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说:“你不是把你的相公都卖了么?怎么还会落得这个样子?”
女子哭泣着:“相公,我错了,当初我是瞎了眼了!那个畜牧从外面抢了好几个美貌女子回来后,就把我偿给了他的手下!您是知道的,那群人是多么的粗鲁,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姜承宣冷酷的说:“你不是缺男人么?这下还不是随了你的意?多好,时时都有男人侍候着你,你还逃什么逃?”
女子听了姜承宣冷酷的话嚎啕大哭:“我错了!看在我受到了报应的份上,您就原谅了我吧?让我见见我们的儿子吧!”
女子跪在秦曼脸前嘤嘤的哭着,秦曼没办法,看在毕竟是生弘瑞的份上说:“你还是起来吧!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当年你是如何抛夫弃子么?你是想让别人都知道瑞儿有一个这样的娘亲么?既然当年舍得抛弃他们,今天又何必来寻?你这不是自取其辱么!你走吧,不要再去找孩子了,他已跟着他的爷爷奶奶回京城了!”
姜承宣不耐烦的说:“娘子,跟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我现在不杀她,算是对得起弘瑞了!”
秦曼瞪了他一眼,姜承宣委屈的闭了嘴,秦曼再度对地上的女子说:“这里有一百两银子,你拿去吧。一会让凌叔在这镇上给你买个小屋子,你自己好好的过日子吧!一个女人也不容易,要是你还想让瑞儿今后好过,你就不要再找他了!等他长到十八岁以后,我们会告诉他,他的亲娘在哪里,到时候他来不来寻你,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姜承宣委屈的问:“娘子,值得对她这么好么?”
秦曼说:“我不是对她好,我是对瑞儿好!我不能让瑞儿长大了知道后心里不舒服!”
姜承宣听了秦曼的话,深深的看着她说:“娘子,我姜承宣真是个老天眷顾的人,才能娶到你这样深明大义、聪慧美丽的女子为妻!”
秦曼笑着看看他,然后对凌叔说:“凌叔,我们先去客栈,然后辛苦你去安排一下!”
姜凌内心深深赞叹:这才是当家主母的典范!他立即应承:“是,夫人,老奴照办!”
马车上姜承宣紧紧抱着秦曼不已,秦曼知道这人是想起以前的不愉快了,她转身抱着他说:“相公,别不开心了!你要再不开心,那就是后悔娶了我!”
姜承宣听了秦曼的话双眼通红,秦曼吓了一跳,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说:“我错了嘛,我真的错了嘛!相公不生气好不好?”
姜承宣伸手把她的头揽进自己的胸前说:“宝贝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你说这样的话,我这里好痛!”
秦曼感动的说:“相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说了!你是我的相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下下辈子,不管多少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相公!哪个来抢,我遇妖斩妖,遇魔除魔,就算再难,我也要把你抢过来!”
姜承宣听了秦曼的表白,轻轻的说:“我的小傻瓜!哪有人来抢我,要来抢的也是你!不过,就像你说的,不管是妖是魔,我也不会让他们抢走你!”
☆、父子
当晚凌叔安排好弘瑞的亲娘后,第二天早上他们早早的就出发了,十天后终于到了卢永涯定点收茶的徽州,秦曼从建筑来看,觉得应该就是后世的安徽靠浙江的地方。
卢永涯看到姜承宣后,惊讶的说:“你怎么来了!”
姜承宣问:“我怎么不能来?”
卢永涯说:“我妹妹不就出来一个月,你还紧紧跟着?你不会是怕我妹妹不要你了吧?”
姜承宣笑着说:“我是舍不得我娘子,我要每天抱着她才睡得着!怎么?羡慕?”
卢永涯被姜承宣说中了心事,可是他不会承认:“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
姜承宣说:“那我就让你见见,相公是怎么疼媳妇的!”
秦曼看着斗鸡似的俩人笑着说:“好了好了!大哥,新茶还有几天就可以采收了?”
