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轻轻的试着眼泪,拉了拉姜承宣的袖子说:“承宣哥哥,琳儿的发钗找到了就不要怪冬梅了,她一个小丫环不敢故意去偷发钗的,是不是琳儿掉到哪里,冬梅捡到的。不要怪好,也不要怪秦姑娘,秦姑娘肯定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少爷,冬梅没有捡到钗,更没有拿琳姑娘的钗,请饶了奴婢,奴婢确实不知道发钗会在姑娘的包袱里。”冬梅一个劲的磕头。
“那你说,琳儿的发钗是怎么跑到你们姑娘的包袱里去的?不是你捡的,又不是你偷的,难道是你们姑娘拿的?”香米气愤的指着冬梅说。
姜承宣一句话也没有说,由冬梅在他面前磕着头。眼睛死死的盯着秦曼,他不相信秦曼会偷琳儿的发钗,虽然这支钗确实很值钱。
秦曼见姜承宣一直盯着她,又见冬梅一个劲的给姜承宣磕头,弄了半天才知道大家认为是这发钗是她偷的?
“冬梅,你起来,既然你没捡没偷你求什么饶?”秦曼见冬梅头都磕青了。
“承宣哥哥,你不要怪她们两个,我知道秦曼姐姐手头很紧,她也很需要钱。就算我早就听她说过,她最大的理想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银数到手抽筋。就是这样,琳儿也还是相信她的人品,她也决不会拿琳儿的发钗的,我相信她!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她一时糊涂拿的也没关系,她对瑞儿这么好,拿我一支发钗有什么关系!只是这支钗意义太大,我不能没有它,所以要找回来。你不要生气了,发钗反正找正了。”李琳一副很宽容大气的模样。
“噗…”兰令修在听到琳儿讲秦曼的理想时,不禁笑出声来:“秦姑娘,你的理想还真特别!”
秦曼没理兰令修的调侃,她斜了一眼李琳,腹语:这古代的女人还真能演戏呀!如果放在现代,李琳就一天后!
姜承宣看秦曼那付不理不睬的样子,突然觉得秦曼的太镇定,让他很不舒服,他故意冷冷的问:“秦姑娘今天一上午都没有离开过你的院子么?”
“离开过!怎么了?你的意思是怀疑我偷了琳姑娘的发钗?”秦曼态度很不好的反问到。
“你去过哪里?有没有人证明!”姜承宣又问。
“你是官老爷,审问犯人!”秦曼沉着脸又问了。
“琳儿的钗丢了,在你的包袱里找到了,你就不解释一下?”姜承宣被秦曼的态度气倒,于是故意冷冷的问。
“除了天知道!还有就是鬼知道!我从哪解释!”秦曼也冷冷的回答。
见气氛有点疆,兰令修急忙打茬:“秦姑娘,不要怪大哥,他只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审问你的意思。好了好了,大哥,发钗已找到了,琳儿也不怪罪了,就算了。”
冬梅今天一直跟着秦曼,见秦曼不解释,急得直叫:“姑娘,姑娘,今天上午你做了什么你快说呀,张嫂和姚奶奶都可以做证的呀!你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解释!你是不会拿别人的东西的人!”
见冬梅一副急切护主的样子,秦曼傲慢的看了姜承宣一眼,然后再看看李琳才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解释什么!不地,琳姑娘,我秦曼要告诉你的是,我的理想会靠自己去实现,你这支钗就算是送给我,我也怕脏了手!冬梅,我们回院子!”
☆、中秋
秦曼的话,让在坐的人都一怔!这个女人的见识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的,她虽然说不解释,可她的话比解释还有力量!
兰令修拦住她说:“秦姑娘,真的不用生气,我大哥他是一时着急了!”
秦曼不屑的看了姜承宣一眼说:“这么个小把戏我不相信你们看不穿!要真是不明白,看来还真是智商有问题!”
说完再也没看众人一眼,穿越庭院飘然而去!众人看着秦曼离去的背景,都陷入了沉思。
兰令修静静的看了一眼姜承宣,发现他脸上并无什么不同,深深的看了李琳一眼才说:“琳儿,以后可得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收好了!东西找到了,别的就不用追究了!”
大家都听出了兰令修话中的意思,一齐看向了李琳,李琳小脸涨得通红,她懊恼的低下了看,最后灿灿的说:“令修哥哥,琳儿知道了,以后不会乱扔东西的。”
来弟见小姑娘很不自然,于是笑着说:“老六,琳儿还小呢!孩子嘛总是有不小心的时候对不?琳儿妹妹,去把东西放好,来跟嫂嫂们喝茶怎么样?”
小莉挺着个大肚子拉着李琳的手说:“琳儿妹妹,要不坐在四嫂的身边?”
王汉勇比较直接:“好了,这事就过去了!这不是误会是不?来,琳儿泡杯茶给三哥喝喝。”
秦曼回到房间里,冬梅还在说着:“姑娘,您怎么这么老实呀!这可怎么办?主子都生气了,会不会对姑娘不利呀?”
