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大哥,魅力不可挡呀!你看有人投怀送抱了!”
秦曼一听所得真想大骂人,抬头一看,原来自己撞的不是墙也不是门,是姜承宣的胸堂!
瞪了一眼这是什么人呀!自己撞得快要掉眼泪了,还有人在嘲笑。
秦曼原本下午玩得红朴朴的脸,在兰令修的调笑下更红了!秦曼狠狠的瞪着他气得骂了一句:“你真无良!”看着长得人模狗样的,嘴这么坏!后面半句她只在心里骂。
兰令修见秦曼撞了姜承宣还敢瞪他,觉得这女人还真有个性!不是说女人都很娴淑温柔么?就这样子!笑得更加厉害,这个女人真的很大胆呀!
姜承宣一眼厌恶的看着秦曼,他在想:果然女人温柔娴淑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这时被她牵着的弘瑞见秦曼撞到了爹爹,不停地摸着鼻子知道她撞疼了,立马说:“曼姨,爹爹撞你了-疼么?你蹲下来,瑞儿呼呼,不痛!”
立时秦曼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这两个男人面前撞呆了!再也顾不得弘瑞了,把他的手放下马上说道:“曼姨没事,谢谢弘瑞,你跟茶花去洗手吃饭,曼姨先回房。”
说着秦曼弯了弯腰对姜承宣道:“对不起!秦曼先行告退!”然后错过身快步往内院走去。
秦曼边走边想刚才被撞痛了不说,还被人嘲笑,因此很不解恨,便边摸鼻子边暗暗的骂人:“什么人呀!长什么胸不好非得把胸长得一堵墙样!真痛死人了!好在不是沙鼻子,要不然得撞得流血!”这一会她倒没有去想,是自己去撞的别人!
姜承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心想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意,只管自己撞痛了鼻子,还没有想被她撞痛的人呢!用手摸了摸,一个这么瘦瘦小小的女人还真有股蛮劲呀!想着脸又黑了黑!
兰令修的哈哈大笑的抱着弘瑞去吃饭,也边走边想着刚才秦曼那红朴朴的小脸、那尴尬的表情、那恶狠狠的眼神,心里产生了一丝兴趣,这个女人还真有意思呀!
姜承宣与兰令修本来也是见小弘瑞天快黑了还没有回来吃饭,两个人正准备去找呢,这还没来得及出门,就被秦曼一头撞了回来!
姜承宣摸了摸还有点隐隐作痛的胸,忽然又想起刚才那一丝丝的清香传进鼻子,作为一个成熟男人,他非常清醒的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姜承宣懊恼的想,看来自己是很久没有女人了,才会觉得这么个低下的女人身上也有香味呢!
转天下午等弘瑞睡起来后,准备带他在厨房后的院子里去炒茶,昨天他一再要求,他也要看炒茶,他没起床不能先炒。所以等他起来后,秦曼才来炒茶。
凌叔知道秦曼要来炒茶,他和凌婶也等在那。叫张嫂拿出准备好的上等碳,在新炉里烧了起来,秦曼也在不停的擦着锅,用抹布再三擦干净,又在锅上涂上蜜蜡。
见碳火已烧了起来,锅也有点热了,秦曼赶紧又叫凌叔弄点冷灰把碳盖了一大半,然后试试了锅内温度,她抓了一小把倒在锅内。
秦曼知道不能一次多炒,那样炒是炒不好的,自己没有真的炒过,见过外公炒过无数次,也玩过几次,但从来没有完整的炒过一回,万一每次炒坏了,那就白累了。
带好前一天晚上做的一只棉布手套,秦曼开始炒了起来。凌叔问她为什么要带那个东西,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这奇怪的东西。
秦曼说:“炒茶会越炒越热,不带个手套,手热会起泡。”
当然外公炒茶是从来不带手套的,他说他满手都是炒茶茧,要起泡也没地方起了。再说自己的技术跟外公可没得比!
秦曼边炒边解释,但她不敢说得太细,只是说自己怕会烫到手,因为自己也没有做过,只是书上看到过。
几个人正围着炒茶的炉子说着问着,这时院子外传来孩子的叫喊声:“弘瑞、曼姨,弘瑞、曼姨!”
凌婶听到叫声走了出去,一会领着四个孩子来到炒茶的地方。秦曼一见,是花儿带着敏儿,还有虎子和学文。
一见到秦曼虎子开口问:“曼姨、弘瑞,昨天花儿说你们昨天玩了很好玩游戏,今天你们怎么不来?”
弘瑞神气的说:“游戏玩过了,今天我们-要炒茶!做好吃的!”
大家一听炒茶还能做好吃的,马上问一堆孩子都追着秦曼问:“曼姨,炒茶也能做好吃的么?”
秦曼见弘瑞那神气的样子,咯咯咯的笑了:“一群好吃鬼!”凌叔与凌婶也跟着笑了。
见大家很好奇的样子,秦曼不吊大家的味口了:“这茶呀炒好后,大人呢都能泡着喝,小孩子呀,就可以吃用茶叶做的茶叶蛋、茶香鸡,还可以做奶茶喝呢!”