谈到生意,卢永涯立即说:“我不知道妹妹的要求有多高,茶叶已经开芽了,明天我领你去茶叶地里看看去!”
当天秦曼参观了卢永涯建的茶厂和他置办的炒茶工具,她不由得赞叹说:“大哥,您可真是个生意奇才!”
卢永涯谦虚的说:“妹妹这可是夸讲大哥了!真的生意奇才可正站在你身边呢!你不知道他的瑞丰酒已卖遍了全国么?”
秦曼毫不谦虚的说:“那当然,妹妹我的夫君不是个人才,我能嫁么?”
第二天一大早,卢永涯带着秦曼、姜承宣和凌叔一早就到了茶叶地,看着满山遍野的茶叶地,秦曼感叹说:“真的好漂亮!”
卢永涯问:“妹子采几枝看看,还有几天能采摘?”
秦曼伸手摘了几根在手上看了看:“按这气温,还有三天就能摘了!只要气候没有太大变化,大哥,我们可以开工了!”
卢永涯高兴的说:“好,那我回去就通知茶户了!只是新茶的价格要怎么收,还得妹子定。”
秦曼记得前世炒龙井的时候,大约是四斤多新茶一斤成茶,就算五斤新茶一斤成茶好了!按青茶的价格,再来扣绿茶的价格,最后确定好了后通知了茶户!
收茶、炒茶、包装,三天后,卢永涯看着自己眼前一桶桶的新茶,嘴角都笑歪了!
姜承宣看着一脸馋像的卢永涯嫌弃的说:“看看,看看,口水都快流到脖子上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可差距也太大了吧?那眼睛闪闪莫不是就看到了银子吧?”
卢永涯不服气的说:“你敢说你不喜欢银子?你敢说你不是为这新茶而来?”
姜承宣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我只为我媳妇而来!”
一句话气得卢永涯个倒卯!噎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姜承宣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秦曼好笑又好气的看着两个年近三十的大男孩,她对卢记涯说:“大哥,先泡杯喝喝!三天后就可以把第一批茶送到京城去了!”
卢永涯一谈到生意立即正常起来,他开心的说:“不喝我也满足,妹子,你闻闻这茶的香味,我卢记涯活了三十来年,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好闻的茶!京城里的铺子已准备好了,还是与李家合作,到时候通过欣妃送到太后那去,这茶怕是会被人抢着要呀!”
秦曼笑着说:“京城文人雅士多、有银子的多、附风近雅的多,只要在贵人之中传开了,哪就不成问题了!”
卢永涯立即说出了自己的安排:“我已经吩咐把铺子弄成永州茶叶铺子的样子了,这样不知道的人,只要来喝了一杯,怕是不买回去都不行!”
秦曼真心夸赞他说:“大哥的脑子真是太精明了!”
卢永涯把自己今后的想法又说了说:“京城的铺子够大!妹妹到时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法子,让这铺子作更大的用处!”
秦曼眼睛一亮:“真的?铺子很大?”
卢永涯看着双眼发亮的义妹,知道她这小脑瓜里怕是又有什么好法子了,于是他再次说明:“不骗你!二层的铺子,只用一层,二楼都空着!”
秦曼心中有了想法笑了笑:“那好,等我去了京城后,一定想个挣银子的好法子来!”
看着与卢永涯聊得开心的姜承宣也没有去吃干醋,毕竟他不是真的是个小孩子,他抓了把茶叶放在鼻前闻了闻,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三月初林家村的姜家也在紧张的准备着,姜老爷求着宋氏说:“夫人,跟为夫回去吧!儿媳妇和孙子要去拜祠堂,没有当家主母引着哪能成呢?”
宋氏落寞的说:“姜家哪会缺主母?你想娶多少个大家闺秀也不成问题。”
姜老爷苦笑着说:“你以为为夫还是三十年前呀!就是三十年前我也没有想要一个大家闺秀!你不知道,当年我第一眼看到你,你那笑语如花、英气中透着秀美的样子,我是多么的喜欢呀!”