秦曼看着额头都青了的冬梅还在为自己担心,她拉着冬梅坐在桌子前:“好了好了小丫头,主子要对我有什么不利,也不是你能操心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有手有脚,总能找到活干的!”
冬梅听了秦曼这句话,“噗”的一声笑了:“姑娘,您可是个姑娘呢!哪是什么爷不爷的!”
秦曼也被冬梅的话逗笑了:“好了,就你小丫头弄得清,去吧,打水把脸洗干净,以后可不要这么傻傻的磕头还这么用力,磕痛了也没人心疼!”
冬梅一泪痕撅着嘴说:“只有姑娘您才这么的不在乎!不把它当作一回事呢,好在这主子家还算好的,以前我们村里有一个下人,被人发现偷了主子的东西,都给活活打死了呢!”
秦曼一怔,这才想起这是古代呢!没有人权的古代!她内心叹息一声,越发坚定,要为自己挣点银子,为自己将来早作打算!
两人在房间里弄了半个时辰,秦曼想明白了,毕竟是寄人篱下的生活,不可能随心所欲,今天李琳的行为,在秦曼看来,那是简直是侮辱自己!
秦曼觉得真没有必要去生气,他们又不是她的谁的谁,误会又有什么!让凌婶知道了还会让她为难,在他们的心目中,李琳毕竟是个主子。
月上中天,申时过半,太阳已完全下了山。秦曼下午来了厨房帮忙,她觉得跟这样人的生气,真是看轻了自己!她把上午做的月饼装在盘子里,另外又给冬梅拿了几个放在她手上,才带着她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众人在方承宣的指挥下把桌子摆在了院子里的花园边,主桌上坐了方承宣的兄弟和夫人,李琳坐在方承宣的右边,接着是兰令修、王汉勇夫妇、赵强夫妇、刘虎夫妇、贺青李亮、再者就是老关等三人。
下桌上坐了凌叔凌婶张嫂等各几家带来的仆人,两桌满满的人,但院子里并不是太热闹。
弘瑞洗好手跑了出来,大声叫着跑了出来:“曼姨、曼姨,我要吃你做的饼,冬梅说是最好吃的月饼!”
他爬上凳子一看不见秦曼,大声问:“爹爹,我曼姨呢?快叫她来,我要吃她做的月饼。”
大伙都看着方承宣没有开口。下午发生的事,大家都心里有数,整个姜家加上客人,就秦曼主仆没有在坐,但主人没说什么,他们也不好开口。
姜承宣见弘瑞问起秦曼就说:“她不舒服没有出来。”
弘瑞说:“爹爹,瑞儿去看曼姨了!”
姜承宣喝斥他:“不许去!叔叔婶婶们都在等你一块过节呢!”
弘瑞说:“我不要跟你们过节,我要跟曼姨过节!”边说边往地上滑。
姜承宣脸一黑:“过来,老实的坐在我身边!”
弘瑞小脑袋一扭:“不要!爹爹臭臭!曼姨香香!”
刘虎“噗吱”一声,差点把口中的茶水给喷出来了:“哈哈哈,瑞儿你爹爹哪里臭臭的?”
弘瑞歪头一想:“嘴巴!昨天晚上好臭!”
姜承宣脸色一窘:“叫你过来你还事多!再不来小心我揍你!”
弘瑞嘴一瘪:“我不要!我要香香的曼姨,不要臭臭的爹爹!”
兰令修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我的小宝贝,你太有意思了!那你曼姨就哪里香了?”
弘瑞脸一扭:“我不告诉你!”
姜承宣见儿子不依不饶,又是过时过节,弄得他哭也不好!只得对凌婶说:“奶娘,通知秦姑娘来吃晚饭,就说瑞儿要她照顾!”
凌婶也知道了下午发生的事,可她相信秦曼,虽然只接触几个月,可她知道凭这孩子的聪明与善良,是不会做这种蠢事的。
今天晚饭前,她偷偷的装了好多好吃的刚叫冬梅送过去,她也不想让秦曼来这里不自然。
听到姜承宣这么吩咐,凌婶只得说:“是,少爷,老奴马上去!小少爷您在这等着啊。”
弘瑞说:“凌奶奶,您快去啊!”
凌婶亲自去来到院子里,她见秦曼主仆正准备洗手用餐,凌婶委婉的说:“曼儿,小少爷闹着要你呢!少爷请你一起去过节,请你照顾小少爷。”
秦曼知道这原话姜承宣肯定不是这么说的,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在自己没有作好准备前,只得忍了!
秦曼带着冬梅来到大院里,见大桌子上并没有空位,叫冬梅跟凌婶去了下桌,自己则站在了弘瑞的身边,准备侍候他吃饭。
“洪平,再加一张凳子在弘瑞身边。”姜承宣沉着脸叫到。
秦曼客气而疏远的说:“谢谢姜少爷!”
等众人坐定,下人先给大家倒满了酒,退到了下桌,兰令修带头举起了酒杯道:“今天是中秋节,是个团圆的日子,十年来,我们几个兄弟只要条件充许,我们都会在一起过,以后我们有机会还要一起过!大哥、三哥、四哥、五哥及各位嫂子和各位兄弟,借大哥的好酒,修先敬大家一杯,祝大家事事如意!”