茶叶蛋、茶香鸡、奶茶那是什么东西?小孩子们瞪着大眼睛,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要吃,瑞儿要吃!”弘瑞一听是吃的,先不管好不好吃,先要了吃再说,曼姨说的东西一定好吃!说着摇摆着凌婶,秦曼在锅边,怕他们烫着,不让和个人粘着自己,弘瑞只好摇着凌婶了。
“好好好,小少爷要吃,我们明天做,但是我们不会做呀!”凌婶笑道说。
“嗯,如果今天曼姨的茶炒得出来的话,明天曼姨就教凌奶奶做茶叶蛋、茶香鸡、奶茶,但不能一天都做成。今天的茶得好的话,明天我们就做茶叶蛋和奶茶,包你吃个够!”秦曼爱呢的对弘瑞说:“但是你不要摇凌奶奶了,别把凌奶奶给摇倒了!大家都坐坐好,曼姨教你们唱一首采茶的歌,哪个学得快、唱得好,明天我让他第一个吃!”
听到有吃又有玩,几个人乖乖的坐好,一脸认真的等着秦曼教采茶歌。
秦曼在教大家唱歌前,把这道采茶歌的来源用孩子懂的语言讲了个清楚。采茶舞曲是自己家乡的民歌,是人人耳熟能吟的歌。
讲完后秦曼用略带越剧的嗓声轻轻的唱了起来:
溪水清清溪水长溪水两岸好呀么好风光 ,哥哥呀,你上畈下畈勤插秧 ,妹妹呀,东山西山采茶忙…
孩子们就来回的唱着:“哥哥呀,你上畈下畈勤插秧 ,妹妹呀,东山西山采茶忙…”
☆、泡茶
今天是收割的第三天,酉时刚过,所有麦子都收好已拉到打谷场,明天留两三人,用牛马拉碾子,把麦粒碾下来,晒好收起就要一步步来了。
刚一走进大院,贺青和李亮叫到:“这是哪里来的歌声?唱得真好听!”
大家仔细一听,好象是是厨房后面传过来的,两小伙子放下手中的农具就往里面跑,这时李琳也带着香米正好往里面走,贺青与李亮一下没刹住脚步差点把她俩给撞上,两人急得一个急转才避开两人。
李琳一见贺青与李亮这么急急忙忙往里窜,她知道他们可能也是听到歌声而来的,见他们活都不做了跑来听歌,一时心中大嫉。真没出息的家伙!开口说到:“跑什么跑!一点样子都没有!大小伙子往厨房跑什么!”
贺青和李亮知道是自己不对,因此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你先请!”
李琳哼了一声:“香米,我们进去!”
姜承宣与兰令修等人也听到了唱歌的声音,凌叔听到脚步声传来,才知道大家收工了,正好两锅茶也正炒好,秦曼与孩子们的歌声停了下来,叫几个小人先回去,明天给他们做茶叶蛋和奶茶。
众人一见他们进来后不知道为什么样歌声停了,全部都挤进了厨房的后院子,好在院子够大,十几个人站着也不见拥挤。
急性子的贺青见不唱歌了,他可是来听歌的,怎么一进来就不唱了呢,嚷嚷道:“怎么不唱了?再唱给我们听听,真的很好听,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歌。快给我们再唱唱!”
李亮也说:“是呀是呀,真好听,再唱一次!”
在众人的眼光下,秦曼真不好意思了,本来是跟小孩子一起玩玩的,省得他们动来动去被烫着,哪里想到会引来这么一大帮人。
大家一看秦曼不好意思了,但刚才的歌还真是好听的。因此希望能再听一次,眼看着她都充满着要求。
秦曼左右为难,唱吧对着这么一群的陌生人,不唱吧好象又拂了大家的意让人觉得忸捏。想了想跟几个孩子说:“叔叔们想再听大家唱一次,我们一起轻轻的唱一次给大家听好不好?”
孩子们都是爱表现的年龄,见这么多的叔叔都要听他们唱歌,高兴得不得了,在秦曼的带头下,带着童音的采茶舞曲在后院响起。
听完孩子们的歌声,众人鼓起掌,一个劲的夸他们唱得真好。
李琳一听心中不服气了,大声的说:“戏子才在众人面前唱戏的,弘瑞不要跟秦姑娘在一起,她真要把你带坏的,下贱的人才唱这样的歌!”
李琳一句话,把原来热闹的气氛打乱,各人的脸上都有了不同的颜色。
兰令修见气氛变得古怪,抓起旁边已炒好的茶叶问秦曼:“秦姑娘,这是茶叶?修可从来没见过呀!这样的茶好喝?”
凌叔马上接过话:“兰少爷,这是今天秦姑娘试炒的茶叶,说这叫绿茶,还没有喝过,吃晚饭后,请秦姑娘给大家泡一杯喝喝,老头子我也没试过呢,一会请大家尝尝秦姑娘的手艺,现在请大家到饭厅先坐坐,老奴去布置晚饭。”
兰令修说:“我很期待这茶呢!”
