃那仅存的粮食,这些年轻一点的就出来讨饭打零工过日子。
秦曼深深的叹息,这封建帝王的时代,生产力又低下,有粮有钱也要先保障好皇亲国戚,老百姓就无法顾及了。
秦曼心思转了一下,最后告诉他们说:“从这往东走五里,有一家酒厂,你们到那去问问,他们是不是招工人。往年这个时候他们都会招工的,你们去试试吧!”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都齐声感谢道:“谢夫人指点!我等这就去碰碰运气!”
晚上姜承宣回来后,对大家说:“今天接收了一批流民做工人,厂里正是冬酒高产的时候,正好要用人,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就收下了。但是这样一样,住的地方也不太够,产的酒也多了起来,我有可能不能每天回来了。曼儿,你给我准备一些寝具和一些换洗衣的衣服吧。“
秦曼想姜承宣说的是事实,但她又觉得也没有到那个得住在那的地步,内心一动:他是不是真的不想回来了呀!
想到这,秦曼内心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情,虽然成亲十来天,他们都各睡各的,可是晚上醒来听到他的呼吸声,她觉得特别的安心!
当天晚上姜承宣就没有回来,秦曼带着点点睡在大大的坑上,顿时感觉到很孤单!虽然赵婶和冬梅都睡在院子的西厢里,秦曼感到了害怕!
她不断的回想着到这个世界的时日,与姜承宣的恩怨,抚着胸口喃喃自问:“难道我真的做错了么?我说了不爱的,可是为什么看到他一脸的失落我会心痛?”
还有几天就要过小年了,姜承宣自去了酒厂后就没回来过。秦曼很不安,她很想去酒厂看看,可是她又不敢去。
☆、出事
这天早上,秦曼给点点喂好饭,让他太爷爷、太奶奶带走了,近来这两老的总算找到了寄托,没事就逗逗两个小孙子。
姜太老爷原来对秦曼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可这些天来见她画出许多精致的酒瓶图样不说,还在礼品酒的包装和销售上出了不少好点子,特别是昨天听姜凌说起这些年来的一切以及瑞儿的事,他对这个孙媳妇可是百分之百的满意!
姜老太太在得知秦曼的一些具体情况后,她也不敢找她茬了,秦曼还有一个干娘兼婆婆的宋夫人顾着她,在这姜府的日子倒也过得很安静。
趁着天气好,秦曼把被子撸到了院子里的椅子上晒晒,这是两床卢永涯带来的真丝被,翻晒一下更暖和。
正在给被子掸尘,晒了一个时辰了,吃过午饭再翻动一下晒一个时辰就可以心起。
“少奶奶、不奶奶,你在哪?”前厅传来冬梅惊慌失措的叫喊!
秦曼听到冬梅的叫声,心忽然一阵紧缩,立即答到:“冬梅,慌慌张张做什么!我在内院,有什么事?”
冬梅听到秦曼的声音,立即哭了起来:“少奶奶,快,你快到门外,刚刚洪平传讯来,说少爷从房顶掉下来了,凌叔已经走了,洪平去城里请大夫了!可能凌叔马上会把少爷带回来!”
“什么!不可能的!你听错了!”秦曼听冬梅说姜承宣出事了,头脑中一阵空白,手中鸡毛掸子跌落地上,双腿一软就坐在地上,无意识的仍然说着:“冬梅一定是听错了!姜承宣不会出事的,不会出事的。”
冬梅见秦曼下子坐在了地方,吓了一大跳,赶紧去扶她:“少奶奶,您怎么了?您可不能再出事了!少爷还要您照顾呢!快起来,少奶奶您快起来!”
秦曼双脚无力的在冬梅的撑扶下站了起来,她再一次的问冬梅:“小冬梅,你家少爷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一定是你听错了对不?”
冬梅看着双手发抖双眼无助的秦曼,哭着说:“少奶奶,您说得对,少爷他一定不会出事的。我们先到门口等,一会儿凌叔就会带少爷回来。”
听说凌叔马上带姜承宣回来,秦曼立即对冬梅说:“快,冬梅,把被子抱到床上去,一会儿他回来就可以休息了。”
冬梅立即抱起一床被子与秦曼进了卧室,两人把床铺好后,这才急急忙忙的出了内院。
这时一家人都听到洪平的信,都集中到前厅来了,见到秦曼过来,宋夫人立即抱住她哭了起来:“曼儿,怎么办?怎么办?承宣一定不会有事的是不是?”
这里都是姜承宣至亲的人,秦曼这时更是六神无主,忐忑不安,被宋夫人抱住后,紧紧的拥着她说:“娘,您别害怕!他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的,在瑞儿兄弟没有长大之前,他决不会让自己有事!娘,娘,他答应了的!相信他,他不会有事!”说完声音哽咽,泪流满面!