说完兰令修带头一口干完,秦曼见所有人都干了,怕兰令修说她看不起他,拿起碗一干而净!
秦曼碗中的酒是前不久凌婶做甜酒,味道很不错,她并不知道自己是个一碗倒的人,水酒喝过当时并不会倒,只会让人头脑有点晕沉,所以她全喝光了。
秦曼一边照顾弘瑞,一边优雅的自己吃着,根本没有说半句话,她不时望着天上明亮的月光,心里在不停的想:是不是这古代的天空没有污染的原因呀!这月亮好似前世的要大、亮、圆?难道真的是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
来弟很喜欢文气优雅的秦曼,见她一个人很沉闷,于是她笑着问:“秦妹妹,听我当家的说,你昨天做出了好酒呢!”
秦曼笑笑说:“也谈不上什么好酒,是王三爷说得好。”
王汉勇怪叫:“秦姑娘,这可不是王三哥我吹的,你这酒确实是好呀!只是我媳妇不会喝,要是她能喝,她也会叫好的。老四,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刘虎说:“三哥没说错!秦姑娘你可答应给我们酿几缸的,可不能反悔。”
秦曼笑着说:“刘四爷您放心,秦曼虽然是个女子,但是说出的话泼出的水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小莉笑着说:“看来认字的人就是不一样,秦妹妹说的话,就是出口成章呢!”
见大家都在围着秦曼转,李琳不服气了,她稳定自己的心情后,娇娇柔柔的开口了:“秦姐姐,今天是琳儿鲁莽,让姐姐不开心了,琳儿在这里陪罪,敬姐姐一杯,请姐姐别生气。琳儿喝光,姐姐随意!”说着一干而净。
秦曼根本不想理她,这种陷害人的手法,她小学时候就全做过了!看过多少年的宅斗宫斗文的自己,她这种小儿科还真上不了台面!
王汉勇见秦曼没有喝,便劝道:“秦姑娘,你就喝了吧,琳儿年纪小,有什么做得不对,请你原谅她。她是我们的小妹妹,有时候可能性子有点急,你莫见怪!”
其他几个人也说:“是呀,是呀,秦姑娘别见怪!”
兰令修没有开口,他静静的看着秦曼,月光下的秦曼,穿着淡粉的长裙,梳着简单的双髻,耳边漂着几缕青丝,无一饰物,喝过酒的脸孔在月光下煜煜生辉,仿佛仙子下凡不食人间烟火!让人觉得不把她抓住就要升天似的。
兰令修突然有一种想把她搂进怀里感觉!他摔了摔头,这种感觉不太好,看来是酒太好了,自己喝多了,要不怎么会对只见过几次面的秦姑娘会有如此想法!
秦曼看看众人的神情,知道这酒不喝也是不行的,于是轻轻端起酒杯一口而尽!笑笑把酒杯摆在了桌上。
大家见秦曼给了面子,便又高兴的喝了起来。从他们的笑谈中,秦曼完全是了解了这一群人的关系,他们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经历都同生共死,一起挨饿过、一起扛冻过、一起受累过、一起逃命!讲起战场的残酷时大家心里一阵难过,讲起兄弟们在战场上的神勇时,大家又一阵自豪。
秦曼静静的听着,他们这种兄弟情谊确实值得人羡慕!在现代不也是有一句铁兄弟的名言么: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何况他们是一起扛过枪又一起分过赃的兄弟呢!
弘瑞可不懂这些,只顾着要这要那的,秦曼转身拿了个自己做的月饼给弘瑞,吃得弘瑞直嚷嚷还要。
大家见弘瑞说月饼真好吃,都抢着吃了一个,琳儿见心中一哼,这女人就会弄这些下贱人做的东西来引人注意,她眼珠一转,立即站了起来。
☆、被激
李琳温柔有礼的对着众人行了一礼开口叫到:“众位哥哥,琳儿这几个月一直在令修哥哥家,学习礼仪规矩和各种才艺。琳儿学了一只新曲子,想弹给哥哥们听,不知是否能让妹妹献丑?”
一听琳儿要给大家弹琴,虽然都是一群不识韵曲的粗人,但似自己的亲妹妹琳儿弹的,不管能不能听得懂,大家一起立即欢迎。
琳儿见大家都看着好,承宣哥哥也看着她,兴奋极了,叫香米把准备好的古琴摆好,洗手焚香,弹起了《春江花月》这首新曲。
一曲弹完,大家鼓掌叫好,弘瑞在琳儿的带动下,大声叫着:“我会吟诗!”大家齐声笑到:“好,欢迎瑞儿吟诗!”
小弘瑞放在手中的吃食,站在凳子上:“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方承宣和兰令修都很诧异,这首诗写得太好了!这是哪位名人的?这么好的诗,自己怎么没听过呢?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小弘瑞溜下凳子,摆了一个白鹤亮翅的姿势,小嘴唱道:“卧似一张弓 ,站似一棵松 ,不动不摇坐如钟 ,走路一阵风。”这么几句是从慢到到快,越唱越来劲。
这帮人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唱法的歌,等弘瑞唱完,掌声一大片!
