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家伙认真的坐在坑上,把从家里带来的纸笔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三张桌子分坐五个孩子,表情很认真。秦曼觉得她升级了,成了幼儿园的园长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八月,早上秦曼起来后,她发现凌叔在锅上蒸着一大笼的东西,她觉得真香,于是问到:“凌叔,这是蒸的什么呀?好香!”
凌叔笑着说:“糯米饭呀!”
秦曼惊讶的问:“叔,家里就这么几个人,能吃下这么多糯米饭?”
凌婶听到她的话笑出声来:“傻孩子,这哪是用来吃的,是用来做米酒的!”
秦曼恍然大悟的说:“是不是端午节喝的那米酒?”
凌婶笑着点头说:“就是!好喝吧?”
秦曼说:“喝是好喝,但是好象没什么酒味!”
凌婶说:“米酒不都是这样的?曼儿在哪喝过什么烈酒不成?”
秦曼想了一下说:“婶,您还别说,我还真喝过很烈的酒呢!”
凌叔说:“哦,曼儿喝过烈酒?难道你老家酿酒跟这儿不一样?有没有见过是怎么样酿的?”
秦曼说:“是真的不一样呢!我知道怎么酿,凌叔,我们要不要试试?只是我把不了酒药的份量,可能要多试几次。”
凌叔说:“要是真能酿出好酒来,多试几次也没关系!咱家又不是没粮食!”
秦曼说:“要酿这酒,要做一个蒸桶。”
凌叔问:“这桶有什么不一样么?”
秦曼说:“不一样,凌叔,一会我把样子画给你,你去叫木匠做出来。然后我们再开始试着酿新酒!”
凌叔答应说:“好,一会叔就去找木工,找好木工后,曼儿你来说叔来做,也许今年冬天就有好酒喝了!”
凌婶笑骂他:“这个老头子!一说起酒,就舌头都长了!”
秦曼打趣着说:“婶是怕叔只喜欢酒,忘记喜欢您了吧!”
凌婶打了她一巴掌说:“胆子大了!敢拿叔婶开玩笑呢!”
秦曼撒娇着说:“哪个叫你们宠着我呢!我去吃饭了,一会我要吃糯米饭!”
凌婶宠爱的笑着说:“刚才还说你叔馋呢,看来你也是个馋嘴的!”
中秋前五天,姜承宣带着李琳又回到了姜家。
秦曼下午带着弘瑞去了大树下,傍晚回来时,弘瑞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姜承宣,大声叫着:“爹爹,爹爹,瑞儿好想你!”就扑了过去。
姜承宣近三个月没有见到儿子,他发现儿子长高了不少,听到儿子叫他并说好想他,惊喜的叫道:“瑞儿现在讲话这么顺畅了?”
“爹爹,我还会讲故事,我还会唱歌,我还会念诗呢!”小弘瑞骄傲的说道,仿佛有了天大的本事!
“真的?一会赏月的时候,你表演给叔叔们看好不好?”兰令修从姜承宣的身后走了出来,几个月没有看到小弘瑞,没想到他进步这么大,接着又说:“看来你曼姨教得你很好呀!一会儿要检查你功课哦,你不会害怕吧?”
“我才不怕呢,我学得最好,是不是曼姨?”小弘瑞转头问秦曼。
“是的,小少爷是最棒的,一会好好跟叔叔们表现一下,省得让他们小瞧你!”秦曼笑着支持他。
兰令修对秦曼说:“看来秦姑娘真的辛苦了,把小弘瑞教得这好。修也替瑞儿谢过秦姑娘了。”
秦曼赶紧说:“兰爷客气了!我哪里敢居功,这是秦曼的本份。再说这也是小少爷聪明,虽然他以前说话不太流畅,但他记心和理解能力都很好,只要耐心教他,他都能学得很好。”
秦曼虽然见过兰令修几次,但从没有仔细瞧过他,夕阳下的兰令修一身月白色外袍,微笑着的他有月般的清辉,有玉般的温暖,也许是战争的磨练,端正的五官显得刚毅,但仍然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儒雅的公子。
姜承宣趁秦曼与兰令修说话的功夫,抬眼看了看秦曼的小脸,可能刚在外面回来,红朴朴的小脸显得生气勃勃,灵动的眼神、红艳的嘴唇,让他的心猛的跳动了几下!
姜承宣突然觉得喉咙干涩,他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突然头中冒出了一句:也不知她长胖了一点没!
☆、谷酒
姜承宣反应过来后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她长不长胖与自己有关么?不过长胖一点也许身体会更好,这样就不会影响带瑞儿。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姜承宣开口道:“好了,老六,我们进去吧,该开饭了,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原来今天回来的不仅仅是姜承宣,来得还有很多人,院子里热闹得很。
秦曼没有去想是哪些人,反正跟她没关系,等姜承宣与兰令修转身进去,秦曼行了个礼:“两位爷慢走,秦曼告退!”
兰令修笑着说:“秦姑娘,反正都是熟人,一块见见吧?”