大家正有慌张之际,大门口一阵马车声传来,凌叔带着几个人抬着一付担架出了院子。
宋夫人一见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的姜承宣,马上扑上去一声惨叫:“宣儿,你这是怎么了?快醒醒!别吓娘,快醒醒呀!”
凌叔上前一步扶着了宋夫人说:“夫人,您别担心,少爷一定会没事,大夫马上就到。先让奴才把少爷送回屋里,请少奶奶给少爷先换洗一下。”
宋夫人这才发现儿子一身很脏,立即放下担架对秦曼说:“曼儿,快,叫人打水去宣园,你去给宣儿把衣服找好,快快快!”
凌叔立即说:“夫人,少爷可能还不能挪动,奴才们把少爷放在床上后,少奶奶先给少爷清洗一下,等大夫看过后才作打算。”
知道凌叔有医术在身,秦曼先稳定了神,她对凌叔深深的鞠了一躬,立即吩咐赵婶和红姨把水送去宣园,自己立即回去做准备工作。
大夫在一个时辰后来了宣园,他认真的给姜承宣把了脉后才说:“外伤你们处理得很好,只是内伤有点重,内伤不是掉伤的,是老病!是不是近段时期内病人在吃药?调理还没到位,近期内进食又不定时,心绪也不好,身体又太过劳累,这可不是好现象!如果长期下去,这人活不过十年!“
“什么!承宣有生命危险?”宋夫人立即揪住大夫不放,又问道:“真的只要好好调养就不会有事?大夫,您说的是不是真的?”
大夫立即解释说:“夫人您不着急,我是说如果。现在病人昏迷是因为血堵内谈,好在这针灸及时让他吐了出来,如果明天早上能醒来,他就没事了,只要好好调养不再出现这种情况,就不会损命!”
原来就被吓得大哭的两兄弟,刚才又被宋夫人的行动给吓得再次哭了起来,这时原来房间里就人多声杂,见两个小的不停的哭。
秦曼一把抱住点点后,又用一只手搂住了弘瑞,搂着两人坐在房间的凳子上,把两个放在腿上说:“宝贝乖乖,别哭了,你爹不会有事的。瑞儿是哥哥,先带弟弟一起玩,等爹爹醒来了跟你们玩,爹爹现在睡着了,我们不吵爹爹睡觉好不好?”
弘瑞毕竟大了,他已经有点懂事了,听娘亲说自己和弟弟哭会吵着爹爹睡觉,立即乖舛的点了点头,停止了哭,并开始逗弟弟玩。
见两兄弟没事了,秦曼告诉弘瑞,要他带弟弟到外面玩,这里让大夫给爹爹治病,这才把两兄弟交给点点的奶娘带走。
等大夫把过脉后,众人都到了起居室去问大夫姜承宣详细情况,然后准备去捡药。
秦曼等众人走后,这才在姜承宣的身边坐下来,她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姜承宣,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轻轻拉过他的一只手,放在脸上不停的蹭了又蹭,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下人把药端进来来,秦曼坐在床上,在洪平的帮助下,把姜承宣扶着靠在自己的怀里坐起来。
宋夫人亲自接过药碗,用勺子舀起药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又吹,这才要把药放进姜承宣的口内,可是姜承宣此时牙关紧闭,怎么样也无法把药罐进嘴里。
宋夫人边喂药边哭着说:“宣儿,你吃药呀!吃了药你就会好了的。”
面对毫无反应的姜承宣,宋夫人哭得脸发青!姜老爷紧紧的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秦曼也伸手安抚了一下宋夫人说:“娘,别哭,承宣只是睡着了,一会就会好起来的。”
站在一旁的姜老爷扶着宋夫人说:“夫人,您别伤心了,儿媳说得对,宣儿只是睡着了,你别吵着他。”
宋夫人这才含止住了哭泣,她还没有发现自己靠在了姜老爷的身上。
见宋夫人停止了哭泣,秦曼伸手在托盘上端起了药含了一小口,然后低下头,嘴对嘴的把一碗药全部送进了姜承宣的腹内。
姜老爷夫妻见秦曼这么用心对待自己的儿子,内心充满了感动,在秦曼的劝说下,他们才离去。
秦曼留下洪平问道:“洪平,刚才人多事多,我也没能有空问你事情的经过。为什么你们少爷这次会出这样的大事?他为什么会从屋顶掉下来?以他的功夫就是真的没注意,也不至于会伤得这么重呀!”
洪平立即跪在秦曼跟前说:“奴才罪该万死!是奴才没有照顾好少你,他才会这样的。“
秦曼知道姜承宣的固执脾气,轻轻的洪平说:“洪平不要把责任都挽到自己身上,你起来吧!你是个忠心。我知道你们少爷的脾气,不是你能劝得动的,现在你从到到尾把事说一遍。”
洪平知道少奶奶是个亲和的人,她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下跪,听到秦曼叫他起来,他就没有再推辞。
洪平站起来立于秦曼的下首,认真的给她回话:“少奶奶,那天去厂子里的时候,小的就按您的交待每天给少爷准备调理病的药,可是厂子里这来太忙,今年冬酒的定量已经安排到年前最后两天了,就是这样也得加班加点做。”
秦曼问:“不是收了一帮流民帮忙么?怎么还会这么忙?”