李琳见弘瑞抢了她的风头,气得恨不得敲他两下,可她真不敢,除非自己找死。
李琳寻思着怎么能找回一局,转珠一转开口说:“瑞儿你真棒!瑞儿你的学的东西是秦姐姐教的么?”
弘瑞骄傲的说:“那当然!我曼姨最厉害!”
李琳笑着问:“秦姐姐你也弹唱一首曲子,给哥哥们开开眼界行不?好让琳儿也见识见识,我们大家都知道秦姐姐很有才的,哥哥、嫂嫂们,你们是不是也想看呀?”
梅花笑眯眯的说:“是呀,是呀,每次我家爷都夸秦姑娘聪明呢!说把瑞儿教得很好呢!还说等我们的宝贝生下来,也要请秦姑娘教呢!”
小莉说:“弟妹这话没说假,我家爷也老夸秦姑娘的,我虽然只见过秦姑娘几次,可是我觉得,我家爷说得真没错呢!”
王、赵、刘三个虽然读书不多,但也不是文俗不通的汉子,李琳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兰令修更是好奇,秦曼还会些什么!
此时的秦曼,已喝了三碗酒了,后劲已经上来了,头晕得有点迷糊了,听琳儿说要她弹琴唱歌,这古琴她真的不会呀!
李琳那看似奉承实刚讽刺的话,如果是清醒的秦曼,绝对不会理睬!不守这时的她并不太清醒,听琳儿一个劲的要她表演,斜视了她一眼道不屑的想:“小样!跟姐摆弄!为了一根草,有必要么?再说了,你这段子怎么这么老套呀?这古人就不能想点新鲜的法子么?”
昨天秦曼心里刚对方承宣产生的那一束小火花,早就在今天下午姜承宣冰冷的眼神中浇灭!
秦曼举起酒碗见月光下的美酒闪闪发亮,头脑中突然浮出一首诗便不自觉念了出来:“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秦姑娘你这首诗,我王汉勇虽然文才不高,可这诗说到咱心坎里去了!为了这几句诗,兄弟们,我们来喝一杯!”
兰令修的心情实在是难以描述,他听了王汉勇的提议,立即站起来说:“来,我们就为这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干杯!”
干完了酒,贺青对秦曼说:“秦姐姐,瑞儿说你讲的故事很好听呢!要不你讲一个好听的给大伙听听?”
李亮跳起来说:“这个好,这个好!这些什么诗呀曲呀,我们都不太懂的,秦姐姐,讲个有趣的故事听听。”
秦曼有点头晕,她甩了甩头说:“我一下子也想不到什么有趣的故事,要不我出个题,大家来做?”
贺青失望的说:“秦姐姐,小弟都烦做什么题,在书院里夫子让我做题,我都心烦。”
秦曼笑笑说:“此题非彼题,我先出一个,你们要是觉得无趣,好再换行不?”
李亮说:“那也好的,秦姐姐你说吧!”
众人含笑看着闹着的几个人,兰令修更是直直的看着秦曼,她给他的印象让他太震憾了,他也还想知道,秦曼还有什么让他意想不到的方。
秦曼说:“我出题了啊?”
贺青说:“我们听着!不过要是无趣的话,秦姐姐就一定要讲个好听的故事。”
秦曼点点头说:“我的题是:树上骑(七)只猴,树下骑(七)只猴,一共多少只猴?”
李亮“哈哈”大笑:“秦姐姐,你这题出得也太那个了!你真的以为我不爱读书,就这么简单的数都不会数了吧?不就八只猴呗!”
李琳在一边笑着说:“秦姐姐这是跟我们在玩呢!出这题也太看不起人了!”
秦曼笑着说:“我是说树上七只猴,树下七只猴,一共多少只猴?”
“不对!”贺青立即接着说:“树上七只猴,树下七只猴,应该是十四只猴!秦姐姐,对不对?”
秦曼依旧笑着摇头说:“树上骑只猴,树下骑只猴,一共多少只猴?”
李亮说:“还是我说得对!”
秦曼一直摇头,众人一怔:这题还真有意思!两人齐声问:“那到底是多少只猴?”
秦曼说:“你想多少只猴就多少只猴!这本是趣题,就是逗人开心的,你说这题有趣不?”
贺青来劲了:“再来再来,秦姐姐,这个比故事还有趣!”
李琳抢着说:“这种低俗的东西,难登大雅之堂!一个女子,还是得学些琴棋书画才行。”
秦曼的头已经很糊涂了,她觉得这李琳真的很鸦躁,不是就想让她出丑么?她真的以为现在的秦曼,还是那个穷秀才家的女儿!
秦曼站起来拿过几碗酒排成一排,一只手拿一只筷子在碗边一扫而过,拿出K歌的气势,张嘴就一首浑厚的《精忠报国》脱口而出: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宵是何年?