秦曼见姜承宣没开口,她笑笑说:“谢谢兰少爷!秦曼就不打扰了!”
姜承宣面无表情的说:“又不是什么大家小姐,不能随便见人,既然六弟邀请,就一块去吃饭吧!”
秦曼被姜承宣的冷漠雷倒了!他刚一到家,自己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不是大家小姐就不用避开陌生人了?人家虽然嫁过人,可还是大姑娘好不好!
要不是还得在姜府过日子,秦曼会一转身就跟他再见!
秦曼握紧拳头站在门口,走又不是,去又不是,正当为难时,兰令修问:“秦姑娘得先去清洗一下吧?你快去吧,我们等你吃饭。”
秦曼感激的朝兰令修笑笑:“那秦曼暂先告退!”
看着秦曼逃跑似的身影,兰令修打趣的说:“大哥,姑娘可不能这么吓的!否则哪个姑娘会喜欢你!不过这秦姑娘是不是在你离家后,做了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事?”
姜承宣一楞,他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太在意了秦曼,为了掩饰心中的想法,他淡淡的说:“只不过是一个请来带孩子的女人罢了,用得着注意太多么?她要是敢做让我不满意的事,哪还会让她呆在这!”
兰令修不解的摇了摇头:“算了,你要这么说小弟我也没话说了!瑞儿,走了,叔叔伯伯们都在饭厅里等着呢!”
姜承宣端着一杯绿茶在手上,他有好几个月没喝着这茶了,他拿起茶杯,放在鼻下深深的吸了一口,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姜凌泡好茶后问到:“爷,京城的事不顺么?”
姜承宣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凌叔,一切都照计划在进行!”
姜凌高兴的说:“那就好!这次得好好的出那口气!”
姜承宣阴沉着脸说:“我可不是只想出口气那么简单!我要让他们把吃下去的都吐出来,让他们知道惹我的下场!我更要给我娘出口气!”
姜凌说:“只要是少爷想做的,您只管去做就好!”
姜承宣问:“凌叔,近来家里都好吧?瑞儿听不听话?”
姜凌说:“少爷,家里都好着呢!小少爷呀,真的是进步太快了!您看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听不听话了!”
姜承宣又问:“那个女人有没有什么举动?”
姜凌思索了一下才说:“少爷,不是老奴吃里爬外,老奴按您的指示,仔细的观察了这秦姑娘,可是真的没有发现她有一点点不对的地方!”
姜承宣问:“那凌叔是觉得这秦姑娘是可信的人了?”
姜凌真心的说:“少爷,老奴不是偏袒秦姑娘,这孩子真的是一个聪明乖巧的女子!”
姜承宣听了姜凌的话后,惹有所思的说:“我知道了,凌叔。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时日太短,还是有劳你和奶娘仔细着她。”
姜凌认真的回答:“少爷您放心,不管是谁,老奴都不允许他对这个家不利!”
姜凌退下去后,姜承宣喝着手中的茶,一直回味着凌叔的话,这个女子真的如凌叔说的那么好,还是真的会装?
对于女人,姜承宣一想起自己的前妻,心里就无由来的一阵厌恶!那个用尽手段爬上自己床的女子,最终为了自己的利益,抛夫弃子,该千刀万剐!
还有那个害了自己的宣慰使,除非不让他找到机会,否则他要好好看看这一对奸夫□的下场!
男人都去赵强家帮了,家里就留下了凌叔、凌婶和张嫂以及秦曼弘瑞茶花冬梅等人,一大早凌叔说前几天煮的谷子已经发酵了,蒸馏谷酒用的桶也做好了,今天是不是可以开始蒸酒。
秦曼跟凌叔到了捂谷子的库房,因为是第一次,秦曼也不知道谷子与酒曲的比例,只是按照凌叔说做米酒是三斗米一升酒曲比例。
如果要做酒就再放少一点酒曲,要苦一点的就再多放一点酒曲。所以秦曼就让凌叔做了三斗谷一升又三份这一升酒曲、三斗谷一升半酒曲,想先试验一下。
秦曼对蒸酒的过程是很了解的,工具很熟悉,看这外婆做了十几年的酒,帮外婆烧过几年的蒸酒火。
秦曼看了看凌叔让木工做的木桶,凌叔见她看得很仔细就问:“曼儿,是不是做得不对?”
秦曼笑着说:“凌叔,做得很好呢!我在看,这木工师傅手艺还真不错呢!”
凌叔得意的说:“那是,叔可是找了镇上手艺最好的金师傅做的!哪能不好呀!”
秦曼说:“叔做事就是让人放心!怪不得姜爷把这么大的一个家,都放心交给您呢。”
凌叔说:“少爷可是老奴看着出生的!少爷放心让我管家,这可是老奴的福气呀!”
秦曼笑着说:“那也是凌叔您人好呀!叔,我们现在可以起蒸锅上谷子了,然后把装满冷水的铜盆盖在蒸锅上,叫张嫂架起大火吧。”
凌叔问:“曼儿,这样真的能蒸出酒来?”