宋氏落漠的说:“你喜欢又有什么用呢?我就是再好,在你母亲眼中,只要我没有高贵的身份,一切都没有用!”
姜老爷看着宋氏真心的说:“夫人,我真心问你,当初我在乎过么?我们成亲那么多年,我嫌弃过么?要不二姨娘是早就跟了我的,我这一生就只会想有你这一个女人!”
宋氏听了姜老爷的动情的话她流了泪:“别说了!一切都太晚了!这一生没有那么多要不是!”
姜老爷很想上前抱住自己的老妻,当年都是他的错,是他瞎了心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人,是自己的小心眼差点断送了最心爱的妻子和儿的性命,如今他又何脸面求得她的谅解?
当天晚上,姜老太爷把姜老爷和宋氏叫到了他的住处:“媳妇,我知道你的委屈,当年因我大病才出了这事!如今一切都已过去了,回去吧,看在我老头子年纪大的份上,你就原谅仕钦这孩子一回!”
姜老爷知道父亲在帮自己的忙,于是赶紧表态说:“夫人,只要你愿意回家,以后家中一切都由你作主!”
姜老太太想要说话,姜老太爷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宋氏说:“如果儿媳你不回去,那孙媳和曾孙入族谱的事怕是有人说闲话了!因为当年的事,宣儿的嫡长子身份也成了问题,所以你必须回去,为了孩子,就委屈自己吧!”
姜老太爷说的是实实在在的话,当时宋氏劝秦曼回林家村也是因为这身份的事劝回来的,她作为一个母亲、一个祖母,不会不明白这身份的重要,于是只得默然的点了头。
半个月后,姜老太爷一行人回到了京城,宋夫人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大门,内心非常复杂。
马车进了大门,宋夫人看了看自己住了几年的屋子,毅然朝自己儿子曾经住过的院子走去。
姜老爷想要拦她:“夫人,回我们的院子可好?”
宋夫人淡淡的摇摇头说:“不了,那里已经脏了!”
姜老爷一怔,立即明白宋氏说的是什么,立即涨红着脸说:“那我们就先住宣儿的院子吧!去年已经整修过了。”
宋夫人看看姜老爷说:“我自己去!你该住哪还是住哪吧!”
姜老爷坚决说:“以后只要你住哪,我就住哪!二姨娘早在去年的事出了后,就已迁到家里的佛堂去了,平时都陪伴老太太念经了!”
宋夫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讽刺他说:“你真舍得!”
姜老爷懊恼的说:“夫人,你这是嘲笑我么?我什么时候对这姨娘不舍了?”
两人边走边说就进了正院,姜老爷见宋氏往西厢走,就立即说:“夫人,正厢大,住那吧?”
宋夫人说:“你住吧,我一个人住西厢刚好!”
姜老爷发狠了,一把拖着宋夫人进了正厢,一脚把门给踢上:“夫人真的要这样么?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有几天日子好过?我不管,以后我得每天陪着我的夫人,我不想进棺材的时候来后悔!”
宋夫人满脸通红:“你没看到丽红、丽香她们都看着么?”
姜老爷气急的说:“我夫人都不要我了,我还管下人!”
宋夫人气得一跺脚:“你怎么就个毛头小伙子似的那么冲动呢?”
姜老爷见夫人懊恼立即笑了,他上前把宋夫人压在胸前,伸手摸着她的头说:“虽然我已不是毛头小伙子的身体,可是我还有一颗毛头小伙子的心!明兰,不要闹了,和我一起快快乐乐过日子吧!我要把我们失去的这十年时间补回来!”
宋夫人被姜老爷的话弄得泪流满面:“你就是会让我难过!”
姜老爷动情的说:“明兰不哭,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相信为夫我,在以后的日子会让你开心的,你看咱们的儿子多像我呀,都是这么死心眼一个!”