嘻嘻嘻,嫦娥你寂寞么?是否真的如人所说,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她边笑边说,一说完一扔筷子和酒杯便坐在凳上,媚眼如丝的看着李琳说:“姐都玩腻了,你还玩得欢!不玩了,不玩了,跟一群古人玩K歌,有侮我智商!不过姐告诉你,动什么也别动感情!”
秦曼的模样看在姜承宣的眼里,他差点跳起来把她关在房间里去,省得她出来诱人!
“唔,我累了!老天你真会戏我,真当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我怎么会跟你们些人玩这么幼稚的东西!”秦曼单手撑着头,对着面对她的几个人咧嘴笑了笑,不管别人什么眼光只顾自言自语,接着“呯”的倒在了桌上!
这一倒急得弘瑞哭了:“曼姨!曼姨!你怎么了?爹爹快来呀!”
姜承宣和兰令修立即冲的站起来,姜承宣一楞,他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太过紧张,于是他一把抱住弘瑞安慰着说:“瑞儿,曼姨醉了,不要害怕!”
兰令修也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妥,于是不自觉的笑了笑,又摇了摇头,他站在秦曼的身边叫到:“秦姑娘,秦姑娘,你没事吧?”
李琳娇笑着说:“令修哥哥,这秦姐姐怕是醉了吧?她怎么这么喜欢喝酒呢?”言下之意,这女人果真是低贱出身的,没有大家小姐的矜持!
众人看了看李琳都没有接她的话,特别是几位女子,觉得这李琳姑娘的意图太明显了!
来弟走过来扶着秦曼说:“秦妹妹可真是个性情中人!来弟我还真欣赏她这性格,自然不做作。大哥,我扶秦姑娘下去吧!”
姜承宣脸无表情说:“弟妹不必亲自去扶,张嫂,把秦姑娘扶下去,冬梅跟着下去侍候你家姑娘。”
“是!少爷!”两个立即听从姜承宣的吩咐,小心的扶着昏沉沉秦曼回了房。
李琳看着姜承宣的没有表情的脸,终于放心的笑了:承宣哥哥不喜欢这秦姑娘,还是喜欢她的!
天色已近亥时,明亮的月亮挥洒在大地上,也照亮了窗台。
姜承宣楞楞的躺在床上,他晚上喝了不少的酒,但他没能把自己喝醉。他强迫自己不去想秦曼的样子,可是越不让自己去想,秦曼的身影越加清晰!
秦曼那寞落的身影、那无奈的神情、那精彩的诗句、那低沉的歌声无一不扰得他无法入眠,烦躁不安!
心底一阵阵疼痛袭来,姜承宣用手轻摸着心脏的位置,什么时候起会有了这种心痛的感觉,连他自己都无法缠清。
想起秦曼,姜承宣就恼火:“为什么要跟我对着干?就不知道服点软说点好话么?真是想气死我呢!”
姜承宣再也睡不着,他干脆从床爬起来,双脚无意识的就往秦曼的院子里走去。
来到院门口,他看了看漆黑的小院,立即运了口气,跃上墙头飞身进了院子,他来到秦曼房间的窗户下,轻轻推开窗门翻身而入,伸手点了睡在碧纱橱里冬梅的睡穴后才走到秦曼的床前。
苍白的月光照在秦曼的脸上,小嘴还在翘着,脸上没有了冷漠,仿佛象个孩子可爱,姜承宣站在床边看着她,见她睡得并不安稳,小嘴里不停的在嚷着什么。
被子已滑下在秦曼的腰边,姜承宣发现她穿了一件怪怪的睡衣,此时也只是松松跨跨的搭在身上,半个胸部露在外面,如豆丁的葡萄在睡衣下忽隐忽显,真的引人犯错!
这副睡美图看得姜承宣直咽口水,小腹一阵燥热。他实在是情不自禁,轻轻弯下腰把秦曼抱在怀里坐在床边,突然秦曼嘴里吐出一句:“嘻嘻嘻,你这祸根还敢跑到我这里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走走走别烦我,你那可笑琳妹妹,还来污陷我!她那智商算个鸟还跟姐玩,不是姐瞧不起她!走开走开!真烦死我了!”
☆、偷窥
看见秦曼胡乱的双手着挥舞,姜承宣吓了一跳!以为秦曼醒了,急忙准备飞跃出窗。
可再仔细一看,秦曼根本眼都没睁开,转眼又没了动静,看来在说梦话呢,让姜承宣哭笑不得!
姜承宣皱皱眉头,这女人,以后不能让她再喝了,上次喝两碗酒就半夜起来唱歌,今天喝三碗更过份了,发酒疯了!
姜承宣根本忘记问自己有什么权力去管秦曼,他也没有去想他对秦曼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此时的他只是痴痴的看着熟睡中的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抚摸着她长长的睫毛、笔挺的鼻尖、粉嫩的脸颊、鲜艳的红唇、迷人的锁骨、丰硕的双峰…
姜承宣见秦曼这一娇媚的样子,再也控制不住了,霸道的吻上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他喃喃的为自己找理由:我以为你还是只青涩的梅子,原来你是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不要怪我,是你太诱人了!