秦曼自信的说:“一定能的,叔您放心,第一盅酒由您来尝!”
半个时辰后,姜凌看到小铜管里果真有了酒出来,流进了连着它的小铜壶内,他高兴的围着小铜壶转来转去。
凌婶打趣他说:“老头子,这酒又不会跑了,您就坐着等好了!”
一锅酒蒸出来后,秦曼分了三个时段接小铜壶,她不记得要蒸到什么时辰就能把酒蒸完。
等第三段酒接了后,秦曼不断的请凌叔试,后来凌叔觉得酒味有点淡了,就换了一锅再蒸。
一个上午两锅酒都蒸了出来,分成六个壶装,凌叔分别试了试,最后感觉最香的最浓的还是三斗谷一升半酒曲蒸出的第二壶。
把六壶酒又倒成两壶,凌叔再试了试,三斗谷一升半酒曲蒸出谷酒味道最正。
凌叔喝了后,连连夸:“好酒!好酒!怕是整个龙庆国都没有这么好的酒!”
秦曼谦虚的笑着说:“叔,这是你的功劳呀,我呀只会纸上谈兵。”
当天下午,凌叔就兴奋得泡了一大桶的谷子,他说要多蒸点,过中秋好喝。
秦曼看凌叔泡了不少的谷子,她说:“凌叔,最好的蒸酒时候是重阳节到冬至,这时候做出的酒保存时间最长。”
姜凌诧异的问:“难道这谷酒也跟做米酒一样讲究?”
秦曼说:“是的,做酒都一样,有时段分。”接着她还跟凌叔说了很多关于酒的事情,张嫂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佩服的说:“秦姑娘,你懂得真多!”
秦曼谦虚的说:“张嫂,你就别笑我了,这些都是我爹爹跟我讲的,我爹爹不是去得早,他一定能够中个举人的。我爹十二岁就中秀才,如果不是我爷爷病得不行的话,他早就去乡试了,当时他的文章给很多先生看过,都说他参加乡试的话有可能得会元呢!
”
凌叔早就了解了秦曼的身世,也知道她爹爹确实是有才的,据打探消息的人来说,秦曼小时候她爹爹确实很喜欢她,什么都手把手的教,秦曼从小就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家中那么一大书屋子的书据说都看过。
凌叔听了秦曼的话后感叹的说:“你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这老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神不好,让好人总是受尽磨难!就像我家少爷一样,一个这么聪明的少爷,如果不是发生意外,恐怕真的也能中状元呢!何况他文武双全!命苦的少爷呀!”
秦曼这是第一次听凌叔说起姜承宣,听凌叔的口吻,怕这人受的磨难比她是要多得多的,要不然哪会年纪轻轻,成天脸上一个化石似的?
秦曼问:“凌叔,这姜爷真的受过很多磨难?”
姜凌一脸持重说:“曼儿,这主子的事,我不能多说。只是以后少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曼儿多体谅他!”
秦曼苦笑着说:“凌叔,是曼儿没规矩了!姜爷是东家,我一个用人还能有什么不满的?我能找到这样的东家,还真的是我的福气了!”
姜凌认真的对秦曼说:“曼儿,你也知道我们可从没有把你当作下人来看的!小少爷要不是你,哪能有现在这样?”
秦曼说:“谢谢凌叔这么说!小少爷能好得这么快,哪能忽略您二老的帮助?要不是您二老,小少爷怕是没得好得那么快!”
凌叔突然问:“曼儿,你觉得少爷这个人怎么样?”
秦曼一楞:“凌叔?”
☆、冲突
凌叔自己也一怔:“曼儿,凌叔我…”
秦曼理解的笑了笑,再没问一个字!知道得多是非越多,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这个姜少爷太容易抽疯!
冬天将至,在秦曼的记忆中,这个世界的冬天是蔬菜极少的,因为极少有蔬菜,每天所吃的大多都是肉类,蔬菜也就那很平常的两三种。农民生活条件没有这么好,吃的就只有白菘和萝卜。
眼见很多菜都快过季了,为了让冬天蔬菜的种类多点,秦曼在凌婶晒辣椒干、萝卜干的启示下,把前世吃过的这干那干,这淹那淹的东西都记了起来。
菜园里挂满了成熟的蔬菜,秦曼跟凌婶说:“婶,您好说园子里这么多菜,一下子也吃不完,要不我们把它晒成干?”
凌婶眼睛一亮:“曼儿这想法好!你是怎么想到的?”
秦曼说:“您这辣椒、萝卜晒干了都能吃,那这些瓜呀果呀,晒干了也一定能吃吧?”
凌婶说:“要不我们试试?”
秦曼笑着说:“听婶的!”
多次的试验下,晒出了葫芦干、豆角干、各类瓜干、蘑菇干、木耳干等,又让凌叔请人扎了很多的滕篮,把菜干包装好放在篮里,挂在空房的屋顶上。
两人晒菜晒出味道来了,按秦曼的提示,接着两人又试着做了泡椒、剁椒、泡萝卜、泡包菜等,喜得凌婶说:“这个冬天就不怕没菜吃了!曼儿你呀长了个什么脑子呀!”