洪平说:“收了流民后,确实给厂子里的长工松了口气,有人给打下手,活就轻活多了。可是新工没有技术,几个师傅没人能帮得上,根本是没得休息时间。少爷为了师傅们能轮换休息,他总是给师傅们顶上两个时辰。我给他送的药也总忘了喝,加上他吃饭又不规律,这病就更没有好起来。再者奴才不知道为什么,少爷很不开心,饭吃得少,觉也睡得很少,就算是躺在床上,他也总是睁大眼睛发呆!而且还常一个人半夜起来喝酒。”
秦曼大吃一惊:“什么?他半夜起来喝酒?他这是真的不想活了还是怎么的?你为什么不劝他!”
洪平委屈的说:“少奶奶奴才劝过好几回,他总对小的说只有喝醉了他才不会想了!奴才不知道少爷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没办法帮他。”
秦曼又问:“那今天是怎么回事?”
洪平说:“今天上午配药车间的屋顶被一棵被大雪压断的大树给打坏了,一时找不到人修,他就自己上去了,奴才不让他上去,因为少爷昨夜一个坐在窗前喝了一晚的酒,嘴里嘟嘟嚷嚷的说什么:自作自受……!再也没希望……!反正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直到快天亮他才休息,可他没睡到两个时辰又起来了!精神很不好,脸色也很差,奴才死活不让他上去,可他说一时也没地方找人修,反正他会弄,就不顾奴才劝去了。今天天晴了,雪开始化了,但温度太低,化的雪立即结了冰,少爷上去的时候,还很小心,可是他在拉那树枝的时候,一不小心脚踩在那冰上滑倒摔了下来!”
洪平边哭边说,这个十八岁的大男孩,从内心开始了忏悔!
秦曼听了洪平的叙说,内心翻江倒海般的乱,不是洪平的错,是自己的错!她只顾得给自己舔伤口,只自以为是的认为古人不会懂爱情,忘记了她也给了别人伤痛!
☆、醒来
冬梅送来了晚饭,秦曼挥手让洪平退下,一个人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饭菜,她没有一点食欲。
但是她更知道,不吃饭就没有办法照顾床上的姜承宣,勉强的拿起筷子吃了半碗饭喝了几口汤。
孩子们晚饭后进来了一次,点点赖着她抱,这时弘瑞发挥了作用:“弟弟,娘亲得陪一会爹爹,等明天爹爹醒来了,跟我们一起玩!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哥哥那儿有爹爹做的小木马哦,可好玩了,去我院子里拿好不好?”
才十一个月大的点点有哥哥陪他玩,娘亲也就不要了,奶娘趁机把他抱了下去。
洗漱之后,秦曼披了件棉衣坐在姜承宣的身边,不时的捏捏他的被子,不时摸摸他的脚头,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毫无生气的一张脸,她心情很难过很难过,把脸埋在姜承宣的大手中,“呜呜呜……”哭了起来。
很晚秦曼才在姜承宣身旁睡下,可她几乎没有合眼,不一会儿不是摸摸他的手,或者摸摸他的胸口,或者摸摸他的额头,就是伸出双手紧紧的搂着他,她好怕好怕,他不再醒来!
第二天一早喝过二次药后,姜承宣还是静静的躺着,几位长辈都来看过后,又把昨天的大夫请了过来。
大夫是镇里最好的大夫,他再度给姜承宣把了脉,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这位爷内伤基本上无碍了,只要好好调养,七天以后就无事了。按理说今天早上应该醒来的,可老夫刚才把他的脉,出现他的脉像很没,感觉是一个没有求生意识的人!”
宋夫人急忙问:“大夫,您说什么是一个没有求生意识的人?难道我儿子是不想活了?”
老大夫急忙着说:“不、不,夫人您别急,我只是说他没有强烈的求生意识,好象就是…,简单的说,就是能活也行,活不了也就算了的那种意思!难道病人内心有什么事情么?”
宋夫人说:“不可能!我儿怎么可能会这样?他刚娶了妻子,他有爹娘、有两个可爱的儿子,还有一对年过七十的祖父母,不可能没有强烈的求生意识,他可能是太累了,大夫才会觉得他的脉像沉!”
