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熈云这边想不出办法,那边少年却开始行动,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册打开看了看,像是确认般地坚定目光,将书册放在床里,之后就继续来解宁熈云衣服。
宁熈云拼命挣扎,终于费力挣脱开左手,使足了力气猛地击向少年头部,只听得“啪”地一声脆响,一个大红的巴掌扇在少年右边脸颊上。那响声实在太过巨大,宁熈云始料未及,自己倒吓了一跳,再看少年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肿起一个红手印来。
少年被打得一愣,终是甩甩头回过神来,宁熈云本能地害怕起来向后退去,少年一把抓过她手继续绑牢,也不看宁熈云只低低的声音道:“你打人还挺疼,不过没关系,是我欠你的。”
宁熈云哪能甘心,抬脚踹他,怒喊道:“你欠我的岂能是这一巴掌就还得了的,赶快把我放了。”
少年忽然冲她哀戚一笑,脸上是绝然的神情,宁熈云一滞,自己明明是受害一方,可是为何看到如此的他却会心生同情和怜悯呢!
少年的凄婉一闪而逝,用力按住她不断乱踢自己的腿,几乎是低声哽咽着道:“就算是我欠你的,可惜今生我只能先还母亲的养育之恩,若有来生我再还你。”
说完,少年便也上到床上了,坐到了宁熈云对面,宁熈云不知为何就被他这番话说得心酸。少年却回复了平日天真无邪的表情,又拿起之前扔在床上那本书仔细看了起来。宁熈云不免好奇,他总是拿着这本书看什么,那到底是一本什么书?
那少年翻了两页却是忽然脸红,不过放下书却继续来脱宁熈云衣服,宁熈云挣扎无效,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被少年脱了个精光,之后怕她着凉,倒是细心地为她盖上被子。
整个过程少年都将头偏向一边,始作俑者自己却不好意直视,不过用眼角余光完成一切。宁熈云虽是女子,但如此被人脱得□,这巨大的羞辱一时也是难以承受,整个过程中反抗到底,直到精疲力尽,平日最不喜大声喧闹之人却是连嗓子也喊破了。
少年脱光宁熈云,自己红着脸开始脱衣,宁熈云没想到,他还真要实行自己那荒唐的计划,如今怒火中烧,却再看到少年羞红的脸时,心头一动。少年只顾低头脱衣,也没注意宁熈云表情,直到脱下最后一件上衣只剩最后的肚兜之时,忽然意识到宁熈云正在直直地盯着他。
少年由于长年练武而造就出来的健美骨骼和轮廓分明的肌肉曲线,不同于宁熈云以往看到的那些男子,别有一番强健之美。
少年忽然紧张地拉起被子挡在自己胸前撅嘴道:“闭上眼睛,你不许看我。”
宁熈云忽然觉出这是个机会,反而道:“你刚刚脱光了我的衣服,这会儿却不让我看你,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既然不让我看,也是办不成那事的,不如你放弃吧!”
少年怎么可能就此放弃,左右看了看,忽然想起什么,从刚刚脱下的衣服中翻找一番,最后拿出一条大红锦帕一下蒙在宁熈云头上,宁熈云眼前顿时一片大红,其余什么也都看不到了。
少年见宁熈云终于看不见自己,心下稍安,咬咬下唇却是将下身衣物也尽数脱去,只留下贴身的粉蓝肚兜还挂在身上。宁熈云在锦帕下小幅动作,那锦帕有些硬度支撑着,终于还是让她掀起一条缝隙,可以隐约看到对面一条白光光的手臂和大腿。
少年脱掉自己全身衣物之后却不动作,反是又拿起身边那本大书翻看起来,宁熈云看那书的大小和样式突然想到,大幅甩头将锦帕甩掉,好笑道:“既然你都不会,就算了吧!小孩子也别胡闹,赶紧回去睡吧!”