姜承宣完全一副采花大盗的样子,大手在秦曼那挺拨的双峰来回滑动!小嘴的清甜双峰的柔软冲鼻的女人香味,让他更加不能自拨,他用力的把秦曼紧紧的抱在胸前,直想把她揉入自己的体内!
秦曼一时不能呼吸了,扭来扭去扭开了头,手不停的敲打着姜承宣的胸前嚷嚷着:“这个坏人,怎么着在梦中还这么霸道!怎么就不知道尊重女士呢!真不是个绅士。”
秦曼嘟嘟喃喃的说着说着,又拍了姜承宣手上一巴掌:“摸什么摸!没见过呀,别乱摸,小心姐上了你!嘿嘿嘿,姐可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主!奶奶的,在梦里也撒流氓!没摸过女人的眯眯呀!摸你的琳妹妹去,别烦姐!姐要睡了!睡着了梦里就能回家!”头一歪倒在了姜承宣胸前。
姜承宣听着她这乱七八糟的话,脸色一窘真是哭笑不得!这女人什么时候长大了,还变得这么粗鲁!还说要上了我?这真是个女人?可手感事实告诉他这是个实打实还是一个很诱人的女人!
姜承宣见秦曼沉沉的睡了,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怀中的女人,那轻微的呼吸、那微微嘟嗒着的小嘴、那红嫩嫩的脸膀,无一不吸引着他。
看着看着,姜承宣又想抚摸她的小嘴,谁知这时秦曼又在他胸前蹭了蹭,嘟嘟嚷嚷的说到:“这枕头还真硬!明天我得做过个枕头,它太硬了,还咯鼻子!”
姜承宣吓了一跳,这次他真以为秦曼真的醒了!正在想不知如何面对秦曼时,低头一头,这个小女人换了个姿势,睡得正香!敢情把他的手臂当成枕头了。
姜承宣静静的抱着她坐了很久,见秦曼真的睡沉后,又情不自禁的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小嘴。他发现这个女人的嘴真的很甜,自己竟有些不舍得放开,明明他很讨厌女人,可为什么现在他很想很想亲她吻她?
望着沉睡的秦曼,姜承宣苦笑着问:“你说你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你是说琳儿还是说我?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你为什么就不低个头呢?我这样做是因为害怕呀,不是怕你,是怕我自己,更是怕女人!可是越怕越是来,你说怎么办?小东西!”
眼见天色要亮了,姜承宣恋恋不舍的放下怀里的秦曼,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她想了许久,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轻轻的把她在床上扰好她的睡衣给她盖上被子,随后退到碧纱橱边解了冬梅的睡穴后,才轻轻的翻窗回到自己的床上。此时的他更是没有一点睡意,秦曼的神情姿态时时浮现在眼前。
在姜承宣回到卧室的时候,兰令修一身落寞的轻轻退回了客房。原本昨天晚上酒喝得多了点,他很久没有喝过这么醉了,这谷酒真的很冽很香很醇,这酿酒的女子也让他离不开了眼。
原本兰令修在中秋晚宴散场后,就躺到床上,可是秦曼晚上的表现,在兰令修的头脑中就一直浮现,他突然很想去看看她。
兰令修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这种强烈想去看一个女人的心情,他并没有考虑这是什么原因,当时他只是起了床轻轻出房门,悄悄走出院子,正当他准备走近稻香园,才发现一道身影飞墙而出。
兰令修在内心苦笑,看来自己去迟了!难道大哥并不是真的不在意秦姑娘?
月亮落下,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又来临。
中秋节的第二天一大早,一匹快马来到了方家大门。姜承宣与兰令修接到报信后,马上返回书房。一个时辰后,兰令修出发回了并州城带走了李琳主仆。
兰令修出发后,吃过中饭,姜承宣没有跟大家一起到赵强家帮忙,而是留在书房里处里早上快马送来的消息。
秦曼早上起来有点头痛,冬梅关心的问:“姑娘,您不舒服么?”
秦曼说:“我这头还昏昏沉沉的,昨天晚上我喝多了?”
冬梅回她:“姑娘,昨晚是张嫂和奴婢扶您回房的。”
秦曼大吃一惊:“啊?我醉得那么厉害?冬梅,你快告诉我,昨天晚上我有没有乱来?”
冬梅一脸崇拜说:“姑娘,您昨天晚上可露脸了!您知道么,您作了一首连兰少爷也叫好的诗!您还出了有趣的题目给李亮和贺青两位少爷做。最好听的还是您唱的那些歌,奴婢可从来都没有听过那么好听的歌哦!”
天呀!秦曼一抚额头!看来这身子酒精过敏!喝了酒都会发酒疯,还是产生幻觉!
秦曼呆呆的坐在桌前,头脑中闪过昨天晚上吃晚饭的画面,回想昨天晚上她觉得无语,难道自己真的压抑的太久了而暴发了么?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陌生人、陌生事、陌生环境,都脱离了她的掌控,近半年来,秦曼更是不敢发泄、不敢放松,平时也不敢多言多行,生怕一有不合时宜的行为让别人怀疑,一步一步循规蹈矩,不敢有错差!