老大夫想了想了也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家庭条件也这么好,家人又这么相处和睦,确实不会有自己想的那样的事。
想到此老大夫再次开口了:“也许老夫脉像把握时有差,但是一定要让病人醒来!今天不醒来明天醒的机会就更小了,你们有空不访在他跟前多讲讲让他开心的事,也许听了那些事能触动他醒来。”
宋夫人听老大夫这么一说,立即坐在姜承宣的身边开始呢喃唠叨起来:“宣儿,我是娘。你别睡了,起来走动走动吧!你可真不是好孩子,娘有十几年没看到过你,有好多的话也没跟你说…”
一个上行宋夫人都守在床前,把姜承宣小时候的事一一在他的耳边述说。
吃过中饭,姜老太爷也说了一个来时辰,可是床上的姜承宣根本没有反应。
两人都很伤心,这时宋夫人对秦曼说:“曼儿,你来吧,也许宣儿想听你说话呢。”
秦曼走上前坐在床前,双手拉着姜承宣的大手说:“相公,你要快快醒来哦。娘亲、爷爷、祖母、老爷还有瑞儿两兄弟都在等着你醒来。我跟你说,我昨天又想到了一种酒的推销方法……这个方法一试行的话,我们家的酒会销得更好…”
就这么着讲着讲着,宋夫人、老太爷、老太太、老爷以及凌叔、凌婶等人都在床边讲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以后的,知道的不知道的事,等大家都筋疲力尽时,姜承宣还是一动也不动。
宋夫人嚎啕大哭,神情委迷,最后在大家的劝说下,才被姜老爷强行带回去休息。
昏暗的灯光照在姜承宣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大家都累了而且是长辈,秦曼让在大家回去休息。
凌叔与凌婶、洪平几个都要秦曼去休息,他们来守着少爷,秦曼坚决不同意,因为就算是躺在床上,她也无法入眠!
秦曼再住仔细的检查了盖在姜承宣身上的被子,直到发现没有一个地方会进风后才坐下。
秦曼伸手进了被窝,拉住了姜承宣的手说:“宣,你快醒来!我撑不住了!我告诉你,我不再跟你呕气了,只要你醒来,我会好好的爱你,和你一起好好的过日子。我还想跟你再生一个孩子,最好是一个女儿,你不知道吧,我在生咱们点点的时候差点没命了,我当时就在想,如果哪一天你来了,我得狠狠的咬你一口,那时我真的好疼好疼呀!全身像被车碾过又被裾开一样的痛!在我快要陷入迷蒙的时候,我发现你在看着我在哭,你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仿佛要死去一样,那时我一激,就再次在产床上醒来,想到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就憋了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儿子生了下来,你看,咱们的儿子是不是跟瑞儿一样可爱?”
见姜承宣仍旧没有动静,秦曼又接着说:“生衍儿的时候虽然九死一生,可是能生个这么可爱的儿子,我觉得还是很值得的,我真的好爱他!我跟你说,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虽然我以前也谈过男朋友,但我没有爱上他们。只有你,只有你这个坏蛋,把我的真情践踏得一文不值!你可知道,我好喜欢你抱我的感觉,你的双手又大又有力气,你的胸口宽大又温暖,你的味道既清析又好闻,你说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秦曼闭着眼把脸贴在姜承宣的手心:“我跟你说,我无数次的告诫自己不要爱上你,你是一个没见识、没知识、不会专一的古人,可是我还是很没志气的爱上了你!我是不是好傻?你醒来可不要笑话我,哦,不,你醒来吧,我让你笑话我一生,哪个让我这样没志气呢!我一个堂堂现代高级女知识份子,用你们这的话来说,最少也是个两榜进士,哪能就这么被一个思想落后我几千年的男人给捕获了心呢!可现在我告诉你,我不怕你笑了,我要勇敢的告诉所有的人,是我,秦曼爱上你姜承宣了!不管你爱不爱我,我就是要跟你纠缠到底,不死不休…”
秦曼不停的在姜承宣的耳边呢喃诉说,半夜将过去了,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的姜承宣一动也不动,秦曼气得狠狠的说:“好吧,姜承宣,你有种!你想死是不?你这个懦夫!你说你自作自受!对,你就是自作自受!你以为你不想活了就会让我此生难安?你错了!我告诉你!如果你死了,我就带着你的财产、你的儿子嫁人,让你的儿子叫别人爹,长大后去孝顺别人,然后我再给别人生几个可爱的孩子,叫他爹叫我娘,我要活得快快乐乐,让你在地下不想死也得气死!”
“不!不要…”正在痛哭的秦曼,听到了姜承宣弱弱的声音传进耳朵,立即停上了哭声,激动的放开一只手,拿着灯光照着姜承宣的脸,只见他微微的睁开了双眼,无力的渴求的看着秦曼的脸!