李琳气嘟嘟的说:“令修哥哥,您可喝过不少的好茶!琳儿可不太相信,这茶真的有那么的神!”
秦曼见打破了刚才尴尬的气氛,笑着回答兰令修说:“兰少爷,一会定请您品尝!”
凌叔在叫着吃饭,等一帮大人退出后,秦曼把小孩子送到大门口,承诺了明天的茶叶蛋和奶茶,让他们明天下午过来玩。
大家吃过饭晚来到了宣园的起居室,因为要尝秦曼的绿茶,所以王、刘、赵都没有走,大家的心里都对秦曼的绿茶起了兴趣。
李琳回到自己的园子吃了晚饭后,拉着香米也来了宣园,她很不喜欢秦曼,她觉得秦曼留在这里会影响承宣哥哥对自己的喜欢。
李琳想,她今天一定要看秦曼出丑,从来都没有茶叶这样炒的,她一定是想风头引起承宣哥哥、令修哥哥的注意才这样乱弄的。
李琳更不相信,秦曼一下乡下土包子能炒出好茶来,在京城,喝茶是文人雅士喝的,秦曼能有什么见识!
等李琳两人来到宣园进入起居室后,才发现秦曼已经来了,正在准备茶杯。
凌叔按秦曼的要求,拿了一个火炉和一壶开水放在门边,秦曼先在每个杯里倒了小半杯的开水,然后把杯子都烫了一遍,接着拿出今天炒的绿茶放入每个杯子,又倒了小半杯水把茶杯摇了摇,然后盖上盖子再倒掉,如此重复着每个茶杯。
王汉勇和贺青性子比较急,见秦曼这不紧不慢的动作,王汉勇开口了:“秦姑娘,泡杯茶要这么烦么?茶本来就是用来解渴的,照你这么泡茶,还不得给渴死?”
贺青也忙点头:“就是,就是。”
秦曼看着两人笑笑说:“王大哥说得对,茶的一大作用就是用来解渴的,真没错。但是茶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用来品的,叫品茶。这是我第一次炒绿茶,也不知道好不好喝,但大家现在都不是太渴的时候,我就想用书上说的方法来泡茶,供大家品偿!”
李琳撇了撇嘴:“你这是故意装模作样吧?”
秦曼没有理她,大学里上的茶艺班可不是白上的,可惜这里没有好的玻璃杯,要不然还真得给他们看看绿茶的美!
秦曼接着说:“书上说,品绿茶还要讲究泡法,第一步是要烫杯,第二步是洗茶,茶已经洗好了,第三步我就开始给大家泡茶了,泡茶也有讲究三冲,俗称凤凰三点头。”
刘虎大笑:“秦姑娘,不管你这茶好不好喝,这泡茶的名字可好听!”
李琳又说:“刘虎哥哥,这名字再好听也没用的,还是要茶好才行。”
秦曼边说边示范了三点头的泡茶方法后,在每个人面前放了一杯,然后举起杯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说:“现在可以开始品茶,不过现在茶水很烫,喝是不能的,只能先闻闻。大家不要笑,这闻茶也是很重要的一步。”
大家听她说茶喝之前还要闻,觉得很有意思,因此都端起茶杯放在鼻子下闻了起来,这才发现,一股茶的清香盈满鼻子!
茶已经泡开了,秦曼带头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茶杯不大,几口就没了。
这时李亮也说话了:“还真香呢!喝起来还有点苦,然后又有点甜,只是没几口呀!”
秦曼见大家都喝光了,然后开始给大家加水,并轻轻的说:“这茶呀第一道并不是最好的喝的,喝这茶有讲究的。”
兰令修感兴趣的问:“秦姑娘说说,这茶有什么讲究!”
李琳问:“不是这秦姐姐你胡编的吧?”
秦曼说:“这茶讲究的是,一道汤二道茶三道四道才是精华!也就是说这茶一共可以喝四道水,今天是晚上,茶喝多了会走困,所以给大家的茶杯很小,茶也不多,只是想让大家试试,是不是真的像书上所说的那样。以后大家白天有时间品茶时,可以用一个大一点的茶杯再试试。”
李琳也喝了茶,又听了秦曼的解释,虽然她很不服气,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绿茶确定比以前的茶要好喝。听着秦曼呢呢道来的一道道茶经,她也只好沉默不言,怕别人笑她不懂茶。
兰令修真没想到,这茶还真如秦曼所说的清香甘甜,心中有了个想法,便对秦曼说:“秦姑娘,这茶制作容易么?如果可以的话,放到店里去出售可能会受欢迎。”
“兰少爷,制作倒也不是太烦,只是这里不是专业出茶的地方,炒这种茶的新茶质量要求比较高,因为茶芽很小,所以炒成以后得到的茶就更少,昨天我们七个人采了一上午才制作了这么几两茶,如果做生意的话,可能成本太高!”
兰令修一听也对,成本太高,可能利润就不会太多,做生意讲究挣大钱,看来这么做划不太来。
兰令修又对秦曼道:“秦姑娘,兰某有个不太当的请求,我叫人到附近收一些新茶,你能不能帮我制作一些,家父最爱品茶。兰某想送一些给他老人家,行不?”