秦曼跳皮的说:“长了一个专门好吃的脑子!”
一句话把凌婶逗得“哈哈”大笑:“看来这人好吃也好呀!就会想着法子找吃的!”
两人正在嘻笑着,冬梅急忙差跑过来说:“姑娘,凌大叔在找您呢!”
凌婶诧异的问:“这老头子,有什么事要找你找得这么急?”
凌叔远远的看到秦曼过来,急着说:“曼儿,明天就是中秋节,上午凌叔去看了看谷子发酵的情况,准备下午蒸两锅酒出来,晚上好请大家先试酒。然后晚上把另几锅酒都蒸出来,明天过中秋好用,你看怎么样?”
秦曼笑着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事凌叔作主就行了!”
凌叔说:“这可是你的法子呀,叔这是太兴奋了!
前段时间挖好的地窖已干,凌婶带着秦曼等几个人正忙着把从地里收起来的南瓜、冬瓜等可以保存的蔬菜放进去。
秦曼知道土豆、芋奶用干沙盖好可以保存一个冬天,因此凌婶又叫人弄了很多沙子在地窖里,按秦曼的姜法保存这些东西。
凌婶正搬着一个大冬瓜准备往地窖里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姜承宣从地里回来,再拿点收水稻的农具过去。
他一见凌婶搬了个大家伙往地窖里去,便急忙接住送了过去,并对凌婶说:“奶娘,这么重的你不要搬,一会我让洪平回来搬。”
凌婶赶忙说:“不用不用,少爷,大的东西老头子上午都搬好了,这个是拉下的,杂物间里只有小东西了,我们可以搬好的。我现在去地窖里整理一下,一会她们把东西送进来就有地方放了。”
姜承宣见凌婶要下地窖,地窖里很阴凉,她一把年纪了不能总呆在里面,更说:“奶娘,地窖我去整理,你去帮我叫凌叔再找一担箩筐,田里不太够用,你先帮我送过去,一会我再过来。”说着就下了地窖。
弘瑞与茶花冬梅在杂物间里装,秦曼提了一笸箩土豆往地窖走,她告诉弘瑞这叫分工合作!
刚走到地窖门口,不知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就往下倒,地窖挖在小山下,进去要下三级台阶,秦曼尖叫一声:“婶,你快走开,快,小心压到你。”便全身心的倒下了台阶。
姜承宣听到尖叫声立即反射,一转身一跨步飞身接住了秦曼。
秦曼闭上眼睛,想要抱住头让身子落地。她怕有东西弄到眼睛里就成问题,摔断个腿脚还没大事,如果脑袋摔坏了,那就完蛋了!
咦?怎么没摔痛?反应过来才发现被一个人抱在怀里,那个人瞪着眼睛狠狠的看着她,见她一付傻样,气都不打一处出,也不把她放下,大声训示着她说:“你这个笨女人!走个路都走不好!哪个叫你来做这种粗活的!你想找死呀!”
秦曼更呆了!被姜承宣这一阵没头没脑的训斥弄昏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个男人不是在田里干活去了么?什么时候跑到地窖里来了?
再说了摔死了也没说要他负责呀!他气什么气!
秦曼狠狠的回瞪他一眼:“你以为我想摔呀!都是这该死的长裙!回去我就得拿把剪刀给剪短它!”
忽然秦曼想起,自己还被他抱着呢,这要被别人看见了还不得以身相许了?
不行不行,一个二手货,还是到处都招蜂惹蝶的二手货,她可不敢以身相许:“你快把我放下来呀!再抱着我要让别人见了就麻烦了!你想坏我名声还是怎么的!”
姜承宣一听,怎么还嫌他救坏了?气得重重的把她往上一放,突然觉得手中的柔软,鼻中的清香离开了自己,让他很不爽!
姜承宣口气更呛了:“坏你名声?我还怕你赖上我让我负责呢!真是没有教养,救命之恩不谢不话,反理直气壮!”
见姜承宣很生气的样子,秦曼不好意思,他态度再怎么不好,那人家也是那啥的救了自己不是,怎么也得谢谢人家呀,自己刚才确实是没礼貌呢!
秦曼红着脸说:“姜大爷,对不起了,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就让我给你整理这地窖来作为报答吧。”
看着秦曼扬着一张像讨骨头吃的小狗似的小脸,红艳艳的小嘴让姜承宣突然失控,他一把拉过秦曼狠狠的就吻上了她一张一合的小嘴,一手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一手按着她的头,用舌头撬开她的唇,趁秦曼换气的一刹那,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口里,不停的吸吮着她的味道,不舍得放开。
秦曼就像傻子似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狼一样吻着自己的男人,这男人发情了么?这又不是春天!
姜承宣见秦曼这个呆样,松开手把她推开自己的怀中,并恶劣的说:“整理一个地窖就能报答救命之恩?你不是要报答我么?要不以身相许?看你自动投怀送抱的份上,许你个小妾的名分如何?”