秦曼放下蜡烛,双后抱着姜承宣的脸不停的亲着:“你这个坏东西,你就会吓我!呜呜呜…你就会吓我…”
姜承宣吃力的挪动自己的手臂,把秦曼搂在自己的胸前说:“宝贝别哭,是相公不好!以后我让你打我出气。”
秦曼不理他,要挣扎着爬起来,姜承宣哀求着说:“曼儿你别动。就让我抱会儿,我好久都没抱过你了,你知道不,这,很想很想你!”说着把秦曼的手拉到了胸口上。
秦曼伏在他胸前,听到了他还很微弱的心跳,在听到他醒来时的那一句,她仿佛听到了上帝的仙曲一样。
她把脸贴在对姜承宣胸前说:“相公,让我去告诉大家你醒了的事!从你昨天中午出事开始,爹娘、爷爷奶奶、凌叔凌婶他们几乎都没休息过,我去把你醒来的消息告诉他们,让他们放心!”
姜承宣此时像个孩子,堵气的说:“不要,我不要娘子走开。叫门口的守夜的人去告诉大家一声,今天都要不要过来了,明天早上再说!”
没办法,病人最大,秦曼站起身去门外叫了一声:“洪平!你过来一下!”
洪平立即从西厢房跑了过来:“少奶奶有什么吩咐?”
秦曼说:“你家少爷醒了!告诉大家一声,今天他刚醒来精神很不好,他说明天早上请大家再来看他。”
洪平的心立即欢欣鼓舞,高兴的说:“少奶奶,少爷醒了?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小的马上就去告诉凌叔,明天早上再让人来看他,请他好好休息!奴才告辞!”
秦曼退回到床边,姜承宣用力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让秦曼躺在他怀里。
秦曼此时不再骄情,只要他好好活着,她一切都不想去计较了,只有活着才是最好!
睡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充满药味的男人味,依恋着他有胸口,一股热泪直冲她的眼帘,秦曼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姜承宣的脖子:“真好!呜呜呜…,你能活着真好!呜呜呜…谢谢你姜承宣!谢谢你还活着!呜呜呜…”
看着在自己胸前又哭又笑又说的秦曼,姜承宣侧了侧身双手紧紧的她在了怀里说:“宝贝儿,不哭了!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活到我们一起变老!活着我们的孩子做爷爷奶奶!可是你不能有带着我们的孩儿嫁别人的想法,你这一辈子,不最好是几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
秦曼哭着笑了:“我哪有想嫁别人呀!只是你总不醒来,说什么你都不醒来我才气得嘛!”
姜承宣亲了亲秦曼的头顶说:“我的宝贝,以后不许这么说话,你说你是爱我的,你不能反悔!以后我们还要生几个孩子,让他们围着我们叫我爹叫你娘,好不好”
秦曼含着泪说:“好!只要你快快好起来!今天我们休息吧,明天爹、娘、祖父母,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人都要来看你呢!”
姜承宣乖乖的说:“好,让我抱着你睡吧,否则我睡不踏实。”
秦曼撒娇着说:“你就会骗我!”
姜承宣发誓说:“我再也不会骗我最爱的曼儿了!能让你回到我身边,是老天的眷顾!从今以后,要是我对不起曼儿,就让我…”
秦曼急了:“不许乱说!我相信,我相信…”最后她用小嘴堵住了他的誓言!
☆、相融
第二天一早,姜承宣的房间挤满了人,秦曼想要离开,可是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不放,宋夫人满意的笑着说:“好媳妇,你就陪陪我儿子吧。”
秦曼脸一红:“娘!”
匆忙赶到的兰令修看着如此亲密的两人,由衷的笑了:“大哥,你要快点好起来!这就快大过年的,还等着你带新媳妇到我家串门呢!”
姜承宣感激的看着兰令修:“六弟,哥哥会尽快好起来的,我答应你的事,你只管放心,一定会办到的。”
兰令修压制内心的失落:“我相信大哥!”
这时门外弘瑞跑了进来大叫:“爹爹,爹爹您醒睡了么?我告诉你哦,弟弟会叫爹爹了呢!”
姜承宣靠在床头,看着自己可爱的儿子,顿时泪涌眼眶:“瑞儿,弟弟真的会叫爹了么?”
弘瑞用力的点头说:“爹爹,瑞儿昨天有教弟弟叫爹,弟弟好聪明哦,我教他一个下午,他就会叫了呢!”
这时奶娘正带着弘衍走进来,秦曼伸手接过孩子,把他放在姜承宣身边,弘瑞教了起来:“弟弟,叫爹爹,叫爹!”
弘衍看到一屋子的人,他左看看右看看,不开口,弘瑞急了:“弟弟乖,跟哥哥说:爹!”
“爹!”含糊不清的一声爹,把姜承宣感动就要坐起来抱他,秦曼立即说:“不许起来!你得等大夫看过才能起来!”
姜老太爷高兴的说:“对,我还是孙媳妇懂事!宣儿你好好的给我躺在床上,要是大夫不说让你下床,你就得给我躺着!”
姜承宣不乐意的说:“爷爷,我真的没事了!”
姜老太爷说:“没事也不行!”
老大夫来后仔细的给姜承宣把了脉惊奇的说:“这位爷,您昨天吃了什么神药呀?明明前天的脉是那么的弱,怎么就一天多时间,这人怎么就跟没生过病一样?”