秦曼想了想,对兰令修说:“兰少爷,制作这茶对采茶也有一点要求,要不这样吧,听凌婶说姜家的后山上也有一些茶树,这几有空我带人再去采一些回来,炒好让你带回去好不好?”
兰令修说:“那不好如此辛苦姑娘的,明天我去叫几个人来跟着你,你教她们采好了。”
姜承宣一听兰令修要回去叫人,马上说:“老六,不用回去叫了,凌婶和王妈以及洒扫的两个婆子,这几天听秦姑娘的安排,凌叔,隔壁几家的园子里也有一些茶叶,看能不能跟他们说一下我们收过来。”
凌叔一听姜承宣的吩咐,立即说:“是,少爷,明天老奴就去办。”
众人下去后,姜承宣端着茶杯,放在鼻下轻轻的闻起来,他脑子里不时浮现出秦曼泡茶的丛容、优雅,说茶道、唱茶歌,他心中越发觉得秦曼不是个普通的女子!
可是姜承宣完全不解,从兰令修和自己的查探的信息中,这秦曼的身世是没有一点差错的,可是这许多让他无法解开的地方,让他一直搞不清自己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
☆、出事
李琳和香米刚进自己的院子,香米就紧张的问:“小姐,姜少爷和兰少爷他们都好象很喜欢秦姑娘呢?这可怎么办?”
李琳一脸与年龄不相符的狠厉说:“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香米疑惑的问:“小姐,您有什么好办法不成?”
李琳冷冷的笑着说:“总会有办法的!”
香米说:“嗯!小姐一定能做到的!”
第二天王、刘、赵几家听说姜家要去别人家找新茶,都说自己家园了里和后山都有一些,要凌婶带大家去采摘。
时令已经四月天,到处已经春暖花开。这几天来,秦曼和凌婶带着两个婆子每天上午都去采茶,三天左右炒一次,十几天来,炒制成的茶也有三斤左右。
一茶已过,昨天开始采二茶了,茶叶也比较大了,后山的茶长得慢,现在也出来了。
这一天一大早,男人们全都到刘虎家的麦田里去收尾了,秦曼她们也来刘虎家后山采茶,中午就可以在他家吃中午。
这里的茶树全是野生的,山上也长满了杂草,秦曼正在不停的采着茶叶,忽然脚上一痛,“唉哟”一声,低头一看,一条比大姆指粗一点的黑色的蛇,咬了她一口后就嗦嗦的溜走。
听天秦曼的叫声,在上面一棵树边采茶的凌婶听到了叫声,见秦曼坐在了地上,马上跑过来问了她怎么了。
凌婶一见秦曼捂着脚,过去一看,才发现秦曼双手卡住脚脖子正在挤血,看来是被蛇咬了!
见凌婶过来,秦曼急着说:“婶,我被蛇咬了,你把你的头巾给我把脚绑住,然后帮把我头上的银簪拨下来。”
凌婶看着已经呈黑色的伤口,双手抖动着把头巾拉下交给秦曼,秦曼咬着牙把腿绑紧,然后接过银簪说:“婶,你按住我!我得把毒血放了,要不然毒气会上行。”
秦曼其实心里很害怕,上辈子都没有被蛇咬过,但是知道被素蛇咬了来不及就医的话,那是会要命的,秦曼舍不得死,在这山上的都是几个女人,如果不能自救的话,可以就会把命扔在山上。
凌婶一见秦曼也吓得脸色发青,手发抖,急忙按秦曼的提示做,然后马上叫一起来的婆子到山下叫人。
当姜承宣赶到山上时,秦曼已经昏迷过去了,她虽然把大部分的蛇毒都在凌婶的帮助下逼了出来,但还是有不少的毒素留在了体内,这蛇可能还比较毒!
姜承宣再也没有顾及什么男女,一把把秦曼抱起来,他发现她的脸色非常苍白,这是失血的缘故,一张小脸只有他巴掌大,已经毫无生气!
姜承宣仿佛觉得她就要离开似的,心中一急只匆忙跟凌婶说了一声,就抱着秦曼往山下跑去。
在田间的众人一接到信,兰令修就骑马去镇上叫大夫,凌叔马上去田边找解毒的草药,姜承宣跟着婆子就来找人了。
山上离刘虎家大约也有五百米,姜承宣抱着秦曼一口气也没有歇就进了刘虎的家门,他突然害怕这个只认识仅一个月的女人再也醒不过来,一时自己也没有觉察出自己这种情绪是什么。
一进门姜承宣就大声的叫着凌叔,这时凌叔也很快就寻了几味草药回来放在锅里煮,等姜承宣把秦曼放在床上后,凌叔就上去看了秦曼的情况,发现脚肿得很大,情况的确很危险。
大家七手八脚,不一会草药就煮好了,并加上了凉开水,把药端过来后,凌婶在凌叔的指挥下给秦曼泡脚并给她推宫过血,除去毒血。
姜承宣一看凌婶的力道太小,自己根本没有注意男女有别这概念,接过秦曼的脚,用内力开始帮忙往外推血,一股黑得发臭的毒血流了出来,最后硬是按住伤口用嘴把毒吸了出来!