宋夫人被姜老爷说得脸都红了赌气的说:“我和曼儿可没叫你们父子死心眼!我更不稀罕你的死心眼!”
姜老爷暗暗的摇摇头,看来还得加把劲,才能抱得夫人归呀!这夫人以前还没有这么大的性子,看来这十几年真的伤得她太过了!
晚饭过后,宋夫人洗漱好之后,批着睡衣进了卧室,到门口的时候,丽红把灯放在房内的桌子上马上就退到门口:“夫人,您先休息吧,丽红下去了!”
宋夫人有点诧异,这丽红很少这么急忙下去的,看来今天她也累了,宋明兰只好说:“去吧,一会我就睡了,你不要来了,我这就关门了!”
丽红一脸笑意:“是夫人,祝您睡个好觉!”
宋夫人把灯端到床前的案几上,她坐在床前正脱鞋上床,突然身子被人抱住,她惊叫一声仰面倒在一具身子上!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夫人,别害怕,为夫等你好久了!”
宋夫人一个翻身就压在地姜老爷身上,脸红耳赤的趴在他身上就要挣扎着起来,姜老爷说:“夫人,夜深了,还起来做什么!”
宋夫人被他拉在胸前,又不敢着力把他给伤了只得懊恼的说:“哪个跟你睡呢!”
宋夫人练武的身子象个姑娘似的结实苗条,没有哺乳的孩子的双峰依旧柔软富有弹性,她趴在姜老爷身上,丰胸紧紧的顶着他的前胸,姜老爷把头埋在她胸前说:“这里还是以前的味道!”
宋夫人更加不自然:“你这是做什么呢?都一把年纪了,真是老不要脸!”
姜承爷翻身而上认真的说:“夫人,你也知道我们一把年纪了,要是加这么别扭下去,我就真动不了了!”
宋夫人“呸”了他一口:“说你不要脸,你还真不要脸了!”
姜老爷说:“我要脸做什么?还是要夫人的好!”
没等宋夫人再说什么,姜老爷一把拉下蚊帐,熟悉的爱着自己的老妻,不一会轻吟四起,帐内秋风也醉人…
☆、认祖
四月初秦曼跟着姜承宣回到了京城,马车一入城,她就回处张望,引得姜承宣好笑的说:“曼儿觉得这京城比你相公还好看?”
秦曼瞪了他一眼说:“我可是头一次来这京城,不好好看看,那可枉费我来了一回!”
姜承宣说:“以后我们可能生活在这里的时间比较多,到时候我带你慢慢看!”
秦曼瞪眼头:“你不是哄哄我?”
姜承宣笑着说:“我哪里舍得哄你!你要做什么,我奉陪到底!”
秦曼不相信的说:“只怕回到你这大家世族里,想要随便出来是不太可能了!”
姜承宣顿时冰冷:“这姜家不是我们的姜家!我们的姜家只是有娘、有你、有儿子的姜家!那里不会有任何规矩,只要你喜欢,怎么都成!”
秦曼知道姜承宣在这个大家里受过致命的伤害,回到这里一定是引起了他许多不好的回忆,于是她搂着姜承宣的脖子说:“相公你真好!以后我们的家一定是我们自己创造的家!”
姜承宣听了心中特别舒服,可是并不满足,于是趁机要利息:“那曼儿以后不准对卢老板笑得那么好看!”
秦曼“碎”了他一口:“也不知道你跟卢大哥较什么劲!他是大哥,你是相公,这用得着较劲么?”
姜承宣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嗯!还是我的夫人说得对!我才是你相公!我跟个外人较什么劲呢?这近来我都不像我了!”
秦曼觉得眼前这个冷静、果断、壑智的男人才是她最初认识的男人!
进入兰府大门,马车到了主院门口,秦曼疑惑的问:“怎么到主院来了?相公以前是住主院的?”