秦曼被这个古代男人雷倒了!不是说古代都很守礼法的么?不是就做好事不求回报么?怎么这男人比现代人还开放和恶劣!什么?许自己做小妾?稀罕!
他把他自己当什么人了?美国总统?英国王子?真是自大狂!还有,自己怎么就这么背呢,在古代还碰了一个这样劣质的渣男!
秦曼听了姜承宣狂妄的问话,气得想她想咬人,举起手就想都没想就要括他一巴掌,可姜承宣一把就抓住她的手:“嫌身份太低?就你这出身,给你做了小妾还是抬举了你呢!”
秦曼狠狠的瞪着他,噙着眼泪就是不让它流下来,真想海扁他一阵,可是打又打不过他,自己这小身板在他面前就小菜一碟!
秦曼咬牙切齿的对他说:“去你他妈的小妾,像你这种猪一样的男人,送给我都不想要!让我给你做小妾?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你是不是站着在做梦呀!难道世界上死绝了男人么?给你做小妾?你给我提鞋你都不配!我出身低怎么了?我碍着你了?我赖着你了?你去死吧!”说完抬起脚就在姜承宣的大腿上踢一脚。
姜承宣见着大喊大叫秦曼的踢过来并没有躲闪,让秦曼扎实的踢了他一脚,他没有阻止秦曼的踢打,因为他在见到秦曼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下来的模样,突然心里要仿佛被什么重重一击,隐隐作痛!
这种心痛让姜承宣大脑停止了思考,反应过来后,姜承宣紧接着上前一步,他也没有明白是为了什么就抱住了秦曼,并强行把她的脸拢在自己胸前说:“对不起!秦曼,对不起!曼儿,别哭了,别哭了,是我疯了,真的是我疯了!你打我你咬我你踢我都行,只是不要哭!”
说完姜承宣拿起秦曼的手打在自己的脸上,但是秦曼摔开了他的手,只是瞪着泪眼看着他,一动也不动。
姜承宣心情非常复杂,因为每次看到秦曼那娴淑的样子,就会想起瑞儿那可恶的亲娘,她就是用一张装模作样的娴良样子害了自己的一生,还差点害了儿子!
就因为这样,姜承宣总是下意识强迫自己讨厌秦曼,其实不如说他强迫自己去讨厌,那种看起来清纯温柔的女子!
秦曼挣扎着离开了姜承宣的怀抱,冷冷的瞪着他一动不动,姜承宣终究没有再说什么,怀着复杂的心情,转身离开了地窖。
秦曼的泪水终于在姜承宣转身后流了下来,她很少流泪,在这个世界后也就是醒来的那一时发泄了自己的不平、不满和害怕。上次被蛇咬痛得要死都没哭,今天自己确哭了!
☆、玩笑
秦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有人说女人会因男人哭,那是因为在意了那个男人。
难道自己在意了姜承宣侮辱么?哭什么哭呢,这么没出息,不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秦曼狠狠的骂自己!
就他一古人一农民一二手货,虽然长得人模狗样,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帅哥,值得自己在意他?自己可是未来的“白富美”!
秦曼坐在地上,她一直在问自己,是什么时候他的影子就留在了自己心上呢?是那次自己蛇咬后被他抱下山来,他给自己吸毒?
还是得知他让凌婶给自己补身子?还是为了要出门几个月专门给她买小冬梅照顾自己?就这样自己对他就有了感情?
秦曼心里有点悲哀,她非常清楚的知道,在这一个男权的社会,谈感情不是死路一条么?
秦曼在地窖坐了很久,直到凌婶叫她的声音传来才回过神来。她赶紧擦干净了自己的脸,然后调整了情绪才答应凌婶跑出来。
凌婶见秦曼有点怪怪的,她哭了?秦曼故意装做没有看见凌婶的疑问,立即去了装菜要杂物间。
凌婶怀疑的看着秦曼匆忙的背影,这孩子怎么了?刚刚都好好的,刚才少爷去了地窖,难道?
一个下午,秦曼和凌婶带着弘瑞及两丫头,直到快吃晚饭才把杂物间的菜全部搬到了地窖。
饭厅里很热闹,几个男人在吆喝着要喝酒,凌叔拿来了一铜壶神秘的地说:“今晚给大家喝一碗你们从来没有喝过的酒,但千万别喝多了,小心醉了。”
赵强见这么一小壶酒,凌叔还说让大家别醉了,壶里最多五斤酒吧!这么几个大男人能喝醉?就笑凌叔说:“凌叔,你是不没酒了?大哥,你家断酒了?不会吧?明天去我家拿,我家媳妇刚酿了新酒!”
姜承宣奇怪问:“凌叔,难道这几天你忘记去买酒?”