惊得凌叔大叫:“少爷,您不能这样!让老奴来吧!”
吸完素血的姜承宣说:“凌叔,这不会出事,秦姑娘的毒血大都挤出来了,就剩这最后一点点余毒,没事的,你去忙吧。”
姜凌复杂的看了姜承宣一眼才说:“少爷,以后不管有什么都让老奴来做!”
姜承宣一时感动,他对姜凌说:“凌叔,你在我的心中,并不比我自己轻!”
姜凌说:“少爷,您现在去呕吐一下,让老奴再给秦姑娘洗一下。”
姜承宣点刚出去,兰令修请的大夫也到了,当时他到镇上下马就抓了几个人问,哪里有治蛇咬的最好的大夫,一到医馆就拖着大夫上了马背飞奔而来。
一下马就拖着大夫往里走,老大夫给马癫得头都晕了,一下马,兰令修再一拖,老大夫急着说:“公子,您慢点,老夫都快要散架了!”
兰令修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急!四月的天气虽然很暖和,但也不到这么一身大汗的第步,这种紧张的情况自己是在战场上才发生的!
为什么听到她出事的消息会那么紧张?兰令修一想前几天还在他面前侃侃而谈茶经的小女子出事时,便什么也顾不得了!不过后来一想,秦曼好象也是应他的要求才到处采茶的!
兰令修紧张的对着大夫说:“快,快,大夫,只要你救得了她,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
大夫在兰令修的催促下进去给秦曼看过之后,说蛇很毒,好在救得及时,如果当时不清掉毒血,事后又没有用草药泡洗的话,可能会伤及性命。
大夫开了两张姜子,一内服一外敷,交待了用药的要求。然后才说,这几天可能会高烧,要注意,要有人日夜守着,只要烧退了下来,就不会有问题了。
大夫走后,叫婆子把采来的茶和东西收拾走拿回姜府,留下凌叔和凌婶看守秦曼,等晚上一起回去。
然后众人又一起去把麦田最后收拾一下,今天收完后四家人的麦子都收好了,等过几天雨水下了,田湿透后再翻地播种就完成了这一季的收播了。
刘虎的媳妇安排好晚饭过来看了秦曼,发现她没有醒过来。叫了一个婆子来守着她,然后换了凌叔和凌婶去吃晚饭。
戌时一刻,大家都吃好了饭,因秦曼出事,姜承宣和兰令修都没有喝酒,大家回姜家,准备把秦曼抱上马车时,才发现马车上的垫子都已拿掉了,车箱也是换了轻便简易的,姜承宣把秦曼抱到马车上才发现这个问题,秦曼还在昏迷中!自己是无法坐车的了。
最后叫让贺青把姜承宣的马骑了回去,他则抱着秦曼回了家,大家的眼神有点异样,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女人抱不了女人,总不能让凌叔抱吧?
姜承宣想秦曼是他雇用来的,弘瑞很喜欢她,要是她出了什么事,这孩子刚刚有所好转,怕是又会回到原样,看在弘瑞的面子上,也只能为难一回。
兰令修怔怔的看着姜承宣抱着秦曼的身影,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隐隐的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于是兰令修上前一步说:“大哥,让小弟来抱吧!”
姜承宣一怔:“不用,就我来吧,你先骑马回去,让张嫂先煎药,一会还得喝一次。”
兰令修听他这么一说立即应到:“好,大哥,那我先走了!”
当天回到姜家后,姜承宣放下她便没有再理了,叫张嫂守在秦曼的身边,然后吩咐凌婶到厨房煎了一次药给秦曼喂下去,便回了宣园。
兰令修回到宣园梳洗了后便又来看了秦曼两回,但她没有醒来,听张嫂说也没有发烧,看来是个好现象。
他和姜承宣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汉子,性格相对来讲都有点粗枝大叶,可是秦曼的这次受伤,他们倒是有志一同的关心起来。
凌婶回来后,叫张嫂去休息了,明天还得她准备早饭,王妈是回家住的,一早的热水应物的还得张嫂准备,所以凌婶叫她先去休息,自己守在秦曼的屋子里。
半夜时分,秦曼果然高烧起来,凌婶把凌叔叫地起了,叫他去打了一盆冷水来给秦曼敷毛巾,可是一直也不能把温度降下来,到时凌晨秦曼一直都在高烧中。
姜承宣每天都会早起练武,起来后想了想去看一下秦曼是不是有好转。来到院了门口才发现房门大开,姜承宣走近一看,凌叔凌婶都还在一直给秦曼敷毛巾,才知道秦曼发了一晚的高烧。因此问道:“凌叔,秦姑娘这样要不要送到城里去呢?”
凌叔知道秦曼这高烧是一定要发出来的,自己也是懂医的人,所以并不急道:“少爷,城里倒不必送,昨天大夫开的医单子倒是很好的,秦姑娘这烧是一定要烧出来的,只是要想尽办法给降下来,怕烧久了成肺症。所以老奴两口子一直在给她敷冷毛巾,您就不用担心了!”