秦曼开心的问:“大夫,我相公真的没事?”
老大夫一瞪眼:“少夫人这是不相信老夫的医术不是?”
秦曼笑得眼泪也流了出来:“不是的,大夫,我是太高兴了!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老大夫说:“不用谢我,我也没出什么神丹妙方,是这位大爷自己的体质好!”
姜承宣看了一眼秦曼对老大夫说:“大夫,您不用奇怪,我的病能好得这么快,是我娘子昨天给了我灵丹妙药!”
老大夫惊讶的问:“小夫人竟有如此神药?”
秦曼掐了姜承宣一把:“大夫,我相公跟你打趣呢!我想问问,他这外伤要不要再用点药?”
老大夫笑笑说:“我看不用了!这位爷有小夫人的灵药,老夫的药不喝也罢!”说完就出了房间。
众人在外间听了老大夫的话后,一个个才放松下来,宋氏进来后颤抖着双手拉着姜承宣的手说:“宣儿,以后你再也不许这样吓娘亲了!”
姜承宣愧疚的说:“对不起,娘亲,儿子不是有意的!”
宋氏抹着泪说:“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要好好说出来,要是再有这样一回,娘和曼儿怕是也过不下去了!”
姜仕钦扶着宋氏说:“夫人,宣儿已经醒了,大夫也说有个三天他就没事了!你这两天都没合眼,为夫扶你回去躺一会。”
姜承宣听说娘担心他两天都没睡,他恳求说:“娘,您先去休息,等您醒了,再来骂儿子,我一定不回嘴!”
小年夜这是姜家十几年来头一次团圆,姜承宣给过几天的休养,在小年夜饭上,再次感谢了亲人对他的关心。
弘瑞、弘衍都被带到了宋氏的院子里,洗漱好之后,秦曼批着棉袄上了床。
姜承宣早早就把被子掀开:“曼儿快躺进来!别冷着了!”
秦曼正在爬进被窝,正要系好睡袍的带子,姜承宣一把拉过她的手:“宝贝,不要系了!”
秦曼脸一红:“你说什么呢!”
姜承宣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满足的说:“我从没想到,我会这么的幸福!当年逃亡的时候几欲生死,当年在战场上的时候更是没想过有明天,当我失去你寻找不到你的时候,我觉得生不如死,当我能睡在你的身边,可你我形如陌路的时候,我心死如灰!宝贝,现在我好幸福!”
秦曼眼泪禁不住的流了下来:“对不起!宣,是我让你过得生不如死!”
姜承宣吻着秦曼的眼泪说:“只要有今天,就是过得再难再苦我也不后悔!宝贝,你不知道,有多少次我在梦中爱你!”
秦曼捶了他一拳:“你在做春梦呢!”
姜承宣‘嗯’了一声:“今天我想再做个春梦,娘子,为夫能不能梦到你?”
秦曼脸色更红了,低着着不说话,姜承宣的大手捂住了她的丰满,大嘴从她有眼上、鼻子、小嘴滑到锁骨,最后停留在丰满处,张开大嘴轻轻吸吮,大舌在葡萄上来回磨蹭…
秦曼被磨得全身着火,她扭动着身子,姜承宣大嘴松开一只,又吸进了别一只,指腹顺着光滑的平原往下滑,终于找到了那颗寻觅已久的小珍珠,再也不舍得放下…
秦曼的轻吟,就象春风样吹拂着姜承宣的心,他知道秦曼的急切,可是他不舍得让她不适:“宝贝等着我,我要让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想着你,更要让你知道,你的相公是多么棒!”
翻身而上,姜承宣把身子置于秦曼的双腿,身下的秦曼像如珍如宝,怕被自己压碎,最后轻轻的慢慢的推进自己的巨大,直到身下的人儿紧紧抱住自己,才完全把巨大挺入那紧密之处…
粗大饱满的感觉让秦曼“啊”了一声,姜承宣紧张的问:“宝贝,哪里不舒服?”
秦曼红着脸说:“宣,那里好涨!”
姜承宣吻吻身下的人说:“宝贝,一会就不会了!哪个叫你这么紧的?我真的好舒服!”
秦曼小手轻轻的在他背上捶了两下:“我叫你什么都敢说!”
姜承宣扭动着身子,粗喘着气息说:“我还什么都敢做!嗯,宝贝,你太好了!”
感觉到了湿意的粗大,完全没入后,发起了猛烈的冲锋,那是一种你死我活的战斗,姜承宣粗重的气息,秦曼的娇吟,交织出一首千古传诵的情歌…
第二天早上秦曼醒来的时候非常懊恼,她不断的骂着:这男人怎么就像喂不饱的狼似的?第一次他还小心冀冀,温柔体贴,可是第二次怎么就成了一只狼,折腾个没完不了?