姜承宣苦笑着解释说:“怕这是娘的主意吧?她也许是不想回到这里了,因为这里她有太多的痛苦的回忆!”
秦曼理解的说:“那很有可能!娘的一生真的太多了磨难!”
姜承宣欣慰的说:“嗯,媳妇,以后我们一起孝敬她,让她过一个幸福的晚年!”
秦曼坚定的点头点:“那是应该的。因为她是最爱我们的娘!只是我觉得这爹对娘也不是无情,只是娘能不能原谅他,就看他的能耐了!”
姜承宣说起姜老爷就有点不耐烦说:“不说他们了,那是他的事。我们进去吧,六弟已到了,他说有事要跟我们说呢!”
秦曼惊喜的问:“事情有结果了?”
姜承宣微笑的点头:“大概是的!”
两人洗漱过后,兰令修早坐在主厢的起居室悠闲的喝着茶:“曼儿,你这什么明前茶样子可真漂亮!”
秦曼边走边说:“但最好喝的还是二茶!这茶只是好看罢了!”
姜承宣坐下后问:“六弟,那事进行得怎么样?”
兰令修一脸的笑意说:“不要光说我们计划好,就是这欣妃的手段还真不错!大哥,你说说,要个怎么样的结果?”
姜承宣想了一下说:“只要为我们这一帮出生入死的兄弟报仇了就行!”
兰令修问:“要不要恢复我们的职位?”
秦曼在一旁打断兰令修的话说:“除非你们还想去守边城、上战场!”
兰令修立即拍马屁的说:“我只想像曼儿说的那样,在后方为百姓作贡献!”
秦曼笑着打趣他说:“你是舍不得离开颖儿了呢!”
兰令修不以为意的说:“你问问大哥舍不舍得离开你!”
秦曼打趣:“我可不想跟王宝钏一样,苦守寒窑十八年,最后换来的是做妾!”
姜承宣委屈的问:“什么叫苦守寒窑十八年,最后换来的是做妾!曼儿,我是个这样的人么?”
秦曼抿抿嘴唇说:“有个故事不就是这么说的么?一会我讲给你听啊!”
兰令修不甘心的说:“我也要听!”
秦曼轻倪了他一眼说:“你还是去办事吧!要是不想上战场,就适合而止,不要把你们几兄弟拉出来了!”还真是爱凑热闹,我们夫妻俩讲故事你也要□来!
兰令修摸摸下巴知情知趣的说:“知道了!一定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们兄弟的任何一个!其实曼儿是怕我打扰你们俩讲故意呢!好了,我就不做这个讨人嫌的油灯了!”
秦曼白了他一眼:算你识时务!
姜承宣在兰令修走之前问:“六弟,马兄弟安排妥当了没有?”
兰令修立即回答说:“已安排在我们京城的铺子里,大哥抽个时间见见那几兄弟!”
姜承宣点点头说:“见是一定要见的,他是我们的大恩人!六弟,一定要好好安排,一定要让他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兰令修认真的说:“我会按大哥的意思办的!”
兰令修出门后,姜承宣严肃的对秦曼说:“曼儿,以后不许在任何男人面前抿嘴唇!”
秦曼委屈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姜承宣再次交待:“以后除了在我面前可以笑得那么开心,别的男人面前一律只许浅笑!你不允许任何人再发现你的美好!”
秦曼朝他翻了翻白眼娇嗔的骂他:“暴君!”
四月二十八,是姜府嫡长孙媳、嫡长曾孙、嫡次曾孙入祠堂的日子,姜承宣的五个结拜兄弟都上京给他祝贺!
辰时三刻,白发苍苍的姜氏老族长拖长声音叫:“请嫡孙媳秦氏给祖宗上香,请主母宋氏引香!”
秦曼跟着宋氏老老实实的跪在菩团上,随着老族长的指挥,认认真直的给姜家的众祖先敬了香、磕了头!