凌叔呵呵的笑笑说:“这酒今天是只有这一壶了,不过足够你们喝了。”
赵强不信,让凌婶给他倒满,等大家满上后,酒香满屋,引得大家端起酒碗就准备一口喝光。
酒刚一进嘴,众人都只喝一口就把酒碗放下了,刘虎大声叫:“好酒呀!好酒!凌叔你从哪买来的这么醇的酒呀?”
兰令修刚把酒喝到嘴里便不舍得往下咽了,这酒真香真冽真醇!他真惊讶,这种好酒哪里都买不到!他内心暗道:这酒怕是跟秦姑娘有关!
凌叔在大这的追问下只得说到:“这酒是老奴与秦姑娘一起酿出来的。秦姑娘有一个蒸酒的法子,让老奴学着做。这不老奴试做了好几次才弄成。”
王汉勇大声问:“凌叔,这酒您试做了多少?”
凌叔笑着说:“今天这里昨天试验成功的酒,加上了今天蒸的放在一起,就只做出这么多,多的是没有了。
”
王汉勇说:“这酒可真带劲儿!凌叔,您把这法子教给我们学学行不?”
赵强也跟着说:“这法子我也要学来着!”
凌叔为难的摇头说:“这法子是秦姑娘的,这老奴可不能作主!”
兰令修听完凌叔这么说,觉得这个秦姑娘真是个妙人儿!他笑着问秦曼:“秦姑娘,你这法子卖不?”
秦曼笑笑说:“不卖!”
兰令修问:“哪能不能也给兰某酿一些酒?”
秦曼说:“这没问题,秦曼欠兰少爷的恩情多着呢,如果酿酒能还您的恩情的话,那秦曼巴不得呢!”
兰令修立即谦虚的说:“秦姑姑,你可别张口说恩情,闭口说恩情,那一次你并不欠我什么!”
王汉勇说:“秦姑娘,你这酒真他妈的有劲,你开个价,给我也酿上一些!”
刘虎跟着说:“是呀,秦姑娘,我喝着这酒呀,真是醉到心里去了!要不你开个酿酒作坊吧,帮我们加工,我们出银子给你!”
赵强说:“四哥这个主意好!我也来凑生意!”
兰令修看着秦曼问:“秦姑娘,你看如何?”
秦曼笑着说:“秦曼来这里都受到了几位大哥的照顾,你们看得中这酒,也是它的福气!不要说什么银子不银子的,虽然小女子很穷,但也不能用它来换你们的银子!”
刘虎最直接:“那刘虎就不客气了!秦姑娘,明天我就送谷子来!”
秦曼立即阻止说:“刘大哥可不能着急,现在不是酿酒的最好时候。”
王汉勇着问:“那秦姑娘说说,什么时候最好?”
秦曼说:“最好的蒸酒时间是重阳到冬至,到时候一定帮大家蒸上几锅好酒过年。”
几人高兴得“哈哈”大笑:“瑞儿,你这个娘亲捡得好!”
赵强逗着弘瑞说:“还是瑞儿功劳最大!”
姜承宣听着大家的逗笑,他并没有去纠正,也没有说话,他脑子里一直回想着秦曼下午那张哭泣的脸,当时他站在地窖外,听到秦曼那压抑的哭声,他是那么的想冲进去抱她亲她安慰她!
一个下午姜承宣的内心很复杂,虽然后悔惹哭了她,但他并不后悔吻了她!
姜承宣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见那张想哭的脸便会心里痛,见她没几斤肉的身子也心痛,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就是瑞儿的娘背叛了自己,也只有愤怒,从来都没心痛过!
这天晚上,姜承宣归功于酒的原因,两年来第一次大醉!
中秋节这天大伙都没有下地,男人们上午都到镇上去采购过中秋的物品,小弘瑞也跟着走了。
秦曼带着冬梅来到厨房,找张嫂要了点面粉、鸡蛋、精糖、猪油和瘦肉等,再找出了早上留下的牛奶,她想做几个前世记忆中的中秋月饼。
每年中秋外婆都会做一些鲜肉饼,用土办法做,不需烤箱,但煎时要小火慢煎,而且要随时翻转。
张嫂看着秦曼做是奇怪的饼,问她是什么,秦曼笑着告诉她说是想做一种新的月饼,自己没做过,只想试试,当第一批四个小月饼做好后,香味四溢,引得张嫂口水直掉。
秦曼拿了一个给张嫂试了试,张嫂边吹边张嘴咬着,两口就把它吃下,并赞道:“秦姑娘,你这月饼真好吃!”
冬梅也馋得咽了咽口水,秦曼只给了她两个,不让她多吃,小心上火。
冬梅狼吞虎咽的把两饼吃完,直呼好吃。她打心眼里佩服她的姑娘,人又好又能干,跟着她自己真走运!
一个上午,秦曼做了五十几个小月饼,这种饼很香,但热量很高,不宜多吃,她自己也只偿了一个。
秦曼又给了张嫂两个,又拿了四个装在盘子里,余下的她装了小坛里封闭好,留着晚上偿月吃!