姜承宣一看两个老人一脸的倦色,才知道两人一晚没睡。便到:“凌叔,你先去休息,凌婶和我在这里照顾一会,等白天再叫婆子们来。婶也先在这埸上休息一下,我来替你给秦姑娘退烧。”
凌叔慌忙说:“少爷,那哪里行呀,老奴吃得消,还是老奴来吧。”
姜承宣打断说:“凌叔,这里是乡下,没有那么多讲究,听我的,等婆子来了后,再叫她们来换。”说着就叫凌叔出门休息,又安排凌婶在秦曼房间休息,他一个大男人一个人呆在女人的房间里也不合适。
姜承宣此时没有去理自己是什么心情,现在根本他就把秦曼当成了他的一个兵。拿起脸盆里的毛巾拧干,然后敷在秦曼的额头上。
明亮的灯光照着秦曼通红的小脸,姜承宣才想起下午抱秦曼下山时,她的脸色很苍白,现在却是满脸通红,比之下午好看很多,红艳艳的小嘴虽然很干燥但他忽然觉得很诱人!看到此姜承宣喉咙突然干了起来,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
☆、还债
姜承宣发觉了自己的想法,他啪了自己一巴掌,在想什么呢!难道想女人想疯了么?这么一个瘦小无貌的女人还能引起自己的性趣?他马上集中自己的精神,开始不停的给秦曼换毛巾。
当兰令修过来见秦曼时,发现正在给秦曼退烧的姜承宣,心里有了种怪怪的感觉。
他问过姜承宣之后,才知道秦曼发了一晚的高烧,现在刚刚退下烧,异样的心情才缓和许多。
兰令修的脑子里,一直都是秦曼苍白的样子,这个为自己采茶的女子,差点就没了命!他的心里突然很难过。
凌叔凌婶照顾了一夜,刚换他们去休息,姜承宣叫兰令修去叫来了王妈照看秦曼,然后和兰令修去小树林练武去了。
第三天秦曼才完全清醒过来,这两天白天,弘瑞和茶花几乎都守在她的房里。得知自己被蛇咬后被这么多人关心着,照顾着她,秦曼的内心很感动。
特别是凌婶告诉她,在山上是姜承宣把她抱下山的,是兰令修去镇上几乎是强拖着老大夫过来给她治伤,才能得以活过来,她能让人扶着下床后,就特意去给兰令修和姜承宣道谢。
见秦曼好了很多,兰令修笑着说:“秦姑娘跟我不用客气,你是为了帮我炒茶才被蛇咬的,应该是我要负全责任的。我给你叫大夫那是应该的。不过,你可得好好谢谢大哥,是他把你从山上抱下来又及时帮你把毒血给吸出来,要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
兰令修的一翻话,让秦曼感到很有压力,人情债最难还!听说是姜承宣给她吸毒后,她很震惊,如果这蛇很毒的话,吸毒的人也会有生命危险的!这个人情欠大了!
秦曼走到姜承宣面前行了一个礼,真诚的对他说:“秦曼谢谢姜大爷的救命之恩。如果有机会,秦曼一定报答!”
姜承宣抬了抬眼看了看秦曼冷冷的道:“你是我雇用的工人,在我家出的事,救你是应该的,并没有什么恩情。再说了也是举手之劳,你在蛇咬之后就知道把毒挤出来,看来你还知道挺多的!”
秦曼见姜承宣冰冷的样子,在内心苦笑:特别是这种人的人情债更难还!
秦曼转身告别下去了,兰令修见姜承宣又回到了以前那冷冰冰的样子,打趣着说:“大哥,秦姑娘我觉得不错呀,你是不是可以考虑给瑞儿再找个娘亲?”
姜承宣倪了他一眼,脸色更冷了:“老六,女人哪里没有?她就算不错,但做瑞儿的娘亲还不够格!再说了,你从哪看出她不错?不会是你看中了她吧?”
兰令修哈哈大笑:“大哥,你不是一直都在劝我成家么?你总还是要成个家的,瑞儿也喜欢秦姑娘,也许她真的不一样哦。再说了如果你一直不成家,琳儿可不会对放手呀,除非你愿意让她成为瑞儿的母亲。”
姜承宣想了想:“你说得也许是对的,但是琳儿只能是我们的小妹妹。我是不会再娶亲的了,瑞儿喜欢她也并不是要娶她,如果她愿意留下来照顾瑞儿,不作怪的话,让她暖暖床倒也不是不可!这样瑞儿有人照顾,琳儿也不会再固执,也许这是个办法呢。”
兰令修调笑的问:“大哥,你是真心的?我看你昨天那么急切的样子,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哟!”
姜承宣淡淡的说:“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再说我是为瑞儿着想。”
兰令修又问:“大哥,你不觉得这秦姑娘真的不错么?也许她跟别的女人真的不一样呢?”
姜承宣冷漠的说:“这女人不能看表面,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前装得娴良淑德,当她想要的后,嘴脸就露出来了!一个女人已经把我给恶心得够了,我不想再找一个女人来给自己添堵!女人嘛还是玩玩哄哄好了,可不要太认真,你以后成亲了也不要太过真,小心伤了自己!”