少年被她这样一说,脸上更加挂不住,逞强道:“谁说我不知道,这个上面都有画的。”说着就把那书反过来给宁熈云瞧了一眼。
宁熈云所料不错,那正是一本春宫图,也不知他从何而来,里面所画正是一堆男男女女赤身露体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不堪入目的动作。看那少年情状,竟是要学着书中内容行事。
少年说了这一句才反应过来宁熈云竟然又再看他,赶忙将那锦帕重新蒙在她头上。
宁熈云听着动静,又过了半响,忽然上身一凉,被子被少年猛地掀开,接着一个湿软柔滑的东西好似一条泥鳅在颈间滑动。那少年竟是开始用舌头舔自己,宁熈云立时意识到,估计这是他刚刚从书上看到的“指导”。
宁熈云被那软滑的舌头在脖颈处弄得直痒却又觉很舒服,接着少年一路向下,在宁熈云虽然几乎平坦但光滑莹白放光的胸前又是一阵啃咬舔吻。
宁熈云被他逗弄身下便有了感觉,眼前大红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脑中却突然想起当年太女怀中抱着的那只曼斯小狗。那只小狗也是如此乖巧可人,曾经伸出红红软软的小小舌头舔自己的手,让人觉得温暖可人的样子。
少年一路吻下去,宁熈云随着他的舔吻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最终少年柔软温暖的唇到了小腹,在她肚脐上打了好几个圈这才停了下来。
之后却突然身上一暖,又被盖上被子,少年没了动作。宁熈云正云里雨里的享受着,对方却突然没了动作,一时心中反而失望,猛地甩开头上锦帕,终于透过大条缝隙看向对面,却见少年又拿着那本春宫图研究。
宁熈云简直郁闷地没话说,这少年看起来一副聪明脸孔,却是笨肚肠,尤其在这种事情上简直就是个十足的白痴。那少年看了一会儿,脸上却显为难神情,宁熈云这会儿□被他挑起,身下难受地小幅扭动着。少年全神贯注的神情丝毫没有察觉宁熈云的挣扎,忽然低下头掀开自己肚兜的下角,皱眉,似乎遇到了及难的事情。
宁熈云的心瞬间漏掉半拍,之后是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她甚至不得不尽力收紧自己身体才能稍微缓解越来越快的心跳。
少年丝毫不觉,而是自己用手碰了碰那命阳,想要将它取下,不过脸上抽搐疼痛的表情宣告了失败。
宁熈云也不知是盼他能拿下来还是不能,不过镇定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赶忙开口道:“那个东西你自己是打不开的,还是算了吧!”
少年被吓了一跳,猛地用手和书挡住那一处娇羞,惊慌道:“你,你怎么知道!”
宁熈云干脆白了他一眼,将头转到一边不予回答,这是天下最白痴的问题,根本不值得浪费口水。
少年一慌之下随即明白,他刚刚明明看到宁熈云脖子上的命阳钥匙,对了腰上也有,不过他不在乎这些,也没往心里去。
少年脑中搜索着自己知道的关于这方面的信息,他自从三年前有了这个计划下定决心之后,就开始私下秘密地搜集信息。这九连山上虽然有男有女,但平日里母亲能让他接触的就只有保父和随从,其次还有几位交他功夫的师傅。不过他毕竟是这九连山寨的少主,找机会于母亲手下得力的几元大将喝酒赌钱,多少混熟之后,便也能听到不少这方面的事。毕竟那些男人整日被困在山上,又不似女子可以下山随处找了,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就是这本画册还是他从那位拿长枪的叔父那里偷来的呢,平日里他们是极要好的。
少年慢慢想起保父曾经跟他说过的话,忽然高兴忍不住高呼出来:“啊,我知道了,是那个锦盒,有一次我好像在母亲房间里的什么地方看到过。”说完也不再理会宁熈云,快速穿上自己衣物跑了出去。
宁熈云裸睡一晚却浑身难受,主要是双手被绑在床柱两边,一夜时睡时醒,对于自己遇到如此荒唐之时仍觉得不可思议,更恼怒那少年未免太一根筋。
白日间,那少年再回来,一刻不放松的亲自看管宁熈云,宁熈云就是身上得了自由也没有机会去探查那机关如何开门,一时也生出绝望来,难道真要如了这疯狂小子的意,简直太荒唐了,那是多么大的屈辱,她的女性尊严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石室四面不见光,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少年再进来时手中却多了一个包裹,仔细将包裹中的物品取出,宁熈云一看便知,那锦盒的封条上赫然印着一个“程”字,那正是装着命阳钥匙的所在。