平时多感于姚奶奶的照顾,今天是中秋的日子,秦曼想把自己做的鲜肉饼送给她偿偿鲜!又让冬梅再拿了几个自己淹的小菜和一些多出的肉陷送给了姚奶奶。
大家在中饭时回来,申时都起来了,大家一起在二进院子的大厅内喝茶,都是大家兄弟,所以都坐在一个厅内。
上半年采的绿茶凌叔按秦曼的要求保存得很好,秦曼给每人都泡了一杯,刘虎媳妇快生了,赵强媳妇也有了,就没让她们喝茶,给泡了一杯蜂蜜水,桌子上摆满了茶点和水果,几个男人都在认真的品茶。
兰令修诧异的问:“秦姑娘,你这茶怎么还和刚炒出来一样香呀?”
秦曼边泡茶边说:“这茶得放在干燥阴冷的地方保存!”
兰令修又说:“还是秦姑娘这泡茶的手艺,才能泡出这么好的茶来!”
一旁的王汉勇笑着说:“秦姑娘,虽然我这大老粗不懂你这茶道,可是我喝着了你这茶呀,别的茶我都喝不下去了!”
兰令修也说:“是呀,这茶的味道真的让人回味无穷!”
刘虎开玩笑说:“所以说瑞儿这娘亲捡得好呀!”
赵强也笑着说:“瑞儿真是我们的福星呀!这随便一捡就捡了个宝贝回来呀!秦姑娘这手艺可不人人都有的呀!”
来弟最直接:“瑞儿,不要叫曼姨了,叫娘亲算了!我看秦妹子长得天仙似的,配给大哥也不吃亏!”
小莉凑热闹:“就是,反正大哥也未婚,秦姑娘也未嫁,再说两人都是人中之龙凤,配着也合适!”
梅花“吃吃”的笑着说:“你们再要乱说,秦姑娘要不好意思了!”
秦曼脸色一沉:“各位嫂子请莫取笑我,我秦曼什么都没有,但我有自尊和骨气!这一生我宁愿做老姑子,也不会给人做妾!”
兰令修听了秦曼的话,认真的盯着她看了很久,他想不到如此一个小小女子,能说出如此决裂的话来!
姜承宣听了她的话,又禁不住火气了:“不想做妾?难道你想当主母?你也不量量自己的份量?
秦曼冰冷的说:“你姜家的主母?你以为人人都稀罕?姜少爷,请您别污辱了我!”
几个人都被秦曼这冰冷的话镇住了!来弟难为情的说:“秦姑娘,我是开开玩笑的!平时跟你没大没小惯了,所以一时嘴啐!别怪嫂子啊?”
秦曼正色的说:“我知道嫂子不把我当外人呢,我不记在心上的。虽然我嫁过人,可我还是个姑娘家,有些话真的不合适放在我身上来说!我秦曼还没有到那种死皮赖脸要嫁人的地步!”
大家都没有接腔,刚才确实是玩笑开过了,毕竟这秦姑娘不是他们自己这一伙子人,厉来就没大没小的!
一阵急紧的脚步声,夹杂着一声呜咽声传来,众人面面相觑,这又出什么事了?
☆、初陷
正在众人疑虑时,李琳面带悲色双眸含泪走了进来,大家都停下了喝茶,都不约而同的看着哭泣的李琳,不知道他们的小妹妹发出了什么事情。
一见李琳进来,姜承宣起身走出来,急着问道:“琳儿,发生什么事了?”
李琳一下扑在姜承宣的怀里,悲悲戚戚的哭着说:“承宣哥哥,琳儿的玉钗不见了。这可怎么办?这是哥哥留给琳儿唯一的东西呀!”
“玉钗不见了?会不会留在令修哥哥家没带回来?”姜承宣问道。
“不会,回来的那天琳儿插在头上的,那天回到家下车的时候令修哥哥还帮我插紧了一下呢。”李琳说完就看着兰令修。
兰令修回想了一下,那天下车时琳儿跳下车的时候,发钗松了,他确实是帮她再插紧了一次。
那支钗是李二哥留给琳儿,临死前交到他们手上,说这是琳儿的娘留下的,是与琳儿联系的唯一的信物,他们几个人都很熟悉这支钗。
因此兰令修肯定的说:“大哥,琳儿那天确实是插了那支钗的,一定带回来了!”
姜承宣见兰令修这么说,那是一定带回来了的,只是这几天她哪里也没有去,怎么会不见了呢?
姜承宣便又问道:“琳儿知道什么时候你的钗还在,又什么时候发现它不见了?”
“琳儿今天早上还见钗在梳装盒里,刚才起来想戴它才发现不见了,今天是中秋团圆的日子,我想把娘亲留给琳儿的唯一东西戴上,这样就好比娘亲和哥哥都陪着琳儿一样。”琳儿在姜承宣怀里哭得梨花带水的娇柔,让人看得心生怜悯!