接着弘瑞、弘衍在姜承宣的引领下,也按老族长的指挥,一一完成一切步骤。
最后老族长说:“姜家列祖列宗,今有姜氏七十二代子孙姜承宣,携妻、子归家,敬告天地与祖先,望今后能得到祖先的庇佑!”
这天姜府开席五十桌,所有的族人、亲戚都来了,秦曼才知道,这古代的大家世簇真的太可怕,这人也太多了!
偏厅里,秦曼正给簇里的女长辈泡茶,一位六十几岁风姿依旧的女人跟姜老太太说:“大嫂,您这孙媳可真不赖呀?不要说别的,就是这模样,我们家族里怕也是找不了来的。”
姜老太太一脸不开心的说:“模样能有什么用?我们这种家族,要的是这些么?除了这模样好点,还能有什么拿得出台面的?”
一位三十七八的女人立即附和:“大伯姆这话说得也对,女人好看有什么用?娶妻当娶贤!还是要门当户对的女子,才能对家族有帮助呀!”
秦曼微笑不言,这姜老太太是茅坑的石头:又硬又臭的人!她除了出身好一点外,没有哪个方面能比得过老太爷那两个姨娘的,所以她的眼里看重的也仅仅只有这个,别的再好她也不会承认!
宋氏故意放高声音问秦曼:“曼儿,你这茶可以泡了吧?今年的龙井茶,众位长辈可能还没品尝过呢!”
秦曼笑着说:“娘,这就可以泡上了,儿媳是想各位长辈品尝到龙井茶真正的味道,儿媳知道,各位长辈都是风雅之人,对这茶都有研究呢!”
一位女子问:“侄媳妇,你这真的是今年京城里流行的龙井茶?”
秦曼说:“婶婶问侄媳不敢撒谎,这正是今年最好的明前龙井!”
又一位女子说:“天呀!这明前龙井听说都被宫里买走了!不要说这价钱,就是有银子也不一定买得到呀!侄媳你这是从哪里要来的呀?”
秦曼没回答她,而是端着托盘给每人上了一杯茶,然后慢慢的坐下说:“请各位长辈尝尝。”
几位年纪大的都爱喝茶,一端起茶杯就先闻了闻茶香,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茶!不愧为贡茶,今天有口福了!孙媳宫里有熟人么?”
秦曼说:“宫里谈不上什么熟人,就是给欣妃设计过几套衣服,再者就是欣妃的娘亲开那家珍绣楼有点关联!”
那位六十几的老妇人说:“我也道孙媳这茶从哪来呢!原来是这么个原由呀!不过这欣妃听说还没封贵妃呢,怕是她手上这种好茶也不多。”
宋夫人笑着说:“三婶,您老可说对了!今年这茶呀,欣妃手上还真不多!她有身孕,我儿媳说她不能多喝,就只送了两三斤给她玩玩。”
“什么?”叫三婶的人被宋夫人的话噎着了:“这茶是孙媳送进宫的?”
秦曼羞赧的笑笑说:“三老夫人,这不过是个小玩艺,哪值得您如此惊讶!今年这茶刚开炒,收得不多,只能给各位长辈送个半斤,让您品尝一下!”
宋夫人故意说:“你这个傻孩子,哪个长辈在乎你这一点东西,他们哪家里的茶不比你的好?你就不要献丑,让长辈们笑话了!”
秦曼配合着宋氏:“母亲教训得是!以后媳妇一定听从母亲的吩咐,事事问过母亲再作定夺!”
众妇人一听,立马晕倒,刚听说每人有半斤明前龙井,这可是值得在朋友中显耀的事,一转眼又飞了!
叫三婶的对姜老太太说:“大嫂,您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孙媳妇,还这么藏着掖着,是怕我们众人沾您的光吧?虽然说我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也不是要靠别人施舍才能过日子的人家!”
一群女客不欢而散,空留姜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呆若木鸡的看着起身离去的众人!
而宋氏则与秦曼相视一笑,假作送客也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