少年像昨晚一样如法炮制,宁熈云经过这两天折腾,又是一夜未能睡好,这会儿早没了抵抗的力气,不过任他摆布,只是真到了最后关头终归心有不甘,心中怒恨也逐渐升级。
少年柔软嫩滑的双唇和湿润灵巧的舌头吻遍宁熈云全身,先前总总屈辱和冒犯尊严之感渐渐退去,代之以舒服温软兴奋刺激的感觉。宁熈云不知他从哪里弄到的那本书,朦胧迷惘兴奋之际她甚至隐隐在心中感谢那人,如此特殊享受的服务她还是第一次体会。
从前在宫中两名小侍不得吩咐是不会动作,之后莫自然和商颖轩都坚守自己身份不会做出这等事来。然而这少年不谙人事,一味照着书上图画动作而来,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那书既是女人写画的,书中一切内容自然是为女人服务,可以将女人服侍得□。
宁熈云正忍不住“随风飘舞”之际,身上之人又如昨晚一般停止了动作,宁熈云简直深恨他不知风月。仍是费了好一番力气甩掉头上大红锦帕,却见少年正满脸紧张凝重地低着头盯着手中锦盒犹豫。
宁熈云被他挑逗地下腹火起,却还是不忍道:“算了吧,你一个好好的男孩子应该明白,这样的事情对你一生甚至你母亲家族有多重要,你不要固执。”
宁熈云语气可谓和蔼温柔,半天不闻对面跪坐之人动作,再抬起头时却是满眼含泪,透过晶莹的泪光凝视宁熈云许久,目光一动终是下定决心“撕拉”一声,那锦盒上的封条应声而裂。
少年撕开封条,锦盒上另有铜锁锁住,也不见他再找钥匙,手上微微用力“咔”地一声,那铜锁竟被他生生掰裂。
之后少年不再看宁熈云,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忽然由一只温顺可爱的小狗变成了桀骜难驯的幼豹。许多事无论如何百般犹豫,一旦下定决心走下去,便也就不十分艰难。少年打开锦盒拿出钥匙,低着头看不见眼中情绪,顺利插入锁孔,又是轻巧地“咔吧”一声,宁熈云的心就跟着一颤,显然那少年也是明显的一抖。
两手四根修长手指紧紧地抓在金环两边,身下不自觉地动了动好似在做最后的准备,那副紧张决然的样子却让宁熈云心下不忍,刚欲开口做最后的努力,只听得一声痛呼,那圆环便被他自行取下。
少年紧闭着双眼,两行泪珠无声无息地滑落,宁熈云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那泪绝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对命运无声的抗争,如此举动少年或许还未能真正意识到那将会是什么,可是宁熈云却十分清楚,这是走向万劫不复的第一步。
宁熈云虽然被他惹出“火”来,可是真到了这一步,却本能地恐惧起来,那女性强烈的尊严和被羞辱感猛烈升起。再也无法忍耐,宁熈云忽然踹开被子,双脚拼命向少年踹去,那架势好似要将他直接踹死在脚下才能甘心。
少年本来全神贯注对付自己的身体,眼看着自己身体奇迹般的变化正不知所措,宁熈云突然发难,他来不及反应便被一脚踹下床去,宁熈云想要起身可是双手被缚动弹不得,只能猛烈地摇晃着两根床柱,将整个床铺摇晃着仿佛就要倒塌。
少年被彻底激起了性子,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双眼赤红,之后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荒唐的噩梦,他依靠着最为原始的本能,失了最后的理智,完全是身体的疯狂需要和反应。宁熈云被压制,被束缚,被强迫,即使实际上少年的动作十分温柔,可是宁熈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侮辱和恐惧。
少年狂躁中不免奇怪宁熈云的反应并不像书中所画的女子的表情那样愉悦享受,不过原始的本能使他不能停止。他细心体贴地照着书中所画的每一个步骤去做,渐渐地宁熈云的挣扎停了下来,身心仿佛都恢复到了平静,接下来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再次有了反应,两人的节奏开始慢慢一致。
少年支撑在宁熈云上方,双眼黑亮地直直注视到宁熈云眼底,这个时候,彼此根本看不清容貌,那不过是一片光亮,少年再不用参考,只凭着本能的欲望探进那一处最深的幽密。宁熈云的所有空虚不安瞬间被那粗壮填满,一切在那一瞬开始,之后是天人合一的至高狂欢,彼此失去最后的理智,只有欢愉。
作者有话要说:感恩一切,祝福一切。