兰令修说:“可我觉得这秦姑娘真的有不一样的地方,聪明、温柔、有学识,这样的女子并不太多的!要是瑞儿喜欢,给他当个娘真的不错!”
姜承宣冷笑着说:“象她这样一个小家小户出来的女人,哪有资格做瑞儿的娘。她现在装得像个好女人,是因为她无路可走,无家可归,她打的什么主意,你我心里清楚得很!我希望她不要搞什么新花样呢,否则她不会知道怎么死的。”
兰令修知道姜承宣是被女人伤得太过了,他再三被女人伤害,让他失去了亲娘,又让自己的儿子失去了亲娘,如今女人对他来说都是毒蛇猛兽,不值得一提。
兰令修知道大哥是个这么优秀的男人,文韬武略才华横溢,如果不是碰到了坏女人,这辈子前途无量!
秦曼并不知道她在姜承宣的心中,也成了为利益而不择手段的女人。要是她听到了这两人的对话,怕是会把契约扔到姜承宣的脸上,就是去讨饭她也不会再留在姜家!
秦曼醒来的第二天,兰令修要回城,从林家村到并州城快马只要走二个时辰。
为了感谢兰令修的帮助,秦曼送了他两斤新茶,并承诺以后有机会再给他炒好茶。
兰令修上马前,笑着对秦曼说:“秦姑娘好好保重身体,下次我来的时候,希望还能喝上这好茶!”
秦曼真心的说:“救命之恩,不是几杯茶能报答的,如果有需要,秦曼能做到的,尽管说。”
兰令修一抱拳说:“秦姑娘可别谈什么救命之恩!这次可是兰某的罪过,万一要是你有什么不妥,兰某也会负责的!”
秦曼眉头一皱:“兰少爷这么说,小女子可不敢当!”
兰令修说:“兰某可不是调戏姑娘,这是兰某的真心话,你其实是应我的要求才去山上采茶叶的!当然责任在我!”
听他这么一说,秦曼舒展开了眉头:“兰少爷可不要这么说,并不是我采的茶都归了您,再说您就是不说要,我也会上山采茶的,千万不要有自责!”
兰令修笑笑说:“好在姑娘没事,好好休息,兰某告辞了!”
兰令修走后,香米私下对李琳说:“小姐,您说这秦姑娘怎么就这么大的命呢?被这么毒的蛇咬了,还让她捡回了一条命!还让少爷替她吸毒,兰少爷为她找大夫!”
李琳恶狠狠的说:“她不会永远都这么好命的!我会想办法让她滚出姜家的!也不知是从哪滚出来的下贱女子,竟然敢来挡我的好事!”
香米看着李琳恶毒的脸色,有点害怕,她觉得自己的小姐越来越有主见了,只不过她不敢多说了,要不然她要迁怒于她的。
李琳看着秦曼院子沉思许久,突然脸上有了诡异的笑容…
秦曼没有想到,这琳姑娘还会来看她!这天一早李琳带了一篮子的水果,笑逐颜开的进了院子,一见到弘瑞就说:“瑞儿,你看姑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弘瑞正在描红,听到李琳叫他,只是抬了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理也不理她,继续自己手中的描红。
李琳不在意的又接着说:“秦姐姐,你好点了么?”
秦曼很谔然!这李琳姑娘这发了什么疯呀?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她客气的说:“谢谢李姑娘关心,我已好了很多。”
李琳笑眯眯的说:“秦姐姐,这是承宣哥哥给我买的水果,很新鲜呢,他一下就买这么多,我吃也吃不完,想送点给你尝尝鲜。”
秦曼笑了:“那不好意思!这是姜爷给李姑娘买的,我哪好意思吃呀!”
李琳故意嗲嗲的说:“没关系的,秦姐姐,只要吃完了,承宣哥哥就会给我买回来的。你看,今天这早桃,可真的很不错,你试试吧!”
秦曼觉得跟一个小孩子弄来弄去很没意思,于是只好说:“那就真的谢谢李姑娘了!茶花你去洗几个来,我跟弘瑞、李姑娘一起吃!”
茶花响亮的答应:“是,姑娘。”
秦曼朝李琳笑笑说:“看我这不懂礼节的,李姑娘来这么久了,也没叫你坐,来来,李姑娘请这边坐,我这腿脚不方便,失礼了!”
李琳也没客气,走到弘瑞描红的桌边问:“瑞儿,这是你写的字呀?写得真好!”
孩子都爱听人夸讲,弘瑞骄傲的说:“我已经、会写很多字了!”
李琳接着说:“就是,咱们家的瑞儿最能干了!”
弘瑞高兴的说:“所有的小伙伴,都没有我认的字多!”
李琳又问:“你写完了么?要不要姑姑带你出去玩?秦姐姐不能出去,我带你去好不好?”
弘瑞想了想说:“等我写完字,我就去!”