拍拍自己酸痛的腰骨,秦曼准备下床,这时姜承宣一脸含笑的进来,坐在床边问:“娘子,你要不要再休息会?”
秦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看看什么时候了?叫我怎么去见老人家!”
姜承宣说:“娘子不用担心,老人都到王家去做客了!昨天晚上老三就跟我说了,今天让大家到他家过小年!”
秦曼娇怒的看了他一眼:“原来你昨晚是故意的!”
姜承宣说:“我还是有意的!因为我想今天抱着媳妇睡个懒觉!我跟老三说了,我们俩要晚上才过去!”
秦曼仰天长叹:“天呀!叫我如何见人呀!”
姜承宣“哈哈”大笑:“娘子不用担心,我们这不是还新婚么?他们都会理解的,毕竟都是过来人!来,相公给你弄好了早饭,我帮你穿衣,一会我再陪你来睡!”
秦曼一跃而起:“睡你的大鬼头呀!青天白日的,你不怕别人说,我怕别人说,我起床了!以后理都不理你!”
看着嘟嘟喃喃的娘子,姜承宣发出了内心的欢笑:“哈哈哈,你不理我没关系,我理你就好了!”
正月初五是弘衍的周岁生日,七大叔八大兄的周围着他转:“衍儿,抓我的宝剑!”
“衍儿,拿我的玉佩!”
“衍儿,算盘很好玩的!”
“衍儿,小马多好玩呀,快快抓!”
“衍儿,拿金锭子!”
被众人叫得晕头转向的弘衍,看了看众人叫到:“爹、娘、哥、奶、爷!”
自从学会叫爹以后,弘瑞就把教弟弟叫人当做了已任,最终家里的几个至亲的都学会了一个字叫法,只是弘瑞教他叫太爷爷、太奶奶时,弘衍一脸无辜,委屈半天终于叫出一个字:太!
弘衍坐在桌上,右看看爹娘,右看看哥哥,最后爬了过去,一手抓起一本书,只见姜老太爷“哈哈”大笑:“我的宝贝曾孙将来可能是个状元郎!”
话音刚落,只见弘衍毫不犹豫的一把拿着书“唰”的一声,一本书撕下两页,然后一把擦在鼻子上,原来他的鼻涕流出来了!
顿时一群人一脸石化!这算抓了什么?
☆、筹划
书房里,兰令修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大哥,还记得害我们的那个宣慰使么?还有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姜承宣一脸淡笑:“六弟,我们哪个人能把他给忘记?我时时都在记着他呢!不过,我也感谢他们,要不然我哪里能遇得到我的曼儿!我得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他们!”
兰令修兴奋的说:“机会来了!大哥可还记得铁兵营的马文林?”
姜承宣一楞:“他传消息来了?”
兰令修说:“是的!这次边城大败!主要原因就是这宣慰使身边出了奸细!而这奸细还是他从外面抢来的女子!”
姜承宣眼神一怔:“这女子捉到了?”
兰令修说:“捉到了!马文林来信就正悄悄的带往来京城的路上!”
姜承宣说:“那这次机会可得好好把握了!他不是有个妹妹是宠妃么?要是被他妹妹保下,怕是还出不了事!你说,要是他这妹妹也自身不保了呢?”
兰令修眼睛一亮:“大哥有办法?”
姜承宣冷酷的说:“有银子就会有办法!洪平,去把你家少奶奶请过来!”
秦曼听到姜承宣叫她,立即来到书房问:“相公找我?”
姜承宣一脸笑意:“快来,曼儿,相公有事要请你帮忙!”
秦曼坐在姜承宣身边问:“还有你们俩兄弟搞不定的事?”
兰令修笑答:“曼儿,还真是有我俩搞不定的事呢!”
秦曼说:“只要我能帮得上,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姜承宣问:“曼儿,这欣妃听说你很熟?”
秦曼一怔:“李家大小姐?”
姜承宣点头说:“是的!”
秦曼说:“跟她还是算熟的!不过更熟悉的是永州都督府老夫人,她是我们绣楼的干股东!”
兰令修夸讲说:“曼儿还真有本事!”
姜承宣说:“我们的往事你可能了解得不是太清楚!一会儿我再详细讲给你听!现在有一个机会报仇,但是有一个障碍得先除了!”
秦曼问:“跟欣妃有关?”
姜承宣说:“不是有关,是要请她帮助!”
然后姜承宣和兰令修把那一段耻辱的往事,一一跟秦曼说了个明白,她这才知道,这姜承宣所承受了屈辱是什么!
姜承宣一脸阴狠的说:“我的一生就是因为识人不明,才受这么多的灾难!一个三姨娘我以为真的是个贤良的女子,她害我母子差点没命!一个王氏就算她用了不光明手段嫁给我,只要她能与我同甘共苦,我也不计较!她差点害我命不说,还差点毁了瑞儿!”
秦曼安慰他说:“一切都过去了,不是不报,时候没到!这不报应来了么?你们说,要我怎么帮你?”