大家都劝说:“琳儿别哭,先到你的院子里找找,再想想今天有哪些人到了你院子里,一定能找到的。”
李琳抬起泪汪汪的眼睛对着大家说:“哥哥、嫂嫂们,今儿一大早琳儿就带着香米和承宣哥哥、令修哥哥去了镇上,中午时分才回来,吃了午饭就午睡,香米守在院子里,下午是一直没有人来的。”
姜承宣问她:“扫地的婆子呢!”
李琳哭着说:“今天上午两位扫地的婆婆,在我出门前就打扫好了,那时发钗还在的,我出门时还看见的,怕出门带着掉了,所以特意没有戴它。怎么办,承宣哥哥,发钗不见,我怎么对得起哥哥和娘亲呀!”
姜承宣见琳儿这么说,又真的很难过的样子,因此跟凌叔和凌婶说:“奶娘,你带着几个丫头把几个院子都搜查一下,我们都去帮找找。”
吩咐下去后,几个大男人都去了,秦曼和三位夫人留在大厅里。
秦曼想回房间,可是来弟拉着她的手说:“秦姑娘,我这人就是有嘴无心的粗鲁女人,刚才的事你可真的不要放在心上!我们这帮人呀,嫁给他们后,家中无长辈约束,就开始放肆了,说话也没了分寸!对不起呀!”
听来弟这么一说,秦曼倒不好意思走了,要不然她准以为自己真的生气了呢!毕竟是主家的客,自己这用人,要是太过托大了,怕是真让人为难,自己也住不下去了呢!
秦曼笑笑拍着来弟的手说:“王大嫂其实是个痛快人!直来直去,也没有花花肠子!您真的不用这样,我哪能生气呢,只是说的几句气话而已,说过也就算了!”
来弟笑着说:“我就是喜欢秦姑娘这大方直接的性格,今天是中秋节,听说你做了好吃的月饼,我们都等着尝尝好味道呢!”
小莉赶紧说:“是呀,秦姑娘,我们才一进门,瑞儿就跟我们炫耀了哦!一会儿我得多吃几个!”
秦曼一听她说要多吃,立即对她说:“刘四嫂,不是我小气,只是您这大肚子,可不能多吃!”
小莉不解的问:“为什么不能多吃?”
秦曼说:“这饼是刚烙好的,很容易上火。”
小莉可息一声说:“真是太可惜了!我只听瑞儿说就开始馋呢!”
小莉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还没有怀上的王汉勇媳妇来弟羡慕的说到:“四弟妹,你这肚子这么大,不会是双胞胎吧?”
小莉很害羞的说:“三嫂,不是的,大夫说是小子长得很快呢。”
来弟又问赵强媳妇梅花:“四弟妹,你有三个月了吧?”
梅花有点不好意思:“嗯,三嫂,有三个半月了。昨天大夫来看过了,说胎像很稳,强哥今天才同意带我来大哥家。”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初为人母的幸福。
来弟脸色一暗,大家都着不多成家的,她们都怀上了,怎么自己就怀不上呢?
见三嫂难过的神色,小莉和梅花都劝道:“三嫂,您别担心,会怀上的,您和三哥都是这么好的人,身体也很好,怀上是早晚的事,你们成亲也不到一年,哪里会怀不上呢?秦姑娘,你才学好,书上一定也是这么说的吧?”
秦曼一听是有关怀孕的话题,她并没有插言,自己两世都没有生过孩子,并没有经验。只是小舅妈怀小表弟的时候,对怀孕的事才从大人的唠叨中和小舅妈的怀孕反应中才有了一知半解。
秦曼不好不答:“嫂嫂们,秦曼对这方面确实没有什么经验,我爹死后我娘为了养活我和弟弟改嫁给我继父,也是近三年才怀上我二弟的,我想王夫人一定能怀上小宝宝的。”
来弟问她:“妹子,你娘再嫁后真的三年才怀上孩子?”
秦曼说:“是真的!王三嫂你只管放心!刘四嫂的小宝宝在肚子里长得很好,但是要记得每天多运动,听说第一胎有点难,我娘说生我的时候生了二天一夜才生下来。”
刘虎夫人一听多走动生宝宝就是容易,立即问道:“妹子,你说的话真的是真的么?那从明天开始我要多走动走动。哦,不今天晚上我就走回去。”她高兴的说。
小莉个子长得娇小,肚子确有点大,秦曼想如果她不多运动的话,可能会难产,古代这医疗技术可真是女人生孩子鬼门关走一回!因此好意提醒她。
几个女人正在继续谈论着孩子的话题,其它三个女人都没念过书,因此对有才学的秦曼十分的佩服,秦曼根据自己上辈子的知道,跟他们聊着女人怀孕要多注意什么,要多吃什么,哪些最好不要吃等等。
几人正谈得正热闹着,去搜院子的人都已回来。
琳儿拉着承宣的衣服一起来到大厅,随后大家都跟了进来,秦曼抬头看了看大家,立即起身来重新泡茶。
忽然她发出大伙看她的眼神好奇怪,正在疑惑中,冬梅快步走到姜承宣的面前跑下:“少爷,那包裹是确实是姑娘的,但奴婢可以用性命保证,那支钗决不是姑娘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