秦曼近一个月才完全恢复,这段时间她很少出门,白天在院子做做手工晒晒太阳给弘瑞画些画,有时也看看书,真正过起了“三虫一体”生活。
李琳也不知发了什么欢,每天都会来这儿说说话,然后想着法子逗弘瑞,直到弘瑞觉得跟她出去,真的不好玩拒绝她后,才来得少了点。
香米觉得近来她的小姐变得有点异常,这天从秦曼的院子出了后,香米禁不住问了:“小姐,您怎么还对这秦姑娘这么好呀?”
李琳瞄了她一眼“你不知道承宣哥哥都喜欢心地善良、贤良淑德的女子么?”
香米眼睛一亮:“对呀!这样少爷就会看到小姐您的好了!”
李琳冷冷的笑着:“我不仅要让承宣哥哥知道我的好,还要让瑞儿亲近我,更要让大家知道这个姓秦的人是什么怎么的下贱女人!”
香米瞪大眼睛问:“小姐,您有什么好办法了么?”
李琳冷笑两声:“哼哼,我会有办法让承宣哥哥讨厌她的!”
☆、教学
姜承宣近段时间都在家中,早上带弘瑞练武,白天到地里帮忙,也整一个月没有外出,目前麦子都已入仓。
只是听说从第一次弘瑞练了武回来后来,便说他不要练武了,因为他觉得不好玩。
后来秦曼画了一把木剑和一杆木枪让凌叔给他做好,小家伙喜爱得不得了,在秦曼的多次鼓励下,从自弘瑞再不对练功有抵触。
通过一个月的时间猛补这个世界的知识,再借这个身子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秦曼终于知道这个国家叫龙庆国。
龙庆国现已传承到第十四代,当今国主龙鄍,国号泰平,现泰平二十七年。
秦曼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属于并州所辖的丰台县的城关镇,从这镇到县城只要半个时辰的马车,到州府也只有一天左右,当然不是也是指马车。
天气越来越热了,小弘瑞换上了她这几天才给做好的新装,小裤子方便了他这让他有点得意,再也不用姜便时找茶花解裤子了。
每天一大早,秦曼在床上做半个时辰的瑜伽,每天起来后还做做广播体操,这身子太弱了!
秦曼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好在这一个月来养得比较好,好象还长了一点肉呢!小毛桃也好象苏醒了,正在蓬脖发展
吃过早饭,秦曼正在消食,凌婶在门口问道:“曼儿,你有没有空?”
秦曼立即回道:“凌婶,我没事呢,闲得发慌!您有什么事只管安排。”
凌婶笑着说:“那天看了小少爷穿的裤子,那做法真新奇,穿着也方便。少爷的几条裤子也旧子,老奴想给他也照那样子做几条。要请曼儿帮婶画个样子。”
秦曼立即进了凌婶的厢房,一直以来秦曼就想为姜承宣做点什么,毕竟这一次她救了他,人要知道感恩才行,再说了欠人情欠多了那债就重了。因此问凌婶:“婶想给姜爷做的裤子平常下地穿的,还是骑马出门穿的?”
凌婶“哦”了一声:“这还有区别么?”
秦曼点了点头:“如果是下地穿的,档不宜太深,否则裤脚容易掉。如果是骑马出门穿的,档不能太浅,那样上马的话会破缝。”
凌婶笑着说:“曼儿懂得真多!也只有你才能想到。”
秦曼笑了笑没有回答,在现代有西裤有休闲裤有骑马裤还有裙裤呢,又不是她发明的,没什么好值得显耀的。
凌婶抱了好几匹布料过来,有棉有缎有绸,秦曼给姜承宣裁了两条纯棉布的衣裤,又给裁了两条绸缎的裤子和两件绸缎的长袍。这里的男人外出都是裤子加长袍,只有下田才把长袍换成短袍。最后她还给姜承宣裁了几条纯棉的内裤。
凌婶见秦曼裁的内裤不太明白,她问道:“曼儿,这是什么裤子?”
秦曼不好意思的说:“婶,新式的裤子如果穿老式的内裤的话,我怕他不舒服。我现在裁的内裤裤管比较短,不会因为新式外裤而卷曲在大腿内,您看是不是这样?我也把裤腰也缩小了一点,这样穿起来腰里就不会裹得太多,特别是夏日,会不会凉爽一点?”
凌婶夸赞着说:“曼儿这小脑袋呀,可比秀才还聪明!不过这新样式可得曼儿教婶缝,要不然我还怕弄不好呢。”
秦曼迟疑的说到:“婶,曼儿吃姜家的住姜家的,教小少爷的事也不多,做些事是本应该的。我也真的想感谢姜爷救命之恩,虽然说不是做点事就能报答得了的,但做一点总比不做强。只是曼儿是个女人家,也不是姜家的家人,做男人的贴身衣物不是太合适。衣物归我做,婶不能跟别人说是我做的行不?要不然姜家的人会以为曼儿太轻狂。”
凌婶再度赞许的看着秦曼说:“曼儿真是个懂礼的姑娘,婶明白你的难处。这样吧,少爷的衣物大线直线由婶做,其余的归你做,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你说是不是?”
秦曼笑着点了头:“婶才是真正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