兰令修说:“这害我们的人与宫里一宠妃是兄妹!要弄跨他不是太容易!”
秦曼看着他们问:“是不是想让这欣妃夺了这人妹妹的宠?”
兰令修惊讶的说:“天呀,曼儿你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
秦曼笑着说:“这哪叫什么聪明,你们都讲得那么明显了!”
姜承宣问:“难办不?”
秦曼看过多少宫斗电视剧自己也记不清了,反正这宫内面,妃子与妃子之间的斗争,永远都不会停!
秦曼笑着说:“难与不难,还得看这欣妃的手段,我们作个详细的计划,然后找这欣妃的娘家李夫人,就用这以后茶叶的一成干股作为感谢,我不信有银子不能便鬼推磨!”
兰令修摇摇头说:“曼儿,你太可怕了!这要是你进了宫,还能有别人的活路?”
秦曼说:“我才不会这么傻进宫了!除非我活得不耐烦了!跟一群女人抢一只老种马,我这活腻了再加上脑子得病了说得过去!”
兰令修被秦曼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曼儿这说法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这世上哪个女子不为进宫而得意?不过你这话可只能在我们面前说,要是传到上头去了,可得给你个藐视天子的罪行!”
秦曼吐吐舌头说:“我这不是一时激动么?”
姜承宣听了秦曼连天子也不放在眼中,心中舒服得厉害!他高兴的说:“我们还是来具体的安排一下,怎样才能一击而中!”
兰令修去了京城处理那事了,正月十五一过,秦曼就作南行的准备了,姜承宣也收拾自己的了东西,把它们与秦曼的放在一块。
秦曼瞪着大眼问:“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
姜承宣说:“我不跟你一块去,哪个跟你一起去?”
秦曼说:“你酒厂这么多事呀!你哪走得开呢?凌叔会陪我去的,这个茶只有他会炒!”
姜承宣说:“凌叔是去给你教炒茶的,我是去陪娘子的。”
秦曼说:“相公,我就去一个月,马上会回来的。”
姜承宣说:“那我就去陪你一个月!”
秦曼一抚额头,这古人怎么就这么难以沟通呢!这男人怎么就这么粘人呢!
清柳镇是南下途中的一个大镇,行到此时已近傍晚,姜承宣抱着秦曼坐在车上问:“娘子,今晚我们在这住如何?”
秦曼看看天色说:“嗯,这天也不早了,凌叔和洪平赶了一天的马车也累了!就在这休息吧?”
姜承宣一撇嘴说:“娘子就是不关心我,我抱了你一天,我就不累么?”
秦曼想起中午时分,就脸红!她想不到古人也会这么的大胆,竟然敢在车门外有两个男子的情况下,让她坐在他的大物上,对她上下齐手,玩了半个多时辰的车震!
秦曼摸摸自己差点咬破皮的嘴唇,她狠狠的瞪了姜承宣一眼说:“你就是只色狼!”
姜承宣搂着她在胸前,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我没有一天不想塞你!有时我想就塞着你不拨出来!”
秦曼脸皮再次涨红,她狠狠的扭了姜承宣一把,他吓得差点大叫:“娘子,这是要谋杀亲夫么?”
两人正打闹着,突然“吁吁”两声凌叔喝住马停了下来,姜承宣问:“洪平,出了什么事?”
一个女人的声音:“相公,是不是你?真的是你么?”
秦曼一怔:相公?姜承宣不是自己的相公么?还真有女人来抢了?
姜承宣听到女人的声音,脸色像变脸似的:“凌叔,走吧!”
女子哭闹着:“凌叔,让我见见相公吧!相公,求求你见见我吧!我好呆是弘瑞的娘亲呀!”
秦曼终于明白,是姜承宣的前妻来了!这下可有热闹瞧了,看看这个男人会怎么处理这事!要不让她不满意,她让他最少一个月不能上她的床!
凌叔在门外冷漠的说:“你这哪里来的疯子,我家爷是你能叫相公的么?走开!”
女子死死的拉住马车的角板说:“相公,你下来呀,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可是你让我见见孩子吧!”
姜承宣亲亲秦曼的脸,抱着她就出了马车门:“原来真的是个疯婆子!哪个是你的相公?哪个是你的儿子?你认错人了!”
女子见姜承宣抱秦曼下来,立即抱住他的脚说:“相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姜承宣厌恶的抽开脚说:“别弄脏了本大爷的衣服!曼儿,你站开一点,别让她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女子见姜承宣一脸冷酷的样子,立即来求秦曼:“夫人,夫人,我是弘瑞的亲娘,让我见见我的儿子吧!”
姜承宣“哈哈”大笑:“你的儿子?你哪有儿子?你当年不是说了,你没有儿子的。你走吧,看在我儿子的份上,我不杀你,你给我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我和我儿子的面前,他不会有一个这样下贱不要脸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