秦曼想昨天是真的喝得有点多了,要不然也不会被中李琳的激将法,最后一拍脑袋:饿滴神唉!以后再也不喝酒了!真忘了这酒甜也是酒呀!喝醉了头痛不说,还做了一个晚上的梦!完蛋了!竟然梦里梦到自己与那个坏男人做了许多很亲密的动作,而且他的吻他的抚摸自己还很喜欢!
秦曼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再次给了自己一下!发花痴了!秦曼在心中狠狠的骂自己,这个时代可不是个动情的时代!
吃过早饭,秦曼教了弘瑞几个字,叫茶花侍候着,然后她准备再去睡个回笼觉。
躺在床上,秦曼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昨天晚上那枕头很硬呢!今天睡睡还好呀!有人说日有所想夜有所梦,晚上能梦到他,不会是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不喜欢他!自己肯定不喜欢他!可是为什么那个人宽阔的胸怀、那冷俊的脸孔总在自己的脑中出现?那清香的男人味总充满自己的鼻间?
不会,不会,自己一定不会喜欢他,古代的男人可不能乱喜欢的,她可不能自虐!一定是自己喝酒产生的后遗症!秦曼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树!
秦曼的头还是很痛,叫冬梅过来教她给她按按头,按摩促进了头部的血液循环,让疼痛减轻了许多。
秦曼躺着不停的她在心理说着: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那些酒鬼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呀!在轻轻的按摩中,秦曼终于睡着了。
秦曼醒来时头痛减轻了许多,见弘瑞字写好了,便起了床。
“曼姨,我写好字了,你来看瑞儿写得好不好?”见秦曼起来,弘瑞来要表扬了!
如他所愿,秦曼拍拍他的小脑袋说:“弘瑞最棒!来奖你一个苹果!”
弘瑞翘翘嘴,摇了摇头不要吃。然后说:“曼姨,我要吃昨天你做的月饼。”
昨天做的月饼,这小家伙吃了好几个,那东西火气太重,这秋高气爽的天,本为就秋燥,再多吃这种火旺的食品,对身体可不好。而且孩子都不爱吃水果,所以这东西就更不能每天都吃。
现代孩子不爱吃果,但会吃水果做的一些东西,但这里没办法做呀,还有一个就是,孩子都爱喝水果饮料,秦曼突然灵机一动对弘瑞说:“瑞儿,那月饼呢如果每天吃呀,就是嘴痛痛,今天曼姨用水果去做一种你没吃过的又好吃的汤好不好?”
弘瑞站在院子里不哼声,秦曼蹲□子来说:“瑞儿是个最聪明听话的宝贝,要是吃多了火大的食物,这小嘴巴就会生泡泡,那样呀就什么东西也不能吃了。”
弘瑞搂着秦曼的脖子委屈的说:“曼姨,昨天晚上的月饼都让修叔叔抢着吃了,我没吃多少。。”
秦曼故意说:“哦?是这样?那我们就让修叔叔烂嘴去,让他晚上痛得哎哟哎哟睡不着!”
弘瑞拍拍手说:“嗯,修叔叔烂嘴巴!”
秦曼又游说他:“我们做好喝的汤不让他知道好不好?”
弘瑞疑惑的问:“好!曼姨,那汤真的比月饼好吃?”
秦曼对他眨眨眼说:“一定好吃!相信曼姨!”
刚要出院子的姜承宣看到不远处这亲密的一幕,脸色复杂、心事重重的又返回了书房。
☆、亲密
一听是自己没吃过的又好吃的,弘瑞不再坚持要月饼了,点头同意了!
秦曼带他们到了厨房,张嫂在准备中饭,准备的菜不多,但种品都不错。今天除了她带几小孩子在家外,就姜承宣在家,还是听弘瑞说他爹爹今天在家有事。
张嫂见到秦曼关心的问了声:“秦姑娘,头有没有好点?”
秦曼笑着说:“张嫂,我头不痛了,谢谢你关心。”
张嫂又问:“小少爷过来,是要找什么么?”
秦曼说:“张嫂,你这有水果不?”
张嫂说:“有呀!早上凌叔才买回来的,爷今天在家呢,凌叔准备的东西很全呢。你要什么呢,老奴给你拿。”
秦曼说:“张嫂不要太客气了,我就要两个苹果、两个雪梨、两个桔子和一点蔗糖,还要一顶小沙锅。”
张嫂说:“行,我马上给你拿,小沙锅就在炉子旁。”
秦曼装了半锅水放在炉子上并盖上盖子,然后带着弘瑞洗苹果和剥桔子,剥好的桔子先放进了沙锅,她再把苹果和梨切成一块块的小丁放进去又加了蔗糖。
沙锅里已热气腾腾了,水果在沙锅里翻腾,弘瑞很有兴趣,总凑近去看,秦曼怕他烫着,便拉他出去打冷水,说一会好做凉水果羹用。
二刻钟后,秦曼把做好的水果羹倒了出来,试了试甜的浓度,见味道合适,便放盆里的冷水中凉了会,拿了个小碗先倒了一点给弘瑞试味道。
果然,水果新做法让弘瑞很喜欢,这个时代的孩子哪里有什么饮料喝呀,这种新鲜的东西,小家伙可新奇着呢。等水果羹完全凉了后,秦曼给弘瑞装了一杯,他开心的喝了起来。
两个小丫头闻点水果的香味,口水都流了下来,便分了两碗让她们喝,然后还给张嫂装了一碗。
张嫂接过来一口气就喝完了,笑着说:“秦姑娘,你做的东西不仅新鲜,而且还真的好喝!”
秦曼把有多的装在厨房的大杯里,交待张嫂等中午吃饭时放在桌上,当弘瑞的饭后点心。
弘瑞喝完一杯后,还要再喝,秦曼见半个时辰后就要吃中饭了,没有同意,再三保证留一大杯给他午饭后喝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厨房。
午饭时分,姜承宣来了小饭厅,回到书房后,他沉思好很久,才开始处理今天送来的信,根据信里的情况京城的事可能还没有这么快能处理好,他准备下午再把安排重新确定一下,然后叫来人回去送信。
昨天喝了不少的酒,昨晚上基本没有睡,姜承宣感觉胃口不是很好。坐桌子上,见桌上有一碗怪怪的汤,拿起来喝了几口,发现酸酸甜甜的很开胃,便一口喝光了。
茶花带着弘瑞来吃饭了,弘瑞上了坑,左看右看,没见了秦曼做的水果羹,便大声叫着张嫂:“张嫂,张嫂,瑞儿的水果羹呢?”
远远的张嫂慌忙走了进来,急着说:“小少爷,奴婢给您放在桌子上了呀!”
弘瑞又看了看,除了一桌子的菜,哪里有他的水果羹呢?
姜承宣见弘瑞找什么水果羹,忽然想起刚才喝的那怪汤,心想莫不是他刚才喝的那东西吧?
弘瑞见姜承宣面前有一只空碗,拿过来闻了闻,果然是水果羹的味道,“哇”的一声哭了:“爹爹你把瑞儿的水果羹吃了!那是我曼姨给瑞儿做的!”说着眼泪就掉了出来。
姜承宣才明白过来,自己把小家伙的东西吃了,立刻对他说:“瑞儿乖,一会爹爹叫张嫂再给你做。”
弘瑞含着泪眼说:“张嫂不会做。”
张嫂见状紧张对姜承宣说:“少爷,这是上午秦姑娘给小少爷做的,叫什么水果羹,她说小少爷不爱吃水果,对身体不好,就做了这个给他吃。因为要吃中饭了,上午只给他吃一小碗,说留一碗给他饭后用的。这个老奴没有做过,不知能不能做得好。”
姜承宣一听秦曼做了,便只得对弘瑞说:“明天爹爹叫你曼姨给你做两大杯好不好?爹爹吃了你一杯,赔你两杯好不好?”
弘瑞一听明天可以喝两大杯,停下了眼泪,抬着脸又道:“爹爹,那你叫曼姨再给我做月饼吃好不好?”
姜承宣又想起昨天晚上那特别的月饼,说实话,真的不错。姜承宣不得不承认,秦曼的脑子确实跟一般的女子不一样,总是有一些乱七八糟东西想出来。
姜承宣知道自己昨天得罪了秦曼,她不一定会卖自己的帐,说来说去,姜承宣又有点懊恼,自己花银子请的人,还不敢随意吩咐,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可是不舒服也没办法,他又不能发威:“爹爹要先问过你曼姨,但爹爹会好好跟她说,让她答应给瑞做你想吃的好不好?”
弘瑞听说爹爹会去叫曼姨做他想吃的,但擦干眼泪点头应了:“爹爹真是个好吃鬼!我的曼姨给我做的好吃的,被你给吃了!”
姜承宣脸顿时黑了:自己跟儿子抢吃了,还是因为秦曼!
秦曼进来的时候,弘瑞正在吃饭,他一见到秦曼就立即告状:“曼姨,爹爹吃了我的水果汤!”
姜承宣尴尬的解释:“我、我不知道是你给瑞儿做的。”
秦曼难得看到姜承宣这个样子,内心感觉很爽!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她压抑着得意淡淡的笑着说:“弘瑞乖,明天曼姨再给你做。”
弘瑞又看看姜承宣叫了声:“爹爹…”
姜承宣知道了他的意思,他为难的看着秦曼说:“秦姑娘,瑞儿很喜欢你做的月饼,有空再帮他做一次?”
秦曼看了姜承宣一眼也故意为难的说:“姜爷,不是秦曼不愿意做,是因为…”
姜承宣见秦曼为难,以为很难做,想要说算了,可答应了儿子的事总不能不算数吧?于是再次用请求的口气说:“我知道让你为难,只是我已经答应瑞儿了,你能不能再辛苦一次?”
秦曼看他确实很真诚才说:“不是辛苦,只是这月饼吃多了不太好,特别是对孩子,油腻燥热,弘瑞,以后我们五天吃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